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心剑-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缀永贤返懔说阃罚担骸班牛ㄊ侨绱恕H缃裾庖淮忠卟。丫懒瞬簧偃恕U饫锘褂幸恍┪V夭∪耍绻且蚕癖Χ谎行业玫叫±系艿木戎蔷涂梢陨偎兰父鋈肆恕!蔽馇镉雒靼姿囊馑迹蠓剿档溃骸澳忝强梢杂梦业难也涣呦А!卑缀永贤反笙玻酒鹄此档溃骸澳训眯±系苋绱苏桃迦蚀龋闲嗾饫锎缜酌歉闶├窳恕N艺饩驼砦V夭∪嗣ィ凑詹≈爻潭攘谐鏊承颍畔染戎巍!�

白胡子老头开列了一个长长的名单。吴秋遇割开手臂,就地往碗里滴血。白胡子老头接取了半升之后,赶紧给吴秋遇止血包扎。吴秋遇说:“还可以再放。”白胡子老头摆手道:“不可,不可。看你身子本来就虚弱,取了你这么多血,老朽已然是不忍。再放你可就危险了。”吴秋遇无心与他争辩,于是作罢。

离开的时候,吴秋遇悄悄把宝儿他娘叫到一边,对她说:“我还想再出点血,你帮帮我。”妇人忙说:“刚才张大夫不是说了么,你身子虚弱,又已经失了那么多血,不能再继续了。”吴秋遇找个地方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个要死的人了,留着这一腔血也没用,还不如拿出来救人。”妇人一愣:“你活的好好的,怎么说这种话?”吴秋遇说:“反正我是就快要死的人了。就算你们不用我的血,我也是要死的。”妇人一时乱了方寸:“怎么会这样?你可是个大好人啊,应该长命百岁的。”吴秋遇苦笑道:“我是个不祥之人。跟我熟悉的人、对我好的人,都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妇人又劝了几句,终究无用,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吴秋遇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劝了,帮帮我吧。如果我的血还能救活几个人,也算是赎还我的罪孽了。”说着他殷切地望着妇人。妇人继续苦劝。吴秋遇说:“你要是不肯帮我,我现在就去吊死。那这一腔血就白白浪费了。”妇人顿时没了主张,但终究还是不忍看着恩人寻死。吴秋遇看了看她,摇了摇头,无力地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死呢?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好人,我还要长命百岁呢。”妇人听了转忧为喜,轻轻拍着胸口,说:“你吓死我了,刚才说得跟真的似的,害我担心了那么久。”吴秋遇说:“你去拿盆吧,我想再多少献一点血。”妇人说:“用的着盆儿吗?碗就可以了吧,刚才你已经流了那么多血了,这回可不能太多了。”吴秋遇说:“我喜欢用盆,看着豪爽。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我可不想白白送命。”妇人点了点头,回家去取了一个干净的盆来。吴秋遇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吧。一会放完血,我得歇一会,不希望有人打扰。”妇人说:“干脆去我家吧,累了可以睡一觉,我们娘儿俩照顾你。”吴秋遇说:“我可不喜欢去别人家里。还是外面凉快。找一个通风好的地方就行。”妇人点了点头,把吴秋遇扶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吴秋遇说:“你家宝儿该用药了,你先去照顾他,过半个时辰再来看我。”妇人心里也记挂着自己的孩子,扶吴秋遇靠着大树坐好之后,就匆匆去了。吴秋遇看着妇人走远了,忍痛揭开伤口,开始往盆里滴血。脑子里回想着以前的种种情景,想到了师祖爷爷,想到了师父,想到了柳大叔,想到了小灵子,想到了如梦……吴秋遇泪如雨下。

小半个时辰以后,妇人安置好宝儿,快步回来找吴秋遇。“恩公,我回……”妇人话没说完就惊叫起来,“恩公!快来人哪!恩公死了!”盆里的血已经快满了。吴秋遇仍然背靠大树坐着,头却已经歪了下去,手臂还在往盆里滴着血……

第082章积善之家

吴秋遇昏迷了好多天。偶尔醒来,也懒得睁眼,脑子里全是小灵子和如梦的身影。小灵子深陷流沙,毕竟日久,而且吴秋遇在定情岛上还给她埋了坟,滴了几滴血泪在里面,这个倒还好些。想起如梦,吴秋遇心如刀绞。自己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她,可是自从带她行走江湖以来,由于自己照顾不周,让她连番遇险。先是在登封,自己救了马铁腿,如梦却被人从客栈扛走;护送马铁腿去少林寺,自己去追马车,如梦被黄河帮的人挟持;嵩山脚下,自己为躲曾婉儿钻入庄稼地,结果如梦被蒙昆给劫了;在黄河岸边的黑店,如梦中了蒙汗药;后来又一起掉入大海,九死一生;在岛上,如梦一心一意地亲近他,后来还定了亲,自己却心里始终想着小灵子,对她常有冷落;这次从海岛回来,自己与鲨鱼搏斗,如梦又被海鲨帮的人劫走,不幸遭到鲨鱼的袭击。小灵子陷入流沙,吴秋遇没有见到,只有伤心和无奈。鲨鱼的恐怖吴秋遇可是亲眼见过的,每每想起如梦被鲨鱼吞咬的血腥,吴秋遇都痛不欲生。睡梦中,他有时呼叫灵儿,但更多的时候是呼喊如梦或是香儿妹妹。即便醒来,也只是迷迷糊糊地伤心落泪,很快便又昏睡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这一日醒来,吴秋遇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死。他缓缓睁开两眼,稍稍清醒了一些,发现自己躺在屋中的床上。吴秋遇心中沮丧:我这样都死不了?他轻轻抬起手臂,想看看放血的伤口,发现已经被包扎好了。

回想了一下昏倒之前的情景,他马上想到,应该是宝儿他娘把自己带回了家里,于是轻轻叫道:“大嫂……”这时就听旁边有个女的惊讶道:“啊,你醒啦!”吴秋遇扭头看去,见是个丫鬟,不禁纳闷:宝儿和他娘衣着朴素,门墙破旧,想不到家中倒也充裕,还能使得起丫鬟。

丫鬟走到床边,笑着问道:“谁是大嫂?”吴秋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问:“宝儿和他娘呢?”丫鬟说:“谁是宝儿?不知道。你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吴秋遇一愣:“你不认识宝儿和他娘?这不是他们家?我现在在哪儿?”丫鬟说:“我先不跟你说了。你醒了,我去告诉小……主人去。”丫鬟说着,迈步出了屋子,找主人报信去了。

“这是哪儿?”吴秋遇心中纳闷。这间屋子清雅干净,确实不像是寻常百姓之家。宝儿家他没进去过,但是在洛阳给岳淑贞治眼的时候,岳三姑家里他是住过的,比这要简陋得多。这个倒是和山西黄花岭下的邵家门、云中山上的天百山庄以及洛阳任员外家有点像,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当初,他和小灵子去邵家送信,在那也住过两晚;去天百山庄做客,也待了几日;后来被如梦的丫鬟春香请到任府,在那里更是留宿了不少日子,因此也见过些世面。

吴秋遇身子仍然很虚弱,好不容易才挣扎着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忽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而且是从里到外。吴秋遇愣了一下,挠了挠脑袋,忽然想到一件事:不会是那个丫鬟姐姐给我换的吧?虽说吴秋遇自幼在寺庙长大,然后一直跟师父住在山里,不懂得男女相处的规矩,可自从下山以来,他跟曾婉儿打过几次交到,又跟小灵子相处了不少日子,尤其是跟如梦在一起厮守,这几个女子的表现已经让吴秋遇明白,女人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看的。那男人呢?男人的身体女人能看吗?想到这个,他忽然有些奇怪的感觉。

这时候,那个丫鬟回来了,见吴秋遇坐起来了,赶紧上前扶他躺下:“你现在身子弱,得好好躺着。”吴秋遇也不执拗,顺从地躺好,看着丫鬟,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一直是你照顾我?”丫鬟说:“是啊。”吴秋遇又怯怯地问道:“没有别人?”丫鬟说:“我一个人照顾你还嫌不够啊?”吴秋遇一听,看来自己的衣服还真是她给换的,那她岂不是……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尴尬。丫鬟笑嘻嘻地说:“你昏昏沉沉的倒还老实,让吃就吃,让喝就喝,不难伺候。”吴秋遇一直以来只顾伤心和昏睡,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丫鬟说:“我叫秋香。你醒了,以后有事可以吩咐我。”吴秋遇欠了一下身子,说:“谢谢秋香姐。”“秋香姐?”丫鬟笑了出来,“那我可不敢当。你叫我秋香就行了。来,快躺好。”吴秋遇问:“这是哪儿啊?”秋香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你先安心调养吧,别问那么多了。”吴秋遇也不好再问,只好静静躺着。秋香问:“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嗯。”吴秋遇清醒之后,确实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轻轻点了点头。“你等着啊。”秋香说完,转身出去了。

时候不长,丫鬟秋香就回来了,手里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旁边还有一个小碗,里面像是粥。秋香先把木盘放在桌上,然后过来扶吴秋遇下了地,挪凳子让他坐好,又把筷子给他递到手里,说:“赶紧吃吧。”吴秋遇吹了几口,便开始狼吞虎咽。秋香格格笑道:“你慢一点。别再烫着了。”吴秋遇看着她,憨憨地笑了一下,也吃得斯文起来。很快,一碗面条吃光了。秋香指着旁边的小碗说:“这碗燕窝,你也趁热吃了。”吴秋遇也不管燕窝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能吃的就行。他把小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两下,几口就喝完了。吴秋遇吃完了,把小碗放下,擦了擦嘴,憨憨地看着秋香。秋香说:“能吃东西了,就快好了。”说完,又要扶吴秋遇回床上躺着。吴秋遇说:“刚吃完东西,我想坐一会。”“那好吧。你就在这坐着,不要乱走。”秋香说完,端起木盘,出去了。

就这样,丫鬟秋香每天尽心伺候着,送来的饭食都是大补的美味。吴秋遇又安心静养了几日,每天吃得香、睡得好,身体渐渐恢复。虽然还时常想起小灵子和柳如梦,犹有伤心,但是已经比前些天平静多了。他打定主意,等养好身体之后,也要找个风景优美的幽静地方,给如梦埋个坟。

吴秋遇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便想着出门走走。他刚开了门,丫鬟秋香正好过来,又把他推回屋里。秋香说:“你还没全好,不能出门走动。”吴秋遇在凳子上坐下来,闷了一会,开口说道:“秋香,多谢你这些日子尽心照顾,我好多了。”秋香说:“你也不用谢我。我们是下人,主人叫我们伺候谁,我们都得尽心伺候。而且你那么实在,从来不叫我为难,这个我倒是得感谢你。”吴秋遇说:“我在这里好些天了,还不知道这是哪里,你们主人是谁。秋香,你能告诉我吗?”秋香说:“你只管安心养着就是了。你放心,我家小主人对你只有好意,是真心爱护你。”吴秋遇说:“我知道。你们每天好吃好喝的待我,我心里很是感激。但是,我总得知道是谁救了我吧?”秋香说:“你不用想那么多。等你把身子养好了,自然就见到了。”吴秋遇又求了几遍,秋香还是不说。吴秋遇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感激之情暂时存在心里。

又过了几日,吴秋遇觉得自己好多了。他不想老在床上躺着,秋香又不让他出门,他只好在屋里来回溜达。这几天还是只有丫鬟秋香一个人露面照顾他,这家的主人始终没有出现。吴秋遇又问了几次,秋香还是不肯说。

“这家的主人好奇怪呀。他们救了我,又安排秋香每日精心照顾,主人为何却不肯露面呢?甚至都不让秋香说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吴秋遇百思不得其解。回想往事的时候,偶然想到了柳如梦的养父,也就是洛阳城外的任员外,他忽然想到:“或许这家的主人也是个大善人,只想施恩,不图回报。他们救了我,怕我心中不安,因此才不肯现身相见。一定是这样。看来,这真是个积善之家,将来必有福报。”

吴秋遇独自坐在房中,发了一会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家的主人慈悲好善,对我有救命之恩,又照顾如此周到。这种积善之家,将来应有福报才是。我是个不祥之人,身边的好人一个个都遭遇不测了。我可不能再作孽,平白地连累人家。我还是尽快走吧。这家主人的恩德,等我日后打听清楚了再图回报也不迟。”想到这里,他已打定主意。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于是就把床铺收拾好了,让秋香可以少忙活一次姑且算是对她的报答。

本想再留张字条说明去意,可惜屋中并无纸笔,他也只好作罢。走到门口,忽然觉得这样不辞而别有失厚道,又不禁有些犹豫。他想了一下,回到桌前,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写下“我走了,容日后报答”几个字算是道别,这才安心离去。

他轻轻打开房门,见左右无人,于是悄悄走出门外,回手把门掩好。他知道前院人多眼杂,于是悄悄走到后院,趁四下无人,借着梯子攀上围墙,轻轻翻出了院子。

怕被府上的人看见,他不敢到正门前面去看牌匾。又怕自己的行踪被附近的人看见报给主人,他甚至不敢在附近停留,于是便闷着头快速离开。他也不辨方向,一气走出二三里才敢放慢脚步。

忽然有个人迎面走来,身材矮胖,披头散发,嘴里念念叨叨不知说些什么。吴秋遇看着他觉得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那人走近了,抬头看了吴秋遇一眼,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也想起点什么,稍稍愣了一下。吴秋遇终于想起来了,此人正是在贺兰山故国城里见到的那个疯子。当日他抢走小灵子,口口声声说小灵子是他的女儿。而且他武功不弱,吴秋遇当时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给制住。他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那疯子盯着吴秋遇瞅了半天,终究还是想不起来有何瓜葛,嘴里含糊念道了几句什么,又继续往前走去。

吴秋遇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低声自语道:“当初在赐熊岭跟彭大哥分手的时候,他说要去故国城接这个疯子,把他一起带回中土。看来彭大哥真的把他带回来了。既然疯子在这出现了,那彭大哥应该也在附近。”彭玄一是北冥教青衣堂的前任堂主,为了替教主盗取贺兰映雪,被赐熊双怪抓住,后来侥幸逃脱,才遇见了吴秋遇等人。从他那里得知,这个疯子也曾经是北冥教的人,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他去贺兰山的目的竟是为了劫杀彭玄一,没想到在山谷中误吸了毒气,神智失常成了疯子。彭玄一念及旧情,临走还想着把他带回来。

吴秋遇忽然想到:“他们怎么就能平安回来,难道他们没有遇到流沙?那灵儿和倪帮主……如果能见到彭大哥,我一定得好好问问,说不定灵儿他们也……”想到这里,吴秋遇忽然内心狂喜。于是,他不顾一切地奔跑,在附近寻找彭玄一。

在附近转了几圈,始终没见到彭玄一的踪影。吴秋遇已累得满头大汗。他大病初愈,虽然看上去像是恢复了,但是毕竟体力不济,远没有达到失血以前的状况。吴秋遇忽然开始后悔,与其四处乱跑,还不如一直跟着那个疯子,说不定跟着他就能找到彭大哥的住处去。于是,吴秋遇又开始找那个疯子。

刚才寻找彭玄一耽误了不少时间,疯子已经不知去向。吴秋遇气喘吁吁地追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找人打听。有人说,刚才看见一个矮胖的疯子往独乐寺方向去了。吴秋遇大喜,问准了位置,谢过了那人,便往独乐寺追去。

独乐寺门前香客云集。吴秋遇跑到那里,已经汗流浃背,两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忽然见到几个人很奇怪,聚到一起说了几句,又探头往寺门里看了看,然后各自散开,混迹在人群之中。吴秋遇一心要找那个疯子,对这几个人也没太在意,直接往寺门走去。

忽然从寺门里出来两个人,吴秋遇远远望见,吓了一跳,赶紧找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暗中观瞧。那两个人是曾婉儿保镖——鲁啸和郑越山。吴秋遇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走得慢了些,再往前多走几步就跟他们迎面撞见了。他们俩在这出现,那曾婉儿一定也在里面。

鲁啸和郑越山四下张望了几眼,没觉得有何异常,便站在寺门的一侧闲聊起来,好像很开心,有时还会大笑几声。鲁啸正笑着,忽然“哎呦”一声惊叫,抬手在脑门上摸了一下,大声骂道:“他奶奶的,谁干的?谁拿弹弓打老子?”郑越山四外看了一下,忽然指着西边一棵树下叫道:“在那儿呢!”

树后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拿着弹弓,撒腿就跑。鲁啸看见了,甩开大步就追了过去。郑越山没来得及拦住他,在后面大声叫道:“老鲁,别追了!快回来,保护夫人和大小姐要紧!”鲁啸听了一跺脚,气哼哼地转身往回走。那孩子见鲁啸不追了,也停下脚步,又拿起弹弓,瞄准鲁啸的脑袋又打了一丸。鲁啸又是“哎呦”一声,捂着后脑勺揉了两下,转身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偷袭老子!”那孩子做着鬼脸“卟啦卟啦”叫了两声,故意挑逗道:“笨猪,不服你来追我呀。”鲁啸肺都快气炸了:“今天老子要不逮到你,我跟你姓!”说着又大步追了过去。那孩子也转身就跑。

郑越山一跺脚:“这个老鲁!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但是鲁啸已经追着孩子向西去了,他只好自己专心戒备。忽然,他的脸上也一阵疼痛,一颗泥丸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几乎陷到里面去。郑越山强忍怒火,四下寻找,终于在东边一棵树后看到了拿弹弓的孩子,也是十二三岁。那孩子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转身就跑。郑越山比鲁啸稍稍沉稳一些,他压住怒火忍着疼痛冷静了一下,恨恨地用手指了指那孩子,并未上前追赶。那孩子跑出十几步,回头见那个人没有追来,似乎有点失望,又转身回来躲在树后。郑越山正盯着他呢,知道他在树后躲着,抬手指了指,又瞪着眼警告了一下。那孩子根本不理他那套,拿起弹弓又开始瞄准。郑越山见那孩子手一动,赶紧抬手把脸捂住。谁知并没有泥丸打来。郑越山把手放下,抬眼看去。那孩子刚才故意使了个虚招,此刻见郑越山放松,才把手里的泥丸打了出来。郑越山猝不及防,泥丸打在他左腮上,里面的牙都快敲掉了,腮帮子磕破了,嘴里流出血来。那孩子得意地跳了起来:“打中喽!打中喽!”郑越山又气又恨,再也按捺不住,突然发足追了过去。那孩子正在得意,忽然见那个人冲了过来,顿时慌了,险些跌倒,连滚带爬地撒腿就跑。郑越山快步追去,那孩子倒也跑得不慢,一时半会还追不上。

吴秋遇张望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两个孩子也太淘气了,没事招惹大人干吗,被逮到了能有好果子吃吗?

就在此时,曾婉儿从寺院的门口走了出来,扶着旁边头戴罩纱的一个妇人。吴秋遇赶紧缩回身子藏好。曾婉儿在门外往两边看了看,没见到鲁啸和郑越山,不禁疑惑。吴秋遇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看来那两个孩子用弹弓招惹鲁啸和郑越山并非一时兴起,倒像是早有预谋,故意要将他们分别引开。可是这两个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刚才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都是孩子的同伙?吴秋遇刚想到这一点,就见那几个人纷纷跳出来,各持兵刃,将曾婉儿和那妇人靠墙围住。其他的香客一看有人要打架,纷纷逃散,很快门口就只剩下曾婉儿他们这两伙人。吴秋遇替曾婉儿着急,想出去帮忙,却又有些犹豫。

曾婉儿将妇人护在身后,扫了一眼众人,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带头的高大汉子走上前说道:“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要看清眼前的形势,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证他们不会伤你母女一根汗毛。”吴秋遇这才知道,那妇人是曾婉儿的母亲。只见她站在曾婉儿身后,虽然也有些紧张,但并不慌乱。曾婉儿说:“在蓟州城里闹事,你们都不想活了?”吴秋遇心头一震:“难道这里就是蓟州?当初在大漠分别的时候约定,我先去洛阳给岳姐姐治眼睛,然后赶到蓟州与灵儿会合。我现在阴差阳错地来到蓟州了,可是灵儿她……”想到小灵子葬身大漠,吴秋遇心中黯然。

高大汉子冷笑道:“曾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和卢夫人,可真要动起手来就刀枪无眼了,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曾婉儿喝道:“你们妄想!”高大汉子看到曾婉儿的架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费,于是一挥手。其余众人便一起向前逼近。

曾婉儿今日陪母亲来独乐寺上香,身上并没有带着兵器。她紧握双拳,警惕地盯着众匪。一个瘦小的匪徒见曾婉儿赤手空拳,有意在众人面前出个风头,便抢先冲了过去,伸手去抓曾婉儿的衣领。曾婉儿一拳将他的手臂挡开,抬左脚将他踹了出去。另一个匪徒抡棍棒朝曾婉儿的左脚打去。曾婉儿提脚躲过,就势踢在他肩上,那人也应声滚开。

众匪徒见曾婉儿武功不凡,不敢再轻视。为首的高大汉子喊了一声:“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大家下手利索些!”他一声令下,其余众人各自发狠扑了上去。曾婉儿左突右挡,先后打倒了四五个,还是不断有人跟她纠缠。她空手踢打,那些中了拳脚的伤得都不重,很快就又冲上来。七八个人把曾婉儿围住,刀枪棍棒一起上。曾婉儿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身上也偶尔挨上一棍两脚。她暗自叫苦,平日总觉得自己武功还不错,没想到真打起来根本不够用。可是为了保护母亲不受伤害,她也只能继续硬撑。吴秋遇躲在暗处,暗自为曾婉儿着急。

卢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