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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守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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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雅面上终于消去往年那常踞的傲气,现出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意。

第124章原因

“瑞静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略略寒喧过后,白瑞雅将白瑞宁等人进带花厅。

白瑞静果然已经到了,心事重重地坐在那,直到白瑞珍上前打了招呼这才抬起头来。

白瑞静与白瑞珍本是双胞的姐妹,从前看来,白瑞静更文雅一些,白瑞珍则是沉闷无趣,今天倒截然不同,白瑞珍虽一身布衣,可态度落落神情坦然,凭添几分稳重之色,反观白瑞静,暖橘半臂配柳绿长裙,看着倒也清新可人,可她始终失魂落魄地,白瑞珍说上两句,她也仅能对答一句,神情惴惴难安,加上妇人与姑娘的不同妆扮,倒让眉目一般无二的姐妹俩看上去没有丝毫相同之处了。

白瑞雅请了众人落座,先过了一巡茶,才道:“我还请了尚大人府上的二小姐,该是马上也到了……哦,她与今科榜眼刚定下婚事。”

这话听在各人耳中滋味不同,白瑞宁茫然一片,白瑞珍轻笑不语,白瑞怡目露不屑,白瑞静则更加失神。只有顾月皎问道:“可是今次科考主审尚文敬大人府上的小姐?”

白瑞雅笑得一派和气,“正是。”

顾月皎笑道:“那正好了,我以往与尚二小姐还见过几次面的,如今算算,也有一两年时间不见了。”

白瑞雅的笑容更大,没一会便听小丫头通传,说尚二小姐的轿子已到了内宅之外。

白瑞雅连忙起身迎了出去,留几个姐妹在花厅稍候。

白瑞怡哧了一声。

“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个从二品官员的女儿,也值得她如此巴结。”

顾月皎道:“妹妹何必这样说,也不怕伤了姐妹和气?况且尚大人身为翰林院掌院学士,对凌大人的前程大有助益,新科榜眼也是翰林院的同僚,凌夫人也不过是为了帮助夫君罢了。”

白瑞宁这才听明白这其中的关系,白瑞怡哼声道:“还当是她好心找自家姐妹相聚。却不想又邀了不相干的人,真是败兴。”

顾月皎垂了眼眸,不再说话了。

白瑞珍两耳不闻杂事,坐在白瑞宁身旁的位置,微微倾过身来低声说:“安保打算经营布匹生意,一切都已在筹备之中了。”

这么说来。果然是解决了资金问题?白瑞宁早前心中隐有猜想,此时算是做了实,心中猜测万千,又惊讶了一下,说起布匹。凌家正是京城最大的布商之一,若能得到凌家的帮助,相信安保经营起来会事半功倍。

两人小声说着话。对面的白瑞静坐立难安。

看样子她极想与白瑞宁说说话,可又不好突兀插言,只能坐在那干着急。

又等了一会,白瑞雅将一个玉脸微长,秀眸柳眉的姑娘引了进来。

白瑞雅介绍道:“这位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尚学士家的二小姐,闺名唤作‘玉环’。”

白家姐妹纷纷起身,与尚玉环相互行了礼后,顾月皎上前亲亲热热地拉起尚玉环的手。“这么久不见,妹妹倒越发漂亮了。”

尚玉环微微红了脸颊,“去年我整病了半年。久不出门,自然见不到姐姐。”说完朝后退了半步,再次姿态严谨地福了下去。“还没贺姐姐的新婚之喜。”

顾月皎郑重还了一礼,“我也当同贺妹妹。”

尚玉环的脸颊便更红了些。

再度落座后,白瑞雅才向尚玉环介绍了众人。

尚玉环礼数周全,俱一一行礼,唯有介绍到白瑞宁的时候怔了一下,这才迟疑着行了礼。

白瑞雅轻抚鬓边金凤,“玉环与刘夫人是闺中蜜友……不过玉环,我长姐如今也已为人妇,往日之事可不能再提了。”

尚玉环连忙摆手,一张玉颜窘得红霞满布。

白瑞怡向来是见不得白瑞宁好的,略略一想,笑道:“哪位刘夫人?莫不是上科状元刘明睿的夫人?”

白瑞宁恍然!

白瑞珍在旁道:“我们姐妹平日里甚少出门,无缘得见那位刘夫人。”

这本是解围的话,白瑞怡却似终于找到了发泄之处一般,尖酸地道:“不认得刘夫人,宁姐姐却未必不识得刘明睿!”

“我的确认得刘大人。”白瑞宁突然开口。

白瑞珍错愕至极,像是不懂白瑞宁为何引火上身,顾月皎则一直与尚玉环低声说话,不让她留意这边的处处机锋。

白瑞宁的话略略一顿,“当年我与三妹妹去庙中进香,一同认识了当时尚为赶考学子的刘大人,说起来还是托了三妹妹的福。”

既然是事实,假作不知只会引人笑柄,还不如大方一点承认了,只是认识,谁若是再说得深了,便是当真孟浪了。

白瑞珍忙笑着说:“原来当时三姐也在,倒是没听她提过,说起上香,我前些日子去观音庙时,那庙祝直说我有男丁的善缘,我心中念着二姐姐和小外甥,便求了一方平安符……”说着她自袖中摸出一方三角黄符,亲手捧到白瑞怡面前,“愿小外甥平安健康。”

白瑞怡眉头微拧,像是有些嫌弃,但关乎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勉强收下。

以往在白家,白瑞怡是众姐妹中最亲和大度的一个,不想嫁了人,却变得越发没有耐性,相比之下,顾月皎便变得更为出挑起来。

白瑞宁很感激白瑞怡,可心中却也不怕继续说下去,大不了一拍两散,她的名声是败了,做为姐妹的白瑞怡与白瑞雅也同样不能善了。

白瑞雅瞥着白瑞静的衣裙,目露不满之色,“五妹妹嫁了人反倒越发寒酸了,若没有衣料,托人来说一声,姐姐我也必然帮衬。”

白瑞珍轻轻一笑,“一介商妇,不比官宦之家,妹妹我还是低调小心为好。”

现下民不穿绸的规律早不像往年那么大了,除了一些明文规定绝不能穿的成色,穿戴其他布料是不会有人来管的,但毕竟在律法上没有真正废止,所以白瑞珍并不算无的放矢。

白瑞雅的面色难看起来,不低调小心的商家妇,岂不是在说她?

几句话说下来,花厅里激潮暗涌,白瑞宁待得好没意思,目光不自觉地总往门口飘,不知飘到第几回的时候,在门槛外见到一袭绣暗纹重蓝直裰。

重蓝的颜色倍显稳重,可来人却是满面喜色,神采飞扬。

见了来人,白瑞宁错愕之下收回目光,那边白瑞雅已起身相迎。

“不是要去翰林院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语气温柔服帖,与刚刚的刻薄轻视有着天壤之别。

来人显然没想到花厅里坐了屋子的人,万分惊愕过后,本已踏进花厅的一只脚又退了回去。

“我不知你在这里宴客。”凌子皓目不斜视,只看着白瑞雅,“我也来了客人,我带他们去别处吧。”

“先不急着走。”白瑞雅已跨出厅外,请了凌子皓进来,“来了便见见吧,都是我自家姐妹,尚姑娘是王榜眼的未婚妻,也算不得外人。”

凌子皓一阵踌躇,终是跟着进来,一一向各人见礼。

凌子皓本就生得文雅,此时金榜题名,神情中又多了十分的信心,看起来更为从容洒脱,引得白瑞静目光怔怔,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见过白瑞宁时,凌子皓眼鼻观心,“见过大姐。”

白瑞宁敛衽还礼。

白瑞雅眉角眉梢透着遮不住的得意,“我们刚刚还说起刘明睿刘大人,长姐真是好福气,认识的人一个两个都做了状元郎,往后谁家中再有年青子弟,都得领来给长姐相看一眼才是。”

这话说得实在过份,哪有好人家的妇人到处相看男人的?顾月皎当场变了脸色,她是林家大妇,出门在外偶然有失尚说得过去,可这样的话柄落在林家的媳妇身上,她回去也难以交待!

顾月皎正要开口之际,白瑞宁道:“那我得与三妹妹一起,想当年我本打算初一那日去庙中进香,若非三妹妹提议,也不会初五才去,这才偶然识得了刘大人。”

白瑞宁打定主意,不管白瑞雅说什么,都一定要拖白瑞雅下水,以往的事在她脑子里就像记忆盒一样,她闲来无事翻翻,发现那段时间白瑞雅与原来的白瑞宁走得很近,每次出行都会相随,那次进香,本来是白松石病了,白瑞宁打算到庙里上香求个平安,在白瑞雅的劝说下,她衣不解带地连同两位姨娘一起照顾了白松石数晚,直到初五才去上香,也是在那天认识的刘明睿。

白瑞宁的意思本来是,如果按照她的意愿初一去上香,便不会认识刘明睿了,岂知凌子皓听罢愣了一会。

“初一……丁辰年十月初一?”他喃喃地念出一个日子。

白瑞宁算了算,点了点头,又忽感奇怪,“你怎么知道是十月初一?”

白瑞宁与刘明睿那段往事流传范围并不广,就算知道的,也未必知道他们相识于十月。

凌子皓却已完全呆了,不断地念着“十月初一”这四个字,又问白瑞宁,“初一那天你为何没去?”

白瑞珍赶在白瑞宁开口前,挡在凌子皓身前,说道:“长姐听了三姐的劝说,改为初五才去。”

凌子皓全身剧震!

第125章久年的谋算

凌子皓的不妥人人皆见,白瑞怡似笑非笑地旁观一会,“妹夫这是怎么了?倒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凌子皓震惊难褪,他目光怔怔地看着也在看他的妻子白瑞雅,恍惚问道:“你为何劝她初五才去?”

凌子皓守礼,可很多时候他更痴心,否则也不会在与白瑞宁互未嫁娶之时就屡屡想着与她见面,如今与白瑞雅成亲,又点了头名状元,心里明白与白瑞宁已相行渐远,为了昔日伊人与自家亲人,他都得以礼相待,不得有半分轻浮孟浪之举!

可现在,却是任谁都明白,他心里因白瑞宁藏着一段难言之苦!

白瑞雅已面色发青!

原以为……与凌子皓成亲两个多月,得他无比关怀、呵护倍至,这几乎是她上辈子想要得到的全部!

原以为……凌子皓没有娶到白瑞宁,改为向自己求亲,自己便会再次经历当年的痛苦……说不清是因为赌气还是太爱他,她依然是嫁了!可不想嫁过来后,她与他的世界里没有白瑞宁、没有日日的长吁短叹,更没有通房与恼人的小妾……有的只是无尽的甜蜜与开怀,她便觉得,这辈子她真的是真正的赢家了。

若非真的忘记,又岂会待她与前世这般不同?若非真的不在意?又怎会屡屡放弃她数次提议的多与娘家走动?要知道,她提出的那些回娘家的日子,大多是白瑞宁一定会回去的场合。

她已经完全摆脱了白瑞宁!

只这么想着,白瑞雅便会笑出声来。

多少年的愤恨与不甘、痛苦与伤心?就算当年白瑞宁未嫁凌子皓,却留给她一个天大的阴影,毁了她的整个人生!

她终于翻了身,两世为人,她处处小心,甚至扎心窝子地与白瑞宁假意交好,终于如愿让她错过本应与凌子皓相识的时间去上香。更匿名使人向刘明睿送信,让他初五无论如何也要去庙中,让倾慕者远远一观,以了相思之情。

白瑞宁与刘明睿果然如愿相识。

刘明睿少年英材,白瑞宁这样从小养在深闺、没见过什么世界的姑娘当然会情动倾心,白瑞雅更暗中以白瑞宁的名义多次写信给刘明睿。这才促成他们之间的一段好事!

看,她是多么体帖,和善解人意。

白瑞宁如愿落入与刘明睿的苦恋之中,最后更私下探看刘明睿而惹怒了老夫人,这简直是连上天都在帮她!

只要白瑞宁不嫁给凌子皓……白瑞雅原想。只要白瑞宁不来搅和她的生活就行了,可谁想到,刘明睿竟考中了状元。

不应该是这样的。上辈子,刘明睿因重病难起,错过了这次科考……可这一世,他却因白瑞宁的资助而彻底改变了命运!

这怎么能行?这样一个夺人所爱的贱妇,如何配做状元夫人?白瑞雅便以白瑞宁之名通信刘明睿,希望他做出任何举动之前都先知会一下自己。这么做,是怕刘明睿突然上门提亲。

以往白瑞雅便做过他们之间的信使,加上事情闹开不便使用自己的婢女。而用白瑞雅身边的丫头传信更是说得过去,刘明睿果然没有半点怀疑,当即回信说明一旦获官。便上门提亲之事。

刘明睿不愿做自在的京官,他更乐于做一个实干的地方官员,于是向皇上自请外放。皇上应允,放了内蜀之地的县官给他。

得了确切的回信之后,刘明睿托白瑞雅递信,说内蜀之地苦热,自己不愿白瑞宁跟着受苦,信中言辞恳切,询问白瑞宁可否能与他先行订亲,等他两年,等他做出一些成绩的时候,再行成亲。

和上辈子一样,上辈子刘明睿错过科考,通过重重关系谋了个京外的刀笔吏的差使,也是像现在这样,让白瑞宁等他三年后重考。

不同的是,上辈子白瑞宁等了,并且最终与他成亲,婚后和乐美满。而这辈子,白瑞宁注定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瑞雅借着白瑞宁的名义回信,直言刘明睿是个无用之人,外放县令如何会有前途?莫说两年,只要想想将来跟着他在外乡吃苦,便连两日也不愿等。

刘明睿得了回信,不愿相信此信出于白瑞宁之手,辗转之下托人想私下见白瑞宁一面,却不想托来托去,又托到了白瑞雅头上。

白瑞雅正关心着这事,又岂会不上心?那段时间的月例银子差不多都给了门房和后门的婆子,刘明睿在白府后门苦等不已的时候,白瑞雅正拉着白瑞宁劝她:自古多有状元负心之事,他虽不来提亲,但好歹你清白尚在,已是不错了。

后来,刘明睿伤心之下娶了吏部尚书李大人的千金,外放为官,白瑞宁入庵静心,此事彻底告一段落!

她真是不错,白瑞雅觉得自己真是悲悯,没有在白瑞宁与刘明睿打得火热的时候,算计她的清白。

可此时,白瑞雅又后悔了。

她应该那么做的,那么白瑞宁便再没有翻身余地,此生在庵中常伴青灯,或者一条绫子悬在梁上,早死早超生。

她为什么要那样慈悲?亲手送了自己的未来!

她还以为自己这次胜得彻底的……所以喊来众人,让她们看自己一身荣耀。嫁进国公府又如何?还不是与人共侍一夫,屈居二房么?白瑞珍与人做继室,如今安保弃了前程改去经商,简直要笑掉旁人大牙!上辈子害了她的白瑞宁嫁了人人称恶的莫如意,听闻日日垂泪至天明,真是大快人心!至于白瑞静,总以为自己多么聪明,到现在还不是生不如死?竟跑来求问自己未来……她如何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未来已然改变,一片光明!

可姐妹间毕竟有着情份,看瑞静的样子,她也不好受,便说了些秘密,白瑞静果然动了心。

很好、很好,越乱越好。

本来,她该是笑看云卷云舒的最大赢家,可如今……看着凌子皓这样的失魂落魄。这样纠结于前世相识之期,一些往日隐有的猜测顿时有了答案!

这很不可思议……可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证,她可以,为什么凌子皓不可以!

都是装的,两个多月的恩爱甜蜜,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没有一时一刻。忘掉那个贱妇!

看着周遭一张张或看好戏或显讥诮的面孔,白瑞雅手脚发抖,指尖发凉,望着看向自己,目光中同样充斥了猜疑与混乱的凌子皓。怨毒一笑。

为什么要害她?既忘不了那贱妇,为何要求娶于她?既不喜欢她,为什么那样假惺惺地装着爱她?

四目相望。一切清楚了然,只有经历过他们那样际遇的人,才懂得那目光的含义。

凌子皓低下头,失魂落魄。

白瑞雅的指甲深陷掌心,裙裾上闪耀的红宝石刺疼了她的眼睛,鬓边的金凤变得万分沉重,似要坠下一般。

“是我失礼了。”凌子皓突然说。

凌子皓浅吸一口气,朝白瑞宁作了个长揖。“是我失礼了。”礼罢直身,与白瑞雅笑道:“我前厅还有客人……”

说到这里,厅外现出两道身影。

“怎么了?”一身红衣锦带的林渊探进头来。看见满座的女宾,便没进来,却朝旁边那人笑道:“看看。今天一家人都在这齐聚了。”

众人齐齐起身,白瑞怡、顾月皎和白瑞宁则分别迎了出来。

“怎么来了?”白瑞怡托着后腰,有些吃力地长喘一声。

林渊一指身旁,“陪他来的。”

一旁莫如意的目光自凌子皓身上挪回来,看着身前的白瑞宁,闲闲地道:“与‘妹夫’有事商量。”

白瑞宁是知道他又接了皇帝的差事的,想起凌子皓刚刚进门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事,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便发问,便只温顺地点了点头。

林渊“哎?”了一声,“不是你有了岳母的下落,巴巴地赶着来通知媳妇么?”

白瑞宁错愕之余大喜,“是真的?”

莫如意轻哼一声,“什么了不得的事,值得我跑一趟?我来是有正事。”

白瑞宁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娘那事算什么?哪值得你老人家跑这一趟?”

这样的小心献媚,竟连自己母亲都贬低了……见白瑞宁如此作为,除了始终与她站同一战线的白瑞珍外,其他几人均心有所想。

白瑞宁不觉有失,小声问道:“我娘现下在何处?”

莫如意轻理素衣袍袖,“这等小事,回家再说。”

这便是真有下落了,白瑞宁笑弯了眼睛,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凌子皓已缓过神来,与众人告罪一声,出来道:“有关老师之事,还请两位姐夫多多帮忙。”

林渊与莫如意都不置可否,凌子皓长吐一口气,“我们去水榭那边说话。”

凌子皓等人来去匆匆,众人再坐回来,均已是不同的心思。

看了半天戏码的尚玉环好奇问道:“凌大人所说的老师,是否是他的启蒙恩师柳先生?”

白瑞雅思绪浮沉,十分的没心思,随口答道:“是,柳先生五年前触了忌讳,被发放到关外,子皓……”她的声音沉了沉,也恍惚了一下,继而又变得坚定起来,“子皓这几日常说,或许柳先生可以回来了。”

白瑞宁心里念着夏芷娟终于有消息的事,又不知这柳先生是谁,便只是听着,只有顾月皎面现了悟之色,“柳先生难得的清流,可以回来倒是一件好事。”

凌子皓失礼一事就此揭过,没人再提。

众人再叙几句,都是围绕着不相干的话题,干巴巴地听得人有些犯困。这时有丫头急匆匆跑来,神色慌乱地与白瑞雅禀道:“少夫人,少爷落水了!”

ps:【这几天因为孩子高烧不退很烦躁,码字的时候也急躁了一点,如果有情节上面的失误或者错字请大家指正,圆子会修改的,关于更新时间也很抱歉,忽早忽晚的,稳妥起见大家还是晚上来看,五六点钟的时候肯定会有了,抱歉。】【

第126章心虚

这些人里,最快反应过来的是顾月皎,她急着问:“林小公爷如何?”

那丫头惊惶摇头,“林小公爷无碍……”

白瑞雅再气,此时也是心急如焚,紧着朝外奔去,“你们是怎么看护的?少爷那么大个人,竟能在你们面前落到水里!”

那丫头瞄一眼白瑞宁,眼泪就转在眼圈里,“少爷……少爷是被莫公子推落水中的!”

这话一出,白瑞宁顿时站了起来。

白瑞雅来不及追问实情,由丫头扶着面色苍白地离了花厅,出门之时不忘回头怒视白瑞宁一眼,白瑞宁紧随其后,白瑞怡也站起身,最先发问的顾月皎此时倒安稳起来,留在花厅中陪伴尚玉环与同样安稳不动的白瑞珍。

凌府的水榭距离花厅不是很远,重重假山奇石之后修了很大的水面回廊,湖心大小高矮两座亭子,远远看去已有不少人聚在那里。

白瑞雅没空理会身后的白瑞宁与白瑞怡,脚下更快三分,第一个赶到湖心亭内。

凌子皓浑身湿透地坐在亭子里。

他身上披着薄毯,黑亮的头发打着绺贴在身上各处,神情倒不见惊慌,只有些郁郁。

白瑞宁赶到的时候,见到林渊和莫如意在高处的小亭内聚着说话。

白瑞宁不知起因为何,垂了眼没敢往凌子皓和白瑞雅那边瞄,径直登上通往小亭子的小径。

林渊先见到她,扬起下颌示意一下,负手背对着她的莫如意便转回身来,垂下的袍裾荡起微微的弧度,悠然适意。

这……白瑞宁回头看一眼万分狼狈的凌子皓,心想莫非是有内情?不然可真没见过谁把人推下水,还这么悠闲的……

林渊见她上来,便先行离了亭子,经过白瑞宁时。面上闪过讪然之色,一晃而没。

白瑞宁加紧了步子,到了莫如意身边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丫头说是你把他推下水的……”

莫如意一扬长眉,“哦?这么说的?”

白瑞宁心中一紧,顿时想起以前的一件事。那时她也是先入为主,以为那个断了腿的冯府少年是被莫如意带走了。后来还引出许多误会,碍了他们的感情。当下急道:“我没相信!一定是有误会!”他说过,看人再不顺眼,他也不屑自己动手的!

莫如意点点头,更正一下。“不是推,是踢。”

白瑞宁想了半天,也跟着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踢下水的,所报不实啊!

“为什么啊?”白瑞宁找了个旁人看不见自己口型的角度,含糊地问,“不是在说什么柳先生的事么……”

“你也知道?”莫如意讶异了一下,而后瞥向稍低大亭中的凌子皓,轻哼,“与那无关,就是看他不顺眼。”

没找到真相的白瑞宁越来越着急。“那当时的前因后果是什么?”

莫如意却再不答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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