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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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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

周郅斌望着他们,又望向楼梯,不甘中带着几分无奈,最后只得转身走了出去。

再说燕若梦一口气跑回房间,关上门,像是虚脱一般靠着门慢慢蹲下。她双手紧紧地抓着两臂的衣袖,不知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被什么吓着了,她的心跳得很快。

怕!

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在问自己。

恍惚间她想起了一些早已被刻意遗忘的往事,一个尘封在心底永远也不愿打开的记忆。

她把头埋在双臂内,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已经忆起的事又怎能瞬间忘记。

原来好的记忆力其实一点也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她的脸很白,眼神空洞,神色慌张。

这是她吗?

往日那个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小魔女哪里去了?

是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燕若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那么害怕。

闭目,默念着净心咒,一遍又一遍。狂蹦乱窜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燕若梦用布将镜子遮住,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往镜里看一眼。跟着她走到窗前,轻轻掀起一点窗帘,透过缝隙往下看去。

大门已拉上了闸,周郅斌就站在外面。他来回的徘徊着,不时的抬头,无目的地望着。

他在等,等她出来。藏在心里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对她说。手机拨了一次又一次,可是g01似乎知道是他打的,一拿起就挂断。现在手机里传出的已是忙音。

日落西山,周郅斌已在门外等了一个下午。可是里面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是他的诚意不够,还是他们熟视无睹。

他叹了一口气,终于上了车离开。

燕若梦一直看着车子驶往远方直到消失在视野里,她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不要见吗?为什么还要出现?”她想起那天他们说好不见面,不联系,可如今……她用力地甩了一下头,没结果的事她不愿想下去。收拾了一下心情,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燕若梦今天的举动实在有些异样,g01们当然看得出来,他们都觉得奇怪,纷纷议论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人,怎么惹得miss发那么大的脾气?”

“看样子是仇人。”

“不可能,我看出miss并不认识那个人。”

“就不能他们是从未见过面的吗?生意场上有几个是一定要见面才会结仇的。”

“有可能,我看那人似乎是来和解的。”

“对,应该是这样了。”

他们自以为是的作出判断,突然听到一声“咳咳”,立即全都合上嘴巴,惊慌地看向楼梯口,只见燕若梦慢慢的走了下来,冷傲地往下扫了一眼,哂道:“今天没工作吗?怎么这么有空在磨牙?”

“嗖”的一声,全体g01队员站了起来,纷纷说:“我们在讨论一会的工作。”

“王太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去准备了。”

“是呀,林太约的也是这个钟数。出发。”

他们想趁机走人了。

燕若梦喝道:“站着。”

g01们好像给点了穴似的,统统定着,暗叫了一声“糟糕”。

燕若梦抱着手仰首问:“刚才那人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g01互相望着,都不敢出声。

燕若梦冷冷的道:“公司有个黑名单客户,你们应该知道。”

g01纷纷点了点头。

“他就是其中一个。你们明白了,要是他以后再来,知道怎么做了?”

“yes。”

佘小禅不安的道:“miss,刚才……”那个人是她接待的,她并不知他们的纠葛,但是却看出燕若梦并不想见到那个人,她担心对会迁怒于她。

燕若梦道:“你不认识他,这不能怪你,不过以后……”

“他再来,我们就拿扫把招呼他。”

“对,对。”

“经过今次,谅他也不敢再来了。”

g01纷纷做出凶狠的状态。

“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去工作。时间多吗?”燕若梦不再看他们,走到她的专座继续查阅资料。但她的心却始终不能平息。正因如此,有件事她没有想到,那就是,她所认识的他并非存在于这个时空,然而在这个时空却有一个与他一样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不同的人。莫非他的经历和她一样。要不然怎么这儿的他会认识她。

究竟还发生过什么事?

话说周郅斌在燕若梦处吃了闭门羹,情绪低落,万分抑郁,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别人的轻视。他自小品学兼优,为人也谦虚有礼,谁人见到他不是称赞夸奖的。可今天却要受到这等冷落,他心里自是不好受。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乱冲乱撞,好几次差点撞到别的车子,弄得整条路都是喇叭声、漫骂声。

“喂,你瞎的,会不会开车。”

“tmd,你找死呀。”

“丫的,兔崽子眼睛长哪去了。”

“……”

周郅斌一声不吭,绕过去。他不想说话,甚至连道歉也不想说。

月升日落,金星隐没。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不知不觉周郅斌开了整夜的车,他也不知开到哪处,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正合他意,反正他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

街道偏窄,两旁的房屋不是红泥砖就是青瓦面。是米糊涂的墙,周郅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年头的房子多是用混合土而建,即使是有钱人,也不会煮浆糊来涂的。别说那样的手工技术丢得七七八八,某机构也不允许你这样做。因为用浆糊建的相当够坚固,你弄那么结实,若干年后要拆之时,难道你要别人用火药来炸吗?这么说这条街的房屋都不是现代建的。

周郅斌只觉得走进了一条古老的街上,要不是看到路上的人穿的都是现代装束,他准以为穿越到一百年前了。他并非没有到过这类有过百年岁月的街道,他北方的家附近就有几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经过那么多年的风吹雨淋,竟然还能保护得这么好。看不到一片残砖烂瓦,除了有些旧。若不是看到某个标志,他真的以为是近些年建的。他步行在街上,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古老,感觉不出现代的繁杂,一切都是那么的单纯。他边看边感叹,突然发觉有一间木质小楼,店名叫“各隹斋”,不由得好奇起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只有一个瘦小的老人,他正戴着水晶制成的老花眼镜在看报纸,发现有人进来就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一看之下,倏地,心中一怔,脸色大变,嘴唇嚅动了几下。他并没有上前打招呼,也没有开声发问,他只是紧抿着嘴,坐在那儿,浑身在颤栗着,双手紧紧掐着手里的报纸。他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要扑上前的举动。

周郅斌并没有看到一角的老人,毕竟对方缩在角落的柜台后。他只是略略的看了一下架上的摆设,便微微一皱眉。以他专业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是仿冒品,虽然东西制造得十分精细,但还是很容易就分辩出来。他以为这只是间精品店,便没兴趣再看下去,转身走了出去。

老人一直盯着他,见他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再一看手中的报纸,已给戳穿了十个洞。

是他!

一定是他!

他来了!

他终于来了!

老人走到那幅“水阁无门”的画前,喃喃自语。

(ps:哎;这个男二号;现在才出场会不会太晚了;还是把他当配角算了)

第二十一章 算命先生(求票求收藏)

13

“月光街!这个名字真是起得别致。”

周郅斌背着手在街上踱步,朝阳初升,呼吸着带着古老气息的空气,他仿佛走在一个刚被发现为古迹的道上,身后跟着一大帮研究人员,全都在忘我的工作。可当他回过头时,身后空无一人,错愕间,几声婴儿的啼哭又将他带回到现实。

屋檐下,年轻的妈妈轻轻地哄着怀中的宝宝,身旁的爸爸拿着个摇铃轻轻地晃着。不一会婴儿破涕为笑,双手胡乱的抓着爸爸那短短的头发。小手给扎得刺痛,可他却玩得高兴。

“宝宝乖,来妈咪这儿,你爹地要去上班啦。”年轻的妈妈抱过了小孩,轻轻地揉着那只小手,不知是心疼它扎得通红,还是心疼丈夫那一头乱发。

小孩没得玩了,小嘴一扁又想哭了。那爸爸低头用下巴轻轻磨蹭着他的小脸,刚长出来还没修理的短须扎在粉嫩的脸蛋上,倒逗得小孩“格格格”又笑了起来。

“早点回。”年轻的妈妈换了只手抱着小孩,望着她的丈夫,眼里是幸福的等待。

“我会的。”年轻的爸爸轻轻搂了她一下,顺势在她的额上亲了亲,然后才轻轻放开她往外走去,走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进屋吧,别着凉了。”直到他的身影隐没在视线中,年轻的妈妈才抱着小孩进入屋内。

好温馨的一家三口,曾几何时周郅斌也希望自己能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成长。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小孩一定是很幸福的,有人疼,有人爱,摔倒了有人扶,饿了有人喂,冷了有人给添被子,病了有人往苦药里放糖……真是好。可惜他只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午夜梦回时,缩在被窝里构想着这一切。

以前没有,那以后会不会有呢。周郅斌望着那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的背影,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她的小孩会是怎么样的,是像她那般机灵可爱,还是像……自己!会有可能吗?

周郅斌很想想下去,但又不敢。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认识她,他学会了看开,不再去羡慕别人。

现在时间尚早,路上的人并不多,周郅斌开着车很快就出到街口,古老的街道外边当然也少不了沾上些古老的玩意儿。街边摆着不少占卦算命的摊档,这个写着“袁天罡第七十六代亲传弟子”,那个写着“神算无敌能知过去未来”,总之名头有多响就多响。

这些摊档前都围着三五个人,都是些家庭主妇,独自一人或闺密好友,也有带着小孩的。一大清早跑来这儿的,不用问肯定是问些家宅平安升官发财之类的,或者是孩子前途会怎样,做官还是经商。算命的相士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得头头是道,令听者眉开眼笑或是忧心忡忡,总之说到你信为止,非得从荷包里掏钱。可是有个摊档却很冷静,一个客人也没有。

那是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白色的长眉斜斜插入发中。他微闭双目,似乎在打瞌睡,有几个师奶在别的摊子等得不耐烦了,便走过去想帮衬一下这个生意冷淡的摊子。谁知老人却摆了摆手,让她们离开。这些师奶不由得恼怒起来,嘀咕着骂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找你是睇得起你,呸,倒吊起来卖了。”

“哼,不过是可怜你是个老头,想帮下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活该没生意。”

她们边骂边离开,继续去一旁排队去。

周郅斌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大概也明白一些,觉得十分奇怪,便打量起这个摊子来了。

这个算命摊没有打上那些响响的名号,幡子上只是画着一幅太极八卦图,连称呼都没有。桌上没有摆着签筒,也没有那厚厚的算命之类的书籍和道具,只有一支笔和一叠纸,还有一杯水,这哪像是个算命的摊子,分明就是个休闲逸情的雅座。就在他感到惊奇时,白发老人突然张开双目,精光一闪,瞧向周至斌这边,令在车内的他不由得一震。老人对他点了点头,周郅斌一愕,不由自主的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老先生,你叫我?”周郅斌不太确定,可是他这个方向也就他一个人。

这个算命的老人向他微笑颔首:“坐吧。”

周郅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这个角度可以看清老人的相貌。只觉得老人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单是这一面貌,他说的话相信听到的人肯定会当真的。但为何生意却那么冷淡。

算命先生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便捋了捋长须,道:“你可有什么要问?”

周郅斌忍不住问了:“老先生刚才为何拒绝了那几位女士?这似乎有违常理呀。”

算命先生拈着胡子笑道:“老朽只为有缘人看相,而且说的又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又何必为俗人的一些凡尘琐事去分忧。”

周郅斌奇道:“我也是俗人,为何邀我来此?”

算命老人哈哈一笑:“居士是有缘人,老朽自然另眼相看。”

周郅斌一愣:“老先生凭什么说我是有缘人呢?”

算命先生炯炯有神的双眼瞅着周郅斌,嘴边含着莫测高深的笑意,道:“你姓周,生于西,长于北。”

周郅斌吃了一惊:“老先生认识我?”但随即又觉得不对,自己来这边主持学术研究会,宣传什么的都应该发布出去了,有人认识自己又有什么奇怪。

算命先生先是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我认识你,但并不是现在你所想到的。”

周郅斌愕了一愕,心中暗想:他怎知我想什么。

算命先生继续道:“你今世姓周,乃因前世与周有莫大的关系。”

周郅斌不解的问:“难道我前世也姓周吗?”

算命先生笑而不答,即没否认也没肯定。只是道:“以后你便会知晓,目前你所困惑的并非这个吧。”

本来游荡了一夜,周郅斌虽未在失落中走出来,但已没有那么颓废不振,此时听老人提起,又勾起了他的心事,便低头不语,神色黯然。

算命先生笑道:“年轻人,怎么受到一次挫折就放弃了。”

周郅斌轻叹一声:“老先生你不会明白的。”

算命先生捋了捋胡子,淡淡一笑:“不过是感情问题,这又有何难?”

周郅斌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算命先生望着他,沉声道:“你们本有宿世姻缘,在上一世,她本应是你的妻子,却遭到仇敌的破坏,以至令她离你而去。要是今世你再不争取,那历史将会重演,而她更会郁郁而死,你将会抱恨终生。”

周郅斌心中一怔:“这怎么可能?”他并不相信这个算命老人的说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谁,莫不是他随口编的,不过是要图为自己排忧解难的手续费罢了。他不自觉的抬眼瞧向老人,想从他的眼睛看出他说的是什么。

算命先生温和的双眼忽地变得如鹰目般的锐利,对上周郅斌疑惑的眼光,冷冷的道:“有什么不可能,将她夺走的并非人类,又有什么手段会使不出来的。当年他用妖术迷得她乱了心智而跟了他,待到清醒后她就立即自杀身亡。”

周郅斌陡地一震,感到骇然,他用手撑着头,艰难的呼吸着,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手足也开始冰冷。一些画面快速的在脑中闪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什么都记不清。

“啊,这是什么?”

他喘着气在低低的呻吟。

算命先生收回灼灼的目光,回复之前的样子,声音似呓语般重复着:“到她身边去,用你的力量保护她。到她身边去。到她身边去。”

周郅斌辛苦的抬起双眼,迷离的望向老人,梦呓般的声音轻轻问:“我行吗?”尽管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依然没忘记被人拒绝的情景,想起来就觉得难堪。

算命先生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鼓励着:“你没试过又怎知不行。难道你真的又想看到她投入他人的怀抱?”

不知是不是算命先生的话语太有魔力使人相信,还是周郅斌受到了他人的支持而镇作起来。周郅斌猛一抬头望着老人,冷冷的道:“我不能让别人把她从我手上夺走。任何人也不行。”他紧握着拳头,指节上“叭叭”作响,眼中不知不觉透出一丝杀意。他站了起来,对着老人深深一辑:“谢谢老先生指点。”他放下一张钞票,急步奔进小轿车,他必须趁着她未出意外前守在她身边。

算命先生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捋了捋胡子,顺手拿起镇纸下的纸笺。

白纸上写着一个“梦”字,笔划飘逸中带着几分娟秀,看来似是出于女子之手。揭起这张纸,下面还有一张,上面则写着一个“恒”字,一笔一划,有点生疏,有点停顿,但看得出,这两个字是同出一人之手。

算命先生拈着这两张纸,瞧了片刻,便放到桌上。

横街背风,但却种着一排树木显得阴凉。突然间不知从处吹来了一阵风,风将桌上的纸笺吹起。纸笺化成粉末,溶入风中,不知飘落何处。

这个白发的算命先生不见了,就连同这个一平方大小的摊子也瞬间不见。一旁的人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就像这个算命摊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记得这儿曾有个会把人赶走的怪老头。

第二十二章 保护(上)(求票求收藏)

14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闲话不表,一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一天天色昏暗,从国外回来的燕若梦拉着行李箱站在小苑的门外,踌躇了片刻,抬头看向旁边那牌匾,才确定自己没走错了地方。

只见门前两旁摆满各式各样的鲜花,要知道住在这儿的人个个忙得要死,哪有空弄这玩意儿,别说外面用来做装饰的,就连里面那所谓的花园也不过是个长满杂草的草坪。后来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竟然是周郅斌送来的。大家都不敢让他进来,更不敢收下,他只好摆在门外了。里面的人没空清理,外面的清洁工人也不知这是做什么的,所以几天下来,就铺满了大门两旁,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这儿的主人酷爱鲜花。

然而跟在她身后的常康宁早就傻了眼,但紧接着拍手叫道:“哇,发了,这么多花,我们可以去开间花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燕若梦立即瞪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去。”

常康宁没看到她铁青的脸色,自顾着道:“师叔姐姐,你的这个朋友可不错,几时交上的。嘿嘿,先别那么快答应和他来往,要不然以后……”话未说完,燕若梦已走进了大门,并顺手把铁匣关上。

“师叔姐姐,别关门,我可没带钥匙。”常康宁急得摇着门上的铁栏。

“你不是要去卖花吗?还进来干吗?”燕若梦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内。

“开门呐,开门呐……”常康宁只得趴在门上拼命的喊,竟然忘记去按门铃。

“我知错了,呜呜……快放我进去,外面有狼呐,我怕怕……”

第二天天微亮,周郅斌的小轿车就停在小苑的门前。里面的人以为他放下花后就会走。谁知他竟然下了车,站在门外,他似乎已经知道燕若梦已经回来了。

周郅斌第一次来时,常康宁并不在家,只是略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此时却哗然:“又来了。师叔姐姐,这可是个大客呀,免费的供货商,你不去见见吗?”

燕若梦狠狠的瞪着他,一副要宰了他的模样。

罗敏昕也走了过来,道:“梦,那个人,你不去见一下吗?这样让他站在门外不是很好吧。”

谁知燕若梦翻着白眼道:“你们就不会撵他出去吗?”

“可是他在门外,那是公共地带。”

“我养你们做什么的?赶个人都不会。”燕若梦拍着桌子大骂起来。

“赶鬼我就会,赶人,我可不在行。”常康宁低声道。

“不会就滚开,别在这妨碍我。”燕若梦冲着他大吼,跟着又继续看电脑上的邮件,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见到其他人都在各忙各的,罗敏昕才轻声问:“那是谁?”

燕若梦没好气的道:“不知道。”

“可是他却要见你。”

“他以为他是谁,要见就让他见的?”

“难道你就让他在那站着?”

“他爱站爱坐,关我什么事?”

罗敏昕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也不再说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燕若梦一手撑着头,一手滑着鼠标,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人还在。”罗敏昕把门口的录像调了出来,只见周郅斌背着手站在门外。他站得很直,根本就不像是站了两个多小时的样子。他精神饱满,神采飞扬,仿佛再站多两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何必如此。

燕若梦心中暗叹,撇开头,不再看。过了半会,拿起桌上的一枚铜钱往空中一抛。铜钱落在桌上打了几个旋转才停下,是正面。

“哎——”她轻轻一叹,站了起来。

常康宁一直都留意着这边,此时见她起身,便知道有热闹看了,想跟着去。可燕若梦却喝道:“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出屋子半步,要不然以后谁也不要再在这住了。”吓得常康宁赶紧缩回跨出去的大脚,转身跑回他的房间,他还是有法子的,不能在现场观直播,还有“远场”呢。

再说燕若梦一出到门外,便吼道:“不是叫你……”

周郅斌的心情似乎十分的好,一见到燕若梦立即便迎了过去,手从身后移到前面,只见他双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笑着道:“节日快乐。”

燕若梦一愕,有点手足无措,身后立即传来一声声惊呼和口哨,不由得皱了皱眉,她知道肯定是屋里那些家伙在“观看”了,心中冷哼:想看戏,没门。她脚步一移,侧身闪开,冷冷的道:“拿开,我对花过敏的。还有,你往我家门口堆那么多花做什么,给我办丧事吗?”说着就往一旁走去,她可不愿站在门前说话,这可是装了摄像头和传音器的。果然屋内的人又在失望的嗟叹。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千万别误会。”

这回轮到周郅斌呆着了,他捧着鲜花真不知放哪好了,想了一下才放到别的花旁边,反正那么多了,也不差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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