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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守则-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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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刺伤的人……莫如意的身体蓦然紧绷起来,他想推开她看她的脸,她却把他抱得紧紧的。

“阿离,你找到他吧……”别让他活!

白瑞宁为自己未出口的心思猛然打了个冷战,她缩得更紧了些,微微地发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改变自己的想法。

或许不止莫如意变了,她也变了,可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她无计可施,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莫如意随时置身于险境之中,这件事,哪怕只是白瑞静的一个骗局,她也不能不信!

莫如意轻抚她的后背,声音中带些冷冽,更有安抚,“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白瑞宁犹豫了一下,其实她不必犹豫的,有隐腾卫在侧,她和白瑞静见面都说了什么早晚会被莫如知道。想到这里她又是一惊,隐腾卫虽然暂被莫如意所用,可这份权利是皇帝赋予他的,隐腾卫到底是皇帝的人,她和白瑞静说的话会不会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白瑞宁越想越多,思绪也越来越乱,想到最后,无非是一个问题:她该如何让莫如意相信她?

松了抱着他的手,白瑞宁坐起来,无视他错愕的目光,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穿戴完整。

“怎么了?”莫如意皱着眉头跟着坐起来,柔软的丝被自他身上滑下,露出他白皙而紧实的胸膛,几缕柔亮的发丝垂散下来,软软地贴在他的颈项上,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替他拨开的冲动。

白瑞宁浅吸了一口气,“阿离,这件事我要从头和你说起,可是我不确定你能接受。”

莫如意的目光深远了一些,虽没说话,却以目光示意她说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瑞家这么恨我吗?”

她未必非要从自己说起,她可以直接说出白瑞雅,其他的让莫如意去问便好,可她仍是说了,她心里告诉自己,要是没头没尾地说,莫如意必然起疑,说不定会去审问白瑞雅,而白瑞雅也必然不会说她的好话!与其让这个秘密从白瑞雅嘴里说出,那还不如由她来说!

她说的这个问题也是莫如意一直久思而不解的,就算白瑞家对付他想替颜清报仇好了,可白瑞宁始终是他的姐姐,如果他们姐弟的感情一直都很差也就算了,但据他以前的调查结果,白瑞宁在家里是属于无人问津的角色,待人也都是以附和为主,就算有仇,能结得多深?竟能让白瑞家无视姐弟情份要害自己的姐姐做寡妇?

“因为我不是他原来的姐姐。”白瑞宁紧紧地盯着莫如意,生怕从他眼中看出丁点的恐惧和抗拒,可等了半天,只见到他目光中的了然,甚至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问题,白瑞宁有点急,“是我这个身体是他姐姐的,可我不是,你明白吗?我不是这里的人,是因为一宗意外而穿越到这里、占了白瑞宁的身躯……”她猛然停下,看着莫如意终于泛了白的面孔,恐惧的反而成了她。

“我不是他原来的姐姐。”白瑞宁的声音倍加艰涩,“他发现了这件事,认为是我害了他姐姐,所以才对我仇视有加。阿离……”没得到他一点回应让她紧张得想哭,“我不是妖精鬼怪,我也是和你一样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因为意外而到了这里,同样,原本的白瑞宁也是同样遭遇了意外,她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但我并不是杀了她才占据了她的身体,我同样离开了亲人朋友,离开了自己所熟悉的一切,这件事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莫如意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除了脸色微白外,看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白瑞宁眼睛一涨,知道自己要哭了,连忙低下头去,“就算你不能接受,我还是得说,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了,我说出来,是想让你明白你身边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奇遇,包括穿越、包括重生!”

莫如间的眼角猛然跳了一下。

白瑞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人告诉我,皇上不久之后便会将你认回皇室,给你皇子身份,可那个被你刺伤的人会出现大肆宣扬你的过往,你最终……会死于流言蜚语之下!所以你一定要找出他!”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说出的秘密,现在让她一口气说完了,虽惊慌恐惧,却又带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或许她早就想说了,早就想和莫如意交待一切,她明白只要她在莫如意身边一天,只要她越爱他、越放不下他,这件事带给她的压力就会越大,她希望夫妻坦诚相待,可一直以来有秘密的人只是她。

这其实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白瑞宁想,换了顾月皎和白瑞怡,她们恐怕是永远不会冒着被视为妖怪的风险而说出这些事的,可她不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一点小事都会让她整日惴惴不安,所以她才会找到个机会就急不可耐地把这件事丢给莫如意去面对。

她真是很自私的。

“重生的那个人……是谁?”短暂的寂静过后,莫如意终于开口。

“是瑞雅。”白瑞宁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她已有了身为案犯的自知,对莫如意所问的一切都详尽回答,“不过你不要问她,她不喜欢我,或许会对你胡言乱语的。”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白瑞宁始终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去问她,让她说些以后的事,你躲在暗处听着。”关于白瑞雅重生这件事,白瑞宁相信是真的,一是白瑞静没理由骗她;二是白瑞静说出的有关莫如意的秘密,是名副其实不传二人之口的秘密。

莫如意不置可否,白瑞宁再次沉默下来,垂着头,像是在等候最后的判决。过了一会,她听到莫如意问:“以前的你长什么样子?”

是她听错了吗?在这样巨大的秘密面前,他竟问她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白瑞宁摸摸自己的脸,“还是这个样子。”

“一点也没有差别?”

白瑞宁点点头,终于疑惑地抬了眼,想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看,就看到了他舒展眉眼露出的一个轻笑。

“还好……”他抬手把她捉到怀里,翻身压住她,清隽的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我还在想,要是你以前和现在长得不一样,我该怎么碰你?”

白瑞宁有点不知所措。

“你……”就不怀疑?就不问问其他?就不……微张的双唇忽地被他覆上,熟悉的味道和触觉,让她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成一团。

“还是这么香……”莫如意勾着她的唇舌细细地吮着,双手忙着将她才穿上的衣物件件剥落。他置身于她的双腿之间,顶着那不知被他开发过多少次的细嫩入口,“就算你是妖怪,也是个没用的妖怪,每次都让我弄得死去活来的……”

白瑞宁的身体一下子烧得滚烫,被他顶着的地方也更为软热,不由自主地吐出一些滑润,让她羞得浑身发颤。

莫如意一下子冲了进来。

白瑞宁被他的撞得移了位置,缺少前戏的进入也让她隐隐有些发疼,可她不管不顾地抱住他,双腿环上他的窄腰,主动挺拱着身体迎合他。

莫如意吸了口气,一把按住她的腰,“想让我丢脸么?想都别想。

他极力地克制,却仍是前所未有地激动,钳制她、进入她的力道都较以往大了许多,指尖又在往日鲜被开发的地方流连不去,直逼得白瑞宁不断地扭动纤腰哀求连连。

莫如意仍不满足,他抱着白瑞宁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抵着她身体最深热的地方将她连连抛动,听她完全失控的呻吟与微泣,他含住眼前不断晃动的饱满绵软,重重地吮。

疼!却又舒服得舍不得推开他!白瑞宁简直要疯了,在那急剧的浪潮拍打而来的瞬间她低头咬上他的肩头,随着不断侵袭的波潮收紧牙

她想让他放开她,可直到口中尝到了腥甜,他的进攻仍是规律而激烈,丝毫无视她绞紧的身体和有力的韵动,他握着她的腰一往无前地冲杀,直叫她腹中酸胀不堪,又在他一次极深地贯入后,排山倒海般地快感迫得她尖叫一声,腹中积聚的热度瞬间倾泄而出,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褥。

白瑞宁一下子哭了出来,身体却丝毫不受自己控制,抖得厉害又软绵绵地依附在他的身上任他抛弄。

“真可怜……”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极轻,“竟然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不是不惊惶,不是不讶异,可他怕什么?漫天神佛、魑魅魍魉,他何曾怕过?况且……这些与失去她比起来,又算什么?

第173章传召

莫如意是何时结束的白瑞宁已不知道,她昏昏沉沉地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在恍惚之中,只知道自己被他尽情地摆弄,比任何时候都疯狂。

恢复意识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似在飘浮,又在不断摇曳,眼前也有些模糊,身边倚着的是格外熟悉的体温与味道,没有着落的心一下子安稳下来。她才动了动头,耳边立时飘来一句轻询。

“醒了?”莫如意在她耳边低笑,“皇上传召我们入宫,没办法,我也脚软了,只能乘轿而行。”

白瑞宁瞬间红了脸颊,心里的慌乱也立时消散了大半。

暖轿中的光线不算好,从忽闪的轿帘间隙中可以看出外面已天色不早,莫如意歪着头瞅着她,双目微弯,唇边含笑,鬓边垂下的发丝随着轿子的摇摆而轻动,说不出的俊美好看。

“你说的事,我不是没有提防。”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得多,“我怎会任由那个人活在世上?可我曾找过那个人,时隔数年,他早已不见踪迹,小倌馆里的老鸨临死前说那人是外地来京行商之人,除此之外再无线索了。”

连他都找不到的人……白瑞宁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忽忽地想着白瑞静的话,恍了好一会的神儿,才觉得有点不对。

“你……我……”白瑞宁张了半天的嘴也没问出自己想问的话,或许连她自己都糊涂了,纠结半天,她面色难言地问:“你就没什么事想问我了么?”

穿越重生的事,他真的就这么接受了吗?

“其实你父母也是和你一样吧?”莫如意摸摸下巴,“还有白瑞静……我问过青影了,你从你娘那里离开的时候,曾和她说过话。”

白瑞宁不由紧张起来,一个劲儿地用眼睛瞄着莫如意。

莫如意失笑,“怎么了?”

白瑞宁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他们真的不是妖怪……”

“我也没这么说过吧?”莫如意看着白瑞宁一副生怕他把她家人生吞的样子,无语地嘀咕一句,“也不知道谁把谁当成妖怪了。”

白瑞宁十分无措的时候,莫如意笑着倚了过来。

“瑞宁。”他把她搂在怀里,将她的头压在胸前,声音很轻。却极为认真地说:“瑞宁,我这个人,是很难全心去相信谁的,只有你例外,这个世上。只有你,我愿意全心去相信。”

白瑞宁的鼻子里一下子冒了酸气儿,她紧紧地反拥住他。努力地抬起头,双唇凑到他的耳边,“阿离,我宁愿死,也不会害你的。”

莫如意没有说话,可白瑞宁感觉到他的紧绷与轻颤,抱着她的手臂寸寸收紧,用着几乎将她揉进胸膛的力道。勒到她险些窒息。

“我喘不过气了。”白瑞宁有点难受,“能不能别现在死?我还想多陪你几十年呢……”

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莫如意忙着来看她。“我一时间……”

白瑞宁看着他的眼睛,惊愕得久久不能开口。

他双眼微红,竟是差点哭了的样子。

被她这样盯着。莫如意似乎有些赧然,揉着她背上自己刚刚勒过的地方,不太自然地扭了头从帘子间隙往外看,“看来明天要下雪了,你看那边有好多钩钩云。”

白瑞宁凑过去看了看,果然见到天边铺散着大片钩卷形的云彩。

“钩钩云,晒起尘。”白瑞宁轻笑,“夏天有钩云才会下雨,冬天正好相反,我前几日才在你书房中的晴雨歌里看到,你号称把书房里的书都看过了,竟然是骗我的?”

莫如意哑然,书他倒是都看过,可这不是紧张么!

“好了好了。”白瑞宁轻轻拍拍他,极力忍着逸到唇边的笑意,“眼睛早就不红了,不用假装看云了。”

莫如意一下子红了脸,木讷讷地坐在那,好像什么羞人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更加不敢看她。

白瑞宁咬咬唇,挨过来在他颊边轻吻了一下,再偏偏头,吻上他的唇。

莫如意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把她抓进怀里一通深吻,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她,见到她眼中忍俊不禁的笑意和纵容,才知道她有意如此,故意示弱给他发泄的机会。

真说不好……现在到底是谁在拿捏谁了。

莫如意伸出两根指头在她脸上轻捏了一下,而后垂下眼,也跟着笑出来。

他们还没享受够这样的心灵相依的亲密,轿子突然没有预警地停了下来。

“莫大人,请下轿随咱家前往清心殿面圣,皇后娘娘另有口谕,宣莫夫人入坤宁宫觐见。”

轿外飘来太监特有的尖柔嗓音,正是皇上身边的保禄公公,白瑞宁连忙坐好,低头审视衣裙查看是不是有不妥的地方。

莫如意拧了眉头,朝外道:“不是皇上传召我夫妇么?”

保禄道:“的确是皇上下的口谕,不过莫夫人是皇后娘娘相召,当时皇上正在坤宁宫用膳。”

莫如意稍有些担心,拧起的眉头一直不散。

白瑞宁按了他的眉心一下,朝他笑笑,“放心吧,我只管一问三不知。”

莫如意轻哼了一下,语意微带傲然,“说漏嘴也没关系,有我呢。”

白瑞宁笑着轻轻推他,“那你快去吧。”

莫如意不算愉快地另轿另行,白瑞宁则乘着原来的轿子继续前进,直到坤宁宫前。

由一个面生的太监引着,白瑞宁进了坤宁宫,离老远便见曾见过一面的太子妃的侍女候在正殿之外,那侍女见了白瑞宁微微一笑迎上前来,曲膝行过礼后道:“院里风大,莫夫人请到廊中等候传召。”

白瑞宁便跟她过去,到了正殿门外,那侍女转身进了殿内,似乎是去通报,白瑞宁却觉得不对。

她来过坤宁宫几次,哪一次不是满院子的人侍候?今天却只有太子妃的侍女和一个面生的太监,而这侍女竟敢无诏而入。显然也是过于大胆了。

太子妃又在玩什么心思?

那侍女进去不多时便转出来,身后跟着笑意晏晏的太子妃徐莹。

白瑞宁退后两步正要行礼,徐莹摆手制止她,轻声道:“刚刚我起了个话头,想必皇后娘娘此时仍在谈论,你不妨进去听听。或许会对你们夫妇有益。”

她说完就等在那里,身边的侍女替白瑞宁打了帘子,通过帘子的间隙,白瑞宁见到正殿里并没有人,想来人是在暖阁里。

“我费尽心思才调开院子里的人。你若不领情便算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们,莫要被皇后娘娘骗了。有时候至亲之人,反而更会做出让人寒心之事。”

白瑞宁的思绪猛转,仅是耽搁了一瞬,便低头进了正殿。

顶多治她个私入之罪!可她进来时院子里并没有坤宁宫的下人,她自行进入正殿虽不合礼法,却也情有可缘。况且,皇后娘娘向来以大度示人,又怎会揪着她这点错处不放?就算想治她的罪。也要看在林老夫人的份上,从轻发落。

不过,她对徐莹也是不信的。她不信徐莹会这么好心,所以进了正殿并未走远,不让自己离殿门太远。

暖阁内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太子妃所言可是真的?”

白瑞宁仔细辨别。听出是蕊姑姑的声音,她屏息静气更加小心,眼角瞥过正殿殿门,便见绣着团簇牡丹的黄色软帘始终没有垂下,侍女打着帘子,徐莹满带信心地站在门外,目含笑意地看着她,似有鼓励之意。

白瑞宁定了定心思,耳边的轻语便听得更清楚了些。

“是真是假又如何?”林怀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宽和大度,“别看皇上看起来很信任他,可他毕竟是在外头生的,他两三岁了皇上才见到他,心里怎会不存疑虑?又怎会不防着他?”

一番话,让白瑞宁的心跳得极快,又仿佛坠入腊月寒天的冰湖之中,思绪一下子乱了起来。此情此景与她上次进来拾玉佩,偶然听到的情景何其相似!不过上次是林怀秀有意为之,引她听些亲近的话,那么这次呢?是真还是假?

“皇上早已秘密派人去了江南,找我姐姐生产时的稳婆,不过我姐姐心思向来纤细,那稳婆在不在,就全看她的造化了。”

“那……”

白瑞宁只听蕊姑姑又说了一个字,冷不防身后打帘子的侍女抬手抛了件小瓷物进来,落地便摔了粉碎,直摔在通往暖阁的入口处。

暖阁里传出蕊姑姑急怒的声音:“是谁!”跟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白瑞宁回头见明黄的软帘已然放下,她虽连步后退却已来不及出去,情急之下攥紧了软帘用力朝前一扑,整个人摔在正殿的砖石之上!

蕊姑姑出来便见白瑞宁形容狼狈地倒在地上,殿门上挂着的软帘被扯落大半,像是她由外猛扑进来,扯坏了帘子。

白瑞宁扶着一侧手臂神情微恼地回头,似乎在看是谁把她推进来的,又听到脚步声一般急速地转过头来,见到蕊姑姑呆了呆,而后才张张嘴,委屈又着急地道:“我……我不是……是有人……把我推进来的……”

第174章暗查

蕊姑姑眼中不太明显地划过一些无奈和轻视,自见白瑞宁第一面起她就觉得这姑娘不太机灵,这么久过去了,还是一样,一点长进也没有。

“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蕊姑姑上前扶起白瑞宁,“皇后娘娘已经等待多时了。”

白瑞宁急着一指外头,“是太子妃!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见院子里没人,本来不敢自己进来,可太子妃突然推了我一把……”

蕊姑姑面色微变,快步走到门前朝外张望,果真见院子里空荡荡地,不由又惊又怒,回过身来却又是一派温和笑意,“想来太子妃是不小心的,夫人请进暖阁吧。”

白瑞宁惊恐不已地进了暖阁,见到林怀秀便跪了下去,神情间颇有委屈。

林怀秀满面慈爱之色,“怎么了?好像要哭了?”

白瑞宁吸了吸鼻子,“娘娘,您和蕊姑姑刚刚当真在说我和外子的事么?”

这回不止蕊姑姑,连林怀秀都变了脸色。

林怀秀美丽的凤眼中锋锐暗藏,“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白瑞宁摇头道:“我已和蕊姑姑说了,刚刚见院子里没人,本来不敢进来,正遇上太子妃出去,太子妃说您和蕊姑姑在说阿离的事情,要我进来偷听,还让侍女替我打了帘子,我不敢,那侍女就丢了一块什么东西进来,随后太子妃也把我推了进来。”

林怀秀和美慈悲的脸庞中现出惊疑之色,瞥向蕊姑姑,蕊姑姑轻轻地点了下头。

“想来太子妃是想害我座实私入坤宁宫偷听的罪名。”白瑞宁依旧抱屈不止,“可娘娘,我真没有,真的是太子妃……”

“好了。”林怀秀抬手示意她起来。

白瑞宁却像没听到一样,“娘娘,太子妃她……”

“好了!”林怀秀低喝一句,看着白瑞宁愕然住口的样子。立时又转怒为笑,“此事我知道了,不过太子与太子妃素来仁孝,想必不会有意使我们姨甥失和,必是不小心的,你说呢?”

白瑞宁木愣愣地。“可是……”

蕊姑姑实在看不下去,过去扶起白瑞宁,“夫人请坐吧。”

白瑞宁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娘娘说的是。”

林怀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唇角却微微翘着,“我已听说了今日的事,那曾如本实在大胆。皇上不过要他切实查证,他竟敢带人围了国公府,好在如意身直气正不惧怕小人,皇上已下旨让曾如本致仕,回乡养老去了。”

白瑞宁极为惊愕,没想到皇上竟是这般磨杀驴,曾大人胆敢合围国公府,还不是因为皇上派来了那些大内侍卫长了胆气?他为官数十载。固然爱名,却也对朝野多有贡献,竟因一次办事不利就此致仕。可想而知,如果曾大人此番真的查出莫如意有任何不妥,白瑞宁相信。皇帝会像办了曾大人那样利落地拿下莫如意!

思及此处,白瑞宁又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可怜莫如意对皇帝一片孺慕之情,换来的却只有猜忌密查,皇帝甚至到现在为止,都在怀疑莫如意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白瑞宁心中思维万千,一下子恨透了这虚情假意的皇帝,不自觉间面上也带了些忿忿。

林怀秀微蹙眉头,“太子妃一事我会再去调查,若你仍然心怀不忿,便是对我的处置不满了。”

白瑞宁猛然一惊,没相到林怀秀的眼睛这么利,连忙起身拜倒,诚惶诚恐地道:“是我想错了,不敢再对太子妃有半分腹诽,求娘娘恕罪。”

林怀秀叹了一声,让蕊姑姑再次扶起白瑞宁,“我说你也是为你着想,你这丫头,心思全写在脸上,在自家人面前倒还罢了,让别人看了去,免不得要说我们皇室不睦,张扬起来,你罪过不小。”

白瑞宁诚心拜服,“多谢娘娘提点。”

林怀秀招手让她坐到身边去,就着昨天的事好言安慰,白瑞宁小心翼翼地一一相应,说了很久的话,林怀秀这才放她离去。

蕊姑姑送白瑞宁出了坤宁宫,回身找来一个宫人问:“你们刚刚都去了哪里?”

那宫人满面错愕,“回姑姑的话,是内务府说皇上赏了半月的月例,要我们分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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