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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落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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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离开后不久,莫一江也来了,带着鲜花和礼物走进病房。看到她伤得这么严重,他眼底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然后面带微笑,轻轻走到了病床前。
“你来干什么?”风挽月神情冷漠地别过头。
“挽月,对不起。”莫美男露出难过的神情。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跟过崔嵬,你嫌弃我,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
“我、我并没有……”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风挽月冷笑,“崔嵬那样的男人,知道我跟你生过一个女儿,他还会再要我吗?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拿给你看?他就是在报复我,也是在报复你!”
莫一江凝视着她,眼神哀伤深沉,“对不起,我那时是气昏了头,我没想这么多。”
“没错,我是不再冰清玉洁了,可你就能保证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吗?在我们分开的七年里,你难道就没有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吗?”
莫一江眼底闪过一阵惊慌,连忙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的神色。
“我不妨告诉你,上次我费尽心思帮你从崔嵬那里窃取投标书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我躺在医院里动不了,崔嵬马上就提了一个代理行政总监取代我。呵呵,说不定等我伤好出院的时候,就是被他扫地出门的时候。”风挽月说到这里,酝酿出难过的情绪,连声音都哑了下去,“现在我落到这幅田地,你满意了吗?”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莫美男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了,至于那个男服务员的事,他根本不好意思再问出口。
风挽月闭上眼,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莫一江把鲜花和礼物放好,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挽月,你别这样,我想见一见嘟嘟。”
风挽月陡然睁眼,凌厉的目光射向莫美男,“你想见嘟嘟干嘛?你是不是怀疑她不是你生的女儿?好,既然这样,那我不妨告诉你,嘟嘟确实不是你生的,是我跟其他野男人生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你又何必这么尖锐?我只是想见女儿一面,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风挽月重新闭上眼,不想搭理他。想见女儿?做梦去吧!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没有资格见到女儿。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让嘟嘟和他相认。
莫一江见她实在态度抵触,只能无奈地说:“挽月,你别太生气,对身体不好。我下次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风挽月再次睁开眼,目光里清冷一片。她把手机拿过来,躺在床上一只手不方便换sim卡,就连嘴也用上了,费了一会儿功夫,终于把sim卡换了过来,给柴杰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柴杰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这都已经三天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少废话。”她冷声呵斥,“我出了车祸,这两天一直住院,不方便给你打电话。”
“车祸?”柴杰显然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你脑残啊!这种事我能说谎吗?”
“哟,那你没事儿吧?”
“呵,我命大,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柴杰嘿嘿直笑,“那个……你给我的两千块已经快用光了……”
风挽月一听,顿时拔高声音:“三天花两千?你拿钱来烧着玩啊?”
“我不得吃饭喝酒买点好烟抽抽吗?就如今这世道,两千块钱算个啥?去趟酒吧都不够!妈的那帮有钱人就富得流油,穷人就穷得吃不起饭。”柴杰开始满嘴跑火车,“为富不仁的狗东西,也不知道给我们这些穷人捐点款,就知道吃喝玩乐搞女人,全他妈一群败类。”
典型的愤世嫉俗屌丝心里。
风挽月翻个白眼,骂道:“你有病啊!有钱人的钱难道不是自己赚来的吗?自己没本事只会骂骂咧咧活该一辈子当穷鬼。”
柴杰似乎不太服气,又道:“有钱人都他妈赚的是黑心钱,官商勾结,剥削老百姓。”
“脑残!你既然这么看不顺眼,干脆背着炸弹去找那些贪官黑商同归于尽吧!”
柴杰咳嗽两声,没底气了。
“贪生怕死还叫嚷什么?你就是一怂货。”
柴杰蔫了吧唧地咕哝两声,也没话了。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今晚九点,你到我住的病房来,我给你个赚钱的法子。”
“真的?”柴杰一听有钱赚,立马原地满血复活。“那我晚上一定准时过去。”
莫一江从住院大楼出来,坐进车里,嘴唇紧抿,目光阴郁地注视着前方。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沉声问道:“结果出来没有?”
电话那边的助理回答:“莫总,二次亲子鉴定的结果证明风嘟嘟确实是您的女儿,不可能有错的。”
莫一江眉头紧锁,做了个深呼吸,又问:“那我让你找人调查的事情有没有回应了?”
助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查不到尹相思这个名字,梦诗酒店那边的口风也很紧,不肯透露一丁点关于那个男服务员的事情。”
“真没用!”莫一江愤怒地骂了一句。
“是。”助理老实地挨骂,“那……还要继续调查吗?”
“继续查!”莫一江给了确定的指使,“还有,这段时间找人看紧冯莹,不能让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我明白,风挽月出车祸的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交警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那就不会再查到什么了。”
“很好。”莫一江准备挂电话。
助理急忙叫道:“莫总,等等。”
“还有什么事?”
“据董事长身边的小保姆回话,董事长近期常去一个叫做风花雪月的高级女性会所。”
莫一江怔了一会儿,随后说:“不用管她,她既然喜欢去那种地方玩,就让她去,反正我已经不碰她了。”
“好,我会通知小保姆继续盯着董事长。”
结束通话后,莫一江端坐在驾驶座上,眼里突然射出狠厉的光芒,一拳重重击打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都是些不要脸的贱人。”
崔嵬忙了一整天,上午去见客户,中午又被江老爷子叫去别墅,询问公司最近的情况。江老爷子知道风挽月是寿宴结束回家出的车祸,还特地吩咐崔嵬让财务部给她送去三千块的抚慰金,表示对员工的关心。
等他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快要下班了。
崔嵬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点了根烟,不疾不徐地抽着。
周云楼敲门进来,手中拿了一份材料,说道:“老大,小六那边已经调查完了。”
“好。”崔嵬伸手从周云楼手里接过材料,开始翻阅,越看脸色越差,最后整个黑了脸。他愤怒地材料重重拍在桌上,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贱人!”
周云楼静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神情颇为凝重,显然这份材料他事先看过了。
崔嵬的手机响了,是苏婕打来了。他摁灭了烟头,接听电话。
苏婕说:“老大,风挽月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她其实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很小的时候就跟她分开了……”
“苏婕。”崔嵬打断她的话,“你直接把她的资料发我邮箱里。”
“好的。”苏婕顿了一下,又说:“对了,我昨天截取了一段通话语音,一起给你发过去。”
崔嵬“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然后开始操作鼠标,打开邮箱。苏婕的邮件很快就发送过来了,一份文档,一份语音文件。他先打开文档,面无表情地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然后打开语音文件。
音箱里响起了男女对话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找人开车去撞她?”
这是莫一江的声音,语气非常愤怒。
崔嵬和周云楼听到此处,一齐蹙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这还用想吗?除了你,还能有谁?”莫一江的语气依旧恶劣,“我说了多少遍,叫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为什么不听?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他妈才有病呢!”女人破口大骂,“她活着就是个祸害,她必须去死!破司机找辆破车,撞个人都撞不死。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就是嫌我老了,她还年轻。你不就又看上她了吗?你舍不得她是不是?”
莫一江骂道:“你有病就去吃药,别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
“你骂我是疯狗?”女人的声音越发尖锐起来,“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去死?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语音到底为止。
崔嵬关了播放器,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
周云楼开口道:“是冯莹找人开车撞了风挽月,我们要不要报警?”
崔嵬又点了根烟,悠哉悠哉抽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把风挽月被车撞的事放在心上。“报警?平白无故指控霁月晴空的董事长谋杀?首先,这段语音里没有出现任何人名,不能作为指控的证据。”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更何况,这是苏婕通过黑客技术入侵运营商系统监听到客户通话语音,一旦曝光,网络公司就会面临侵权指控。难道为了小贱人那点破事,就要把整个网络公司搭进去么?”
“那……我们不管了?”
“为什么要管?”崔嵬笑了起来,“小贱人爱耍花招,既然她这么喜欢玩,那就让她自己想办法应付。”
“可是冯莹想置她于死地,她随时有可能面临危险。”周云楼口吻严肃,“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冯莹害死吧?”
“你觉得她是这么笨的人吗?有人开车撞她,难道她就猜不到是谁想害她吗?”崔嵬把烟抽完,起身走到周云楼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再去医院见她一面。这个作死的小贱人!”
晚上八点半,风挽月吃了晚饭,早早把尹大妈和小丫头打发回家了,等着柴杰过来,把任务交代给柴杰。她原本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左手拿着遥控器换了一个又一个台,就是没找到喜欢的节目。
崔嵬突然推门进来,上身穿着灰白条纹的衬衣,下身是一条深色西裤,皮鞋蹭亮,领带系得很松,还有些歪斜,慵懒而又随性的样子。
风挽月看到他就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想到那晚被他拽脱手腕的情景,还有被出租车撞飞的画面,内心深处涌上一阵恐惧,下意识大喊一声:“你怎么来了?”
崔嵬一听她这语气就十分生气,仿佛他是让人避之不及的豺狼猛兽,“我怎么就不能来?”他一步步踱到她身边,弯下腰,凑进她的脸,在她清澈的瞳仁里看到了微微闪动的惧意,“小贱人,你在害怕我?”
风挽月咽了口唾液,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崔总英明神武,我万分敬仰您。”
“呵。”他笑了一声,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我把你的手腕拽得脱位了,你不是骂我是暴力狂和大变态吗?”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笑容就快要挂不住了,“我那是被车撞得脑震荡了,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他目光陡然变得狠辣起来,捏住她下巴的那只手也加大的力度。
“啊……”风挽月吃痛地叫了一声,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掐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大变态!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对她下这种的毒手,简直没人性!
“疼了?”他力道一点没减轻,“知道疼就好办了。”
风挽月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崔总您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开你,你就会老实了?”他目光阴冷,五官刀刻般凌厉,“小贱人,在埠远市出差的时候,我连投标书都给你,还不够宠着你?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嗯?”
风挽月被他看得心尖尖都开始发颤,生怕他下一秒龙颜大怒,把她好不容易复位的骨头又再次折断。
“你说你过去只有莫一江一个男人,还说以后再也不跟我耍小心思,可事实上呢?”他越说越来气,无形中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她下巴的骨头捏得咯咯响,“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柴杰,你给说清楚,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实在是太疼了,眼泪不停往外冒,风挽月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墙上的电子时钟发出整点提示:“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整。”
风挽月心头大惊,已经九点了,柴杰就快过来了,绝对不能让崔皇帝见到柴杰。她忍着疼,大喊一声:“你走开!”
崔嵬眼中瞳仁骤然收缩一下,目光越发狠厉,“你敢轰我走?”
她伸长左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唤铃。
崔嵬听到铃声立即放开了她的下巴,骤然退到一米远的地方,眼中森冷一片。“风挽月,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最好别后悔!”
他连“小贱人”这个称呼都没用,直接叫了她的姓名。
风挽月没说话,用左手揉着被他捏痛的下巴,眼里满是惊惧。
崔嵬眯起眼睛,脸色铁青,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他站在房间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最后一眼,决然地转身走了,没有一丝留恋之情。
风挽月躺在床上,突然间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一片煞白,心里渐渐扩散出一阵莫名的不安感,像是心口陡然破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她依稀明白了,崔皇帝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今天来就是要逼她坦白,可是她却把他赶走了。
崔皇帝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触及了他的底线,而他对她的包容也达到极限。
护士听到呼唤铃,急急忙忙赶到病房,见风挽月脸上又青又白,还大口大口地喘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风挽月呼吸急促地说:“护士,我就是觉得骨头有点疼,胸闷,还有点喘不过气。”
“是不是胸带勒得太紧了?”护士摸了一下她的身体,“这个紧度应该还可以,要帮助你的肋骨复位,胸带不能太松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要实在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我给你把窗户打开吧!”
“好,谢谢你。”
护士替她打开窗户,离开病房前又交代她:“要是哪里觉得不舒服,再按铃通知我。”
风挽月答应了一声,目送护士离开,又静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
崔嵬一路冷着脸回到车里,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显然是正压抑着巨大的怒气。
周云楼一看老大这表情,就知道风挽月肯定又惹祸了,她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是真正的风挽月会死么?这下好了,老大真的火了,她这次绝逼死定了。
崔皇帝不说话,周云楼和司机当然也敛声静气,只等着皇帝发号指令。
叮——
车里响起打火机的声音。
崔嵬什么话都没说,先抽了根烟,吐出几口烟气之后,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周云楼见他神色有所好转,才开口问道:“老大,现在打算怎么办?”
崔嵬静静把手里的烟抽完,摁灭了烟头,淡漠地说:“不怎么办。”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莫一江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崔嵬嘴角勾起,凝成一抹冷笑,懒懒地说道:“莫总,你好啊,我是崔嵬。”
莫一江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崔总,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找个时间,约莫总吃顿便饭,顺便谈一谈有关于风挽月和尹相思的事,还有合济岛项目的合作事项,莫总意下如何?”
莫一江抽了口气,难以置信地说:“合济岛项目的……合作事项?”
第34章
下午四点,柴杰站在风花雪月高级女性商务会所的大门口,仰望着这一栋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厦。
据说,这里是富婆们逍遥玩乐的地方,里面桑拿、洗浴、按摩、k歌、麻将无所不有。
柴杰眯起眼骂道:“这帮败坏社会风气的臭婆娘,花着男人的钱,跑到这种地方来搞别的男人,真他妈贱!什么高级女性,就是一帮婊子。”
虽然骂得很凶,可他还是走了进去。
昨天晚上,风挽月给他安排了任务,就是让他到这里来工作,并且设法勾搭上一个叫冯莹的女人。只要他完成这一步,她就给他十万。
柴杰一听这个数字,眼睛就直了。当年他从她那里卷走的钱,也不过只有八万块钱。现在她随随便便开口就是十万,他怎么能不心动呢?
尽管柴杰很不愿意去搞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可是要想赚钱,付出总是在所难免的。说白了,不过就是跟女人打一炮,戴上套,关了灯,管那个女人是胖是痩,是美是丑,只要捅进去别跟捅豆腐花似的,那就行了。
柴杰进了高级女性商务会所,这里还没开始营业,只有个老大妈在拖地。他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对前台服务员说:“我是来找工作的。”
前台服务员也是男的,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还有几分帅气。他把柴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颇有几分怀疑地说:“就你这身板,能坚持多久啊?”
柴杰一拍胸脯,豪迈地说:“四十分钟以上,没任何问题。”
“哟,厉害的嘛!可别是吃了伟哥的时间啊!”
“那不可能。”
“呵呵行啊!那你等一下。”服务员拿起座机拨了个内部短号,“喂,经理,有人来应聘,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挺瘦的。哦好的,知道了。”
服务员挂了电话,指指旁边的电梯,“你从这里上去,到十楼经理办公室面试就可以了。”
柴杰上了十楼,在经理办公室里看到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顶着个硕大的啤酒肚,应该就是这家商务会所的经理了。
经理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地说:“年龄多大啊?”
“三十。”
“都三十了,怎么还来干这一行?”
“挣钱呗!”
“能干不?”
“能。”
“时间呢?”
“不带吹牛,绝对四十分钟以上。”
经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表情颇为轻蔑,估计觉得他这数字有虚假成分,“在我们这里呢,客人给的钱,会所要提百分之八十,你只能得百分之二十,明白吗?”
“明白。”柴杰一口答应,反正在这里挣的钱是小头,风挽月那边给的钱才是大头。
经理大概没见过他这种答应得这么爽快的人,笑了笑说:“行,既然你这么干脆,那你今晚就上班。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客户是上帝,绝对不能得罪她们,在我们这里,都管客户叫女王,知道了吗?”
“知道!”柴杰依旧答应得十分爽快。
“你要是今晚就被哪个女王挑中,那是你的福分。”
到了晚上八点多,柴杰和许多年轻的小鲜肉一起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等着客人上门来挑选。他年纪不小了,这些小鲜肉都看不起他,纷纷抛给他白眼。他倒也无所谓,安安分分坐着,就等着接待风挽月给他指示的那个女人。
每次一有客人进来,这帮小鲜肉就一拥而上,一声声“女王陛下”叫得那叫一个腻歪。
被挑走的人当然很兴奋,没被挑走的,继续回来坐着等待。
冯莹出现的时候,情况和刚才差不多,一群小鲜肉围着她,管她叫“女王”。
冯莹乐呵得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一团了。
柴杰突然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什么女王,要是连半小时都干不上的,也能叫女王吗?”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心说这三十岁的老新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就不怕得罪大客户挨经理臭骂吗?
冯莹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你很厉害了?来来来,就你了,今晚你要是表现不够好,那以后也不用再来上班了。”
然后,柴杰就跟着冯莹在会所里开了个房间。
冯莹特别放得开,来嫖妓还专门穿了情趣内裤,中间带个洞的那种,连脱都不用脱,连衣裙一掀开,男人直接就可以提枪上阵。
柴杰心说,这肥女人真够骚的,八成是经常欲求不满,多渴望被男人操呢?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个小时,柴杰干得卖力。
冯莹真是满意了,心里琢磨着,别看这男的身板挺瘦,干起活儿来特别带劲儿,时间也够长。这段时间以来,冯莹玩过的男妓也不少,可像柴杰这么带劲儿的,还真没有。把他留在这里继续伺候其他的女人,实在太浪费了,于是冯莹提出包养柴杰,每个月给他三万块。
每月三万真不多,可柴杰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的,当然也就一口答应了。
会所经理一看,这老新人虽然已经三十了,可竟然还是金枪不倒的极品啊!不肯轻易放人,冯莹又只好给了会所两万,顺利把柴杰带走了。
离开会所,柴杰就被冯莹安排住进了酒店里,两人再次大战一场,冯莹终于酣畅淋漓了。
柴杰虽然也爽快了两次,可心里其实不太舒坦,毕竟这个女人年纪比他大很多,而且身材走样严重,肥胖的脸也实在惨不忍睹,偏偏冯莹还要开着灯做。整个过程中,柴杰都采用后入式,闭着眼,把冯莹想象成风挽月,这样才能保证持续坚硬。
冯莹走后,柴杰立即给风挽月打电话汇报情况,风挽月那边转钱的速度也足够快,第二天一早,十万块就到了柴杰的银行卡里。
柴杰看到卡上的数字,乐得几天都合不拢嘴。
冯莹非常喜欢柴杰,虽然柴杰床上技巧不怎么样,但胜在持久度,就他这水平,已经甩了绝大多数中国男人好几条街的距离。所以冯莹包养了柴杰,就不怎么再去商务会所了,每隔一两天,都会来找柴杰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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