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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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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膝下一直无子,可是有不少人私底下臆测,小王爷很可能就是将来的皇储。
朱砂声音还没落下,云珠已经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上官清越抱着脸色煞白,面连疼痛的天儿。
云珠看到这一幕,身子直接软了下去,赶紧冲进来,哭声大喊。
“天儿,天儿……”
“天儿你怎么了……”
云珠冲上来,一把将上官清越推开,赶紧将天儿搂入怀里。
“母妃的天儿,天儿……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的天儿……”
云珠哭得撕心裂肺,好生可怜。
上官清越看到君冥烨和季贞儿随后进门,眉心一跳,不好的预感倏然强烈。
抱在云珠怀里的天儿,小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抽搐着,吓得君冥烨和季贞儿的脸色都跟着变了。
“天儿……”季贞儿娇躯摇晃一下,赶紧冲上来查看天儿。
云珠忽然指向上官清越,“你为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上官清越不说话,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安静无波地望着云珠。
她现在全都明白了。
只是没想到,云珠会这般狠心。
居然将一个小孩子推向风尖浪头,当刀子用。
“还不快去找太医!!!”季贞儿娇喝一声。
季贞儿从云珠的怀里,将天儿不住痉挛的身体接过来,紧紧搂入怀中。
不管怀里这个孩子,是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但这么多年,早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俨然已经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那一个。
季贞儿满面心疼,眼泪扑扑坠落。
君冥烨望着上官清越,黝黑的眸子,一点一点下沉,神色阴郁。
上官清越挑眸,扫了君冥烨一眼,从来没想过,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任何信任,故而被他用怀疑的目光凝视,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脊背依旧笔直地站着,神色静淡,她没做过,还能任由被人欲加之罪不成!
只是心底之间,对天儿的担心却是那么真实的,甚至隐约有一根弦,正被天儿紧紧牵着,难受至极。
太医来了,诊断结果是中毒。
“中毒?!”云珠整个人都瘫软了,幸亏身边婢女赶紧搀扶住。
“还不快点解毒!”君冥烨恼喝一声。
太医吓得赶紧颤抖着手,为天儿施针下药。
可即便针灸喂药,天儿还没有缓解症状,脸色反而愈加惨白。
君冥烨一把揪住太医,狠狠摔了出去。
“没用的东西!!!”
太医吓得匍匐在地,浑身抖若筛糠,“老臣……老臣尽力了……”
“什么叫你尽力了!”君冥烨抡起一脚,狠狠踹向那老太医。
太医痛得趴在地上,再起不来身。
云珠呜咽地哭起来。
季贞儿也眼眶通红,泪水弥漫。
“你说,你到底对天儿做了什么,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忽然中毒……”云珠痛心疾首地指着上官清越。
“我没有下毒!我怎么会毒害一个小孩子!”上官清越道。
上官清越在心下,一直想着,天儿中毒的可能性,但唯一笃定,自己这一次是被云珠陷害了。
“验毒!”
季贞儿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倏然凌厉的目光,从上官清越的身上,寸寸走过。
进来一拨宫女太监,赶紧将翠竹园里的食物,还有器具,仔细检验。
秦嬷嬷带着人,用银针事无巨细地开始查验。那边几个太医凑在一起,仔细研究方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秦嬷嬷手里的银针,当银针终于从一碟糕点里拔出来,那黑色的一端,揪住了所有人的心。
上官清越心口狠狠一沉,但脸色依旧平静无痕。
只是万万没料到,她翠竹园的饭菜里,真的有毒。
这一招,果然够狠。
居然利用天儿,那么小的孩子来害她。
上官清越冰冷的目光,射向满面泪痕的云珠。
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良知?自己的孩子,都能狠心陷害利用!
云珠哭喊起来,扑上来就要撕扯上官清越。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那还是个孩子……不管你有什么不满,都是我做得不好……你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朱砂和几个宫女,赶紧拦住云珠,云珠便在众人之中,挥舞双手,发了疯一样的哭喊。
“你这个毒妇!!!你要杀要刮,你冲着我来好了……你怎么能害一个孩子……”
“你一定是因为上次糕点有毒的事,记恨了我……你要杀要打,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天儿……”
云珠哭得声嘶力竭,上官清越依旧无风无波地安静看着她演戏。
季贞儿撕碎以往温柔端庄的面具,抡起一巴掌,狠狠打向上官清越。
然而,季贞儿的手,没有落下来,便被一只大手稳稳捏住。
季贞儿几乎感觉到了手腕被捏碎的疼痛,面色泛白地看向忽然冲到上官清越面前的君冥烨。
季贞儿心口钝痛,不禁后退一步。
“她要害死天儿啊……你居然……居然还护着她……”
君冥烨俊脸紧绷,神色漠然。
“我相信她,不是她。”冰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信的笃定。
上官清越吃惊地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心口狠狠一紧,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缓缓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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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这笔帐,记下了
君冥烨的一声相信,让云珠和季贞儿都震惊不已。
云珠不住摇头,哭着说,“王爷,已经证据确凿,她要害死天儿啊……”
“为何王爷还不相信?难道要天儿……要天儿真的没了命,还要相信这个女人……”
云珠不敢说,这个女人是回来复仇的,更不敢说,这个女人就是上官清越,她生怕所剩无几反败为胜的筹码,瞬息之间消逝殆尽。
云珠见君冥烨依旧脸色沉寂,无动于衷,哭着扑向床上的天儿。
“母妃可怜的天儿,可怜的天儿……你还这么小……你不要吓母妃……你快点好起来……呜呜……”
“如果老天非要收走一个人的话,就让老天将母妃收走,母妃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天儿一命。”
上官清越冷眸睨着云珠,心下冷笑,好一场母子情深的戏码!
原来云珠这般的虚伪!连一个从小养在身边,当她是亲生母亲的无辜孩子,都能狠心利用。
上官清越忽然心疼起天儿来,眼前似乎浮现天儿稚嫩可爱又霸气凛然的小脸,他对她说……
“天儿代母妃谢过月妃娘娘,谢月妃娘娘为母妃求情。”
上官清越不知为何,倏然红了眼眶,心口一阵针扎的难受。
季贞儿心痛不已地看着君冥烨,看着被君冥烨挡在身后的上官清越。
“为何?为何要……这般对一个孩子。”
季贞儿颤抖着声音,眼中圈着晶莹的水雾,随着声音从唇齿间溢出,眼中泪水也摇摇欲坠。
季贞儿更不能接受的是,君冥烨竟然毫无条件选择相信那个恶毒的女人。
他们的孩子,在君冥烨的眼里,到底算什么?还不如一个女人重要!
季贞儿深吸一口气,目光里噙了一丝凌厉,微扬臻首,睨着君冥烨身后的上官清越。
“哀家想知道为什么,让你狠心对一个孩子下手!没想到,月妃的温柔善良,只是一面面具。”
“我没有下毒。”上官清越低声说。
看似辩解,声音里却透着平静如水的清凉,没有任何涟漪。
朱砂已经神色凌乱,浑身不住哆嗦,好像随时都要跪下去似的,紧张又担忧地望着上官清越。
小无极和小无央也被现在的阵仗吓住了,两个小孩子紧紧靠在一起,一脸的彷徨无助。
忽然,小无央脆生生地喊了起来。
“不是娘娘下的毒!娘娘不会下毒的!”小无央瞪着季贞儿,一双盈澈的大眼睛里无畏无惧。
她忽然冲到季贞儿面前,仰着小脑袋目光坚定地盯着季贞儿。
季贞儿恼了,一巴掌将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孩子推开。
小无央被推倒在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上官清越赶紧将小无央抱起来,护住在怀里。
“身为太后,理应端庄贵重,拥有国母风范,居然对一个小孩子动手!”上官清越恼道。
君冥烨也紧张看着上官清越怀里的小无央,沉寂的冷眸之中,卷起一股暗涌的风暴。
季贞儿已经火气上涌,难以平息。
“给哀家打!打到招供为止!”
季贞儿厉声大喝,当即有人上前,将上官清越团团围住。
“娘娘没有下毒,太后娘娘不能冤枉娘娘啊!”朱砂哭着扑上来,紧紧抱住上官清越,将上官清越护住。
上官清越依旧脊背笔直,目光如冰,毫不屈服的倔强,犹如冰山雪莲,美得冷艳脱俗。
宫人们当着君冥烨的面,自然不敢当即动手,纷纷悄悄看向君冥烨的反应。
季贞儿断然是吞不下这口气,又恼喝一声,“还不赶紧动手!”
“谁敢!”君冥烨咬牙道。
上官清越再次吃惊看向君冥烨,那一身冷意包裹的男人,幽深的狭长眸子中,总是深沉如海,让人无法揣测出他的心意。
“她害了天儿啊!”季贞儿的声音颤抖了,眼中再次漾起一层水雾,娇唇颤抖,再无力说出更多的话。
当季贞儿触及到君冥烨狂烈袒护的神色,心头之中,更是萦起一层挥之不散的酸楚。
君冥烨狠狠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一把将昏厥在床上的天儿抱起。
“本王说不是她,便不是她!”他的声音冷狠决绝,不容人怀疑。
“毒在她的糕点里发现,怎么可能不是她!所有人都好好的,唯独天儿中毒,如何解释!”季贞儿依旧兀自坚持,却遭到君冥烨强烈的厌恶。
季贞儿顿时犹如梗刺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贞儿用力吞咽,将所有的不满和挣扎,硬生生忍下。
她无比清楚,继续纠缠下去,反而会让自己在君冥烨的心里,留下更加深刻的讨厌。
君冥烨抱着天儿离开了翠竹园,所有的太医纷纷紧步跟上。
上官清越依旧抱着怀里的小无央,很想再看一看天儿的情况,这种冲动又忍下来了。
她也说不清楚,为何天儿的一切,竟然这般清晰地牵动她的心弦。
云珠在离开时,射来阴狠刺骨的一眼,恨不得用那眼神将上官清越凌迟百遍。
上官清越轻轻勾起唇角,目光亦是阴冷无比。
好!
很好!
云珠开始反击了!
这一笔账,她记下来了。
季贞儿也投来蛇蝎般恶毒的一眼,两道灼热犹如火焰的目光,恨不得将上官清越当场焚成灰烬。
季贞儿一摔广袖,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心下却在发誓,这个女人,断然不能再留了。
云珠跟随众人,双手紧紧抓在一起,悄然看向季贞儿恼怒非常恨得银牙紧咬的样子,云珠卸下对天儿焦急不已的表情,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冷笑。
上官清越,你伤害了天儿,看太后还怎么容得下你。
借刀杀人这一招,不仅仅你上官清越会用。
云珠的眼底漾起丝丝凉意,随后赶紧低头擦拭眼角,哭得悲凄又绝望。
“母妃的天儿,天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否则母妃也不要活了……”
众人都走了,整个翠竹园一下子空荡下来。
上官清越让朱砂带着小无极和小无央下去休息,安抚两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看着君冥烨抱着天儿离去的方向,许久都不能收回自己的视线。
也不知道,天儿现在如何了。
更不知道,带了毒的糕点,到底如何混入翠竹园中。
一切都是有心人安排,早就计划好,但若能这般天衣无缝,一定是翠竹园之中还有云珠的内应,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
尤其天儿中的毒,她竟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毒。
“娘娘,您该吃药了。”朱砂端着汤药进来,小声说。
“糕点里,怎么会有毒呢?那些糕点和奶乳,都是我命你亲自准备的。 ”
上官清越盯着朱砂,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无风无波。
朱砂的手却是一抖,差点打翻了托盘上的药碗,“娘娘,奴婢没有下毒啊!”
“娘娘,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这种事。”朱砂跪在地上,戚戚然地哭了起来,好不可怜。
上官清越一把推翻桌上的檀香炉和茶碗,叮叮当当摔了一地,吓得朱砂浑身一抖,赶紧趴在地上。
“你还想抵赖!本宫所有的吃食试毒之事,都是由你来安排,糕点里有毒,你居然不知!你是怎么做事的!”
上官清越的声音变得更加凌厉,吓得朱砂浑身抖得更加离开。
“娘娘待奴婢比亲生爹娘还要好,奴婢万不敢做出背叛娘娘之事。”
朱砂哭着碰碰磕头,额头上赫然一片鲜红,鲜血满面。
上官清越心痛地闭上眼睛,“朱砂,我自认待你不薄,也当你是自己的亲人一般相待……”
上官清越疲惫地对朱砂挥挥手,“下去吧,让奶娘蕙心过来。”
人心永远隐藏在肚皮之下,想要参透,难之加难。
对于被人出卖,她冷硬的心也早就毫无知觉,只是暗恨自己,为何总是轻易信人,更可悲的是,身边之人到底哪个才是真心相待的那一个。
朱砂退了出去,低低地啜泣,也是一起伺候上官清越的宫女小玉低声说。
“你是娘娘身边的贴身大宫女,竟然也不被娘娘信重,唉!朱砂姐,真是可怜。”
朱砂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我没有下毒!娘娘会相信我的!”
“朱砂姐,你现在是百口莫辩啊!若非冥王说相信娘娘,只怕娘娘现在都被太后娘娘给处置了。”小玉道。
朱砂想了想,“如果他们不相信娘娘,我就去认罪!我不会让娘娘被人平白冤枉。”
小玉点点头,“朱砂姐这样做也是对的!毕竟饭菜都是朱砂姐亲自操手,朱砂姐去顶罪,也有说服力。”
蕙心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神色安静,低头走到上官清越的面前。
“我想知道,天儿中的什么毒!”上官清越看着蕙心,目光探究又深邃。
蕙心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安静又平和,“娘娘高看民妇了!民妇只是一个奶娘,哪里懂得解毒。”
上官清越用力一拍桌子,“你不懂得毒术药理,怎么知道让我来翠竹园驱除寒潭的寒气!你虽然是一介奶娘,但我觉得,你只怕没那么简单!”
上官清越站起来,走到蕙心面前,居高临下地凝着蕙心。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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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请给我解药
上官清越声音阴冷地逼问蕙心,“说!你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觉得,你和我串通,殊不知我们之间根本不认识!你是如何知道,要用翠竹园的温泉水,为我驱寒?”
上官清越一直都很惊异,当她坠入寒潭昏迷不醒之后,为何蕙心会遂了她的心意,提出让她来翠竹园静养,正好遵循了她的计划。
她之前只是想让太医提出来翠竹园用温泉水驱寒,这样她就可以摆脱刻意靠近冥王府的嫌疑。
蕙心如果只是一介平凡奶娘,恰巧想到翠竹园的温泉水,真的只是巧合吗?
上官清越逼迫地凝着蕙心,蕙心的面色依旧安静无痕,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高唱。
“皇上驾到———”
上官清越心头一颤,漾起涟涟波澜,君子珏居然来了!
太监推开门,君子珏一身明黄,在烛火下,晃得人眼生疼。
上官清越一看到这样的阵仗,心下重重一沉,从来不曾按照过参见皇上的礼节,当下在这样的阵仗下,也只能一切依礼而行。
上官清越跪地叩拜,“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君子珏冷眸睨着面前跪地的孱弱女子,过了稍许才一抬手。
“平身。”
上官清越抓紧自己的手,心下又是一沉。
君子珏之前还说,他们就是平常夫妻,所有的繁冗礼节,都不用在他们之间施行。他照顾到她身体不好,也不介意世俗的眼光,就想像平常夫妻那样彼此相待。
可今日……
上官清越忽然有一种疏远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君子珏缓步走了过来,鞋子踩在青石砖上,发出踏踏的声音。
上官清越怔怔地看着面前靠近的一双金边黑靴,看到随着走动翻飞的明黄衣袂,唇角努力维持平和的浅笑。
君子珏屹立在她面前,许久都不曾说话。
房间里簇拥很多宫人,一个个都十分安静,鸦雀无声。
上官清越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笑着看向他那一双总是含笑的星眸,惊异发现,他的眼睛里,今日没有任何笑容。
这样的眼神,透满了疏冷。
上官清越的心头,不期然轻轻一凉,似有什么东西,从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掠过,留下一片凄凉。
终于,君子珏缓缓开口了。
“你也同她们一样。”
君子珏低沉的声音里,浮动着缕缕心痛的滋味。
上官清越吃惊,“什么?”
她实在没听懂。
“你也如她们一样……”君子珏又是一声叹息。
她从君子珏的脸上,看到了失望,还有一抹心痛。
上官清越不禁摇头,好笑起来,“皇上到底在说什么?月儿听不懂。”
“你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毒。”君子珏道。
上官清越猛然一颤,“皇上,月儿没有啊!月儿真的没有给小王爷下毒。”
上官清越想要极力解释,但从君子珏的表情上来看,他似乎不打算相信她。
“为了勾心斗角,你居然对一个孩子下手。”君子珏兀自道。
上官清越的喉口,似被一团棉花堵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说什么彼此相爱,在遇见这种事的时候,没想到君子珏竟然选择不相信她。
或许之前,她对君子珏存在了一些幻想,而这个男人,也给了她从没体会过的温暖和温柔,她也幻想过,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她一辈子的依靠。
所以,在面对他的不信任的时候,她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她笑了,笑得双眼之中有些朦胧。
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不想解释。
相信你的,不用解释,不相信你的,不屑解释。
她只是好笑,觉得最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君冥烨,选择相信自己。觉得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相信自己的君子珏,反而不相信自己。
男人啊!
终究是靠不住的物种!
“证据确凿,你为何还要矢口否认。”君子珏双眸眯起,眯着上官清越脸上淡淡的笑容,他又是叹息一声。
上官清越的唇角,隐约弯起更深的弧度,无谓又不屑地笑着。
“那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君子珏紧紧咬着牙关,用陌生的眼神望着她。
上官清越却偏头一笑,清澈又绚烂,“相公,真的不相信月儿了吗?”
“我……”
君子珏的声音哽住。
上官清越依旧笑得更加美好,“为何相公会这般笃定是月儿做的?”
“在朕眼里,你一直都是善良又单纯的女子,不会如宫里女人那样善于攻心计。可你……”
“可我,好像让相公失望了是吗?”
上官清越掩嘴低低笑着,“相公若觉得是月儿做的,那便是月儿做的吧。”
她已经挥散心里所有的异样和不适,也不会因为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再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不在意,便不会伤心难过。
她早就学会了冷硬自己的心,不让任何人牵动任何一丝情绪。
现在她唯独担心,天儿千万不要有事。
“相公若真的相信月儿单纯善良,不管月儿做什么,月儿都是单纯善良的女子。但若相公不相信月儿,就算月儿什么都没做,月儿也是心怀叵测的人。”
上官清越挥散眼角的一抹潮湿,依旧笑容恬静饱满,犹如天上一轮皎月。
君子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眼不眨地看着上官清越,漆黑的眸子中闪动了一丝异样,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多么希望,你只是月儿。”
君子珏转身而去了,再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上官清越安静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明黄背影,喊着煊赫的仪仗消失在翠竹园,脸上依旧平静的没有任何波纹。
“皇上只是觉得,深爱的女子,竟然也有一张伪善的面具。”蕙心低声说。
“什么算伪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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