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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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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大喊,“快记啊,蛇胆啊!毒蛇胆啊!!”
……
“妈呀,你家这是要杀猪啊……天哪,君姐!你在干啥啊,你怎么还把葆四给绑起来啦!!你往她身上倒水了啊!!”
我不知道死了几个来回,只是清楚眼前红了又黑,透光了之后又开始模糊,只要是稍微能看清楚点东西了,那下一波疼痛,就会纷沓来袭。
米雪姐的声音响起时我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腿上盘踞着一堆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蛇,很不想说,那是我生的,我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人,居然生了一堆蛇,它们,会叫我妈妈吗。
妈妈嘴里发出细碎的哭声,她带着哭腔回应,“她是在帮我啊,是在帮我……我不知道她遭了什么罪,床单都被汗给沁透了啊。”
“赶紧松开啊,你看手腕都勒出血了啊!!”
米雪姐急了,“你这是家庭暴力啊你!什么东西用的着这么绑孩子啊,妈呀,你看她,她眼睛都散光了,葆四吗,葆四,这家伙没反应了都!”
我想说我有反应,只是被折腾的实在是没劲儿了,我怕死,怕疼,怕的东西太多太多,可我清楚,要是想不怕这些东西,解决这些东西,我就得活,我得活着,我才能解决一切,我想活,我要活,我就得忍受……
“蜡,看好蜡……”
嘴里吐出虚弱的音节,米雪姐有些不解的发问,“什么蜡啊,君姐啊,你别傻站着了啊,我瞅这孩子精神不对劲儿啊,赶紧送医院去吧!!”
妈妈拉着她哭着摇头,“你不懂,葆四是在帮我求药治病,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她这是在炼一种什么秘法,我已经记了好几种了,你帮我瞅着点这蜡烛。老是一两根儿灭,一定要看住了,灭了就给点着,全灭了就出事儿了,会要葆四的命的。”
“这么严重啊,什么秘法啊。”
米雪姐语气惊悚的在旁边问着,但随即就自我开启自问自答模式,“哦哦,我知道了,葆四是未来的先生啊,这肯定有什么阴阳道道啊,就是这东西怎么都跟我看到的不一样,这么吓人啊,还有生命危险啊……”
“你别问了。”
妈妈应该是被我折腾的有些魂不守舍,“米雪啊,你就记着帮我看着点蜡烛,我这手太抖了,刚才好几次火机都按不动……”
“成成成,我给你看着,这家伙我可算是开眼了,还有这么干的,五花大绑的,我的天啊……这,葆四,你怎么啦!!”
“啊!!啊!!!”
我再次发作,刚刚扁平下的肚子居然再次隆起胀大,只不过刚才是只有篮球大小就拱出蛇头可现在却涨个不停,疼到最后只会张着大嘴,却发不出一丝丝的声音,‘砰!’的一声响起,我的肚子,像是吹满的气球,终于炸了……
咯咯咯的笑声伴着四处乱飞的肠子响起,我像是倒在了血泊里,眼珠子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身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血渍呼啦的从我破了的肚皮里爬出来,他们笑个不停,手还在不停的抓着我——
疼的感觉居然没有了,我终于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疼痛的最高境界,那就是——解脱。
好像是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不知道疼了,反而,很舒服,觉得死是件很舒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怕了,不怕了,嘴角诡异的牵着,我看着这些浑身是血的婴孩儿,看着他们把血糊糊的手往我的脸上抹着,我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感觉自己像个断线的风筝,终于可以飞了,很自由的飞了。
“狗脑……”
嘴里又吐出了一记药方,很奇怪,明明是看见的孩子,可是脑袋里告诉我的答案却是狗脑,我直挺挺的躺着,看着这些婴儿像地上爬,到处的爬,他们的笑声很大,声音吵嚷。
我居然数不出是多少孩子,心里还有开玩笑的**,我对自己说,薛葆四,你看到了吗,你生下了好多孩子,几十胞胎,你要破吉尼斯记录了,你是最最伟大的母亲……
“呵呵,呵呵……”
“妈呀,这怎么还笑了,君姐,你看她笑了!”
米雪姐吓得不行的声音响起,“哎哎哎,快看,蜡烛灭了!灭了啊!!”
“快点啊!!”
“点了,点了就又灭啊,快帮我君姐啊!!”
我想我应该着急的,可是却没有心力去管她们了,只是看着那帮孩子,看着他们在笑,怎么会笑呢,都是被我妈给吃过的可怜虫啊,应该哭不是吗。
失灵的鼻子居然在此时闻到了一种焦糊的味道,我的眼珠子微微的转动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在垂死前又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的犯人,“火,有火……”
嘴里轻轻的念着,只感觉火光呼地跃起,巨大的火舌由我妈妈的小屋门前卷出,热浪开始一波接着一波的扫着我的面庞,我再次起了反应,脚下不停的挣扎,对于火的恐惧远要高于生孩子生蛇!
我真的想跑,也必须要跑,浓烟四起,我忍不住的咳嗦着,脚下用力的狂蹬,嘴里接近疯魔的喊着,:“救火!快救火!!救火啊!!”
干柴点燃的噼啪声四处响起,我眼见着浓烟下的红色火舌还在大口的吞咽,感觉它就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可以把人神吞活剥在吐出时只剩下焦炭灰烬的恶魔!!!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虚,我再次看见了太姥,她被放置在一个拉开的板台上,腾地一声响起,太姥直接被板台推进了火炉里,绝望和悲戚无形的将我层层笼罩,我嘴里大声的喊着,“不要烧我太姥啊!!不要烧我太姥啊!!”
脚下的绳子幕地被我挣开,我疯了一般的又去扯自己的手,感觉有人扑过来压我,但是我不管不顾,魔怔了似得只想把我太姥从炉子里拽出来,“会烧死的!要她出来!我要她出来!!快救救她啊!不要烧她啊!!”
“葆四!葆四!!快看好蜡烛!米雪快看好蜡烛!!!”
“灭了!全灭了啊!!!!”
“那你快点啊!!”
我被人压在床上,可眼前却彻底的黑了……
“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一拉线,我就跑,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我木木的推开了一扇大门,抬脚跨进门槛,却看见了院子里坐着的**个人,有个站在小小的用砖头搭建起来简陋台子上的自己,九岁的我,胳膊乍乍着,美滋滋的台上唱着,很享受的样子……
太姥她们在笑,她们笑的同时手上还给我打着节拍,那明月叫小六上台,可小六忸怩的死活不肯,那明月骂他,“你看你个完犊子样!!”
“没事儿,四宝唱,四宝脸大!”
太姥笑着开口,“让四宝给大家唱那个天天星星的那个,那家伙唱的老好了,他们班老师就是缺心眼,不知道咱们四宝唱歌好听,啥破玩意儿大合唱,谁能听出谁啊!来,四宝来!!”
大家都笑着看着台上那个傻乐不知羞臊的我,让我唱我就唱,蹦的,跳的,恨不得作出花儿来。
我却没怎么看自己,一直在看着坐在下面的人,太姥,姥姥,姥爷,二舅,二舅妈,还有陈李爷爷……
是我又做梦了吧。
抬脚,我默默的走到太姥的身前蹲下,她没看我,而是笑的眼睛都是光的瞅着台上的那个九岁的葆四,我蹲在她前面,手想拉住她,却怎么都摸不到她,很虚幻,又很真实。“太姥,我是四宝啊,你看,我长大了,你看我啊……”
“明月啊,学校啥奖最大!”
太姥转脸看向我的二舅妈,二舅妈隔着姥姥回道,“三好学生!”
“哦,三好学生啊,为啥就三个好,我感觉咱家四宝一百个好。”
那明月捂着嘴看着姥姥笑,“妈,你看姨姥,可没有那么一百个好的奖啊,别说三好学生啦,要是葆四和小六能得到个一好学生的奖状那咱家都是烧高香啦!”
太姥撇嘴,“谁稀罕啊,一会儿我给写一个,给四宝,别人有啥咱家孩子有啥。”
我蹲在太姥的身前用力的看着她,“太姥,你看看我啊,我就在这里啊,我在这里啊,我长大了,你看我啊。”
“明月!明月给咱来一首!!”
没人注意到我,一切,都跟我九岁的那晚一模一样,我想拉姥姥的手拉不着,想摸摸姥爷也摸不了,我无比绝望,却又窝心,为什么,爱我的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老天爷不多给我几年太姥那种独一无二的宠溺!
我是她的命根子啊,可是她走了,命根子却还得在这人世煎熬,逼着自己继续无坚不摧的活着!!
“我回来啦!你们看看我啊!我回来啦!!!你们看看我啊,我想你们啊!!!”
我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喊,而陈李爷爷已经拉起了二胡,大家都在笑,只有我一个人在哭,一个人承受着这种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痛!
这才是痛,比什么都要疼的痛。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后退,后退,可我不想走,我要留在那里,留在**岁,我不要开窍,不要离开他们!
眼前再次发黑,思维的片段开始盘旋,分解,我看见太姥很认真的拿着小人书给我讲着特务小木头的故事,看见姥姥在院子里洗衣服,听见姥爷在喊我看电视,可我抓不住,不管是哪个画面我都抓不住——
“四宝,回去吧,照顾好妈妈……”
是姥姥的声音,可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很奇怪不是吗,牙签一直撑着眼皮啊,怎么会什么看不到呢,难不成,我跟陈爷爷和李爷爷一样了?
“葆四啊,葆四,别吓妈妈啊,葆四……”
我木讷讷的,脑子里像是摊开了一张白纸,只剩下嗒嗒嗒用老式打字机在上面打字的声音。
“葆四?葆四,你能看到妈妈吗。”
“君姐啊,这到底什么秘法啊,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嗒嗒嗒的声音还在响个不停,而意识,却渐渐的清晰,我眼睛没看到那些字,但是脑子却像是可以把字读了出来——
‘毁身术,又称美人身,炼此术者天地不容,吃食胎儿,为大罪孽,不配在为人道,死后尸骨无存,魂魄收入地狱,日夜折磨,毁身万次,留其双眼,见己罪孽,天日永不再现。
若半路尚有悔过之意,洗心革面,则属戴罪之身,人身还其几层,死后少受几罚,揪其破法,一人一引,当属不同,由替罪之身还孽,求冤魂谅解,得其药引,步入正途,需一心向善,诚心改过……’
“薛若君,薛若君……”
“哎,葆四,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
我还是看不到她,只是不停的确认她的名字揪这个药引,直到方子原原本本的刻入脑子,这才迎着一丝光亮禹禹前行。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的路,只是很累,真的很累,双眼再次睁开时,我居然听到窗外鸟叫的声音……
恍若隔世。
妈妈撑着下巴还坐在床边,头一直点着在打瞌睡,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也闭眼小憩的米雪姐,蜡烛已经续了好几根,我看见茶几上有很多蜡油,而新点的蜡烛火光还迎着朝阳摇曳闪烁,打火机,也都握在米雪姐的手里。
我忽然有些矫情,我觉得,那蜡烛就像是我的命,我薛葆四,不屈不挠的命——
“妈……”
哑着嗓子刚叫了一声,米雪姐却一跃而起,“灭了吗,哪根灭了!?”
妈妈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蜡烛,“不能灭!绝对不能灭啊!!”
我居然还能笑,看着她们想起,可身上没有一丝丝的力气,“蜡烛没事,是我醒了,可以吹了……”
“啊?蜡烛,蜡烛没事……”
妈妈的神经像是还不好使,呆呆的转脸看向我,“可以,可以吹了。”
我满是安心的看着她,“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会没事的。”
米雪姐看着蜡烛还有些发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灭了呢……”
“葆四啊!!”
妈妈傻了几秒就开始抱住我哭,“你吓死我了啊,吓死我了啊!!”
我嘴里嘶嘶个不停,疼,她抱得我疼,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五公里,浑身的肉疼。
哭了好一阵,米雪姐也打着哈欠走到我床边,“葆四啊,你吓死姐了知道不,这昨晚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儿,那绳子都被你扯开了,就说着火了啊!非要救火,还说要救你太姥,你妈就压着你啊,这三根儿蜡烛还一起灭了,我吓得不停的点啊,点完这根儿灭那根儿的,忙活完了啊,仗着你这折腾大劲儿昏了,不然我都得叫人了啊!”
我不敢去想昨晚的事儿,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啊,真是烧香万幸我就这么一个妈,难怪这个东西先生不给破,不光是疼,是让你不停的去见那些脆弱,见那些要回避的东西,精神和**,双重折磨。
米雪姐念叨了一阵满脸都是困得要死,“看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至于你这到底给你妈治什么病你回头再告诉我吧,我这得先去睡觉了,这昨晚给我吓得,半条命都要被你给吓没了。”
我很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米雪姐,真的。”
不敢想象要是没她会怎么样,我没想到自己后来会那么发疯,要是只有我妈自己她分身乏术的肯定就废了,可以讲说,我这条命,是米雪姐帮着保住的。
她无所谓的笑笑,“跟姐还客气,咱什么情分啊,我跟你那情分……不比跟你妈深啊,行了,我先回去补觉了,你们母女俩单聊吧,有事儿叫我就成。”
妈妈擦着泪又谢了米雪姐半天,等到屋子就剩我们俩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床边,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腕,“你受苦了,葆四,这得留疤吧。”
有点疼,我垂眼看了看,原来手腕上的皮肤都破了,有几圈大红道子,伤口半深不深的,慢慢养,应该会留点浅痕,“没事儿,以后戴手表什么就看不出来了,不碍事儿的。”
妈妈吸着鼻子看我,眼里满是复杂还有心疼,“对不起,都怪我,怪我。”
我轻轻的摇头,“别说这些了,药方你都记了吗。”
“记了。”
妈妈点头拿过一个本,写的字都是歪七扭八,可见妈妈当时的手抖成什么样,“说真的,幸亏米雪进来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我很认真的看着那些要找的‘药’,逐一跟脑子里的东西对照着,其实是能记住的,只是没经验,还有点没自信,不知道会记得这么清楚,“对的,就是这些……”
妈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本子,“可是这些东西都上哪找啊,蛇胆泥鳅好弄,可还有蚂蝗,蚂蝗城里哪有啊,这个什么狗脑,还有毒蜘蛛,铁蝎子,蜈蚣渣……”
“我弄,你别担心。”
我淡淡的应着,泥鳅是活吃的,和蚂蝗是吸毒血的,至于蛇胆还有蜘蛛是要磨碎内服的,这个同时进行有以毒攻毒的用处,至于狗脑,是最后吃的,补身的,看药方就能看出来,都不是无中生有的,破,排,补,哪步都不差。
抬眼看了看妈妈,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饿了,能给我弄点东西吃吗。”
妈妈随即起身,慌张的应着,“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
等她走到门口,还特意回头看向我,“葆四,其实妈妈很自私,对不起啊,昨晚我心情很复杂,说真的,我怕你有事,可又很矛盾,怕我这个东西破不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还是笑,很安慰的笑,“别说这些了,结果不是好的么。”
妈妈很有感触,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去厨房给我弄吃的了。
我继续看向药方,其实我没想到妈妈会说她自己自私,我理解她的心情,矛盾是肯定的了,既然活着,就不想死,可对她来讲,漂亮,也同样重要,不是吗。
这些我遭下的罪,其实,也都是为了保住她的美,让时光温柔以待。
我不乐意多想这些,把妈妈支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一个人过滤脑子里的药引子,这个,才是难办的。
“十克伤情泪加……靠!”
单手扶住额头,想起秦森说过的变态,的确是够变态的了,那些个毒蜘蛛啥的我一点都不闹心,最起码是能弄到的,可是这个药引子都什么玩意儿啊!
十克伤情泪首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东西,是情感被伤害后流下的眼泪吗,难不成谁在大街上哭我还得去问问,你是为什么哭啊,是不是被谁给抛弃了?呀!那太好了,来,给我哭个十克的!
你大爷的,我容易被殴啊我!
沉了沉心绪,这个我就不说啥了,后面的那个配着的呢,变态的我都没地儿说理!
各种无语的闭眼开口,“十克伤情泪加有情男女心尖血,要求此男女皆为朗硬命格,取心头之血,各为五十克数,以泪汇聚成阴,此二物可以毒攻毒,针刺与背,刻六字真言,或与背颈针刺镇字,方能破美人身法,永镇与身,你妈的……”
我真的想骂人,变态不啊,你说有情人的心尖血就算了,还得男女一家五十克,也就是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各来十分之一呗,那不是几滴的事儿啊。
怎么不直接说抽个200CC呢,这我还能好办点儿,直接找对这样的男女忽悠他们去献血得了!!
紧了紧眉,六字真言我倒是知道,刺那个倒是对劲儿,得一切福寿,无尽辨才,会具有无比威猛能力,消除时间灾难,去一切病痛,等等超生啊子孙受益什么的,当然,我要是嫌刺那个麻烦直接刺一个镇字就行了!
这都不是事儿啊,关键麻烦的是命格朗硬男女,还得心尖血,还得是有情……
脑子里‘叮’~的一声,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找陆沛?”
我是命格硬的啊,他也命格硬,然后正好,取我和他的血,就是这个有情,得什么情,友情,亲情,关系好点?
锤了锤头,关键血也太多了啊,就他那样的,贼拉能算账,我要是挤出来个把滴的忽悠忽悠他还行,可得五十克啊,这怎么整啊,再说心尖血怎么抽啊,拿着大针管子照着心口扎?
那要是扎深了再给他扎出个心脏病弄挂了呢,我这事儿大了啊!
“这个还不如那个什么公猫尿呢!最起码不用跟人办事儿啊!”
尤其是我这事儿还是要去找陆沛办,跟他办事我头疼啊,相当于刚出了火海,这自己就拎着头就去刀山了!
“葆四,你自言自语什么呢,来,面条我给你下好了,吃点,来!”
我看着妈妈端过来来的挂面,心里还恶心了一下,“那个……妈,我一会儿再吃行吗,又不太想吃了……”
妈妈连连点头,“没事儿,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在给你下!这个就放着,软了就扔了,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先去歇会儿吧,这些东西你给我点时间,撑死了,也就一个月,我肯定都能找到,啊,不是说我故意要找一个月的,这些东西得一样一样来,所以,太快的话,快不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心疼,“葆四啊,不着急的,真的,你对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了,妈妈怎么还好意思催你呢,我知道,这些东西都不好找,没事,我勤着弄点消毒水,缠上纱布,闻不到什么味道。
再说,我是做死人工作的,面对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就是有点味,他们也不能发表意见,咱慢慢来,你先休息几天,缓好了,咱再弄我这个,啊。”
我点点头,感激她没在给我什么压力,“嗯,今晚你记着下楼找个十字路口把这些剩下的烧纸都烧了第一步就算完事儿了,后面的话就是到时候那个蚂蝗得活的让它们钻你的肉里,你还得生吞泥鳅,但是没事儿,你别怕,都是为了给你排毒的……”
妈妈垂着眼嗯了一声,“没事儿,我不怕,多难都是应该的。”
我咬了咬唇,“最后呢,等毒都攻完排完了,也服下补身的狗脑了,最最后一步,是要取心尖血,在你的背后刺上字,六字真言,或者是镇,你可以自己选。”
其实这个最后外刺的药引方子也很好理解的,外刺的貌似都是取得阳烈血,但是汇在一起就是极阴了,还有伤情泪也是阴的,妈妈的身体排毒补身之后也肯定偏阴,虚不受补,所以用这些阳转极阴的东西带,相当于让身体负负得正,就是东西变态,让我闹心。
“心尖血?”
妈妈有些惊讶的看我,“谁的啊。”
“啊,我的。”
我简明扼要,指了指自己,“要我的就行,只是,妈,你也懂点这些,我想问你,这个心尖血,你知道怎么弄么,是往我心口上抽血么。”
妈妈蹙眉,“多少啊要,你没让我记啊。”
“不多,够刺出字就行了,这个我还没来得急说,晕了么不是。”
妈妈哦了一声,“十指连心,指尖就是心尖的,葆四啊,用我自己的不行吗,你都吃了这么多苦了,妈妈不想你在……”
“没事儿!得用我的!这都最后一步了,不担心了,到时候咱这美人身就破了,妈,你就再也不用受着这个折磨了!”
我嘿嘿的笑着,指尖就是心尖,倒是那回事儿,可这看着简单了,在姓陆的手指头尖儿弄出50克的血也费劲吧,天啊!
……
妈妈在家陪了我两天,这两天我真是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就是睡,也没胃口吃饭,一闻到味儿就恶心,想吐,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跟米雪姐解释的,反正米雪姐也不在问我,就是来看我的时候夸我孝顺,不容易啥的。
我不想就此事在多说,多想,也不愿意太说自己当时发生的事儿,恶梦,真是恶梦,况且,我觉得我帮我妈是被逼到那块儿了,我总不能看着她死,孝不孝顺那都是场面话,我一听一过就拉到了!
倒开空我合计最多的是心尖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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