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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鬼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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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以为那是雪芳,谁想我关上门转身的时候,竟然看到雪芳在厨房里洗什么东西。

那浴缸里的女人是谁?

我打了个冷战,心里想该不会是又看到那种东西了吧?

就在这时候,只听‘咯吱’悠长的一声,我亲手关上的卫生间却在这时候慢慢地打开了三分之一,从这三分之一的门缝里,我看到那个女人依然定定地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四周一片寂静,那个女人就好像石化了似的,只有她头发稍上的水露,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滴嗒……滴嗒……’

那水点落下的声音异常清晰。

我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多么想转身就跑,又或者,张口去叫雪芳一声。

可又有某种东西在吸引着我,这个女人,她是谁?

就在这时候,那个坐在浴缸里的女人突然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随着她站起来,只听啪嗒一声重响,好像她怀里有某样东西,此时没有抱稳,所以重重地掉进了水里一样。

水花瞬间溅得四处都是,红色的水,倾刻充满了我的眼睛。

女人侧过脸来,对着我诡异一笑,之后才慢慢的转身,比浴缸还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

我差点晕了过去,果然是钱丽,只见她的肚子从小腹到胸腔全部是打开的,刚才重重掉在水里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内脏。

我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她两腿之间挂着一串内脏,看着我笑。

“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起来,就站在原地,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做了。

就在这时候,耳边响起雪芳的声音:“明月,你怎么了?明月,明月。”

她摇晃着我的肩膀,我这才清醒过来,而浴缸里的钱丽,也在这时候消失不见了。

我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却恰好看到雪芳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时吓得急忙后退几步:“你干什么?”

雪芳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看着她手里的刀,就把刀放下说:“我在洗刀啊,突然就听到你站在这里尖叫,你怎么了?”

我打着颤问:“你洗刀干嘛?”

“不干嘛,只是觉得不干净,所以想要洗一下嘛。”

我没再理雪芳,心里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只是转过身,忙不迭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再重重一声将门关上。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雪芳的敲门声,我稳了稳心神告诉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有事叫我。”雪芳的脚步声这才离开。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转身去拿起电话拨小白的号码,不知道怎么的,还是在关机中。

小白不是说过吗,除非他死,否则这电话永远不会关机。

死?我心里一阵发凉,不会吧,难道小白真的糟遇了什么吗?

来不及多想,我拿起外套和电话就冲出了卧室门。

只见雪芳还在厨房里洗那把菜刀,她洗刀的样子那么专注,甚至还有一丝喜悦在眼底流动,就好像她洗的不是一把刀,而是自己最心爱的花裙子似的。

我觉得一切都怪异极了,来不及多想,也没敢叫她,自己打开门便拨腿冲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我找到了小白和阿贵住下的那间旅馆。

老板一听我找他们两,就不怀好意的说:“找他们做什么,那两小子一看就是没有钱的货,不如找哥哥。”

他向我挤了挤眼,我恶心得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可还是刻制着心里的冲动,板着脸问他他们住哪一间。

老板见我这样子,就没趣的说了一句:“妹妹真没意思。”而后指了指尽头:“在那间,不过,好像没在屋里,昨天晚上就出门了。”

“昨天晚上?你怎么确定?”

“因为昨天晚上我就在前台值夜,看到他们两鬼鬼祟祟出去的。”

我让老板把房间门打开让我看一眼,可这王八蛋立刻开出了很多条件,要么给钱,要么……他的神情很猥琐,可我出门走得急,连个包都没有拿,钱不带在身上,其他的他想都别想。

第76章  柳树男鬼

没办法,只能到小旅馆门口等人。

可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天气又太热,我只能打电话回余音道观去给老道长,请他帮忙找了找小白的气脉。

老道长一听要找气脉,一时吓得声音发颤:“小白没事吧?”

我怕吓到老道长心脏病复发,就安慰他说没事,只是打他电话打不通,所以想要请他帮忙找找,说话间我又把话题给岔开了,说了这两天发生的怪事。

只不过远程遥控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老道长说他没有看到现场,一时也不能做出结论,不过交待我千万不能用入冥眼,否则控制不好会被反吞嗜。

就在说话的过程之中,老道长的卦竟然就卜出来了,高兴的对我说:“放心吧丫头,那小子还活得好好的,气脉一如即往的旺盛。”

我听完松了口气,即然这样,那我先回公寓去,等小白回来说不定他会去找我。

走到一家超市门口的时候,看到一条直播新闻,说这个市城的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的胸口有个大洞,初步估计,里面的心脏没了。

又是心脏。

我站着看了一会儿,看到那些警察忙忙碌碌的,周围还围了很多市民在凑热闹。

而后镜头一晃,我竟然在这些人群里看到了挤在之间的小白。

晕,这家伙据然是去凑热闹去了,所以才会连电话没电了也不知道吧?

我转身打了辆出租车,及忙往那里赶。

没想到到达出事地点之后,才发现在新闻里看到的人群,只是拍到其中的一小部份而已,人那么多,要去哪里找小白?

我只好顺着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找下去,可挤出一身汗也没有看到小白。

就想先躲在一颗柳树下站一会儿乘凉,谁知道站过去了才发现柳树的一枚横枝上竟然蹲着个男人,正在伸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都说爬树是很不文明的表现,这些树是属于绿化景观树,而不是让他爬的。

当下我就想说他两句,可是还没张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这男的就低下头来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笑了笑:“小姑娘,你也来凑热闹呀?”

我白了他一眼:“你能下来吗,这样多不好。”

他笑笑说:“没事,我不重。”

这么大的一个成年人竟然说自己不重,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没再理他,而是转过头去继续看人群里有没有小白,却对上一双古怪的眼神。

是位四十来岁的阿姨,只见她表情怪异的看看我,再抬头看了眼我身边的柳树,而后摇摇头说了一句:“可惜了,这么年轻竟然是个神经病。”

我懵了,正想骂你才是神经病。

可是在骂之前我也抬头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柳树,这一看我愣住了,那个蹲着的男人脚下,踩的只是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枝条,试问这样的枝条怎么能支撑起他身体的重量,除非他不是人。

我打了个冷战,终于明月他为什么会说自己不重了,民间不是有句老话,鬼重三钱吗。

此时那男人低下头来,看着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看到没,那几个警察脚边单架上躺着的就是我。”

我战战兢兢的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警察脚边的单架上躺着一具用白色盖着的尸体。

没想到,他就是那个被挖了心脏的男人,我不由得扭头看向他:“你知道自己死了,那你知道是被谁杀的吗?”

男人阴阴一笑:“你想知道吗,想的话,闭上眼睛,你就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就好像被他给催眠了似的,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候。

“明月,别听他的。”小白的声音突然急促响起来,同时他的手,拍到我的肩膀上。

我像一个差点睡着的人又被人突然叫醒似的,急忙睁开眼睛,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白:“小白?”

小白点点头,拉着我转身挤出了重重人群,此时我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去,柳树上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我问小白:“刚刚怎么回事?”

小白说:“那个新魂已经被我给灭了,王八蛋不安好心,一定是受了别人的差使,想要哄你用入冥眼。”

我听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正如老道长所说,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入冥眼,如果一不小心用的被反嗜的话,那我可就永远都回不来了,这个世界上,也再也没有杜明月这个人了。

我们一直走到一家果汁店里面,小白给我要了杯柠檬汁,这才小声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小白两眼一亮:“哟,你还知道担心我?”

我反问他:“我们不是朋友吗?”

小白耸耸肩,这才拿出电话说:“我就是怕电话响,所以才故意关了的。”

可是他一向都不会关电话的,就问他:“是不是阿贵出事了?”

“是。”小白看着我的眼睛:“我说了,你可不要伤心。”

“你说。”

“昨天白天我就发现阿贵有些不正常,他原本说要来这个城市里找工作的,可是到达旅馆以后,他就一直睡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跟我说话,完全不像前两天在县城里的样子,我去买来的饭,他全都放在那里没有动一口,可是到了晚上半夜两点钟,却突然起来说睡不着,要出去走道上走走。”小白缓了口气接着说:“他出门后,我偷偷出去看了他一眼,看到在走道上的他好像很烦燥不安,似乎在等着谁似的。”

我接话说:“其实那天晚上在县城酒店里的时候,我也遇到阿贵起来走道上走,当时他也说睡不着,我还想,睡不着可以看电视啊,怎么会在外面走来走去。”

小白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没过了十分钟,我看到阿贵神神秘秘的出了门,我不放心,于是就关了电话,小心跟在他身后。”

“后来呢?”我急问。

小白对着外面的河边晃了下脑袋:“后来就跟到了这里。”

“这里?”我心里一暗,如果真的跟到这里,那发生了什么,就有点不言而喻了。

“你也别太担心,其实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只看到阿贵在那个死者身边,但具体是不是他杀的,却因为当时距离远,光线暗而没有看清楚。”小白小心安慰着我。

我问:“他当时在干什么?”

小白说:“等我副逼近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目光呆滞,满嘴都是血地跪在死者身边,不过,我没有看到他嘴里咀嚼着任何东西,也没有看到他手里有死者心脏。”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怎么会这样?

第77章  黑色童遥

从果汁店出来,小白跟我一起回了公寓。

这时候,已经差不多三点钟了,没想到我们进屋的时候,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是慌慌张张的常喜,他瞪着烧得变形的眼睛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垂下眼睛,匆匆擦身而过。

小白和我对视一眼,表示不敢置信。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事情经过跟他讲了一遍,小白也百思不得期解,他是知道雪芳长什么样儿的。

我们进屋后,看到雪芳卧室门大开,她正在换衣服,就光着背对着门口。

小白急忙把脸一扭,进我卧室去了。

听到动静的雪芳转过身,看到是我后笑了笑,很淡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出去了?”

反到让我有些无措了,平时从来没有见过雪芳这么大胆露骨的换衣服,现在,她连门都不关了。

回到我屋里,小白还没缓过劲儿来似的,看到女人光洁的背,把小道士给吓惨了,我记得初次见他的时候,他放狠话可不是这样的,说是自己不仅打麻将还睡女人,可现在怎么了?

我哭笑不得:“看到没,这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雪芳吗?她全变了。”

小白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屋有关门声,估计雪芳出门去了,我这才带着小白去卫生间里面,告诉他当时钱丽就是死在浴缸里的,而今天早上,我也是在这里看到了她的鬼魂。

小白拿出罗盘四下找了一遍:“奇怪,虽然一进来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可却找不出有任何怨灵存在。”

我暗想难道那是我起幻觉,可是,那种感觉却又那么真实。

正在我们忙碌的时候,卫生间门边突然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赵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就那样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双后环臂看着我们:“找什么?”

把我给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总是在无意识中吓到我。

我转过身的时候,看到赵钦眉头微微一皱,就急忙笑着说:“我让小白来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古怪,一个小姐妹钱丽死在了浴缸里,听说是自杀的。”

赵钦没有说话,目光看向小白:“你认为呢,那个女人是自杀吗?”

小白沉呤片刻:“我觉得不大可能,一个女人要自杀已经需要很大的勇气了,想要划破自己的肚皮把肠子全拿出来,那得多大的勇气?”

就在这时候,门锁转动了一声。

赵钦往后看一眼,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儿,刚出去没多久的雪芳进屋了,看到我和小白都在卫生间里,满脸诧异的问:“你们在干嘛?”

我解释说:“他在帮我修下水管呢,这里好像漏水了。”

“是吗?”雪芳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而后就转身进她的卧室里去了。

站在我身边的小白无端端的打了个冷战,脸色一紧:“不对。”

我问他什么不对,他摇了摇了头:“你的朋友雪芳,我怎么感觉不到气脉。”

“什么?”我惊呆了,感觉不到气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没有生命,她是一个活死人?

我们说话的时候,雪芳又进了厨房,只见她站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洗东西,根本就看不出有一丝僵硬的感觉来。

“小白,你没感觉错吧?”我只觉得困惑的同时,心里又很难受,的确,从昨天回来到今天,我一直没有看到雪芳吃过东西,而只有死人,才不用每天吃东西。

小白闭上眼睛微皱眉,用念力去感觉,不一会儿,睁开眼睛满眼奇怪说:“怪事,现在又能感觉到了。”

真是虚惊一场,我踹了他一脚。

看雪芳还在洗什么,我就向她走去:“雪芳,你在洗什么呢?”

她没有答应我,轻轻地哼着歌,洗得先认真,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这是什么歌了,这是常喜喜欢的一首歌,每次他来拉尸体或者是办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嘴里总是轻轻喝着这首歌,有点类似于童谣,但是黑色童谣,现在清楚听到雪芳嘴里唱出的歌词,我只觉心里一阵阵恶寒。

歌词是这样的:我是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尖尖的小爪喜欢刨东西,我刨啊刨啊,你的心呢,你的肝呢,刨空空,找啊找,你的心呢,你的肝呢……

雪芳一只在唱,对我叫她不为所动。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心里莫名其妙开始紧张,她究竟在洗什么?

“好了。”正在唱歌的雪芳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吓我一跳,她手里握着一把尖尖的水果刀。

我一下子僵住:“雪芳……”

“怎么了?”雪芳歪着头看着我绽唇一笑,而后另一只在洗菜池里面的手抬起来,手里端着一小盆葡萄,说:“我看到你有朋友来,所以出去买了点水果,给,拿去招待你的朋友吧。”

“快点啊。”她笑得很纯真。

可是另一只手上的水果刀,却同时亮晃晃地举在那里,峰利的刀尖就那样对着我。

我勉强自己笑了笑:“好啊,谢谢你了。”

伸过手去接过了她的水果盘,急忙转身进了卧室。

小白和赵钦静静的坐在里面,见进门的我脸色苍白,两人同时问:“怎么了?”

我不想他们为我无谓担心,就说:“没事。”

看着手里的葡萄,我还是把它端到一边,没有让他们吃。

后来小白扑在桌子上画了几个符咒给我,说如果再看到钱丽的鬼魂出来,就用这个对付她,这样即可以保护自己,也不会伤到她的灵力。

坐了一会儿小白就走了,我让他电话不能关机,得一直开着。

小白走后,赵钦见我心情低落,就问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

我摇了摇头,无力的躺到床上。

雪芳和常喜在这一起这件事情,就像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似的,让我总是消化不掉。

刚躺下没有多久,就接到了医院人事科打来的电话,说让昨天晚上上夜班的工作人员都得到警察局去做一下备录,说明一下昨天晚上自己在什么时候,去了些什么地方,因为吊在门诊楼前树上的那心脏检验出来了,正是太平间里丢失的那颗,而且上面有人类的咬齿印。

人类的咬印?什么样的人会去咬一个死尸的心脏吃?

我再次想起人啐,有没有可能这个城市里其实还有一个人啐,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我翻出古书来仔细找上面关于‘人啐’的记述,只看到简单的几句,说人啐是一种活死人怨灵,喜于人为食,表面看和正人类无异,可喜可悲,具体怎么发现和怎么行成的,并没有详细讲解。

第78章 我陪你去

到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去约雪芳一起去警察局做口供。

她在卧室里低低的答应了我一声,而后说:“明月,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跟警察说一下,昨天晚上我都在上班啊,除了下楼上了一趟厕所,哪里都没有去,如果他们不相信,可以去查医院里的监控。”

她说这话没错,不过我们医院里,也并不是每块地方都可以监控到。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勉强,就问她需不需要给带药回来?雪芳说不用。

我只好独自出门,从前,无论去哪里,上班或者是平时下班的消遣时光,雪芳都会和我在一起,可现在,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谁知道我准备低下头把换下的拖鞋放好,赵钦的身躯已经凉凉的靠近了我。

他已经变成了现代装的样子,浅蓝衬衫,被他穿得高冷矜贵,好看的桃花眼扑闪着点点星光,我每次看到他现代装都有点错愕,视觉冲击力太大,太帅,帅得我不好意思跟他走一起。

“走啊,我陪你去。”他薄唇微勾,把我手里的拖鞋拿过去放在鞋架上,另一只手,凉凉地拉着我的指尖。

我脸一红:“你真去?你不怕警察?”

听说警察局有差神把守,他,能不能进去啊?

赵钦无所谓似的:“你说呢?”

既然如此,我何乐而不为之。大概从小没有父母的原因,我特别害怕孤独,不管怎么说,有他陪着总是好的。这也是我们‘认识’以后,他头一次化成人形陪我走在街上。

我们先坐公交车,后又转车,再走两条人行街道,这一路上,看到赵钦的女人就差恨不得来扑死我了,他太帅,帅得危险。

赵钦的目光却一直没有斜移,他的手,一直紧紧拉着我,从来没有觉得那微凉像现在一样让人如此安心。

我说:“喂,好多女孩子看你,要不你看看,看上眼的,就跟着人家回家,这样我就自由了。”

“是吗?想死了是不是?嗯?”他冷眸很严肃地下睨向我。

“我是为你好,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她就比我漂亮。”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在这里吻你向他们宣示主权。”

“……”这里可是市里最热闹休闲广场,好吧我算是怕了他,不过,不知为什么,心里甜滋滋的。

到达警局后,接待我的女警问完话后,顺道问了一句:“他是你的谁?”

我没说话,赵钦说:“我是她未婚夫。”

女警的目光里藏不住的羡慕,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只要是人,都逃不过这种凡俗。

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就故意说:“哎,你不是挺崇拜女警吗,快跟这位姐姐好好聊聊天。”

赵钦一愣,女警都是乐开了花:“坐呀,反正我还有些地方要你未婚妻签字。”

我向他使了个眼色,因为女警的桌子前,正在播放医院里昨天晚上的视频监控,我想看,这就是让他跟女警聊天的原因。

所以有时候,颜值高真的能起到作用,赵钦白了我一眼,愤愤地甩了下修长的手指。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术,那女警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木然,站起来说:“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我差点笑起来,却迎上他愠怒的眼睛:“我是你的夫君,怎可往外推给别的女人。”

我吐了下舌头,王爷,你太认真了。

不过来不及管他,而是转身去看监控视频。

不知道为什么,心心念念,就是跟着有雪芳的视频看。的确如她自己所说,除了一直在正常工作忙碌以外,她大约两点多钟下了趟楼,然后进了楼下的公用厕所。

公用厕所里的灯不太亮,而且卫生条件一定没有我们楼上的卫生间好,我搞不明白,为什么雪芳只要舍近求远,去楼下上厕所呢?

我仔细地观察着从厕所里出来的雪芳,只见她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这才转身往住院楼的方向走。

光线那么暗她照什么?

就在这时候,监控视频里的雪芳好像注意到我在看她似的,突然站住,翻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上露出似有若无的一点诡笑。

我被吓得一下子后退离开屏幕,可是再看时,却又看到雪芳一切正常,正在往住院楼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好像有人突然控制了电视屏幕似的。

赵钦急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完全弄不清楚刚刚那一秒钟,是否真的发生过,就对他说:“把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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