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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定江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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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疼吗?”见到阿妩摇头,又问道:“主子您今儿个不是和殿下在一起吗?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阿妩轻轻一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呢!”笑尚未延至眉头,立时又淡了下来,想到狗剩还满身是伤被关在牢里,两日后就要问斩,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无惜……他真的可以救狗剩吗?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相争(5)
更新时间:2009…3…14 17:18:03 本章字数:4149
其实,这个案子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嫌疑最大的人是新郎,狗剩冲进去的时候只有他和新娘两人在屋内,除了他还会有谁,可惜当时除了狗剩外并无人看到,而狗剩又是犯人,他的话不足以作为凭证。唉,要如何才能让那个新郎认罪?阿妩头疼地揉着额角,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自这时,出去沏茶的画儿走了进来,放下茶盏道:“主子,今天您不在的时候,皇妃娘娘亲自来过呢,她说今儿个不见您去明心院请安,担心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过来瞧瞧,得知您有事出去后,皇妃没说什么便离开了。”阿妩去刑部之事,画儿等人并不是很清楚,只大概知道是因为殿下的事。
听画儿这么一说,阿妩才记起自己没去请安的事,拍着额头懊道:“瞧我这记性,竟把这事给忘了,反要皇妃亲自来瞧我,是我的不好。”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明心院向阮梅心赔礼,被千樱好说歹说给劝住了,一来天色已晚,二来她腿上有伤又刚上了药,不宜多走动。在千樱的一再劝说下,阿妩只得作罢,待明天早上去请安时,再一并赔罪。
也许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吧,就在第二天阿妩刚梳洗妥当,准备去明心院的时候,初九急匆匆奔至风华阁,气喘吁吁地说殿下让她马上去书房,不得耽搁,看起来似有急事,难道狗剩的事又有了变化?想到这儿阿妩亦是心急如焚,当下急随初九去了书房,至于阮梅心那边,阿妩只得让流意跑一趟:“你替我转告皇妃,我现在有事要去殿下那边,暂时走不开,待改日有了空,一定亲往赔罪。还请皇妃见谅!”
流意到明心院的时候,恰逢府里的大小主子都在,正陪着阮梅心说话。流意请过安后便将阿妩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了阮梅心。
这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阿妩在吩咐流意去传话的时候也根本没多想,然而这句话却被有心人听在了耳中,并且大肆渲染,原话地话意完全被扭曲。变成了阿妩恃宠生骄,倚仗殿下的宠爱。不将皇妃放在眼中,连请安都不愿去,大有往日含妃之风!
这个说法不到半天的功夫便传遍了整个皇子府,甚至连禁足中地含妃也听说了,她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阿妩踩在脚下,表哥是她的,谁都不许夺了去!等着瞧吧,看那个狐狸精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阿妩并不知自己的话被扭曲成什么样。她匆匆忙忙来到书房,气还没喘匀,便听到了一个令她两眼发黑的消息:狗剩将于今日午时被问斩!
乍听到这个消息,阿妩险些昏厥,好一会儿才缓转过来,紧紧握住扶手盯着无惜费力地问:“为什么?不是说要明天吗?”
无惜眼里是被欺骗的痛与恨:“四哥。四哥他骗了我,他故意说成是后天,好误导我们以为还有时间,此次若不是我派出去盯梢刑部地人恰好听到姚尚书吩咐其他官员的话,只怕现在还蒙在鼓里。”他万万没有想到,四哥居然会连在说这个话地时候都使上了诈。
“那现在该怎么办?”阿妩手足无措的问。
无惜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令她稍稍定心:“我与严先生已经商量过了。现在再想什么办法让新郎认罪或找出什么证据已经来不及了。如今离问斩还有两个时候,咱们只有搏一搏。我去刑场制止,令其暂缓行刑,你则去宫中求父皇,让他下旨暂停行刑,由我重新查证此事。”
“我?我可以吗?”面对无惜的重托,阿妩不太确信自己能够办到,皇上……皇上他会答应吗?
“你可以!”无惜蹲在她面前,虽是几夜没睡,眼窝处一片青黑,眼眸却一如既往的晶亮:“定璇,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为狗剩喊冤的人,而且父皇待你远比别人优渥许多,你去求他一定可以!”
阿妩微微沉吟,终是点下了头:“好,我尽力一试!”
严世在旁颔首:“既然曲妃已经答应,那事不宜迟,赶紧让人备轿送曲妃去宫里,算算路上的时间,曲妃赶到的时候,皇上差不多也可下朝了,至于殿下……”
“我马上前往刑场,如果定璇不能在行刑之前求下旨来,那我尽量拖延时间了。无惜话音刚落,便听得严世扬眉断然道:“只凭殿下一人之力,恐怕镇不住监斩的人,殿下与八皇子不是相交甚好吗?如果可以地话叫上他一起去,两位皇子同时出面,便是姚尚书亲自监斩也要忌惮三分,至于因由,殿下不妨和八皇子说得含糊些,不需要太明白。”
无惜略略一想便认同了严世的话:“好,那我现在就叫人备马去八弟府邸。”
轿子很快就备好了,阿妩正要掀帘入内,突然想起一件事,也许……会有用也说不定,时间紧迫,不及细想,招手唤过一个下人,附耳吩咐了一句,随即那名下人便折身疾步回至府内,阿妩则站在轿侧等候。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该名下人重出现在府门处,一并出现的还有千樱,在千樱的怀里更抱着一把琵琶。
阿妩见状朝千樱点了一下头转身登轿,千樱随同在侧,朝紫禁城逶迤而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轿顶,驱散了些许秋天地寒意。
就在阿妩走后不久,无惜骑上了初九从马厩里牵出来的良驹,直奔八皇子府,因他素与八皇子交好,所以无需禀报便长驱直入,在西花厅中找到了正在自酌自饮的辜无悠。
当他听到辜无惜的来意时,唇角一扬,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空杯子摆在无惜跟前,慢慢倒满,酒香随之扑鼻而来:“六哥,记得以前你和我一样是从不搅到是非里去的,怎么我去了一趟西北回来,你就转了性子,有什么原因吗?”
“明知道有人含冤受屈,难道置之不理?何况此人还与我府里的人有关。”无惜话音刚落便受到辜无悠地置疑:“当真是这样吗?六哥,你我年纪相近,处境在众兄弟中也最是相象,京里发生地事,我回来后都听说了,你是什么心思我多少也能猜的出一二。”
“既然如此,那你愿不愿意帮我?”无惜也懒得绕弯子,直接问他。
辜无悠摩挲着盛酒地描金瓷杯半晌不语,而无惜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冷,然就在这个时候,辜无悠突然抬起头暮然一笑:“六哥,请我的价码可不低,你得多备些好酒才行。”
“这么说来你同意了?”无惜惊喜不已,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端起辜无悠斟好的酒一口喝尽:“好,只要这桩事能成,你要喝什么酒都成。”在备马的间隙无惜又问了他几句在西北时的情况,辜无悠咂咂嘴道:“也没什么,就是风沙大的很,要正赶上那时候,出去都不能说话,否则准饱吃一嘴沙回来。那里的兵也好将也好都成老油条了,刚去的时候根本没人看得起我,他们只相信有本事的人,后来实打实的被我教训过几回后,才算好些,不过那边条件也确实苦,一年的银子又少得可怜,还要被头上刮上一大半去,兵器也好衣靴也好,都还在用老的,真够困难的,看得我心里很不好受!”
无惜点点头,负手叹道:“可不是吗,朝廷一年拨下的银两数以百万计,可是真用到士兵身上的又有几个子儿,仗差不多有十年没打了,都安逸惯了,以后万一什么时候打起仗来,天知道会怎么样。”
“六哥既然知道的这么透彻,怎么就不向父皇提上一提,也好整改一下吏治!”辜无悠扬一扬头,坦率的表情下似掩藏着一丝其他,无惜仰头望着蓝澄澄如一汪清水的天空:“父皇近年来一心要施仁政,以仁德治天下,不像以前那么雷厉风行,一经抓住皆从严从重处置,这原是好的,可是却给龌龊的官员有了可趁之机,我虽只在户部挂了个闲差,却也不是一无所知,户部的钱……不多啊!”说到这儿,他略略一停,似不经意地瞥了辜无悠一眼:“其实这些八弟又何尝不知道呢,可你不是也没像父皇提吗?咱们虽是他的儿子,眼下却没资格说这些啊,真有资格的那些人,各有各的心思,总之没一个会到父皇面前说这些的。”
“这样吗?”辜无悠喃喃说了一句,顺着无惜的目光望去,迎着朝阳,这个少年逐渐浮起灿烂的笑容:“六哥,既然他们都不说,那就等你有资格的那天去向父皇说吧,也许……”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无惜也猜到了几分,虽心动却也知前路艰难,带起一丝如浮光般浅淡却又深远的笑,悠悠道:“也许吧!”
且再回过头来看阿妩这边,为怕时间来不及,一路上她不停催促那些抬轿的人走得快些,尽管早已想好了过会儿要应对的话,可心还是跳个不停,不停猜测皇帝听到她请求时的反应。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郡王(6)
更新时间:2009…3…23 18:06:28 本章字数:4088
德帝已经有了决断,先行发落辜无止:“自即日起,一月之内,你不得跨出康王府半步,朕会给你在翰林院里择个鸿学大儒,去你府上好好教授你学问,省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盘算别人,一月后,写十篇关于手足的文章给朕,少一篇便多禁足一个
“儿臣领旨谢恩!”辜无止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心里暗骂建德帝偏心,明明今日议处的老四,他却成了头一个受罚的人。
建德帝也懒的理他,径直道:“关于无伤,刑部的事你虽没掺和在内,但没能约束好下属官员,始终是难辞其咎,这样罢,刑部的事你暂时别管了,好生在府里反思,没有朕的旨令,不得外出。”这个旨意虽看着与辜无止相差无比,实际上却不尽然,辜无止只限一个月,而对辜无伤却没有明确的时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半年,甚至一年,只要建德一日没说赦,他就一日不能出来。
辜无伤闻言不仅未有不悦,反而说道:“父皇仁厚不欲重治儿臣,但儿臣实于心难安,儿臣情愿去军台效力!”这一句话令满朝悚然,去军台效力可比禁足严苛多了,哪有人自请加重惩处的,当有些人在暗道辜无伤傻的时候,无惜却在心里暗叹四哥这招以退为进实在高明,如此一来,父皇只怕会更宽容。
果然,建德帝和颜悦色地道:“你是天黄贵胄。受不起那边地苦。你若真有心,就与无止一样在一月内交十篇关于边疆军事地文章给朕。”
处理完这两个儿子后,建德帝将话题一带带到了从刚才起就一直被晾在旁边的无惜身上,拈着胡须点头道:“一个月,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查清,着实不容易,看来你很是撑着劲办事,甚好!”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愧不敢受!”无惜并未因建德帝的夸赞而沾沾自喜,依旧是那副不惊不喜的模样。
建德帝略一沉吟扫视众人一圈道:“诸位臣工,你们认为朕该如何褒奖六皇子为好?”
其实真要说起来,无惜破获刑部这桩大案,为朝廷为国家立下功劳,便是封个郡王也是实至名归,但是朝廷之事,关系千丝万缕,错综复杂。今日刑部查的虽是一部之事,但对六部乃至朝野上下皆有所牵动,甚至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个个在心里暗骂六皇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恨不得上去煽他两巴掌。
纪成也是其中一员,他在底下思量一番后,站出来道:“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既然刑部地案子是六皇子查出来的,不若就将需要重新整顿的刑部交由六皇子打理?”
刑部弊端由来已久,如今经此一清,几乎囊盖了刑部十之六七的官员。要重新整治的话必需要从其他地方抽调提拔官员上去,彼时辜无惜坐镇刑部,那调上去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成了辜无惜的心腹,刑部轻易就能为其所掌握。
这桩事粗看似是好事,但细想一下却不尽然,若辜无惜当真掌握了刑部,那很快便会引起建德帝的猜忌。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此中目的而立意查彻查刑部。这对如今根基不稳地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没想明白的官员看到纪成如此大方。纷纷在底下乍舌,他可是四皇子的亲舅,怎地现在对跟自己一方做对的六皇子如此想着。而想明白的几个官员则暗自皱眉,均在心底说纪成这个陷阱挖得可够刁的!
纪成说完后不着痕迹的与辜无伤交换了个眼神,辜无伤心领神会,冲拧眉沉思的建德帝道:“父皇,因儿臣失察而令百姓蒙冤,申诉无门,虽父皇宽仁原谅儿臣,但儿臣依然于心难安,不敢再厚着颜面留在刑部,老六此次立下大功,同时也将儿臣自悬崖边拉了回来,儿臣以为将刑部交由他打理是最恰当的。
七皇子辜无尽为人粗直,不像纪成和老四那样肠子弯弯,对那些话也只听懂了表面的意思,听得四哥如此帮老六说话,只觉万分不可思议,心里更是不忿到了极点,挪步正要说话,辜无伤已在背后不停摇手,示意他稍安勿燥,辜无尽纵是不解,可他向来最听四哥地话,见状也只得暂压了心思。
建德帝对辜无伤这番诚挚之言颇为触动,挑眉回顾无惜道:“纪成和老四都这么说,那你呢?可愿领受?”
辜无惜已经从乍听之时的诧异中恢复过来,纪相明显是四哥那一帮的,没可能会帮着自己说话,这其中定有古怪。
当他顺着这条线想下去,很快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身上立时惊出一身汗,濡湿了内衫紧紧贴在身上,历来都知朝堂凶险,然非要亲身经历过,才会彻底知晓那步步惊心的感觉,幸而自己没有被一时的胜利冲昏头脑,否则在短暂的风光过后,只怕会落得一个极其悲惨的下场。
辜无惜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目光坦荡地迎向建德帝:“纪相与四哥地厚爱,儿臣愧不敢当,儿臣历来只在户部挂差,在此之前,从未经手过刑部地事,更不通晓其中事宜,冒然接手只怕会适得其反,何况儿臣对户部的事都还不明了,尚需历练,又哪敢去揽刑部地事。”见建德帝未有不悦之色,又大着胆说下去:“儿臣以为刑部一直是四哥在打理,此次虽说出了岔子,但说到底并不是四哥的错,不如待四哥受过惩处后,依然将刑部交由其打理?儿臣相信,经此一事,刑部之人断不敢再欺上瞒下,瞒天过海!”这句话明着是讲给建德帝听,其实暗地里是说给辜无伤在听。
“其实儿臣冒然插手刑部的事实属不该,只是当时事态紧急,情非得已,所以才为之,幸得父皇信任,将事情交托给儿臣,儿臣亦幸不辱命完成父皇交托的事,现在是儿臣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儿臣情愿还当一个闲散皇子!”四哥会以退为进,他也一样会,同样的,该给什么样的奖赏,父皇心里早就有数,眼下不过是走走过场过了。
果然,建德帝沉思片刻道:“也罢,这事就先放放,刑部暂时由右侍朗何晋则打理吧。”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牵扯在内的刑部大员,从而也保住了身家与官位。
随着建德帝的话,一名身着朱红官袍的中年官员出列叩领旨意,建德帝微一点头,说出了早已打定的主意道:“无惜资历尚浅,还需在户部好生历练,所以这方面的事就不说了,朕以为不妨就赏个郡王的衔给他,毕竟老二老四老七都已经赏了,朕也不想太薄待了老六。”
此言一出,底下辜无伤与辜无尽两兄弟眼皮不约而同的抽蓄了几下,莫以为郡王只是一个封衔,无实权,但这却表明建德帝将老六放到了和他们一样的位置上。而以前,老六因为母妃的原因,从来就低他们一头,辛贵嫔虽说也算出身名门,却因某种原因连老七那位出身卑贱的生母都不如,正因为如此,当初册封成年皇子时,才会未将其算入在内。
前朝政事与内庭后宫向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样的,皇子晋封也会惠及其在后宫的母妃,按例晋级,除非已是晋无可晋,譬如二皇子的母妃德妃,因已贵为正一品,所以便不能再晋,但建德帝亦特赐其冠以封号,彰显尊贵。而辛贵嫔……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晋封的。
底下众人心思纷揣却无一人敢答话,建德帝岂有不明之理,沉声道:“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前朝是前朝,内廷是内廷,不见得非要扯到一块儿去,老六立了功理应加赏,否则不是叫实心办事的人寒心吗?至于辛贵嫔那边不晋就是了,各位臣工你们以为呢?”虽说是在征求意见,但建德帝的口气却是毋庸置疑,看来心意已决。
诸位大臣不管是愿意不愿意的,都不愿在此刻触建德帝的霉头,皆齐声称颂,建德帝见状一拍扶手起身高声道:“好,那就加封六皇子辜无惜为淳郡王!依旧在户部兼差!”建德帝想必是早就想好了无惜的封号,所以此刻才能脱口而出。
“儿臣领旨谢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辜无惜一撩紫华袍双膝跪地,恭恭谨谨的谢恩,在垂下头去的那一刻,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翘起,数月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他跨出了自己想走的一步,尽管在这朝堂之上,自己还不能稳稳站住,朝中百官亦口服心不服,但终会有那么一天,他要满朝文武皆敬畏于他,包括四哥!
当他从乾清宫金砖之上站起来时,他就不再是六皇子,而是第四位被封为郡王的皇子……淳郡王辜无惜!
这一天是建德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九,那一天不仅六皇子府挂了许久的匾额被换下,府中更传来另一个喜讯,禁足期满出来没多久的含妃传出喜讯,经大夫诊断,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原本有些微颓的势头,因着这个还没成形的孩子再度高涨,足以与阮梅心并驾齐驱。
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子嗣(1)
更新时间:2009…3…26 18:13:20 本章字数:5706
深秋时节,万木飘零,倒是那桂花愈开愈盛,即使不插在瓶中,只要开了窗,一时半会那极浓郁的花香就会飘满整个屋子。
阿妩懒懒坐于窗下,心不在焉地瞧着外面风起叶落,树梢微颤,许是因为天气渐寒的原因,最近这些日子总觉得睡不够,巴不得能多睡会儿,便是起来了也总精神不济,再加上含妃……想到这儿,阿妩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静了一阵子,没想到含妃刚出来没多久就突然传来怀孕的消息,当真是让人好生吃惊,还记得消息传来的那一天,她正好在明心院,阮梅心惊得拗折了手里把玩的花枝,比任何人都意外,隐约间她似乎还说了句什么,可惜没能听清。
含妃……她一出来,最头痛的想必是阮梅心这个王妃吧,更何况还怀了孕,只怕更母凭子贵了,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殿下这几天不就一直呆在她那里吗?!
想及此,阿妩心中不禁有些烦燥,充斥在胸口挥之不去,更引得胃里一阵阵的翻腾,难受得很,流意与画儿忙完了事结伴进来,流意眼尖见阿妩脸色不对忙过来询问,听完后皱着眉道:“娘娘,奴婢觉得真的得找个大夫来瞧瞧,您最近这些日子总是不舒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早些看看总是没错的。
阿妩拍了几下胸口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得病的,你就是爱大惊小怪,没事的,我歇歇就好了,对了,知道殿下在做什么吗?”
“不太清楚。许是在外院忙着吧!”流意不确定地回答,自无惜晋了郡王后,总有一些官员三三两两的上府拜见,虽说不上车水马龙,但也不像以往那般门可罗雀,自是要比以往忙一些。
“娘娘又想殿下了吗?不过也是呢,殿下都好久没来咱们风华阁了,便是晋了郡王后也没来过,这几日总是呆在点翠堂。偶尔去明心院瞧瞧。偏是咱们这里人影也不见!”画儿掰着手指头在那里说着。她的话惹来流意一记白眼和低声遣责:“你瞎说这些做什么,不是存心让娘娘心里添堵吗?”
画儿闻言委屈地撅了嘴:“我说的是实话嘛,以往殿下往咱们这里来得最多,最近也不知怎地,好像一下把娘娘忘到脑后去了!”
“叫你别说你还说,真气死人了!”流意快被画儿口无遮拦的话给气晕了,叫她别说,她可倒好,越说越起劲了。
“算了,这本就是实情。怨不得画儿说。”阿妩抚着脸颊压下心中的酸楚,振一振精神道:“罢了,不说这些,你们叫上千樱,随我一并去外面走走,老呆在屋里觉着闷得慌!”
府里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走在廊台上,看底下流水静淌,却不见锦鲤游曳,想是因为天气凉,所以皆躲在底下不肯游上来。
低头看着自己映在水面上的身影,阿妩不由得又想起画儿适才的话来,无惜……他可是已经厌倦了自己。所以连这风华阁也不愿来了?
红颜未老恩先逝。宫中如此,宫外亦复如是。这一点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无惜前段日子不是还很高兴的与自己在一起吗?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怔怔地想出了神,连水面上的倒影多了一个也没发现,直到那一滴不知从哪里落下的水滴令池水泛起阵阵涟漪,打破了水中的倒影;直到一双温暖结实地手臂自背后拥住了她,温热地气息吹拂在耳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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