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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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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然而给踩在脚下的却只有模糊不清,所以每一个人都拼命往上爬,只为了不要被人踩得血肉模糊。
前院空旷了很多,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目光往每一个有可能曾经会出现物体的地方扫去,最后却落到一低矮的树桩上。因为连日的大雨,树桩的外围长了不少菌类,看上去怪恐怖的。而横截面上则长了几根绿草,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但也是在告诉着人,虽然它的大部分树杆给砍掉,但只要还有埋在泥下,那它就能继续生根发芽,绝不会就此放弃,而提早成为别人烧火的燃料。
“噼啪”仿佛一道电光划过,脑里面忽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燕若梦甩了甩头,向着树桩走去。前院只是种了几棵松树,果树在后院靠向后山那一带,按照风水学上说的是开门见绿,所以前院便有了那么几棵需要人清理落叶的家伙。这一些并不是燕若梦所要想的,她想的是为什么这棵树断了,只剩下个凳子高的树桩,莫非谁手痒拿它来练功了。这,至于吗?
手,不自觉往树桩的断面上按了按。蓦地,一道电流仿佛自指尖上击入,吓得她缩了缩手,向后倒退两步。
“你怎么啦?”凌天宇担心地望着她。
“没事。”燕若梦勉强笑了笑,不让他担心。可是她心里面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一个指环般大的小洞,一分为二的树干,躺着的、站着的人,还有好邪的杀气……她不敢再想下去,她有点接受不了那事实。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凌天宇回头瞧去,见是了空,眉头皱了皱,一步上前就挡在燕若梦身前,不让他靠近。
了空笑道:“不用这样防我吧。”
凌天宇不答话,扬起下颚,毫不示弱。
了空一笑,不再逗他,望向燕若梦道:“拿来。”
燕若梦不解地望着他,但并没有问。
了空正容道:“血刹。”
燕若梦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抹挣扎,右手紧握成拳微微后移。
了空继续道:“它不适合你。”
掌中握着的是一颗幸运星,这是颗血符,真真正正的血符,里面关着的是血刹。这一年来,她不断对其进行净化,如今这玩意儿的魔性已去得七七八八了。
还记得那一天,在广播大楼里,碰到来相助的凌天恒,没想到他差点因为对血味的敏感而失控,可最终他的身份也由此而曝光。一个带有血眸的“高级僵尸”,有着几千岁的高龄,可是却又带着几分纯真……
了空摊开手掌伸过去,道:“给我吧。”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应该拱手让人吗?
鲜红的血符在苍白的手掌上显得格外的夺目……
谈判到了最后,终于还是有了结果,一个谁也意料不到的结果。洛绛雪向众人宣布了她的决定——一个喜讯!
“我不同意。”
首先提出反对的是灵鹫,她怎么也无法接受,凌天恒居然说要与燕若梦结婚,而洛绛雪竟然还同意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凌天恒是她的主人的,谁也不可能抢走。她当然不能容许这事情发生。
洛绛雪淡淡的道:“她若死了,自然作罢。”
她说得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却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仿佛那只不过是加加减减般简单的算术题。
“我要杀了她。”得到了默许,灵鹫毫不犹豫作了决定,之前对燕若梦的好感一下就荡然无存,谁让她要抢她的凌大哥,那她就该死。
杀气化作了厉风直往燕若梦身上而去,没有了护体真气的保护,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哪能受得了她这一击。
“啊——”只不过叫的人不是燕若梦,而是灵鹫自己。
“看好她。”凌天恒冷漠地把手背向身后。
“是。”雪鹰抱起灵鹫往他们的房间而去,看来接下来他寸步不离的是她了。
“放开我。”灵鹫又气又恼,“你知不知道你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雪鹰轻轻放下她,转身关上门。
“那你还……”
“有没有想过我们等待归来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灵鹫睁大眼,不敢想像下去。
夜静更深,劳累了数日的众人早早就睡去,长廊上却拉出了条影子。这个人的脚步很轻很轻,生怕吵到别人似的。其实在这个耳聪目明的群体里,她这样又同掩耳盗铃有何分别。然而今日众人都被那红色炸弹弄晕了头脑,现在即使是没睡着的,也无暇去顾及其他。
她走到一间房前停下,但她不是要拧开门,而是准备去敲,可是尚没有敲下去,那关上的门却自动打开。
“你来啦。”
“是。”
空灵影楼是一间开业不到两年的照相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也就只有两个门面,还有一个改装的小阁楼。至于位置那就更不用提了,是在横巷里面,小车勉强开得进来,可是也就只能开一辆,若还想出去,那就得非常小心地向后倒车,所以有条件的人都不会选择来这儿消费。平时也就只有一些学生来这儿照照艺术相和大头贴,收入也就勉勉强强支付工资和水电费。因为屋子是自己的,所以就省下了房租。
其实像这样的小店,在城市里有不少,都是些刚出来工作想自主创业的毕业生开的,他们的资金少,胜在有一丁点头脑和跟得上潮流,所以要混点钱财并不太难,可若是想要大赚特赚,那就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不过这一天,“空灵”却迎来了史上第一笔大生意,居然有人会包下影楼,而且还是拍婚纱照。天啊,那简直是世界怪闻了。以前虽然也有人来照过婚纱相的,但那也仅仅限于周围的街坊邻居,那些结婚数十年,偶尔想要浪漫一下,却又不愿铺张浪费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来照张相留念。哪会有新婚夫妻来这儿给他们胡搅的。不过既然有人懂得欣赏,那他们也不能马虎了事,所以一接下生意,他们就干脆闭门谢客,整顿、调整、备货,以迎接大客户的到来。
那一天,他们所有的员工都不准请假,更不准迟到,早早就到来,而且还得要接受绝对有可能的超时加班。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就算没这个命令,个个都会到位的。说不定还有可能人手几个大红包。假如客户大方的话。
所以这一天,摄影师,化妆师加上店主老板、打杂的,还有正在美容学习?班学习的兼职小妹,总共六人统统全数到齐。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就算是一对一服务也是不够人手,他们也都不去别的影楼借几个来帮手,所以他们忙得七手八脚,到最后安排好的分工合作,成了共同合作。
第三十章
所以这一天,摄影师,化妆师加上店主老板、打杂的,还有正在美容学习?班学习的兼职小妹,总共六人统统全数到齐。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就算是一对一服务也是不够人手,他们也都不去别的影楼借几个来帮手,所以他们忙得七手八脚,到最后安排好的分工合作,成了共同合作。
“有没有见过我的抹镜布?”
“没喔,见到我的啫哩水吗?”
“哎呀,你怎么能拿来抹桌子?这是进口的。”
“天呀,谁将啫哩水放餐台了,万一客人不小心吃了怎么办?”
“那是三角架,你找死呀,幸亏没把相机放上去,要不然就给你摔掉了几千块。”
巴掌大的地方,塞了那么多人,反而是越来越乱。
“小姐,麻烦你抬抬头好好吗?”那个刚刚净了手准备一展所长的那个新手,拿着个面扑,准备先给人上粉。谁知道一回头却见到那个穿着白色婚纱,本应是她的试验品的准新娘子却是趴到了桌上。
“小姐,麻烦你把头抬起好不好,这样我才能给你化妆呀。”连叫了几次,但是对方都不应声,只好抬起手肘去撞下她。
“别碰我。”非常的不高兴的声音自那位趴着的新娘子身上发出。
呃,难道是她担心自己手艺不好吗?这小姑娘也不知试过多少次给别人上妆遭到拒绝的。呜,难道今次也是这样吗?呜,要是再没人给她实验,一个月后她如何毕业啊!
不行,绝不可以!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来,放甜声音道:“小姐,你放心行了,虽然我未毕业,但是保证会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放心行了,把头抬起来好不好?”说着把手按在她两鬓边,想将她的头弄起来。然而就在下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说过不要碰我。”
这个美容小妹傻愣愣的瞪大着眼,那嘴巴张得大大的,差点没大喊出来:“鬼呀。”噢,天呀,她不是该喊救命的吗?怎么喊鬼来了,真是给吓傻了。
一秒、两秒,过了nn秒,她才感觉到面前并没有什么东西,那位穿着婚纱的新娘子依然还是趴在化妆桌台,仿佛从未动过。天啊,刚才是怎么回事。
“噗哧”一下笑声轻轻响起,“算了,你别叫她啦,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吧,你不如过来给我化妆吧。”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红色礼服的美艳女子。这时她正坐在靠椅上,另一名同事正在给她梳头。
“嗯。”美容小妹连连点头,逃一般地跑到她的另一边,仿佛慢一步,刚才那一幕又会再次上演。实在是太可怕了,难怪这新娘子怎么也不肯化妆,原来是这么丑的呀。幸亏之前不是她给她更衣的,要不然万一看到她那内在丑,那她就得去洗眼了。哎,就说嘛,像他们这种小店怎么可能接到大生意的,原来是这样的呀。以她的那副尊容,恐怕再有钱,那些有名气的摄影师也不愿意为她按一下快门,实在是太有辱他们的心爱摄像机了。
不过眼前这位温柔的美媚倒是不错,只是她好像是当伴娘的呀,她这么的好看,岂非一下就夺去了新娘的风头了,真是搞不懂她们是怎么回事的。要找伴娘就应该找一个比自己更丑的,至于这位实在是太惊艳了。可怜的新娘子哇,也不知新郎哥见到她的伴娘之后会不会移情别恋的。
刚才还是在对新娘子满肚子恐惧的小妹,这时反倒是同情起她来。
“你说我是化淡妆好看还是浓妆好看。”
学生妹就是学生妹,被人一问,还真是认真思考起来。
淡妆素雅,配上她这位大好人最适合不过了,但是她说话的风格让她觉得这个人爽朗大方,假如化个浓妆扮得性感一些肯定迷死一票人。不过她的身份好像是伴娘呀,按照惯例,是绝对不能比新娘子好看的,她单是素颜已经大胜一筹了,若是妆容上再弄好些,那还用不用新娘子活呀。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给她化个“丑”妆,但是想归想,可嘴里却道:“照相而已,又不是舞会,还是淡妆好吧,看上去自然些呀。”她这个小脑瓜,转了这么久,那位聪明精明的伴娘又岂会不知她想了些什么,再看看她不太上心的拍着粉底,不禁好笑起来,但是故意提醒道:“小妹妹,老师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教你工作时要专心的呀。”
“啊,嗯,有……”
“那就麻烦你给我好好上妆吧。”
“哦。”那小妹并不知别人已猜到她想什么,以为那只是惯性叮嘱。可是那位发型师却是耳聪目明,老早就想到了,见那小妹还一副愣呼呼的,便“噗嗤”乐了:“她呀,就是太有人性了,一点也不知道人心的险诈。”
“看得出来。”
“你们说什么?”那小妹傻乎乎的往两人身上飘来飘去,很奇怪她们怎么越扯越远了。
拐着弯子“骂”人的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去回答这个“蠢”问题。
正笑着,忽地,一个人走了进来。
“聊什么,这么开心。”
“老板。”那两位员工很给面子的适时喊人。
“你们好像谈得很愉快。”
这个老板娘好年轻,看样子也不过二十七八岁,不过在那几位毛头员工面前,可算是“老人家”了。
“也没什么的,只是让这位小妹妹动作快些,毕竟一个人招呼两个人要花好长的时间。”员工没有答话,反倒是客人代答了。
“这么说,不介意的话,我来招呼两位吧。”那人也不管她们愿不愿意,一手就拿过小妹手上的粉扑和粉盒,并且吩咐道:“这儿我来行了,你下去帮忙吧。”
“啊。”那位迷糊的小妹妹看着空荡荡的双手,还反应不过来,怎么手上没了东西,不过耳边那句话却还荡着,很自然地走出去,直到有人问她怎么下来了,不用给新娘子化妆吗?她这才反应过来,天啊,她的实验品还在上面,她的毕业道具呀。仰首往上望去,一张小脸拉得长长的,不过她可不敢再进去了。
再说回那个小小的化妆间,待那兼职小妹一走,气氛仿佛又轻松起来。也是的,一个年龄段一个代沟,那小妞太小了。
那发型师便笑道:“小妹纸这回可惨了,又错失了一次实习机会,她铁定是毕不了业啦。”
那老板娘反倒故意叹道:“我总不能让我的贵宾当她的实验品吧。”
谁知那位红衣伴娘却道:“我倒宁愿让她来招呼我。”
那发型师以为她是信不过她们,赶紧补充道:“你大可放心,我们都是领了牌的,我们的老板娘更是拿到了国家级的化妆师上岗证的,若不是她不喜欢张扬,早就当上了那些大明星的御用首座了。”
那老板娘瞋了她一眼:“就你多嘴。”跟着看向面前那镜子又道:“马马虎虎吧,可别笑我手拙。”
那伴娘苦笑了一下,如果她这也算是马虎的话,那她若自己来,岂非是连随便也算不上。在两位专业级的人士招呼下,足足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将头发和脸上的妆容弄好。至于那位给折磨得“淹淹一息”的伴娘早就没了声息,靠着椅背睡着了。直到发型师走了出去,那位年轻的老板娘才摇醒她。
“弄好了?”
“嗯,你看看满不满意。”迫不及待将她推到镜子前,只见镜子中并没有出现惊艳之色,反倒是一张慵懒带着迷朦的表情。哎,幸亏这只是陪同照相,若果是在婚礼上出现这么一个伴娘,那恐怕是世界上最最最懒的伴娘了。想到此,她决定还是退位让贤算了,这伴娘的活还真不是人干的。正想着,镜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含笑道:“小铛说,这儿有睡美人看,哪?”
第三十一章
那老板娘迅速回头冲他一笑,并喊道:“七哥,你怎么上来了?”说着,还迎过去。
那人扬了扬眉:“怎么?不允许?还是有什么不宜的镜头?”
“呵,就知道你是有目的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老板娘就把手移向他,替他理平领子的皱处。
“这衣服紧不紧,哪里需要改的。”
“不必了,挺好的。”
“是吗?”那老板娘绕着他转了一圈,就差没有让他抬抬手,伸伸腿,看看哪个关节部分会不会不适。
“小铃儿,别看了,你自己做的东西难道就没有信心吗?”
“那让我欣赏一下我的实验品不行吗?”小铃脸上一红。不错,这套西装正是她设计的,二十年了,想不到他依然没变,自己仅仅凭个印象剪裁,想不到居然还套得上。
真的好想让他一辈子都穿自己做的衣服,每天替他理平衣上的褶皱,只不过那倒不太可能了。心中不免一酸,借着低垂的眼帘,瞟向那抹红影。也就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她的七哥,他们的游七少爷。
不错,这位身着白色西装的帅哥,正是脱下袈裟的了空。至于那位被折磨了大半天的红衣伴娘不是别个,正是洛绛雪。这时她正眯着眼扭头瞧着他们。自他上来后,她倒是没哼一声,只是静静瞅着、听着。这位七少爷的魅力还真不一般,算起来还真是老幼通杀。刚才有意无意与她们闲聊,倒套了她们不少话来。人家小姑娘五六岁时就迷上他了,只可惜一个转身这家伙就跑去和尚,也不知惹得人家小姑娘淹了多少顷良田。如今他终于回来,看来又不知会掀起多大的水灾。
“你今天很漂亮。”卫少游走到她的面前赞道。
“谢谢,你也不差。”除了顶上无发之外,其它地方基本无缺。也幸亏他没有戒疤,要不然就太过大煞风景了。
了空虽然削发当了和尚,但是他却仅仅只是挂名落发,并没有受戒,所以头顶并没有用香点上的疤。那是因为他一直心存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还俗,与心爱之人在一起。那又如何能让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点吧。
她当然体会得到,不过并没有点出来。以后的事,谁知道会怎样。可是小铃却是替他打抱不平,半开玩笑半暗示道:“七哥,你以后就这样打扮好不好,别穿那和尚袍了。又宽又厚,又没特色,一点也配不上你。”
“那也得要顾及别人的眼睛才行,若是她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又有何办法?”似是无意,卫少游把目光瞟向洛绛雪。
“衣服是穿在你身上的,舒服不舒服你自己知道,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洛绛雪明知他所指,却又故意道。
说了一会,三人离去,仿佛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寂静的阁楼上,只剩下那个一动不动的白纱。
“头高点,笑——”闪光镜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不知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在拍广告,素不知只不过是结婚流程的一个附属性的照相。可是镜头前的却不是那位主角新郎哥,而是那些不太相干的人。
“换个背景。”
“这个好,来几张。”
“近点近点……”
“……”
这么有趣又热闹的场面,反倒引不起向来喜在镜头前耍酷扮帅的凌天宇,他扯了扯颈前那个领结。可恶,绑得那么紧,想勒死他咩。看着那位险些摧毁未来花朵的罪魁祸首依然“无辜”的游走在众人当中,他忽地没由来生起气来,一甩头就走了进去,而里面的人依然照旧嬉嬉哈哈,仿佛他们才是主角。
“呼——”狠狠吸了口外面的空气,虽然不太清新,但总比里面那些混在酒精的脂粉味好些。一瞥眼,照见屋旁的一辆摩托车边停着一个人,白色的衬衣在这种天里显得有些单薄,而那件配套的西装上衣则搭在车头,他一只手按在把手上,他微微抬起头,可是双眼却仿佛没有了焦点。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状态,总让人觉得应该会有吞云吐雾来衬托才行。可是凌天宇却知道别人会,但他不会,因为这是他的哥,他不允许他有那样的坏习惯,因为她不喜欢,所以他要“监督”着他,以免有任何的她不喜欢的不良言行。
“哥——”
凌天恒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虽然在发呆,可并没有忽略到周围的状况。凌天宇一走出来,他就知道了。
“为什么?”
凌天恒瞧着他,把手伸出,想抱他上车,可是凌天宇并不愿意,他只好整理那被他胡扯乱弄的衣领。
“为什么?”凌天宇不自在扭了扭,他知道他定是明白他说什么的,可却不答,才故意找事来做。
“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照他的做法,当日就应该一走了之,就算天涯海角被追杀又如何,他们绝对有能力保护她的,而且也可以将追杀化为乐趣,而不是什么担惊受怕。凌天恒没答他,给他整理完衣服后,才问:“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很喜欢照相的吗?
凌天宇气得反问:“那你呢,你不喜欢为什么要来?”
凌天恒目光一黯,把头转到一边,望向来处,道:“你也不想来的,对不对?”
凌天宇看到他那按在车把上的手背青筋突了起来,他还想说什么。凌天恒忽地回头道:“进去吧。”
凌天宇还想说,可是凌天恒却不容分说的推着他进去,然而就在他不情愿横眼过去的时候,眼尾捕捉到在那晴朗的天空下的屋顶上仿佛掠过了一个黑影,他脸上略略闪过一抹吃惊,可跟着就没事了般任由凌天恒推着,里面的众人依然还在照着相,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poss。
凌天宇一走进去,一角的常康宁就转头喊了过来:“快来,你刚去哪了,等你呢。”
凌天宇向他走过去,见他并不是摆弄相机,而是在玩着电脑,不由得奇道:“你在干吗?”大家都在照着相玩,他不会无聊得要争分夺秒来玩游戏吧。
常康宁并没回答,努了努嘴,一边的眼尾用力地挑了挑,道:“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可他这个样子并没有挑起凌天宇的兴趣,爱理不理的“嗯”了声,转头就想去陪凌天恒。
常康宁拖了张凳过来,将他按下去,把他的头扭向显示器,道:“怎样,不错吧。”
常康宁乐滋滋挑了挑眉,有点示威的味道。汗,凌天宇脸上古怪地扭了扭,他回头望了望一旁还乐此不惫的几个人,再看看显示器里那几张相。
“噗——”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看吧。”
“好看好看。”真想大笑起来。
原来那照得好好的既端庄又优雅的礼服相,被常康宁放在电脑里搞一搞却成了各种搞笑的图片。不是头大脚小,就是小眼睛长鼻子。
“你不怕他们骂吗?”真亏他这么快就给人家改头换面,不知那几位主角看到自己的“尊容”后,有什么反应呢。
常康宁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你没看他们正玩得开心吗?”回头看去,又想“咔嚓”几个特写,却见到凌天恒正站在一旁,马上就将镜头对过去,并喊道:“恒少,你的钱包掉了。”
凌天恒推了凌天宇进来,准备找张凳子坐,给常康宁一喊,愣了愣,目光很自然往地上扫去,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咔嚓”闪光灯亮了亮。凌天宇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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