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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守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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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宁今天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淋漓尽致,以往这些话她都是转在脑中,往往纠结着“这样说是不是不好”的时候,别人的话题可能已经转开了,时间一长,她也习惯不发表意见,只在自己脑子里默默评论,今天可是不吐不快了。反正她也快嫁人了,又恰好不太喜欢颜清,倒是不用在意是不是会得罪她。
颜清被“见佛”这番理论气得脸色煞白,白瑞宁说顺了嘴,颇有种小人得志阳光灿烂的感觉,突然脑中又灵光一现:“我知道你恨莫如意连带着也迁怒我,可皇上赐我与莫如意成婚,我也没有办法……”
白瑞宁说完心中只觉痛快,既然白松石是回府后听老太太说过才知此事,那么颜清应该还没有机会知道,她恨莫如意已经恨到骨子里,又将白松石视为再生恩人,如果知道白松石即将成为莫如意的岳丈,她会怎么样?
第五十八章负荆
白瑞宁一心等着颜清容色大变,可等了半天,颜清还是那副冷冷的带着嘲弄的模样。
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白瑞宁有点失望,同时又觉得奇怪,难道颜清是被莫如意刺激过度,这样的小料早已经不能撼动她分毫了?
“晚了,我住在哪里?”颜清冷声相询。
白瑞宁闷闷地,随手指了厢房,颜清却不马上过去,“白先生住在何处?”
白瑞宁一下子警惕起来,“干什么?”
“白先生与我有活命之恩,每日晨昏定省是应当的。”
“不用了!”白瑞宁听着就有气,如果说早上请安还算说得过去,那晚上服侍就寝什么的,一个无瓜无葛的大姑娘也好意思?看来看她不顺眼倒也没冤枉她!
颜清轻轻斜过一眼,“不用?这本是你应尽之务,可据我所知,你没有一日做到,白先生还真是可怜。”
白瑞宁顿时急了,“我父母那是心疼我!不像你……”她虽然恼怒,但理智尚存,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颜清全家被斩,早已是孤儿一个,就算她再恼人,也不至于用这一点来攻击,于是又急急打住,转而道:“你还知道这是子女应尽之务?你又以什么身份去做!”
颜清沉着脸色,“白先生与我恩同再造,我服侍他,本就是应当的!”说罢再不与她说话,绕过她自行出了院子。
白瑞宁气个够呛,回到房间老半天还是忿忿难平,又不忘让缘儿出去探听动静。
结果。白松石因与老夫人和白徐氏商议白松玉一事回来得晚了,颜清竟也真在知春堂等到那么晚,待白松石睡下这才回来。
真是无耻啊!白瑞宁差点想弄个小桐人来扎扎,对于屡次陷害她的白瑞怡与狠伤了她心的白瑞静她都没有如此痛恨过。也不知为什么,看到颜清她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亏得当初她还同情过颜清,呸呸呸!
白瑞宁差不多用了整个晚上的时间来诅咒颜清。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地迷糊过去,正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猛然有人摇她。
“姑娘!快醒醒!”
白瑞宁睡得昏昏沉沉的,起来缓了半天还是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缘儿急得用凉水湿了帕子就往她脸上拍,“快走,前院出了大事!”
白瑞宁这两天遇到的“大事”还少么?遭赐婚、被退婚、敲登闻鼓未遂、驳夏芷娟、定婚事、看不惯颜清……过去的一天她简直过得丰富多彩啊!如今她也是见过世面抗过事的人了。还怕什么大事?
白瑞宁原来想表现得再稳重一点,以示自己的脱胎换骨,可架不住缘儿三催四催,下意识地也加快了洗脸穿衣的动作,最后还是毛毛躁躁地跟着缘儿赶到前院一看……什么情况?
白家布置齐整的庭院正中。跪着一个满身血污身背荆条的男子。
那人身材壮硕,穿着白色中衣,衣上布满鞭挞之后渗出的血痕,面容也十分痛苦,额上冷汗淋漓,却仍是保持着挺直的姿态,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这边白老夫人与白松石面面相觑,一众白家女眷也都神情莫名。
“这是……做什么?”白瑞宁挨到夏芷娟身边,仔细看了看那人。突然觉得有点面熟。
夏芷娟看她一眼,大有不知从何说起之意,白松石在旁皱着眉道:“他是督捕司的人,我被关押刑部之时,便是他负责守着我,今晨突然登门说要负荆请罪……我也不知到底为了什么……”
白松石话毕。那跪在院中的大汉道:“我当日对白大人擅动刑罚,此番上门请罪,请白大人处置!”
他一开口,白瑞宁顿时认出他,竟是以前常跟在莫如意身边的那个禁卫首领。
白松石听他这么说,硬是反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干嘛?打都打完了,难道他还能再打回去?还有他这来意……难道是看白家即将与莫如意结亲,怕莫如意将来追究所以才主动上门?
“沈大人……先请起吧。”同为朝庭命官,禁卫的品级比他这个六品主事还大上一些,白松石伸手想要扶起他,可到了近前才发现他的伤势极重,双臂上伤痕累累,竟无可扶之处。
“大人这又是何必?”如此重的伤势大出白松石的预料,看来并非是存心做秀。
那沈大人道:“这是依照大人当初伤势造就,原本莫大人只让我们问出那本书的下落,我担心无法交差,这才下令对白大人酷刑加身,如今有此报是应得的,如何发落,还请白大人定夺吧!”
白松石倒为难起来。
论品级,沈大人大过他,论事由,他与沈大人无怨无仇,虽说当初下令动刑的是他,但归根到底也是从莫如意那来的,如今沈大人跪在这,他要怎么处置?
想了一会,白松石长叹,“大人快起来吧,我相信当初大人若有他法,也不会那般待我,如今你也身负重伤,什么都还了,况且你我现在同为刑部官员,将来还要精诚合作,快别再说什么处置的话了,日后,我还须多多仰仗大人才是。”
说完他低下身去,亲手替沈解了背后的荆条,“若大人不弃,大人从今日起便是白某的挚友,朋友之间,更无需谈原谅与否。”
那沈大人撑到现在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听了白松石的话面色一松,身子歪栽到白松石身上,不省人事了。白松石连忙喊人将他抬到客房安置,又派人去找大夫,一下子忙得乱套。这种情况下其他女眷也不方便过去帮忙,便散的散、议论的议论、发呆的发呆。
夏芷娟拽了白瑞宁一下,“从刚才就不说话,怎么了?”
白瑞宁抿了抿唇,“他……可能并非是自己自愿来的。”
“谁会自愿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夏芷娟道:“无非是害怕莫如意喜怒无常将来报复……”
“也不是因为这个。”白瑞宁纠结着将昨天与莫如意见面的细节说了一下,“你说他……是不是莫如意把他弄成这样,送过来的?”
昨天她说白松石还被软禁,当天晚上白松石便回了家;她说白松石曾挨了打,第二天打人的人就成了血葫芦,这难道是莫如意在表达他的“诚意”?白瑞宁突然不寒而栗,将自己的得力助手打至重伤,这种表达诚意的方法她闻所未闻,但心里又觉得,这的确是莫如意做得出的事情。
夏芷娟沉吟了很久,也没说到底是同意白瑞宁的想法还是不同意,只是面色有点纠结,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到了下午,白瑞宁听说有人代莫如意送聘书上门,原本送聘书的流程要排在纳吉之时,以示双方正式订亲,可他们的婚事是御赐,便省了纳采及问名环节,送过聘书后只等下过聘礼,便可择良辰吉日上报皇帝,等待婚期到来了。
这样的环节白瑞宁本是没份出席的,可没一会陈妈妈便从前头回来喊她,说是来人指名要见她,出门的时候小声提醒了一句,“来人是安国公府的小公爷。”
白瑞宁愣了一下,“还有谁?”
陈妈妈摇摇头,“就他一个。”
白瑞宁就纳了闷了,虽然当初夏芷娟向她科普的时候她没太上心,但是过文定的时候是要男方家人上门这一条她是听到了的,需要男方家属二男四女,再加上媒人带着聘书礼书和聘金聘礼前来,到了莫如意这都省了,林渊一个就全兼任了,不过怎么看林渊的身份也不合适啊,难道他和莫如意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白瑞宁满带疑惑地来到前堂,堂中白老夫人、白松石与夏芷娟分别落座,老夫人左侧首席上,坐着一个神情惬意的年轻人,他偏头看着进入堂中的白瑞宁,露齿一笑,极为随意地伸手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
白老夫人微微一皱眉,不太满意他的轻浮态度,但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只与白瑞宁道:“这位是安国公府的林小公爷,今日上门是为你与莫大人的婚事而来,你也听听罢。”
白瑞宁便站到夏芷娟身后去,然后就听林渊说:“正主来了,你们就不用在这陪着了,都散了吧。”
白瑞宁的眼皮跳了一下,瞄着老爸老妈老太太不太舒心的脸色,心道这小子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林渊说完后就倚在椅子里等着,悠悠闲闲的,大有“你们不走我就不开口咱们死磕”的意思,最后白家几个人谁也没磕过他,纷纷起身离席。
不过,他们虽然退了出去,却也没有走远,就在院子里待着,与室内保持视线通畅。
林渊倒是不在乎,坐在那笑嘻嘻地道:“恭喜呀,新娘子。”
白瑞宁还一句,“同喜,新郎倌。”说完大囧,“你故意的吧?”
林渊大笑,“你不知道,和你说话我特别有成就感。”
白瑞宁颇为郁闷。
“哎,”林渊摸下了鼻子,“瑞怡怎么样?”
第五十九章赐婚的缘由
白瑞宁极为鄙视,“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吧?”
林渊丝毫没有被揭穿的自觉,“顺便嘛,反正你也很闲。”
白瑞宁实在懒得和他再辩下去,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还能怎么样?她病了几天也没出来见人。”
“病了?”林渊大感兴趣的样子,身子朝前探了探,“那你看她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白瑞宁无语半天,“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觉得白瑞怡一直对林渊志在必得的样子,林渊却没接收到?要不然怎么会问这么智商捉急的问题?
林渊瞥她一眼,“什么怎么样?就是……我还挺喜欢她的。”
白瑞宁听着没吱声,林渊挠挠头,“她吧,有时候我觉得她的心思在我身上,可有时候她又不理我了,这调调,真抓人……”
白瑞宁送上同情的两道目光,所以说林小公爷就是伟说中的“M”吧?当然肯定不是麦当劳叔叔。
“还有,她特别会讲故事,我长这么大,就没遇见比她更会讲故事的人。”林渊得瑟无极限,“天龙八部听过吗?蜘蛛侠听过吗?知道什么叫少年屁吗?”
白瑞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从椅子上栽仰过去。
“这都是她给你讲的?”她惊魂未定地,眼睛都比平时瞪得大了两个码数。
林渊肩膀一抖,“想听吧?阿离想听我都不给他讲,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就给你讲。”
于是白瑞宁觉得自己又找到一个贿赂莫如意的办法,以他的性格,沉默的羔羊什么的他肯定爱听。
“你就为了这个想娶瑞怡?”白瑞宁的脑子里还轰隆隆地放着一朵一朵的焰火,轰得她缓不过劲儿来,“你想娶个人形播放机是吧?”
林渊也没听明白。不过前一句话倒是理解了,一摆手,“我哪是那么肤潜的人?她会讲故事只是一个方面,我更注重的是她这个人,很漂亮你不觉得吗?”
好吧。这叫“注重她这个人”。除了听着别扭点外,似乎也并没什么不妥。
“我们还有心灵层次上的沟通。和你说这些你肯定都不明白,你和阿离一个呆一个木,将来生活的情趣可想而知。”
白瑞宁也没空理会他的批评。这会才从刚才的震惊当中缓回一点。摊了摊手,“我真想不明白你们之间的事,你和顾姑娘算是订了婚了?”
提起这个林渊顿时蔫了,撇撇嘴。“还不是我姐姐多事,本来我们家也没指望我再来个强强联姻……”
哪个门当户对的肯把女儿嫁给你啊……白瑞宁腹诽。
“所以原只想找个贤淑大方的。家世什么的可以适当放低,但又不能是那种一心攀附的人家,正赶上皇帝姐夫选秀,我姐姐就帮我留意了一下,那时候就觉得瑞怡合适……”
可惜就算你不嫌人家门户低,人家还嫌你不长进……白瑞宁低头不语。
“可是后来不是出了你那档子事么,连累了我和瑞怡,要不然我们现在早都是夫妻了。”
真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你……白瑞宁轻咳一声,“我问你顾姑娘的事呢,你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林渊叹了口气,“原可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么,可是顾家抽了风,主动到我姐姐面前透话说他们家有个适龄的女儿没有着落,让帮着想想办法,你想啊,谁都知道我姐盼我的婚事盼得如饥似渴的,现在有主动送上门的,她眼睛还不都蓝了?又是三代忠臣顾老相国家的姑娘,根本没和我爹娘商量,直接就找皇上说了这事,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皇上开始还觉得不太好,所以借着赏菊的时候话赶话说到那,试探着说了这个意思,结果顾家不仅没反对,那天下午就派人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议亲,真是头疼死了。”
“那……你也同意了不是吗?”白瑞宁略鄙视,不是说林小公爷在林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看来好像也不太是那么回事。
林渊一拍大腿,“我都得到我爹的支持了,可惜啊……我家的事一向都是我娘做主,我不乐意也没招。”
白瑞宁仔细理顺了一下他刚才说的,“按你说的,顾家很可能是因为不想把顾姑娘嫁给莫……大人,所以才宁可嫁给你。”
林渊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宁可’啊?不过这事你说对了,阿离手里握着顾月皎两个叔叔以前和朱张谋反案主犯有牵连的罪证,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当年与这反案哪怕有一点关系的人都没好果子吃,顾家冒不起这么险,当初让顾老爷子硬压了下去,可阿离横起来管他是谁?顾家是实在撑不住了,所以才出此下策……”说到这又闭了嘴,自己承认自己是“下策”什么的,实在是智商捉急了。
“顾家就是觉得他们家欠了个皇后,说起话来没我们家硬气,我和阿离走得又近,所以才把顾月皎塞过来。顾家打的好算盘,这一下我可是彻底把阿离得罪惨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阿离对顾月皎……”话说顺了,等到发觉不妥的时候想打住也晚了。
不过白瑞宁倒没什么不乐意,林渊说的是事实,她也纳闷自己的婚事的来缘呢,当下趁热问道:“那我们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真是因为流言皇上才赐了婚?”
林渊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变得吱吱唔唔起来,“这个我不太好说。”
一看他那样子就是知道实情的,白瑞宁瞥他一会,“你不说的话我就走了,反正你也别指望我给瑞怡带话了。”
如果林渊只是想知道白瑞怡的情况,根本不用大费周章地来找她,随便给点好处大把的下人肯定就把风声漏了,所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想通过她传达进去。
林渊纠结了一阵子,最后白瑞宁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那张脸上明显写着“我知道我知道我全知道快来问我”。却硬是憋着不说。
“我只能说,这婚事是阿离自己向皇上求来的。”说完全他也松一口气,“就说到这,再多的你自己去问阿离。”
白瑞宁愣了半天,“他求来的?”这有点不可思议。他要求。也该求皇帝赐她和顾月皎或者其他贵女。
林渊像是怕她多问,起身说道:“我和你说了。你也得给我带个话,问问瑞怡,做我的平妻。嫁不嫁。不乐意我也不逼她。”
这话带来的冲击比刚才更大,白瑞宁看他说完要走,连忙叫住他,“你再说一遍?”
林渊站住。头也没回只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字。平妻。”
白瑞宁消化了一下,突然问道:“春雨在你那?”
话题太跳跃,林渊回头看了她半天,“春雨是谁?”
“一个丫头,你别否认啊,我之前在你身上见过她的东西,是一个香囊。”白瑞宁一直想问他这事,这回可算找到了机会。
林渊想了又想,“香囊……好多人都送过我香囊啊……”
白瑞宁马上把春雨的样貌大致形容一下,林渊听完更见茫然,“清秀的、可爱的,我房里有一堆,你要不要去认认人?”
白瑞宁彻底没脾气了,又想到春雨失踪的时候正是自己和莫如意头次见面,春雨奉命回府里报讯结果一去不回,便又将这事说了,希望能经由地理方面提醒了下林渊。
一说是刑部附近,林渊眉宇一展,“我想起来了,原来她叫春雨?我前段时间的确捡到过一个小丫头,被马车撞了倒在路边昏迷不醒,后来醒了什么事也记不起来,我就把她养在别院里头。模样……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
白瑞宁无语,很想提醒他,你这样的反应分明早把她的模样忘到西沙群岛去了好吗?
“她就算失忆了也是我白家的人,你回去就送她回来吧。”
林渊一挑眉毛,笑着说:“那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回来,要是她不想回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将来第一个提她做姨娘。”
这里面的因果关系……白瑞宁皱着眉头不敢置信地问:“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多新鲜。”林渊无辜地看着她,“难道你指望她放在我身边那么久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还记得你要我转告瑞怡什么话不?”白瑞宁面无表情地问。
林渊真是着急上火啊,“告诉你两遍了,这么快又忘了?我不是吓唬你啊,你家那口子脾气不太好,你这样的态度嫁过去他一天打你八遍。”
白瑞宁才气呢!“你要娶顾姑娘,还要娶瑞怡,现在又多了一个春雨……”
“打住。”林潘一抬手,“就算你是春雨的主子也管不到我内宅的事,我不可能只抬春雨而置其他小美人儿于不顾,她们之中有从我十六岁就跟着我的,就是因为我没娶正妻,不能先抬妾室坏了规矩,所以一直委屈着……”
白瑞宁顿时天雷滚滚了。
从他刚才想起春雨时的茫然劲儿来看,他的“小美人儿”为数绝对不少,这难道就叫盛名之下无虚士?她早应该相信的啊!
“看什么?”林渊倒莫名其妙的,“好了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春雨的。”
白瑞宁忍了又忍,“你不觉得你很有问题吗?你不是喜欢瑞怡吗?家里头又有一堆小美人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那我能怎么办?”林渊反问,“她们委身于我,有的是喜欢我,有的不过是想寻个依靠,难道我成个亲,就要把她们都赶出去?”
白瑞宁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以前看小说,女主嫁给男主后,男主都是广散后宫,把后院清理干净的。
林渊又想了想,“你把这事也告诉瑞怡吧,反正我就这样,以后也不保证会不会有更多,还是那句话,同意她就嫁,不嫁我也不勉强。就这样。”
林渊这回是真走了,白瑞宁也没再叫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会觉得夫妻间还是忠贞一点比较好,一会又觉得,林渊说得也对,他要是把那些小美人儿赶出去,她们的下场将会如何?
等在屋外的白松石等人早看见他们在屋里神情沉重的模样了,林渊才踏出屋子便都迎过来,林渊摆摆手,“我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聘礼说是已经给了白姑娘了,如今便只等选个好日子,莫大人的意思是一切从快从简,婚期最好安排在冬至前后。”
夏芷娟皱皱眉头,“冬至近在眼前,是不是太仓促了?”
林渊道:“我只是带话,剩下的你们自己斟酌,然后到刑部给莫大人去个信就行。”
白老夫人扯扯白松石的衣角,白松石忙向林渊问起白松玉的情况。林渊似乎想了好久“白松玉”是谁,最后还是在夏芷娟的提醒下,讶道:“他还没回来?我早和他提过了啊……可能他最近忙着抓和尚的事,给忘了……”说罢给白家的人吃了颗定心丸,“放心,我再去和他说,这两天保证回来。”
白老夫人紧张的神色立时一松,喜上眉梢地便去给二房报信。白松石沉吟一下,又问道:“莫大人最近可是在查宁国寺?”
林渊略一点头算是确认,“你们也听说了吧?最近屡屡有和尚假借宁国寺之外在外行骗,受骗者轻则损财,重则殒命,顺天府接到的报案多如牛毛,还有两起强暴妇人的,都是这些僧人所为,寺庙本该是天下最清静的地方,可现在由于信徒过多,越来越多的僧人都不服管教了。”
白松石叹道:“前阵子家母也被两个和尚所骗。”
林渊轻轻笑了一下,不再与他们多聊,拱手告辞。
白瑞宁在屋里听着这一切,脑中自然而然地浮起当初她在摩罗堂外听到的事情,恐怕这次和尚集体改行行骗的事,都是为了那时所说之意。不过,想归想,白瑞宁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场目的极为隐讳的抓捕运动竟会进行得那样轰动与惨烈。
第六十章天下之唾
嘉明二十年九月,僧人或假冒僧人的行骗、偷盗、伤人案件在全国各地层出不穷,京畿之地尤其严重,捉拿归案的僧人众口一词声称自己出身于宁国寺中,其他各地犯案的和尚也号称自己出自名刹古寺。大雍重佛,上至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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