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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闪电侠漫威重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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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精神已经十分疲惫，但也不是所有人半夜出去杀了个人——虽说那人是罪大恶极——之后回到家沾上枕头就能睡着的。布雷德粗略地估计自己大概到凌晨三点半左右才入睡。
他坐起身，尽力将对焦了视线，看了看闹钟，时间是七点零三分。原定是七点钟起来的，稍微迟了一点。
用沉甸甸的身体在数秒内穿戴好了衣服，上身穿着带帽的绒衫，白色的运动鞋是制服以外跑起来最舒适的选择。
他顺着楼梯向下走去，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男女年轻人的声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家里少了艾布特以后帕克每天几乎都一大清早就来陪菲茜娅，早饭也总是他们一起准备的。
说实话，布雷德心里是很感谢帕克的。他自知自己这个哥哥很不称职，在菲茜娅失去父亲、最需要他的时候总是不在身边，是帕克的陪伴让她能够成功渡过这段艰难的时期。
“什么？你是说那个慈善家的威尔逊？菲斯克先生吗？”菲茜娅震惊的声音让布雷德的脚步停在了倒数第三级阶梯上，侧耳听着。
帕克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他昨天晚上被人谋杀了。今天媒体应该就会报道的。我昨晚听警方的对话频道的时候听见的。”
帕克和电影中一样，有一台专门监听警方对话以确定他巡逻路线的收音机。所以他在某些方面的消息上比媒体要灵通一些。
菲茜娅压低了声音：“那么。。。。。。你去看了吗？那位先生的尸体？”
听不见回应，布雷德猜测帕克应该是点了头。
“很惨。”帕克隔了一会才说。“他被人从一百层以上扔到了自己的轿车顶上。”
“天啊！”菲茜娅惊呼，“是谁。。。。。。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通。什么人会想要杀死这样一位大慈善家？我是说。。。。。。他是个好人。”
“是啊，他是个好人。”
接下来，两人都沉默了。
布雷德平静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之后才继续走了下来。
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犯罪帝王威尔逊？菲斯克死了，作为一个当世罕见的好人而死。而这个隐藏在黑暗中伸张了正义的人，则是杀死这样一个“好人”的凶手。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这么认为吧？
但人们怎么想，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这件事的人能够问心无愧，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哥？”菲茜娅注意到了下楼的哥哥，放下手中的活靠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天一直等你等到睡着也没看到你回来。”
布雷德愧疚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自从父亲。。。。。。走了以后我完全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你在说什么呀，哥。”菲茜娅瞪大眼睛道，“你才是那个应该被关心的啊。
我知道爸的事让我们俩一样不好过。但是彼得这些日子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有能够倾诉、能够依靠的人。但是哥你没有，你总是。。。。。。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说任何事。这样的事在心里憋多了。会让人坏掉的。”
布雷德看着菲茜娅那青翠的眸子，心底泛起了感动的波澜。
“所以让我们帮你吧，哥。”
布雷德微笑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摇了摇头。
“我猜我就是与众不同。”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我很好。谢谢你，菲茜娅。”
然后他又转向了帕克：“也谢谢你。能花这么多时间陪她。”
纽约的街区今天出乎意料地热闹，也许比平常的每一天都热闹。
随便走在任何地方，四处都是游行的人们。
就像是被压抑久了的人们商议好了的爆发，所有人都选择了在这样的一天里走上街区，以古老而有效的游行方式来展现群众的力量，将民主化为自己最坚固的武装战斗。
城市的每一寸空气都被愤怒点燃，急剧地升温。愤怒、不满的情感如同传染病般迅速蔓延，在空气中摩擦起火使得气温直线上升。烈日仿佛也要为他们推波助澜，将大地烤得像一个蒸笼，腾升的热气更点燃了不满的情绪。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规模，似乎整座城市的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盛大的宴席，大家全部都跑到了街上，把街区堵得水泄不通。
为什么会这样？人们为了什么而暴动以致于全民游行？
这就是今天的游行最为古怪、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了。这并不只是单单一场的游行，而是遍布全城的很多起游行的并发构成的大格局。没错，他们每一个人群的目的都不一样。有人打着减少税收的牌子，有人高呼着某官员应当下台，甚至有些闲人打着“尽早取缔复仇者”的牌子。
没有任何约定，但是这所有的队伍都选择了在今天暴走。全纽约的警员甚至预备警员都被调动了，防暴警察像卖菜大妈一样随处可见，但人手还是完全不够用。
就像是，有人给这座城打了一剂兴奋剂。
布雷德双手抄在裤袋里，沿着曼哈顿下城的人行道，走在吵闹、混乱的人群之中。这唯一的一个和周围任何人都没有结成一派的青年显得是这样格格不入。
走在街道上，布雷德感觉就像走进了负面情绪的大杂烩，无处不在的怒火和喊声，每一个人都试图把最愤怒的一面表现出来，倾泻到那些维持秩序的警察身上，以此来表现自己的无所畏惧，一次来作为伪装自己心灵的面具。
透过面具，布雷德能够感受到，名为恐惧的情绪在蔓延。所有人都在害怕，本来只是生活中点点滴滴小事，却忽然被什么人成倍地放大了，一切的恐惧被点燃之后，人们对抗恐惧的方法就是团结起来，走上街高举着牌子来告诉自己无所畏惧。
但这也掩盖不住那浓浓的恐慌。
无视了身边所有混乱之中的人，布雷德穿过闹嚷着的人群，感受到了明显的异样，就好像所有人都没来由地对着什么即将到来的东西恐惧。暴动就像是阿猫阿狗在地震之前感受到什么的时候反常的表现。
这是灾难的预兆。
一伙黑人手里提着棒球棍的大汉跳了出来，嚣张地大叫。为首的那个黑人壮汉拦在布雷德面前，像个舞台上演丑角的演员一样叫嚷。他语速太快，同时又混杂着不知哪里的口音，无法准确得知他说了些什么，只大致确定他似乎是对黑人在美国的待遇仍然不满之类的。
当然，这平时成不了对大街上一个路过的白人男性动手的理由。
但是今天不同。
黑人壮汉高举起棒球棍，怪嚎着一帮当头砸下。
一瞬之间，神速的领域不自觉地开启，就连棒球棍刮动的气压和风刃也被绝对的神速领域停住了。布雷德看着这根棒球棍以龟速向着自己砸落，甚至来得及研究那个大汉手臂上绷紧的肌肉，还有那张竭力表现得狰狞得脸。
但从漆黑得瞳孔深处，还是不可能掩盖住那股发自心底的恐惧。
布雷德轻描淡写地一侧身，脚步似乎“不经意”地在黑人前进的路线上一绊，那个壮汉当即摔了个狗啃泥。
几人都没有看清这个小子的动作，只当是头儿的失误，纷纷扬起了手里的武器冲了上来。
瞳孔中电流一闪，胸口刺向自己的一把匕首，背后迅速临身的钢管，还有两根棒球棍，都如同放慢镜头一样缓缓接近。
他尽量把身手控制在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内，双手钳住一只提着棒球棍的手的手腕，整个人从那家伙腋下钻过，过肩一摔将这家伙摔倒在地。然后他拨动了另一根棒球棍的方向让其很不巧地和那一截钢管相撞，一记扫堂腿将两人接连放倒。
最后他反手夺过刺来的匕首，单手制住了对方的关节。
布雷德获得超级速度以后读过了大量的书，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可能还要超过专业的医师。他的手指正扣在这个年轻些的黑人的手骨关节处，稍一用力这人就惨嚎不断，匕首掉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这个人鼻涕眼泪一齐流出，先前伪装自己的愤怒荡然无存，心底真实的恐惧如决堤洪水而出，全部流露在了脸上。
布雷德只要稍微一发力，就能够废掉这只手。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松开了对方，默默地看着这几个被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落荒而逃。
因为没有必要，这只是一群生活被压迫了太久，受惊试图以可笑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勇气、保护自己的人。
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第二百零五章奥丁亲临
复仇者大厦。
顶层的自动门“哗啦”一下打开了，同时门口响起了贾维斯的智能提醒：“欢迎回来，闪电侠。”
聚集在这层楼里的复仇者们都奇怪地望了过来，看到便装漫步走进来的布雷德都是一阵诧异。
“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劲吗？”布雷德扫了所有人一眼，问。
“不，当然没有。”鹰眼向一旁的黑寡妇望了一眼，“只是。。。。。。你平常都不是这么进来的。”
托尼也附和道：“是啊。你忽然就不玩一下子消失又一下子冒出来的把戏了，还真不太习惯。”
“因为今天在想一些事情。”布雷德随口回答着，“在想些边走边想效果比边跑边想强的事。”
“欢迎回来，班纳博士。”
贾维斯真不愧是托尼看家的智能管家，他的数据库里似乎把班纳和浩克很好地区分开了。门后面出现的那个穿着格子衫和加大号牛皮裤的真的是班纳博士。
“嘿，真高兴看见你，大家伙。”托尼打招呼道。
班纳点点头，走到了布雷德面前。
“看上去最近似乎没有要来砸掉地球的外星人也没有疯子机器人想把我们撕成碎片，所以。。。。。。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假期。”
布雷德看着他，从那张脸上读出了疲倦和束缚感。
加入复仇者后班纳变身的时间呈指数延长，这对他自己的人格是十分不利的。按照漫画中提到，意识长期被关在身体内部的班纳就像被锁在空无一人的小黑屋里。忍受着漫无边际的寂寞。
所以他想要去一个远离都市的地方，享受不用变身浩克的日子也是情有可原。
“一天就好。”他补充道。
托尼碰了碰一旁托尔的胳膊：“咱们干这行还有假？”
出乎其他人意料。布雷德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当然，没有问题。每个人都需要私人时间休息。这是理所当然的。”
班纳博士欣慰地笑道：“谢谢。”
“这句话可真不该从某人嘴里说出来。”托尼道，“依我看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
罗杰斯也对布雷德道：“这一点斯塔克是对的，不妨你也给自己放个假什么的，对保持战士的精力也是有利的。”
“不，我很好。我的精力也很旺盛。”布雷德说着，转向了鹰眼，“那么鹰眼，你去陪博士度一天假没意见吧？”
“什么？我？”鹰眼有些吃惊，刚想推辞。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布雷德的意思。
“好吧，也许我也确实需要过一天不用拯救世界的日子。”鹰眼说。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在委婉地命令鹰眼去盯住班纳博士以防他变绿变大再捅出什么篓子来。不过班纳自己也没有意见，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压制住浩克。
“那我们是不是收拾一下现在就走？我带你去打靶场教你射箭怎么样？”
班纳博士摆摆手道：“那种运动还是算了，我还是选择去钓钓鱼。”
“拜托，你真没劲。”
毫无征兆地，空中降下极亮的光芒，能够灼痛视网膜的强光撕裂了穹顶，释放着全身的亮度仿佛要与天空中那轮金色的日一争高下。
一道粗壮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竖插下来，目标直指复仇者大厦的顶部。地面上游行示威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停下了争吵，无一例外地抬起头观看着这百年难见的奇景。
仪表玩命地叫，能量强度几乎爆表。复仇者们第一时间冲上了顶顶楼。亲眼目睹了这个从半空中竖直放下的巨大光柱。
托尔神色肃穆，双眼灼热紧盯着映得眼睛发痛得满眼光亮，似乎等待着里面得人或物的出现。
刺眼的光芒消散开来。巨大的光柱在复仇者大厦顶楼印着“a”的临时停机坪上刻下了古怪的魔法符文。一个老者站在符文的正中央，一身金色甲胄。手中握着隐隐散发着不知名气息的长矛，鹰钩鼻。白发苍苍，一把白胡子几乎能碰到胸口。
“这是谁？”托尼问。
“我父亲。”托尔说道，“全知天父奥丁。”
除了布雷德，其余几人都吃了一大惊，重新打量起了这个老头。在确认了他手中握着的或许真的就是神话中奥丁的神器冈格尼尔、感受到那无声散发着的王之气息之后，他们终于相信了这个就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天父奥丁。
托尼友好地道：“您好，我是您的儿子托尔的战友。。。。。。”
奥丁完完全全无视了这个铁皮人，甚至连瞥都没瞥一眼，那态度就好像这个建筑顶部只有他和自己的儿子两个人。
托尔半跪下来，手放在膝盖上行了仙宫的礼节：“父王，你来中庭干什么？”
“当然是接你回去。”奥丁不咸不淡地说着，声音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中庭这里还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东西，而且中庭还需要我的保护。我现在还不能走。”托尔仍然半跪着身子解释道。
奥丁“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也是为什么我亲自赶来叫你而不是派人代劳。我恐怕这一次你没有选择，托尔。你必须和我走。”
托尔站起了身，脸色一沉：“为什么？”
“仙宫将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情况非常紧急，你必须马上回仙宫。”
托尔一愣，随即再次摇头道：“如果仙宫有什么要事，身为众神之父你又怎么可能走得开？”
奥丁脸色同样阴沉了下来：“我就知道要把你带回去得费一番功夫，不过这次你非得走不可，无论用怎样的方式。”
托尔一怔，一时呆住了。不，他绝对不会是因为被父亲恐吓到了之类的，而完全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不近人情，连个合理的理由都不肯说就硬要把他带回去。
但雷神托尔让奥丁最骄傲也是最头疼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无所畏惧，甚至达到了鲁莽的程度。他一把提起雷神之锤，道：“那我也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父亲！”
两个神的剑拔弩张，还没有开战，凶恶的烈日就已经被乌云所遮蔽。刚刚还如同蒸炉般滚烫的大地温度直线下降，仿佛是感受到了天神之怒而吓得发抖。
“既然你的父亲要你回家去看看，你就去吧。”
罗杰斯走上前，拍了拍托尔的肩膀说道。
“反正现在地球上暂时也没什么事，你总得回几趟家吧。”
“队长，我。。。。。。”托尔看着战友真诚的目光，话一时吞了回去，手中的锤子也不自觉地放下了。
“好吧。”他说，“我跟你走。”
第二百零六章北欧传说
彩虹桥的光芒再度照亮了墨色的天际，两位神明在所有人的仰望中离地球远去。
“真好。”鹰眼一摊手，“所以托尔也去度假了。”
“对此我没有什么意见。如果说有唯一那么一点我对托尔的老爹很不满的话，那一定就是他弄坏了我的地。见鬼，上次托尔他老弟来也弄坏了我的屋顶，这次他老爹又来一次！”
托尼无力的吐槽引来了一阵无奈的叹声。
“没事，阔佬，你不缺那几个钱换一个新的屋顶对吧？”黑寡妇调戏道。
“好吧，我承认我有钱再修十个这样的屋顶。但是他们也不能。。。。。。算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和神仙根本没什么好吵的，托尼放弃了。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几人已经走回了顶楼的大厅里，又各自干起了各自的事。
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液晶屏的电视机里，女播音员正站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上，身后是大吵大闹着的人们。
“游行的范围还在继续扩增，没有一点点止息的迹象。毫无疑问，这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人们纷纷上街展现了集体的力量，却没有一个专家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原因。。。。。。”
接着，电视里切出了几个专家给出的意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理学者、社会学者甚至被称为金融学权威的老头儿都跳了出来，各执一词说这种现象一定和自己的领域有关，当然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
“就算在我的年代好像也没有发生过这种规模的暴动。”罗杰斯盯着屏幕。思索着说。
托尼道：“可不是嘛，没听见电视里说了‘百年一见’么？”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罗杰斯皱着眉说道。
布雷德没有说话。但是他同意队长的观点。的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就是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这时。电视里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另一个女记者略带发现独家的兴奋说道：“最新情况！一位自称是帝国大学文艺学教授的老先生，奎斯特教授十分钟前到街上高喊此次市民群体暴动和他所研究的神话故事有关。下面让我们看看现场一位市民手机拍摄的画面。”
屏幕一切，顿时出现了混乱不堪的接头。手机的像素并不算很好，街上的人身子都仿佛是由一个个小方格组成的，不过勉强还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不算特别模糊。
那个穿着黄色格子衫，架着厚重的黑色方框老花眼镜的老头显然就是视频的主角了。身后手忙脚乱的警察和大批躁动的人群构成了他的背景。
“我跟你们说了！日期、地点，都和北欧的神话记载完全一样！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是你们都必须要相信我！因为按照神话记载。马上就要迎来世界末日了！咱们就快完了！”
老头儿手舞足蹈，一点也没有自称的“教授”身份应有的气质，倒更像是个街头的小丑。不少围观的人骂他神经质，更有些无聊的家伙作弄取笑他。
但这个老头无论别人怎么说，都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甚至还放话说：“你们都不听我的，你们都会后悔！要不了多久，咱们都得一起完蛋！”
托尼捧腹大笑：“这真是个老活宝，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伙计们你们说是吧？”
布雷德和罗杰斯都紧紧盯着屏幕没有回话。只有娜塔莎无所谓般地松了松肩：“谁知道呢，你都说了无奇不有了，万一这位老教授说的是真的呢？”
“拜托，这只是个想引人瞩目的老头儿而已。”托尼一翻白眼。“再说，谁有能证明他真的就是什么教授？”
这个时候，起先的女记者就又回到了画面之中。说：“这位自称是‘奎斯特教授’的老先生现在已经因为散布谣言被警方拘留，正等待精神科医师鉴定他是否有精神失常的可能性。。。。。。”
“看到吗？”托尼说。“这就只是个疯子而已，要么就是来凑热闹故意引人注目的。”
女记者身影从画面上消失的一刻。布雷德就转过了身来：“咱们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先生。”
“什么！？”托尼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托尼瞪大眼睛，试图从布雷德面瘫般的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迹象，可惜失败了。
托尼道：“你一定在开玩笑！难道我们每次有一个疯子跳到大街上说些什么世界末日之类的话，咱们就都得去核实一下？”
布雷德淡淡道：“这个人可能没有疯，说不定还是少有的清醒人。世上很多事是我们未知的，我们不能因为未知就轻易否定它们。我相信你在遇到托尔之前，一定觉得北欧神话里的故事都是扯淡对吧？”
托尼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神话也都是有来源的，很多被当做神话流传下来的其实是古人记录的史实，只不过后人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就为其贴上了‘幻想’和‘神话’一类的标签。现在，我就要去验证一下神话。”
“随便你们吧。”托尼明显还是不信，只是也不再反驳了。
娜塔莎一笑：“有趣的理论，那么我跟你一起去好了。”
拘留所。
奎斯特教授坐在审讯室里，对着监控摄像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值班的警察都忍不住钦佩这个家伙的毅力。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不懈尝试了二十分钟了，还没有放弃说服别人相信他关于世界毁灭的理论。
老人似乎终于说累了，停住了嘴巴。用舌头湿润一下干得起皮的嘴巴，喘了几口气。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制服、面罩拉下遮了半张脸的年轻人和一个性感妩媚、火爆的身材被紧身的黑衣凸显的淋漓尽致的红发女人走了进来。
奎斯特教授吃了一惊，他认识这两个人。电视上经常上镜。他们是复仇者的闪电侠和黑寡妇。奎斯特教授不禁暗想，对付神经病应该用不着复仇者亲自出马吧？
布雷德和娜塔莎分别拉开了审讯桌对面的两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们是复仇者，奎斯特教授。”布雷德开口道。
奎斯特教授木然地点点头：“是，我知道。闪电侠和黑寡妇，你们都是红人，我知道的。”
“我们核实过了您的身份。”娜塔莎说道，“没有任何问题。并且我们也确认了您没有精神病史。”
教授苦笑：“我说了我不是神经病。”
“疯子们都这么说，这就是为什么核实显得很重要了。”布雷德道。
老人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你们。。。。。。是愿意相信我说的吗？”
“那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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