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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祭灵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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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点像童话故事?祁宏自认早就过了异想天开的年纪,不过几天来发生的事,让他找不到任何怀疑夏凌歌的根据,只是对自己的信念有所怀疑而已,他不知道能不能让黑楚文感觉到自己。
夏凌歌看见他毫无反映的站在身边,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人命关天!”
夏凌歌的情况很糟,祁宏看见他说话的时候嘴边溢出了鲜血。咬咬牙抛开所有的疑问,双手握住黑楚文的灵符闭上了眼睛。就像夏凌歌说的那样,想着他,想着他,想着他的名字,呼唤他的名字……
渐渐的,祁宏的脑海中浮现出和黑楚文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初次见他时,那种无形的压力是来自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比常人还大还黑的眸子像是深潭里的水,冰冷刺骨。即便他半个字都没说过,那种隐藏起来的气势,还是让自己有些畏惧。第一印象,黑楚文是个危险的人。
再见他时,他像是喜欢恶作剧的孩子,而看到他脸上的笑,觉得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从头到尾他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请保持距离”的气味。尽管他救了自己,仍然无法对他产生好感。第二印象,黑楚文是个虚伪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了李笑的别墅,他突发旧症,虚弱的时候就靠在自己的肩上,给了自己一种可以靠近的信号被。第三印象,黑楚文是个善变的人。
第二天,他又开始躲避自己的目光,让自己都想不起他这样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他斗来斗去的,最后没了耐心,在敲昏他之前,他好像是在偷偷的笑着,就像和自己是儿时的玩伴。
数小时前,他内敛温柔,除了过世的父亲,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他们认识才不过几天的时间,黑楚文从一个类似影子一般的存在变成了多姿多彩的亮点,不管白天还是晚上,这脑子里怎么都被他占据了?啊,真的,这一天好像经常会想起他。归根结底,自己所认识的黑楚文,就是一个——迷。
谜一样的男人,黑楚文,黑楚文,你能感觉到我在呼唤你吗?黑楚文,黑楚文……
祁宏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多久,他突然听见大力的敲门声时吓了一跳,沙发上强撑着不能睡觉的夏凌歌催促着他赶快去开门。
“怎么了?”站在门口的黑楚文一身湿漉漉的样子,急切的问道。
“快进来。”祁宏没时间去想黑楚文到底因为什么来了,他拉着他就进了房间。
黑楚文一看夏凌歌的样子就火了,怒斥:“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深究了,你怎么不听?”
夏凌歌嘿嘿的笑,告诉他:“没忍住呗。别啰嗦了。”
黑楚文回头就对祁宏说:“可以帮忙吗?”
祁宏点头。
“去外面帮我买点治疗外伤的药,就是酒精棉消炎药一类的,然后找家卖早餐的地方,卖点白粥回来,多买点。”
“就这些吗?”祁宏问道。
“对,麻烦你了。”
祁宏没敢耽搁,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家。
看着房门关上以后,夏凌歌急切地说:“我还能撑住,你赶紧去李笑的别墅看看,我是被贾武推出来的,我担心那老头会被禁力吞掉。”
“怎么还把贾武牵扯进来了?你先详细说说事情经过。看什么看,那怨灵的禁力只会吞下过印记的人,贾武身上一点邪气都没有,不会有事,大不了就是受点伤罢了。”
“黑子,你怎么知道怨灵禁力的来源?”夏凌歌在自己身上戳戳点点了几下,身上的伤就不像刚才那么疼了。
“稍后我再告诉你,先说你的事。”
夏凌歌点点头,就开始讲述黑楚文离开以后的事。
他们俩人是打算去搞清楚李笑卧室里那股禁力的源头和破解的方法,上一次黑楚文吃了暗亏,这一次他聪明了很多,和夏凌歌的道家法术与祭灵师的法术相结合很快就发现,这股禁力来自于一个怨灵。黑楚文是祭灵师,他对待怨灵的态度,永远都是先净化其怨气,然后超度。而夏凌歌的态度则是:敢在大爷面前耍狠,就跟你死磕!
黑楚文从来没有教训过夏凌歌,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牌的修道者,对待邪秽之物一向手下不留情,再加上他做事喜欢干净利落,基本上都是以武力取胜。所以,在察觉到这个怨灵并非一般的时候,黑楚文在临走前叮嘱过夏凌歌,绝对不要出手。
他以为夏凌歌会听他的劝告,想不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随着夏凌歌的讲述,黑楚文的脑子里也渐渐的有了一幅画面。
黑楚文离开了李笑的别墅,夏凌歌本来也打算走的。可黑楚文临走前的警告让他过于在意了,以黑楚文做事谨慎的个性来看,这个怨灵肯定是个强有力的对手,夏凌歌手痒。
他也不是头脑发热的笨蛋,能感觉到卧室里只是被怨灵下了禁力,而怨灵本尊并不在此。他和黑楚文已经解开了禁力,那怨灵自然会感应得到,如果现在他稍稍做点可以激怒怨灵的事,那怨灵肯定会来袭击他。
夏凌歌琢磨,挑衅的痕迹不能太明显,最好让那个怨灵以为自己是个半吊子的法师,想到这里,夏凌歌行禹步,口中念道:“禹有直五横,今利行,行毋咎,为禹前除。”这一段咒文是用来在出行时,警告路上的鬼魅不可前来的意思。在这里使用就是要给对手一个自己不济事的感觉。
果然,夏凌歌念完咒语以后不到五分钟,卧室里的温度就开始骤然下降,他能感觉到自己张开的结界正在被什么东西强行打开,为了进一步让对手轻敌,他减弱了结界的法力,就看见在北面的墙角下冒出一股类似人形的黑烟出来。整间卧室都沉浸在墨一般的黑暗中,夏凌歌的手指在额头画下符咒,打开阴阳眼,眼中的一切明亮起来。看着墙角下残缺不全的怨灵,精神一振,心说:哥们,就等你呢!
怨灵发出嘶嘶的声音已经脱离了墙面摇摇晃晃的直奔夏凌歌而去,这一次夏凌歌没有使用道家的法术,他觉得又是扔符又是念咒的太麻烦,还不如自己法术来的更快些。因此,他直接掏出了自制的金灵枪就对准了怨灵连开两枪!
金灵枪的子弹就是夏凌歌的灵力,两束金色的光击中了怨灵,让它发出浑浊的嘶吼声。夏凌歌帅气的脸上露出一种蔑视的表情,手中的枪通体乌黑,上面刻有一只神兽白泽,夏凌歌放下了金灵枪一步一步的逼近怨灵,那样子还是以往的漫不经心吊儿郎当,而他对面的怨灵却被逼得节节后退。
“老兄,投胎转世是没你的份儿了,两条人命足够我让你魂飞魄散!”说完,夏凌歌举起了枪。
怨灵退到墙根便无后路,夏凌歌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那金色的光束正中怨灵黑雾之中。奇怪的是,怨灵并未消散,他那一枪就像是打中了深不见底的水中,毫无反应。夏凌歌怔住的一秒钟,怨灵发起了攻击!夏凌歌只觉得一阵冷风袭来,他下意识的避开这股风,就突然被桌子上的一个花瓶集中的头部。他的眉心受了伤,阴阳眼黯淡了下来,他脸上的不屑消退,道:“你不该让我见红。”
夏凌歌被惹火了,他已经有三四年没受过伤了。今天不给这老不死的玩意点厉害看看,它还真不明白夏凌歌战斗值高达不可估量的地步!夏凌歌的手带着自己的血虚空画符,这比刚才的更有威力。在这个被他设下结界的空间里,空中显现出一个红色的“镇”字,他的手枪对着镇字开火,金色的光束包裹着法咒击中了怨灵!
夏凌歌铁了心要“活”捉它,收了金灵枪,他双手合十转动一圈,再徐徐拉开,用自己的血和灵力编织出一条缚灵锁出来
第十四章:祝诅术14
“然后呢?”听到这里,黑楚文冷着脸问。
“然后那个怨灵就突然膨胀了,像是召集了放在别处的法力,直接把我打到门外。”
“贾武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贾武是听见了声音才出现的,他看见我的时候非常惊讶,因为我面前还有一个实体的残缺不全的人型黑雾。他有点被吓傻了,那时候怨灵也冲到了走廊里。很奇怪啊,怨灵一看到贾武就不再发起攻击,还开始往卧室里退,我本来要再跟它PK两招的,不想贾武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就跑进卧室去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打不开那扇门,我身上的伤也不轻,就只好投奔你来了。我说啊,你那个破电话怎么还关了?”
“我下水了,电话自然要关。那个怨灵我知道是谁了,也知道你为什么……”
他们说道这里,祁宏就打开了门拎着一大堆的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黑楚文也因此打住了话头,起身走过去接了祁宏手里的东西说:“谢谢,帮我放一缸热水行吗?”
祁宏看了看似乎好了一些的夏凌歌直接进了浴室。
“黑子,这祁宏不对劲啊,阳火太弱,该不是……”
黑楚文一脸的懊恼:“他比你还麻烦。”
“别吞吞吐吐的,什么麻烦?”夏凌歌追问。
“怕是被做了记号。”
“什么?”
“别问了,先给你疗伤。鉴于你不听劝告,回头你地下室的东西要任我挑选。”
“我操!黑子,你土匪啊?”
“那你自己疗伤吧。”
“妈的,你就是土匪!下手别太黑了。”
说话的功夫,黑楚文已经拉着夏凌歌走进了浴室。
祁宏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食物。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就见黑楚文扶着脸色已经红润的夏凌歌出来。
“好点了?”祁宏问道。
“嗯,死不了啦。祁律师,你厨房里很香啊,有吃的?”夏凌歌好像饿坏了,看着祁宏的厨房眼睛直冒绿光。
其实,宵夜早就做好了,祁宏没什么胃口就没吃,现在看夏凌歌那一副饿死鬼托生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着说:“都凉了,我去热热。”
见祁宏转身进了厨房,夏凌歌瞄了一眼坐在对面貌似闲闲先生的黑楚文,就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小声地说:“这人跟你有缘,冥觉第一层人家一学就会。”
黑楚文瞪了夏凌歌一眼,吐糟他:“什么有缘没缘的,他半点灵力没有,能感应到我是因为我的灵符在他身上。”
夏凌歌回过头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祁宏,回了头就说:“不错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还是律师。你不要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楚文刚想说:随便你,就听见祁宏在厨房里问自己:“黑警官,你有忌口的吗?”
夏凌歌嘿嘿一笑,起身就要去厨房,黑楚文一把抓住了他使劲一扯,自己站起来的同时也把夏凌歌推到了沙发上。看着黑楚文一脸淡漠的走进了厨房,夏凌歌一个劲的偷笑。
“我不吃酸的。”站在祁宏的身后,黑楚文口气很正常,就是声音比以往轻了些。
祁宏刚要把番茄酱加到意大利面里就停了下来,拿起黑胡椒酱多放了一些,头也不回地说:“我这种黑胡椒酱不是很辣,你应该会喜欢。”
“只要不是酸的什么都可以。”黑楚文看见了祁宏露在衣领外面的脖颈,白皙而纤细,柔顺的头发顺贴在皮肤上面,让人有种想要去试试质感的冲动。随着祁宏每一个动作的改变,还能看见俊美的侧脸。他的耳朵很好看,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元宝耳,下颚有点尖,是不是太瘦的原因?
黑楚文靠着墙,一边打量着祁宏的背影一边琢磨着这个人。这个人啊,总是这么有趣,明明是个与厨房的气场丝毫不合的人,站在炉灶前就像是个大师傅。明明很讨厌自己,却总是会流露出无意的关心。明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魂存在,却总是试图强迫自己去相信。明明是个性格冷淡做事谨慎的人,却总是有一些能让你吃惊的行为。不得不否认,就算他没有任何被虐的嗜好,拿着平底锅的祁宏也实实在在是让他觉得可爱。
意大利面盛进了盘子里,祁宏拿着刀切了点瓜片想要放在上面,一不留神切到了手指,红艳艳的血流了出来。祁宏正要把血擦抹布上,就听后面的人说:“别动”,紧跟着,自己的手就被握住。
见鬼,他的阳火已经很弱了,现在有出了血,泄了原本就不旺的阳气。黑楚文有些气闷的把祁宏受伤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祁宏只觉得手指微微发麻,他诧异的看着黑楚文,只见他微微低着头,不肯和自己对视,就说:“不过就是被刀划了一下。”
“我看见了。”
“擦擦就没事了。”
黑楚文悄悄用灵力治愈着他的伤口,叮嘱他:“你现在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流血是最忌讳的,以后小心。”
祁宏的神色黯淡了下来,他垂下了头。黑楚文悄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们的距离很近,头上的发来回的碰触了几次,像是蚂蚁的触角。这小小的波动,让黑楚文的目光开始柔和。这种时候却听祁宏问:“我被盯上了?”
“还不清楚,也许你只是个小诱饵罢了。”
“闭嘴。你的口气让我觉得自己会被一口吞掉。”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听在耳朵里的话让祁宏格外惊讶,他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刚好与黑楚文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好美!他的眼睛……
祁宏知道不该盯着对方的眼睛看的发呆,可第一次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祁宏才知道,原来黑楚文的眼睛这么美。
难得,第一次有人在夜晚看见自己的眼睛而不觉得害怕。黑楚文习惯性的避开了他的目光,脸上却不知不觉地露出点点微笑。
“祁律师,还没好啊?”夏凌歌坏心眼的打断厨房里俩人的暧昧。
祁宏把自己闹了一个大红脸,慌忙抽回自己的手低下头。黑楚文那脸皮就够厚了,跟没事人似的拿起放在炉台上的一盘面,就说:“吃完饭,我带凌歌回家,你不要上班了,好好休息吧。”
被黑楚文那温柔的声音拐了声:好。随后,祁宏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面,夏凌歌连声夸奖祁宏的厨艺好,也不去理会斯斯文文的吃像,冰冷眼神瞪他的黑楚文。
祁宏吃了几口,就觉得这面有点淡了,于是去厨房拿了盐瓶出来,撒上一点继续吃。还是淡,继续撒,怎么不见一点盐味?不一会,祁宏差点用光了一整瓶的盐。坐在他对面的黑楚文和夏凌歌讶异的看着他,夏凌歌刚要说话,就被黑楚文一个眼神制止了。
“祁律师,吃太多盐对身体不好。”黑楚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可嘴里一点味都没有,就想吃点咸的。”
黑楚文不再说话,三个人默默的吃了完了意大利面以后,黑楚文再次叮嘱祁宏在家好好休息,便带着夏凌歌离开了他的家。
不过,祁宏绝对不是乖乖听话的老实孩子,黑楚文他们刚走不久,他便换了衣服去上班。
再说黑楚文,他上了夏凌歌的车以后,本想打个盹的,却被开车的老友一脚踹出了大把的精神来。
“你干什么?”黑楚文不满地问。
“祁宏怎么回事?那种情况不正常。”
“凌歌,你应该知道祝诅术吧。”
夏凌歌囧坏了,说:“你这是在问一个博士是不是知道1+1=2。那玩意不就是兴盛于汉代的一种巫蛊,说细点,就是‘偶像祝诅术’。”
黑楚文笑笑,继续说道:“还没笨到家。其实,根据偶像祝诅术而变异出来几种巫邪禁术,其中就有一种名为‘采生妖术’的禁术。”
夏凌歌在信号灯前把车停下,诧异的扭过头看着黑楚文,问:“我只知道有些修道者为了修习禁术,会使用老掉牙的‘咒取生魂’,‘采生妖术’是什么玩意?”
“严格来说,采生妖术胚胎于祝诅术,却又和祝诅术大有不同,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黑巫术。普通的偶像祝诅术,要把一个经过咒语和法术淬炼过的人偶埋于地下,施法者若是存有善心,那就是‘祝’,施法者若心怀不轨,那就是‘诅’就像一件事有两面性的道理差不多。而采生妖术不一样,他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人偶,你随便拿牛皮纸胡一个就行。总要的是,要取下活人的五官,还要剖开其腹部取内脏的一部分和手指脚趾的一部分,对了,还有头发,最后,加以法术提炼施加在人偶上。然后呢,就可以利用这个人偶为非作歹了。昨天晚上,祁宏在渔场里被人偶袭击,带回来一个。要不是看见了这个人偶,我还真想不起来。”
夏凌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祁宏还敢拿着袭击他的人偶回家?”
黑楚文横了一眼他:“你注意的重点错了。采生妖术我还是在十二岁那年跟着我爷爷见过一次,那一次我爷爷杀了最后一个修炼黑巫术的巫蛊师,原以为采生妖术已经彻底灭绝,想不到啊,竟然还有人会这种黑巫术。”
“不对不对。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个怨灵只会吞掉被它下过记号的人,你还说贾武没事,这和黑巫师不符。”
“这件案子里,不止有采生妖术一种黑巫术,我所说的那种禁力吞魂,只另一种邪术。怨灵通过吞掉活人的魂魄当做食物来修习这种邪术,很明显,这种邪术是自创的,并非自古流传下来,要不然,我一定能知道。至于我说这个怨灵只能吞掉被下了记号的人的魂魄,是因为这种邪术还不完整。我在李笑的尸体旁发现了盐。凌歌,你对盐有什么概念?”
“可以补充体力。瞪我干什么,本来用盐就是小日本的观念,他们的神道教义认为盐能驱赶鬼魅。也因此,日本的阴阳师是用盐。不过,我认识的同行里可没人用那玩意。你怎么还发现盐了?这事该不是和日本的阴阳师有瓜葛吧?”
黑楚文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说:“没有。本乡本土的东西。”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事跟祁宏的异状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我必须再调查一次李笑尸体才能有点头绪。”
“哈,等于没说一样。啊!”夏凌歌一脚踩了刹车,就停在了自己家的门前。
“你又想到什么了?”黑楚文问道。
“我知道了,那个怨灵是李笑!所以它才不会攻击贾武。不对啊,我跟它过了几招,它最少有百年的道行了,不可能是李笑。”
黑楚文的眉间出现了几道皱纹,似自言自语地说:“我跟你一样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李笑的魂魄会有这么大的法力。但是,我敢肯定,当时贾武也认出李笑了,所以他才会推开你冲进卧室,因为他知道,李笑不会袭击他。”
“我的师祖哎,这也太复杂了。得了,我不想了,你去理清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吧,我只负责上阵杀敌。”
黑楚文打开车门,说夏凌歌是:武夫
第十五章:祝诅术15
夏凌歌住的地方是靠近郊区的一栋平房,黑楚文跟着夏凌歌走进院子,直接就催促他去地下室挑宝贝。夏凌歌黑着脸走进后厅打开了地下室的门,看着土匪黑楚文顺着悬梯下去以后也跟着下去。
夏凌歌原本还打算叮嘱黑楚文少拿点,可见他挑的那几样东西就有点纳闷了,不但纳闷,还心疼的要死。
“黑楚文,你打劫啊你?”看看,那可是百年的竹叶啊!我的妈呀,八十多年的桃皮白就抓了两把,他当这是普通的树皮呢?
就在黑楚文的手伸向桑树钉的时候,夏凌歌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痛彻心扉地说:“黑大哥,黑大爷,这可是我师父留下的三百多年的桑树钉啊,我的黑爷啊,你拿这个对付鬼王都行了。”
黑楚文颇为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道:“我不能把祭灵符给祁宏,他的情况你也难看见了,离死不远,不用这个保不住他。”
夏凌歌懵了!难以置信地问:“黑子,你真看上他了?”
“胡说什么,我不会害人害己。”
“感情的事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你要是不在意祁宏,会把祭灵符给他?会把我的桑树钉给他?”
黑楚文的手迟疑了一下,这才突然想到:为什么这么紧张祁宏?
“没话说了吧,你呀,是喜欢上祁宏还被自己蒙在鼓里呢。”见黑楚文默默不语的样子,夏凌歌反而有点内疚了。拍了拍他的肩,说:“就这三样了,再拿其他东西小心我翻脸。”
夏凌歌表面大大咧咧,心里其实挺细腻的。黑楚文也不客气,把桑树钉踹进口袋里就说:“我先回警察局,你把内息调整好就去看看贾武的情况。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李笑的魂魄已经走了。”
“靠,那我还去干屁啊?”
“去探探贾武的口风,看他知道些什么。”
说完,黑楚文拿着东西就离开了夏凌歌的家。
回答了警察局以后黑楚文直接去了鉴证组。他把从人偶头部取出来的粉末交给化验员,对方说,一个小时候就能有结果。
黑楚文有点惦记祁宏,尽管急于知道化验结果,他还是选择了离开警察局去照顾祁宏。
赶到祁宏家,等着他的是空城计,黑楚文一股火涌上来,运用灵识感觉,那个不老实的家伙竟然去上班了!
莫名其妙的,祁宏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冷颤,于是,他关上了冷气打开窗户,让下夏日热风吹进来,这样就感觉好多了。
黑楚文避开了公司门口负责守卫的三义会兄弟,直接跟着三个女孩子进了电梯,其中一个女孩子还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去几楼?”
“五楼。”
女孩子帮着按下了按钮,电梯徐徐上升。原本该是很快就到的电梯,却好像比以往慢了很多,当黑楚文察觉到异样的时候,电梯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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