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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logy思维空洞-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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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理学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能够让一个看起来好像没病,或者说,其实根本就一点心理病都没有的人,硬生生变成心理疾病患者,或者是重症精神病患者。
人,是一种接受暗示很强的动物,尤其是没学过心理学,没经过心理训练的人。
不管你的防御心理是弱还是强,总会有一种方式能打动你,能刺穿你的内心,对你造成某些层面上的伤害性暗示。
这暗示潜移默化,有时候,我们终其一生都发现不了。
它可能来自于你清晨窗外的地一声鸟叫,它可能来自隔壁夫妻的吵架中带着的某个字眼,它可能是来自楼梯口的一幅画像中的表情,甚至是你家地板的颜色和拼接方式……
生活中的暗示,无所不在!
有些暗示无伤大雅,对心理起不了什么重大作用,只不过在偶然的一瞬间,会影响你的心情或者做出的决定。
但有些暗示,却包含着很多的危害,它可以让夫妻不合,让家庭破裂,让子女离家出走,甚至是让你控制不住,大杀四方,从此酿下一辈子的惨祸。
无意的暗示,还好一些。
人为的暗示,比较恐怖,而且,毫无防备。
只要暗示的好,暗示的秒,就可以让一个人悄然走进暗示者提前设下的圈套当中。
千万不要细想,细想暗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所以,在对方的心底种下一颗暗示的种子,让对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好像被窥探了什么,让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好像有点什么问题——这就是一种危险性的暗示。
久而久之,再加上一些别的高阶暗示,对方就会彻底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毁掉一个人,最直接的办法是毁掉他的身体,让他有心无力,但那也是最难,最危险的办法。
而最简单,最不露踪迹的办法,便是毁掉他的心理,让他有力无心。
攻人攻心。
所以,心理学将会是以后最具有前途的学科之一,同时,它也会成为极具争议的一本学科。
别的学科,可以用现实中的成绩来进行验证,有看得见的成果来供人查看。
但是心理学,却是一门研究人心理的学问,它虚无缥缈,让研究者都深陷其中,更何况前来视察的人。
所以,心理学很难成为主流,但是它必然会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以后的社会中起到异常关键的作用。
现在的心理学,才刚刚开始,正式揭去神秘的面纱没有多少年,它算是刚登堂入室的小学生而已,等到再过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等它成熟了之后,人们对它的了解和认同便会多了。
这也是梁哲一直希望看到的局面。
在梁哲这个时代,心理学,心理医生,催眠治疗等等,还是不被这个社会所正式接受的,人们的心中对它还是有些一些的不确信,不认同,甚至是反感……
所以,成为一名心理医生的压力,不仅仅是来自于病人和自己,还有来自于外界的压力,亲友的压力,陌生人的压力,舆论的压力等等……
这正是如今,在中国,正规的心理医生这么少的重要原因之一。
其实,在西方,心理医生的数量比中国多了十倍不止。
而中国人口的基数比西方多了十倍不止,这样一算,我们国家的心理医学从业者整整比西方少了至少一百倍。
梁哲对着黑暗的窗口叹了一口气。
他仰起头来,望向头顶的天护板。
他忽然有些伤感,为自己的身份,为心理学的前程。
虽然他知道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但是,每每想到心理学被挤到角落里的模样,他就有些心痛。
他能做的,唯有将心理学的知识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看到,了解到。
即使,他是在用心理学来做着坏事,那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为了让自己尽早逃出这个鬼地方。
只要活下去,一定会有机会。
而且,对于心理学来说,没有好坏,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认识自己的内心。
梁哲再次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叹完,他的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惆怅。
他眨了一下眼睛,眼眶中似乎有泪花在晃动。
他的脑中略过了几张模模糊糊的人脸——
他忽然有些想念那些人了,他忠诚的朋友,他真挚的爱人,他敬爱的妈妈——
“你们,都还好吗?”
梁哲轻声低语,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泪,清冷。
心,寂寥。
他已在这家精神病院,呆了两年了。
这两年漫长地如同二十年。
斑驳了他的两鬓,孤苦了他的内心。
他在孤独中钻研学术,他在黑暗中揣摩自己的内心。
在这七百多个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唯有心理学,始终陪伴着他。
不离不弃,不舍不放。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梁哲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无人的黑暗中,他泪如雨下。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多少次流下这样的眼泪。
他只希望,在泪干之前,能够见到真正的蓝天。
只一眼,足矣。
第255章 地下惊情(上)
黑暗笼罩着大地。
阴云锁住了苍穹。
苍穹是黑色的。
月亮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拉入了黑暗的深渊,星星跌入了深海。
天地一片漆黑,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病院内所有的楼层都黑漆漆的,整个病院看起来好像连一丁点的光亮都没有。
现在的时刻,凌晨四点,正是夜晚中最浓最黑的时候。
所有人似乎都已经睡下,就算没有睡下的,也要假装睡下。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阵冷风吹来,暗夜中骤然出现了两个黄点,黄点一闪即逝。
草丛微微摇摆,似乎是被风吹动的,又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摇动的。
忽然间,黄点从草丛后面再次出现,那竟然是一双眼睛,惨黄惨黄的,眼神邪气,狡诈。
一只黑色的巨猫从黑暗中缓步而出,猫身微微拱起,似乎随时都会发起攻击。
它的头微微扬起,脖子上的猫被风吹得漂浮了起来。
它没有叫,它静静的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它那双惨黄的眼睛紧盯着前方,紧盯着重病楼的门口。
看了一会之后,它缓缓转过身,朝着草丛的深处跑去,它奔跑的速度很快,像是一头小型的猎豹,唰地一下,越过草丛,便已经出现在了三米开外。
它似乎比之前看到的时候,又大了一些,又强壮了一些。
它一声不吭地穿行在暗夜的病院中,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它奔跑着,跳跃着,偶尔停下身子,缓步而下,休息一下。
风越来越大,凌晨的风,总是有些阴冷,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
黑猫抖动了一下身子,毛发须张。
它惨黄的眼睛陡然瞪大,望向了前方。
透过一小片草丛的缝隙,它那双夜视一般的眼睛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它低声呜咽,四肢蹬地,高高跃起,窜了两下,便来到了那块空地前。
在空地上,有一个锁头。
它原地踱步,往左边走了一会,又往右边走了一会,最终,在右边的草丛深处,它看到了一个圆形的井盖。
井盖打开着。
它走到井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它低头嗅闻着,此时,它不像一条猫,倒像是一条狗,它闻了一会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珠子迅速转动了两圈,然后抬起头,往身后机警地扫视了一眼。
随后,它伸出前爪,试探性地放进了下水道里。
忽然间,爪下一滑——
“喵呜!”
它低声鸣叫,身子直接栽了下去。
它手忙脚乱地抓着下水道里的铁梯,在即将落地之前,它幸运地抓住了一根铁管。
“噗通!”一声,它跌落底部,身子顺势一个翻滚,直接跃起。
没有丝毫的停留,它‘喵呜’一声,如风一般,朝着管道深处窜去。
管道重重,危险重重。
黑暗潮湿,脏乱污秽。
这里的管道,不仅仅是输送污水那么简单。
在管道的尽头,在地下室的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工厂。
这个工厂修建与1930年,抗日战争前夕,距离现在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
它最开始的目的,不是关押精神病人,是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的研究院,具体是研究什么的,无人可知。
后来,为了掩人耳目,它先后多次改名,曾用过囹圄精神病院、封岳精神病院、点尨医院这些名号……
到20世界末尾,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它再次被翻新修整,并改名为【X】。
此时,它只剩一个代号,一个模模糊糊的,别人根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的代号,而且,它的地址也逐渐隐去,甚至在周边还专门兴建了一些障碍物来迷惑偶尔过往的行人。
这里,俨然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四周是荒山,树木,在外围,有人员把守看护,这里是北城与外省的交界点,群山环绕,人迹罕至。
这家精神病院为什么会弄得如此隐秘,如此小心翼翼呢?
肯定和它内在的目的有关。
如果它仅仅只是一个关押精神病罪犯的地方的话,即使那些精神病罪犯再厉害,再违反人类,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那么,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大一个地方,这么些人在里面生活着,有院警,有护士,有病人,甚至还有些别的物种,他们的饭菜从哪里来,他们的食物供给从哪里来,他们的资金从哪里来?
是谁在背后源源不断地提供给它人力和财力?
是政府吗?
还是别的什么特殊机构……
这里面除了病人之外,院警和医生以及护士又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真的是正规的警察,正规的医生护士吗?还是说,他们也是被强行送到这里来的……
毕竟,只要进来这里,基本就等于被关进了监狱。
只不过,病人的监狱空间小一些,院警和护士们的空间大一些而已。
但是,他们一样的是,都出不去,即使出了这道门,也一样会被抓回来。
很显然,有一个更大的势力,或者说,更大的组织,在控制着这家精神病院,准确的说,是控制着这家精神病院中的每一个人。
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不是简简单单出现在里面的。
而这个势力必然跟那批黑衣人有关。
那批黑衣人以前每年都会来这里几次,每次都呆上许多天。
但是,今年夏天这一次,截止到今天为止,他们已经足足呆了快要两个月了。
按照黑衣人的第一个首领的说法,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了。
随后,黑衣人的另外一个首领,也就是那个穿着雍容华贵,有事没事喜欢抽雪茄的老头在一帮黑衣人的簇拥下来到了精神病院。
他是黑衣人组织的会长。
会长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级别,还未可知。
反正,在这里,会长一个人说了算,矮人院长只能是俯首称臣的份。
前后两批来到精神病院的黑衣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三百人了。
这三百多个黑衣人没日没夜地躲在地底下,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毫无疑问,他们在做某种特殊的研究,这研究肯定跟人体有关,要不然那些无故失踪的病人怎么解释?
而且,可能还跟病院后面那片坟地中住着的一群红色水蛇有关。
从最开始的血红色触手怪,到普通病区楼负二楼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长舌怪,再到从下水道里面跑出来的人不人鬼步鬼的划船三弟——
这些证据夹在一起,都能证明他们的研究是让活人变成某种特殊的怪物,而且,这怪物的舌头会变长,有着强烈的吸血欲望,身形机械,四肢僵硬,唯有喉咙里的舌头异常灵活……
直到最近,余文泽阴差阳错看到了那个被罩在玻璃球中的巨大的血红怪物——
这个巨大的怪物接近五米多高的血红怪物,或许就是所有血红怪物的源头……
那时的余文泽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了秘密的源头。
这个秘密即将展现在他的面前,用一种他绝对想象不到的方式。
最后,他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性命,去亲自触摸到了秘密的核心——
他躺在一堆红蛇中,被它们触摸,亲吻,舔舐——
最后,他自己变成了那个秘密。
他全身血红,额头的皮肤里塞进了一块蛇币。
他的喉咙中长出了一个特殊的器官,那像是它的舌头,又不像是舌头。
他只要一用力,那个东西就会如同鞭子一样从他的嘴巴里面飞奔而出。
他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秘密是什么吗?
现在好了,他成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秘密的核心,他自己就是那个秘密了。
他成了一个蛇人。
难道说,他本身其实就是一条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余文泽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很快,他就会彻底知道了……
身在黑暗的深渊中,漂浮了也不知道多久,脑袋迷迷糊糊,眼皮一跳一跳……
余文泽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时间,凌晨五点。
四周黑漆漆,他的眼睛中闪着两点红色的光芒。
在黑夜中,他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的。
“砰!”地一声响,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耳边随即传来了一声低哼。
他吓了一跳,往旁边一退,同时,手掌似乎触摸到了什么开关。
“啪!”地一声响,灯光亮了起来。
明亮来得太过于突然,他急忙将眼睛闭上,试着眨了几下之后,才缓缓睁开。
他的内心忽然有点厌恶光亮。
他皱着眉头,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间房子,房间内空空荡荡,墙壁是艳红色的,似乎是想要让身处其中的人心情高涨。
他此时正躺在地上。
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床垫,很软很舒服。
他看见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他的皮肤还有些发红发胀,但看起来似乎跟他平时的时候差别不是那么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下脖颈,隐约间,他似乎看到身后有个什么东西——
他的脖子‘咔嚓’一声脆响,竟然硬生生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度扭到了背后!
他的背后,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女人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胸口,双腿夹紧,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面。
余文泽大吃一惊!
忽然间,女人鼻尖发出一声闷哼,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微微转了一下身子。
长发散落到两边,她的脸蛋露了出来。
这是一张美丽的脸,一张精致的脸,一张曾让余文泽朝思暮想的脸。
她,正是铃儿!
第256章 地下惊情(下)
身边躺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铃儿。
铃儿赤身裸体,就躺在余文泽的身边。
余文泽也赤身裸体。
一男一女,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相隔不到半米的距离。
余文泽震惊了,在看见铃儿的那一刻,他就懵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在这里见到她,更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见她。
这时候,铃儿抬起手,搓着自己的双眼,嘴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哈欠声。
她醒了,如果她醒来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一个同样赤裸裸的男人身边,她会作何反应呢?
她睁开了眼,光线很亮,她轻皱了一下眉头,眨巴了几下眼睛。
她眯着眼,看见眼前模模糊糊似乎有一个人影——
适应了一会之后,她彻底睁开了眼睛。
她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脸很熟悉,但又似乎有些陌生。
她用力在脑中回想着,猛然间,她想起来,这个人,正是——余文泽!
她张大了嘴巴,显然异常吃惊。
她看见余文泽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皮肤的颜色好像变得有些发红,眼睛的颜色好像也变了,头发比之前短了,整个五官都似乎变得坚毅了许多。
他看起来更像个男人了,比之前更加具有男子气概了,尤其是他的胸膛和肩膀,都硬邦邦的,线条比之前明显了,他的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在快速流动着,似乎正在充血膨胀。
忽然间,铃儿眉头一皱,她这才意识到余文泽的上半身竟然裸着——
她张开嘴,刚想要说话,目光忽然往下一移,她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
她不该看见它的。
这时候,她的脑子才彻底从懵懵懂懂中苏醒了过来,她轻叫一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全身赤裸,她急忙抱紧了双臂,往墙边退去。
她脸色红彤彤,既气愤又羞愧,她大声道:“余文泽!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余文泽眉头一皱,他的目光望着铃儿的眼睛,没有望别的地方看去,他苦笑一声道:“我也是刚刚苏醒……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铃儿怒斥一声:“你快把头转过去!”
余文泽耸了耸肩,转过头去,用双手捂住了他的下体。
铃儿在余文泽的身后鼓捣着什么东西,传来一阵嗤啦啦撕扯东西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铃儿的声音才从他的背后传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文泽:“我可以转过头来了吗?”
铃儿:“不要!”
余文泽:“好吧——”他背对着铃儿道:“我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你醒之前三分钟醒来,不过,在这之前,我记得我正在和矮人院长谈话——”
“和矮人院长谈话?你们谈什么了?”
“这个——就算是告诉你了,你也未必会信,而且,没有什么作用……倒是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不是在上面吗?”
余文泽这一问,铃儿才忽然想起来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她千辛万苦来到了地下,见到了院长,就是为了救出小玉,但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就晕倒了过去,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中……
铃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我来这里多久了……我睡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刚刚醒。”
“完了!完了……小玉肯定完了——我一定要出去,我要找到院长,跟他说明情况——”
“你不要着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玉怎么了,你先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小玉被抓起来了!吴野他们认定她是杀人凶手,正准备将她处死呢,我这次来,就是来找院长求情来的!”铃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你转过身去——”
余文泽往旁边一扭,恰好看见了铃儿正站在自己的身侧,铃儿手中抓着一块撕扯下来的床垫边角,巴掌大小,遮在胸前,不知是因为她的胸太大的缘故,还是撕扯的床垫边角太小的缘故,她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余文泽的面前。
余文泽张开了嘴巴,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移开自己的目光。
“叫你转到另外一边,你在看什么呢!”铃儿羞红着脸大声叫着。
余文泽急忙低下头去,屁股一百八十度旋转,面向了墙壁。
铃儿站在余文泽的背后沉默着,似乎在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
忽然间,余文泽感觉有些不公平。
为什么女人可以随便看男人,男人看一眼女人就是耍流氓了呢……
他的心里有些气愤,这时,他才感觉到,其实男女一点都不平等,他此时正被这种不平等给欺压着。
其实,他和铃儿全都是赤身裸体,本来就可以坦诚相见,但是为啥现在你能看我,我不能看你呢……
余文泽想着想着,就要回过头来,但他迅速明白过来,这只是自己另外一种情绪在支配着他,他要控制这股情绪,他紧咬了一下牙关,还是选择了默默地盯着墙壁看。
铃儿终于走动了起来,她走到了房门前,用力敲打起了房门,同时不停地喊叫着:“救命啊!来人啊!有没有人?!院长——院长——救命啊!救命!”
喊了半天,外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敲打着房门,也没造成多大的动静,房门不是铁的,似乎是木头的,又似乎不是木头的,像是胶皮的。
总之,她的敲打声和喊叫声最终只留在了房间内,并没有传出去。
看来,这个小房间是专门为他们两个人定制的。
就算是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什么用的。
她颓然坐在了地上,一坐在地上,她立马轻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也就是说,她光着屁股……
光着屁股,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往地上坐呢?
她望向了那张铺在地上的床垫,床垫似乎是泡沫的,又似乎是麻线的,总之,比光秃秃冰凉的地面要好许多。
她朝着床垫走去,偷偷瞅了一眼余文泽的后背。
余文泽依旧面对着墙壁,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刚刚,铃儿还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在他的后背上,隐隐约约似乎画着很多红色的线条,那些线条弯弯曲曲的,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粗壮,有的短细,似乎组成了一个图案……
铃儿再次驻足观望,似乎忘记了余文泽此时也正赤身裸体着。
忽然间,余文泽扭过头了头来,望向铃儿,缓缓说道:“为什么只能你看我,不让我看你啊?”
铃儿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抬起手,‘啪!’地一声打在了余文泽的脸上:“流氓!”但是,打完之后,她瞬间就后悔了,幸亏刚才的一巴掌力气并不是很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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