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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之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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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恩将老马牵进一条死胡同里,取出三神器,一跃就上了宰相府对面的二层小楼,他沿着小楼的楼顶围绕着高大的宰相府转圈,时而趴在民宅的楼顶观察守卫的部署。时而搜寻塞米尔的踪迹。

而此时,义愤填膺的米尔德正带着亲卫冲进王宫准备向登基大典上的费加罗发难,昨晚他详细翻看了欧朗杰家族的谱系记录,发现每一代国王陛下,包括他们那些没有继承王位的子女,每一个人都是红发褐眼。可轮到费加罗的时候,这小子却是金发碧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并非欧朗杰三世的亲儿子,二世王后安妮丝和某个野男人苟合的产物。

欧朗杰谱系的血统就要被外人篡夺,这比一个窝囊的继位者来着严重多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米尔德怒发冲冠,他觉得王后的这种行为,不但侮辱了欧朗杰家族。更是侮辱了所有终于王室的诸侯们,于是他连夜又走访了几位重臣,向他们详细阐述了一下利害关系,在得到重臣们的点头认可后,拉拢大家在今天正午的加冕大典上一齐向费加罗及王后发难,废除费加罗的继位权利,另立欧朗杰三世的长子………………米罗为王。

当他带着亲卫和禁卫军(金袍子)统领马林、城卫军(银袍子)的统领奥斯蒙,各领百名金袍子、银袍子冲入正在隆重举行的加冕典礼现场时。奇瑟斯的教宗派克斯特正在将王权的象征十月王冠举起来准备扣在春风得意的费加罗头上。

“慢着!”

米尔德抽出双手剑砍翻了伸手阻难他的弄臣罗拉思爵士,一脚踹开了罗拉思爵士的扈从。用双手剑指着端坐在逊里亚王座上的费加罗说:

“他不是正统的继承者,他与先王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围在王座厅里的公侯伯子男,爵士、骑士、名誉贵族和他们的眷属们全都震惊地看着米尔德,不明白御前宰相在发什么疯,费加罗并没有生气,他手中的国王之杖握的紧紧的。给了他最大的勇气面对所有突发状况,坐在他身侧的王后则火冒三丈地站起来,喊道:

“污蔑,这是污蔑,米尔德宰相你是想谋反吗?”

“安妮丝。你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费加罗不具备继承王位的条件,他根本就不是先王的子嗣!”

“嗡嗡嗡嗡嗡!”

王座厅里立刻传来了众人的议论声,米尔德冲站在文官首位的柴维拉斯点了点头,示意他将欧朗杰三世的密旨拿出来以正视听,柴维拉斯将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踱步走出来,他面向高坐在逊里亚王座上的费加罗和安妮丝鞠了一躬,然后掏出了一个金色镜盒说:

“昨晚,御前宰相大人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够在今天的加冕典礼上推翻陛下的继承仪式,我觉得宰相大人是疯了,好言相劝,可惜他根本不听从我的劝告,反而要用下一任御前宰相的职务贿赂我,并要挟我在一封伪造的先王密旨上签下了名字,我在这里向陛下请罪,我没能保持本心,畏惧死亡,卑微地在密旨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非常残酷,希望陛下能够惩罚。”

柴维拉斯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变得非常精彩,米尔德呆滞地看着柴维拉斯将密旨递给首席大学士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打开翻看后,一把将密旨扔进了身旁的火盆,然后颤颤悠悠地跪倒在费加罗的身旁,请罪道:

“完全是一派胡言,根本不是先王的笔迹,上面对太后和陛下的侮辱简直不堪入目,希望陛下责罚我擅自销毁这篇写满疯人妄语的叛逆伪诏!”

“都起来吧,柴维拉斯、亚历克斯,你们都是先王最珍视的大臣,不应该因为别人的罪恶遭受惩罚,我赦免你们,并为你们的忠臣感到由衷的欣慰。”

看着两个做戏做到天衣无缝的叛徒,米尔德算是彻底明白自己今天被套死了,他转了一圈,看向躲在人群中的乔利亚亲王,乔利亚冲他摇了摇头,挤了挤眼睛,嘴型示意他快逃,然后就几个闪躲消失在了人群中,可米尔德是临阵脱逃的人吗,他无畏得冲身后的两位统领喊道:

“马林爵士、奥斯蒙爵士,随我诛杀篡位者,肃清奸佞!”

“是!”

两位统领应声道,纷纷抽出双手剑朝着王座前的六名御前铁卫走来,突然。马林和奥斯蒙挥了挥手,手下的金袍子、银袍子们立刻用长剑刺入了米尔德的亲卫背中,米尔德一回头,挡开马林和奥斯蒙偷袭的长剑,声色俱厉道:

“你们也要背叛先王吗?”

“不,是你背叛了先王。你才是篡位者!米尔德!”

王后就差哈哈大笑了,米尔德四下串联早就被她注意到了,这个迂腐到蠢笨的御前宰相做这种事都要光明正大,难怪徒劳无功,他串联的那些重臣们连夜就派人向自己表忠心,他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送死,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了。

“史塔克公爵,我劝你早点放下武器,也许。陛下还能从轻发落!”

御前铁卫的卫队长黎明剑圣朱庇特站了出来,众人连忙退开,有剑圣出手,他们这种级数的小杂鱼就不用拼死拼活地和米尔德搏命了,米尔德看着王座厅中无数的阴险面孔,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他高举双手剑,喊道:

“罗安娜!我一直恭谨地侍奉您。我一直遵循善良和正直的教义,希望您不要抛弃我!”

一阵温和的淡黄色光芒从米尔德的双手剑中散发出来。在场所有人的兵刃都发出了哀鸣,朱庇特双手抓住自己的单手剑,却发现单手剑不断抖动着想要摆脱自己的控制,金袍子、银袍子和御前铁卫的武器已经叮铃咣啷地落了一地,除了朱庇特还在苦苦支撑着,现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骇的面孔。一些见多识广的贵族立刻尖叫道:

“神眷者,他是神眷者!”

朱庇特终于控制不住单手剑的抖动,脱手扔掉了剑,米尔德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高喊:

“我代表善良守序。正直无私,我从未使用阴谋诡计,我所说的和我做的表里如一,刀枪剑戟无害我身,它们会听从我的号令!”

落在地上的无数刀剑都朝着米尔德手中发光的双手剑涌去,在他的头顶汇聚成一个大圆盘悬浮着不停旋转,在场的众人胆小的已经尖叫着逃出了王座厅,胆大的也在哀求宰相不要冲动,不要犯下弑君的罪行!朱庇特挡在王座前面,回头对费加罗喊逃,王后哆嗦着去拉费加罗,却拉不动他,一脸微笑的费加罗攥着国王之杖看着米尔德的表演,他第一次见到代行者的威能,对自己的威能是怎么个表现,反而拥有了极大的兴趣。

“朱庇特别挡道!”

“公爵,住手吧,就算你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逃脱不了弑君的恶名!”

“闪开!”

一把利刃脱离了圆盘朝着朱庇特射过来,朱庇特闭上了眼睛等死,米尔德眼中露出一丝不忍,利刃从他的头顶擦过,朝着王座上的费加罗射去。

“不!”

安妮丝一下扑到费加罗身上,用身体挡住利刃前进的道路,费加罗一把掀开她,举起国王之杖喊道:

“在我之下,何人能敌?”

一股透明的巨大神威立刻布满全场,米尔德只觉得全身像被无数的拳头击中,双手剑一下脱手倒飞了出去,圆盘上的武器立刻散落了一地,朱庇特飞快地捡起自己的单手剑冲到他面前,刷刷刷飞快地刺出四剑,米尔德发出练练惨叫,手筋脚筋已经被全部挑断。

“把他带下去,亚历克斯整理他的罪证,明日宣判,兰尼斯特爵士,米尔德的双手剑暂时由你保管!”

一个金发帅哥御前铁卫走过来捡起了米尔德的双手剑,金袍子把废人米尔德押了下去,费加罗看着站在一旁神色诡异的教宗,说:

“派克斯特,这样的仪式还需要很久吗?”

“陛下,根据法典。。。。。。”

“行了行了,你可以回去了,真是麻烦!”

费加罗从教宗捧着的仪式红垫上拿起王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一众贵族和大臣们立刻跪下高呼万岁,教宗捧着仪式红垫退下,走到帷幔后面,双眼盯着费加罗,喃喃道:

“如此猖狂的新王,虽有父神庇佑,终究会步当年疯王的后尘啊。”

第五十二章夫妻重聚

“马林男爵,恭喜您终于当上了正规的贵族啊。”

“奥斯蒙男爵,咱们是同喜同喜啊,若非米尔德这个叛逆脑子里少根弦,咱们也不知道混到致使能不能混上一个贵族头衔啊!”

“哈哈哈,是啊,这还得多谢柴维拉斯大人的提点啊。”

两个坐在大马上的新晋男爵正带着200名金袍子,600名银袍子朝着宰相府邸杀过去,街上的居民纷纷绕道,避免与这些穷凶极恶的恶犬接触,这种无事都能刮地三尺的恶犬,现在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敢在灯桥街道上策马奔驰,难道就不怕御前宰相大人撤了他们的职?

“大人,前面就是篡位者的府邸了!”

马林和奥斯蒙骑着马走到了宰相府的三层高楼前,对手下的士兵说:

“记住,篡位者的长女詹妮弗和次女洛丽塔都是陛下点名必须交给他亲自审问的要犯,不可以伤着碰着了,至于其他人,杀无赦!”

“遵命!”

金袍子和银袍子冲向守在门口的北疆士兵,两名士兵连发生了事都没搞清楚,便被这帮恶犬斩成肉泥,他们冲进府邸,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一些在宰相府邸请愿的平民也被殃及。

“杀,杀进去!”

残存的北疆士兵在刚苏尔队长的带领下死死防守着两位小姐的卧室,马林带着金袍子用长枪将他们刺死,刚苏尔和马林对拼了几剑,就被金袍子偷袭刺中了大腿,他半跪在地上看着马林,喊道:

“北疆的愤怒你承受不住!”

“可惜你看不到了!”

马林一剑砍下来刚苏尔的头颅,提着他的脑袋走到詹妮弗的居室前。一名身穿修女服的老嬷嬷挡在他面前,说:

“奇瑟斯眷顾着我们,希望你不要。。。。。。”

“多嘴的老乞婆!”

马林手起刀落,玛格丽特修女的脑袋也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屋内卷缩在墙角的詹妮弗和侍女们,对手下说:

“听说北疆的处女第一次那儿像严冬一样寒冷。不如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灯桥男人的火热大棒能不能融化他们吧?”

“哈哈哈哈,好!队长加油!”

马林扔下刚苏尔的脑袋,正准备宽衣解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左方传来,只见墙壁被炸开一个破洞,一只乌黑的战锤掠过马林的裤裆,马林只觉得下体一阵冰凉,当他低下头看去之时,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缓缓地分解成肉泥。化作肉汤从裤腿里流出来。

“救,救我。。。。。。”

马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只留下上半身的躯体趴在肉沫中,徒劳地冲部下们招手,金袍子们齐齐向后退了三步,一个灰袍男子砸开破洞,走了进来。

“塞米尔!”

张虎恩一眼就看见了卷缩在侍女中的范梦琪,塞米尔认出了他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冲着他跑过来,挡在门口的金袍子。见来者只有一人,壮着胆子朝他冲过来,张虎恩一把抱住塞米尔,右手的裁决之盾闪烁着金光,将一群金袍子变成了瞎袍子。

“你是谁,你来做什么。我的父亲呢?”

坐在家中准备成为预备王后的詹妮弗遭遇了这样的灾变后还搞不清楚状况,张虎恩将塞米尔放下,扫了她一眼,说:

“我是塞米尔的丈夫,我是来接她走的。”

“开什么玩笑。这是御前宰相的府邸,我父亲是米尔德宰相大人,岂是你说来要人就来要人的!”

“我门修斯做事,从来不问别人愿不愿意,只看自己想不想做!”

“杀了他!”

奥斯蒙领着一群银袍子冲了上来,他们看到门口倒着的一群金袍子正在翻来覆去地捂着眼睛尖叫,门里的那摊烂肉不是马林男爵是谁,奥斯蒙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却命令士兵冲上去,张虎恩的黑锤朝着奥斯蒙扔去,穿过了无数挡在前面的银袍子,奥斯蒙见机不妙朝地上一扑倒,只感到头皮被什么东西蹭破了一块儿,顾不得落下的发屑和满脸的鲜血,匍匐着爬向楼梯。

银袍子们全都化作了烂肉,铺天盖地地撒在金袍子的身上,金袍子们恢复了视力嚎叫着朝门外跑去,詹妮弗和侍女们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张虎恩抱起塞米尔就准备跳窗离开,詹妮弗去叫住了他们。

“塞米尔,你对我立了先祖之誓,难道这么快就要弃我而去吗?”

“你对她立了?”

“嗯。詹妮弗大小姐只是有点小性子,其实还是一个好人。”

“立了就立了,咱们不管她!”

“不,我必须遵守先祖的誓言!”

“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塞米尔的丈夫?”

詹妮弗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金袍子、银袍子都是米尔德的手下,不可能攻击宰相的亲属,除非,除非是国王下令,不可能的,费加罗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张虎恩看着詹妮弗和塞米尔,无奈地将塞米尔放下,说: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米尔德公爵今早去了王宫,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而这些人从王宫出来后就直接杀进你家。也许。。。。。。塞米尔,在这等一等我,我去抓个活口!”

“小心,阿尔多!”

“我会的。”

张虎恩挥舞着锤盾从詹妮弗的房间杀出去,来到走廊上就看见一群银袍子从另一个房间里涌出来,为首的手上抓住一个不断撒泼的小女孩儿,是米尔德的幼女洛丽塔,嘴角奸笑着说:

“挣扎吧,你越是挣扎,待会儿我玩儿起来越是有劲!”

(人渣!)

张虎恩的黑锤飞过去,将那个恋童癖银袍子的脑袋直接砸成了爆裂的西瓜汁,他身后的银袍子们傻不拉几地看着首领爆开的脑袋,一下子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张虎恩的黑锤饶了一个弯儿飞回来,直接砸碎了七名银袍子,剩下的一人吓得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肉糊糊尖叫着往后退却。

张虎恩左手抓住准备逃走的洛丽塔,右手将银袍子拖死狗一样拖回了詹妮弗的房间,詹妮弗一看到妹妹,就冲她尖叫,让她过去,洛丽塔却并不领情,她固执地推搡着张虎恩,对她姐姐说:

“都是因为你,你和你的那个什么狗屁费加罗,你们害死了父亲,都是你造成的!”

“洛丽塔,你在说什么?”

张虎恩把银袍子扔在地上,用脚踩住他的背,问:

“说吧,米尔德公爵今早去了王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饶命啊,这位英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啊!”

“不说,好啊!”

张虎恩的黑锤轻轻地砸在他的右手上,银袍子看着自己的右手上的皮肤裂开逐渐剥落,里面的肌肉就像被煮熟了一样软塌塌地朝着地面溜去,掌骨从顶端缓缓地碎裂开来变成骨粉洒在地上,他崩溃了。张虎恩再问了一遍,银袍子就一五一十地将公爵篡位的故事原原本本摆了出来。

“看到了吧,你这个贱人,你把父亲害惨了!”

窗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张虎恩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发现远远的无数骑兵正在朝着宰相府邸冲过来,他对詹妮弗说:

“要走就赶快,否则我和塞米尔自己走了!”

詹妮弗现在是陷入了精神失控的状态,她原本以为自己和费加罗是真心相爱的,而费加罗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接纳自己的,怎么会突然就出现这种诡异的谋朝篡位剧本,难道是我剧本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我不相信,你们都在骗我!”

“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正如不要和恋爱中的女人讲道理一样。”

小萝莉洛丽塔的言语比她的年龄早熟了几十年,她的表现引起了张虎恩的兴趣,他对洛丽塔和詹妮弗说:

“我没有时间了,谁要走,现在就走,别逼我下狠手!”

“我跟你走!”

洛丽塔算是搞清了状况,她走到张虎恩身旁盯着詹妮弗,詹妮弗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自言自语道:

“就算是真事,那父亲为什么这么傻,想着去谋朝篡位,他的权势已经够大了,北疆之王啊,为什么还要去和费加罗争夺王座呢,不行,我要去劝劝他,让他给费加罗认错,或许,或许费加罗会放过他!”

“傻女人,大个子,咱们走吗?”

“詹妮弗女士,我要带塞米尔走,你没有意见吧?”

“滚,我要去王宫,我要面见太后和费加罗,我会把父亲救出来的!”

已经完全慌神的詹妮弗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衣物,准备打扮地漂亮点去王宫觐见新王。张虎恩觉得这个丫头真的是不可救药了,他看着外面已经包围了宰相府邸的弓箭手和骑兵们,拉着塞米尔和洛丽塔就朝外走,他们一路走下楼梯,走下地窖,来到一个漆黑的钢门前,张虎恩的黑锤砸在钢门上,钢门裂成碎片,前面是黑漆漆的下水道。

“我怕黑,我怕老鼠?”

“我也怕黑,也怕老鼠!”

两个麻烦的小妞儿,张虎恩一手抱起一个,手中不断散发着祝福之韧的光芒照亮了下水道,摸索着朝下水道深处走去。

第五十三章陷阱无处不在

天牢,已经被废掉的米尔德躺在杂草铺设的石床上,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贝拉说的没错,在这群毒蛇和恶狼面前,自己这个御前宰相实在是太愚蠢和耿直了,更令他感到沮丧的事,自己身为莱神的代行者却栽在了费加罗这个窝囊废的手上,这下全灯桥的人都恐怕会知道御前宰相密谋早饭,篡位不成反被草的最新版本宫斗戏了。

“父亲!”

开门进来的红袍子摘下了帽子,米尔德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儿詹妮弗,心中五味杂陈,道: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

詹妮弗抱着米尔德的脑地先是一阵痛哭,然后告诉他:

“我已经和安妮丝太后和费加罗陛下请求过了,他们答应我,只要你在明天当众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妄图谋朝篡位,他们就答应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到北方长城上当灰袍子了此残生。”

米尔德就像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丫头一般,看着她,说:

“这是亵渎,是对罪恶的妥协,我绝对不会因为贪生怕死就向丑恶的。。。。。。”

“父亲,你是我们的父亲,你想想,还有母亲,还有卢柏、还有艾斯。。。。。。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

经过詹妮弗声嘶力竭地劝阻,米尔德总算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她的请求,牢房外面,躲在一旁的安妮丝太后总算露出了笑容,拖着斗篷先一步走掉了。

张虎恩带着塞米尔和洛丽塔躲藏在一家酒馆的地窖里,在黑锤面前,任何门锁或者栅栏都是形同虚设。张虎恩取下酒馆地窖里挂着的腊肠,用小刀切开递给塞米尔和洛丽塔,再给两人倒上葡萄酒,活的倒比那些亡命的人要滋润许多。

三人狼吞虎咽地解决了肚子的问题,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个好觉了,不过塞米尔总是在他的耳边呢喃着她的思念。洛丽塔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哭泣,让他不胜其烦,半夜中,酒馆主人下来清点货物,发现了三人,他在张虎恩金苏和武器的双重威胁下,默认了三人的存在,但是告诉他们,最好明日一早就走。因为城卫军和禁卫军就跟疯了一样在四处抓人,只要发现可疑人物就一并抓走。

“老板,有米尔德宰相的消息吗?”

洛丽塔还是非常担心她的父亲,老板神色怪异地压低了声音说:

“米德尔公爵的案子已经定性了,是叛国篡位罪,据说明天正午就要在王宫前处刑。”

“什么!这是污蔑,是陷害!”

“嘘,小姑娘。可不敢大声啊,现在到处都在抓公爵的同党。城头的长矛上已经插满了人的脑袋,那群疯狗现在是见谁咬谁,你年纪这么小,可不要白白浪费你的生命啊!”

“你!”

“好了好了,老板,多谢了。来,拿上,就当我们的过夜费了。”

“嗯,这位先生,我劝你还是早点走为妙。你既然能摸到我这里来,肯定也是有门道的人物,城门鸡鸣之时就会打开,此地不宜久留啊。”

“知道知道!”

张虎恩打发走了老板,小萝莉就开始恳求他救救米尔德,又是作揖又是磕头的,弄得张虎恩眉头紧锁起来,救人不是不可以,可问题是如果自己劫法场,就把整个十月王朝彻底得罪了,极北之地的局势本来就是十分不妙,如果整个西海都与黑城为敌,很难想象黑建委能撑几个月?

“我。。。。。。”

“阿尔多,如果可以,请救救公爵大人,公爵大人在无冬城的时候对我多有照拂,连安排我去给大小姐当侍女也是公爵大人提出来的。”

(怎么全都这么烦啊,我不是不想救,就怕后果太严重啊!)

当张虎恩没有办法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虚拟电影院中的观众是怎么分析的,果然,现在观众们除了在议论神的代行者不断涌向极北之地找黑建委的晦气。。。。。。等等,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张虎恩通过观众的只言片语整合起来了解到了众神已经对他下了格杀令,并派遣了七个代行者去极北之地摧毁自己的新兴势力会后,张虎恩的背脊都发麻了,虽然他们才刚刚出发,而且离极北之地至少还有十几天的路程,但这样庞大的找茬阵容,绝对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谁,谁又想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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