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闲逸生活-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说得如此客气,阿水内心一寒,“都督夫人这样说,就见外了。”
阿牛干脆就生起气来,“都督夫人,我们对你好,并不是为了你的报答。”
乔木不是笨蛋。没有一个男人会如此无条件地对一个女人好,哪怕是侍卫尽忠尽守也不会这样。
她本想再说几句好话的。可是,今生只怕她只能负他们了,说得再好听,更显虚伪,还不如对他们冷一些。这样,他们受的伤也会少一些。
她转身就进去了。不再说什么。
她抱着小虎,看着小虎在怀中安安心心地睡着了,心想,做孩子就是好,不管外面发生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孩子照样可以睡得很安心。
在婴儿的世界里,只有吃喝拉撒。一切是如此简单。可是越简单越幸福。
“小虎乖,娘亲会永远保护你,就算爹爹不要你,娘亲不会不要你的。”她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顾止。
确切地说,她一刻也没有停止想念他。
就算他当时说了那么痛入骨髓的话。她还是遍寻借口,为他开脱。
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可是记忆似乎是失控的,她反而越来越急迫地思念着他。
回想着与他的点点滴滴,她放不下,真放不下。
她伸手入自己的脖子上,抚摸到那块玉佩,她细细抚摸着那玉上的马的图案。
这是他此役前,送给她的,他说,这是他生母送给他的唯一东西,现在,他要将它送给她。
她抚摸着那凹凸不平,内心一凉,眼泪又流出来了。
她,真的很想他。
可是,他不要她了。
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他说他一直都是利用她。
可是,就算他一直是利用她,她依然爱他,爱,不是因为他不爱,她就可以同时不爱了的。
她太想他,只好一遍遍地看着小虎,小虎的五官与顾止长得很像。
她抚摸着小虎的脸,好像是在抚摸他的脸一样。
温热的泪,滴在小虎的脸上。
这些日子来,每当想起他,她就拼命地看小虎。
多看一遍小虎,就多一遍受伤,可是不看又不行,止不住的思念,如毒药一样散发,全身猛灌,五毒俱发般地痛。
她不觉全身抽搐起来。
阿水走到她身边,给她盖上了一件衣服,那是他脱下来的。
“你在——哭?”他的眼中含着心疼。
她连忙拭干了泪,将衣服递还他,“你在洞外面,这么冷,怎么还将衣服给我呢?”
“我是男人嘛。”阿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并不是只有都督,懂得关心夫人的。我阿水也会。”
她听了,知道不接受他是不会退开的,可是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若是接受,她岂忍心?
她便站了起来,对他嫣然一笑。
“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让你我都不挨冻的。”她说着,来到洞外。
阿牛问:“你怎么出来了?”
她只是伏下身来,扯下一大丛草叶,放在水里洗了洗,然后开始转动手腕儿,编织起来。
她没有什么别的特产,就是喜欢编织一些好玩的,那些草叶,只要相互缠绕一起,就可以编织成一件衣服,一条被子。
在阿水与阿牛的惊叹目光中,她编织好了,那些草叶在她手中,神奇地变成了一条被子。
“现在,我有被子盖了,这样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她笑着捧了草被子往洞里走。
“你们要记得,不要冻着了哦。”她在临睡前,还关心他们。
“都督夫人可真的是心灵手巧呀。”阿牛赞叹不已。
阿水同样被乔木折服不已,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阿牛,所以我们更加要好好保护她。如果你觉得累。今夜让我一人守着山洞便够了。”
阿水哪里肯依,“哥,我不累。我们作杀手的。都是越晚眼睛越亮,哪里睡得着?”
于是两兄弟争着保护乔木。
乔木在山洞里听到了他们的话,心里酸酸的,在这么冷的夜,她想到了顾止,此时会不会也很冷?
到时候每当她冷的时候,他都会抱紧她,他的身体就是她的暖炉。可是,可是……
第二天,三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乔家茶叶门口。
可是,乔木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过去那个装潢大气的商铺。竟成为断垣残砖!
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竟将乔家茶叶给烧了!
乔木心上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冲了进去,鞋子踩在那些被烧焦了的桓木上,发着嘶嘶声。
好多骨头散落着,分明乔家茶叶里面的亲人。都被烧死了!
“爹——娘——”乔木简直无法相信,难道她所有的亲人。都被烧死了吗?
“乔木,冷静一些,也许,乔家人都还活着的。”阿水扶住她,一面对阿牛说,“阿牛,你快去查看一下。还有没有人活着。也许可以找到一个活口,透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儿。”
阿牛便四下查看着,很快,他背着一个烧得半死的人过来。
乔木一看,这人是谁?她根本不认识。
“小姐哪。是我呀,我是在乔家茶铺里做事的。”那人脸被烧掉了一半。看起来可怕极了。
乔木说:“你是乔家茶铺做事的?可是我怎么不认识你?莫非你是新来的。”
那人点点头,“小的是新来的。”
“那你快告诉我,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哭着说:“是顾止!顾止进入京城后,竟冲到乔家茶叶这里,一把火烧了乔家茶叶!”
乔木听了大惊,阿水忙说:“你不要胡说,顾都督怎么可能这样做?”
“是小的亲眼看到的!顾止的脸就算是化成灰,小的也记得!”那人跪下说,“求姑娘给乔老爷一家报仇哪!乔老爷待小的不薄,可是就这样被活活烧死了!”
乔木听到心断裂的声音。
她嘴唇抖动着:“你胡说!我爹不可能会被烧死的”
“何止是乔伯父,乔夫人,还有乔小姐,乔公子,都被烧成了灰尽了!全是顾止害的!”那人义愤填膺,抚摸着自己的脸说,“小的被烧毁容了不打紧,可是乔家上上下下几百人口,姑娘你一定要报这个仇呀!”
乔木看着眼前的家,成为灰尽,几只乌鸦飞过,在人骨上钻食着。
内心一股剧痛袭来,她不觉跪倒于地。
“乔木!”阿水与阿牛同时扶住她。
“不可能是都督干的!”阿水说。
“除了顾止还有谁!顾止这个伪君子!”阿牛骂道。
可是乔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她听到乔越对她说,“你是父亲的心肝宝贝。”
杨氏慈祥地抚摸着她的头,“木儿,天冷,要记得多加件衣。到王府上要小心,不要太冲动,不要得罪人。”
还有她的哥哥,敲着她的头说:“木儿,你快别偷懒,快过来练字去。”
可是,再也听不到亲人们的关切声音了。
他们成了地上躺着的,被乌鸦琢食着的一堆白骨。
乔木痛得心在绞动,倒在了阿水怀里。
只是她不知道,乔越就躲在乔家茶叶废墟的另一侧。
他看清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可是,他选择了冷冷旁观。没有出来,告诉乔木真相。
因为,他就是要让乔木误会顾止,既然顾尔衮帮他做到了,他何乐而不为呢?
风,凄凉地吹,枯叶遍洒。
顾尔衮走了出来。
是的,这一切,都是顾尔衮干的。
是他,放火烧了乔家茶叶!
然后,又重金给了一个人钱,让他故意毁容,让他去跟乔木说,这一切都是顾止干的。
事实上,顾止很早就料到了乔家会有危险,早在出征时,他就写信让乔越,将乔家茶叶暗中先转给别人接手。
而乔家所有的人,都移居绿林去了。
所以。这把火,烧死的不是乔家人,而是别的人。
阿水与阿牛看到顾尔衮过来,马上警惕起来,“你来做什么?”
顾尔衮冷笑:“我来,是带乔木走。”
阿牛也冷笑,拔出了剑,“想带都督夫人走,似乎没那么容易吧。”
顾尔衮阴阴一笑,拍了拍手。忽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乔木四人就被罩在了大网里,如待捕的鱼。
顾尔衮让手下将乔木装上车,带到悬崖去。
乔越一怔,可是现在他手上也没别的人。无法救乔木,只好紧跟着顾尔衮。
顾尔衮将乔木四人带到悬崖边上。这才将他们放出来,只是都绑住他们。
乔木如今对顾家只剩下了恨,她怒问:“顾尔衮,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顾尔衮冷笑,这个乔木看来已恨得发疯了,要不然,她不会直呼他的名字的。怎么说他也是她的公公。
“自然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为你爹娘报仇了。”顾尔衮说着,眼睛看向山下。
那条漫长的,布满荆棘的山路上,走动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虽然相隔还算远。可是她依旧可以一眼就认出他来。
她知道,就算他化成灰。她也可以一眼认出他来——顾止!
顾尔衮继续说道:“我让顾止过来救你来了呢。我倒要看看,究竟你够不够狠心,杀他为你爹娘报仇。”
乔木此时内心已被仇恨充满,“你们顾家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我要让你们顾家,血债血还!”
仇恨,真的会迷了人的心智,阿水在一边干着急,他隐隐感觉,要有生平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可是,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乔木都是听不进去的。
顾止终于走到了悬崖之上。
他看着他的爱妻与爱女,此时在顾尔衮手中,他眉毛一拧。
“父王,我们的博弈,胜败已成定局,父王何必再作困兽之斗?”顾止说是对顾尔衮说,可是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乔木。
这个丫头的眼神怎么忽然变得这样可怕?顾止微微一怔,好像目光中都带了利剑,刺得他眼睛都有些痛了。
她,怎么会这样恨他?甚至是恨到骨髓里去了的。
难道他上次对她的伤害,真的让她久久无法释怀?
他想,等这次他救出她,他就再不离开她,他会好好对她解释的。
那日,他若不说他不爱她,顾尔衮只怕会真杀了她,只有显出她在他心中无足轻重,顾尔衮才不屑杀她。
他想,等他对她解释,再哄哄她,她就会不恨他了的。乔木一向都很擅解人意的。
顾尔衮的冷笑中止了顾止的深思,“顾止,本王一次又一次对你说过,放过太后,可是,你偏偏不听,顾止,别怪父王无情,父王今日只能杀了你,才护得住大玉儿。”
顾止微扬上颌,唇边浮起高贵的笑,“那么孩儿在此,祝福父王与大玉儿白头偕老了。”
顾尔衮怒道:“顾止,死到临头,你竟还敢嘴硬!”剑一指,将乔木身上的绑绳斩断。
顾止纵身一跃,抓着乔木的手说:“木儿,快走!”
可是乔木却去拾地上的剑。
那剑,是顾尔衮扔在地上,留给乔木的。
顾止一怔,“木儿,你要那剑做什么?”
乔木举着剑,回头看着顾止,眼中充满着恨,她说:“夫君,只要我们杀了顾尔衮,这天下,就会太平了,夫君,你不敢杀,就让木儿代夫君杀吧。”
顾止上前几步,抓着乔木的手,说:“木儿,这事你别管。这是我与父王之间的博弈。是时候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顾止说着,丢下了手中的剑。
“父王,我手中无剑,让父王三招,三招过后,孩儿便会将父王绑起来,依法处治。”
顾尔衮听了,看着乔木,大笑起来,“有时候,真正要赢,不一定要靠智谋,也不一定要靠武力。”
顾止一怔。不知顾尔衮这话是何意。
顾尔衮冷笑道:“只要能抓住对方最致命的弱点,就可以不费智,也不费力,取胜了。”
顾尔衮说完,挥剑就朝顾止劈来。
顾止避开,连绕顾尔衮三招,然后,顾止说:“父王,得罪了。”
顾止朝顾尔衮刺去。
可是,他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剧痛。
然后。好像后背还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来。
他眼瞳一紧,他身后难道还有敌人?
只有乔木呀。
他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乔木的脸在悬崖上的白雾里,抽搐起来,仇恨写满了她的眼睛。
她举着剑。一剑刺入了顾止的后背。
血,喷涌而出。
他的眉毛一皱。不解地看着乔木。
“木儿,为什么?”他嘴唇哆嗦着,最痛的不是身上的伤,而是胸腔里的心。
乔木那水汪汪的眼瞳被仇恨撑得可怕得大,她声嘶力竭地喊:“你杀了我们乔家上上下下几百人口,我要为父母亲报仇!我恨死你了!顾止!”
她用力将剑从他身体内抽出,顿时。血如雨珠,从他身体之中喷涌而出。
这天下从来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他,因为他武功天下第一,可是,他竟让这样一个弱女子刺中了。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防她。
他对她,从来是猝不及防的。
猝不及防地爱上她。猝不及防地为她筹谋,猝不及防地为她放弃了天下。
及至,猝不及防地要为她,放弃生命了。
看着血,一点点从他体内流出,她那颗被仇恨填满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手上的剑,剑上的血,在她的眼前放大。
她都做了什么?
那是她深爱的他呀!
剑,掉落下来,发出光当的声音,在迷离的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我,我怎么会?”她捂着嘴,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仇恨与痛苦,爱与恨,同时来夺她的心的地盘。一个脑变成了两个脑。
可是,他却强忍着痛苦,捡起地上的剑,用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看着心爱的她,他竟轻轻一笑。
“木儿,还记得吗?那次,你问我,如果有一天,你要杀我,我会如何?我说,我会心甘情愿死在你的剑下。我做到了,木儿。”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可是言语却越来越深情,似乎在用尽一生的情去说这些话。
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不,你不能死,不能死发。”她忽然要上前扶住他。
可是,这时,顾尔衮用力击在顾止的后背上。
她只看到,顾止如一只大鸟,被打飞出去,血,滴下来,滴在她头发上,然后,顾止被打落下万丈悬崖之下。
“夫君——”她不顾一切大喊着,直冲向悬崖,阿水与阿牛急忙扶住她。
那悬崖之下透着寒气,她知道,她失去他了,她要失去他了!
是她,害死了他!
“不,悬崖下太准,阿止会受不了的,让我下去陪陪他!”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挣扎着要跳下去。
她现在只想与他在一起,再不必管什么仇恨,她只要与他在一起。
阿牛将她打晕了,阿水说:“送都督夫人回去吧。”
阿牛他们将乔木与小虎带走了。
顾尔衮也没有再伤害他们,毕竟小虎也算是他的亲人。
顾尔衮站在悬崖尖上,望着悬崖之下,他那好久没有流泪的眼睛,竟湿润了。
“阿止,你的命,甚至比父王还要苦。父王最多是得不到江山,也得不到美人而已。可是你呢?先是被自己最爱的妻刺伤了,然后又被自己的生父打落下了悬崖。可是,不要怪父王,父王也不求你原谅。希望你在下面,可以好好安息。”
只有凄凉的风,在回答顾尔衮的话。
顾尔衮“杀”了顾止之后,整顿皇宫禁卫军,开始反击。
乔木被阿水与阿牛送回了顾府。
博小玉与顾荣不知道顾止在哪里,阿水让阿牛不要将顾止的死去传出去,免得造成军心混乱,所以博小玉与顾荣便四下打听着顾止的消息。
乔木醒来后,阿水守在她身边,说:“都督夫人。你一定要坚强,如今都督已死,若是都督夫人不代替都督掌管三军,只怕到时候,会造成军心大乱,这样,顾尔衮与太后便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不但夫人的生命会有危险,都督辛苦创下的都要毁于一旦了。”
乔木脸色苍白。看到阿水,眼睛挣扎着睁开。可是不久又合上了。
泪,已流光,心,还在痛。
她根本没仔细听阿水在说什么,只是抽动苍白无血色的嘴唇。说:“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我夫君。”
阿水见她如此沉沦,叹息道:“都督夫人。如果都督在天有灵,看到夫人这样作贱自己,都督一定不会高兴的。”
“我夫君一定很恨我,我不该这样杀他。”她的声音微弱无力,就像是快要死的人一般。
阿水想,她这样子,不用几天。也能去见顾止了。
这怎么行?
这时,有人来报,乔越一家过来看乔木了。
乔木听了,挣扎着坐起来,“什么?我爹娘还没有死?”
乔越进来后。告诉乔木,顾止早就安排他们离开了。他们没有死。并且那把火,不是顾止放的,而是顾尔衮放的。
乔木听了,内心更加悲痛了,“原来我错怪了我夫君!我夫君不顾一切来救我,我竟亲自杀死了他!”
她歇斯底里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号啕大哭起来。
不管怎么劝她还是哭,顾荣见了,将乔越叫了出来。
“如今顾止生死不明,可是三军不能没有一个统帅,若是我做这个统帅,只怕有人不服,不如请乔先生暂管吧。”顾荣说。
乔越眉毛一皱:“我只是一介商人,做这统帅就更难服众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乔木做。”
顾荣眼睛一亮,的确,在顾止的帮助下,乔木过去曾得了“为民请命的勇敢夫人”称号,大得民心,后来又与顾止一同北上,在军营里与战士们也混熟了。
如今顾止不在,只怕只有乔木是最能服众的了。
可是顾荣却叹了口气,看着屋内哭得稀马烂的乔木,摇了摇头:“可是,乔木这样伤心,怎么能做这个统帅?”
乔越说;“我自己的女儿,我很清楚,她不会这样轻易被挫折打倒的。”
乔越带着杨氏,还有乔露,乔枫过来。
“木儿,别这样,你这样为娘有多伤心呢。”杨氏紧紧搂着乔木。这个女儿就是她的心头肉,她如何舍得她这样?
乔木忽然不哭了,眼神呆滞,挣扎着要下床。
“木儿,你要去哪里?”杨氏一怔。
“我要去找我夫君。生要见人……”乔木说不出“死要见尸”的话。
杨氏也听阿水偷偷讲了,说顾止掉下了悬崖。
“木儿,那可是万丈悬崖呢,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乔露抹着眼泪说,“姐姐能理解你的痛苦,姐姐也曾经这样痛苦过,可是木儿,人死了,你就要接受现实。”
“对呀,木儿,要勇敢地活下去,要坚强,这样才对得起顾止。”乔枫拍着乔木的肩膀,说,“哥哥知道木儿从来是个最坚强的人。”
乔木用被子捂着脸,大哭起来,“我不要坚强,我不要现实!我不要一切!我只要夫君!”
乔越说:“木儿,你冷静一下,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夫君的话,而顾止生前最看重的,是什么?现在他死了,无法完成了他的目标了,就要由你代他完成。这样,他在天之灵,也才有安息。”
乔越的话让乔木内心一颤。
乔木抬起头,看着乔越,说:“你们先出去,我想好好静一静。”
杨氏有些不放心,说:“木儿,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呀。”
乔木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不再像先前那样呆滞。
乔越说:“我们先退出去吧,是应该让木儿静一静。我想,木儿一定会想通的。”
众人退了出去,杨氏在离开之前,还将桌子上的剪刀,茶杯,所有尖厉的可以伤害人的东西。全带走了。
乔木抱膝,坐在床上,坐了三天三夜。每天只吃一点点。
三天后,她对进来端食物的樱花说:“给我多端些食物来,我要吃得饱饱的,好做事。”
樱花听了大喜,冲出房外去:“少夫人终于愿意吃东西了!”
乔越他们闻声急急赶来。
乔木吃好了,喝足了,她含着泪从床上下来,说:“爹。娘,你们放心。在完成夫君大来之前,我,是不会做傻事的。”
乔越他们一怔,面面相觑,乔木却已走出去。亲自去见博小玉与顾荣。
“伯兄,请将我夫君的军队交给我吧。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攻入皇宫,灭了太后。”乔木的脸上,是安然,镇定,顾荣与博小玉一时怔住了。
乔木跪下:“请相信木儿,为了夫君。木儿什么都敢做。”
顾荣扶起乔木,说:“那好,我等这一日,已等了很久了!好,乔木。就由你统管三军!我们一举攻下皇宫!”
乔木站了起来,抚摸着脖子上顾止送的那个玉佩。眼中闪着极具力量的光来。
她穿上铠甲,乔露见了,拉着乔木到镜子前,“木儿,你可真是我的靓妹妹,就算是装扮成男儿,也是如此地好看。”
乔木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镜子那水面多了一个人站在她身边。
她知道是幻觉,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湿了。
她对着那幻觉说道:“夫君,木儿就快跟你来了。再等一会儿。”
天明,乔木步上高台,学着顾止的样子,发号司令。
一切竟如神助一般。兵士们都很听她的话。
以周权带头,杀入皇宫,顾荣的军队则从皇宫后背袭击。
顾尔衮与太后腹背受敌,支撑不了两日,终于,皇宫被攻入。顾尔衮与博大玉,还有小皇帝顾福临,束手被擒。
当他们看到,是乔木率领着三军攻进来时,都睁圆了眼睛。
顾尔衮一怔,苦笑道:“阿止,是不是你在冥冥中保护着乔木?才让乔木有这么大的力量?”
乔木只是冷冷地扫了顾尔衮一眼。
是顾尔衮害死了顾止。
乔木其实真想将顾尔衮扔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