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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寿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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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道长用手电筒照着那凹槽:“这是什么液体?烧多久了?”

芹梦这时耸耸鼻子:“好怪的味道,不是油。”

蓝道长想伸手去摸一摸,我赶紧拉开他:“算了,你还想把液体收集回去啊,别搞事了,我们快找路。”

蓝道长说兴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明灯呢,烧了上千年还没灭。

我说别扯淡,咱们还要找东西呢,也要逃命。

他郁闷地撇撇嘴,三人继续往前走。

这下这种所谓的长明灯就多了起来,几乎十步一个,到最后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光芒,前方到头了。

这竟然是一个偌大的宫殿。说是宫殿并不准确,因为太荒凉的,远远比不上古代的宫殿,就是一些平滑的石头堆砌而成的宫殿。

不过这些石头十分漂亮,或大或小都很规则,宫殿布局也井井有条。

蓝道长又流口水了,说这肯定是好东西,咱们背一坨回去。

芹梦又摸又闻,说这可能是河里弄出来的。

我说你还能分辨出这个?她不好意思一笑:“也不是啦,感觉就是河里的石头,这么凉这么滑,应该是被河水冲刷过的。”

我摸着下巴沉思片刻,不由惊喜:“会不会深渊下面有河流呢?他们应该没有技术把石头从上面运下来吧,但是从下面拉倒是可以拉上去。”

蓝道长撇嘴,说有河流又怎样。我说如果不是暗河,那肯定会流到某个低海拔的地方的,我们可以跟着河流走出去。

蓝道长问我怎么知道这些,我说看书看来的。他呸了一声,走到宫殿上首去摸那个座椅。

这是龙椅啊,虽然也是用石头砌成的,但做工很精细,不知道用了多块石头,每一块都是精挑细选的。

蓝道长这货不止嘴贱还屁股贱,他摸了两下就一屁股坐下:“这是朕的江山啊!”

话一说完,那龙椅忽地凹陷了一截,蓝道长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靠,吓死朕了!”

我和芹梦也吓了一跳,那龙椅平白无故往下面陷了一截,但并不是塌陷,反而像是某个机关被启动了。

我心想不妙,这王八蛋蓝道长,肯定搞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我们快走,别看了。蓝道长也心知不对劲儿,赶紧抓起砍刀走。

这皇宫侧边儿还有条路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条路更加阴森了,长明灯都没有。

而且曲曲折折,我们走了好一阵子才到头。里边儿也是黑乎乎的,我们用电筒照了一阵发现四周墙壁上都有壁画。

这是真的壁画,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保存十分完好。

我们一幅幅地看,上面的壁画在说明一个事情,或者说是一个仪式。

芹梦是最聪明的,她看完后脸都白了:“不对,这好像是祭祀!”

我说什么祭祀?她照着第一幅壁画:“这画上就是女皇,地上跪着的是她的臣民,臣民们都很害怕。”

这些表情细节我和蓝道长都没在意,这会儿听她一说好像还真是。

我们又看第二幅画,第二幅画却是那些悬棺,整幅画都是悬棺,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第三幅画就直接出现了那些棺婴,好像是在洞穴里活动,而洞穴密集,看这样子都联通了整个大山了。

第四幅画又是那个女皇和臣民,我说怎么重复了?芹梦声音都变了:“不同的,这幅画的龙椅矮了很多。”

我和蓝道长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还真是,蓝道长唰地冒冷汗:“我操,刚才我一屁股把龙椅给坐矮了……”

我也冒冷汗了,再看最后一幅画,这上面画着一个石室,而石室四面上也都是壁画。

这不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吗?

我们在这个石室看壁画上的这个石室。

蓝道长有点懵逼了,芹梦指着那副壁画道:“四个角落都有洞。”

壁画上面的确有洞,我心里一凉,立刻将电筒光照射到四个角落去,这一看心惊肉跳,竟然真的有,壁画上的一一对应了。

我们所在石室里面的角落都有小洞,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发现!

蓝道长彻底怂了,他说这些洞是干什么用的。

芹梦又拉我的手,她手心全是汗:“恐怕是放那些棺婴进这个石室的,这里又不像祭室,会不会是类似斗兽场的地方?”

不管是什么地方我们都不能留了。我赶紧拉着她往来路走,蓝道长也撒丫子跑。

结果我们才走两步,轰隆一声巨响,出口处竟然掉下一块巨门,瞬间将出口封死了。

浓烟滚滚,蓝道长还差点被砸到了。

而且不过片刻,那蠕动的声音响起了,从角落的小洞里传来。

第三十七章地下河

我们是走到陷阱里来了!

壁画的意思很明白了,这个石室就是让那些棺婴爬进来的,而我们被关在了里面。

三人都急得不行,四个角落的小洞里都有声音传出来,而石室里是没有东西可以堵住小洞的。

我抓着砍刀就一刀砍在那堵门上,结果震得手臂发麻。这石门坚不可摧,我们怕是万万打不开的。

芹梦则在墙壁上到处摸索,想找找有没有机关。

我说不可能有开门的机关的,有也在外面。我们三个人一起推门试试。

蓝道长和芹梦赶紧过来,三人一起推那堵石门,然而石门纹丝不动。

这是个很古老很实用的机关门,恐怕用炸药才能打开。人在这种关头实在很慌,蓝道长干脆抓着砍刀去洞口等着,打算出来一个砍一个。

这明显行不通的,就算我们一人守一个洞口,但还有一个洞口是没办法守的。

情急之下我用砍刀不断地砍四周的墙壁,我想看看有没有墙壁后面是空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这种密室中只能靠蛮力突破。结果砍了几刀,砍刀忽地砍进了墙壁,我竟然还拔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墙壁竟然这么软?我奋力一拔,那堵墙壁颤了一下,接着烟尘如同雪花一样扑下来,墙壁上就露出一个小洞。

我一怔,我刚才的砍刀就是砍进这个小洞的,它之前被日积月累的灰尘给遮住了。

我忙伸手扒拉这个小洞,这时候蓝道长一声大喝,手起刀落竟然将一个探出身子的棺婴斩成了两截。

那半截脑袋滚到我这边,嘴巴还一张一合的。

我大吃一惊,又补了一刀这脑袋才死掉了。而小洞中不断有棺婴爬进来,蓝道长正一刀刀地乱砍,芹梦手软脚麻,直接哭了出来。

没有时间了,那些玩意已经进来了。我举起砍刀奋力敲打这个小孔,这堵墙后面是空的,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墙壁并不坚实。

我敲了几下,那小孔四周就开始出现裂痕了。蓝道长显然发现了我这边的情况,大声叫喊:“快点啊我草,太多了!”

四个洞穴的棺婴都爬进来,多数向蓝道长围过去,但也有不少朝我爬来。

芹梦就来保护我,她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涌起了几分胆量,边哭边乱砍。

我依然不停地砸这个小孔,小孔只有半个足球那么大,棺婴都爬不进去,我们想进去必须得弄大这个小孔。

还好我力气大,这墙也不结实,被我砍了十几刀后小孔终于裂开了,不少石块都掉进了墙后面的空间。

我眼看差不多了,背篓一丢,只将骨灰盒包起来塞了进去,然后我也将脑袋塞进去,整个人往里面爬。

这时候我听到了蓝道长的痛叫声,他显然已经被咬了。手电筒基本失去了作用,谁都没有时间拿手电筒了。

整个石室都是发黑的,地上的光线只能照出一些蠕动的棺婴。

我顺利爬出了这个小孔,到了隔壁一间石室,都来不及打量里面的情况,赶紧朝小孔喊:“这里,快爬进来!”

我还拿着电筒,将光线照射过去,见到芹梦已经往这里爬了。

我抱住她脖子就扯,她手脚并用,也顺利进来了。

我又喊蓝道长,他冲到了墙边,我见他身上竟然挂着好几只棺婴,正在咬他的肉。

“快进来!”

我抓起了一块敲落的石头,蓝道长将砍刀伸了进来,然后大骂着往洞里爬。

那几只棺婴竟然被他挤扁了,黄的黑的汁液爆开,恶心得要命。

还好蓝道长没有被咬到要害,他力气也大,几只棺婴是不可能留下他的。

他也钻了进来,一下子滚在地上大口喘气,脚上竟然还有一只棺婴。

芹梦立刻一刀砍了过去,我则猛地将石头塞到小孔中,一只棺婴被我砸得爆浆。

小孔能通人,棺婴自然也可以爬进来的,我将石头塞了进去不敢放手,芹梦也抽出手来捡起石头帮我塞。

但要塞稳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这里本来就有小孔,就算把所有敲落的石头都塞进去也塞不满这个洞的,棺婴撞一撞就能进来。

我就大喊:“你们快找路走,把骨灰盒带走。”

蓝道长忍痛爬起来,他已经浑身是血了。芹梦不肯走,还帮我塞。

我说塞不稳的,快点走!

蓝道长去抱骨灰盒,声音都哑了:“骨灰盒里的大神啊,救救你家周小子中不中?”

他娘的竟然在求骨灰盒,我说你他妈是不是傻了?快找路啊!

那骨灰盒一点反应都没有,蓝道长只得放弃,抱着骨灰盒四处找路。芹梦也找,我们的背篓都丢在了壁画石室中,还好我还有一只电筒,芹梦拿过去照射四周,当即发现有一个出口。

我又让他们快走,他们走到出口停下来看我,不肯离去。

我心头大骂,手臂已经发麻。那些棺婴全都在往小孔里撞,我塞的石头快挡不住了。

“你们倒是走啊,我马上就跟上!”

我又吼,蓝道长却嘘了一声,他竟然走回来了。我又气又急,他指了指外面:“声音小了很多耶。”

我一听,还真是,棺婴的爬行声和尖叫声竟然消失了大半。

什么情况?我正疑惑,撞击石头的棺婴忽地消失了,并不是凭空消失的,我看见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脚,一下子就扯走了。

蓝道长和芹梦吓了一跳,三人面面相觑,都疑惑惊惧。

我缓缓放开手,那些石头也散落了,这个孔没办法堵起来。

那间石室里还有一些光线,是我们掉在地上的手电筒的光。

透过小孔能看见几只棺婴的尸体,多数是被蓝道长砍死的。

看得也不清楚,芹梦就将手中的电筒照向了里面。

一道光线径直射到了石室角落,那里一个弯腰驼背的类人东西背对着我们撕咬棺婴,脚下全是棺婴黄黑的液体。

三人都吓得滞了一下,芹梦的手电筒也吓掉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当即反应过来,一手一个,将蓝道长和芹梦全往地上拉,我自己的身体则压住电筒,这间石室里就没有一点光线了。

谁都没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不一会儿我感觉那个小孔里有动静,像是有人把头伸进来了。

我们更加不敢动,然后我感觉有口水滴在了我的头上。

我暗自祈祷,石室里这么黑,那玩意儿不会看到我们的吧。

还好我的祈祷有效,小孔里再次传来动静,头缩回去了,然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我们依然趴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电筒我已经顺手关了,三人也不敢说话,轻手轻脚地往出口摸去。

好一阵子我们才走出了出口,外面长明灯的光芒照射过来,三人全都剧烈喘气。

芹梦惊声道:“那是人吗?我看到它有很长的头发。”

蓝道长受了伤,说话也有气无力:“怎么可能是人,它在吃棺婴,把多数棺婴都吓跑了,肯定也是邪物。”

我刚才也看了一眼,它的确很像人,准确地说应该像木乃伊,头发干枯如同野草。

我说可能是这里的女皇,壁画上面的女皇就是那么长头发的。

蓝道长芹梦都惊惧,让我别说了,咱们快离开这里。

三人都不敢久留,沿着这边的洞穴前进。

这里很多长明灯,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不过很快我们就知道了,因为出现了不少石室,看模样应该是寝室,也算是豪华了,有点宫殿的样子。

芹梦开始猜测:“这里是女皇和大官睡觉的地方吧,刚才那个石室应该是观赏室,挖个小孔看里面的人被棺婴吃掉,恶趣味啊。”

这么一说还真像这么回事儿,不过我们也没心思多想。蓝道长还想去找点宝贝,我拽住他就走。

结果就走回那个宫殿了,三人都有点发寒,蓝道长再也不敢靠近龙椅了。

我很担心蓝道长的伤势,他虽然是皮外伤,但太多了,而且有感染的风险。

我们迅速按照原路回去,然后走进了之前没有进去的那个洞穴。

当时就不该进女皇洞的,结果绕了一圈伤痕累累地回来了,还启动了龙椅机关,说不定那个怪物正在找我们呢。

说起那个怪物我却也觉得有点眼熟,走了一阵我就开口:“在原始丛林里走阴路那次,我看见领头的是个驼背人形怪物,跟石室里的怪物有点像啊。”

蓝道长也见过那个怪物,这会儿一想也点头:“是有点像,不过这个怪物背脊没那么弯,不知道是不是一路人。”

猜测也没用,只能继续走。

这一条路就比较直了,一路走到了尽头。

尽头竟然开阔了,前面是黑乎乎的未知空间。

三人对视一样都很惊愕,芹梦用手电筒照射黑乎乎的空间,然后惊讶道:“没路了,我们已经在崖壁边缘了。”

前方就是深渊,我们相当于又走在栈道上面了。不过这里不是栈道,而是一条人工崖路,算是走廊,但这个走廊很短,压根就没有路。

我接过电筒照射一下上方,看不到栈道和木桥,我们恐怕已经又往下面走了很远了。

再看下方,本来一直是黑漆漆的,但光线打过去,我竟然发现有东西在反光,细细一看不由惊喜:“是河,我们到底了!”

这下方竟然就是深渊的底部了,有岸有河,还有一些奇怪的建筑物,只能算是柱子吧。

而且这走廊下方是有阶梯的,三人都十分欢喜,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路,但到了底部还是值得欢喜的。

我们就赶紧下去,沿着阶梯爬下,脚踩在了岸上,旁边就是无声无息的河流了。

河流的水似乎是静止的,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河水在向下流去。

芹梦这时候耸着鼻子到处嗅了:“甘甜又腥臭的味道……就是这条河的味道吧,师父让你来找地下河?”

第三十八章忘川

我们才发现这条河,芹梦竟然就闻到味道了,甘甜又腥臭,正是方正叮嘱我们所找的东西。

我就挺诧异的,说方正让我们来找河?难不成要装水回去?

蓝道长白了一眼:“不是河,我师父说了,是一样小巧玲珑……咳咳,小心隔墙有耳,师妹,你再闻闻,找找源头。”

原来不是河,那这条河只是沾染了那种气味?

三人在河边打量了一下四周,可惜这里太黑了,我们又只剩下一个手电筒了,光线有限,只能看见附近的一些奇怪建筑物。

说是建筑物都算过赞了,只是一些奇离古怪的柱子,就这么落寞地竖立在岸边。

“那个洞口有士兵的画像,这里可能是演练场吧,女皇就在上边儿观看的。”

芹梦的话有道理,这个民族居住在洞穴里,一切都很简陋,可以说所有地方都是洞,装饰的东西多数是石头兽皮,这岸边立着这么多柱子都算奢侈了,八成是军队的装饰品。

我们也没多作打量,芹梦靠近河边去闻那种味道,然后说下游的味道浓一些,源头应该在下游。

这真是挺怪的,河水往下游冲,味道竟然还能浸上来,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我们就往下游走,岸边还是比较开阔的,可以看出很多年前有人修造过河岸,不知道对面有没有修造过。

我不经意往对岸扫了一眼,黑漆漆的毛都看不到一根,芹梦见我看对岸就把电筒照过去:“你看什么……”

话说一半,光线照亮了对面一片河岸,一个黑袍影子缩进了黑暗中。

我和芹梦都看见了,两人都吓了一条。我尤其敏感黑袍人,有那么一刻甚至手脚都麻痹了一下。

是泸西的黑袍人?

芹梦也心惊,打着电筒照射对岸四野,但却看不见黑袍影子了。

对面也有一些柱子,不知道黑袍人是不是躲到柱子后边儿去了。

蓝道长并没有看到,忙问我们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说,他脸色也相当凝重:“我靠,那个降头师还真跟来了?你们确定没看错?”

芹梦点头,我抓着砍刀手心全是汗,然后我冷静道:“我见过那个降头师,他很高很瘦,刚才看见的那个倒是跟芹梦差不多高。”

芹梦一怔也松了口气,说的确不高。蓝道长脸色放松了:“那还好,应该是陌生人吧,鬼孤崖是个出了名的宝地,什么苗疆茅山乱七八糟的地方那些人都可能会来。”

三人也算是自我安慰了,我们实在太怕遇到高人了,一旦对方不安好心我们恐怕就得死翘翘。

不再多留,我们快步前往下游。

一路风平浪静,河水始终没有声音,安静得诡异。

这十几米宽的河面就跟挂面一样,平铺在鬼孤崖的深渊中,流动着却越显死寂。

我们也不敢去触摸河水,免得惹出事端了。这一阵疾行,也不知晓到了哪儿,但前方传来了声音。

是河水冲击的声音,似乎是瀑布。

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愕然,前边儿有瀑布?我们继续前行,瀑布声越发大了,而前方竟然出现了亮光。

说是亮光其实并不准确,准确地来说那应该是白茫茫的雾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光线把这些雾气照亮了。

我们在远处看还看不真切,就感觉像是原始森林里的晨雾一样,但走近看清楚了着实震撼。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瀑布声,前方已经无路,怕是个悬崖,河水径直冲刷下去,发出蛟龙般的怒吼。

而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白雾,这些白雾从瀑布下方的河流升起,我们上方已经遮天蔽日,如果把这些白雾压扁,完全可以用一望无际的沙漠来形容。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蓝道长和芹梦都拉下来趴在地面,大地仿佛在颤抖,这瀑布声音简直震破了人的耳膜。

蓝道长朝我们大声说话:“水一定很暖,而下面空气寒冷,造成了这么大片的白雾。”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感觉这里不是自然界的原因形成的,太特么诡异了。

芹梦也喊话:“味道就是从瀑布这里传出来的,很近了。”

我说是在下面的河里吗?还是在瀑布里?芹梦不太确定,用手电筒照射旁边的激流寻找味道源头。

结果光线闪了一下对面,我瞳孔一缩,瞬间将电筒盖住:“别动。”

这里陷入了黑暗,白雾并不能提供照明,我们缩在黑暗中。

蓝道长低声道:“咋了?又见到黑袍人了?”

此时瀑布震天响,我们说话的声音根本传不开去,大声说话对面恐怕都听不见。但我还是压着声音对着蓝道长耳朵解释:“森林中的那一队人马在对岸。”

蓝道长打了个寒颤,我发现芹梦也在抖,她恐怕也看见了。

对面足足有三十几个人,就是我们走阴路遇见的那些人。

他们竟然也出现在了深渊中。

这也太邪乎了,他们不是死人吗?怎么下来这里的。

谁也不敢动,也看不见对面什么情况。我们足足趴了半小时,蓝道长受不了了,说肯定已经走了吧。

我说他们是往瀑布方向走的,难不成还能跳下去?肯定还在岸边的。

蓝道长只得继续忍耐,但这时芹梦忽地惊道:“你们看下面的河流。”

下面都是白雾,我们根本看不到河水的,也不知道瀑布有多高,但这会儿一看竟然发现下方河里有亮光。

那是类似于煤油灯的亮光,而且有好几簇亮光。

我惊愕盯着,那是……一艘船吗?应该是很长的一艘木船,船上有规则地摆着“煤油灯”,照亮了不少地方。

而且船越远亮光越盛,就如同起雾的大海中正在移动的灯塔。

而我们也越发看清楚了,芹梦捂住嘴低呼:“是那些人!”

蓝道长惊骂一声:“我靠,他们在船上,那驼背佬带着一队死人开船跑了!”

的确是那一队死人,排列在船上动都不动。芹梦眼力最好,竟然还看出了死人的衣服。

“那个……那个驴友领队在最后面!”

我根本看不清,但她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熟悉,的确就是领队吧。

这挨千刀的果然跟死人走了。

但此时也顾不得幸灾乐祸,因为实在太惊悚了。我们都在冒汗,紧紧盯着那艘船。

船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昏黄的灯光了,等我们彻底看不见的时候下方又是白雾罩天,啥都没有。

我们都还惊魂未定,芹梦提出了一个假设:“死人是要去地狱的,他们是不是在下地狱啊。”

这个合情合理,但又不合理,世界上真的有地狱?这河流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开始以为是地下河,还觉得可以跟着河流尝试出去的,但现在腿都吓软了,别说跟着河流了,我下都不敢下瀑布。

蓝道长也提出假设:“这是忘川河,前边还有孟婆桥,尽头肯定是油锅啦,炸死那帮傻逼。”

我说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办正事儿吧,总之别挨着河水。

蓝道长耸肩,芹梦紧张地拉住我的手。蓝道长瞟了一眼哼了一声:“师妹,这是忘川河,忘川的意思就是忘掉周川,不然我们都逃不出去的,快松手。”

我和芹梦都给他个白眼,懒得跟他打岔了。

芹梦继续闻味道,我本来打算退回去的,可她说味道的源头就在瀑布里。

我就说难不成瀑布里是水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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