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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守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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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过后,门外再无动静。
凌子皓的话让白瑞宁心里有点复杂,活了两辈子,这是大概是她听到的最接近表白的话了,可她对对方所知甚少,仅有的那点认知还是通过偷听得来的,加上凌子皓总说有什么无法解释的事,直接让她晕圈了,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再看着缘儿可怜的样子,一时间心头的郁闷也不知该往何处去撒,真是有点烦啊。
白瑞宁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什头绪,更不可能因此就对凌子皓产生什么情愫,除了当成没发生过,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方法了。
摆摆手让缘儿起来,忽又听门扉响动,白瑞宁与缘儿对视一眼,均有些不确定的时候,外头响起柔软好听的女声,“长姐,是我。”
是白瑞静。
缘儿马上过去开门,果然是白瑞静,身后跟着白瑞雅。
白瑞宁松了口气,迎上去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早就想来看长姐了。”白瑞静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而后环视一周,“怎么不见瑞珍?”
白瑞宁道:“她在睡午觉,一会就能醒了,先不用叫她。”
白瑞静点头笑道:“这不是快中秋了么?大娘担心长姐孤单,便让我和三姐姐也过来陪你,兼着散散心。”
“家里怎么样?”虽然陈妈妈隔一天就会过来,可白瑞宁也清楚她肯定是报喜不报忧的。
白瑞静道:“我们之前一直住在别院,今天也是从那边直接过来的,府里的事情所知甚少,只知道今日大娘去了刑部探望爹爹。”
白瑞宁忙道:“爹怎么样?”说完才反应过来白瑞静也不会知道。
白瑞静笑笑说道:“不必担心,想来是没什么事了,不然莫大人又岂会准大娘进去探人?”
“希望真是这样就好了。”白瑞宁说着话朝白瑞雅笑了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路上累着了?”
白瑞静也奇道:“是啊三姐姐,你怎么了?脸色也不是很好似的。”
白瑞雅此时的面色有些发白,她的目光紧盯在白瑞宁脸上,竟微妙地带着些许咄咄之意,“刚刚在你门外的是谁?”
她这副样子,很难不被白瑞宁误会自己是不是偷了她什么东西,略略一愣答道:“我也不知道,来借东西的,没给他开门。”
所以她还是有成神潜质的吧?这谎撒得多顺溜!而且合理有木有!
白瑞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白瑞静问,她可能不会这么说,可换了白瑞雅,她就这么说了。
白瑞雅一时茫然,像是难以接受一般,“是真的?你真不知道门外的是谁?”
这反应白瑞宁根本不用调动她的脑细胞也觉得有问题,反问一句:“难道你知道?”
白瑞雅抿紧了唇,似在忍耐某种情绪的爆发,末了垂下眼去,“没有……我……可能是坐车坐久了有些不舒服……我……我出去走走……”说完也不等白瑞宁反应,带着丫头便出了门去。
白瑞宁与白瑞静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诧异之色,白瑞静眼底更是充满了狐疑。
“三姐姐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要不要去看看?”
换做以往,白瑞宁绝对会去,但现在她决定不去。流年不利的时候遇着摆明不对头的事,她最好少掺和。
白瑞静心有不甘,最后还是派了身边的丫头绿竹跟着出去看看。
本来好好的情绪,经这么一搅大家都没了心思,倒是白瑞静又问了一回,“门外那人到底是谁?”
白瑞宁想了想,“我真不知道,以前就来过一次,让陈妈妈撞见斥了一通,这会又来我才没给开门。”
白瑞静倒不怀疑她的话,沉吟道:“大娘原是想让长姐过来寻个消停,不想又遇上这样的事,长姐还是和大娘说说,回家去住吧。”
这么一说白瑞宁倒想起来了,“听说二婶和瑞怡都回去了?”
白瑞静的脸色便有些不好,“是啊,不过听说二婶和大娘吵了一回,说都是被我们连累二叔才被牵连入狱,看来以后是不好相处的。”
白瑞宁叹了一声,倒更惦记夏芷娟去探白松石的结果了。
又过了一阵子,白瑞珍起了身,与白瑞静聊了会莹姨娘的身体之类的话,白瑞雅方才回来。
白瑞雅回来后情绪已经稳定,但还是看得出她不怎么愿意说话,尤其是对着白瑞宁的时候,态度更显冷淡。
白瑞宁没有硬贴的习惯,不理她,她正好清静。
入了夜,白瑞宁与白瑞静睡在一间,白瑞雅与白瑞珍一间,第二天起来,四个人的眼圈都是黑的。
白瑞宁是听白瑞静各种分析直到天明,后来趁白瑞雅出去的当儿,白瑞静又打听了一下,白瑞珍便说她与白瑞雅同床受了她一夜的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合眼。
于是白瑞静又陷入沉思了,白瑞宁则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吃饭,差点吃进鼻子里去。
白瑞宁吃完早饭就又回去睡了,下午是被白瑞静叫起来的,白瑞宁心里有事,起来便问:“陈妈妈可来了?”
“没有,”白瑞静满面忧色,“我也是为这事着急,昨天临走的时候我差人回去说无论什么消息都要送过来的,到现在家里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大娘去探望爹爹结果如何。”
白瑞宁心里也没什么底,便盘算着让缘儿叫车,自己回去看看。
白瑞静也没什么好主意,只是觉得这样贸然回去也是不妥,便道:“还是先让绿竹回去打探一下,我们再等等吧。”
白瑞宁有点心慌,点头答应。
又等了一个下午,天擦黑的时候绿竹终于回来了,进了院子直奔进屋,“姑娘,府里说夫人昨天去了刑部,就再没回来!”
白瑞宁顿时大惊,白瑞静和白瑞珍也相继变了神色,白瑞雅则仍是那副样子,不甚上心似的。
白瑞宁举步便朝外走,边走边喊缘儿,“快去找车,我们回去看看!”
白瑞静也失了主意,忙问道:“那二婶呢?有什么说法?”
绿竹摇摇头,白瑞雅轻声说了句:“她们又怎会管我们长房的事。”
“不过婢子刚刚在寺外见到了二姑娘。”绿竹道:“正看见二姑娘从车上下来,进了寺里。”
白瑞静连忙拉住白瑞宁,“难道二姐姐也是来看长姐的?”
白瑞宁想了想,脑子却完全乱了,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还是想回去看看。
缘儿被差出去找车,许久也没回来,白瑞宁着急得很,又让绿竹出去瞧。正在这时,缘儿由院外进来,看着白瑞静等人,一脸难言。
“怎么了?找不到车?”白瑞宁急问。
缘儿摇摇头,低头避过白瑞静等人的目光,到白瑞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白瑞宁愣了一会,而后径直走出小院。
院外,一抹清隽身影不停地来回踱步,见到白瑞宁出来便是一喜,连忙迎过来。
“瑞宁。”
白瑞宁连忙止了步,站在门口道:“凌公子。”
凌子皓笑了笑,舒眉俊眼,很是合人眼缘,又重新叫了声,“白姑娘。”
白瑞宁此时也顾不上客套,“我有急事要回家一趟,可现在天黑找不到车,听说凌公子有车?”
凌子皓立时点头道:“我可以送姑娘回府,只是不知姑娘遇到何事如此急迫?”
白瑞宁不太好说,略一迟疑之际,凌子皓已道:“可是为了白大人一事?”
白瑞宁不由错愕,白松石一事在官场上虽不是什么秘密,可还远没到地球人都知道的地步,可再一想凌子皓常常来找自己,打听到了风声也就不足为奇。
凌子皓再道:“实不相瞒,自白大人出事后,我曾托人多方打探,也走出一些门路,白姑娘不妨与我说说现在的难处,或许我帮得上忙。”
这回白瑞宁彻底无法反应,她原来是不明白凌子皓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现在何止是不明白?简直快要成她这辈子最无法解释的三件悬疑之一了!
凌子皓只是对她有意,现在二人远谈不上有什么关系,可他却早一步便开始打探白松石一案,所为的……难道只是为讨她开心么?
“姑娘放心,我只是纯粹想帮忙而己,绝不敢借此向姑娘提出什么要求,如果姑娘不愿,我也可以不出现在姑娘眼前,等打探出了结果,派人来通知便是。”凌子皓言辞恳切、目光清明,坦坦荡荡没有半分作伪。
白瑞宁直到此时才隐隐有些感动,可才张了口,身后一个身影闪出,朝着凌子皓冷声道:“就凭你?一个商贾之子,也想去掺合刑部的事?你活得不耐烦了么!”
竟是白瑞雅。
第三十四章指责
就着院子里透出的灯光,白瑞宁清楚地见到白瑞雅额泛青筋,显然是气极了,这让她有点吃惊,以往白瑞雅再气愤、再说风凉话,也会保持自己的仪态,岂会像现在一样怒不可遏?何况面对的还是一个陌生男子?
跟着出来站到白瑞宁身边的白瑞静也是惊异有加,不停地以目光向白瑞宁询问,白瑞宁摇摇头,以示自己也不明白。
凌子皓初见白瑞雅,略一怔愣后,现出一种近乎于悲伤又无奈的古怪神情,又借着施礼的机会低头掩去自己的异样,低声道:“这位姑娘不必担心,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我们也不是妄想从刑部里讨什么好处,只是想知道一些消息而己,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听着这番话,白瑞雅紧咬着下唇,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得泛了白她也不自知,隐隐地,眼眶竟也有些红了。
凌子皓神情复杂地微蹙眉尖,“姑娘……”
白瑞雅猛然抬头,“你叫我什么?”
凌子皓一怔,忙道:“在下唐突……”
话没说完,白瑞雅却已一个转身跑回院子了。
余下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白瑞雅到底是怎么了,凌子皓最先回过神来,仍是继续刚刚的话题,“几位姑娘不如先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一旦你们回府,恐怕我不好联络你们。”
白瑞宁一时间也失了主意,她虽然很想答应,但还记着夏芷娟与她说过的稳妥行事,可要她将事情托付给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凌子皓,无疑是不怎么稳妥的。
“咱们……”她略一迟疑,与白瑞静道:“还是先回府去和奶奶商量一下吧。”
白瑞静也不赞成和凌子皓有过多牵扯,当下点头,凌子皓听到她们的决定有些失望,但还是道:“若白老夫人也无办法,姑娘务必回来寻我。”
面对如此诚意,白瑞宁说一点也没感觉是假的,但也没有比感激更多的东西了,她朝他点了下头,“那就麻烦凌公子派车送我们回府吧。”
凌子皓马上去安排,白瑞宁与白瑞静则回去喊瑞雅和瑞珍,白瑞雅见白瑞宁最终拒绝了凌子皓,脸色也缓了些,但仍是不好,见了白瑞宁还冷哼一声,“你别以为天下间所有的人都理所应当的应该帮你、应该护着你。”
白瑞宁本就心情紧张,此时被她一说又带了点烦躁,语气也不是很好,“我从没那么想过!”
“是么?”白瑞雅沉着脸,“你以前不就是仗着大娘的保护,做起事来才一点脑子都不带么?从白瑞怡害你落选,到观音庙红翡簪一事,你什么时候学过聪明一点?到最后不还是大娘替你收拾残局么?”
白瑞宁动了动唇,她想反驳一句,可却发现……事实竟然真的如此。
一直以来,她想做什么事都只管去做,选秀一事因她不愿入选,便听从白瑞怡的主意曝出以往的那些丑事,难道她不知道曝出这些事后对她的名节有损么?她是知道的,可她还是这么做了,事后也并不觉得怎么样,却忽略了夏芷娟会在老太太面前受多少的闲话闲气,也从没想过将来在她出嫁时,夏芷娟会多么为难。夏芷娟甚至说过,实在不行,咱们就离开京城,到时候谁还知道你以前怎么样?就因为夏芷娟这样说过,她也就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了,丝毫不觉得父母愿意为她放弃眼下还算优渥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到了红翡簪一事,夏芷娟更是不惜与二房翻了脸,为的还不是保全她?可笑她还总希望夏芷娟能和家人好好相处,就算有矛盾也不必表现得那么明显,凑凑合合能过得去,也就行了,省得招人恼恨,却根本忘了,夏芷娟与人冲突,火冒三丈恶言以对,都是为了她。
紧抿着唇,白瑞宁站在那听着白瑞雅的冷言冷语,突然觉得十分对不起夏芷娟。
白瑞静与白瑞珍简单地收拾了几件东西从屋里出来,见状连忙分开她们两个,白瑞静道:“剩下的东西明日再叫人来收拾吧。”
白瑞宁点点头,这一点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便甩了下来,无视白瑞雅的嘲弄目光,她抬手抹去眼泪,跟着白瑞静出了院子。
凌子皓的马车已经在寺外备好,他亲自送了她们出寺,在她们上车时,他与白瑞宁低声说了句,“我会留在寺里等你消息,无论好坏,都差人与我说一声,好么?”
面对这样的温柔,白瑞宁无法拒绝,轻轻点了下头。
凌子皓异常高兴,若非白瑞宁断然拒绝,恐怕他会接了车夫的差事亲自送她们回去。
凌家的马车低调无华,可设置得极为舒服,软垫靠枕之类也俱是手感上佳,图案绣样更是巧夺天工,不是寻常能见的样子。面对如此内敛的奢华,姐妹几个全然没有心思欣赏,白瑞静满面忧虑,白瑞雅神情愤愤,不知她又因什么事在发脾气,白瑞宁和白瑞珍则一直在发呆。
“这位凌公子可靠得住?”白瑞静终是没忍住,“长姐与他是如何结识的?可知道他的来历?”
白瑞宁摇摇头,“我曾听他说过他是东城布商凌展云的儿子,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凌展云?”白瑞静想了想,忽地低呼,“不就是天云布行的东主么?”
天云布行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布料行,逢年过节,白家姐妹也会买几匹天云布行出产的布料裁制新衣,对这名字倒是熟悉。
白瑞宁点点头,“应该就是。”
白瑞静喜道:“如此说来,他说买通了狱卒也并非是说大话,凌家财势雄厚,如果……”
才说到这里,便听白瑞雅冷哼一声,“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无缘无旧的让他帮忙,你真是全然不要名声了么!”
白瑞宁没有言语,白瑞静皱着眉道:“现在大娘被困在刑部,我们长房真是连一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了,奶奶又听惯了二婶的话,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救出大娘,我们在家里可还有什么立足之地?你也是长房的人,难道就不担心?”
白瑞雅冷笑,“我担心可也不会无故牵连旁人!他只是商贾之子,你让他去招惹那莫如意,岂不是在害他?”
白瑞静急道:“凌公子那么说想来是有把握的,况且我们只是托他打探情况再无其他,将来待大娘回来,自然会想办法谢他!”
“是啊!”白瑞雅突地激动起来,“最好把你嫁给他,谢这救命之恩!”
白瑞静顿时恼怒不已,“你胡说什么!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瑞雅哼笑,“你不就是听了他是天云布行的少东主,才对他有所兴趣了么,否则适才还没话说,现在又如此话唠!”
白瑞静气极,“今天就这么一直魔魔怔怔的,也不知犯了什么诨!”怒斥一句,她忽而怀疑起来,“三姐姐,按理说你今日也是才见的那凌公子,你为何马上便知道他是商贾之子?”
白瑞雅瞥她一眼没有回答,虽然神情镇定,可在此时反而显得有些突兀。
“原来你刚刚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白瑞静嘲嘲一笑,便再不说话。
白瑞宁在旁看着,心里倒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只是她还没想到白瑞雅和凌子皓之间的联系,没想通白瑞雅这饱满充沛的感情从何而来,就像她同样想不明白凌子皓对她为何会情根深种一样,难道,就是凭着“一见钟情”这几个字么?
这件事白瑞宁想不明白,她便暂时不去想,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过了约么一个时辰,马车终于在白府前停下,白瑞宁急匆匆地下了车,想了想,又让车夫在外等着,以备一会有什么消息也好给凌子皓带回去,别白负了他一番好意。
白瑞宁等人叩门入府,先托付白瑞珍回知春堂去通知陈妈妈,白瑞宁与白瑞静则直奔白老夫人所在的识意堂。
至于白瑞雅,进了大门便径自而去,根本不理众人。
白瑞宁与白瑞静快步到了识意堂时,白老夫人已睡下了,白瑞宁坚持见老夫人一面,李妈妈也不好阻拦,只得进去回了话,服侍老夫人再起来。
白老夫人的态度倒也简单,四个字:心力交猝;再四个字:我没办法。
“那二婶呢?”白瑞静问。
白老夫人道:“你们……只管去问问吧。”
可那语气神态,分明已明了她们所去的结果。
白瑞静不死心仍想过去一试,白瑞宁却道:“祖母可知瑞怡去宁国寺做什么?”
白老夫人愣了下,“她不在府里么?怕不是去替他父亲祈福了吧……”
白瑞宁倍感失望地出了识意堂,白瑞静还想去白徐氏那里一试,白瑞宁摇头道:“你我明知道此去的结果,何必还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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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清风流水MM的PK票~~~^-^】
第三十五章办法
白瑞静此时也是完全没了主意,“那不如还是回宁国寺去,找那凌公子……”
正说着便见陈妈妈匆匆而来,二人连忙迎上去,陈妈妈急着朝白瑞宁道:“怎么回来了?我上次不是嘱咐你不要回府么!”
白瑞静道:“大娘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又怎么待得下去?”
陈妈妈满面烦愁,拉着白瑞宁便往外走。
白瑞宁讶道:“怎么了?”
“前些日子夫人与二夫人吵了一架,二夫人对二爷入狱一事有恃无恐一般,夫人便觉得有些不对,嘱我过去与姑娘说安心在寺里待着先不要回来,以防家里边有什么不对,忙活起来夫人顾不上照顾姑娘。”
白瑞宁听了这话心里又一阵恍惚,才觉得夏芷娟对她的爱护实在比她所能想到的多得多。
“现在夫人也出了事,我一时半会也没了主意。”陈妈妈叹了一声,“不过姑娘放心,虽然夫人不在,但我也不会让二夫人欺负姑娘就是了。”
“陈妈妈。”白瑞宁却是另有打算,“我还是想回宁国寺去。”
陈妈妈一愣,“这……倒也好,权当姑娘没有回来过,省得明日见了二夫人受她拿捏。”
白瑞静以为白瑞宁要回去找凌子皓,便没有多说,只是道:“我也与长姐一起回去。”
白瑞宁本想拒绝,可白瑞静坚持之下便随了她,又让陈妈妈照顾好瑞珍,姐妹两个便再次出了白府,搭上凌府的马车重返宁国寺。
路上白瑞静不断询问凌子皓到底有多少能力帮白家,可白瑞宁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又哪能回答她?
一路颠簸,离宁国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瑞宁透过车窗远远地见宁国寺的门灯下站着一个人,待驶得近些才看清那人竟是凌子皓。
见她二人下了车,凌子皓立时上前问道:“如何?”
白瑞宁越发觉得凌子皓的真情挚意,微叹一声摇摇头,白瑞静此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言道:“凌公子已经知道家父被收押刑部一事,昨日我大娘入刑部去看父亲,却不想一去未归,如今我两个弟弟和父母尽在刑部中毫无消息,家里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如果凌公子有办法探听一些消息,我白家上下感激不尽。”
凌子皓想了想,点头道:“我先去走我的门路打听一下,如果只是要知道消息,应该没有问题。”
白瑞静十分感激,白瑞宁则心情复杂,可眼下形势逼人,她也只能期盼多一条门路就多一点希望。
凌子皓将她们送回禅院后便匆匆离去,白瑞宁与白瑞静道:“我要出去一趟。”
白瑞静奇道:“还去哪里?”
“去看看瑞怡。”
白瑞静大讶,“找她做什么?大娘与二婶闹翻了脸,她定然也不会理会我们的。”
白瑞宁却摇摇头,“我另有打算。”
白瑞静劝不住她,心里也好奇,便要跟着同去,白瑞宁想了又想,还是摇头,“你先在这里等我消息。”说完连缘儿都不带,自己一人出了院子。
此时天色沉沉,宁国寺山门已关,再没有香客出入,一些僧侣也已打扫好庭院,又有沙弥仔细检查院中有无香客遗扔的易燃之物,白日香客不断的大雄宝殿难得地静谧,伴随着浓厚的香烛之气,在夜色之中更显另一种肃穆庄严。
白瑞静在大雄宝殿之外叫住一个和尚,那和尚见了白瑞宁便道:“女施主,已到了各院落闸的时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白瑞宁随便应下,又问道:“大师可知安国公府的林小公爷住在哪处禅房?”
和尚见是问人的,便指引她过登记处去打探,此时登记处的和尚正在核对留在寺内香客的名单,白瑞宁一问之下,林渊果然来了。
白瑞宁缓缓地舒了口气。
如今这个想法她是在听了陈妈妈的话后才想通的,无缘无故的,白瑞怡又来宁国寺做什么?原本听说白瑞怡来了宁国寺,白瑞宁心中隐隐已有了些预感,只是夏芷娟出事,她无心细想,可回家听陈妈妈一说二房有所倚仗,顿时心里便起了猜疑。
白瑞宁谢过了登记处的僧人,又答应明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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