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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星际筑梦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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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恺也没继续下去,搂上贺非的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们先回去吧,你身体不方便,就不要在外面乱晃了。”
“我不觉得有哪里不方便。”贺非嘟囔着,破天荒地没有拍开江少将的手,刚才那一下真是把他吓死了,诡异的歌声,突然出现的鬼爪子,虽然事后证明是江少将……等等!歌声!
贺非猛然回头,差点和江少将撞了个正着。
江城恺扶住他,皱眉道:“小心一点。”
贺非反手抓住他的手,问道:“你刚才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歌声?……或者你自己有没有唱歌?”
江城恺哭笑不得地道:“我为什么要唱歌?”
“……那有没有听到呢?”贺非追问。
“没有,”江城恺摇了摇头,“你听到了什么?”
贺非皱着脸,“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不是那种流行歌,没有歌词,更像是一种民谣,用嗓子哼出来的曲调。”
江城恺道:“是什么样的调子?”
贺非闭着眼努力回想了一下,把自己隐约记得的那一小点片段给哼了出来。
没办法,他真的记不太清了,吓都吓死了,谁还有精力去记调子啊!没被吓尿就很不错了好吗!
贺非胡乱地哼完,睁开眼,就看到江少将正紧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唱得很难听?”贺非下意识问了一句。
江城恺却摇了摇头,严肃道:“这个调子,你是在哪里听到的?”
“就是这里啊,”贺非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我一听到歌声就停下来了,没过多久你就跑过来抓我肩膀,我还以为是女鬼,吓个半死。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明明刚才还……哦,现在好像是没有了。”
“这里?”江城恺的眉头皱得更紧,“不可能,我来的时候,这一片都很安静,只看到你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里,叫了你好几声都不答应。”
贺非也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
江城恺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用一种无比严肃的语气对他说:“小非,我现在要和你说的事情,你听了不要害怕。”
“……嗯。”
“大约在二百年前,我那时候还在军校读书,联邦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位面的谋杀案,那时候负责这件案子的长官称它为莺歌门事件。”
“哈?”莺歌门?怎么感觉有点像艳照门……
“莺歌门事件的受害人多大一百零二人,并且这些人之间毫无共通之处。他们性别不同,长相不同,职业不同,家庭背景也不同,却都死于同一个凶手,死于同一个方式——跳舞自杀。”
“自杀?可你不是说……”
“当时最初判断死因的时候,死者的确都被确认为自杀。因为他们死去的时候,都是在星球上荒无人烟的位置,并且在他们的死亡时间范围内,周围都没有目击者出现。一直到家里人发现死者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报案了,用终端定位了,才发现的尸体。”
“荒无人烟……”
贺非四处环顾了一下,忍不住朝江少将靠近了一些。
“这个案子足足花了军部十几年才破解,在此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惨死,而且都会被断定为自杀。”
贺非抓住了江少将的袖子。
“最终抓到凶手的时候,整个联邦的人民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凶手的身份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出乎意料,是一个年仅三百多岁的少年。”
江城恺见贺非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大约相当于人类的十二三岁。”
那就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贺非震惊脸。
“不错,的确是一个很年幼的孩子,”江城恺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至今都不明白,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是怎么样,又是为了什么而杀死了这么多人的。我们抓捕他的时候,他甚至还不能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还在对我们笑。”
“那你们……处决他了吗?”贺非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他的年纪太小了。”江城恺道,“而且他是斯嘉位面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处置他。”
“那你们把他送回去了?”
“没送成功。我们起先怀疑这个孩子是被人诱拐的,就和斯嘉位面的大使馆负责人交流了一下,也在斯嘉位面的网络上发布了寻人启事,可是一连十年过去,都没有父母来认领。”
“也可能是孤儿,或者弃儿。”
江城恺点了点头,又道:“可他毕竟杀了这么多的人,联邦政府不可能把他放了,只好把他关了起来。”
“两百年?”
“没错,两百年。”
贺非顿时面露不忍,那得多痛苦啊。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同情莫名其妙,毕竟杀了这么多的人,不能因为对方还是个孩子就原谅他。
江城恺看穿了他的想法,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贺非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连忙推开。
江城恺失笑。
他一把搂过贺非,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说不定你刚才听见的歌声只是幻觉呢,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贺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愿意去多想了。
可是不等他走出两步,那个歌声又响了起来。
这下不止贺非脸色变了,连江城恺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也听到了。
就从他刚才跑过来找贺非的路上。
两个人双双回头,歌声顺着风扑面而来,音调和贺非刚才哼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歌声越来越强。
江城恺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你刚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有一个,”贺非道,“一个农夫,我还向他问了路。”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吧,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夫,看上去挺正常的。”
江城恺沉吟。
贺非试探着道:“要去看看吗?”
江城恺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于是贺非紧紧地抓着江少将的手臂,跟着他往前走。
歌声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突然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贺非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刚才和农夫碰面的地方,歌声就是从边上的树林里传出来的。
“……真的不是鬼吗?”
这个歌声虽然很好听的样子,但是声音不男不女,十分中性,连年龄的界限都辨认不出来。贺非的小心肝就随着音调的高低起伏一条一条,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贺非总觉得这个歌声和之前听柯蓝唱歌的时候有过的感觉十分相似,让他的精神力产生了细微的波动,但影响并不大。
江城恺发现他脸色发白,连忙停住脚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贺非摇了摇头。
江城恺道:“还是先回去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确实不是最好,刚才走了这么久已经很累了,现在精神力又因为歌声而产生了些许波动。但是贺非觉得还是人命比较重要,于是道:“我不要紧,先进去看看吧。”
江城恺看他坚持,也不好再反对。
越往里走,小树林里越是空旷,平坦的草地部分越来越多。
江城恺皱了皱眉,忽然把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贺非顺势看去,就看到一个红灰相间的人影在树林之间不断摆动,看不太清面孔。再走近一些,贺非眯着眼,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居然是刚才给他指路农夫!
农夫肌肉虬结的手臂和双腿随着音调的起伏而摆动着。
贺非四处环顾了一下,忍不住朝江少将靠近了一些。
“这个案子足足花了军部十几年才破解,在此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惨死,而且都会被断定为自杀。”
贺非抓住了江少将的袖子。
“最终抓到凶手的时候,整个联邦的人民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凶手的身份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出乎意料,是一个年仅三百多岁的少年。”
江城恺见贺非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大约相当于人类的十二三岁。”
那就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贺非震惊脸。
“不错,的确是一个很年幼的孩子,”江城恺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至今都不明白,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是怎么样,又是为了什么而杀死了这么多人的。我们抓捕他的时候,他甚至还不能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还在对我们笑。”
“那你们……处决他了吗?”贺非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他的年纪太小了。”江城恺道,“而且他是斯嘉位面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处置他。”
“那你们把他送回去了?”
“没送成功。我们起先怀疑这个孩子是被人诱拐的,就和斯嘉位面的大使馆负责人交流了一下,也在斯嘉位面的网络上发布了寻人启事,可是一连十年过去,都没有父母来认领。”
“也可能是孤儿,或者弃儿。”
江城恺点了点头,又道:“可他毕竟杀了这么多的人,联邦政府不可能把他放了,只好把他关了起来。”
“两百年?”
“没错,两百年。”
贺非顿时面露不忍,那得多痛苦啊。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同情莫名其妙,毕竟杀了这么多的人,不能因为对方还是个孩子就原谅他。
江城恺看穿了他的想法,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贺非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连忙推开。
江城恺失笑。
他一把搂过贺非,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只是说说罢了,说不定你刚才听见的歌声只是幻觉呢,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贺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愿意去多想了。
可是不等他走出两步,那个歌声又响了起来。
这下不止贺非脸色变了,连江城恺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也听到了。
就从他刚才跑过来找贺非的路上。
两个人双双回头,歌声顺着风扑面而来,音调和贺非刚才哼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歌声越来越强。
江城恺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你刚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有一个,”贺非道,“一个农夫,我还向他问了路。”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吧,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夫,看上去挺正常的。”
江城恺沉吟。
贺非试探着道:“要去看看吗?”
江城恺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于是贺非紧紧地抓着江少将的手臂,跟着他往前走。
歌声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突然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贺非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刚才和农夫碰面的地方,歌声就是从边上的树林里传出来的。
“……真的不是鬼吗?”
这个歌声虽然很好听的样子,但是声音不男不女,十分中性,连年龄的界限都辨认不出来。贺非的小心肝就随着音调的高低起伏一条一条,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贺非总觉得这个歌声和之前听柯蓝唱歌的时候有过的感觉十分相似,让他的精神力产生了细微的波动,但影响并不大。
江城恺发现他脸色发白,连忙停住脚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贺非摇了摇头。
江城恺道:“还是先回去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确实不是最好,刚才走了这么久已经很累了,现在精神力又因为歌声而产生了些许波动。但是贺非觉得还是人命比较重要,于是道:“我不要紧,先进去看看吧。”
江城恺看他坚持,也不好再反对。
越往里走,小树林里越是空旷,平坦的草地部分越来越多。
江城恺皱了皱眉,忽然把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贺非顺势看去,就看到一个红灰相间的人影在树林之间不断摆动,看不太清面孔。再走近一些,贺非眯着眼,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居然是刚才给他指路农夫!
农夫肌肉虬结的手臂和双腿随着音调的起伏而摆动着。
贺非顺势看去,就看到一个红灰相间的人影在树林之间不断摆动,看不太清面孔。再走近一些,贺非眯着眼,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居然是刚才给他指路农夫!
农夫肌肉虬结的手臂和双腿随着音调的起伏而摆动着。
第59章 蜜月下
“好了贺非,我在这儿,好了好了……”
江城恺从没安慰过人,面对哭得惊天动地的贺非也只能不断地拍着他的背。
他力道大,贺非都被他拍得打嗝了,却依旧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之前的噩梦太真实了。
贺非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却还是第一次看到亲近的人在自己面前浸在血泊里的模样,怎能让他不害怕。江少将是他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之后,关系最亲密的人了,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在他的面前,浑身浴血。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贺非靠在江少将的胸口,用力地吸取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存在。
江城恺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搭在皮肤上,那感觉并不怎么好。可是他却不忍心,更不想推开贺非,推开这么脆弱,这么需要他的贺非。
贺非哭了一会儿,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他从江少将的怀里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他。
江城恺摸了摸他满是泪水的脸:“小非……”
话音未落,贺非就一个猛子冲了上来,撞在了他的嘴唇上。
江城恺:“!!!??”
贺非看不清江少将的脸,只能凭着感觉来找他的嘴,在亲到柔软的物体之后,贺非就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了进去,凭着本能一阵乱舔。
被舔了满嘴口水的江城恺:“……”
他叹了口气,按住贺非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贺非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温顺而又热情地接受了他的深吻,甚至还试探着回吻起来。
江城恺受宠若惊。
他不知道贺非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兴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江城恺想要询问他,可激动之下的贺非热情得可怕,一旦江城恺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念头,嘴唇就会被他紧紧叼住,扯都扯不出来。
亲够了,贺非又开始扒衣服,不光扒自己,还扒江少将的。
江少将这回可真的是惊吓了,只听说过饱暖思淫欲,难道说惊吓过度之后也会?
就在他迟疑的这片刻,他的外套已经被扯了开来。
江城恺低头看着贺非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偏偏一脸认真地摸索着解他的衣扣的模样,心里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地挠着,又痒又麻,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就把贺非按倒在了身下。
(拉灯)
两个小时后,两人才偃旗息鼓。
距离上次的发泄隔了足足有一个多月,这对于尝过了荤腥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和难捱,以至于一直到后面,贺非哭着喊着说不要了,江城恺还是禽兽地做完了最后一次。
贺非整个人瘫在床上,眼角发红,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了带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胸口,一副纵欲过度的惨状。
虽然是自找的,贺非也忍不住腹诽了一百遍。
江少将这个禽兽!!!
明知道他体质f,做个两次意思意思也就罢了,偏偏折腾他这么久,还真是一夜七次郎啊摔!
贺非朝江少将投去了悲愤的眼神。
可他此时此刻的眼神真的做不出什么凶狠的表情,只不过是引得江少将又扑过来一顿狼吻罢了。
一直到贺非喘不过气了,江城恺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嘴,舔了舔嘴唇。
贺非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直往被子里缩,哪怕看不清楚,也能感觉到背后的危险,生怕江少将兽性大发再来一发。
幸好江城恺还是比较克制(?)的,他看贺非的确是累着了,便没有再折腾他,而是长臂一挥,把人抱进了怀里。
贺非猝不及防贴到了江少将的胸肌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身材真好啊……
“再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江城恺隐忍地声音从头顶传来,“把手收回去。”
贺非立马缩回了爪子,没敢再乱摸。
两个没有穿衣服的人就这么抱着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
贺非觉得氛围有些诡异,清了清刚才叫哑了的嗓子,道:“……”
妈的,发不出声音。
江城恺察觉了,半坐起身,捏开他的嘴巴看了看,啧声道:“嗓子有点肿。”
贺非:“……”卧槽?
江城恺无奈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刚才叫得太用力了。”
贺非:“……”
他面无表情地摸过一个枕头,砸在了江少将的脸上。
江城恺抓住枕头,放下,正好看到贺非掀被子起来的一幕。
贺非本意是想要先换身衣服,可手软脚软的,脚才沾地就倒了下去,幸亏江少将反应敏捷,不光把人抱了起来,还用床单包着去了浴室。
贺非挣扎了两下,脸突然涨得通红,莫名安分了下来。
因为江少将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长这么大就没被打过屁股的贺非顿时就羞愤了,无奈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否则他一定损得江少将连亲妈也不认识。
江城恺把贺非放到了浴缸里,抽走了床单,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玻璃浴缸,贺非抱着胸,蜷着腿,打了个冷战,下一秒热水就从花洒里喷了出来,喷了贺非一头一脸。
贺非:“……”
江城恺忍着笑:“……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他说着,把水流调成了从下面的龙头里放出来。
贺非怒瞪他:“……”还敢笑!
江城恺装作没看到,大长腿一跨,也钻进了浴缸。
贺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自己弱视弱听,江少将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有坐下,按照高度来看,对准自己脸的绝对是那个部位!妈的,要点逼脸啊江少将!
然而下一秒江少将就坐了下来,还把贺非拎到了自己的怀里。
贺非:“……”
妈蛋,不要像拎小孩子一样拎他啊!
江城恺手一放,贺非就做到了他的大腿上。
臀部的肌肤直接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江少将的那家伙还硬邦邦地戳在他腰上,贺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怕再发生些什么身体无法承受之累。
可江城恺居然忍住了,一门心思地给他擦起身体来,虽然过程中免不了揩油吃豆腐,但总体来说,洗了个澡之后的贺非虽然不说满血复活吧,但也至少神清气爽了起来。
江少将用浴巾把他一包,就拎出了浴缸,抱回了卧室。
贺非:“……??”衣服呢?wtf!
房间的床单已经由家政机器人换过了,贺非带上了眼镜,一脸好奇地看着立在墙边的和铁皮箱子没什么太大差别的大家伙。
“怎么在家里没见过这个?”贺非从浴巾里伸出一条手臂,指着机器人道。
“在家里用太浪费了,”江城恺正在穿衣服,头也不回,“这种清洁型机器人一般都是放置在飞船军舰等航空交通工具上面使用的,因为军人作战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余力去关注生活卫生,为了让他们有一个良好的准备和作战环境,战舰上的清洁工作就都由他们负责。”
“……那我们这艘也算是军舰?”
“这个机器人是试用品,”江城恺答非所问,“是研发部的试用机型,军部每个高级军官手里都会发放一台,用以测试性能。”
贺非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江城恺穿好了衣服,走到贺非面前俯视他,“今天早上究竟怎么了?做噩梦了?”
贺非嘴角一抽,扯着浴巾道:“……你不先给我一件衣服吗?”
江城恺不为所动:“你先告诉我究竟梦见了什么。”
贺非:“……”
贺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冷。”
江城恺:“……”
过分,媳妇居然卖萌!
江城恺痛心疾首地捂着自己被萌得乱颤地小心肝,默默地递上了一套衣服。
贺非翻了两下,又问:“内裤呢?”
江城恺:“……”
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递了过来。
贺非刚要抖开浴巾穿上,就见江少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顿时手一僵。
江城恺道:“……怎么不穿?”
贺非扔给了他一个白眼,抱着衣服转身回了浴室,一分钟后就穿好了衣服重新走出来。
江城恺的表情难掩失望。
贺非:“……”
这是要闹哪样啊!江少将你可是帝国男神,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啊!这么饥渴的眼神是什么节奏啊摔!
江城恺干咳一声,扯开话题道:“说吧。”
贺非装作没听懂:“说什么?”
江城恺不吃这套,点了点他的脑门,道:“说说你的噩梦吧,在梦里就吓得一直叫,醒了就抱着我哭,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贺非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城恺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贺非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最终还是说了:“我梦到你死了……”
江城恺一愣。
“梦到你满身是血,我却救不了你,离你越来越远。”
说完,贺非就紧紧地抿起了嘴巴。
他还是没把看到江城恬的事情也一起说出来,毕竟只是一个梦,那样说反而有些像是挑拨离间。
贺非偷偷瞟了江少将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顿时更忐忑了。
江少将会不会觉得他在诅咒他啊……
贺非紧张了半晌,江城恺的声音才幽幽响起:“你就因为一个梦……吓成这样?”
贺非:“……”
为什么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嘲讽?
江城恺叹了口气,把贺非抱进了怀里:“一个梦罢了,什么都不能说明,你这样自己吓自己,还害得我也担惊受怕,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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