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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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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往事
第四章往事
温暖的屋内,小清看着訾晨一勺一勺的吃着粥。
“晨,什么时候走?”小清看着他的眼睛问。
“明天吧,明天,伤就已经好了。”訾晨放下碗。
窗外的雪渐渐的大了。
相思之苦,她又怎敢向他说呢?只能将这些都一个人承担,承担就承担吧,只要他能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和她说那些他觉得很好的诗词,这,就够了!
其余的,她不在乎。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小清低下头。
“不知道,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也许,永远也回不???”
“晨。”小清轻声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这么说,我,会等着你回来的。”
訾晨下了床,将窗户打开,立在窗前。
江湖远,訾晨知道,也许,他和她有一天,会很远,远到阴阳两隔,远到碧落,黄泉!或许,到那时,他才会后悔,他才会懂。可等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让他心痛的,是他还看不穿,看不穿许多。他还不甘心,不甘于平庸。尽管,他知道,有过许多人,为了能够执手共老,为了能够缠绵一世,而放弃一切,包括对于訾晨来说最重要的理想。
来生吧,来生我一定为你放弃一切。
这一世,让我自私一回吧。
风从窗外刮进来,小清不禁抱了抱双臂,
香炉里飘出的烟被风吹的乱舞。
訾晨关起窗,转过身,握紧她的双肩,坐在了她的身边。
无言,只能是无言,此时,他们能说什么呢,他知道,她有多么的不舍;她也知道,他有多么的不舍。可是,他们注定要分离。
这,似乎就是命运,不可改变的命运!命运翻手为云,覆手雨。我们,只能做命运的**。
继续上路。
雪还在下,已经下了两天两夜的雪还在下,虽然时大时小,但,未曾停过。
“清儿,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訾晨避开小清的眼睛,看着飞舞的雪花。
“嗯,你也是。”
“那???我走了。”
白色的背影仿佛已经与大地融为一体了。
“我,等你!”流下泪,她哽咽着望着他寂寥的背影自语。
梅花,开了。
寒梅,傲立。
这样寂寞的季节,訾晨看着这寂寥的景,在雪中跋涉着。
踏上征程,他只有走完,才能够再次回去。才有机会再和她一起看夕阳西沉。否则,只能永远分别!
寂寞,只能寂寞。雪里,回忆,慢慢呈现!
那年的冬天,他们遇到了他。冬天的寒冷被他们踩在脚底。他们五个人,在遇到他之前,是兄弟,林壁曾经说过:有兄弟,有烈酒。我们的青春,没有白活。
后来,就遇到了他,那个让他们文武双全的人。
“干什么都要用脑子,你们懂吗?”背负双手,已经满脸风霜的老师盯着他们。“你们,先把这些书看了,一年后,我再来找你们。要把这些书看懂了,相互之间交流交流,对你们理解这些书有好处。”
停了一会儿,“你们都是好孩子。不会让为师失望的。”
于是,他们打开老师留下的包袱。
《论语》《庄子》《大学》《中庸》??????还有《孙子兵法》这样的兵书!
从此,他们明白了,原来世上有这么多的道理,那些圣贤,也成了他们的老师。
那时,记的最好的是叶飞,叶飞总可以轻易的将那些长长的文记的一字不差;而訾晨总可以将那些道理,那些兵书上艰涩的文字用最简单的方法解释给他们听。
那一年,他们中最大的十六岁零八个月,最小的十六岁零两个月。
一年后,老师回来了,他们觉得,老师的脸上似乎有添了许多风霜。但是,那种气度,依然让人折服。
老师说他们变的睿智,变的深刻,最重要的是,变的有信仰了。
“很好,为师没有看错你们。接下来,你们要学的是武。”在一场雪后,老师开始了对它们疲惫而又漫长的苦讯。
但是,虽然很累,但是他们每天都是快乐的,真的是过上了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生活。这回,他们的差距并看不出来,好像每个人的进境都一样。而每次他们之间的切磋,都只是简单的过几招。连老师都说:若真拼起命来,你们谁胜谁负,可真说不定。
“哈哈哈。”他们听了老师的话后,相顾而笑,当然该笑了,他们之间,又怎么会拼命呢?这,在他们看来,是多么可笑的事啊!
那年的冬天,那年的雪,依旧是温暖的。
又过了一年后,老师说:“我要走了,你们也从我这里学了不少东西,未来,要靠你们自己走了。为师,最后再问你们一个问题。”
在雪里踱了几个来回,老师抬头,盯着他们,就像当初那样盯着他们,然后说:
是否,我们真的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而将别人的生命置之度外?
是否,我们自己的理想就真的比别人的生命要珍贵?
然后,老师就走了。雪地里。留下他浅浅的脚印。一直到最后,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恩师叫什么名字。恩师没说,他们也不问,只是这么“老师”“老师”的称呼着。
似乎,注定了似的,他们各奔东西,只有林壁还和他经常在一起喝酒。后来,他们就约定了,每年的十二月十一,夜深时,他们要在那个他们曾经一起去过无数次的“水中小亭”里面把酒言欢。那时,他们抛却自己身负的身份与各自不同的追求,那时,他们只是同窗,一起学文学武的同窗。
回忆渐行渐远,漫天的雪又开始大了。呼啸的风似乎要将人世的污浊吹尽。
今年的冬天,今年的雪,仿佛格外的冷。再也回不去的是曾经的快乐了,而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追求而打拼。每个人都在与这世界对抗,在生命中,苦苦挣扎,默默流浪。
甚至,再一次见面后就要拼命了,叶飞,訾晨知道,要完成自己的目标,叶飞是自己不得不过的一关,然而,现在他们是站在了对手的立场上了。
可笑啊,兄弟,在命运面前,变的多么不堪一击。我们却无能为力。
“哈哈哈。”訾晨笑出了声。
犹如当初他们听了恩师的话后,相视而笑一般!只是,这一次,是无可奈何的苦笑罢了。
“老师,你在哪,你说,我该如何是好?”訾晨看着天空,轻轻的说着。
天空的雪还在飘。
寒冷,如入骨髓!)
第五章 兄弟
第五章兄弟
大雪依旧在纷飞。
该上路了,其实,本不该想这么多的,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别再犹豫不决!生命本该就是这样,而青春亦该有青春的样子!
訾晨拥紧上衣,继续在雪中走着。他觉得先该到城里打听一下魔窟的动静,然后再做打算,玉牌还在訾晨的怀里躺着,訾晨从怀里取出来,盯着看了许久。“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为什么不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束呢?”
訾晨从嘴角微微溢出一个笑,看着远方的天空,“老师,你该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个自信的人。甚至,是自负。”
“阿晨,去哪,怎么可以把我丢下?”一袭墨衣的林壁,从后面奔来。
“哦,阿壁,我???。”訾晨找不出话来回答林壁。
于是,便拥起林壁的肩膀,“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林壁哈哈一笑,“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啊,好,走。”
一袭白衣,一袭墨衣。向着城中走去。
城里的人不多,酒馆里的人也不多,只是稀稀落落的四五个人坐在各自的桌子上喝着酒。
他们寻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两壶酒已端了上来,刚刚热过的酒。
“阿晨,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林壁斟了两杯酒,问道。
“先华山,后衡山,再岳山,最后恒山。你和我一起吧。”喝下杯中的酒,訾晨答。
“那当然!”林壁端起酒杯,在手中轻轻转动。
“不过,你知道的,当年叶飞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而泰山王败在你的手上,说明叶飞的武功不在泰山王之下。所以叶飞这一关,是我们必须过的。”林壁又斟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但是,我们两个,也不用担心叶飞这一关过不去。我担心的是,魔窟好手有很多,如果他们群起而攻之,我们两个恐怕吃不消!”看着訾晨,又接着说:“你是怎么想的?”
訾晨看了看还在飘着的雪。“我们先取其他的魔令,最后,再战叶飞。那样,就算我们失败了,也会让魔窟大受损失。关键是,我们不可以再像我与泰山王那样,光明正大的一战。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如何把其它的魔令在其他四魔不知道的情况下,取走。然后,再设计引离五魔,我们再以魔窟弟子的身份,以魔令将魔窟弟子解散。”訾晨将杯中的酒饮尽!
林壁轻轻点了点头,倒了杯酒,喝下。“很好,魔窟向来是以魔令为命是从的。不过,要把剩下的四块魔令拿到,可不容易啊。我们还要仔细考虑考虑。”
“嗯,来,喝酒。”訾晨又给林壁倒了杯酒。
酒,一壶一壶的尽了。
时间已是正午,从酒馆里出来,这场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其实,一次漫长的雪也很好,因为她可以掩埋一切不堪与肮脏。让这个世界保持干净,清白。
华山!
自古华山一条路!
华山有五峰,
朝阳、
落雁、
莲花、
五云、
玉女。
“很险峻啊。”站在山底,林壁不禁叹了一声。
“先上去看看吧。”訾晨在林壁身边说道。
唐朝,随着道教兴盛,道徒开始居山建观逐渐在北坡沿溪谷而上开凿了一条险道,形成了〃自古华山一条路〃。
现在,他们正沿着这一条路向山顶走去。
一路无人,只是寒风呼啸着从他们耳边过去。
这一次,訾晨不是一个人了,他想起之前他独登泰山的时候,那时,一个人的寂寞,一个人的寒冷。还有后来的一个人战斗,所有都要他一个人去承担!
但是,这次不是了。身边林壁皱着眉头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訾晨不禁看着林壁笑出了声。
“嗯?笑什么。”林壁茫然的看着訾晨。
“没有,没有。”收起笑容。訾晨看着山顶,“阿壁,你说这华山顶会有泰山顶的雪美吗?”
“不知道,美不美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的任务是取其魔令。”林壁扭了扭脖子。
訾晨看着还在飘着的雪,现在已经是午后了,雪明显的小了许多。放眼望去,白白的一片,天下似乎只剩下白色了。这样的景,看了,会让人心醉啊。
在最寂寞的季节,我们可以看到最美的景。这,就是生命,给与我们痛苦的时候,也一定会给与我们美丽。只要我们,不离不弃,会看到灿烂的季节的。
“谁将依天剑,削出倚天峰”诗人的诗其实就是一幅画,甚至比一幅画更能描绘出华山的挺拔。
人,亦要想这华山一般挺拔,才能够不负这茫茫的天与地。
然而,这一墨一白的两个身影,在雪中轻荡。他们又怎知,他们的背影已是一幅绝美的画卷了,仿佛,就连挺拔的华山,亦在自叹不如!
落雁峰,峰顶!
那是一种无可言说的气势。
“阿晨,你看,这落雁峰顶的雪比得上泰山的雪吗?”
“比的上,其实,都很美,而且气势雄浑啊!”
“对啊,不过,我们的目的可不是来看风景的。”
“我们先看看这里的地形。”林壁转过身,观察着这四周的环境。不过,在这样的天气里,看不到有什么特殊之处。
“阿壁,最高处有仰天池,黑龙潭。这两个地方,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华山王的所在地。
“嗯,极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华山王的老巢,那里肯定是防范森严。我们想轻易从里面取走魔令,很困难啊。”林壁摸着下巴说。
“首先,我们必须要保证我们的行动不会被别人发现,然后,再考虑如何去魔令的问题。”訾晨看着山下的大地。“因为,一旦我们被发现了,就算是取走了魔令,也无济于事。不过,这次有个好处,就是其余四王的魔令都是保存在华山王这里的,我们一次可以都将其取走,而不用奔波于四座山之间了。”
“嗯,不错,我倒有个主意??????”
山风继续伴着雪花,在落雁峰顶呼啸。
远处白茫茫的雪地上似乎出现了一个黑点,在慢慢的移动???)
第六章 华山
第六章华山
雪还在飘。
“那,我们先去仰天池看看。”林壁看了看四周。
忽然,林壁伸出手,抓住訾晨的胳膊,一个转身,两个人闪到了一块岩石的后面。
“怎么了,”訾晨问道。
“好像有人,”林壁探出头,看了看远方的那个正在移动的黑点。“你看,那好像是个人。”林壁指了指黑点的方向。
訾晨也探出头,看了看,“嗯,好像是有人,不过,那可能是魔窟里,派来巡山的。”
“嗯,但是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这样的天气里,我们怎么和他们说呢,说是来游玩的?谁信呢?这些巡山的肯定回去报告华山王,那时候,我们偷取魔令就更难了!”林壁轻声说。
“嗯。”
二个人靠着岩石,坐下了。
雪开始渐渐的大了。
訾晨看着天空,又想起了小清。
她怎么样了呢?是不是又在想着我,而泪流满面?
一想到她,訾晨的心里就如刀割般疼痛。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柔软的地方,而訾晨的那个地方就是小清。
为了她,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他才会叫上阿壁。本来,訾晨是不想把林壁也卷进这件事中的,因为,这,关乎生死。
但是,有了林壁,訾晨赢的可能就会再大一点。訾晨也想过,若是败了,就是两条命,自己的命,还有兄弟的命。
有时候,訾晨会觉得,自己是个小人,为了自己,让自己的兄弟处在危险之中。
“阿壁,如果我们输了,我和你都会死!”蓦然间,訾晨依旧看着天空说。
“呃……,我知道。但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兄弟而死,岂不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林壁侧过头,看着訾晨。
沉默了片刻,林壁接着又说,“你不要觉得自己一个人来,就是对的起我了。如果你一个人来拼命,撇下我,那,才是对不起我。我们能够一起并肩战斗,才是兄弟。不然,又如何能称的上是兄弟呢!”
訾晨微微一笑。两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小清,你呢,你会怪我吗,会怪我抛下你,去追求什么理想吗?訾晨在心里胡乱的想着。
落雁峰的雪景,很美,美到让人忘了季节。
幽暗的一间密室里,点了几根粗大的蜡烛。
华山王,衡山王,嵩山王,恒山王!
还有紫衣的叶飞。
“老泰已经输了,不仅输了人,还输了玉牌!我们该明白的,老泰和我们的武功差不多,甚至还要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一些。自从,我们五人一手创下的魔窟,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掠我们的锋芒!”华山王举起桌上的酒,饮尽。从椅子上站起来。
“十年了,我们为了这中原武林,付出了多少心血!但,朝廷却要将我们平了。朝廷也不想想,没有我魔窟,这纷乱的草野,他们能管得住吗?”华山王又坐回椅子,喝了一杯酒。
“当然管的住,既然可以平我魔窟,当然也可以代我们管住草野!”叶飞看着一支蜡烛摇晃的火烛说。
密室里陷入了安静。
许久。
华山王开口,“叶飞,我告诉你,无论他訾晨有多强,他如果要找我们决战,我们是不会怕的。”又喝了口酒。“死,又有什么可怕的。怕的是不战而降。”
“对,老华说的对。”其他三人应道。
华山王转过脸,看着叶飞的背影。“至于你,叶飞,好像只是老泰看重你,我们可不像老泰那样看重你,尽管你很强大,但是,你若是怕,你尽管可以走。我们魔窟不缺你一个叶飞!”
密室里又静了一静。
“哼,老华啊,你觉得老泰退了,你就能独掌魔窟?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叶飞看着坐着的四人。“你们自己小心就是了。不仅是訾晨,现在,还有个和訾晨不相上下的林壁。但是,以他们二人之力,是不可能与我魔窟一战的。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严防。防止他们来窃取魔令。因为,我魔窟一向是以魔令为上的。丢了魔令,你们就算是杀了訾晨,我魔窟也保不住了。”
叶飞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好酒,你们慢慢商议吧。”一袭紫衣,消失在了密室的门口。“咚”的一声,密室门重重的关上了。
出了密室,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
找了棵树,靠着,坐了下来。
酒壶还在手中,酒杯也在手中。
雪在飞舞,黄昏的风很大,雪也很大。
倒了杯酒,喝下。叶飞把头也靠在了树上,闭上了眼睛。
那些回忆,慢慢从脑海里掠过。像针一样,刺痛了他的心。难道,真的要与訾晨一战?叶飞不敢想,若真的一战了,他们又如何面对对方,如何面对老师?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对自己?
“你们真拼起命来,还真说不好谁赢谁输!”恩师的话仿佛又在耳边想起。
“哈哈,”叶飞不禁苦笑了起来。
这命运竟然如此的不堪!非要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他是不会杀你的。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他绝不会以任何理由,去夺取任何人的性命!”耳边又响起泰山王的话。
“晨,是否真是如此?”叶飞又倒了杯酒。“就算你忍心杀了我,我又如何忍心杀你?”
“但我又怎么能抛下魔窟,抛下这个让我成长的地方!”
长叹一声,叶飞抛开酒杯,将一壶的烈酒倒进了自己的喉咙。胃里像火烧一样。叶飞从嘴角溢出一个苦笑,渐渐睡去。寒风呼啸,天地已经入了夜。
仰天池。
站在这里,青天仿佛只在咫尺。
池面不大。
訾晨和林壁站在池边,盯着池水看。
“你觉得入口会在这里吗?”訾晨问道。
“不知道,这池水只有三尺深,如果在这里面有暗道,那么很容易被发现。”林壁指着池水说。
訾晨点点头。“但是,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这样把。”
訾晨和林壁四目相对。不禁都笑了。
“现在从哪搞竹子呢?”林壁看了看周围,问。
“没有竹子就换一个,看,那不是吗!”)
第七章 酒
第七章酒
訾晨走到一座岩石的旁边,从雪堆里翻出一个树枝。约摸一丈左右。走回来,递给林壁。
“这个,也行。”林壁接过干枯的树枝。一头拿在手里,另一头慢慢伸进仰天池里。池里的水是碧绿色的。但是从上面看,并不能一眼望到底。
林壁用干枯的树枝,慢慢的在水底划着,寻找着是否有暗门,或是通道。
訾晨看着林壁,又想起了曾经。
那时,他们在浅浅的小沟里,或者池塘里,用削尖了的竹子,叉鱼。五个人,把叉到的鱼烤着吃。就着便宜的酒。
訾晨知道,这一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那些鱼,喝过最好的酒就是那些便宜的酒了。因为,这是他们五个人在一起,最美好的时光。
“阿壁,这里面有没有鱼啊?”訾晨不禁脱口问道。
林壁抬起头,笑了笑。“这里面怎么会有鱼呢。”继续低下头,在水里慢慢划着。
“要是想吃啊,等到明年的十二月十一,我们再从河里捉几条鱼。”林壁一边用树枝在水里划着,一边说着。
訾晨又陷入了沉思。
明年的十二月十一,我,能等到那一天吗?如果,真与叶飞一战,那么,我死了,又如何能吃到这样好吃的鱼呢?如果,叶飞死了,那么,我又如何能吃的下呢?
林壁的手顿了顿,用树枝,用力的朝着水底刺了刺。将树枝从水里拿出来,放到一边。
指着仰天池碧绿的水道:“阿晨,这水底应该不是入口,但是我觉得水底下面应该有地道,或许,入口离这里不远。我们找找看。”
“何以见得水底下面有地道?”訾晨皱眉问。
“我用树枝以内力,撞击水底,发现有回音,并且震动。说明,水底之下有空的地方。”林壁连比带划,怕訾晨不懂,弯腰准备捡起树枝再示范一次给訾晨看。
“哎,我懂,不用示范了。”訾晨抱起双臂。“嗯,那找找看。”
天已经快黑了,二人在周围找了起来。
许久。
“找不到啊,不会是我判断有误吧?”林壁摸了摸下巴。
“不会,可能是入口离这里有些远。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等天亮我们再来找吧。”訾晨看了看四周。
“阿壁,你看,那里好像有人。”訾晨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枯树,枯树下隐约坐着个人。
林壁向訾晨指的方向看去。“嗯,是有人,去看看。”
两人向着枯树走去。
越走越近,但树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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