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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鬼事-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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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悸,如果我在下面,肯定会被猫妖撕成碎片。
这时濯清涟说:“振东你没有什么事吧?”
我一听到濯清涟说话,就赶紧的起身,朝濯清涟看去,只见濯清涟手里拿着那把叫清幽的小刀,刀子一边是黑色,一半闪着蓝光,我知道是濯清涟用她的清幽刀,杀了这个猫妖,于是我赶紧说没事,这时我看见猫妖还在那里挣命,不过发出的猫叫声,变成了哀鸣,这猫妖本身就是邪物,不能留在世上,必须斩草除根,我想到这里,上去拔出猫妖身上的辟邪刀,然后用辟邪刀刺了几下,猫妖在发出最后的一声悲鸣之后,就趴在那里不动了。
我朝猫妖看去,猫妖趴在那里,两只手深深的插在土里,张着大嘴,一嘴的泥土,两只眼睛已经没有光亮了,这回可以确定猫妖肯定是死了,猫妖一死我的这颗心算是放下了,整个的人放松起来。这一放松,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一下子抽光了,两条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濯清涟赶紧过来,扶着我说:“振东你没事吧?”
我有点虚脱的说:“没事,这个猫妖太厉害了,生死不惧,刀枪不入,身体灵活,爪牙锋利。”
濯清涟说:“没事就好,别咬文嚼字了。”
我赶紧打哈哈,这时大家伙纷纷过去看猫妖,只有濯清涟过来扶我,我们的手里各自拿着自己的小刀,清幽和辟邪是海魔的爪子做成的,看着奇怪,但锋利无比,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宝物,此时的小刀,上面的黑色退去,又露出蓝盈盈的光。俗话说财不外露,这刀子如今看来还是宝物,我不能让太多的人看见,省的见财起意,我们把刀子收起来。
猫妖是道生死劫,除掉了猫妖劫后余生,大家都非常的高兴,这时已经是天亮了,黎明被阳光刺破,我们看到太阳升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天亮了,带走了黑暗,也带走了阴邪鬼魅。在大白天把那个猫妖掀过来一看,照样触目惊心,这白天看,并不比晚上好看多少,猫妖整张的脸呈黑色,像是一张猫脸,不过眼睛已经成窟窿了,嘴里死死的咬着泥土,让人不敢多看,濯清涟和罗熙菡她们吓的躲到我的身后。
其实像猫妖这么可怕的妖怪,谁看了都不舒服,我提议大家到院子里商议一下,这一商议,我们决定把猫妖和那具干尸埋在一起,算是报答昨天晚上老鬼对我们说的话,那些话算是救了我们一条命。
这时我想起了鬼头刀,于是就回到屋里,去拿鬼头刀,到屋里一看,鬼头刀紧紧的嵌在棺材上,任我们怎么拽,那把刀都微丝不动,这个有点不对劲了,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把刀砍在棺材上,棺材里的人生气了,故意夹住我的刀不放?
想到这里我嘴里念道:“天道、地道、人道、吾行其道,鬼神无忌,太上老君在此,敕令。”
说完之后,我在用手去拿刀,那把刀竟然被轻松的拿下来了,濯清涟看到这里惊奇的问道:“振东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
我说:“我念的是道家真言。”
濯清涟说:“这个能对我说吗?”
我说:“这个当然可以,我刚才念的是护身镇煞咒。你听我念一遍。”
接着我就把咒语念了一遍,濯清涟说:“你的这个护身镇煞咒就这么简单?”
我说:“就这么简单,虽然是几句话,可实际却蕴含了巨大的力量。”
我又和濯清涟说了几句,然后我们商议着怎么葬这两个干尸,那些棺材我们是无法葬了,因为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只能把干尸葬起来,我们身上没有工具,这时管家和赶车人,赶来一匹马和一辆马车,马车上也没有工具,这时我们想起来在屯子里找一下,这白天到屯子里一看,屯子里满目的荒凉,到处是残垣断壁,一间间屋子,倒塌在地上,淹没在荒草之中,屯子虽然荒凉,却看不见小动物,甚至连只鸟都没有,想想那些鸟兽,可能嗅到猫妖身上的气味,根本不敢过来。
那些屋子虽然没有了,但靠墙的地方还放着农具,虽然锈迹斑驳,但还能用,我们找了几把趁手的工具,就回到了那个善堂,钟大彪问埋在哪里,我看着善堂前面的地,就说:“我看这里的风水不错,我们干脆也别挑地方了,直接把人埋到这里吧?”
大家都说好,我们几个人轮流挖坑,濯清涟和罗熙菡在那里看着,这个坑没有挖太大和太深,四尺之后,看看能埋下两个人了,就说行了,然后让师弟天宁,去把两具骸骨,都搬过来放到坑里。现在我得让师弟多学一些,天宁师弟从小贪玩,没有学到多少本领,我让天宁使用护身咒语,护住身子才能去搬尸体。
天宁尥腿瞪眼,嘴里念念有词,到了屋里一具具小心翼翼的搬动尸体,等两具尸体葬在一起,我和师弟坐在那里,超度他们夫妻。我念着接夫妻合葬的咒语道:“人间连理月共圆,幽冥切盼赤绳牵。英灵桂圆蓬莱可,移柩同**万古眠。双筷架桥红绫渡,乾坤依然并蒂莲。化鹤辞尘冥路远,何惧屹山锁运缠。瑶池欢翔比翼鸟,幽兰双结天宇间。”
这个咒语一般都是合葬的时候用,我们葬了这对可怜的夫妻,愿他们在阴间能接秦晋之好,来世还做夫妻。
第七十四章 美丽的东北黑土地
我们葬了那对夫妻之后,因为赶车人的死,我们陷入了为难的境地,把赶车人放在这里,我们有点于心不忍,如果带着赶车人走,那个也不行,过鬼子的哨卡,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钟大彪问了下管家,这里顺着大路再往前走三四里地,就是鬼子的最后一个哨卡了,再往前走,都是山地,交通不便,胡匪横行,鬼子除了扫荡之外,就没有驻兵了。
我们问清楚了之后,决定我们自己走山路翻过去,不走哨卡,赶车人的尸体,让管家拉回去,我们又给了管家点钱,让管家安排好赶车人的后事,最后安排好了一切,我们拿出枪支弹药,才和管家分开。
由于我们身上有枪,这个大路是不能走了,只能走山路和小路,这个庄不远处就是山,我们一行人进了大山,这个山的形态变了,岩石减少,都是高大的松树,在山中行走,犹如到了另一个世界,头顶上看不见天空,脚下是厚厚的松针,和厚厚的地毯差不多,踩上去软绵绵的,山中的动物变的多起来,到处是飞鸟、野鸡,兔子,这些东西,几乎不怕人,在我们不远处蹿来蹿去的。
师弟天宁说:“这里的东西真多,比我们那里的山上,多不知道多少倍。”
钟大彪说:“是呀,东北这嘎达的黑土地,确实是个宝地,当初老祖来到东北的时候,被东北的黑土地都惊呆了,乌黑的黑土地,用手一攥都能攥出油,当时很多人没有土地,跟着地主打长短工,当看到东北这些东西,像是到了天上,这里的物产更是丰富的难以想象,用木棒可以打死狍子,用笊篱能抓到数不清的鱼,野鸡多的,有时刚揭开锅盖,就能飞到饭锅里。当时历尽千辛万苦过来的人,一个个的趴在这个黑土地上,久久的不愿起来,在那时候,老祖就知道,自己的根扎在黑土里,再也走不了了。”
濯清涟听到这里,就说:“大哥你的腿受伤了,咱们坐在这里歇歇,你正好给我们讲一下东北的东西能多到什么程度,我们也听听。”
钟大彪说:“好,歇歇就歇歇,我给你们讲一下,这东北的东西之多。”
说完之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然后钟大彪就开始讲东北的东西多了,他说:“这东北地广人稀,有数不清的野兽,这些野兽见的人不多,所以有些东西很好捕捉,首先当属傻狍子,这个傻狍子像是小鹿,在树林里喜欢吃青草,屁股蛋子雪白,平时看到人,就会翘起尾巴。秋冬之际,常三五成群,出没于村外山坡上,有时竟闯进村子。其肉似鹿肉,鲜美可食。毛脆皮薄,不能为裘,但隔凉隔热,多用做狍皮褥子。
这个东西跑的时候,先是在草里猛的一下子跳起,然后再迅速的逃跑,打这玩意首先得大喊一声,不然速度太快,转眼间就木有影了,那样的话就得在原地等老半天。”
我说:“大哥你这个是哄我们开心吧、谁都知道,打猎这个不能弄出声音,一弄出声音之后,猎物就会逃跑,等猎物跑了,影都打不到,你还在原地等?”
钟大彪笑着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傻狍子为什么叫傻狍子,就是因为傻,这东西特别容易好奇,你只要大喊一声,狍子就会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喊它,即使是跑了,也会再回来。咱东北有句老俗语,就是虎吃鹿坐等,说的就是鹿和傻狍子,其实别看老虎威风凛凛的,可是跑起来,还真不是狍子和鹿的对手,一扑之后扑不到,就只能等着鹿和狍子自己送上门,其实鹿和狍子完全是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的,它们跑了之后,还会回来,看看老虎走了没有,发现老虎没有走,接着再跑,反复几次之后,精疲力尽的时候,老虎就能轻而易举的抓住猎物了。”
我说:“即使这样,用木棒也打不着狍子呀?就凭狍子的机灵,它会傻到,到跟前挨棍子?”
钟大彪笑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东北这里有一条奇怪的待客习俗,就是来了客人之后,主人家会拎着一根棍子出去,一会的功夫,就拖回一只狍子,这才有了一句棒打狍子。
其实狍子这个东西叫草上飞,就算再傻,也不会等着人拿棒子打,其实棒子打狍子,那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才有的。东北的冬天,山沟里的泉眼是不冻的,水不断地流出来。但流出来的水却很快结成冰,日复一日,泉眼附近都冻成几米、十几米宽的冰面。而狍子的偶蹄不防滑,无法在冰上站立、行走。正常情况下,它们是不会往冰面上走的。但有时遇上什么危险,慌不择路,跑到冰面上,四个小蹄子像冰鞋一样,挣扎几下就滑倒了,再也站不起。这个时候,谁要是碰上了,掰根树棍就能把狍子打死。
还有一种情况,天降几天大雪,山凹、沟堑都被填平,雪上又冻上一层硬壳。这些傻乎乎的狍子,不慎踏进雪瓮,卡在那里,四蹄悬空,只能干瞪着眼等死。所以,每到大雪过后,我们屯子里的年轻人就夹根棒子、领条狗到山里去转悠。碰上掉进雪沟里的狍子,一棒子下去,晚上就有好吃的了。”
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对了,用笊篱舀鱼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河水干了,把水弄干净或者弄浑抓鱼?”
钟大彪说:“咱这里山泉里的水,都是在深山里发出来的,那水里的鱼,都密密麻麻的,鲶鱼、鲢鱼、鲫鱼、草鱼的,都多的是,特别是在小桥的跟前,水流少的时候,那时的鱼都聚在一起,有筷子长短,这时的水不多,鱼只能在一起拼命的折腾,我们看到这些,就会回家拿笊篱,用笊篱往外舀鱼,那些鱼一笊篱,能舀出四五条,我们舀到鱼之后,就会用柳条穿起来,弄到家里收拾干净,晒成鱼干,留在大雪封山,没有什么吃的时候度荒年。
至于野鸡能飞到饭锅里,那个更是奇观,东北这里山上是灌木,沟里是草甸,非常适宜野鸡做窝、藏匿,躲过鹰、狐等天敌。而且野鸡和家鸡一样,下蛋抱窝,所以到处是野鸡,春天,是野鸡求偶、配对、下蛋季节,哎呀,我们屯子的四周,都是野鸡叫,它们把窝建于草丛、芦苇丛或灌木丛中,有时也在隐蔽的树根旁或麦地里建窝。野鸡的窝呈碗状或盘状,较为简陋,多是在地上刨一浅坑,坑内垫以枯草、树叶和羽毛即成。野鸡一年抱一窝,每窝产卵10余枚,多者达20余枚。野鸡很聪明,产卵后马上离巢,并且弄些树叶、草叶把巢盖上,在草丛中潜行一段才起飞,避免暴露窝巢。
这个东西长的好看,花里胡哨的,我们这里走亲戚,都是提溜两只野鸡走亲戚,这个野鸡好看也好吃,那个肉比家里喂的鸡有嚼头,秋天的时候,野鸡最为肥美,这时的野鸡吃松树子,一个个的肥的流油,捉到之后,用山里的蘑菇炖,或者用小辣椒爆炒,那玩意可是下酒的好菜,吃起来那叫一个拉馋,想想都流口水。”
说着话钟大彪好像在回忆,我说:“大哥这就到家了,别想那些了,赶紧说说野鸡怎么到饭锅里的?”
第七十五章 鬼子屠村
钟大彪听了我的话说:“好,我接着说,这个野鸡多,抓的方法也多,用枪打只是其中的一种,冬天是野鸡最不好过的日子,也是野鸡最有可能飞进饭锅的日子。每到下雪后,雪把山里的吃食都盖住了,野鸡们就只好成群结伙下山来寻食了。每到这个时候,人们就在山下严阵以待了。有的人下夹子;有的人下套子;还有人在黄豆上钻个小眼,里面塞进毒药,或者用干白菜叶卷上毒药,投放到野鸡常寻食的沟里荒地里,有时一次能药死一二十只,用小车往家拉。赶集的时候,都拿到集上卖,能卖不少钱。
我们这里下大雪,往往一下就是好几天,大雪积好几尺厚,一下大雪东北就冷了起来,我们大皮袄、狗皮帽子,冻的还不行,那野鸡就更惨了,天气那么冷,野鸡也受不了,我们只要追着野鸡走,不用打,那些野鸡逼急了,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动作,那就是飞起来,然后一头插进雪里,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轻松的抓到野鸡,这野鸡说起来,也是彪呼呼的。
其实野鸡飞到饭锅里是一种极为巧合的事情,下大雪之后,野鸡也是饿的没有办法,那些年老体弱的野鸡,基本都被冻死在雪地里,而这些活泼的,都飞到屯子里,因为屯子里有露出土地的地方能觅食,我们推开被雪封住的门,这些野鸡都被饿晕了,什么都不顾,就朝屋里跑,以为屋里有吃的,到屋里发现有人之后,就会拼命的乱跳,这时你要是刚揭开锅盖,没准就会飞到锅里来,这就是野鸡飞到饭锅的典故。”
钟大彪说完之后,我们才明白那些话的含义,看来东北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我们休息够了,大家起身行走,走在松树林里,感觉非常的舒服,钟大彪的腿,受了伤,有点儿瘸,不过不影响行走。这时远处传来枪声,起初以为是打猎的,渐渐的感觉不对,那个枪声有单声的,有连串的,和我们手里的汉阳造完全不一样,前面好像打仗一样,这时钟大彪停下说:“是鬼子的枪声,那些枪声是机关枪和三八大盖的声音,前面肯定有鬼子。”
我听到鬼子之后,没有害怕,反而在心中升起一团火,这时天宁说:“是鬼子正好,我们正好拿鬼子开开刀,这些畜生我非宰几个不可。”
濯清涟和罗熙菡也义愤填膺,我们加快了速度往前走,东北的树很高,也长的很密,把周围遮蔽的严严实实,我们看不清前面究竟什么样,只能加快速度往前走。等我们翻过一个小山包,看见前面是一个山洼,在山洼里冒出浓烟,仔细的一看,都是房屋着起来的火,看样子这个庄被日本鬼子祸害了。
我们一看到这里,眼睛都红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我们知道,那些穿着屎黄衣裳的鬼子,都他娘的不是人,而是两条腿的畜生,我们继续往前走,算是居高临下,这时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枪声。我们在一个高坡的大石头旁停住了,从那里往下看,这一看,肺都气炸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是一个打麦场,在那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人,那些人躺的没有规律,横七竖八的,其中还有没穿衣服的,他们在身子下面都是大滩的血迹,看样子是被日本人杀死的。
这时钟大彪转过头来,严肃的对我们说:“你们没有打过仗,不知道打仗的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现在你们听我指挥,谁也不准乱来,因为不听指挥的兵,在战场上就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知道了吗?”
我们都点头说知道了,这时钟大彪说:“现在我的话就是命令,如果在战场上,不听命令,就得直接枪毙,现在我命令,由我和二弟先下去侦查情况,你们三个人给我们放哨,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去。”
我们点点头,然后我把枪从肩膀上拿下来,拉动枪栓压上子弹,和钟大彪就小心翼翼的下去,走的都是隐蔽的地方,我们到了下面,看了一眼打麦场,再也不忍心多看一眼,这些人太惨了,有男的,有女的,有老有少,他们有的被扒光衣服,有的被砍掉了脑袋,有的被刺杀,有的是被打死,一个个的惨不忍睹。不用说,这是日本鬼子干的,看看周围没有日本鬼子,我们打手势,让其他三个人下来,等他们三个人下来,一个个的愣住了,接着濯清涟和罗熙菡在那里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找东西,给那几个光着身子,被日本鬼子杀死的女人盖住,我们三个人不往那里看,直接看别处,这时我看见一个石碾子上血肉模糊,在石碾子的下面,也是血肉模糊,不由的往前走了几步,到跟前一看,先是忍不住被血腥味熏的吐起来,再仔细的一看,当时的心,都差点碎了,石碾子上那血肉模糊的是小孩,被活活的碾成肉泥的,旁边的一个小孩,被劈成了两半,扔在那里,心肝肠子淌了一地。
红色,满眼的血红色,让我在那里不寒而栗,这一路上,虽然听说日本鬼子的暴行,心里也是升起一股怒火,但终究没有亲眼看到,今天看到这些暴行,我才知道那些两条腿的畜生,有多么像禽兽。这时濯清涟过来了,问我看什么,我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一幕太惨了,她看到后会受不了,于是就赶紧的让濯清涟别看,可是已经晚了,濯清涟看到了眼前的惨景,只见她捂着嘴,掉着眼泪哭起来。
我让濯清涟别哭出声,没想到濯清涟扑到我的怀里,在那里低声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这些日本鬼子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畜生?”
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我的后背,我看着满地的尸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钟大彪过来了,小声的说:“别哭了,鬼子还在屯子里,我们现在要给乡亲们报仇,就得小心点。”
濯清涟听了之后,咬着我的肩膀,不哭出来,我自己咬着牙,也不让自己出声,这时濯清涟松开,擦擦眼泪赶紧说:“振东对不起,我刚才看到那些孩子……”
我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这时钟大彪说:“你们都看到了,这些鬼子不是人,都是畜生,所以遇到这些畜生不能心慈手软,你们把你们的枪拿出来,压上子弹,一会我让开枪,你们就开枪,记住这些鬼子不是善类,你们就把他们当成吃人的野狗就成。”
我们点点头,这时钟大彪说:“现在鬼子还没有走,应该还在庄上烧杀抢掠,看看屯子口没有站岗的,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鬼子人少,根本分不出站岗的人,第二就是轻敌,不用留什么站岗的人,他们可以在庄上肆无忌惮的抢劫。我们就利用他们的骄横,宰他们几个。”
我说:“好,大哥我听你的。”
钟大彪点点头,然后对着濯清涟和罗熙菡说:“三弟,四弟你们没有经验,这回和我们一起行动,咱们现在就进屯子。”
这时我看见罗熙菡看到那惨景也有点受不了了,粉面上燃起仇恨的火焰,双眼还留有泪水,但从眼神里看,她的眼里有一种杀气。濯清涟和罗熙菡都是土匪出身,打枪的本领,应该比我们强。
第七十六章 举起大刀
我们当中有作战经验丰富的钟大彪,不用担心什么,钟大彪和我是先锋,我们两个人在最前面,靠着柴草垛慢慢的接近了屯子口,这个屯子不大,房子都是石头房子,比平常的房子矮,在屯子口我们看到两具跪着的尸体,他们趴在那里,脑袋以上的部分,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在离身子的不远处,是两颗面目有点狰狞的脑袋。
两具尸体的旁边,扔着两杆猎枪,尸体就那么跪着,我看到这里,有些悲哀,两个人的下跪,并没有让他们活命,旁边的枪压上了火,他们却没有像男人一样,把枪里的子弹打向敌人,而是选择了下跪。
我和钟大彪两个人,没有过多的停留,不知道抵抗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可怜,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越过了那两具尸体之后,我们继续靠着墙根,借着掩护往前走,不宽的大街上,有时还会出现尸体,屯子里的几间房子着了火,要是放在平常,谁家着了火,全庄上的人,都会出来救火。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救火,从进屯子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一个活人。
到了一户人家前,忽然听见房子里有女人大叫,声音嘶哑凄厉,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狂笑声,我们赶紧的朝院子里望去,这家的院子不是很高,石头垒成的矮墙,里面没有泥土勾缝,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堂屋,堂屋的门半闭着,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钟大彪小声的说:“这里肯定是鬼子在糟蹋人,我们不能放过这个畜生。”
这时其他人也过来了,罗熙菡恶狠狠的说:“我要打死那个畜生。”
钟大彪说:“我们最好不要用枪,五弟你把那把鬼头刀借给我,我和二弟进去,你在这里站岗,发现有鬼子来,要赶紧的对我们说。”
天宁听了之后,虽然满脸的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只好把鬼头刀借给钟大彪,钟大彪拿着鬼头刀,朝我一挥手,我把枪交给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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