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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定江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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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妩也慢慢发现辜连城其实是一个本性至真的,只不过被她的坏脾气所掩盖,而且不懂得怎么表达而已。她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出,辜连城对柳逸不是一时兴起的占有,而是确确实实的喜欢上了柳逸,只是她还不会表达,从小活在权势堆里的她,天真的以为权势可以解决一切。
她是爱柳逸的!
当确定这一点的时候,阿妩突然觉得无比轻松,也许,在相处中,柳逸会慢慢的接受辜连城也说不定,若他们真能彼此相爱,那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今天足足更新了近六千字,咋样,够爽吧,哇哈哈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十五章 福建(1)
更新时间:2009…5…13 18:41:17 本章字数:3581
十月末的一天早朝上,有御使上奏弹劾福建巡抚章铭,说他治下不力,以致百姓饿死无数,更发生多起民众暴乱,更有流民无数,或占山为王,或抢强财物,总之整个福建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无惜在旁边听得暗自一惊,福建一地近一两年来,因风雨失调,收成不好,百姓生计难以为持的事,他是知道的,不止是他,父皇也知道,因着原先在打仗,国库吃紧,所以无法顾着,而今战事平息,我朝大获全胜,福建之事自然被重新提了上来,前几日父皇还将他们几个兄弟召入宫中询问是否要派人去赈灾,只是没想到福建如今的局势已经如此吃紧,民众暴动,这要是不及时阻止,很可能会变成大规模的暴乱,到时就难以收场了,只是这么重要的事,章巡抚怎么迟迟没有折子上来?
坐在龙椅上的建德帝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些,所以在惊怒之后,他开始思索如何解决福建的危机,眼下这情势,光靠赈灾是解决不了的,而且福建到底是什么样的局势还不清楚,不能光凭一道奏折就下定论。
但是福建是极重要水师之地,一旦隔海而望的东瀛有什么异动的话,那么福建就成了第一道防线,所以绝对马虎不得。
建德帝想了一会儿,不禁有些晕眩,他在心里暗叹了口气,毕竟是年纪大了,稍费些神就受不得,无奈之下。只得让底下文武百官各抒已见,看看哪条最对的上谱。
底下大部分官员却是犯起了难,章铭,从二品的封疆大吏,可以说已位至外官极品,而他地女儿,更是宫中如今更当宠的慧贵嫔,是的。章敏之虽然还没生下孩子,但凭着建德帝的宠爱。已经成为一宫之主,圣宠只在燕夫人之下。得罪章铭就等于得罪了这位正当圣宠的妃子,实在是有些难办。
讨论过一阵后,乾清宫的官员分执两见,一方建议即刻将章铭召回京中问话。同时就近派兵,平息流民暴乱;另一方则建议派人去福建调查,如此才可最直观详尽的了解事情真相。
建德帝听过之后。末立时表态,反而话锋一转瞥向了太子:“太子,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太子近来一时为建德帝不喜。越不喜,太子看到建德帝越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战战兢兢,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生怕触怒龙颜。他却不知,自己这份懦弱正是最为建德帝所不喜地,而今见其问话,忙躬身赔笑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以为双方大臣都各有各地理。用哪一个都不为过。父皇英明仁武,胸中必已有决定。儿臣不敢献
“你是不敢献丑还是压根儿没主意?”建德帝被太子那一味迎奉半点担当都没有的窝囊样给气得胸口一闷,咳了几声后扔下这么一句责问不在理会,而是问起了底下没怎么说话的辜无伤等人。
借着方才那会儿功夫,辜无伤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此刻见询,立刻滔滔而述,无一丝停顿,如流水行云,他的意见大约等同于第一个建议,只是更详尽更周密些。
建德帝听完后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问底下是否还有其他意见,几位新封地皇子也各自表述了意见,大都是赞成辜无伤的,而几位宰辅除了李庭方尚未发言外,余下二位也是站在辜无伤这边的,毕竟暴乱是最可怕地事,必须要第一时间消除,否则一旦任其扩大,便会动摇国势。
无惜一直低着头在沉思,刚才太子的话令他抓到一线灵感……父皇英明仁武……仁……渐渐,一个模糊的想法清晰起来,也许父皇地意思是这个也说不定!
是与不是,都要试过才知道,五五对开的局面,他没有理由不赌,是的,从他踏上朝堂开始,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每一件事都在赌,只是尽量压在赢面大的那一处罢了。
无惜的唇角勾勒出一缕浅淡的笑意,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建德帝眉头一挑,瞟眼道:“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话就直说,朕在,皇子百官们都在,可以慢慢讨论。”
无惜双目微微一垂,眸光似如外面萧萧掠过的秋风,扫过辜无伤等人:“四哥,诸位大人,你们别忘了所谓暴民,本也是良民,若非生计所迫,谁愿意占山为王,去做强盗土匪?谁不愿意安安稳稳过日子,而非要去过那种刀头舔血地日子?民乃国之根本,须当以仁德治民众天下,若我们发现一处民众闹事,不问缘由就派兵镇压,那只会让民众对朝廷失望,而当民心离散,暴乱一起再起时,我们又该当如何?依旧只是千篇一律地镇压吗?镇压的过来吗?”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脸上地笑意更浓了,看在辜无伤等人眼中无比碍眼。
纪宰辅冷哼一声:“淳郡王这是在危言耸听!”他对无惜的言语显然深不已为然。
“我没有夸大言词,只是据实将一昧武力镇压所存在的后果给点出来而已,纪大人若不信,可以去翻翻史书,前隋,前元,都是怎么灭亡的。”无惜无所畏惧地迎视为之气结的纪成,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在朝堂上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闲散皇子,而今,却已经可以大声说出自己的见解,除了宝座上的那位以外,不再惧怕任何一个人。
不能保护自己与所重视之人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一次,不要再尝第二次!
纪宰辅显然没想到无惜会如此牙尖嘴利,一时倒也想不出话来反驳,僵在那里气得不轻,辜无伤的目光却是扫了过来,似不经意地道:“六弟你将父皇比做隋元二朝的亡国皇帝,这是否过于不敬?”
“原来朕在无惜你的眼中,只得到一个昏君的评价吗?”建德帝的声音似如柳絮拂过,柔和温熙,仿佛只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然而无惜却是半点不敢放松,他明白,在看似温和的底下,藏着随时会迸发的火山,只要自己回的有半句不妥,那么,这场赌局还没正式开场,他便已经输了。
四哥,他可真会抓言语间的漏洞,四年前的他一定会慌于不知如何应付,只是现在……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无惜垂下的眼眸中着清冷似雪的笑意,口中却是略带惊慌地回话:“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心思,父皇乃是一代明君,九岁登基,十四岁亲政,逐一扫平内外祸乱,御驾亲征,保我大昭王朝五十余年的太平岁月,那些亡国之君怎么配与父皇相提并论,儿臣之所以提这些君主,只是想替那些无端受苦的百姓求一线生机罢了,他们为盗为匪只是为生活所迫,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一定会愿意回到人生的正轨上!”
“六弟这话却是以偏概全了。”辜无伤睨了无惜一眼静静地道:“为盗为匪只是为生活所迫吗?那照六弟的话来说,所有的江洋大盗都是可恕之人喽?我们不应该囚禁甚至于处斩他们,否则我们便成了十恶不赦之辈?”看似平静的语调下却是字字针锋,句句见血。
皇八子虽只是旁观者,却也听得额头细汗密布,几欲言语,却因想不出恰当的话来而不得不放弃,他颇为担心地瞧着无惜,生怕他不能好生应付。
无惜默默不言,直到建德帝将目光转向了他,方言语道:“若一个人生在安逸的环境中,却因不肯劳动而沦落为匪盗,劫杀他人财物甚至是性命,那么这种人便是被处以极刑也不为过,因为是他们自己放弃了安逸的生活。但是福建那边不一样,那里的老百姓是被迫的,他们赖以为生的土地无法长出能够填饱肚子的庄稼,他们的父母官不为他们做主,任由他们饿死穷死,他们为了能够活下去,而被迫走上岐路,这并非是他们的自愿,所以我以为,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让他们得以重新开始,法理尚且不外乎人情,我们又何况非要赶尽杀绝呢?!”
“也许不是呢,是他们本性就坏呢?”这一次说话的不是辜无伤,而是高高坐在龙椅上的建德帝,那双并未混浊的眼睛紧紧盯住无惜,等待着他的答案。
“回父皇的话,儿臣始终都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何况就算他们一时偏差犯了错,那他们的父兄妻儿呢?他们并没有错,如果这些人死了,那他们的亲人又该如何?”话音未落,无惜已是撩袍跪了下去,语气真挚地道:“儿臣记得小的时候,父皇曾教过儿臣一句话: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当时儿臣年幼不懂得父皇的一片苦心仁术,二十年后儿臣懂了,所以斗胆求父皇给福建那地方的人一线生机!”
“生机吗?”建德帝的目光如迷上了一层纱蔓,显得有些迷茫,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复又清明透彻,慢悠悠地道:“生机不是靠别人施舍,而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这般晦涩不明的话,让本以为已经摸到建德帝心思的无惜有些不确定,心里暗自打鼓,人更是不敢站起来,只等着建德帝做出最后的决定。
等待,是那样的漫长,就像没有尽头的黑夜,膝盖被金砖格出来的疼远不及心中的忐忑。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十五章 福建(2)
更新时间:2009…5…14 16:21:23 本章字数:3461
辜无伤睇视着这个六弟,目光凉默无比,四年,四年间,他看着这个曾经什么都没有的六弟一点点成长,直到如今有资格威胁到自己的地步,曾经扼制,曾经破坏,却还是让他成长到了这个地步,是能力使然,也有运气的成份在里面,还有……想到这儿辜无伤忍不住抬头去望建德帝,没想到恰好被建德帝的目光扫到,他心中一凛,忙低下了头。
父皇,他是有意在给六弟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与他们几兄弟公平竞争的机会,也许……这个六弟会成为他争位路上最大的障碍。
想归想,却还是有些不确定,据传言,辛贵嫔是可能谋害太后的最大嫌疑人,这样的人所生的儿子又怎么有资格夺位呢?
辜无伤自忖聪明,却也猜不透建德帝的心思,无奈之下,只得重又将注意力放回到如今的事上来,只见建德帝负手自御座之上走下,越过文武百官径直走到乾清宫门槛前,仰头看着外面的天空,那里除了刺目的阳光外,没有一丝云彩:“无惜,既然你有心要给帮助百姓,那朕给你这个机会,去福建,该查的查,该安抚的安抚,朕给你便宜行事的权利,但是机会不是白白给的,你明白吗?”
无惜转过身来叩了个头道:“儿臣明白,儿臣此次若不能平定福建之乱,儿臣便自请削去郡王之位,再不涉足政事!”这是一场赌上所有荣耀与前途的赌博,不走生便走死。赢了会有什么还不知道,但是输了就是一无所有,而无惜已经无路可退,只能不断走下去。
“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办好了此差,等你回来,朕便给你与无伤一样地亲王之位!”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亲王。在建德帝的儿子中,被封为亲王的只有辜无伤一个,眼下无惜也得到此允诺,虽说能不能成还是未知之数,但至少有这个机会。
如果这次辜无惜能办好差使回来。那么他将与辜无伤站在同样的高度上,个人的人脉关系权利或者还有差别,但是在建德帝心中的位置却是一样了。这对辜无伤及他那一派来说,绝不是件好事。
一直没有什么表现的太子,听到这话时。脸上闪过几丝慌乱与害怕,嫉妒与恨意的目光射在无惜身上,恨不得将他灼出几个洞来。
“无悠与无惜一起办过差,做地还不错,这次你也跟着罢,另外……”凉风卷起建德帝镶着金边的袍角:“无伤,你与无尽去一趟台湾,那里地局势也有些问题,如果东瀛有异动。而福建又不能及时反应的话。台湾便成了我们最重要的一道防线,无伤。你们一定要稳住台湾的形势。”
打仗……想到这个词,建德帝的心便沉重万分,大昭才刚刚经过一场三年地战役,如果真要再打的话,结果会如何真的很难预料,而且东瀛进犯,必然是从水路而来,水上战役……柳逸这个将军会精通吗?而且战船……
“太子!”建德帝突然出声唤太子,倒把太子吓了一大跳,慌着从御座旁下来,在下阶梯时不小时踏空了一阶,摔了个五体投地,样子极为不雅,诸官员先是一惊,随即个个都憋着笑,能当朝瞧见太子出这么大个洋相,可是难得地很。
建德帝闭着眼只当没瞧见,深吸几口气后方道:“你立刻督促工部兵部,准备召集工匠建造中大型的战船,以前的船只都老化了,能用地没几艘,不论东瀛会否来犯,我们先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尽管已经尽量将语气放的柔和,但还是能听出一丝火药味。
“皇上,可是这银子……”户部尚书小声的进言,深怕惹了建德帝一个不悦就人头不保,然这话却是不得不说,不然工部兵部来户部要钱,他掏不出就要倒霉了,上次可是试过一次苦头了。
建德帝叹了口气道:“先备着吧,东瀛还没有要开战的意思,让底下的人密切注意,一旦有异动,马上开始造战船,至于银子,秋徭的赋税就快到了,还有,下旨给尚欠着赋税的几个省府,告诉他们,朕最后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今年之内还不能将赋税补清,便等着问罪的旨意吧,不只他们地乌纱,连命朕都不会留着!”
如此,终是商定了,辜无惜与辜无悠去福建,辜无伤与辜无尽去台湾,太子坐镇兵工二部,余下几位皇子也或派了差,只是不像这几位来地重罢了。
这一次,几乎是所有成年的皇子都领了差,几可看做是建德帝对所有皇子能力地一次考核,连太子也不例外,是成是败,端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与造化了,毫无疑问,最出色的那个人,将会提升自己在建德帝心中的位置。
诸皇子出京的日子定在十一月初,钦差的行头备下来总是要点时间,所以各皇子皆趁着这段时间安排留在京中的人员与情报,虽说有能力的皇子都出京了,但京城依然是敏感之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带来预想不到的影响。
无惜也同样想到了这层,所以他与上一次一样,将严世留在京中,负责收集邸报与大大小小的情况,如此他虽在外地,也可以做到耳目通灵。
却说阿妩在得知无惜要去福建的消息后,先是极喜,随后却是无比的失落,皇子出京办差,是为朝廷要事,按理不可携带家眷,她没理由跟着去,只是,离家四年有余,她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娘。张氏不将她当做女儿,她却依然认她为娘,张氏也是她唯一的至亲之人。
这般的犹豫与矛盾,终是让阿妩难有笑颜,见了无惜几番欲说,但终是忍了下来,她是那样的在乎无惜,怎么忍心让他为难呢!
这日,她看完阮梅心的女儿回来,倚在窗边,看着外面艳红似火的枫叶,又是一年秋天,红枫再开,院里的红枫已经由原先的一株变成了眼下的四株,再有几天,又到生辰,想必红枫又会增加一株,年华渐逝吗?她已经十九了,虽然依然可说是青春韶华,这颗心却已不再年轻,甚至有些沧桑,三年前失去了孩子,始终是她心中的最痛,而她一直到现在都未能再有身孕,说不定便是老天对她的惩罚,惩罚她当初没有保护好孩子。
容儿,你一个人在天上要曾害怕与寂寞?
垂华髻婉转在颊边,明珠翡翠串成的珠钗贴着发髻坠下来,几要碰到她握在手中的彩瓷杯,那里盛着的是清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了喝酒,每次难过或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时,她都会喝上几小杯,不醉,只是喜欢带着些微辣意的酒自喉间穿过,那一刻,仿佛真能消去几分不开心。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她还没入到宫门,便已觉这潭子水比海更深千倍万倍,阿妩低头看着映在酒杯中的自己,容颜依旧,心却是冷了许多,唉……
端起酒杯,刚送到唇边,便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有人从背后拥着她,贴着耳垂呵气:“又不开心了吗?”
阿妩微微一惊后,便已然听出来人是谁,放松了身体倚在来者的身上:“六郎为什么这么说?”
无惜取过她的杯子,一饮而尽,将空酒杯随手放在窗边的小几上,那里还摆着一盆秋海棠:“傻瓜,你我做了四年的夫妻,难道我连这些小事都没注意到吗,你本不喜欢喝酒,只有遇到不开心之事的时候才会略饮几杯!”说罢他放开了阿妩,将她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告诉我,是不是想家了?”
阿妩眼中闪过几分凄凉,面上却是强带了笑颜道:“刚才是有那么一点,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六郎不必多心。”
“到底是我多心,还是你不愿说?”无惜并不愿就此放过这个话题,他叹了一口气,抚着阿妩低垂地脸道:“这几日见你,看你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我便已经猜到了,想家乃是人之常情,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阿妩凄然摇头:“虽然妾身是真的很想随六郎去福建瞧瞧爹娘,但是妾身也知道六郎身为钦差是不可以携带家眷的,妾身不想给六郎添麻烦。”
她的话全是发自肺腑,不带一丝矫揉造作,听的无惜大是感动:“傻丫头,你说都没说,又怎么知道一定会给我添麻烦呢,实话告诉你吧,今日入宫去向父皇奏禀备办的事宜时,我已经向父皇提过你的事了,想你嫁入府中这么多年,却一直没回去看过家人,也是时候回家省亲一趟了。此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与我一道去福建,一来多些人保护你可以安全些,二来你父亲是福州的知府,此次去福建查事,他自然避不了,你与他是亲父女,有你在,有些话也好说些。”
阿妩得知无惜不仅瞧出了自己的心思,还向建德帝请旨,心田如有暖溪流过,几欲落泪,软软地叫了声六郎,接下去不知该怎么说。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十五章 福建(3)
更新时间:2009…5…15 17:56:29 本章字数:5333
“你瞧你,只是一点小事罢了,怎么又是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叫别人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呢,快把眼泪收回去。”无惜柔声说道。
纵是阿妩心的逐渐变冷,逐渐不再相信人,但是对无惜还是一如以往,便如当年初遇时那样,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改变。
阿妩含泪一笑,忙低了头把不小心流出眼眶的泪拭去,复又道:“其实妾身就是偶尔想想家,没有什么,六郎又何必把这些给当了真,还跟皇上去说,万一惹了皇上不高兴可怎么是好?!”
无惜随意地坐在紫檀木椅上,又拉了阿妩坐在自己腿上,点着她的鼻子似笑非笑地道:“你啊,就是想太多,考虑的太细,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放心吧,父皇同意了,毕竟你四年未回家也是实情,为人子女的怎可能不想爹娘呢,所以他恩准你以省亲的名义随我一道去福建,只是行事要低调,莫要张扬。”说到这儿他安然一笑:“要说别人会怎样我还不知道,但是定璇你却是绝对不会张扬的,对吗?”
迎着无惜信任的眼神,阿妩慎重地点下了头,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何况她心里满满地装着无惜,又怎么可能做出于他不利的事,从来……从来都不会,她宁可自己吃亏受苦,也不会损害无惜半点声誉!
“那便没事了,还有两天就要动身了,趁着这功夫,你把要用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一路行程,很是吃紧。万一少了什么,不见得有功夫去采买。”看阿妩颔首后又道:“至于要带给你父母参茸燕窝、绸缎等物,我已经叫古总管去准备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多谢六郎想的如此周到。”阿妩刚起身行到一半的礼,便被无惜制止了,他起身为她扶正髻上的珠钗带着几分内疚道:“夫妻之间。何必说谢,其实真要说起来,是我有负于你,当年的事……唉!”阿妩心知他所说地是哪件事,那一桩事一直横在彼此心中,只是平时都刻意压在心底罢了。
无惜紧了紧她的手道:“眼见着梅心和朱妃都先后有了孩子,你瞧在眼里必然难过。孩子是天赐的我不能说给就给,但是我曾想过晋你地位份,稍稍弥补你的失子之痛,这桩事我也曾去求过父皇应允!”
这话令得阿妩睁大了眼睛,以前可从来没听无惜提过,她是庶妃,要是再晋的话便是侧妃了。府中倒是有这么一个位子空着,可三位庶妃里她地资历最浅,按资排辈怎么着也轮不到她。
无惜微微皱了眉道:“可是父皇没有同意。而且他说的话很奇怪,说曲定璇在朕手中始于庶妃,也只能终于庶妃,至于以后会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何况有时候位份太高了,也不是件好事,倒不如安安心心做个庶妃。”
“父皇对你向来疼爱,许多事都有别于其他兄弟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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