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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机甲风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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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年晨所选择的这架骑场绝对是联邦的顶级骑场，所提供的服务也是一流的。侍者听了莫年晨的要求后先是安排了些饮料甜点端上，然后才打开投影仪一一介绍出骑场的特色动物和最近引进来的动物。
“这款天马是以传说中的独角兽为原型而设计的，经过专家们的多次研究才配种成功，它的性情很温驯，飞行也很稳当，许多小姐们都喜欢搭乘。”毫无疑问，这款天马绝对是侍者为了齐陆陆而特意介绍的。
不得不说齐陆陆的长相实在是非常的有迷惑性，不仅是侍者，就连莫年晨也觉得这个亮丽女孩看上去单单薄薄的样子，还是稳妥一点好——这位并不是什么多嘴的性格，自然也就没有留意过齐家原本有一个F级的女儿后来天上掉馅饼一般变成了个A的消息，不过恐怕即使留意了，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只是在抬起头的时候，莫年晨却捕捉到了齐陆陆看向一个地方的痴迷目光，而那眼神竟然和她身边的齐空如出一辙。
这姐弟两的相貌原本是差异极大的，可是这么一看倒是十分相似，想到这一点，莫年晨不由得扑哧一笑，同时引来了齐家姐弟的目光。
看到他们的视线，莫年晨也不由得有些尴尬，但是他马上就很有风度的隐藏了这么点尴尬：“没有想到你们姐弟的目光都挺一致的。怎么？看上那款勃鹰了？齐空倒是可以试试，不过陆陆就……”
莫年晨这么说绝对是好心。虽然早就已经接受过驯化，可是勃鹰在骑场也绝对是最凶猛的动物了——当然，凶猛也是他的卖点之一，毕竟现代人还是更喜欢降服猛兽所带来的优越感，要不然骑场也不会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引进来。不过莫年晨也能理解齐家少年一眼看上勃鹰的原因，毕竟到这里来的少年人十个里面最起码有五六个没有试试坐坐勃鹰都不会死心——只是这坐上勃鹰的成功率却又是极低，就算是在尝试的人中，十个里面有一个能上去也就不错了。
鹰是骄傲的生物，演变而来的勃鹰比它的老祖宗更凶猛，飞行的更平稳的同时也变得更加骄傲。骑场虽然束缚了它们的自由，但是却束缚不了它们的自尊。如果不能得到它们的认可，那么所有的努力也都会白费。
而想要得到勃鹰的认可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骑场这里自然会把防护设施做得很好，但是也不是没有危险性的，所以莫年晨才不建议齐陆陆尝试。
不过齐陆陆能够一眼相中勃鹰却绝对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毕竟据莫年晨所知，这些世家小姐们到骑场来也就是图个气氛，很少会有人想要以身犯险的试着坐上凶猛一些的动物。
齐陆陆愣了一下，笑了笑之后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爱姐如命的齐空插口打断：“莫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姐姐可是比我要厉害多了，我能试的话她又怎么会试不得？”
这是齐空第一次当着别人承认自己不如姐姐，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难看，仿佛所说出口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话罢了。
齐陆陆看了一眼少年认真地神色，知道他是想要在外人面前转变自己的形象，心下不由得一暖。
而一旁的莫年晨脸上则满是意外的神色：“哦，看来陆陆倒是一位巾帼英雄了，这倒是我的消息不灵通了。哈哈，也好，反正我也多年没有骑过勃鹰了，不如我们一起试试？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这么说着，他没有一点被齐空顶过话的不悦，脸上的笑容依然自如，胸襟气度也因此尽显。
看看男人那爽朗的笑容，又看看自家弟弟期盼的神色，齐陆陆也不由得豪气尽发，只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温婉清雅的：“好啊，那我们都试一试吧，不过要是我们姐弟两丢人的话莫大哥可不要笑话我们！”
莫年晨自然是点头称是。
第七十章
在现代高科技之下，再怎么凶猛的野兽也都不得不屈服。摸着手下顺滑的金色翎羽，齐陆陆想起太空中无边无际的虫海，心中忽然就充满了感慨，原本御使勃鹰的兴奋也因此慢慢的回落下来。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落后就只能被驾驭，无论你原先是不是天空中的霸主都一样。
看到齐陆陆从天上安然无恙的下来，齐空和莫年晨都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看上去那只勃鹰对待齐陆陆还算得上是友好，而齐空也知道自己姐姐的本领，但是看到那样一个单薄的少女骑着猛兽飞在半空中，是男人恐怕都会忍不住要担心的。
“骑得很不错么。”莫年晨走上前，黑色的瞳仁中是不可错认的赞赏，“怎么不多飞两圈？我想飞还不行呢！”
摸了摸勃鹰的脖颈，齐陆陆示意侍者将它牵下，这才看向莫年晨：“没什么，我本来也就只是想要找找感觉罢了，既然感觉找到了，那么也就不用继续难为它了。”
是的，难为。即使那只勃鹰没有拒绝齐陆陆的驭使，可是齐陆陆却依然能够感觉到它的不甘心，只是这不甘心却因为生活的无奈而只能被压下。
“不过你和齐空都蛮不错的，竟然都能够得到勃鹰的认可。当初我们来了一帮人，可是没有几个能够成功骑上它的。”莫年晨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记忆，眼睛中带着笑意，“那时候我为了骑上勃鹰可是吃了不少苦，还摔断了条胳膊——不过这次它倒是连摔断条胳膊的机会也不肯给我了！”
勃鹰本来算得上是骑场的保留项目，虽然许多顾客都喜欢挑战，可是每次能够成功的却也不多。但是这次侍者们牵来的勃鹰却出乎意料的听话，齐空和齐陆陆先后尝试都得到了成功。只是它们在莫年晨上前的时候却连连后退，扑棱着翅膀想要离开，根本不让他接近。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血腥气还没有洗干净的缘故。”齐陆陆忽然淡淡的说，眼睛中带着一抹哀伤，“曾经天空中的王者如今却变成了纸老虎，易于屈服，且害怕血腥……这样的它们继续活下去还有意义吗？”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论调，莫年晨愣了一下，再次看向眼前的少女的时候眼睛中就带了一抹探究。
其实在勃鹰后退的那一刻，莫年晨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这本应该是温室里的花朵一般长大的女孩竟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不过很快的，他便因为女孩话中的某些意味而皱起了眉毛：“活下去自然是有意义的，每个生命都值得我们尊重，无论它们是选择以怎样的方式活下去。”
这个时候的莫年晨完全收起了唇角的微笑，神情看起来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让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齐空大大吃了一惊。
但是看着他认真地眼睛，被训斥了的齐陆陆却是笑了：“你说得对。”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打什么机枪？”齐空不爽的说，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欺负我大脑反应不够快是不是？”
“谁说的？你大脑反应不够快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不是到处都是傻子了吗？谁敢欺负你！”齐陆陆笑道，拍了拍齐空的肩膀，顺手把他故作出来的不满表情揉走。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齐空喃喃道，“齐陆陆，你不要故意笑的这么爽朗好不好？我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齐陆陆翻了个白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边的莫年晨看着姐弟两个的互动却是觉得很有趣：“你们姐弟之间的感情可真好，我和我家妹妹就不能像你们一样。”
听了他的话，齐空一脸的吃惊：“不会吧？莫大哥你和妹妹感情不好么？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大哥的话一定天天缠着你，你是不知道，我家的这两个……啧啧……”
忽视了齐空的后半句话，齐陆陆倒是很是认同他的前半句：虽然她的实际年龄其实要比莫年晨大上一些，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让人很有安全感，给人一种大哥的感觉。
有的时候，某些人的气质其实和年龄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莫年晨摇摇头，第一次摆出了愁眉苦脸的表情：“我家的那个宝贝妹妹虽然比我小了整整六岁，但是却整天死气沉沉的，和一个小老太婆一样。搞得我这个做大哥的总是很有压力，每次都得用更稳重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成熟，生怕别人怀疑那位才是我姐姐。”
齐空恍然：“姓莫……很成熟……莫大哥，你说的该不会是莫欣然吧？”
莫年晨点头。
结果他的点头却差点把齐空少年吓了个半死：“不是吧？她是你妹妹？还小你六岁……我算算，天啊，那她今年岂不是只有二十四岁？我还以为她三十七八岁了呢！”
莫欣然？听了齐空的话，齐陆陆的回忆也开始慢慢地展开，然后脸不由得也黑了。
莫欣然此人其实是克里米学院的一名实习老师，长相算得上是上佳，但是由于平日实在是太过严肃，所以根本没有几个男同学和男老师勇于和她搭腔。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是不会缺乏勇者的，所以一些调皮的学生还是几次戏弄这个长相好看但是却既严肃的老师，几经失败后就不甘心的送了她一个小师太的称呼。
其实原本齐空说出莫欣然的名字也不过是被姓莫和小老太婆几个字触动，根本没有想到莫年晨竟然会点头，所以反应才会特别夸张。
看到他依然怔愣的表情，齐陆陆已经觉得不妥，于是便试图挽回道：“这真让人吃惊。莫老师今年竟然才二十四岁，就进了克里米学院做实习老师？她实在是太厉害了！”
联邦二十五岁才算得上是成年，联邦居民通常也是二十五岁之后才开始工作，而各个单位通常也不会招收那些没有成年的人。
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特例存在的，张家和是一个这样的特例，莫欣然同样也是。
虽然只是一个机甲学校，但是克里米的门槛绝对不算低，在某种意义上，想要进入克里米学院甚至比想要入主军部更难一些。
莫年晨心有同感的点头：“嗯，我家妹妹的确是从小就厉害。她学东西学的特别快，又一直有自己的主见。当初她在克里米学院读书的时候就自学了本来在毕业后才该学的专业知识，然后一毕业就递交了申请，请求校长给予她一个考核机会，没成想她居然还成功了！最可气的是她成功了之后还特地跑过来教育我，告诉我我的工作是多么没有前途，不如教师风险低、待遇好、受尊敬……”
想到小师太淳淳教导自己大哥的模样，齐家姐弟同时沉默。
“校长既然能够给莫老师考核机会，那么说明她在学校里就很优秀吧？”齐空感叹的说，“我们学校一向严格的要死，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特例在自己身边。”
“她是很优秀。”莫年晨理所当然的点头，“不过光优秀也没用，当初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方姑父做了担保才让学校同意了让那丫头考核的——如果不是那姑父是克里米的老教师的话，恐怕学校也不会卖我们这个面子。对了，那个姑父最近好像带的是二年级，也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别看他整天不显山漏水的，但是绝对是克里米学院难得一见的好老师！”
然后听了那个名字的齐陆陆和齐空都愣了。
“张闻天？”齐陆陆眨眨眼，“那是我们班导……”
“你是十七班的？”这次愣住的却是莫年晨。
由于妹妹和姑父的关系，他自然是对克里米学院的情况很清楚，也知道一般最有经验的老师带的反而是最差的班级，而这次张闻天所带的班级就是二年级十七班。
只是眼前这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靠关系托进克里米学院的差等生啊！
看出他脸上的疑惑，齐陆陆点头，倒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不过莫年晨在短暂的吃惊之后很快就收拢了自己的表情，并且不着痕迹的把话题转向了另外的方向：“哈哈，那我们倒是有缘分。陆陆，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就去死缠着他，我那个姑父平时就是怕麻烦，但是其实什么都知道。你要是不去问的话他自然是不会主动告诉你，但是要是你缠着他的话，他也会把自己的职责旅行的很好……说起来，张家人似乎有不少都是这个德行。”
听到他说张家，齐家姐弟齐齐的眨了眨眼睛：“张家？该不会是那个张家吧？”
联邦很大，姓张的也不少，但是能够被上层社会统一认可为张家的实在也就只有那一个了。
看到他们的疑惑，莫年晨点头：“除了那个张家还能有那个？哎，人有的时候不认输就是不行，联邦中大家族不少，人才自然也不少，但是像张家这么人才辈出的却是不多。姑父就常说他在外面看看觉得自己已经混得不错，但是每次一回本家就绝对会受到打击。张元帅不说，他的儿子也是极为优秀的，据说现在才刚刚二十八岁就已经升成了少校。只可怜我这个三十岁的才刚刚爬上上尉的位置。我父亲在家就常说我不争气，他比不过张元帅，本来还指望我这个做儿子的替他争口气……可谁知道……”
话虽这么说，但是莫年晨的脸上却满是笑意，显然只是在调侃罢了。
“那种怪胎，普通人是没有办法和他比的吧？”想起张家和那疯子一般的行径，齐陆陆不由得说出口道。
“的确是怪胎！”莫年晨充满感叹的表示认同，“我见过那位张少校几次，本来我还以为张元帅就已经是严肃的代名词了，但是没有想到那位的气势居然一点也不比他的父亲差——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想必以后他的成就也不会低。”
想起某人前不久还在星网上对自己死缠烂打，齐陆陆在莫年晨的感慨中沉默了。而一边同时想起了那座高高的蛋糕山的齐空少年终于也没有缺根筋似的再问上一句“张少校哪里严肃了”，而是有些恍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
为什么他所看到的张家和和别人口中的张家和听起来不太一样的样子？不对，准确的说，那位张少校在他脑海中的印象似乎也是突然转变的，这么说来……
齐空越想越古怪，脸色也慢慢地变得阴沉起来。
是他多想了吧？绝对是他多想了！那种人当姐夫什么的……不对，他家姐姐根本还没有成年呢！
第七十一章
事实证明，齐空绝对是一个善良的少年。而善良的他为了避免惨案的发生，硬是生生的吞下了那个惊悚的猜测——哪怕是以一口血闷在胸腔作为代价。
不过至此之后他开始不断用眼角的余光扫射自家姐姐，仿佛这样就能看透她的心事和未来一般。当然，没有巫师天赋的齐空是不可能会实现他的美好愿望的，而光明磊落的少女齐陆陆则继续一脸阳光的陪同莫年晨转了一圈，然后才和自家强行把心事埋藏起来的弟弟一起回家。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忍了几忍的齐空还是决定曲线救国，旁敲侧击一番：“姐姐，你觉得莫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听了他的话，齐陆陆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又有什么阴谋了？”
齐空的笑容几乎要僵在脸上了：“我能有什么阴谋？只不过我觉得莫大哥这人真的挺不错的，所以才想问问你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罢了。”
对于此，齐陆陆回答的很是干脆：“没有阴谋的话你才不会叫我叫的这么亲热呢！”
齐空：“……”好吧，看来他还需要多多磨练，人生就是细节处见真章啊。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是随口问问。”齐空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仿佛自己真的是不经意才提到的一般。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齐陆陆到底还是很疼爱自家弟弟的，于是最终还是忽视了可疑之处，思索了一番之后回答了他的问题：“莫大哥这人的确不错！你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和他多交往一些，相信能够从他那学到许多有用的东西。”
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了一天，但是莫年晨给齐陆陆的感觉却很是不错。不管是他身上的军人气息还是那大哥一般的爽朗，都让她觉得倍感亲切。而她也同样看得出齐空也很是喜欢这位大哥，如果这两个人能够多多接触的话，那么对齐空的好处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是啊，莫大哥这样的才是好男人！”齐空握拳，“长得不差，家世又好，能力又不错……以后你找姐夫的话是不是就打算从这个方向找？”
此时齐陆陆看齐空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怪异了，而是活脱脱的在看怪物：“你没问题吧？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难道是被爷爷上身了？”
“去！”一把打掉齐陆陆伸向自己额头的手，齐空少年虽然心情紧张，但是面部表情却依旧如常，“什么被爷爷上身？小心爷爷知道了之后真的给你安排相亲！我是说我们的年纪其实也不算小了，以前没有想过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爷爷已经有了这个苗头，那么其实我们自己也该考虑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是不是？以免以后我们连个方向都没有就被胡乱配对了。”
看了他好一会，齐陆陆这才深深地点头：“我明白了，你思春了。”
“你才思春了呢！”看到话题怎么也引不到正途上，齐空大怒，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我是在为你想，为你想知道吗？”
“……”继续研究了一会齐空的表情，确定自家弟弟的确不是因为有了心上人不好开口才这么拐弯抹角的，齐陆陆这才拍了拍齐空的肩膀，“孩子，你想的太多了！这问题就算有人要操心那也该是父亲吧？而且不说我们的年龄，大哥还在那放着呢！既然他三十三岁了都还能安然无恙，那么我拖到三十岁自然也不会是问题。”
话虽这么说，但是齐陆陆还是知道自己和齐空以及齐海的不同的。就像是齐烈这些日子虽然同时安排他们姐弟两个和异性接触，但是如果注意一些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齐烈安排给齐陆陆见面的异性明显要多一些。事实就是这样，这个世界即使早就实现了所谓的平等，但是这平等却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有足够实力的人自然能够赢得别人的尊敬，但是因为自身身体的缘故，强者们还是以男性居多，因此女性的地位就相对较低——当然，这种低在生活中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忽略，于是联邦公民才可以在许多女性因为自身柔弱而不得不屈从于命运的同时理直气壮地说他们早就已经实现了平等。
男人还好，许多出生在世家的女子的命运就是被联姻。如果齐陆陆还是原先的齐陆陆的话自然也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的，不过虽然现在的齐陆陆已经不是过去的齐陆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齐老爷子会因为她的实力而忽视她所能带来的另外一个好处。
——当然，齐陆陆也并不觉得齐老爷子的“阴谋”就真的能够实现，这也是她为什么对于这些日子的变相“相亲”虽然反感，但是却并不生硬拒绝的原因。既然这世界上许多时候都是靠实力说话，那么在她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在她的实力可以给齐家带来的好处不少于齐空和齐海之后，想必齐老爷子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找到一个上门孙女婿了。
“好吧，就算是你不急……”齐空不情不愿的说，“但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关心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也是可以的吧？我是真的觉得莫大哥这样的人不错，不像是有的人，虽然长得好，能力强，家里条件好……但是性格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这点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不期然的想起了埃鲁斯，齐陆陆的眉宇间淡淡的沉淀下些许的沉重：“的确是这样。”
看到自己的话被认同，齐空顿时觉得一块大石头被从胸口搬开了，话语也因此爽利了不少：“是吧？我就说你的眼光不会那么差……”
“眼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齐陆陆马上又把视线放在了齐空身上，“我的什么眼光？”
“没什么。”齐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试图把话题引开，“对了，学院机甲赛的通知已经下来了，比赛的准确日期也已经定下来，就在二十天后。”
这个话题果然吸引了齐陆陆的注意：“那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齐空自信的说，“不过你最好也准备一下，温习一下基础知识——虽然是替补，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状况的话你还是会上的。”
在学校里绝对是好好学生的齐陆陆毫无负担的点头：“不过这机甲赛大概要举行多长时间啊？”
见她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齐空的目光马上就变了，仿佛恨不得咬上她一口解气似的：“齐陆陆！你好歹是克里米学院的一份子！平时多关心一下学校里的事情好不好？”
齐陆陆心虚的说：“下次我会的。”没办法，虽然她也想有些集体荣誉感，但是紧凑的时间实在是不给她培养这些感情的机会，每天到了学校她也就是上课和做笔记，就连和同学交流的时间都很少，就更别说留意各种消息了。
“因为学生功课的缘故，所以比赛安排的很紧凑。加在一起也不过总共耗时四十多天，而我们二年级的比赛结束的就更是早了。估计大概十几天就可以了吧？”白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之后，好少年齐空最终还是没有丢下她的问题不管。
而这边的齐陆陆却已经开始思索着：这么说她一个月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嗯，回去之后告诉张家和，看看队中的现实配合训练是准备怎么安排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姐姐正在计划着和某个男人见面，早已解除了警报的齐空此时想着的却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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