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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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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心里暗暗一叹,无论如何总该去面对的,要不然两人都跨不出那道坎。

所以,他来了。

“你想听什么曲子?”

温柔的声音如风拂过,使得那本就不大的烛火微微晃了晃。

(ps:其实俺并不会品酒,也不会品茶,俺只会当是白开水和汤那般,只要不太烫,不太凉,就可以一饮而尽了。所以嘛,非常的羡慕那些会烹茶会调酒的人,那个高雅呀,帅!)

第七十五章

他来了。

只为化解开两人心中的结,而非一味的制造美好的幻象来自己骗自己。

可是进来之后却令他稍稍一惊。

她竟然请他喝酒。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花样百出,他知道那不是她的肆意张狂,那不过是她为了掩盖心底里那一抹真性情,而逼着自己“放纵”罢了。

他静静地瞧着她一丝不苟地摆弄,静静地品尝着她的手艺,本是波纹不动的心神却禁不住再起涟漪。

酒的后劲使得全身开始燥热,可是灵台上那一点清明却始终令他保持着清醒。

“你想听什么曲子?”

温柔的声音如暖风拂过,使得那本就不大的烛火微微晃了晃。

“随意。”

“好。”

凌天恒嘴里应着,却并未立即走到一旁的古琴前。他先是走到墙边拈起那个塔状的香炉,稍稍侧了侧将烧剩的香灰倾到炉中装置余灰的地方。待清空后,他自旁边拈起备用的香,燃着后,对准位置放了进去。这种香并非平常供奉用的线香,而是用以净化空气的熏香。不同于那种化学添加剂弄出来的什么香精、香油,这是用古法制造的纯天然熏香。香味持久醇厚,提神醒脑,镇静安抚神经紧张及焦虑,有助于思考决策,余香醇醇,沁人心脾。

本来如燕若梦这种贪新鲜好奇赶潮流的女孩子,理应用的是那种精品店制造得五花八门的香熏炉,滴几滴精油,插上电,就可以用上一个晚上了,省时省力,无须弄来弄去。可是后来卫浩南见她用了那种东西,二话不说,翻箱倒柜,查阅古籍,寻找材料,竟然让他这个外行人制造出比制香世家造的还要精纯的熏香来。然后还开发思路,想将此物改良于阵法当中去。可惜至今为止,如此奇异的东西还只是在开发当中。

香炉是个塔形,有九层,每一层都有数个小窗口,而那些烟,也就是那香味,就从这些小洞洞中飘出来的,飘往每一个角落。别看东西小,那味道还真是飘得远,淡淡的,并不刺鼻,对于他这种观感灵感的人来说,这味道刚刚好。

凌天恒拿起香炉,放在琴边约三尺地方,这才坐下来,挽了挽衣袖免得使其不小心擦在琴弦上损坏音色。他拈起指尖,轻轻拨了几下琴弦试了下音。嗯,还不错,看来不用调了。

那一边,燕若梦在凌天恒燃香的时候,自己倒是把面前那些杯杯碟碟移开了一下,在面前空出一小块地方来。琴音一起,她拈起手侧的酒轻轻呷了一口。

所以当凌天恒试好音,抬起头瞧向她这边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放下酒杯,抿着唇将头微微侧了侧,枕在支起来的手腕上,那有些迷离的眸子静静的、定定的瞧着自己。

他对她稍稍颔了颔首,微微勾了下唇,跟着瞧向古琴,手指一动,清灵之音瞬即响起。

那琴声休休闲闲于虚空中荡漾着,如清风淡淡,如夜月溶溶,又如烟波渺渺,不动声色地滤去心中杂念,令人神智蓦地一凛,立时沉静下来。再一细听,琴声缓缓上扬,渐渐成调,如春日阳光,如山间温泉,暖意融融,缓慢而安适,柔和地慰着人心,仿佛将世间的烦恼都驱散赶远。

不久之前,他也是在这个房间、这个位置抚琴。那时,凌天宇醒来,他准备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见这些人,再也不管他们的事。可是却觉得他需要给一个人一个道别。

她救了凌天宇,救了他的兄弟,以至于身中邪毒,昏迷不醒。她弄成这样是他们所害的,若非他俩,她依然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驱魔天师,又何以会弄到这个地步。

千言万语也不及一个谢字,可是他却知道她并不需要。

若然只是要他相谢,又岂会拼命相救?

如今他们要走了,总不能一个字也不说吧。

所以,他要对她道别。

不是再见,或许是再也不见。

可是她却在昏迷!

不辞而别吗?

他生性洒脱,不爱受世俗束缚,这样的事他做得出来,也做过。可是对于她,不知为何却狠不下心来,好像觉得就这么一走了之——太过残忍了!

了空说,她是不愿面对,接受不了现实。

那时,他想着,没关系,只要她醒来,总能让她找到活下去的理由,若然不行,那就将她带走,行遍千山万水,听落花赏雪雨,总有一天,她会开心起来的。

她说过,她并不想干这一行,并不想被人安排一切。

他不替她安排,他给她选择。

终于她醒了,也知道了一切,寻死觅活之后,却肯随自己离开。那时,他的心莫名的高兴,甚至连身边多带一个人的不习惯都没有什么不适。

他以为她解脱了,不用再受人牵制,他真心地替她高兴,自以为从此可以回到过去那样,虽说多出一个人,但也没什么不同。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没走出来。

道经有云: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爱民治国,能无知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为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千百年来钻研道经的人无数,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参得透,看得懂。每个人读道经的理解都不一样,而这一段字面上的大意是说:人身具有的营养精气与精魄的统一,能不分离吗?呼吸吐纳,运气周身,以至于心平气和,能像婴儿那样柔顺吗?消除内心的杂念,能没有一点瑕疵吗?爱民救国,能不用智慧吗?人的生存,能做到安静柔顺吗?聪明通达,能不依赖知识吗?生育万物,生育万物而不据为己有,滋养万物而不宰制,这叫做深奥的“德”。

龙飘云以魂灵寄居在她的体内,以至于当邪毒入侵的时候,使得她性情大变,险入魔道,最终以龙飘云魂飞魄散为代价化去邪毒,救得她一命,可她从此却又如若平常之人,再也没有灵能附身。

这算不算得上是死而复生呢。

他暗暗替她高兴,总以为她可以重新来过。

然而重生后的她,依然还是执着地走上那条旧路,明明心中恐惧,却依然紧咬着牙披荆斩棘往前而行。

他不想她如此,却又无法阻挡她的前进。

他说过,由她选择。

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不管是对是错,他都尊重她的选择。但是他却又突然的想加多一条——她的选择里能有他的出现。

凌天恒指尖拨着琴弦,却又微微侧头瞧去那一边,只见燕若梦依然是那个姿势,也不知感觉如何。当日他以琴音克制着她的魔性,那时她好像觉得她是听得懂的,听得懂他所弹的曲子,要不然也不会追寻过来,迫问着自己。

那时她说:“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曲子。”

而他则答:“我给你弹过,这是我为你谱的曲子。”

她听后却又迟疑的反问:“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回她说:“很久很久了。”

她又再问:“有多久?”

其实他并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那曲子,只是手一沾到琴弦,指尖一拨开,调子便成。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曲是谁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弹这曲子,只是忽地觉得她喜欢,她高兴。

她喜欢听。

那就好。

所以,他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都会弹给你听。”

当时,了空设局,让他弹琴,以琴音牵制她体内的魔性。

所以,他背对着大门,身着长袍,指尖缓缓划过琴弦。

那时,他并不太相信此法真的能引她而来,只是想着她不要被魔性控制,再做出违背意愿的事来。

所以,他弹得不紧不慢。可是渐渐地,他又担心起来,担心她在外面遭遇到危险,担心她会被人认出,更担心她闯下弥天大祸来。他不想她出事,也不想她去伤害到别人,他只希望她平安。

表面上,他听了空的吩咐,专心致致地弹。可是心里面却挣扎得厉害,一方面希望她快点回来,以确保她没有事;另一方面又想她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因为他知道了空正在旁边候着,那或许是致命的一击,他不想自己成为杀她的帮凶。

最后,她来了,他既高兴,又担心,却又觉得难过。

她还是怀疑他了!

她问他:“你不骗我?”

他说:“我从来也不会骗你。”

是的,只除了这一次。他暗暗对自己说,待她恢复正常,他再也不会骗她了。

可是,她仍是不相信他,或者说从没有相信过任何人。不管是过去的她,还是那时发生异变的她,她如狼一般,孤独地走着,提着心过日子,不敢接近任何人,

也包括他这个对她不会有恶意的人。

她怀疑自己,他觉得很难过。可是再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在骗她呢。所以,若果她要对他不利,他绝不还手。

那次,他骗她而来。但是有一句话,他却并不想再骗她,他暗暗地对自己说,一定要做到。

他说——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都会弹给你听。”

如果,她想听琴,无论他在哪里,何时何地,他都会走到她的身边,弹给她听。

只要她喜欢。

只要她高兴。

只要她想。

他都会弹。

就如今夜。

(ps:最后一章,早两年已经写了,可是总觉得不好,重新再酝酿一次,找回最初的情感。可是久未触及的东西,真的很难找回。失落中……)

第七十六章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你看,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活了数百万年,天上有没有繁华的街市,他并没有见过,但是他相信不久之后的将来定然会有。

氤氲雾气中似乎紧紧地裹着两个人影,那周身泛起的银色光芒渐渐地往四周散开,直至墨黑的空间被光芒映照得亮晃晃的,射得人双眼刺痛,仿佛瞬息间会瞎掉。

可是江一山一点也在乎这种强光,而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怀中的人。

白衣胜雪,那精致的五官稍显透明,那轻合起来的双眸只会使人觉得她只是睡得安祥,只要稍稍有点儿声响她便会醒来,可是那安祥的睡容却始终使人狠不下心来打扰她的清梦。

可是,她——未免也睡得太久了吧!

她也睡了将近七万年了。

他犹记得,那时已处于那个对于现代人说的神话时代末期。

那时,他们从遥远的时空来到此处已过了数十万年。

在这儿的那些日子里,他们不再是过着从前那个不分昼夜在实验室里忙碌的日子,他们在这儿的每一天都有新的发现,都有从未想到过的新奇,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岁月便从身边溜走。

他们并非贪恋这儿的乐趣才乐不知返,在这儿,他们同样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当日,江一山告诉燕若梦和周郅斌,他和无风的故事,他说在这个星球里发现他们星系的生命碎片,并且看到这些碎片重组后的生物。于是他们才留下来观察,一呆就是数万年。这些他并没有骗他们,只是还隐瞒了很多。

他们看着这个多物种的世界,除了新奇,还有更多的是惊讶。

这还是一个混乱的时空,看着地方不大,可是随时都在变化着。一步踏出去,说不定就跑到另一个不知有什么的地方去。

那后来才有的什么六道,便是从那时慢慢地合并出来的。

他犹记得,那时最厉害的人,也就是后世的人称为神的物种,不过若然真放在当今世上,可能则会称之为怪物。

那种东西和人类有些相象,但又不太一样,身上总有些部位是别的物种才有的。比如人的上半身,却有着鱼的尾或是马的四蹄又或是最出名的蛇尾的下半身。这种“怪物”看上去很怪,可是往往怪的背后便是厉害。

在那一个叫做神话时代的时候,那些物种也有着后世的那些规章制度。那个规模根本就不是现代能比得上的,就算是那个被称为世界奇迹的什么空中花园,在那个时代里,是随处可见的。

什么点石成金,什么三饼二鱼,在这个时代觉得不可能的却又被称为法术的东西,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是人人都会。

初初开始的时候他们看着那个叫惊奇呀,那些本领他们也会,只不过需要东西辅助。略略交换意见之后,相对于那些还处在萌芽时期的生命碎片,他们选择了去研究这些有着高技术的物种。

或许是因为自身的本领,那些人并没有发现他们是外来者,还以为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果然他们随口报出一处或许是去过的地名,胡说了一些什么进化论,居然哄得那些人团团转,丝毫没有怀疑将他们当成了同类。

就这样,他们居然也成了——神!

那真的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时代,他们弄了很久,终于确定了,原来这些物种是这个星系里上一个劫难留下来的遗孤,只不过对于过去的事,并没有多少记载下来。

也不知相处了多久。他们骇然发现这些身负异能的物种竟然不是纯生物,而是经过了精密的组合出品的类似是生化人的东西。

所谓的呼风唤雨、步中生莲,不过是他们的体内早已被植入某些物质,导致可以异于常人,并且能够运用自如。

比如那个可以号令百兽的家伙,他的身体里就给植入了克制百兽的物质,这才能够随意于山林中喝一声,那林中的猛兽吓得跪在跟前。

又比如那个可以操控花草生长的人,他的身体里流的便是绿色的血液,并且还带着阵阵的嫩叶气味,想来他的身体应该是植入了草木中的精华。

总之有好多好多。

不过,他们还是有了个小小的总结,这些异于常人、具有超能力的神,并不是如那些无意组合的生命碎片那般随机匹配,而是刻意为之。就像是他们在实验室里面制造那些完美的躯体,也是经了千万次的试验而来的。

他们觉得这些所谓的神是有人造出来的!

暗暗地,他们留心观察着那些“怪物”的一举一动,还特别去新出品“怪物”的地方观察过,可始终都没有遇见或是找到有关于制造这些“怪物”的人的一点儿蛛丝马迹。

对于他们这些在战争中负责后勤的人来说,那实在是不可思议。要知道,每一次战争后,他们打扫战场,都要很小心地留意还有没有生命的碎片。他们生之不易,若然还有自己人的生命碎片当然要捡回来重新培育,但若是敌人的,则要想办法除之,以免留下后患。所以若果那些“怪物”是被造出来的,那么必定要有材料和工具。可是他们半点也找不到,只能说明,他们找到的那些“诞生点”那不是实验室,甚至连出货仓也不是,那应该是被转移后不知是第几个的地点了。

不过一时的没有发现,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发现,他们本准备慢慢查,可没想到变化来得那么的快。

那些本就是“乱七八糟”的怪物,且又性格各异,相互间的矛盾又岂会没有,只要随意的一根导火线,顷刻间可惹出熊熊大火。

一眨眼,满眼的神迹和神人都不见了,消失得半点痕迹都没有,直让人怀疑那不过是一个幻境。

不过数万年之后,他们确信,那些的曾经并不是幻境,而是实实在在的。因为他们又再次见到那些曾经的神。

只不过,对方不再认识自己,就如同双方都是陌生人般。

而这一次,他们的研究结果是,那些生化人有重生的本事,不过却失去了记忆,至于最值得研究的能力却是在逐步退化。原本有翅膀的,一扇万里,可重生之后,也就千里不到。

还有的是受伤之后,不再是动动念头就可以康复,而是有了一个复完的过程,比如要用药,比如要处理伤口等。

不过在外形上,这一批的“怪物”倒是比之前那些顺眼好多,最起码没有那么的奇形怪状。想来那个“造物者”的审美观有了提升。

但他们始终找不到那个人或是制造点。

还好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一个“造人者”,那就是后世所传的三皇之一女娲。

如果有人问江一山,人是不是女娲造出来的,他会答:是的。如果再问,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东方的、西方的。他会反问你,白马是马,那马都是白马吗?答案当然不是。那明确的说,应该就是女娲曾有造过人出来,但只有一些。

是的,他们仅仅看到那个“造人者”只是造出百来个来解闷罢了。

还以为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没想到却找到个与他有相同爱好的人罢了。

然后他们便一同观看着那些产品的成长。

这些也叫做人,但是却比人还要厉害多点,毕竟刻意造出来的,身体上总会添加些东西。所以他们也有着比“神”差一点的能力。

多了这么一个种类,他们实在是不觉得什么,在这儿也呆了数十万年了,凭着他们精密的仪器,踏遍世界各地,竟然数不出这个星球里究竟存在着多少生物。所以新变成的这种“泥人”,也只不过是第n+1号。

或许那个“造物者”又觉得这一批的“神”不合他意了,又或许是他看到他的制造品竟然不经他的批准私下制造同类来扩大势力,总之他可能怒了。

神话时代末期的战争暴发了,先就是两个家伙打一架,不知弄断了什么,然后洪水来了。这样,不止是天上的“神”,还是地上的“人”,统统不能幸免。

这一场血洗持续了好多年,不过水过留痕,总算给未来留下了一丝一毫可以追索的遗迹。

而那一个“造人者”看到自己造出来的宝贝损失惨重,竟然心痛起来。一心痛,理智便不清晰了,居然运用了身体里的异能枉图改变什么,到最后力竭而亡。

或许是好心有好报吧,这一次,没有毁灭得干净。

然后他俩,两个幸存的“神”便呆在这个遗迹上收拾烂摊子。这一呆又是数万年。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那是江一山最不愿意想的事情。

(ps:不用说了,真心的乱。检讨下。原本下午时构想得好好的,偏偏到了晚上,准备写的时候来了个衰神,还来了两次,在人家明确表示不欢迎不理睬的情况下,居然还厚着面皮闯进屋来,还要水。丫的,我只想一杯热水泼过去。真是火滚得很。)

第七十七章

如果有人问江一山,你存在了那么多年,见证了那么多的事,麻烦你给这个地方起个名字吧。那么他会说这是一个垃圾桶。因为这儿的东西多到你想不出来,多到连最高科技的仪器也算不出来,这并不算什么,最可恶的是,那些物种偏偏都是残破不全的,至少在他看了亿万件后都没有看到一件堪称是完美的产品,弄到最后他都有些审丑疲劳了。只觉得那些都是别处遗弃出来的,只是到了这儿,触到了某个装置将其重组出来。那所谓的赋予生命,在他看来真的是糟蹋能源。

所以,他真心的不太喜欢这儿。

更何况无风,也就是他的凤儿,竟然为了救这个残破的世界,耗尽了能源。

如果说看到丑陋心情不佳,那么看到心上人作殁更是不佳中的不佳。

那时的江一山还叫作无崖,看着失去生命迹象的同伴,那心情更是非笔墨能形容,虽然焦心,但是却并不担心,他二人异体同生,如今自己还活着,那么对方就有活的希望。只要他活着,并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便能将对方救活。

那时的他只是想着救醒她之后,两人就离开这儿,回去或是继续游历,皆随她愿。然而一切并没有按着他的想法进行。

重生之法被人破坏!

当人在世间这个大染缸里面哪有不沾上一点半点的,他不是神,也不是佛,虽说自小的教育很多,但最好的教育也敌不过在社会上走上一圈。他已不再是那个终日呆在实验室里面只知研究的无崖了。历经数十万年,与同伴携手阅遍他人生死,看得多,感悟的也多。

无欢与无忧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面对着执法者,他并不认为他们会是来接他们回去的,与其被捉回去接受裁判,倒不如放手一拼。最重要的是他们所做的事,恰恰阻碍了他。

死的人太少了!

绞尽心思才挑起的战争,居然给人破坏得七七八八,他不是嫌结束得太快,而是死的不够多。

亡灵太少,而具有异能的亡灵更少,这样成功的机会将会大打折扣。所以他不得不暗暗对付他们。

没想到最后还是给发现了。

当无欢打散那些魂灵时,他觉得散的不是那些魂灵,而是自己。心里的灰凉比当日亲眼看着无风离去还要厉害,瞬间绝望涌上了心头。他明白对方的心情,当日无风离去,自己又何尝不难过,但想着自己还在,还能替她重生,所以才没有气馁下去。他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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