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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果-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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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还没有走过去，只是光辉辐射几丝落在身上，邱言浑身就生出了暖洋洋的感触，心里一股念头被凭空制造出来，催促着心灵想着向往、憧憬、皈依变化。
不过，这种虚幻之念，对邱言而言，并无作用，只是让他颇为疑惑，知道是碰上了另外一道前人痕迹了。
“哦？没想到那佛祖留在此处的光辉，还没有完全消散，想来是后面又有佛门弟子过来了，佛念与之相合，不断补充，才可以持续这么久吧。”白衣男子见了那光，便做评论，“这佛祖论位格，与我想当，你若是要继续前行，后面碰上的痕迹，大部分都是这个层次的人物，而这些感悟，短时间内应该无法消化，只能化作伤痕，留在意识体上。”
他这是又在劝着邱言回头，只是邱言又怎么不抓住这次白帝也误判了的机会？在这说来，单是从白帝的这一句评论上，邱言就得到了不少信息和收获。
“哪怕继续前行，无法在得到任何感悟，光是从这白帝口中，得到一个个名字，就已经弥足珍贵，事后运用因果推算，就算得不到具体信息，但至少对于星空势力，就有了大概的印象，若是东华顺利升格，气运鼎盛之时，或许就是与着诸多势力中，最为顶尖的人物，产生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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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五章道果不明，星空混沌
“佛门的佛祖开辟娑婆世界，其所管狭的部洲数目，始终维持着三千数目，而且有着挑战古道的传统，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佛门成就佛陀果位之人过来前行，因前路多灾多难，遂称之为苦行。”
越发接近那光辉，白衣男子口中所说的话，就越让邱言在意，他也明白了，那佛陀果位应该就是佛门中对于天君层次的称呼方法。
白衣男子又道：“佛门之法，与寻常的香火、修行都不同，兼两者之处，是否都是长处，这个不好说，但自有妙用，那佛门的三千世界，就是因此被他们彻底掌控，除此之外，还有诸多世界都被渗透，这个被渗透的数字，还在不断的增加，你们东华也即将登上这个名单。”
“佛门的渗透么？”邱言咀嚼着这些信息，“果然，真正在星空中站稳脚跟，能成气候的，绝不是那种单纯用拳头来强占其他部洲之人，而是那些用意念、理念，来覆盖其他部洲心灵的存在，神道如此，佛门也是相似，相比之下，那些求仙问道的修士，反倒最为平和，所以他们才有逍遥之说，只不过这个逍遥，其实也是一种思想。”
念头落下，邱言的身体已径直穿过了那道照亮前路的光辉，顿觉此光如指引迷途旅者的灯塔，顿时就有一种觉悟生出，思路清晰无比，平和之念有如泉水一样叮咚滑落，沁入心田。
“果是神奇，哪怕不去解析其中奥秘，单纯的佛光普照，就可以开觉智慧，让人心中明悟，若是时时照耀，确实是一条明路。只是我终究还是要自己走出一条路的……”
轻语落下，邱言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
复三步，又有一股不亚于佛光的光辉闪烁，只是这光辉却不单纯是明亮，还带有着种种平衡、阴阳、变幻的味道，有毁灭、新生、平衡等三种宏大意境在其中贯彻！
“这是三位一体至高天留下的痕迹。”白衣男子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这一位位格奇特，并不是单纯的天帝层次，而且与佛门渊源不浅，甚至我早就怀疑。两者乃是一体，只是源自不同的天帝罢了。”
一瞬间，邱言就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这是碰上了另外一道前人痕迹，只是这道痕迹与那佛光距离太近，显得有些异样。
另外……
“源自不同的天帝？”邱言闻言一愣，对于这一句话无法立刻理解。
白衣男子却是直接回应：“不错，这部洲升格的时候，按照原本的底蕴。也许会塑造出天帝，但这并不是你能够参与的……”他眯起眼睛，露出明显的警告之意，“这也是我让你离开东华的原因所在。我并不怕直接告诉你，你的存在，乃是一道变数，而东华升格。如今看来和我等原本想的不同，那林正阳很有可能如同当初的至高天一样，也是要走另外一条道路。一种被那个狂徒称为真实的正确道路！”
“真实的正确道路？狂徒？”邱言敏锐的从这话中，捕捉到了些许关键信息！
“不错，狂徒之说，那至高天就是相信了这种说法，才会沦落到如今的这种地步，就算境界高过我等，又有什么意义？”白衣男子平静的说着平静的语句，但这话语入了邱言耳中，却掀起巨浪！
“比天帝的境界还要高？什么意思？那至高天的位格，到底怎么回事？”随着信息的不断收集，邱言却越发感到困惑、疑惑，这种状态，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他心头了，但并非是坏事，有疑惑，去探究，去研究，才能进步！
接下来，白衣男子的一句话，又让邱言的思绪急速转动起来——
“至高天有三大化身，每一道化身都是天帝位格！而那三具化身却是各有不同，分别代表了创造、毁灭与协调，意志也相对对立，甚至彼此之间还有争斗！”
“这种意志化身，每一个都有天帝位格的话，代表的事情就太多了，而且化身尚且有这般能耐，那本体又会如何？”想到这里，邱言并不迟疑，便就问出了疑问，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面前的这位白帝，不管自己问什么，对方都会如实相告。
不过，这并非是出自善意，而是一种最直接、最简单的劝说——
用无数足以将人的压得精神崩溃的恐怖信息，去建造出真实的局面，从而让邱言了解，让他知道自己的渺小与无力，最终主动退出这个棋局。
“至高天的本体到底有多厉害，至今都没有定论。”出乎邱言意料的是，白衣男子对于这个问题，罕见的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因为至高天在冲击成功，令自己的部洲升华，催生出了自身的三具化身和佛门佛祖等天帝之后，便陷入了彻底的沉睡，若说他遗留了什么的话，大概就只有一句话了。”
“什么话？”邱言心中一动。
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吐出两两个词：“道果不明，星空混沌。”
听着这些，邱言的思绪急速转动起来，将过往的诸多信息都汇聚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丝契机，将之串联起来，同时他也迈开步子，渐渐接近那道前人遗留之光，只是口中却道：“阁下身为天庭之主，对这话应该是有所理解的吧？”
“自是有过思索，只是不过虚幻，”白衣摇了摇头，“类似的话，从前也有人说过，按照那人的说法，我等皆走错了路，只有他走在正确的路上，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最终的下场，却落得与至高天同样的下场，也是冲击之后，便就沉睡不醒，以至于其人所建大教最终衰落，湮灭在星空中，其人自身没有灭绝，但又有什么意义？若非我等还记得他，那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只是一个湮灭在星空和历史长河中的狂徒。”
“是么，这样的人，看似还有不少，只是那至高天当真不简单，这么说来，其人怕是催生出了四尊甚至更多的天帝，而现在看来，我东华的那一位，要走的道路，也许就是如此，若是重复过往，就算其人沉睡，也会催生出不少天帝，足以令星空势力重组，想来这白帝这次行程，原因就在于此，将有可能晋级天帝，或者造成变数的人选都排斥出去，无疑最笨，也最有效果的……”
瞬息之间，邱言洞悉了白衣男子的打算，但也明白，对方这一路上的解说，正是为了让自己明白这一点，那成就帝君的诱惑自然巨大，但这般局势的压迫之下，又有一尊真正的帝君在旁，又有几个人能平静？
再者说来，邱言的人道身，如今表现出来的，最多不过第五境巅峰的力量，距离帝君差着几个境界，好似鸿沟，在这种局面下，正常的人都会很明智的做出抉择。
但邱言自是不会轻易被这样的话所吓退，但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挑明，这一次的古道之行，也就算是走到了尽头。
不过，邱言却还是接触到了那一道至高天的痕迹，下一刻，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白帝，你居然还在谋划至高天的力量！这次又找了一个替死鬼来不成？嗯？”
话音落下，一道阴冷的光辉，就从遥远的地方投射过来，当空一转，化作一片青色光晕，浮现出一道人影，却是个干枯瘦弱的男子，脸上有疾苦之色，但那双眼睛却充斥着破灭之意，在那眼眸深处，可以看到星空宇宙的幻灭。
白衣男子抬头一看，傲然道：“破灭之主，你多想了，我对至高天的力量没有半点兴趣，之前不过是此身前世记忆未开，方才有一些举动，这件事我已经给你们一个交代了，反倒是你，其实就是想要用这个借口介入东华罢了，不要说的这般大义凛然！况且这古道上的痕迹，都是前人留下，没有所属，任何来到这里的人，都有资格去触碰，你用这个来压人，未免有些不讲理了！”
听着这些，邱言心中一动，已经猜出了来者身份，但随后他便被接触到的那团光辉，将种种心念牵引过去了。
顿时，那被称作破灭之主的人眉头一动，抬手一指，就有一道赤红色的光辉从指间激射出来，无声无息，显得很是平衡，但偏偏邱言的心头就生出一股强烈到了极点的警兆！
顷刻间，他就意识到，这股光辉，是自己的意志无法承受的。
“人力有时而穷，我这次过来古道，本就是意外，能有现在的收获已经足够，便是意志之身破灭，之前的种种收获，已经足够，可惜的是还没有找到天君前面的明确道路！”
正当邱言这般思索的时候，古道之上，忽的有一点白光浮现，跟着直落下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声音——
“白帝、破灭，这样可不好，林某都与你们约定好了，天帝层次的不许对东华出手，现在妄图动摇我东华未来的根基，这就是逼我直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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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六章三帝乱
这个声音一出，周围的诸多景象尽数变幻！
那一道道光影歧路，仿佛是被一股力量给推动着，朝着周围涌动过去，渐渐就要消散。
而那破灭之主与白衣男子，更是神色变化。
那位白衣男子，自从出现在邱言的面前，几乎就不见他有什么太过剧烈的表情变化，更是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成竹在胸的味道，可现在，那脸上的淡然和平静赫然破碎。
不光是这两位，就算是邱言，此时也是心神震动，从那话中的称呼里面，判断出了说话人的身份。
这个身份，若是对那不知道的人而言，或许没有什么意义，只能在东华大瑞过去的历史中，找到一点相应痕迹，可邱言这一路走来，对于那个名字已经听过许多次，每一次都超出想象，如今自是知道，那位所冲击的境界，连帝君都要顾忌。
而这样的人物，现在直接发声，也将邱言的些许疑惑解开。
相对于邱言，白衣男子与破灭之主明显就无法这般淡定了，就听那破灭之主先道：“林正阳，你不要这般随意扣帽子，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那白帝想要借助你东华之人的气运，来谋夺我主光辉，这样的事情，岂能不管？”
“哼！我之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古道之上，前人痕迹，本无所属，更无归类，有缘得之，怎可强行约束？这古道难道是哪一家、哪一派的？至于林正阳你说我要对东华出手，这也不对，我并未镇压东华气运，更没有调动人手去入侵，不过只是好心去劝阻，此人资质不错，若是按部就班。或许能成一番事业，你难道想要眼睁睁看着他，在升格之时，陷入不可测的变化之中？”
这两位都是帝君位格，按理说是星空真正的巅峰，高高在上，便是不动用多少力量，单凭境界也可碾压较低境界之人，但这个时候开口，话中偏生那一点妥协、退缩之意。
此时听在邱言耳中。不免惊讶，但他同样也明白，不能因此就看低了两人，因为这两人若是真正出手，以如今的东华，是决计无法抵挡的。
“原来如此，我之前就在想，为何天庭与其他各方的大势力，不见动静。无论是南斗、烛龙，还是其他那些觊觎之人，似乎都是个人所为，零零星星的过来。似乎部洲升格，只能吸引天君层次、帝君以下的人物，但如今看来，并非是吸引不了更高境界之人。而是他们已经有了约定，相互制约！”
心念转动，邱言下一刻却将心念凝结起来。不复再因那一句话而变化念头，而是将之聚集起来，化作一根长枪，朝着那团至高天的遗留光辉疾刺过去！
“既然是有约定，也难怪那林正阳前辈冲击更高境界，却不分神过来护佑东华，想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若是来了，能护持一时，却也将更高层次的力量引入了，况且天君之能，怕也不好让他亲自动手，方才有白玉镇纸、三才火等人出面，但明显还是受制于某种规则，没有直接出手，而是间接行动……”
想着这些，邱言的意念却越发凝聚，在那至高天的光辉中不断深入！将诸多纷乱杂念都收敛，不去关注周边，因为他很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留给自己的时间不长了，当分秒必争。
见此情景，白衣男子眼皮子跳了跳，露出一丝意外，而那破灭之主更是神色再变，面露凶色，却没有开口阻止。
邱言自是根本没有精力分出去，更不会发现这些细节，他的心念很快就被一股充斥着矛盾、对立、变化的意境所充斥，那意境不断的升腾，在他的心中与过往的经历相合，立时生出一股沉重之感！
同时，他的浑身上下，更是筋骨震颤，骨骼颤动。
此身虽是意念形成，但显化之后有如真实，这个时候也是有如真正的肉身一样，在承受重压的同时，身上开始浮现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另一边，那白衣男子与破灭之主，虽是在关注着邱言身上变化，但更多的心思，还是在搜捕之前话语传来的方向。
那破灭之主此时分化出一点心念，开口道：“林正阳，你说的好听，但这个时候出声，岂不也在干涉？”
“哦？我这可不是干涉，古道难，但自古以来无数人尝试前行，便是林某也不例外，我不过就是在这里遗留了一点痕迹，又怎么能算是出手？”
这话一说，白衣男子面色再变，那破灭之主则是面色阴沉。
“看来你是早就在这里留了后手，就等着今日了。”
“现在争辩这些并无意义，你们既然出手，总要做过一场，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若是今日不对你们稍加惩戒，事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觉得林某说的话毫无作用，到时候都过来搀和一脚，东华干脆也不要传承！”
话语落下，那古道深处，就有一团氤氲紫气呼啸而来，紫气凝结，隐隐化作人形轮廓，但看不清具体面目与装扮，而此气一来，那白衣男子与破灭之主的投影都是眉头大皱，但也没有退缩。
“林正阳，你也是太过狂妄，你此时毕竟没有真正突破，还在蓄势，竟然既要以一敌二，还说出惩戒之语，这帝君位格，星空中何人能够惩戒！真个大言不惭！”
在破灭之主的一句话语中，这两位超凡存在沸腾起来，一个身上破灭已经绽放、扩张，化作一方毁灭，好似一个巨大黑洞，没有任何人能从中逃脱，若非此处乃是古道，而是任何一方部洲，被这个毁灭黑洞沾染，就只有崩溃一路可走！
黑洞边上，白衣男子则是浑身变化，在其周围显露出一道道线段、节点，但这并不是因果线段，而是构成世界的基础，为三大支柱，而在这支柱之中，更渐渐显露出时间光辉，那光辉一动，就有人从里面飞出来，赫然又是一名白衣男子。
紧接着，那时间之光不断爆发、绽放，一名又一名的白衣男子从里面走出，转眼就有数百！
这些人显化之后，并不停留，都将精气神凝结起来，拧成一股，最终在天空中构成一个跨越时空的虚影，虚影抬手一抓，便要将那氤氲紫气禁锢！
但那紫气一转，化作无边气相，没有具体的景象，却又透露出包罗万象的意境，好似滔天巨浪，扑打下来！
下一刻，这巨浪、那黑洞，连同那虚影碰撞在一起。
轰隆！
在具体的世界中没有声音，但在那意识世界里却有巨响，直接将正在感悟中的邱言给惊的回过神来，意念震颤之下，再也无法维持对那至高天痕迹的感悟，不过他亦不着恼，而是浑身一抖，就有光辉落下来，刻印在身上，变成一道道伤口，个个鲜血淋漓。
而后，周围景象波动，无数歧路破碎，都被那三道至高存在的交手所湮灭，那古道前路都因此模糊，待邱言凝神探查，周遭哪里还有清楚的景象，分明是化作了一团浆糊般的奇异景象，有诸多色彩在里面旋转变化！
一见此景，邱言心头再惊。
“这是那三人交手的余波，将空间根本粉碎，使得空间不成形态，还原成混沌态了！”一时之间，他对这帝君位格之人的手段，又有了新的估计。
“这帝君之威果然不可测度，如今在这里交手的，其实都不是帝君本身，而是一道痕迹、一道投影和一具应世之身，都有局限，但即便如此，这出手的余波，尚且有这般不可思议的威力！甚至连那交手的方式，都无法为我现在的境界所理解，但余**及，又有目视，多多少少都是一种体验，可以看做路标，化作未来前进的方向！”
虽这样想，但邱言对白衣男子之前所说的“错误道路”，还是心存想法，这个时候难免就有所思量。
不过，随后他就察觉到，自己的意念在那狂暴力量的波及中，虽然没有受到损伤，但却渐渐远离古道，就像是在大海上，被狂风巨浪推动着远离目的地的船只，迅速的离开了古道路径，渐渐回归现世。
远方，三大帝君交手的地方，那混沌一般的空间扭曲，也在迅速的远离！
“这次的古道之旅，也就终止于此了。”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那交手之处，忽的传来两声惊呼，而后那破灭之主的声音传出——
“好好好！你竟是做出这般事端，就看你冲击之后，如何护佑东华！今日之耻，来日寻回！”
随后，那白衣男子的声音也响起：“林正阳，你这般作为，就过了！”
而后，又有声音传来：“白帝，你不是要相助我东华人杰么？这古道乃是天成，算不得你的恩惠，就算你不领他过来，总归也能来此，倒是这点大道感悟，才算是你的付出，实实在在！”
话音落下，邱言意念一震，竟是凝固起来，跟着就见那远方战场，有三道光辉直冲过来，与邱言的意念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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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七章画皮如牢锁三念
这三团光辉，好似三个火把，竟是将邱言的这一点意念直接点燃，浓烈燃烧！
这一燃烧，对邱言的意识损伤何其强烈，立刻便激起了一连串的剧痛！
这痛楚比之肉身之痛，还要强上百倍，一般人若是沾染了这般痛楚，最好的结果不过昏死，更多的人怕是要直接被那疼痛折磨的心神崩溃、性命瓦解。
在那意念燃烧的同时，无数狂暴、疯狂、膨胀的信息接连冲击过来，让邱言的意志几乎被瞬间撑满！
于是，在这种剧痛与充斥中，他的意识一瞬间有了蒸发的迹象！
只是，邱言却并未因此而慌乱，而是心头浮现出一股震惊之念，原因很简单，便是那三团光辉中，其实蕴含着足以令他震惊的信息！
“这是天帝层次对时空宇宙的理解与感悟？”
瞬息之间，邱言便从三道光辉中捕捉到了自己在意的内容，其中有星光、星辰、星云等等天体的运行迹象，只不过比之纯粹的星空之景，这些景象中却蒙着一层难以言语的主观意志！
不同的星空，分有三种，各有不同，内里深奥之处，片刻之间便是邱言也难以尽明，只能大概的分辨出来，这三种星空感悟各有侧重，隐隐能从中捕捉到三道伟岸身影！
与此同时，邱言更是意识到，之前三道光辉在飞过的时候，其实有着分别，乃是一道光辉强行拖拽其他两道光芒前行。
而后，在那剧痛之中，邱言的意识终于从玄妙的空间缝隙中脱离出来，重新归于自身。
这一归，不光是归于人道身，那画皮之上也是回归，只是相比起人道身。画皮已然失去了几分灵性，却是他的意识离开了几息，没有主持画皮之念，是以退去了些许灵光，开始归于凡物。
这画皮出自游醉之手，凝结了其人心念，犹如活物，但归根结底却不是真物，而是凝结了心血的、承载着阵法一般的事物，邱言的人道身以自身意念灌注。便好似将一丝灵性，灌注到了阵法里面，将之激活，那意志便是阵眼。
阵眼不在，阵图便如无魂，自是渐失灵性，而今意志归来，但失去的灵性须臾之间哪里补全，更何况。当初灌注意念的乃是那人道身，也只有人道身方能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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