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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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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玉手。可惜的是,这个时候这双玉手,并没有以二指拈起葡萄往哪里送,而是五指爪着一个东西,另外五指却是在努力地勾着。
凌天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冲上前去帮她一把,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站在对面看着她笨拙地动作。人总是得要学会独立,不能总是要依靠别人。
“啵”,终于那木塞子还是经不起她的骚扰,选择了飞升。烛光下,一道弧线划起,由亮变暗,也不知着落点在哪。
“呼——”像是打心底里松下了道气。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杯身流满了半个杯子。
葡萄美酒夜光杯,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玻璃杯,而又有特异功能的杯子。酒一下去,马上就“亮”了起来。原是透明得有些不起眼,但此时却像是镶了两颗红宝石般闪着亮光……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角落处传来冷漠的声音,两名大汉将肩上的孩童如扔沙包般甩了下来。
“啪”的重重一下,也未能使他们喊个痛来。若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们双目紧闭,嘴唇微青,显然是药力所迷。若是药效不过,就算锯下他们的手脚想必也不会疼醒,而看那些人的架势,还真像是要把他们大卸八块。
“慢着。”马铁成走上前瞧着角落里那人道,“阿刚,你说清楚,你要怎做?”
“嗤——”阴冷的笑声从角落那边飘了过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挤过来般,那人也缓缓抬起头。
“啊——”马铁成向后退了一步,“你——”
只见此人双眼发黑不止,眼球还深深凹了下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骤然一瞧,还以为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尸!这哪有一点像是他们曾经的队友杨亦刚。
“桀桀”的笑声自那人嘴中发出,像是自嘲般的道:“很吃惊吗?我变成这个样子。”
这又何止是吃惊,简直是震惊!马铁成瞧着那只像是骷髅一般的手触摸着他那干枯的脸皮,浑身不由得打了个颤儿,嘴唇嗫嚅了下,最终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那两名大汉未得到吩咐就不敢动手,只是垂手立在一旁,杨亦刚见此,不禁大怒,喝道:“还愣着干嘛,开始。”
一得命令,那大汉便像给震醒了般,手脚利落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尖刀,齐齐地往地上的孩童心脏位置扎下去。
“住手。”马铁成脸色大变,一个侧身,一起肘,一旋踢,将大汉手中的尖刀打落在地。
可那两名大汉仿佛不知痛般,弯身去捡那刀。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马铁成冲他们喝去。可是那两人充耳不闻,根本就不理会他。他将目光往杨亦刚身上扫去,却闻得那不阴不阳“桀桀”冷笑,再看向符伟超,见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你可没说要杀他们。”声音中带着颤意,还带着透心的凉意,他并不希望真如自己所猜想那般,只愿是想错了!
符伟超尚未作答,杨亦刚倒是说话了:“‘斧头’,你没对他说清楚吗?”
符伟超见他喊到自己,不得不回答:“说了。”
“你怎么说的?”
“这个……这个,我说……我说他们可救我们的命。”
“桀桀……”杨亦刚又是阴阳怪气的笑起来,“对,以命换命,他们的确可以救我们的命,哈哈。”接着他笑起来,那笑声就好像磕破口的锯子在铁棒上来回推拉着,端的是让人毛骨悚然。
“以命换命?!”马铁成倒吸了口冷气,他盯着符伟超,眸中是沉沉的悲戚,颤声道,“你怎么可以……”
那天符伟超突然来找他,直接就问他身体有没有异常。那时的他,已经辞了军区的职务退役回家。他的儿子几年前,就放去国外学习。成年后,半工半读,生活费也不用他愁了,自己的妻子是中学的教师,收入也不差,再加上他这些年的积蓄,虽说失了业,倒还不至于会坐食山空。
失业在家,多是种种花、剪剪草,养养小猫小狗,偶尔还去坐坐飞机、汽车到某个景点逛一逛,日子倒也过得舒服。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
他把手轻轻按在那微微有点儿发福的肚子上,像他们这些人,身材相貌即使没明星那么的俊,可肌肉纹理倒也是扎扎实实的。休闲了那么久,有那么个小肚腩倒也没什么。可是怪就怪在肚上却多了几道红色的痕,如同被细线勒后的痕迹。开始时浅浅的也就一道,可隔了几天,慢慢变深了,他也不禁疑惑起来。去医院检查也就一句并非过敏,可能是勒痕之类云云,这说了等于没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拿什么东西往脚下以上勒呀,而且又没做什么激烈运动,更没理由会弄出这红痕来。奇怪的是这红痕却不痛不痒的,身体也没有哪儿出现不适,心中虽有疑虑,很快也没那么放在心上了。只是肚皮上有这么几道东西摆着,他想视而不见也不行,只好暗暗去查找原因,并不敢让家人知道。如今符伟超过来,那话中似乎隐含了什么,莫非他知道些什么?果然符伟超便说出了原由。
原来两年前,他们奉命到平安堂向燕若梦学习,谁知却遭到对方再三戏弄。为了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们就跑去公墓那儿练胆儿。本来看看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却是一副好心肠,也全赖某政治课的洗脑,一头热的去帮助人。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曾经为人的另一类东西。
不是妇产科的他们,生硬地挖出了那个婴儿,庆幸的是母子平安,到了最后,他们还大好心的送他们去投胎转世,自以为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哪曾想到,冤孽就这样结下。
(ps:嘘,终于过了某节,这一段内容可以发上来了,相关事项请看鬼婴那个故事。)
第六十六章
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你在地下遮遮掩掩做些不可见光的勾当,老天爷就不知道,你就不会遭到报应,就能心安理得、安安稳稳过着好日子,素不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当时他们刚把那鬼bb给取了出来,就有鬼差过来抢。夺人之子这种事,他们当然是看不过眼,二话不说,就用手中的家伙把鬼差给赶走了。没想到那虽也是跑腿的,但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庆幸的是这勾打鬼差的罪,燕若梦让他们用“钱”解决掉了,可是她却忘记了,还有他们亲手接生的小孩这两母子,那才是他们直接惹出来的债。首先是杨亦刚的儿子出事。
杨亦刚的妻子阿娟曾是一名护十,在一次工作中,因为刚失恋,心态没调整过来,头脑不太清醒,在给一名生病的孕妇送药时,用错了药量,结果导致产下的婴儿是个畸形。后来给查了出来,因为有后·台,故未张扬。可她也良心不安,便辞了职。不久后又和杨亦刚相识,并结了婚。谁知婚后几年,都没怀上孩子。杨亦刚倒没什么,他觉得反正大家还年轻,要不要孩子都没关系,可是学医的妻子阿娟却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少女时代的荒唐,留下的苦果只有自己知道,她不敢告诉杨亦刚,只好一个人去想办法,也不知道遇到了哪位高人,竟使她怀孕了。夫妇俩自然很高兴,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是个异类,而杨亦刚的身体在接触了那婴儿后,不久也产生了异样……
这些事情杨亦刚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可是那变异的婴孩总不是他自己去别处抱回来的吧。
马铁成这才知道为何之前联系杨亦刚时,会找不着他。他还以为他只是搬了家,换了联系方式,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但此时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当初接触过那件事的人,身体上陆陆续续出现了异样。他们用刀划开那女鬼的肚皮取出那婴儿,听上去并不太难,可当时谁又知道他们是怎么划的,拿着随身携带的瑞士*,大概比划着深深浅浅长长短短胡乱地划来划去。那女鬼知道他们是为了帮她,所以是不会怪罪他们的。可是老天呢,将他们的行为瞧在眼里,燕若梦贿赂判官,所以现在她的银行帐户给冻结了。至于他们,虐待呀!又岂能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的,要不然他们还真以为做对了。所以他们的肚皮上都出现了当初自己下手的罪证,一丝一毫都没有偏差。
马铁成脸上抽了抽,摸了摸肚皮,道:“总不会在我肚里挖个bb出来吧。”
符伟超怔了怔,半响才道:“应该不会,但极有可能是把肚皮翻开流出一堆肠子来。”
那有何破解之法?
有,那就是童男童女。
所以他们就去福利院将小东小西他们几个给接了出来。
自从卫浩南逝后,卫家再没精力照顾那几个小家伙了,于是就将他们托付给福利院。这事儿马铁成是知道的,而且还是他亲手操办的。本来他是打算将他们接到家中的,反正也多几张嘴,几双筷子。可是了空却拦住他,说这几个小孩命中带煞,会克到身边的人的。所以亲人都不在了。因为卫家手中“命案”不少,也是个煞星,所以才敢收留他们。如果马铁成接到家里养,很有可能会给他带来灾难的。所以必须放到福利院那种机构去养。因为那儿的小孩都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形中心底里会有一团恨意怨气,而社会上的关怀,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恰恰能压抑住。所以小东他们也就只能去那儿,所以最后马铁成也唯有忍痛将他们送了过去。那几个小孩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哭没闹,安安静静的住了进去,照常的读书、吃饭、睡觉,只是少了话语与笑声。
马铁成知道后,也不管什么,三天两头往那边跑。本来他们也算是认识,所以心里面也就不太抗拒接受他的给予。
如今符伟超的意思分明就是要那几个孩儿,他们跟着卫浩南久了,加上本身又是驱魔天师的后代,自然能克制他们被上天实施的惩罚。至于怎么克制,要怎么做。符伟超当然没说,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知道了不敢说。总之马铁成对他用迷?药迷倒他们的做法很不满。想起他们毫不犹豫连问也没问就跟了自己上车,马铁成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可不做都做了,只好把歉意藏在心里,打算事后补偿。可现在,这架势,他的补偿还能送上吗?
“你们是要杀了他们?”
再一次踢开那俩大汉的刀子,可问的却是另外两人。
符伟超连忙道:“不,不,我没……没想过要杀害他们,只不过……只不过……”他嗫嚅着,怎么也说不下去。
杨亦刚怪笑着道:“只不过是在他们身上划上几刀,与我们身上一模一样的几刀就行了。”
“然后呢?”马铁成不怒而笑,“然后他们的肚皮会慢慢翻转,肠子会流出来是不是?”
杨亦刚笑道:“这个,你一会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打了个眼色让那俩大汉动作快点。
马铁成也不多言,掌劈脚踢,干脆先拗断他们的手腕,让他们无法拿刀施刑,他早就看出这俩人眼神呆滞,虽然行动无碍,可是神情怪怪的,像是给人下了药或是催眠,连痛都不会喊,还算是正常人吗?
“老马,你……”符伟超本想摆出头儿的架子,可是瞧见对方的神情,不禁缩了缩,把话也吞了下去,哪还有当初那个八面玲珑、四方讨好的模样。
马铁成瞅着他,心中不禁一寒:“阿刚变成那样会做这些事,我不怪他,可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难道我们的命就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一回事了?”
符伟超低下头,任他说,也不接话。那一边杨亦刚却是不屑的“哼哼”两声,仿佛在耻笑他在这个时候还说这种场面话,比他们实干的还要虚伪。
马铁成并不在意他的冷嘲,仍是瞧向符伟超,忍下心中的怒火,温言道:“我们可以去找missyan,她有办法的。”
“哈哈哈……”杨亦刚闻得仰头大笑起来,“missyan?难道你还真以为她是神仙不成?”笑声中神情越发的凄厉可怖,声音突变得凄厉异常,“若非是她,我们会弄成这样?”
这回马铁成也不禁脸色微微一变,作声不得。
那件事后不久,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心促使他们想去了解更多那些事。燕若梦他们倒不敢去招惹,至于常康宁嘛,在当时的他们看来,不过是比他们稍稍早一点了解、稍稍知道多一点某些知识,实践经验想必也没多少,不如还是问一下那一位共同创业的老员工,所以他们得到的是罗敏昕的白眼。
“医生不是人吗?”
接着不再说了,那下面一句应该就是——“是人就会死的!”
那么死了,就会转化为某些东西,只要他们没到奈何桥,没喝孟婆汤,那么生前学会的东西,理论上也会用的。所以若果是她们碰上那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鬼母产子,她们要做的不是上前开膛破肚,也不是播首往生经,而是招魂。弄几个妇产科医生上来,一切就交给他们。至于她俩,云英未嫁,这种血腥场面,当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要知道在古时候未出嫁的姑娘可是连产房都不能进的,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要回避的。
那他们再追问下去,干吗当初不告诉他们可以那样做呀,反而要他们这些大男人去当接生婆。罗敏昕立时噤声,并且难得的露出歉意,默默地拿过他们手上的工具,自己去干活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偶然回忆起这件事。才知道他们被惩罚得是多么的冤枉、无辜。是的,那时的燕若梦,虽说有一身本领,可也只是个半吊子,最多的也只能说是高他们一界的学姐。是啊,学姐,还没毕业的呢。可他们却要“拜”她为师,还要活生生的受着徒弟该受的气、受的罪。这么想来,还真是太坑人了。
隔了好一会儿,马铁成才道:“不管怎样,她后来还是拼了命保护我们。”他回想起在玲珑宝塔里,燕若梦大展神威,击败那个大怪物,将他们一个不落救了出来,可她自己呢?本来就身上有伤,这样一来,更是伤上加伤,差点就回天乏术。他看了看杨亦刚,又看了看符伟超。那时杨亦刚早已离队了,并没有接触到那件事,可是符伟超呢,他可是亲身经历的,难道他也认为燕若梦是学识不够,才致使他们被困的?可问心一句,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燕若梦脸色凝重,并不赞成他们前往的。是他们邀功心切、自告奋勇要去的!
(ps:冤有头,债有主。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一定要记得,千万千万别做坏事。)
第六十七章
或许是倒酒的手势不对,酒从半高举的瓶内倾泻下来,击在杯底溅出了几滴水花,暗红色的液体落在枣红色的几上,却看不出有什么,就好像是给溅上了几滴水珠般。
透明的水晶杯像是一点一点给着了色,先是深紫,然后是浅紫,待倒满后倒变成了暗红,还真像是刚从体内流出的血液。杯内“嗤嗤”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呲牙裂嘴。
略带着酸味的香气在杯中散发开来,不同于在口腔内的直呛肺腑令人后悔的一尝,这淡而醇的香气倒令人愿意置身其中,畅开怀抱深深呼吸。
这的确是酒,不是血!
仿佛间他好像又走进了某间酒吧,周围是掩也掩不住的喧哗之声,震耳欲聋的摇滚直吵得人想举起身边的东西来砸,嵌在壁上的彩灯不住在场中有规律的乱射,烦得人总是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他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太吵、太乱,不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那震人心肺的音乐,那五光十色的彩灯,总是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乱人心智。可是却很多人都喜欢来这样的地方,上至整天关在办公室的白领阶层,下至终日游荡在街头巷尾的无业游民,一入夜,总是比上班打卡还要准时出现在那,然后扭一扭、跳一跳、再唱一唱,好像不管认不认识,亲不亲,有仇没仇,见着了,就是朋友;见着了,不管多艰难的事情,只要说一句,马上就办成。
这一次入世,为了不让他学“坏”,凌天宇是禁止他往这些地方跑的。而他也不喜欢那样的氛围,若没有必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踏进半步的。
“为什么来这里?”他紧紧皱着眉头,半眯的眼睛如猎鹰般锐利地扫往各处,仿佛要从这么一堆人中找出某个可疑人物来,掀出他们之间不正当的交易。
“卡要到期了。”和他一样同样的不喜欢这种场所,只不过那一进来就捂在眼前的手已经放下,换上的是好奇地四处打量。
“免费的?”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般,却又不太想确定。
“嗯。”
果真如此!
凌天恒有点无力地想往后倒去,这是打哪来的丫头,就不能别这么贪心吗?虽说勤俭节约是美德,但也不是这么用的呀!他扶着额,却不得不无可奈何地跟着对方的脚步。
酒吧里有不少人,但工作人员也不少。他们一进来,就有服务生见到了,赶紧就上前来迎接。
“请问有几位呢,可有*?”
“可有安静点的位置?”这样的场合,当然是男士发话了。
“有,这边请。”
小伙子马上就带他们到靠墙一处双人座位,送上了冰水,他忽地神秘起来,压低声音,略带暖味的道:“先生,我们这儿还有特别的套间,里面有很棒的用具。要是你需要,可以马上安排。”
不愧是干这一行的,看人也不一般。他看到这两人东张西望的,一副大乡里进城的样子,就已猜到七七八八了。这两人平时肯定很少来这种地方,而这男的平时肯定是给宅在办公楼,九成还有“气管炎”,难得放假,又遇着个刚入职未见过世面的姑娘,就赶紧出来乐一乐。瞧他进来时,先是看看周围,然后就捂住脸了,不用问了,肯定是见到有熟人在了,怕给传出去,但又不想放走到手的绵羊。嗯,肯定是这样的了。他边说着还边瞟向那个一派是好奇宝宝的女孩。看样子,应该未满二十岁吧。不过,也是成年人了。
凌天恒黑着脸,忍着甩他出去的冲动,低声喝住他:“够了,你忙你的去。”他当然听得懂对方的意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别还真以为他是从千年古墓里爬出来的,不明白现代社会的某些东西。
那服务生以为对方是要面子,不敢承认,倒也不太在乎他的态度,悻悻地转过身去,嘴里却还嘀咕着:“装什么装,都把人家给拐出来了。”
声音虽小,可并不等于凌天恒听不见,向来好好先生的他,这时却恨不得将面前的杯给砸过去。
哎,果然,这种地方,总是使人冲动,静不下心来。
“你干吗呀?”一旁的燕若梦倒没注意到他们的黑暗心理,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打量着周围。突然她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瞧过去,见凌天恒双眼喷火一般死盯着那个走开的服务生,双拳紧攥着,仿佛谁惹到他了。乖乖,可别在这时来扫她的兴呀。
凌天恒忍着气,好不容易才压下情绪,道:“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吧。”周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声音,使得他不得不把语音提高,可是配合着他的表情,倒像是在吼人般。
“我不。”虽然对方的样子很恐怖的,但燕若梦也不是吓大的,当即就拒绝了。
她倒不是没来过酒吧,过去的工作中,有大半都是往这种地方跑,因为场所的混乱,人物的杂乱,这样的地方就是最容易招惹某种东西的。可是,每一次,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都没有真真正正好好瞧过,更别说好好玩过。上网的时候听着网友们那么使劲地吹嘘,她却只有一个听字,而且还是听个一头雾水,压根子就插不进话。所以,如果问她有什么地方想去的,那不用说了,酒吧肯定是其中之一。
正如那服务生眼中的“大乡里”,她当然是不敢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消费,怎么说也得找个人来陪,但是人选就有些困难了。总不能真的应承那些不怀好意的客户来这儿谈生意、摆答谢宴吧。她虽然单纯,但也没纯到是从一尘不染的天界里飞降来的笨仙子那般不晓人世间之事。而罗敏昕与她一样,也是从不踏足这种场所,这样的地方对她来说可谓是神秘之极,神秘到连想都不敢想。好吧,她也承认她们都是乖孩子、好学生。
她想来玩,来见识见识,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不谙世事与社会脱节,那自然得好好斟酌一番。所以,免费是好事,但更好的是那个同伴,那个与她一般也是“大乡里”的家伙。
他起码有个人样,起码让人看到不会乱打自己主意,起码能帮自己去应付应付某些交际。还有的就是,她好像习惯了与他同行,不管是去出战,还是逛街。
“就坐一会嘛,我累了,不想走了。”
或许是看到对方脸色不太好,她竟然扯着他的衣袖“哀求”起来。
“就一会,好不好。”
凌天恒只觉得前后像是下雨了般,“嘀嘀嗒嗒”的一串串线条落下,终于受不了,只好妥协:“一会好了。”
想想又觉得漏了什么,马上补充:“不可以乱走,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不可以喝别人给的东西。”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些。燕若梦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切,这个我未上小学时就会了。”
“嗯?”
瞧着那不善的目光,她赶紧又接口道:“当然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扯着狗腿般讨好的笑脸,怎么看都是装出来的。凌天恒又好气又好笑,但又无可奈何,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额角,故意恶狠狠的道:“是就最好。”
轻轻地一点,是那么的随意,却又像是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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