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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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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楚文交代完二哥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出去买药材了。

卧室里非常安静,黑楚言走到床边慢慢坐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让他在意的人。他与夏凌歌不过才认识了几十个小时,黑楚言却一直牵挂着他,刚刚被放出监狱,就安排人去调查夏凌歌的住所,得到消息便匆匆赶来,这样的行为让黑楚言自己都觉得惊讶。

细看昏睡中的人,伸出去的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擦着夏凌歌的脸颊,轻浅摩擦传来的感觉让黑楚言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指尖有些异样感,麻酥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第四十八章:黑家14

距离不慎把脚扭伤已经过了两天,祁宏看着脚腕又皱起了眉头。当时在医院,医生告诫他不准行走过长时间,要在家老老实实地呆着。结果,逞强去上班的人就被自家老大强行送回了家,下令不满一周就不要想着出门。

坐在沙发上的祁宏很郁闷,尽管知道宗云海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无所事事的生活让他快要抓狂!因此,在昨天下午,他让手下兄弟去找一家可靠的侦探社继续调查夏凌歌,至于那个扫把星,祁宏决定暂时无视他。

随手打开笔记本电脑,闲不住的祁宏开始在家里办公,刚刚看了一份文件,就有人来访。

来人正是所聘用的那位私家侦探。

“你好啊,祁律师。”侦探点头哈腰地问好。

“进来吧。”

客厅里,祁宏连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没端出来,他有点不待见这位侦探,工作做的不怎么样,钱可是不少要。真纳闷,会里那些小子是不是跟他有亲戚,这么照顾他的生意。看着这人两手空空,祁宏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您是贵人多忘事啊,上午横三大哥找我去了,说您想要调查夏凌歌是不是?”

“对。”

“去年,您就让我查过一次了,我把资料都给您了啊。”

祁宏一愣,追问:“去年什么时候?”

侦探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说这话您别生气,我知道您去年遇到点事,不记得一些事情。您让我调查夏凌歌的时候,就是那段时间的事。另外,还有一个警察。”

“黑楚文?”不知道为什么,扫把星的名字脱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黑楚文。”

“资料呢,你还有备份吗?”

“有,我就是来给您送备份资料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盘来交给了祁宏。

祁宏急于看里面的内容,就打发侦探去三义会的公司领佣金,连声谢谢都没有就把人打发了。随后,他拿着磁盘心急火燎地走进书房,用电脑开始阅读。

见鬼,怎么这么少?看着少的可怜的资料,祁宏一肚子闷气,拿起电话就告诉公司那边的人扣下侦探一半的佣金,那人若是敢有半句废话,直接用子弹招呼他。

呆坐在椅子上的祁宏越想越不对劲,他一直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那段时间里,自己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夏凌歌?这些事跟黑楚文又有什么关系?祁宏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今年才认识了那扫把星,看来自己早就注意到了对方,并且非常在意,否则的话,他不会去安排人调查黑楚文。

黑楚文是反黑组的警察,他跟自己的确是有着某些牵连。但是,夏凌歌呢?根据资料来看,这人就是个无业游民。无业游民?哼,不大可能吧,他开的是进口越野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无业游民能有这些东西?他能跟自己有牵连,八成与黑楚文有关。

去年,记忆停止在知道火飞帮老大被杀,然后就听会里的兄弟们说,死了不少人,火飞帮也散了,自己相中的那渔场被政府收走。其间长达近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想着想着,祁宏忽然有一种感觉,黑楚文曾经非常了解他,几次对话中,隐约透露出这样的感觉。但是,黑楚文一次都没有问过他失忆的事,若是真的以前就是相识的,多多少少肯定会提及到一些这方面的话题吧?难道说,自己失忆的事与夏凌歌有关,而黑楚文为了护着夏凌歌而装作不知?

越想越是心急的祁宏终于坐不住了,他打了电话找来几个兄弟,开着车直奔郊外夏凌歌的住所,他一定要查个清楚,夏凌歌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可怜的娃子夏凌歌正满脸怨气地瞪着眼前黑楚言。夏凌歌就纳闷了,怎么黑子的二哥这么倔强,还不讲理!他不过是想要下地活动一下,就被黑楚言捆了个结结实实,任他说的口干舌燥,人家黑楚言拿着本书坐在旁边看着,就是不理睬。夏凌歌半是发火半是央求地说:“你好歹让我下床走动几步,我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快发霉了,你知不知道?”

黑楚言把手中的书翻过一页,无视某人的要求。

“喂,你听见没有?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这么捆着我当我是猪吗?”

“猪都比你老实。”黑楚言不冷不热地说。

夏凌歌挣了几下,发觉体内的灵力被禁锢了,一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妈的,黑子,你不干好事。夏凌歌咬着牙,想凭着蛮力把绳子挣开,怎奈他的身体没多少力气可用,于是,这小豹子就彻底成了只会喵喵叫的小病猫。

“我说黑二哥,既然你都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啊,来我这干什么?”

“楚文拜托我照顾你。”

“照顾?你说这是照顾?有你这样用绳子照顾伤患的吗?”

黑楚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床上的病猫,淡淡地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伤患?”

夏凌歌一时语塞,皱眉瞪眼向黑楚言表示自己强烈的抗议。而黑楚言似乎一点不在乎他的态度,又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看,还不到两分钟,就又听床上不老实的家伙说:“我要去厕所。”

黑楚言点点头,起了身走过去,把粽子样的人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带你去厕所。”

“放开我啊,你这样我怎么解裤子?”

“我帮你。”

“哈?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你放我下来。”

通往厕所的一路上,留下了夏凌歌的吵闹声和黑楚言坚定的脚步声。

厕所里,黑楚言把夏凌歌放下靠在自己的怀里,对方已经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对他喊着:“你把生子解开,听见没有?你绑着我,我怎么撒尿?”

“我帮你。”

黑楚言可不是随便说说,话音刚落,他就解开了夏凌歌裤子上的松紧带,一扯,裤子就被扯到了胯骨下面。夏凌歌臊的满脸通红,直喊:“喂喂喂,没有你这么帮人的,别胡来了你。”

黑楚言不搭理他,那手把内裤也拉了下来!

“你!”夏凌歌惊恐了。

“还用打口哨吗?”

“你,你,你……”

黑楚言的手真是没打算停下,弄了弄内裤以后就要把里面的小夏掏出来,最后,夏凌歌终于服软了。

“别别别,我不想上了,我回去躺着。“

黑楚言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看了一眼红透脸的人,放轻声说:“憋着总归不好。”

“真的,真的,我真不想上了,我回去躺着。”

“不下地走动了?”

“不了不了。”

黑楚言把他的裤子提好,手上一用力,把夏凌歌又抱了起来。

回卧室的路上,夏凌歌恨不得用眼神瞪死黑楚言,特别是看着他那一脸的平静就更让人恼火。到了床边,黑楚言刚刚要把他放下,夏凌歌一时冲动就用头狠狠地撞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夏凌歌眼冒金星,可被撞的黑楚言愣是一点事没有。

“你,你那脑袋是石头吗?”某人欲哭无泪。

黑楚言把人放在床上,闷声不吭地就走了出去,留下夏凌歌开始逞口舌之快:“黑楚言,你等我好的,等我好了以后我跟你没完!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打死我我也不去保护你,黑楚言,你个周口店人!”

正骂的起劲,就见黑楚言拿着一条毛巾走了回来,夏凌歌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搞自闭去了。不过,黑楚言可没打算让他积郁成疾,坐在床边把他的头扭过来,就要用毛巾热敷那撞红的额头。

“用不着,你拿走。”夏凌歌心烦气躁,使劲甩着头。

“老实点。”黑楚言几次出手未果,索性一把将毛巾捂在他脸上,自己的额头也顶了过去。

猛然间,黑楚言贴过来的脸和他近在咫尺,夏凌歌顿时蒙了。惊讶地看着黑楚言微恼的表情,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凌歌竟然有些胆怯,感觉着他喷洒在脸上的呼吸,全身都僵硬了。

“没有法术,你不是我的对手。”黑楚言喃喃地说。

“不可能。”

“哼,别说是你,就是楚文,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也打不过我。别忘了,我从九岁就在军队里混。”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两个人相距太近了,好像每一次说话都有接到吻的可能性,夏凌歌只觉得脸上发烫,揶揄地说:“你,你干什么顶着我的头?”

黑楚言没想怎么回答夏凌歌的问题,在如此靠近的情况下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小子,竟然是这般的清俊,配上他恼怒又微红的脸色,就多了几分的可爱。黑楚言呆了呆,放柔了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你管不着。”

黑楚言有些不舍地起了身,把毛巾折叠好以后热敷在夏凌歌的额头上。随后,他拿了之前看到一半的书,就坐在床边,聚精会神地看。

“黑楚言,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你痊愈我就走。”

“什么?”

“嘘,有人来了。”

夏凌歌正要义正言辞地劝说黑家二哥早点滚蛋,突然听他这么一说,才隐约听到前院传来了停车的声音,就说:“有可能是找我的客户,喂,你别怠慢了人家。”

“你这样还打算接生意?”说着,黑楚言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夏凌歌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半条小命差点丢了,还不忘对黑楚言说:“让对方把联系方式留下,等我好了就能工作。别忘了,佣金要五位数的,少了你可别接啊。”

走到正厅的黑楚言满头黑线线。

黑楚言来到庭院内,就看见一个长相斯文气质冷傲的男人带着三四个小混混站在大门外,便走过去,问:“你们找谁?”

祁宏乍一看见黑楚言就愣住了,这人与扫把星太像,像的几乎让他险些认错了人。这就脱口问道:“你姓黑?”

“你们找谁?”没有回答祁宏的问题,黑楚言询问他们的来意。

几个三义会的兄弟打量着黑楚言,觉得此人除了容貌还算不错以外,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若是带个帽子遮住他的脸,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轻视了黑楚言,几个人吵吵嚷嚷着踹了几脚大门。

“老实点!”祁宏喝退了跟来的兄弟,是因为他嗅到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与黑楚文不同,这个男人是一击必杀的类型,这种男人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于是,祁宏就说道:“我想找夏凌歌。”

“他出门了,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

“哦?我几天前还见过他,这么快就出门?”

“不可以?”

祁宏看了一眼黑楚言,上前一步,随即微微扬起下颚,以一种高姿态看着黑楚言,说:“你的袖口还是湿的,浑身上下一股中药味,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照顾病人。先生,下一次再骗人的时候找个好点的借口。今天就不打扰了,我改天再来。”

黑楚言心里虽有些惊讶,但是表面上依旧很平静的看着这个俊雅的男人,问:“你找他有事?”

“私事。”

“那就请一个月之后再来。”

“我更喜欢自己安排造访朋友的时间。”

看着祁宏略带傲慢地微笑,黑楚言认定他是个棉里带针的家伙,不知为何,黑楚言对他有了敌意。

就在这时,一贯懒散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这不是祁律师吗,又见面了。”

第四十九章:黑家15

就在这时,一贯懒散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这不是祁律师吗,又见面了。”

吓!竟然会遇到扫把星,祁宏刚刚那完美的姿态眨眼间落幕,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看着走过来的黑楚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可让站在院子里的黑楚言大为吃惊,他完全看得出,这个男人和弟弟之间是有问题滴。

黑楚文拎着个包走到门口,简单地说:“你进去吧。”

黑楚言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再次留意了祁宏,心说:这个人好像很忌讳楚文。

“祁律师,脚伤没好就出来了?”

“这种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难得,你没叫我扫把星。”

祁宏敷衍地笑笑,说:“我还有事,再见。”祁宏没打算这一次就弄清楚什么问题,先跟这些人打个照面,以后再一点一点调查明白。现在,该是回去的时机了。于是,他挪动着受伤的脚就朝着车子走了一步,谁知,脚下传来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

祁宏看着自己踩中的狗屎,心里恼火不已。这黑楚文果然是扫把星,他没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踩中,刚见到他不到一分钟就踩了狗屎,真是倒霉!祁宏生着闷气,就听身边有人噗嗤笑了一声。

“黑警官,你觉得很有趣?”祁宏冷眼瞪着发笑的人。

黑楚文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新买的拖鞋,走到祁宏的面前蹲下身子。就听祁宏问:“你干什么?”

“你呀,脚腕还肿着就穿皮鞋,不想尽早恢复了是不是?”说着,硬是抓住了他受伤的脚,抬了起来。祁宏险些没站稳,幸好及时抓住了黑楚文的肩膀。黑楚文笑着脱下他脚上的鞋子,在地面上蹭了蹭踩中的狗屎以后,亲手给他套上了拖鞋,这才起了身。

祁宏诧异地看着黑楚文,如此温柔的暖流让祁宏想起了那个俩人走在夜路的晚上,想起了他“蠢话连篇”的歌声,心里的闷气莫名地消了大半。

黑楚文似乎非常满意祁宏这种汗尴尬的反映,他自然地说:“凌歌受伤了,很重的伤,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我可以看看吗?”

“你真固执。”

“不行?”

一听祁宏语气中带来些强硬的态度,几个跟来的兄弟就围了上来。黑楚文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关注着眼前的祁宏,笑而不语,也看不出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那个旮旯无声无息窜出来两个人,在眨眼的功夫,就把祁宏带来的人弄昏了。祁宏惊讶的刚要高声制止,后脑勺上就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祁宏知道那是一把手枪!

不管后面的人是谁,肯定是个高手,能赶在自己转头之前移动到身后,速度、力量都不是一般人。不过,不要以为他祁宏是个省油的灯,既然他们没打昏自己,想必就有所图,更何况,还有黑楚文在。想到这里,祁宏冷笑一声,就要转头,结果脖子上一阵剧痛,就此也昏过去了。

黑楚文下手有分寸,抱住了险些摔倒在地上的人之后,看着一身便装的凃战阳就问:“凃班长,你来就来了,干什么这样?”

“咦?我以为你们要动手呢,感情我还帮错了?”凃战阳说话的时候看着祁宏,心道:黑家老三下手不比我慢啊。

黑楚文无奈地笑笑,又问:“什么风把你们这些武将吹来了?”

“代表我那班兄弟来探望一下。”

黑楚文的笑容意义不明,推开了大门对凃战阳说:“这几个你们处理?”

“那当然。小晨,你负责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个人。”

“是,班长!”

凃战阳把手下的士兵留在外面,跟怀抱着祁宏的黑楚文走进了院子里。刚刚走了几步,就听黑楚文问道:“你不会没事找事,说吧,为什么要袭击他们?”

班长咧咧嘴,若无其事地说:“他们早就来了,房前屋后转悠了大半个小时,你抱着的这人还在后院的垃圾箱里翻了好半天,看上去不是简单人物啊。”

黑楚文笑笑,没再问什么。

正厅的门一打开,从厨房出来的黑楚言一眼就看见了凃战阳:“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姓夏的小子。”

“他在养伤,你小点声。”话完这话,黑楚言指着昏迷的祁宏,问道:“怎么回事?”

黑楚文没有回答二哥的问题,抱起祁宏往里走,一旁的凃战阳眨眨眼睛,小声地问黑楚言:“你弟弟好像不高兴?”

“就你废话多,进来吧。”

卧室里的夏凌歌已经恢复了自由,黑楚言以他必须听话为条件解开了绳子。这时候,他看着黑楚文抱着祁宏进了卧室,后面还跟着黑楚言和凃战阳。夏凌歌嘀嘀咕咕地说:“这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祭灵师、特务头子、黑道律师、特种兵、一桌麻将都够了,还外带个伺候局儿的。”

黑楚文没搭理夏凌歌,直接穿过卧室,走去后面的小客房。而凃战阳走进来就说,他是代表那几个兄弟前来慰问的,夏凌歌正闷的发慌,来了客人他自然是非常高兴。

转过头来说说那对冤家。进了客房的黑楚文,把祁宏轻轻放在床上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人实在不老实,脚腕的伤还没好,就东跑西跑,看来想要让他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治好他的伤,也免得他过于辛苦。

半个小时后,祁宏醒了过来。他张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黑楚文,猛地坐起身,喝问:“是你打昏我?”

“怎么可能。是别人干的,你不要怪人家,谁让你鬼鬼祟祟在周围瞎转悠。”黑楚文说谎都不眨眼睛。

祁宏一时语塞,竟没有可反驳的话。一时间,气氛变的尴尬起来。

黑楚文偷偷看着不自在的祁宏,轻声笑问:“怎么了?”

“我在想,这里似乎很不寻常。”

“为什么?”

“能一下就把人打昏的技术不好练,再者说,那人手里有枪,我可不认为打昏我的家伙和你是同行。”

黑楚文点点头,夸奖道:“你什么时候都这么敏锐。事实上,我的一位朋友遇到了些麻烦,凌歌为了帮他受了伤,刚才打昏你的人也是出于谨慎的目的才出手,别放在心上。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几下。”

祁宏有些诧异地看着黑楚文,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对你哪样了?”

看着黑楚文望过来的眼神,祁宏竟然回避了。他靠在床头上,眼睛目视前方,似乎在寻找着可以说明自己心情的语言,很可惜,他找不到最合适的。只能含糊地说:“你给我的感觉像是多年的老友,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很……”

“很陌生?”

“也不准确。我说不好,你给我的感觉一直非常模糊。算了,自从我失忆以后,好多事情都不对头,不谈这些。来说说你和夏凌歌的事吧,你们第一见我是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

“我们怎么认识的?”

“你是火飞帮案件的嫌疑人,我去公司拜访过你。”

“那夏凌歌呢?”

“通过我。”

“请说的详细一点。”

黑楚文就知道被他审问肯定不会轻松,他很精明,能够抓住重点和对方的弱点进行攻击,一个不小心,怕是就会着了他的道儿。想到这里,黑楚文便说:“当时,我的任务是暗中调查你,凌歌一直在帮我做事。有一次,你发现了我们,我也就被组里抽回去做其他的工作。”

“你暗中调查我多久?”

“没多久,也就一周左右。”

“我发现你们以后,我们之间起了冲突?”

“还算不大。”

祁宏笑的胸有成竹,貌似毫不在地问:“你似乎对我的问题并不吃惊。”

“我应该吃惊吗?”

“你知道我失忆?”

“三义会律师失忆的事几乎人尽皆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会里的人知道而已。所以,我想问问你,既然你只对我调查了一周左右的之间,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我?”

黑楚文装作有些不解的样子,回问:“我了解你吗?”

“黑警官,你一直在很恰秒地回避我的问题,如果你继续下去,我只能换另外一种询问方式。”

面对祁宏还算和善的威胁,黑楚文一下子就冷了脸。道:“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出发点。祁律师,我对你说这些只是出于个人善意的帮助,说白了,我说不说你都没有挑剔的资格。”

祁宏又是感觉到了很别扭的违和感,黑楚文这个人实在捉摸不定。有时候,他对自己很照顾,那种程度很容易误会为“温柔、体贴”,而有时候,他又把自己拒之千里之外。最让人气愤的是,他反击的理由和语言你都无法回击他,只能眼下一口口的恶气!不过,这扫把星并不是无懈可击。

“黑警官,你好像很在意我的态度。”

“抱歉。现在我没这个心情,别误会,我不是在敷衍你。我的朋友麻烦很大,我们至今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能不能等我把这些事解决了之后再谈?”

祁宏还以为黑楚文会继续装傻,没想到他说的这么坦率。可能是那晚他帮了自己,也可能是他偶尔才流露出来的一种真诚,总之,祁宏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他了。听了他这番话之后,就问:“你现在,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在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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