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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月-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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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佛经之所言的极乐之境,便是无死之地,而那魔神设下的轮回之路,却正是无生世界。

书生知道单乌言所指为何,于是一时之间也是沉默。

“生死轮转呢”单乌再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方才那剑客一剑将砂砾劈成两半的举动让他有所意动,“用两个世界一起”

然而,那皇者还没有回答,单乌便已经自己摇着头否定了:“没有意义,那样依然还是已知的世界。”

一时之间,诸人都没再说话,只有那皇者扬起了手,于是一把细碎的沙尘从他的指尖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一沙一世界。

每一粒沙都有一个或畸形或残缺的世界,有的看起来仿佛现实世界的翻版,有的则是那些传说之根本无人可以企及的梦幻乡,当然也有一看就是仿佛地狱的所在,当这些世界同时展现在众人的意识之的时候,种种千奇百怪的念头感悟纷沓而来,竟无人能够指着那些世界说得出所谓绝对的好或者绝对的坏来。

“颠倒乾坤等闲事,无常幻梦几多时。天心犹有翻云手,芸芸蝼蚁何处知”

随着那皇者一字一句念诵出来的话语,单乌终于明白了这一道剑意其的执念究竟何在了。

虽然并不知道那剑客变成皇者的过程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对那皇者而言,他终于问够了天,杀够了人,也受够了一切事情都不能循着自己意愿发展的压抑感,所以,他决定由自己来掌控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他开始变得强大,变得无所不能,甚至在无心之剑破碎之后,拿到了七星龙渊修炼出了王者之剑,真正地成为了这世上唯一的皇者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天之下莫非王臣,号令所向,莫敢不从,这使得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打造这个世界,来改变一些自己所看不惯的事情,来重新规划这个世界的规则。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了自己能力的局限性,这种局限不光来自于自身,更仿佛来自于冥冥之的所谓天意,更糟糕的是,当他在这件事上耗费的精力越来越多的时候,他便越来越不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挣脱这种束缚,到底是该向谁动手是自己还是所谓的老天爷

于是,当他第一次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之后,他就开始执着于打造出完全**的世界规则,让其生出活物,并让这些活物能够自主地生长繁衍,及至自我进化,试图将自己这小世界往真正的大千世界的方向发展,而并非像其他人那样,专注于在自己的小世界凝练出什么让人防无可防的奇葩规则,以争出一个高下。

在这样的过程之,他的手下创造出了无数砂砾一样的小世界,并且心念一动,便会有全新的世界从他的指间生出这便是真正成型了的所谓指间世界的神通。

然而,王者之剑,创世神通,却依然解不了他心的疑惑,解不了他那不知该向谁而去的不甘。

更糟糕的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问谁,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杀谁。

于是他终于执起了手的剑,对着这个大千世界狠狠地劈斩了一记。

这一剑的威力,到底是超过了这个世界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是,这几乎一半的大千世界彻底重回了混沌的状态,而这片混沌与完好的世界的交接处,在很多很多很多年后,终于招来了一群前来参悟剑意的剑修。

为了方便感悟,这些人在此修建起了驻地,驻地不断地拓展,吸引了新的来人,最终成就出了如今的天极宗。

“这一剑劈斩之后,你悟出了什么吗”单乌将视线从周围的那些砂砾上移开之后,忍不住向那皇者开口问道。

“我只是一道执念被留在此处,真正有所领悟的是人,而他早已飘然远去。”那皇者再度强调了一番所谓的剑意及其主人之间的关系剑意这种存在,没有未来可言。

单乌知道自己又问了蠢问题,于是短暂的沉默之后,牵着嘴角笑了一下:“每次遇见你,都会在已有的重重不解上,生出更多的不解来所以,总忍不住想问一句后来。”

皇者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单乌的歉意。

而单乌紧接着又生出了新的疑问:“那么,如果那条界限都是因你而生如此强大的剑意,怎么会不在那所谓的禁地之”

如果说之前单乌还给自己找了解释说这位皇者所代表的剑意因为不够纯粹,所以才留在这天剑阁,那么现在,当他知道原来这整个天极宗都是立足于这皇者剑意之上的事实之后,如果再觉得这剑意是因为不够资格进入禁地才留在此间,可就实在太过驽钝了。

“你都说了,那条界限都是因我而生如那无心之剑的碎片还有那山水墨宝一样,那条界限,正是我所依附的存在。”皇者剑意微微抬起了下颌,露出了有些不屑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单乌在那书生的脸上见过,同样也在那剑客的脸上见过。

单乌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什么天剑阁,什么禁地,什么天极宗,根本就无法成为局限住这道剑意的存在它愿意出现,便会自主地出现,它不屑于露面,哪怕你是天极宗的宗主都别想求他出来。

单乌想到了当初他在那蓬莱入门之试,第一次见到那个青衫书生的时候,那书生同样也是一脸的不屑与骄傲,并且固执地坚持着那种谁都别想让他低头领命的任性。

这种任性,显然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第七百七十八回 试剑

时间的流逝并不对等。

单乌觉得自己与那剑意交流了许久,甚至觉得外面的世界都该沧海桑田地过了几辈子了,然而当他从天剑阁中出来的时候,他有些意外地发现这时间居然才刚刚过去了三天。

“这时间还真是微妙。”王怀炅收起了书,从那台阶上起身,迎上了单乌,“我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恭喜你马到功成,还是该安慰你的无功而返”

根据王怀炅的经验,时间短到一两天甚至几个时辰的话那便肯定没能成功,时间长到个十天半月乃至年余亦可笃定地道一声恭喜,结果偏偏是眼下这三天的时间不上不下,所以,既有可能是无比顺利地接触到了剑意并领悟了其中关键,也有可能是在那些剑意之中茫然迷失了许久,终于放弃的坚持,颓然而出。

“恭喜我吧。”单乌也没有隐瞒自己那明显收获满满的欢喜之意,干脆地回答道。

“哈,果然该对你充满信心才是。”王怀炅释然笑道,上前伸手搭上了单乌的肩膀,同时一道剑意倏忽而出,直往单乌的门面射去,让单乌几乎避无可避。

单乌只是张开口,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去”字,身遭动荡的灵力便已经轻而易举地将那道剑意给搅了个粉碎。

“哎呀,你这收获满满地从天剑阁中出来,就不想陪我试试剑么”王怀炅见到单乌的应对方法,稍稍有些失望他是很想看看单乌究竟在那天剑阁之中得到了些什么领悟的。

“不一样的。”单乌摇了摇头,“我所领悟的剑意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剑意,现在依然也是,所以你单纯与我试剑的话,是看不出来我都收获了些什么好处的。”

“不是剑意的剑意”王怀炅将单乌那有些绕口的话重复了两遍,咧嘴一笑,“你这说法让我越发感兴趣了,所以用你的剑阵陪我打一场吧,我相信你的手下轻重有数的。”

“既然你如此心切,我奉陪便是。”单乌点头应道。

天剑阁的门口当然不是动手的好地方,于是王怀炅带着单乌在天极宗里头转悠了一圈,来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所在,并示意单乌可以在此地动手。

单乌不忍拂逆王怀炅的热情,便唤出了那柄往生剑,手指轻轻一弹,便在身边布下了一圈小小的剑阵。

“嘿,虽然我现在的实力远不如你,但是你可别真的就因此小瞧我了。”王怀炅咧嘴一笑,整个人的身形都虚幻了起来,而后化成了一道金光,冲着单乌布下的剑阵直攻而去。

这正是他绞碎那魔神分身火焰的一剑,一往直前,一去无回。

“自己这么拼命,却指望我知道轻重。”单乌看着王怀炅的架势,摇头叹气,撇了撇嘴角,而后剑阵散开,整个人亦消失在了剑阵之中。

王怀炅的剑意仿佛落入了泥淖之中,没有什么别的针锋相对的剑意,然而自己的速度和攻势都被极大地压制,想要变换方向才发现自己是进不得也退不得,于是王怀炅瞬间便有了受骗上当的感觉。

“不是剑阵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哪有这样的剑阵”王怀炅的心里嘀咕着,想要等挣脱出去后好好地痛斥一番单乌的说话不算话,结果只是稍稍的分心,王怀炅便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于自己身遭的那一种无声无息的同化之力。

“咦”王怀炅突然就愣住了。

王怀炅现在是化去了人身融入了剑意,处于人剑合一的状态之中,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认为是一道纯粹的剑意,只是这剑意有着无比强烈的自我意识而已。

可是现在,这道拥有强烈的自我意识的剑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过只是一道普通的剑意,应该要找一个合适的主人来表达自己的投诚之意,就好像现在漂浮在他身边的那些剑意一样。

“我身边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些剑意”王怀炅意识到了不妥,立即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想要从周围那些看起来无比平凡普通的剑意之中挣脱出去,于是一时之间,竟仿佛一只冲进了羊群的狼,搅起了天下大乱。

然而这些羊群却是有着自己的主人,并且十分遵从主人的命令的,于是这些看起来无比软弱的小羊羔们很快便在这狼的獠牙之下再度汇聚成了齐整的队伍,甚至紧紧地夹逼在这只狼的身侧,头上那向着狼来回冲撞的小小的犄角们,还有不断扑腾着的羊蹄子们,居然硬生生地压得那只狼只能顺着这整个大队伍的方向奔走迁移着,任何想要挣脱轨道的举动,都会招来一通连绵不绝的打击。

到了后来,不知道是从何处出现的一双手,居然撑开了一张羊皮,轻柔地披在了那只狼的身上。

羊皮几乎是立即与那只狼的身体融合到了一起,然后这只狼开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只是一直养,应该像身边的那些小羊一样变得无害,学会吃草,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崇拜圈养自己的主人,并且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王怀炅被单乌从那剑阵之中送了出来,整个人都痴痴呆呆地傻了一般,良久之后,方才一拍大腿,啧啧地感叹了起来。

“我本以为剑阵的作用只是通过一些手段将法剑以及剑意本身的威力放大,抑或弥补一下剑道本身那说好听点叫一意孤行说难听点叫顾头不顾腚的缺陷,却没想到,竟是差点整个儿就陷进去了”王怀炅感叹着,进而拍着自己的胸口,露出了有些后怕的表情来。

“其实你的理解没有错,剑阵的作用,本来就是立足于布阵者自己已经控制住的法剑或者建议之上,但是你也别忘记了,剑阵之所以能成阵,其对剑意的控制之力也是非常强大的,否则的话,那些桀骜不驯的剑意早就会在你试图控制和改变的它的过程中造了反,将你好不容易圈出来的阵势给搅得七零八落了。”单乌解释道,“说句可能有点找打的话,剑阵这种存在,真正意图克制的,正是剑修。”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其他的普通修士,在面对剑阵之时,可能反而好过一些”王怀炅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是的。”单乌点了点头,“我想,最早想出剑阵这样存在的人,就是怀揣了满满的想要和剑修过不去的心思吧。”

“啧。”王怀炅感叹了一声,“如此看来,以后遇到阵修,不管他用的是什么阵,最稳妥的方法,依然是在他出手布阵之前将他的脑袋先行摘下。”

“哈哈哈哈,的确如此。”单乌出手,拍了拍王怀炅的肩膀,“那种情境下,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等我突破元婴之后,你再陪我过上一手。”王怀炅依然没有放弃向单乌的挑战,或者说,正是因为方才的失败,才激起了他锲而不舍的斗志。

“好。”单乌干脆地应道。

“你居然没有直接将他收成信徒”黎凰稍稍有些意外,她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单乌在那剑阵之中融入的驯服之意,却没想到最后关头,单乌突然放弃了之前好不容易磨出来的全部基础,让那王怀炅逃过了一劫。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在人家的山头上,我可不认为他爹就会那么放心地让他跟着我厮混。”单乌回答道,对于那个天极宗的宗主,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惧怕之意的在接二连三地招惹过自己根本应对不了的敌人之后,单乌已经决定尽量不去做一些太过找死的事情了。

“呵呵,你是真的打算和他发展些比较长久的友谊了”黎凰轻笑着反问。

“目前看来,似乎并不困难,不是吗”单乌应道,同时脸上带着微笑,应和着王怀炅的恭维之意,并且向他解释,他那人剑合一的时候,所凝就的剑意需要多么一心一意,才有可能在自己布下的那剑阵之中完成反杀之举。

“我突然有了个新的念头。”王怀炅拍了下手掌,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既然我现在的剑意无法挑衅你的剑阵,不如你随我往禁地之中试试看其他的那些老家伙们”

“那怎么成”单乌连连摇头,表示否定。

“为何不成”王怀炅似乎非常想让单乌去见见那所谓禁地之中的老家伙们,眼下这几乎可以算是几次三番地劝说了。

“我当你是朋友,知道你的跟脚,所以才能在让你体验剑阵的过程之中把握住分寸。”单乌强调道,“要是让我去应对其他的那些剑意我总觉得我会忍不住将它们给驯服到我的剑阵之中的。”

“要不然,就是我拼命过了头,弄出个两败俱伤来。”单乌又劝了一句,“这些情况,可都不甚美妙啊。”

“哈你竟能有这般本事”王怀炅本能地觉得单乌是在说大话,于是放声大笑,但是笑着笑着,发现单乌的表情完全不是玩笑,于是王怀炅这笑声就渐渐地低了下去。

第七百七十九回 禁地之行(上)

“你真有这本事”王怀炅敛了笑容,再次向单乌确定。

“假的。”单乌哈地一声笑出声来,脸上亦终于浮现了戏谑的表情来。

“我说呢,你要真有那本事,这天极宗的宗主就该你当了。”王怀炅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单乌真的是有本事驯服那些禁地之的剑意的话,足以说明这天下剑修将不再有谁是单乌的对手,意味着单乌一人就可以轻易压服天极宗全体。

换而言之,如果单乌那玩笑话是真的话,以王怀炅天极宗少宗主的身份考虑,他就应该开始考虑还要不要认单乌这个朋友,或者是不是应该趁着单乌在这天极宗之内的时候,就为天极宗除掉这么个威胁。

单乌还是被王怀炅带去了禁地,原因只是那些老家伙们在听闻了单乌所描述的剑意之后生出了兴趣,想要见识一二,因此偷偷地拜托了王怀炅,让他带人前往一见。

“诶,那些老家伙们一天到晚在禁地里头不能出来,多少也有些无聊,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去见见他们,让他们有点新鲜话题能唠嗑好了。”王怀炅如此说道,换来了单乌一脸的哭笑不得。

“你说的真的是剑意么还用唠嗑这种词”单乌跟在王怀炅的身后,袖着手说道。

事实上,两人之前试剑的那处所在本就在前往禁地的节点附近了,如今单乌被王怀炅带着转过了几处传送阵,已经是踏入了那禁地所在的洞天之。

除了庚金之气越发浓郁之外,这儿的风景与蓬莱剑冢之的荒漠还有天剑阁之的虚空星河都很不相同,举目望去,有房屋,有道路,有高低起伏的小山,抬头可见青天白日,身旁一条漫漫的金色流沙如河水一般缓缓流动,河水上甚至还有小桥有船只,除此之外,空余的地面上几乎长满了各种看起来仿佛变异了一样的植物黄绿色的枝干叶片混杂着斑斑点点的暗金色,于是初时草草一眼,单乌只觉得那些植物大概是虫蛀或者干枯了需要有人好生打理一番,待到细看,才发现那些暗金涌动之处原来都是一团团凝结的灵气。

“这儿并非全是庚金之气”单乌环顾了一周,察觉到了其的异样之处,“这儿的五行是完整的,虽然庚金之气看起来是尤其浓烈一些而且,不同的区域之,灵力的属性都有所不同。”

“你的感觉没错。”王怀炅点了点头,“虽然剑意聚集之地的庚金之气会十分浓烈,但是这些剑意在被收集起来之前,也都是留存于那五行灵力往复流转的大千世界之的,并且在漫长的岁月之与周遭的环境达成一种平衡,越是久远强大的剑意,这种平衡便越难被打破,当然,最好也不要去打破。”

“这些久远的剑意本就脆弱,因此我们在将他们请入天极宗的时候,都是特意按照他们所在之处的灵力布置好了法阵。”王怀炅将事情解释得更明白了一些,“如果周围的灵气属性突然变化太快,这些脆弱的剑意很容易就会陷入狂乱,甚至烟消云散所以说,这禁地之所以为禁地,其实并不是因为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而是因为不能让太多人随意进出,以免一时不慎搅乱这灵力平衡,带来了什么无法补救的破坏。”

“那你还说要我以剑阵相试”单乌想到之前王怀炅的邀请,撇了下嘴角,“就不怕争斗之时,这灵力的平衡被打破了么”

“哈哈哈,虽然说得慎重,但是你也别太过小瞧我天极宗布下的这些聚灵法阵了。”王怀炅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只是一个人进入的话,没有我爹那样的修为,可是没法儿让这儿的灵力发生太大的变化的。”

王怀炅的炫耀还未停止,单乌和王怀炅的面前便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仿佛垂髫童子模样的人形,看着体型小巧玲珑,脸蛋儿也是生嫩,但是说话却是一派老气横秋:“怀炅小儿,今日怎么想起来来看望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带了个朋友来,让诸位鉴定鉴定。”王怀炅躬身行礼,而后将单乌介绍了一番,双方见礼,互相客套。

这些剑意之间都互有感应,于是单乌就见那垂髫童子眉头一挑,然后周遭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各种不同的人物来,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地盯着单乌上下打量着,似乎是想将单乌从里到外都给看个透彻。

单乌没有动弹,维持着一个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的姿态,任由那些剑意以一种咄咄逼人到几近冒犯了姿态打量着自己。

单乌此刻已经能够确定王怀炅一定要让自己进入禁地的缘由了或许是王怀炅自己的念头,也或许是那位天极宗宗主的命令,总之,是有人对自己所修炼的剑意生出了兴趣,但是一时半会又看不出底细,所以想方设法地想要试探一二。

而禁地之的这些剑意,摆明了是领受了什么命令,这才特地出来履行一二的,只是到了后来,它们自己也生出了好奇之心了而已。

“若试探之后发现这剑意没什么特别的来历,或许事情还会重新回到原点,如果察觉到了我这剑意与天极宗边上那条界限的关系呢”单乌心暗想着,他其实并不想将王怀炅的心思想得多阴暗多复杂,但是他觉得某些时候,自己还是应该考虑一下王怀炅身为天极宗少宗主的身份,所可能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

“毕竟我与他交好的动机本就不纯,他如果有些别的什么想法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单乌如此默默嘀咕着,“是打算将我如那些剑意一样留在天极宗,还是会有什么别的手段”

“然而,青莲剑意能拿如此不像剑意的剑意,他们真的能够看出来其底细吗”单乌想到了自己不久前的那些经历以及满心的质疑,反而越发坦然了起来。

“不得不说,我还真没法看出你身上这剑意的底细。”许久之后,那垂髫童子开口说道,“甚至别说剑意了,就你这身修为,佛不是佛,道不是道,儒不是儒而你居然没有就此走火入魔”

“总归都是人心之念,总有相似之处。”单乌回应了一句。

“有趣的小子。”那垂髫童子如此说道,而后一甩衣袖,单乌的位置没动,但是所在的这处空间却硬生生地平移了一段距离,于是单乌和王怀炅便从那传送阵的出口处来到了这空间之那座小山半山腰的月牙亭。

这月牙庭乃是依山而建的一个半圆形的亭子,亭子不算小,至少单乌等人以及那些剑意同居一处的时候也没显得有多拥挤,向外的一侧有十八根亭柱,上面刻着一些花草灵兽的图案,天顶上那白晃晃的日头斜斜地照下,被飞起的檐角遮挡,刚好在亭子里头的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弯弯的月牙的形状而这正是这亭子得名的由来。

单乌和王怀炅一人一个蒲团坐了下来,那些剑意也环绕了一圈,看起来一个个竟都是摆出了坐而论道的架势来。

“对于小兄弟你所拥有的剑意,我等实在是有些好奇,所以,问题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小兄弟你体谅一二毕竟,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子了。”垂髫童子身边,一个看起来形貌威武的侠士,用一种让单乌颇感意外的客套语气,如此说道。

“无妨。”单乌颔首应道,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惊讶之色,“我只是没有想到会被诸位看重,一时之间竟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呵,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那侠士开口追问,“听怀炅小子说,小兄弟这样的人,可是到哪里都该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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