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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暖思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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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秦思吟闭着眼不去看他。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二人,顾榕坐在一侧,听着她安静均匀的呼吸,突然说,“你知道不知道,我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秦思吟如鲠在喉,将头转到另一侧,睁眼看窗外。

“你呢,你那个时候怕不怕?”

“怕。”秦思吟艰涩开口。

顾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

秦思吟依言转了过来。

“看着我。”

她犹豫许久,终于直视他。

“和我在一起。”

时间消逝,冰雪暂停,岁月在这一刻不动声色的停止了,秦思吟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在房间陡然落下,“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秦思吟脸上狼狈不堪,擦伤的地方还涂了药水,嘴唇干燥的没有水分,整个人比往常少了那么多的娇艳与动人,在顾榕的眼里却还是倾国倾城。

他上前,轻轻一啄她的嘴唇,“不许反悔。”

秦思吟笑了,鼻息喷到他脸上,温热难耐,“我不反悔。”

顾榕下腹一紧,连忙退开坐回原位,脸上倒还是那幅冷冷清清的样子,只是看着秦思吟的眼神温柔许多。

**

沈烟并不认识顾榕,却也听说过他的名声,据说是卓越不群、气质非凡,近日一见果真如此。

但是又皱眉,“暖暖一个人在那里可以吗?顾榕他能照顾好她?”

沈岐山眼皮都没抬,气定神闲的说:“暖暖的年纪不小了,这个时候有人愿意照顾她是好事,而且你们没看到吗,暖暖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哪是外人。”

“可是,这终究不成体统。”沈烟犹豫。

沈岐山:“你当初谈恋爱的时候我可是没阻止,现在你总得将心比心吧。”

沈烟无言以对,她当初的恋爱……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那是她最好的人生,也是她此生欢愉所在。

她眨了眨眼,“好。”

“而且暖暖有心病,你们这个时候更不能插手,知道吗?”沈岐山嘱托,“当年的事对她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现在她愿意走出来,那是最好的了,你和秦震商量一下,除了送饭的时间其他时间就别去了,只要是顾榕说的你们都别拒绝。”

“嗯。”沈烟点头答应,又疑惑,“爸,您对顾榕……”

沈岐山突然睁开眼,笑着说,“我对他怎么没有一点防备对吗?”

沈烟点头。

沈岐山搂紧怀里的王璟,让她找个好的位置熟睡,他缓缓开口,“烟儿,他看暖暖的眼神和当初秦震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没有办法不相信这个年轻人。”

沈烟回忆起往事,便有些难以抑制,喉结一紧,干巴巴的说,“那您还信他?”

“可是他比当初的秦震更出色。”沈岐山说,“秦震是倚靠了他父亲的基业,而顾榕却是单枪匹马的成就了一个商业帝国,关键是,他还这么年轻。”

“可是这样的人,面对的诱惑就多。”

沈岐山笑了,这一晚他再也不是那个国家元首,而只是个平凡的父亲,谆谆教导自己唯一的女儿,“烟儿,你不能因为秦震,而对这世上所有与他相似的人都有防备,秦震不过是万千人中的一个,没有人与他相同,世上只有相似,却不会相同。”

沈烟垂下头一言不发,沈岐山接着说,“以彼之事,加之众人,人会很累的。而且暖暖很懂事,她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即便她不知道又怎么样呢,她还小、不懂,我们就慢慢教。”

“嗯。”沈烟眼里含着泪,隐忍着不让它落下,“我知道了,爸。”

“真的知道了?”

“知道了。”沈烟说,“她不会是我的,她会比我更好。”

沈烟看向窗外,眼角滑过泪来,夜晚总是令人催/情,“我会和秦震说的,我也希望暖暖能过的好些,我已经这样了,我当然希望她好。”

“那就好。”

第24章 求我

得知秦思吟住院的消息,宿舍里的三只瞬间炸了,果果更是当天晚上都准备奔过来,幸好安宁在一旁阻止,“思吟还要转院,肯定很辛苦,我们要是过去的话就影响她休息了,我们还是明天再去吧。”她这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秦思吟拿着本书倚靠在太阳下,暖融融的晒着的时候,就听到她们三人的声音了。

她还没转过去呢,果果就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焦急的说:“小秦同志,你怎么就住院了呢,祖国还等着你去建设呢!”

秦思吟瞬间一脸黑线。

是谁把这个二货带过来的,现在把她带走好不好!

安宁和南顾嘴角一抽,绕过病床走到另一侧,把东西放到床头。南顾开口,“我们买了水果,你记得吃,还有你要的书也拿来了,放在下面的袋子里。”

秦思吟把书放到一侧,笑着说,“怎么带水果啊?”

“对对对,”果果附和,“我都说了要买猪脚汤,她们俩都嫌弃,硬说要买水果!”

秦思吟真的不想理她,扭头过去看她们,“不要带东西来的。”

安宁掖了掖她的被子,说:“总不可能空手来吧,带点水果你看书的时候吃点就好。”

南顾说是啊是啊,“我们也是真的想不到买什么了。”

“猪脚汤!”果果气鼓鼓的说。

“闭嘴!”南顾说,“待会带你去吃!”

果果这才消停下来。

秦思吟:“……”原来是她自己想吃。

安宁看着她吊起来的右腿,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看她,“疼吗?”

秦思吟好看的眸子一转,“也就撞到的时候疼,打上石膏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怎么会出车祸呢?”安宁皱眉。

“据说是酒驾,”秦思吟不甚在意,“反正就是挺倒霉的吧。”

安宁埋怨,“这怎么就倒霉在你这里了,真是的。”

南顾也点头,“你这骨折也要好久才能好啊。”

果果也凑了过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要不喝个猪脚汤补补?”

三人对此无语。

秦思吟笑着看果果,说:“果果,你知道吗,喝猪脚汤补哪里?”

果果点头,“脚啊!吃啥补啥啊对吧!”

“不是,”秦思吟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丰胸。”

三人眼神难得统一的看向果果的c,果果一惊,护住自己的胸,“不喝了不喝了不喝了,我都这样了,还是你们喝吧!”

三人被她护胸的动作逗乐了,秦思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席城推了两场重要会议,大汗淋淋的爬了7层楼,打开门就看到秦思吟明艳的笑。一瞬间,所有惊慌与疲惫顿消,只剩下心上无限温柔。

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如擂鼓般震动响,秦思吟转过来看他,笑着说,“怎么不进来?”

叶席城调匀了呼吸,才踱步进来,“身体怎么样?”

秦思吟抬了抬自己打了石膏的脚,“唔……大概不能说很好吧。”

看她自嘲,叶席城就放宽了心,“还能开玩笑了,说明还可以。”

“还好吧。”秦思吟动了动自己的脚,问,“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过来了?”

叶席城淡然的拉开椅子,做平常状,说:“到这边有点事,就过来看看你。”

“那个——”见他们聊的这么热络,南顾打断他们,“我们下午还有课,先走一步?”

秦思吟点头,“嗯嗯,你们走吧。”

“ok!”南顾带着另外二人走,“你的论文我们仨会搞定的,你就在这好好养伤吧。”

叶席城也笑着和她们再见,转回来和秦思吟说,“你室友挺好的。”

秦思吟想了想,“她们是挺好的。”也挺好玩的。

“医生怎么说,你的腿?”

“大概住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叶席城,“那石膏呢,多久可以拆?”

“一两个月吧。”秦思吟不是很确定,“医生说看恢复,恢复的好一个月就可以拆了。”

“还行,过年的时候起码不用拖着它。”

秦思吟犹豫,“今年过年去哪里?”

“在家。”叶席城淳淳的声音响起,“你已经23岁了,思吟。”

秦思吟浑身一震,过了这个年她就是24岁,是……终于要这样了吗?

“我爸说过吗?”

“秦叔还没说,但是我母亲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她现在在打听c市所有的青年才俊,大概在初三的时候会聚一聚,你也别紧张,这不过是第一次而已。”叶席城轻松的说,“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吗?”

秦思吟笑不出来,“他们可真积极。”

“他们也是为你好。”

秦思吟沉默。

“也不是说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找到一个……你喜欢的、觉得不错的人,只是那么多人里面,总会有一个适合你的,你可以先相处试试对不对?”他干涩的说完。

却又想发笑:自己这是做了一个好哥哥吗?

真是好笑啊。

她说:“我和顾榕在一起了。”

叶席城瞳孔一缩,“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秦思吟微微笑着。

“……是吗?”叶席城苦笑,他是不是来晚了一步?可是在人生这条路上,他早就领先于顾榕千万步了,何况这些年他一直以兄长自居,又何必呢?

“嗯。”她点头。

叶席城喉结微动,呼吸之间感觉自己口腔处滑过一股铁锈味,放在裤袋里的手紧握成拳,过了好久才开口,“公司那还有事,我先走了。”

秦思吟还等着他的后文,没想到他话锋一转,一愣,“好。”

他孤单落寞的离开,到了医院楼下的花坛处泄恨般的手捶打着边上的樟树,一下一下用力的、未停止的。

冬季的阳光不一会儿就被乌云遮盖,雨雪交杂飘落,从头发到指尖,由内到外,凉风来袭,冷得刺骨,他终于不知味的停了下来。

高大冷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一辆黑色汽车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男子冰冷英俊的脸。

叶席城脸上淌着雨水,雪花也砸落下来,胸膛起伏不断,喘着粗气看着车内的顾榕。

顾榕瞥了他一眼,坦然的说:“叶总,淋湿感冒了可不好。”

“你现在开心是不是太早了?”叶席城冷笑。

顾榕升上车窗,“是早是晚,只要是属于我就好。”他吩咐司机,“继续开。”

汽车缓缓驶离,不远处的叶席城手心紧握。

是早是晚,谁说一定是你?

没有那么多本来注定的,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晴吗,这雨下的多大?

叶席城抓了抓头发,又烦躁的松松领带,抽出来一甩把它扔到花坛里面,飒然的离开。

**

顾榕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秦思吟正挣扎着下床。

他连忙上去,“怎么了?”

秦思吟被他突然到来给吓了一跳,“我、我有事。”

“有什么事、非得下来?”顾榕扶着她到一边的沙发上。

秦思吟拉着病床不动,“我不去那里。”

顾榕也不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秦思吟被他看得脸红,吞吞吐吐的说:“我要上厕所。”

顾榕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唇角微扬带着点笑意,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在床上解决这种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

他的声音富有质感,好听又有磁性,“我带你过去吧。”

秦思吟刚要拒绝,就感觉整个人腾空了,她手足慌乱间连忙双手抱住顾榕的脖子,“师兄——”

“嗯。”顾榕襟怀坦白的抱着她。

秦思吟:“我自己可以的。”

顾榕挑眉,“你确定你可以吗?”他把她放下,敲了敲她的石膏。

秦思吟艰难的双手抬起,挪了一点就累了,“……其实有点累。”

顾榕一把把她抱住放在抽水马桶上,就闪身离开。

等到门内传来声音,细细小小的,“我好了。”

他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她回床上。

秦思吟指了指沙发,“我想去那里坐着。”

顾榕没动,秦思吟再重复了一遍,顾榕深邃的眼睛看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来:“求我。”

秦思吟头皮一僵,这什么人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觉得床上也挺好的。”

顾榕点头,“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指的是抱着她站在这里。

“……”秦思吟暗骂:明明自己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还总是挑衅他干嘛!

她低眉顺眼的张嘴,“师兄,你把我放到沙发上去吧。”

“我说了,求我。”顾榕得寸进尺的要求。

秦思吟一咬牙,“放我下来!”

顾榕悠闲地抱她在病房里走。

秦思吟恼羞成怒,“顾榕!”

“嗯。”某人把她放到餐桌上,拿着水杯气定神闲的问她,“喝水吗?”

秦思吟微微一笑,“喝。”

顾榕递给她,好整以暇的看她喝完,放下杯子准备抱她起来的时候,秦思吟笑着说:“师兄,我觉得坐在这里挺舒服的。”

“坐在这里会着凉的,听我的,乖。”顾榕伸手去抱她。

秦思吟躲过,趾高气昂的说:“求我。”

顾榕失笑,她愿意在他面前这样闹,他也乐意接受,凑到她面前,与她鼻息贴切,在她颤抖的眉睫中缓缓开口,“求求你,让我抱你。”

他语气里的玩笑意味那么重,说话的时候气息浮到她脸上,暧昧温软,她差一点、控制不住地就陷入他的难得的温柔之中。

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双手碰到他的胸膛,咬了咬唇,说,“我要去床上躺着。”

“不去沙发上了?”顾榕这会儿倒是认真了。

秦思吟摇头,“不去了,有点困了。”

“躺我怀里睡?”顾榕面不改色的说,竟也就真的没动。

秦思吟真的要怒了,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捉弄她?

“顾师兄,放我下来。”她挣扎着下来。

顾榕半疑半惑放她下来,听她的后续。

秦思吟莞尔一笑,“往右转。”

顾榕往右转。

“往前走十步,然后关门!”秦思吟看到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床上慢腾腾的挪去。

顾榕被摆了一道也没生气,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发笑,自己在她面前似乎太听话了?可是怎么办呢?

那么喜欢她,她也仗着自己的喜欢为所欲为、嚣张跋扈,他怎么可能不满足她。但凡能让她开心,他何乐不为。

人生那么艰难,他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才遇到了她,生命之所幸。

要是不好好宠着她,那就愧对了自己的这份深深的、深深的喜欢了吧。

第25章 想你



二人在病房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喝水的时候拿着并排放置的杯子时、相视一笑,时间消逝极快。

打破沉默氛围的是顾榕的手机,他没躲避,当着秦思吟的面就接了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我去外面说。”

秦思吟笑着看他走开。

走廊里,顾榕声音冷得没有一丝热度,“到底怎么回事?”

“法国那边的意思是必须让我们过去。”梁亦封开口。

顾榕沉默,陆程安刚回来、陆家那边正是关键时候,梁亦封最近在忙着与阿拉伯那边的事,也没有时间,宋斯南太嫩、刚接触商场,这个时候最合适的人就是他了。

他不耐的揉了揉眉心,“没有转圜了?”这笔单子是他们接触欧洲的第一笔单子,必须拿下。

“没有转圜。”

“最迟什么时候?”

“三天内。”

“……我去。”

顾榕挂断电话,眼睛放空的看向远处。

他以前不信,顾天铭因为秦韵竟谋生退隐的想法,他以为爱情不过是缥缈的物象,而今他自尝相爱的滋味,才明白那捉摸不定、情愫暗生的感情,是如何的令他挠心挠肺,却深入骨髓。

明明才刚开始相爱,却像是度过了漫长一生、也不舍分离。

等到alan走过来,小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秦小姐要吃晚餐了,她在等您,boss。”

顾榕走回去,眼神遒劲有神、深邃如墨,全然不似刚刚的样子。

秦思吟早就摆好了碗筷,安静淡然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看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笑着。

等他坐了下来,恬然一笑,“吃饭吧。”

顾榕拿起筷子,“嗯,吃饭了。”

一连三天,顾榕都待在医院里,秦思吟拉住他,“我是不是挺让人操心的?”

顾榕淡笑着看她。

秦思吟犹豫良久,终于皱着眉说出心中的疑惑,“顾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榕拉起她的说轻轻一啄,等她说完才开口,“要是顾氏出事了,我还会这么悠闲的站在这里吗?”

秦思吟摇头。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清闲的样子?”顾榕笑着问。

“不是啊……就是觉得……我挺让你操心的……”她不是这个意思,她觉得好像太让他操心了。

顾榕明白她的意思,解释:“也没什么操不操心的,我也只能陪在你身边三天了,明天中午我就出国,到时候会很忙很忙,估计给你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秦思吟惊讶:“出国多久?”

“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嗯,等你回来我就出院了。”秦思吟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顾榕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沮丧,“只是半个月而已。”

“师兄,等你回来,我和你说一件事吧。”她浅笑着,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初三的宴会势必会办,她没办法推辞,可是要他现在和顾榕说,她不敢。再过半个月吧,半个月之后再说。

“什么事?”顾榕对此挺好奇的。

秦思吟顾左右而言他,“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和你说。”她总不可能说,顾师兄,虽然我和你在一起了,但是我家里人还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大型相亲晚会吧。

说了之后顾榕……她不敢推测顾榕的反应。

她没见过顾榕发火生气,直觉却告诉她顾榕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即便在她面前性格那么好、脾气也不错,但是对于其他人……他生性就偏冷,不说话的时候更为慑人,生气……她都不敢想象他生气的样子。

顾榕也没追问,只说:“这段时间好好养病,别去学校、也别往外面跑。”

额……其实她没生病的时候也不喜欢往外面跑啊。

顾榕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秦思吟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正欲开口的时候就被他亲了下脸颊。

“当做是福利。”顾榕见她脸红,这才满意的走了。

秦思吟摸摸自己的脸颊,怎么好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人一样呢,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心慌意乱、心跳如麻。

但是想想,自己也确实是第一次接触爱情啊。

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怖。

暖暖、你终于要看到曙光了。她将头埋进被子里,笑出了声。

**

秦思吟出院那天,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是叶席城来接的她。

她坐在轮椅上,并不熟练的控制着轮椅的方向,叶席城把东西放好,转身弯腰抱她把她放到车上。

秦思吟看着他一言不发的为自己做这些,有点愧疚,“真的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是一家人。”叶席城揉了揉她的头发,自然极了。

等到了秦宅,陈琪早已守在门外。

叶席城熄火之后就打开秦思吟这边的门动作极为流畅的把她抱了起来。

秦思吟叫住他,“我坐轮椅就好。”

陈琪也说,“你这样也累,让暖暖坐轮椅吧。”

叶席城头也不回,“妈,车里面的东西您让人拿下来送到暖暖的房里,我先送她回房。”

房间早就已经打扫过了,新鲜的百合花花香四溢,秦思吟半靠在床头,打了石膏的右脚左右摇摆了一下,舒心一笑,“终于回家了,医院的消毒水味真难闻。”

叶席城露出他标致性的温柔的笑,“在医院是看病,在家是养伤,两者不一样,这段时间在家你就好好养着,老老实实的当一回秦家大小姐。”

秦思吟懒洋洋的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的说,“我以前不老实吗?”

“老实是老实,就是坐不住。”

坐不住……

顾榕也说让自己少跑,秦思吟疑惑了,“我觉得我挺安静的啊,怎么你们都这么说我呢?”

“你们?”叶席城手上的动作一顿。

秦思吟自知失口,连忙否认,“你和我爸。”

她脸上的神色太平静,轻轻浅浅的没有一丝情绪,叶席城也信以为真,笑着说,“所以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别出去了。”

“不会出去的。”她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脚,喃喃道,“要出去也没有资本。”

“什么?”叶席城没听清她后面说的话。

秦思吟对他笑笑,“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会儿。”

“那行,我先下楼。”

门口合上,秦思吟对着手机发呆,她刚刚给顾榕发了一条短信,和他说自己出院了的消息,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大概是在忙吧,秦思吟想。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缩回被窝里、眯一会。

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隐隐觉得手机在震动,她伸出手去抓手机,没看清来人就按了接听,“喂。”

她刚睡醒,声音温温软软的一下子就刺进了远在异国的顾榕的心上。

顾榕心里酥酥麻麻的,“在睡觉?”

听到是他,秦思吟清明了过来,“嗯,睡了一会儿。”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被子被人赫然掀起又妥帖盖上的呼呼声一一滑过顾榕的耳边,岁月宁静、只知你我。

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的会议、与一群法国人饶舌讲话的费力、对于开发合作的各种质问质疑在此刻骤然褪减,顾榕整个人放松许多,对着落地窗外的巴黎夜景,和她说着话,“很累吗,怎么上午就睡觉?”

“就是觉得困得慌,刚回到家什么事也不想做,也没人说话。”秦思吟说,“你那里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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