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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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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没用,竟然保护不了你,可你……什么时候从无底崖逃出来的?”
阿哑已经完全不记得,被百里不染劫走后,发生的全部事。
也全然不知道,自己杀人的事。
上官清越见状,试探地低声问了一句。
“哥,喝完无底崖之水之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哑讷讷地摇了摇头。
“之后的事,都完全不记得了吗?”上官清越仔细看着阿哑的脸,见他依旧一脸的迷茫,也很困惑。
当时,他有抱住自己,承认自己是妹妹,居然真的全部都忘记了?
阿哑皱着眉心,努力回想,“我只记得……我喝了你给我的水……”
阿哑仔细想,还是什么记忆都没有,“难道我忘记了什么?”
蓝曼舞的声音,赶紧适时插了进来。
“阿哑大哥当时昏睡过去了,肯定不记得了,正常正常。”蓝曼舞赶紧走过来,笑着说,“昏睡过去了,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姐,你就别问了,他刚刚苏醒,需要休息。”
上官清越也赶紧说,“多多休息一下,难得苏醒过来,体力还很虚弱,不能过多消耗。”
上官清越赶紧让阿哑躺下,给他盖上被子。
“我再让莺歌去熬点稀饭过来,吃一些,昏睡了好几天,一定饿了。”
安顿他休息下来,上官清越忍住心中的酸涩,便赶紧出门了。
终于找到哥哥,真的很高兴,但也很伤心,哥哥居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蓝曼舞守在阿哑的身边,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
“没有啊,我高兴啊,你终于苏醒了,我们的铁链也终于斩断了。”
阿哑沉重地抬起自己的手腕,那一条困住他们两个多月的铁链,终于斩断了。
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一条铁链留下的伤痕,那么清晰,还在隐隐作痛,只怕会在手腕上,留下清晰的疤痕了。
将会留存一辈子,都不会再抹去。
“终于,可以和你分开了。”
阿哑的声音有些凉,也有些低沉。
蓝曼舞心头一酸,“我知道,我很笨,连累了你这么久,终于分开了,是好事,是好事,呵呵。”
她努力让自己笑,掩饰住心底的失落。
一双手,悄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里面,正孕育着一条生命,要不要告诉阿哑?那是他们的孩子?
“你……”
她弱弱出声。
“真的很希望和我划清界限?”
她抬眸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多么热切的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也觉得,他一定会说,不想和她划清界限。
他们相处的一直还算很融洽的,她也一直有一种深深感觉,他已经对自己动了心。
可万万没想到,他回答的十分干脆利落。
“当然。”
“……”
蓝曼舞觉得听见了自己心碎掉的声音,还有那一声,淡淡的凄厉的冷。
她差一点流出眼泪来。
她赶紧笑起来,忍住眼睛中的泪水。
“是啊,真的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和你绑在一起了,做什么都不方便,麻烦了!我也太高兴了,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我从皇陵逃出来那么多次,就是为了自由。现在终于好了,神清气爽,终于可以自由自在了,哈哈……”
蓝曼舞高兴地笑着,还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一派浑身轻松的样子。
阿哑看着蓝曼舞,目光松软了几分,唇角抿动,似要说什么,但看蓝曼舞这么开心,什么都不想说了。
阿哑一个翻身,背对蓝曼舞。
“我累了。”
“哦哦,好地,我不说话,不打扰你休息。”
这个时候,莺歌送米粥进来。
“还是吃点再睡吧,多少天都没吃东西了,身体受不了的!”蓝曼舞还是决定劝阿哑吃点东西在让他睡觉。
阿哑却头也不回,也不理会蓝曼舞。
“快点啦,吃点东西再睡觉啦!”
阿哑还是不说话。
蓝曼舞便将米粥放在**头,去拽阿哑。
“我不饿。”
“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能不饿,快点吃点,然后再睡觉!不然总是空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阿哑一挥手,将蓝曼舞推开。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些!总算斩断了铁链,还要缠着我!!!”
阿哑的口气十分的重,吓得蓝曼舞愣住在原地,半晌都没有。
“阿哑……”
“不要叫我阿哑!我根本不叫阿哑!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叫上官少泽!南云国的太子上官少泽,根本不是什么阿哑”
蓝曼舞吃惊地看着他,看着他变得陌生起来的神色和目光,不禁硬生生地退后一步。
阿哑一把将**头的热粥打开,“滚!”
270:倾城公子
“滚!!!”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蓝曼舞的心房,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愣怔地看着阿哑,那一张俊美的脸庞,那个陪伴了自己两个多月,他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逃命,一起流浪……
但现在,那个自己认为买来的奴隶,已经不是那个奴隶了。
他有了他自己的身份,一个光鲜的,能让所有人震慑的身份。
他……
再也不是她的那个阿哑了。
他让她滚!
之前的他,即便冰冷,难以接近,终究是对她隐忍的。
但现在……
这个陌生的人,让她感觉到周身都很冷,冷的犹如置身冰窟一样。
蓝曼舞努力让自己笑,但眼角泛滥的晶莹的水色,还是弥漫了她的眼眶。
她再看不清楚阿哑一张俊美而又绝情的脸,她步步后退。
“好,好,我滚。”
她是笑着说的,但转身的一刹那,就已经泪湿眼眶,飞奔而下。
她跑了出去,一直跑了很远很远,才停下自己的脚步,扶住高高的墙壁,紧紧捂住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不会让自己随便哭出声音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还哭的这么伤心。
他不需要她了,只是不需要她了而已。
自己不要太伤心,不要太难过。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喜欢上他,她的身份,让她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喜欢上任何人。
她的身份,说的好听是太妃,不好听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
她早就没有资格再去喜欢别人了!
这辈子都带着大君国皇家太妃的名声,谁会敢与她扯上关系。
阿哑的做法是对的,是正确的,她是应该滚的!
一直哭了许久,蓝曼舞才擦干了眼泪,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
天气真的转暖了,春天马上就要来了,阳光和寒风都不再那么寒冷,也多了一些暖意。
但这样薄凉的暖,却不能温暖她冷透了的心。
“没关系啊,我自己也很好啊,我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会很好的!”
“他说的没错,他不是阿哑了!阿哑是一个奴隶市场的奴隶,已经在那天晚膳个……死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心口一阵酸痛。
“没关系啊,我的阿哑,给我留下了孩子,我们的宝贝。他是上官少泽,南云国的太子,将来南云国的皇帝,不是阿哑了!他是上官少泽。”
“他是上官少泽,他是上官少泽,他是上官少泽……”
蓝曼舞一遍遍地念着,告诫自己,那个人已经不是阿哑,是上官少泽。自己的思想,似乎真的被这样的碎碎念给麻木的,真的就当他是陌生的不认识的上官少泽。
根本已经不是那个,陪伴了自己那么久的阿哑。
她努力勾唇一笑,双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依旧是那个开心快乐的蓝曼舞,无忧无力,笑得甜美怡人。
她回到房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在出门。
王小乔来看过她,也被拒之门外。
“我困了,要睡觉,不要打扰我哈!这几天,真的累死我了。”
王小乔见蓝曼舞的声音毫无异样,便也放下心来。
上官清越特意交代所有人,不许提起那天晚上,哥哥杀人的事。
而上官少泽,显然也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大脑里一点记忆都没有。
王小乔小心翼翼去探望他。
上官少泽躺在**上,面无表情,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那样安静地躺着,目光空洞地看着上方的位置。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白道长给他诊脉过后,得出一个他体内的毒,根本没有解的结论。
而且,那毒,已经深入骨髓,只怕世间已无人能解。
王小乔在房间里站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现在他的身份是太子,不是她的阿哑大哥了,她不敢随便僭越,也不敢随意说什么话,生怕激怒了他。
王小乔来过几次,上官少泽没什么反应,王小乔便也什么话都不说,看一眼就走。
上官清越让百里不染给君祺睿解药,百里不染偏偏不给。
“既然我哥,喝了你的血,能奇迹般地醒过来,看来你的血,确实能解毒。”
“美人儿,你休想再打我血的主意!我又不是奶牛,我的血又不是牛奶,不是随便就能挤出来的!”
百里不染气得跳脚,上官清越当他是什么?
“给睿王爷解毒,我们便也好收拾收拾,准备离开这里了!我不想,在我走后,还牵扯了伤及睿王爷性命的事。”
上官清越现在巴不得和君家的子弟,撇清所有的关系,一点都不要牵连其中去。
从青峰山再往南走,便要经过一个大君国的行宫。
那是历来皇族宫里人,要去冬季避寒的圣地,叫南阳城。
上官清越打算绕过那座城,继续一路南下,回南云国。
虽然哥哥现在的情况还很不好,但哥哥身为南云国的太子 ,岂能逗留在大君国。
虽然在青峰庄,封锁了哥哥身份的消息,想来也会不胫而走。
那个暗害哥哥的人,若知道哥哥还活着,只怕还会动手。
尽快回到南云国,才是他们兄妹最好的出路。
若君祺睿出了什么闪失,大君国肯定又要将罪名安在自己头上,因为她现在和百里不染,已经被人说成奸夫淫妇了。
百里不染这个家伙,就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她,对她暗送秋波,已经让不少人误会。
“救你哥哥也就算了,那是美人儿的哥哥。但救君祺睿,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百里不染,你就不能安生一点!让事情不要那么复杂了吗?如果你的血,真能解毒,赶紧给他服用了,我们就能赶紧离开这里了。”
“我们?”
百里不染稳准狠抓住了上官清越的失言。
“不是,是我。”
“我明明听见美人儿说我们。”
百里不染的一张俊脸又凑了上来。
上官清越赶紧逃避,躲闪着百里不染的一张脸。
“美人儿,美人儿,原来你想和哥哥一起离开这里啊,你早说啊,为了我们早点离开这里,我做什么都愿意啊!”
“这个鬼地方,哥哥讨厌死了,早就想走了。”
百里不染十分仗义地将自己的手腕露出来,“来吧!”
上官清越没想到百里不染这么痛快,一时间有点懵。
“你真的愿意?”
“为了美人儿,什么都愿意,只要美人儿跟我回五毒门。”
“……”
真是,他又来。
“我是不会去五毒门的。”
“好,不管美人儿去哪里,我跟着。”百里不染将自己的一截皓腕放在上官清越的眼前。
上官清越看着百里不染光洁的手腕,一阵沉默。
之前,伤了的是他的另外一只手腕,现在他却将这一只手腕拿了出来。
“你真的,愿意?”
“当然了!能和美人双宿双栖,我当然愿意,什么都舍得。”
“……”双宿双栖。
他怎么总说的这么严重。
“我可没答应和你双宿双栖。”
“你会答应的。”百里不染又是嘻嘻一笑。
上官清越拿出银簪子,莺歌便又准备好酒杯,随时等待接血。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将一簪子划下去了。
鲜血涌了出来。
百里不染闭紧眼睛不敢看,脸色都白了。
“美人儿,哥哥……哥哥最怕疼了。”
上官清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心酸了一下,赶紧用帕子帮百里不染止住剩下的血。
“对不起。”
她声音很低地道了一声。
“为何和我道歉?”
上官清越匆匆帮他包扎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在百里不染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赶紧转身,匆匆走了。
百里不染唤了两声,她也没有回头。
上官清越脚步匆匆,差一点撞上来给哥哥送药的白道长。
白道长站在那里,神色有点沉重。
“白道长,我哥哥能醒过来,多亏了百里不染的血,若他的血,真的能解毒,为何我哥哥体内的毒,还不能解?”
“百里门主的血,解掉的也是他给另兄长发射暗器的毒药。另兄长体内魔性的毒,还没有解开。”
“难道这天下间,就没有办法了吗?不是说,万物相生相克,有一物,便有一物相克?”
“这个……”
白道长抚摸自己的胡须,沉吟了稍许。
“或许公主可以去南云国找一个人。”
“谁?”
“倾城公子。”
“倾城公子?”
“对!倾城公子在医药方面,有更深的造诣。”
“他只是一个兜药膏脂粉的人物,怎么会在这方面造诣更深?”
上官清越在南云国的时候,听说过倾城公子的大名,**里的女子,都很想得到倾城公子做的胭脂药膏,据说效果奇佳。
她的嫁妆里,就有倾城公子的百花凝露膏。
不过倾城公子的东西,向来的都是天价,一般人可用不起,只能奢望一下。
“倾城公子鲜少出手救人,但他出手救的人,绝无一例失败。老夫虽然行医一辈子,但也不得不承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意思就是说,他很可能有办法?”
白道长扶着胡须,点点头,“很有可能。”
271:请皇后娘娘升天
上官清越高兴地笑起来。
她是南云国人,知道倾城公子所在城,正是南云国的鹿邑城。
所在的位置,也是从青峰镇一路向南。
似乎一切都变得能顺遂起来。
只要继续一路向南,不但可以回到南云国,还可以去找倾城公子救哥哥。
上官清越开心起来,脸上便也多了笑容。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君冥烨,不知什么时候,他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
她吓了一跳,差一点低呼出声。
君冥烨缓步走了过来,声音低沉。
“要走了,很开心啊。”
“……”
上官清越不知道,他在吃味什么东西。
“我本来就是要走的,现在可以启程了,当然很开心。”
“哼!!!”
君冥烨那个家伙,居然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声,一摔袖子直接走人了。
上官清越在原地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也不理他耍性子,高高兴兴地回房间去收拾东西。
这里的事,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回到南云国找到解救哥哥的办法,感觉一切都简单轻易了起来。
抚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也跟着高兴在肚子里动来动去。
“小宝宝,娘亲要带你回家喽。”
晚上早早躺在**上,想要好好休息,精神饱满地上路。
可没想到,躺下后,竟然梦境不断,还是非常奇怪的梦境,好像身临其境一般的清晰。
“请皇后娘娘升天。”
“请皇后娘娘升天。”
“请皇后娘娘升天。”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大雪,整片大地被一片素白包裹。
太监,宫女,文武百官在辉煌的宫殿前恭敬规矩地跪着,嘴里不住喊着“请皇后娘娘升天”。
大殿内,放着驾崩皇上的棺木。
到处都是素白的灵幡,随着寒风翻卷。
大臣们高呼的声音,响彻整座恢宏肃穆的皇宫。
“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的母后……放过她……她贵为皇后……例不当殉呐……”
一个女子一身素缟白胜雪,哭着扑倒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脚下。
他穿着刺眼的明黄龙袍,在雪花飞扬的夜里,更显俊美卓绝,霸气非凡。
“先皇遗诏如此,朕亦无奈。”
男人冰冷的声音蕴着不耐。
朕……
这就是新皇了。
先皇驾崩,向来都是新皇随即登基,以免国家无君主。
“你就看在……我们自小的情分上……看在我们成婚三年为你生下天宝……你身为驸马,父皇却将皇位禅让于你的浩荡隆恩……也要放过我母后啊……”
女子紧紧抓住眼前的那抹明黄,苦苦哀求。
“哪怕……哪怕断发或断指纳于棺柩也可啊……只要留母后一命……”
“朕意已决。”
男人一脸厌恶,一把拂开嬴弱的女子。
她摔倒在雪地中,雪染满身,刺骨的冷,却不及心头阵阵滴血的痛。
寒风吹乱她如墨的发,遮在发下的左脸,淤黑青紫的胎记狰狞可怖,不堪入目至极。
如此丑貌,怎配得上那男子俊如神祗般的人物!
“你竟然如此绝情……”女子呜咽地哭了起来。
当女子看到男子,看着她丑陋的左脸,露出厌恶的表情,更的心碎荼靡。
“原来……原来,你一直都嫌弃我丑。”女子心痛哽咽地呢喃。
男子神情漠然,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掠过。
女子心痛的浑身一阵轻颤,颤抖的唇瓣中,呜咽出来一句话。
“我还记得……清楚记得……你说……”
“但爱鱼儿人,而非鱼儿貌。此生相伴,终生不换。”
音犹在耳,却早已不见当年脉脉情深的如水温柔。
男子依旧身影挺拔,丝毫不为所动。
女子只好哭着去求文武百官,或许哪位王爵重臣搬出祖制朝纲可以引起共鸣,为母后博得一线生机。
“程丞相,当年程公子强抢民女误杀其父,还是母后从中极力斡旋保住程公子一命,不使丞相老年丧子程家断了香火。丞相念及旧恩也要为母后求求请啊。”
“新皇许诺大赦天下,我儿子发放边疆也可归家了!公主念在老臣老年得子,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的份上,放过老臣吧。”老臣匍匐于地,哀哀祈求之中透着几分儿子即将归来的喜悦。
女子又哭着扑向一旁的老臣,泪如泉涌。
“苏大人,您的女儿是父皇的妃子,若皇后殉葬,妃子岂能独善其身!就算为了苏淑妃……您也要为母后求求请啊……”
“众所皆知,淑妃娘娘自入宫起便不得圣**,时常惹怒龙颜,先皇泉下有知定不愿淑妃娘娘相随。先皇与皇后鹣鲽情深,感情甚笃,一直传为东朝国佳话。为表皇后贞洁忠烈,理应随先皇而去,常伴圣驾左右。公主您说是不是?”
那老臣又是一阵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先皇啊……让老臣也随您而去吧……”
女子哭着求了一个又一个,却没一个人出言相助。
那些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怎么一个都不在?
母后那么善良,为何到了生死关头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南宫楚俊————”
女子厉声喊向那个一身明黄的男子。
“你说,你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我母后!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女子又匍匐跪倒在明黄龙袍男子的脚下。
她无助彷徨的哭喊,却得不到他的丝毫怜悯。
“皇儿!你贵为东朝国长公主,怎可如此毫无尊严!”皇后威严的声音,自大殿内传来。
那女子一袭白衣,傲然孤立在先帝棺柩前,绝美的容颜虽已染岁月的痕迹,依然美得让人心颤。
她冷眼望着跪了满地的一众人,那一片苍白的穿着孝服的脊背,与今晚漫天飞扬的雪融成一片,难以分辨。
“母后……”
女子呜咽着,泪眼朦胧,她已看不清母亲的脸,只能嘶声喊着。
“他们为何要逼死您?他们借口诸多执意要逼死您……母后我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救您?”
“鱼儿,毋须为母后伤心落泪……”皇后凝噎难再言。
这时,一个老公公不知从哪里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指着新皇叫骂道。
“南宫楚俊,你个奸佞小人!你就是一条白眼狼————”
“你这个脏心烂肺的白眼狼……”
俊美的男子被激怒,一袭明黄龙袍翻飞,幽深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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