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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幻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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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岛风景秀丽，特产丰富，又是联邦和帝国那一场大战的主战场，经历过惨烈异常的厮杀，至今海底仍残留着不少当时沉没的战舰和士兵骸骨，岛上也有些地方仍保留着当时血战过后的惨象，废墟林立，墓碑成群。理事会本来想整理掉，联邦坚决不同意，要求保留着警醒世人对战争的认知，因此得以保存。
唐笑雨他们主要便是在这些战争废墟里参观，见识战争对人类文明的毁灭性破坏，警惕帝国亡我之心不死。唐笑雨看着那些废墟和残骸，心下感慨万千。他的父母在战争中为国牺牲，至今没找到遗体所在，唐笑雨连上坟扫墓都没地方，以前都只能在海边遥拜。
有一个地方的景象最为惨烈，大批的平民被战火所迫，在赶往防空洞的过程中，被帝国军投掷的集群生化弹击中，全部化为僵立的石像，保留着生前一瞬间逃跑的姿势和恐惧，20年过去了，仍然僵立在千叶岛的废墟中，不得安宁。联邦有意保留着不清理，以此提醒国民勿忘国耻。帝国至今极力否认没有投掷过生化弹，说这些石像是联邦自己弄出来危言耸听的，拒不道歉，更别提赔款。
唐笑雨见这些僵立的石像中，有的是母亲紧紧抱着孩子，将孩子的脸埋在怀中，竭力想要保护孩子。有的是年轻人背着老人，正没命奔逃，两个人都满脸恐惧地歪头看着天空。有的是哥哥拉着弟弟，弟弟似乎张口问哥哥哪里安全，哥哥手指着前方，表情都凝固在那一瞬间。还有的是车主刚拉开车门想钻出来，有的是刚踩上离合，有的则抱头缩成一团死在小车里。
僵立的石像中，还有一些始终坚守在岗位的军警，挎着枪伫立在岗亭上，举着喇叭，手指防空洞的方向，呼唤市民赶紧进入防空洞。这些年轻的军警，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仍然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让众人敬佩不已，不用教官招呼，都默默地向他们敬礼。
最后到的地方是千叶岛战争纪念碑，既纪念烈士，也纪念无辜死去的平民。高大的白色纪念碑雄伟悲壮，底座刻满战争中的景象，有士兵殊死奋战的，也有平民逃难的。张宁宁领着众人敬献花圈，在纪念碑前手捧蜡烛，默哀三分钟。
同一天到千叶岛的并不只有唐笑雨所在的训练营的新兵，还有些别的训练营地的。纪念碑前堆满白色花圈，不少穿着平民服饰的新兵在默哀。唐笑雨他们的16连默哀完后撤退腾出地方时，唐笑雨一眼见到有群不知哪个训练营的新兵也在默哀，有个身材苗条的女兵默哀完后还没走，仍然手捧蜡烛，保持着默哀静立的姿势不动，不由多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不敢贸然上前招呼，怕认错人，便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突然听得有人叫那个女兵道：“云雪，走啦，大部队走远了！”
他身子猛然一震，不由自主地就想上前看个清楚。不想人群过于密集，唐笑雨挤了几次都没挤过去，急得直跳脚。
那个女兵低低应了一声，轻叹一声，转身拉着另一个女兵的手，走入了人群之中，片刻便融入了人群中，再也发现不了。
唐笑雨仰天长叹，颓废地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张宁宁注意到了他落在后面，却也挤不过来，只远远地叫他：“笑雨，走啦，我们还要到前面去！”
唐笑雨应了一声，站起来便想走。
纪念碑前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声音甚是轻浮。
如此悲壮肃穆的纪念碑前，谁在这么放肆地嬉笑？
众人都愤怒地转头看去，只见两个头发染成妖异紫色唇上留着仁丹胡的男子正在纪念碑前嘻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大神风帝国屠杀的联邦猪，可笑还有人前来祭拜。他们打不过我大神风帝国，死得活该！”
“就是，活着像猪，只配拱我们大神风帝国扔下来的垃圾，什么动漫，什么电子游戏，什么动作片，都是我们大神风帝国做出来，他们才有得玩，不然什么也玩不成！”
“联邦猪思想落后，文明不开化，还能搞什么名堂？我大神风帝国随便生产点次品扔给他们，他们就要追着碰着奉为至宝。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众人愤怒不已，纷纷呵斥道：“闭嘴！帝国狗！”
“这里是联邦的地方，帝国狗和猪不得入内！”
“再他妈胡言乱语，老子把你扔到海里去！”
那两个帝国人面对愤怒的人群，竟然也是满不在乎，仍然嬉笑道：“你说这里是联邦的地方？明明是我们大神风帝国的神圣领土，你们联邦猪眼红，发动战争想来抢夺，结果打不过我们帝国，死伤无数，沦为国际笑柄。哈哈哈哈……”
唐笑雨怒不可遏，和几个愤怒的大个子撸起袖子冲出人群，便想上前动手。
眼见就要成为群殴，突然传来砰砰两声枪响，几个理事会的维和士兵横冲直撞地冲过来，朝天鸣枪，喝道：“这里是和平地方，打架的不可以！都统统给我住手的，快走！”
张宁宁也在远处叫道：“笑雨，住手，不要乱来！别引起国际纠纷！”
国际纠纷这几个字如雷炸耳，联邦军人们只好恨恨地退下，对着那两个家伙怒目而视。
赵嘉伟却幸灾乐祸地叫道：“唐笑雨，打他，怕什么！这不是你的敌人么！快打他……啊哟！”却是张宁宁听得火起，扇了他一记耳光，喝道：“闭嘴！谁要你在这里煽风点火！”
赵嘉伟捂着脸不敢再说，恨恨地退下。
远处却有个女子的声音惊叫一声，叫道：“唐笑雨！你在哪里！”
唐笑雨叫道：“我在这里！纪念碑前！”
那女子叫道：“我过不去！你能过来吗？”
唐笑雨看了看密集的人群，叫道：“我也过不去！你带有手机吗？”
那女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没有！这么久没见你的消息，我气得把手机扔掉了！”
唐笑雨道：“回头再说……”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推了一下，一看人群正纷纷让路，一辆维和部队的装甲车隆隆开了过来，一个军官站在车上，举着喇叭大声呼喝：“都快散了，散了！绝对不可以打架！快散去！”
人群只好纷纷散去，只是人实在太多，你推我挤的，更加乱成一团。
那两个帝国人见有维和士兵制止，气焰更是嚣张，叫嚣道：“来呀，来打我啊，你们不敢吧？哈哈哈哈，这里是大神风帝国的地方，你们联邦猪谁也不敢打我！”
维和士兵也听不过去了，对他们怒吼道：“滚！再不滚把你们抓起来！”
那两个家伙也只好仓皇而退，从另一边走了。唐笑雨心急如焚，挤了几次还是过不去，只好也从另一边走出，绕路去和大部队汇合。
好不容易有了小雪的消息，却死活挤不过去，唐笑雨郁闷得几乎吐血。但为了赶上大部队，不得不暂时放弃寻找小雪的事，一路心乱如麻。
张宁宁见到他脸色不对，以为他是被帝国人气的，安慰了他几句，又严厉地斥责他，在这种敏感场合，决不允许违反军规出手，要是引起国际纠纷，唐笑雨的命再硬也得去上演监狱风云。
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歹有了消息不是？她没忘记你，也当兵了，这是好事嘛！说不定到了部队一瞧，嘿，她就和你同一个部队，那不是缘分吗？”
张宁宁瞟了他一眼：“什么她？那个和你打招呼的女兵吗？”
唐笑雨脸上红了一红，不知怎么不好意思跟教官说，默默无言地跟着大部队继续参观战争遗迹，只是什么心思都没了。
第2章 冤家路窄
也真是冤家路窄，这天晚上16大队返回预定的乐莱酒店吃饭的时候又碰见那两个帝国人，坐在一张大桌子旁，点了一大桌鱼肉，一边稀里哗啦地吃喝，一边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16连的女兵。女兵里面漂亮的不少，张宁宁和夏雪儿气质独特，更加被这两家伙刮刀似的目光上下刮来刮去，指指点点，不停发出猥琐的笑声。张宁宁神色自若，一眼都没瞧他们，只是低声嘱咐众人不要生事。
众人都看在眼里，却是敢怒不敢言，更加不敢动手，只是对那两人怒目而视。那两人将众人视若无物，只是不停地嬉笑。
那两人一通海吃之后，站起来抹抹嘴，抬腿就要走。服务员上前对他们说道：“两位先生还没结账呢。”
其中一个帝国人挖了挖耳朵，满脸惊诧地说道：“你说什么？结账？这不是我们大神风帝国的地方吗？我们大神风帝国可是给有我们在外旅游的子民在帝国境内免费吃喝的护照的。”
服务员说道：“两位说笑了，这里是联邦地方，你的护照只能通行，没有免费吃喝的待遇。”此地虽是暂时由理事会接管，但当地的行业还是土生土长的联邦人开设的，只不过他们的国籍暂时是“千叶籍”，不过自然还是将自己认为是联邦人。
那人叫嚷道：“放屁放屁！这里就是帝国地方，是我们圣武大帝光辉照耀下的领土，我们帝国的版图上可是印刷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历史书上也这么说，难道我们帝国还能捏造出来骗你们玩？”
那个服务员向另一个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经理，自己和颜悦色地说道：“贵国历史书和地图怎么写我们管不着，但是这里世代是联邦领土，从来没认为是贵国领土，贵国护照免费吃喝的待遇在这里无效，请见谅。吃饭是要付账的，请两位这边来结账。”
那人叫道：“反了反了！你们这些联邦猪，占着我们帝国的地方开饭店，还敢收帝国子民的钱，是不是想造反独立？”
众人早已都停下吃饭，转头看着这俩小子。
那服务员微微一笑，说道：“这种高帽子我也戴不起，如果先生实在有疑问，请和我们经理探讨。”她估计是见得多了，习以为常。
大堂经理快步走来，礼貌地说道：“这里是联邦还是帝国我们小民不便多说，但先生在这里吃饭消费，这账是肯定要结的。如果先生是嫌饭菜不好，服务不到位，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改进。”
那人抹了抹嘴，说道：“饭菜嘛，马马虎虎，但是这服务就不行了。我们帝国的饭店吃饭时，都要有一个处…女…裸…体躺在饭桌上，用娇嫩的处=女之身承受菜盘。你们这里就不行，这服务太差了，不行，我要拒绝结账！”他说着“处…女”“裸…体”的时候，刮刀般的目光又向张宁宁和夏雪儿刮了过来，目光极为猥琐。
唐笑雨听他辱及教官，心下更为恼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镜坐在他身边，见状不对，捅了捅他。唐笑雨红着眼转过去，低声喝道：“我要忍不住了！”
眼镜道：“我也想把这俩小子痛扁一顿。但是做事要用脑子，好不好？不要给教官惹麻烦！”
大堂经理眉头微皱，随即礼貌地说道：“对不起，这是贵国的风俗，我国并无此例，让你们失望了。但是所谓入乡随俗，先生到了联邦地方，就只能吃联邦的饭菜，我们无法依照贵国风俗招待。”
那小子嚷道：“既然不能用我们帝国的饭菜招待我们帝国的子民，你又怎么好意思要收我们帝国子民的钱？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柱子本来就是火爆霹雳的脾气，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喝道：“哪有那么多说的？吃饭不给钱就想走，没门！再不给钱我们就报警！”说着大踏步向门口的电话走去。
大堂经理拦住他，仍然微笑着对那小子道：“先生来到这里，使用的是联邦币还是帝国币？我们可以打个折中，你用联邦币付账就可以，不收帝国币。”
那小子叫嚣道：“什么？狗屁联邦猪发行的钱，只配给我们大神风帝国的子民擦屁股！我从来都是使用帝国币，还直接扔到小摊小贩身上，你们那些联邦猪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去捡？好，我可以结账，你接好了！”说着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帝国钞票，突然一把揪住大堂经理的低胸衣服，将钞票塞进她的胸部，顺手反手摸了几把，哈哈大笑。
大堂经理脸上变色，叫道：“报警！”
唐笑雨再也忍耐不住，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张宁宁也倏地站起，喝道：“唐笑雨站住！”
唐笑雨听得是张宁宁的话，微微一顿，结果身边有人比他还快，直接冲上去双手抓起那小子，狠狠一把掼在刚才他们吃过的饭桌上，顿时碗盏破碎，无数瓷片刺进那小子的背部，疼得那小子哇哇大叫。那人似乎还不解气，抡起拳头就捶，雨点般落在那小子的脸上，不一时便打得满脸开花。另一个帝国人哇哇大叫着扑上来，抓住那人的衣服。那人微微侧身，反手抓住他的腰，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又在他脸上狠狠踩了几脚。
事出突然，在场众人一时都呆住了，脑子里一时竟然转不过弯来。有个服务员本来已经准备报警，见到这幅场景，又放下了电话。
张宁宁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扇了那人一个耳光，喝道：“赵嘉伟！立即滚！别在我眼前出现！”
赵嘉伟捂住被张宁宁扇红的脸，狼狈地低着头：“长官，我看见他们侮辱我们联邦，还侮辱你们，我就实在忍不住这口气出手了。长官，我知道错了，长官你要为我做主，不要让军方知道这事啊！”
张宁宁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森然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原来带出了一个这么热血的爱国军人。嘿，男子汉大丈夫，事情做了就是做了，现在才知道后怕有什么用？还不如赶紧跟人家道下歉看看人家能不能放过你！”
赵嘉伟连声称是，赶紧扶起两个帝国人，帮他们拍打身上的尘土，口中连声道歉。两个帝国人也不理他，自顾自气愤愤地用帝国话说着什么，搀扶着出门而去，临走还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
夏雪儿突然站起来走近张宁宁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张宁宁微一皱眉，吩咐道：“赵嘉伟，你立即搭船回去，我批准你离队！其他人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没有我的批准谁也不许出大门！”
当晚，限于张宁宁的命令，16大队的新兵都待在酒店不准外出，只能百无聊赖地看当地的电视新闻。千叶岛当地的电视虽然不能播放联邦的电视台，好在也是使用联邦通用语，电视剧和新闻都看得懂。其实这也是联邦军方的命令，防止某些血气方刚的士兵和在千叶岛的外国人产生肢体交流，酿成大事。即使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若是有联邦新兵逛到红灯区去，也实在有损联邦军队形象。
由于十几年前就已经有联邦军组织新兵来旅游并过夜，所以当地旅馆都有适于多人同住的大房间。除了床比较多，规格倒也不算很低，有独立卫生间浴室，顶上吊着水晶灯，墙上挂着100寸巨型平板电视，外面还有个观景阳台，可以站在阳台看看千叶的夜景。
16大队的新兵分房间还是和在营地一样，所以唐笑雨柱子眼镜等八个人还是在同一个房间。
柱子回到房间后，澡也不洗，直奔遥控器一把抓起，打开巨屏平板电视，兴致勃勃地按来按去选台，但是每个台都是只看一眼就立即换台。可是千叶岛能有几家电视台？加上国际通用电视台也不过十多个频道，转眼间就被他换了个遍，连连摇头，一点也不满意。
唐笑雨看得奇怪，问道：“大胖柱，你不是不喜欢看电视吗？以前和你同住的时候从来就没见你看过电视。当了兵后，每次组织看新闻联播你就打瞌睡，次次都被长官踢屁股。”
眼镜在一旁嘿嘿直乐。柱子朝他瞪了瞪眼，然后一手搭在唐笑雨肩膀上，唉声叹气地说道：“今天我和眼镜这小子打了个赌。我打赌说千叶岛的电视一定有成…人频道，正好让我们几个好好观摩一番，看看这个最接近帝国的地方是不是在生活风俗上也最接近帝国。眼镜却一口咬定没有，说要是有的话，联邦军绝不会让我们在这过夜，被帝国主义的腐朽思想腐化掉。胖爷不服气，和他赌了500块。你看看这，这他娘的怎么就真的没有呢？”
唐笑雨恍然大悟：“那我劝你认输，肯定是没有。眼镜说的没错，联邦军正是因为这里没有这样的电视频道才能让我们在这里过夜。”
柱子仍然不服气：“他妹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说联邦政府也好军队也好，高官们哪个不是包养着二奶三奶四奶五奶，另外还隔三差五就去按摩店来个按摩尝个鲜。这也就罢了，还严令不允许出现违背联邦人民纯洁思想的东西，不许做就算了，还不许看，抓到就是罚款判刑。麻辣隔壁的，表面道貌岸然，内里肮脏龌龊。”
眼镜道：“联邦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其实联邦只有两件事情不允许我们做，算很民主自由的了！”
柱子奇道：“哪两件？我怎么不知道？”
眼镜道：“很简单啊，就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就这两件。”
众新兵都哈哈大笑。柱子鄙夷地呸了一声，从背包里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边向阳台走去边说道：“没趣，太没趣了！还不如到阳台上吹吹晚风，看看赏心悦目的夜景！”
唐笑雨心下奇怪，心想这大胖柱什么时候觉得夜景赏心悦目了？看见眼镜贼笑兮兮地跟着过去，便拉着他问柱子什么时候转了性。眼镜左右张望一下，才在他耳边说道：“那次丢了个4倍瞄准镜的事情你还记得吧？长官因为那件事被罚了一个月薪水。其实，瞄准镜没有丢，只是胖哥借用了，说是结业下部队了就还回去。”
唐笑雨哑然。
唐笑雨洗过澡后，无聊地和其他室友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无非就是些青春肥皂剧，一个眼角明明有了鱼尾纹却还硬要扮演16岁清纯女学生的阿姨，把那张化妆化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脸靠在一个小年轻肩膀上，撒娇说今天的电影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太贪你可好》，里边的爱情故事非常凄美，要一起再去看一遍云云。
唐笑雨看得直倒胃，见那些新兵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看来是老了，和这些十八九的小年轻相比，有如有了一道代沟。属于自己的那一代，也许都在准备着结婚买房，或者在职场上打拼。自己……唉！
他顿时又响起云雪，不由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沉思。半年不知音讯，今天突然差点相遇，却被意外打断。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也当兵了，只是不知是什么军兵种。更郁闷的是马上就要分部队，更加是人海难寻。难道好不容易遇见的女孩，就要这样子消失在茫茫人海？
不知道现在的你是怎么样，有没有像我想起你一样地想起我？千叶岛的夜空，有没有那淡淡的星光，照在你洁白的脸上？
第3章 突发事件
他正沉浸在思念中，突然听到正在看电视的新兵们都咦了一声，天花板上所映出的电视的光线突然变换。随后，一个十分职业化的女子声音说道：“现在播放突发新闻。据现场记者传回来的报道，一伙帝国公民突然占据了战争纪念碑和警察对峙，似乎将有大事件。下面请看现场直播。”
唐笑雨一惊，向电视看去。只见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混乱的场面，看起来是在今天献过花圈的战争纪念碑前，黑压压地围了几千人，都在仰头看着纪念碑第一层平台上的一群人，口中议论纷纷。纪念碑前停了一长溜装甲车和警车，尖利的警笛鸣个没完。一大群维和士兵和警察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手持防暴盾，向着纪念碑前的那群人，似乎是双方正在对峙。
镜头拉近，可以看得很清楚，纪念碑平台上围着十几个人，最引人瞩目的是两个居中笔挺地向东方跪着的人，双手倒持长刀，刀尖对准了自己小腹。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另外十多个人散开在外围守卫，向着警察怒目而视，纷纷叫嚷着说：“谁过来就砍谁！不许靠近！不得妨碍帝国武士神圣的事情！”
这些人都身穿帝国的传统服装，手持长刀，头扎布带，看起来就是一群帝国人，而所谓神圣的事情，看来就是居中两个人即将进行的剖腹自杀了。
众人讶异中，镜头给居中两人来了个大特写。特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准备自杀的正是傍晚被赵嘉伟一顿胖揍的帝国人，青肿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悲愤的表情，嘴里叽叽哇哇的鬼话连篇，下面是即时翻译的字幕：“……我们大神风帝国的子民，可杀不可辱，更加不能忍受联邦猪的侮辱！今日之事，吾等只能以死言志，以鲜血向圣武大帝效忠，警醒帝国同胞：联邦猪人人可杀！”
鬼话说完后，两个帝国人同时大叫道：“圣武大帝万岁！大神风帝国万岁！”
周围守卫的十几个帝国人一起举起长刀，齐声高呼：“圣武大帝万岁！大神风帝国万岁！”
话音刚落，两个帝国人手里的长刀便使劲刺进腹部，向下拉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一片衣襟。两个帝国人脸上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却咬牙不语，憋着气将刀用力一绞，扩大口子，鲜血更是奔涌而出，顺着刀锋淋到纪念碑的地面上。
市民一片哗然，议论纷纷。电视机前的众联邦新兵也是惊愕不已。
场面虽然如此血腥，画面却没有切换，只响起一个女播音员职业性的语音：“这两位帝国人自杀的决心如此坚决，没有人能够阻拦，所以我们只能尊重他们的意愿，祝愿他们一路走好。本着新闻报道的精神，我们将询问现场有关人员，探寻事情的由来。”
此时两个帝国人已经两眼翻白，身子扭了几扭，痛苦的表情渐渐凝结，显是已经“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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