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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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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统统都要去死!
那些仇恨,在她的心底根深蒂固,一笔笔都铭记于心。
黑衣人带着上官清越来到翠竹园的竹林。
黑衣人掌心的血液,染透了上官清越身上的夜行衣,在肌肤上传来一片黏腻的温热。
黑衣人趁机看了一下上官清越肩膀上的伤口。
“你忍耐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有遮掩不住的关心。
“你是谁?”上官清越沉声问。
黑衣人并未回答她,依旧带着她在竹林之中快速奔走,逃过那些追兵。
黑衣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一把拔掉掌心横穿的羽箭。
鲜血汩汩涌出,剧烈的疼痛,让黑衣人浑身剧烈的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率先将瓷瓶内的白色粉末,先上在上官清越肩膀的伤口上。
他没有去看上官清越肩膀上细白的肌肤,直到上好药粉,将衣服给上官清越穿好,遮住她美丽的香肩,这才睁开眼睛。
他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任由鲜血直流,黑巾下露出在外面的眼睛里,无痕无波,好像不知疼痛似的。
“你现在赶紧回去,免得被人发现。”黑衣人道。
“你到底是谁?”上官清越凝眸瞪着他,想要摘掉他脸上的面巾,他却躲开了。
“你知道我是谁!”上官清越的眉心皱得更紧。
黑衣人还是没有回答她,只是道,“快点走!”
上官清越沉着眼眸,看了那黑衣人一眼,捂住肩膀上的疼痛,赶紧往回走。
而黑衣人则用自己手掌上的鲜血,故意在地上留下血迹,向着竹林深处而去……
上官清越很快回到房间。
她匆匆换下身上染血的夜行衣,而这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上官清越咬牙忍住疼痛,幸好黑衣人的药粉很好用,血已经止住了。
她刚刚换上自己的衣服,这个时候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上官清越周身一紧,脊背瞬时冒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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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仔细搜查
上官清越小心走到门口,向着门外看了一眼,见是蕙心,这才长长松口气。
她赶紧开门,让蕙心进来。
蕙心见她脸色极差,便知道她受伤了,赶紧将一颗药丸塞入她的口中。
上官清越的哮喘有些犯了,正是呼吸不畅的时候,没想到出了那药丸,竟然舒服了很多。
蕙心什么话都没说,找到上官清越换下来的染血夜行衣,匆匆藏在自己的裙子底下,赶紧出门毁灭证据。
上官清越关紧门窗,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有些忐忑。
身上有了伤口,便是有了记号。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一张脸,还有在唇角处生的一颗颗红痘子,显得她肌肤更加苍白憔悴。
她轻轻抚摸那几颗红痘子,正是因为用口含了“灼心”解药所致。
这个印记,要过几日才能消除,她赶紧拿出胭脂遮盖。
这一次脱险,还要感谢那个神秘黑衣人,不然她可能已经死在轻尘剑下。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帮她?
居然还知道她的身份。
她赶紧去问蕙心,是不是师父派来的人。可没想到,蕙心竟然也不知。
这让上官清越更加困惑。
那个黑衣人,知道她的身份,知道翠竹园和冥王府的一切路线,简直轻车熟路,想来应该十分熟悉冥王府。
更奇怪的是,居然还知道她是谁。
难道连她真正的身份,也知晓?
……
君冥烨的前胸被划开一道几乎贯穿整个上身的大伤口,由于血流过多,他昏厥了过去。
这时太医们惊恐地发现,君冥烨流出来的血,竟有着异于常人之处。
红色的血,泛着一种青黑色。那是极浅的青黑色,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视!
太医们商议起来,这很明显是中毒,还是一种慢性毒!
据伤口上的情况看,那毒并不在剑上,又通过那血的成色,太医们断出君冥烨中这种慢性毒已有一段时日!
近日,君冥烨一直身体欠佳,看来正是慢性剧毒所致。
季贞儿和云珠得知君冥烨中了慢性毒,看向对方面面相觑。
冥王府的膳食管制十分严格,君冥烨怎么会中毒?
除非是亲近的人,没有引起怀疑,被不知不觉下了毒……
云珠有那么一瞬,怀疑是季贞儿。她知道,季贞儿为了自己的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云珠不会疏忽还有一个懂毒的人!
那人深深地恨着君冥烨,现又住在冥王府,下毒一事那人也有很大的嫌疑!
那人就是——上官清越!
季贞儿却怀疑,下毒的人正是云珠,现在整个冥王府,都是云珠当家,接触君冥烨的机会也较多。
而云珠为了保护自己在冥王府的地位,动机也很明显。
只要君冥烨一死,天儿会顺理成章继承君冥烨的王侯之位,而云珠的冥王妃之位,这辈子也保住了。
这个时候,下人来报,说天儿醒了。
季贞儿喜出望外。
云珠却很惊讶,随即也赶紧用喜色掩盖自己脸上的异样。心下却在疑惑,天儿没有服用解药,怎么会自行苏醒?
太医们可调配不出“灼心”的解药。那是南云国深宫秘毒,妃嫔们争宠专用,腹痛如绞,却难以解救。
若不是上官清彤从南云国带了灼心来大君国,以备将来争宠时所需,就算云珠用千金也买不到灼心。
云珠心思千回百转,看来是有高人在啊!不但知道灼心,还知道解法,难道对方也是南云国深宫之人?
……
天儿已经苏醒过来,毒也奇迹般地解了,只是唇角周围,生了一层的红痘子。
季贞儿甚为担心,生怕天儿还有什么不适,赶紧让太医给天儿医治唇边的红痘子,太医却说,那是药物所致,过几日就能消了。
云珠抱着天儿亲昵一阵,眼底掠过一丝清明。
“太后娘娘,您发现没有,刺杀王爷的刺客,是个女人。”云珠低声道。
“哀家当然看得出来!”季贞儿握着天儿的小手,满心欢喜天儿的逢凶化吉。
“侍卫守住了冥王府所有出口,整个冥王府都被搜遍了,还是没有抓到刺客。”接着,云珠又小声说。
“臣妾觉得,刺客很可能还在冥王府。换言之,那刺客本就是冥王府中之人。”
季贞儿的眸色,微微一紧。
云珠赶紧笑着说,“对了!怎么忘记了,在冥王府,还有一个出口,就是翠竹园附近的泉山。只要刺客逃到泉山上,自然也就不好搜查了。”
季贞儿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神色,“云珠,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云珠赶忙笑着说,“太后英明,臣妾这般愚钝,太后都想不到的,臣妾自然更想不到了。”
云珠现在还不想挑破,花闭月就是上官清越的事。或许季贞儿早就看出了端倪,却只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哀家一定会调查到那个刺客!”
季贞儿声音低狠,眼眸如刺。
云珠低着头,依旧勾唇笑着,“冥王府的一切,都要仰仗太后娘娘关照了。”
季贞儿带着宫人离开天儿的房间。
云珠依旧抱着虚弱的天儿,紧紧地将天儿软绵绵的身体搂入怀中。
云珠心口一阵酸疼,紧紧贴着天儿细嫩的脸蛋,眼泪就流了出来。
“母妃的天儿,终于……终于没事了……”
她又紧了紧怀抱。
“母妃不哭,是天儿害母妃担心了。”天儿细弱的声音,沙哑无力,抬起他的小手,轻轻帮云珠擦拭脸颊上的泪珠。
云珠周身一僵,抱紧天儿,嚎啕大哭起来。
天儿,不要怪母妃……
太后那个人,阴奉阳违,从不曾真正帮过母妃,母妃也是为了自保啊!
发生冥王被刺杀,太后竟然不严查翠竹园,更没有派人去找月妃对证。
由此可见,太后有意放水,一来在皇上面前博得一个好脸,二来就是要继续看她和上官清越继续斗下去。
那个女人,能坐上太后之位,母妃务必要处处小心,才能不被一击而溃。
……
君冥烨的伤口极深极长,虽不是致命之伤,可救治起来极为困难!若稍有疏忽处理不当,伤口感染发炎,引发其它病症,很容易就能要了君冥烨的性命!
季贞儿坐在床畔,看着君冥烨苍白的脸色,因为不适而轻拧的眉心,季贞儿心口一阵灼痛。
季贞儿抬起手,轻轻触碰君冥烨棱角分明的脸颊,他正在昏厥中,没有躲开。
季贞儿忽然笑了,眼眶中却泪水弥漫。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最听话,不会避开我……”
“我原以为,我想要权利,想要高位……可真正达到高位的时候才发现,身为一个女人,更想要一双能给温暖的臂膀。”
“你之前那么爱我,对我海誓山盟,发誓今生只娶我为妻,只爱我……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变……”
“我以为,我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而你会在原地一直等我,可没想到……你已经变了心……”
“我有的时候,也会问自己,或许当年,你还是太子时,我们儿时的承诺,是你根本不懂感情的戏言……”
“你对上官清越那个女人,才是动了真情。”
“想一想我们儿时,真的好美……你那时是太子,我是准太子妃,将来的大君国皇后……可后来,你太子位被废……我真的好失望,我觉得自己再无缘皇后之位……我不要一辈子平庸,我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俯瞰天下……”
“世事弄人,你最后还是回来了,强势回归,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大君国的皇帝。你命带诅咒,你无缘皇位……”
“我的选择,真的错了吗?站在最高的位置,我又得到了什么?一辈子的孤单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一直用权利填满自己的空荡,可真正得到了权利,反而觉得心里更空,更冷……蓦然发现,我好像真的错了……”
“冥烨,我现在回头的话,是不是还不算太晚?”
季贞儿擦了擦眼角,握紧君冥烨冰冷的大手。
“冥烨,我是真心爱你,原谅我之前的一切……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只要你……只要留在你身边。”
她用力亲吻君冥烨的大手,他不躲不闪,让她变得更加贪婪,将他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泪水沿着她的眼角,落在君冥烨宽厚的掌心上,一片潮湿。
她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若你能一直躺在这里,一直陪着我,也挺好……我不会再看到你厌恶排斥的神色,也不会听见你深恶痛绝的口气……”
“我想做你的女人……一辈子守在你的身边,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冥烨,不要再对别的女人上心,她们都不是真心爱你……”
“尤其那个女人,更没那么简单……千万不要被她假装善良无辜的表情骗了,那个女人就是回来索命来了。”
季贞儿擦干眼角,起身走了出去,她写了一道懿旨,交给轻尘。
“全府仔细盘查,尤其是女人!刺客受了伤,很容易辨认。一个人都不许放过,但凡发现可疑之人,杀无赦,无需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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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花盆中的灰烬
轻尘领了懿旨,便开始仔细盘查整个冥王府。
按照太后的旨意,全府上下的女人,一个都不放过。
全府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蕙心匆匆进门,告诉上官清越,侍卫已经奔着翠竹园方向来了。
上官清越站起来,走到门口,神色沉寂。
朱砂已经死了,现在留在身边的宫女,便只有小玉。
上官清越一直不太喜欢小玉,总觉得这个丫头太过机灵。
她将小玉打发出去,拦住那群侍卫,就说她在休息。
如今君子珏不在翠竹园,太后的懿旨便是圣旨一般,无人胆敢忤逆。
但她绝对不能让侍卫发现她身上有伤,否则的话,季贞儿一定会趁机将她处置,连君子珏都来不及保护她。
况且,自从冥王府发生刺客的事,君子珏就匆匆回宫了,一直没见人影。
也不知道是真的受到惊吓,还是可以避开这场风波。
上官清越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蕙心虽然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心下却也很焦急。
轻尘带着人,来到了翠竹园。
轻尘没有立即查看皇妃的房间,而是从偏房偏殿开始搜查,将翠竹园现在所有的宫女太监,也都统统搜查了一遍。
翠竹园一切正常,什么线索都没有。
最后就只剩下皇妃居住的正殿,还有皇妃这一个女人没有查验。
太后娘娘的懿旨,特意说明不放过全府上下任何一个女人,纵然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妃,但皇上也终究高不过太后。
就在轻尘带人即将推开月妃的房门时,蕙心笑着对轻尘说。
“月妃娘娘正在泡药浴,需要过一会才方好。”
秦嬷嬷就跟在轻尘身侧,当即拔高声音说,“月妃娘娘,早不泡药浴,晚不泡药浴,偏偏这个时候泡药浴,到底什么意思?”
蕙心依旧笑容平和温静,“想来嬷嬷也知道,月妃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又频出事端,月妃娘娘的哮喘症又犯了。”
蕙心接着又道。
“药浴是太医开的方子,时间也是太医定的,多一刻不能多,少一刻不能少,这里面讲究非常多,嬷嬷有什么疑问,民妇也说不清楚,还是去问一问太医吧。”
秦嬷嬷的脸色都变了,蕙心依旧笑容温静宜人。
“哦!原来是月妃娘娘的哮喘病又犯了!早不犯,晚不犯,偏要全府搜查的时候犯病,不会有意隐瞒什么吧?”
“嬷嬷这样说,就不对了!娘娘身体本来就不好,什么时候犯病,也不是娘娘说了算的!”
蕙心微微低头,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美好,让人无懈可击。
“知道的,说嬷嬷为了急于向太后娘娘交差,不知道的,还要说嬷嬷对月妃娘娘不敬呢!”
秦嬷嬷气得咬牙,“你一个小小的奶娘,别觉得太后宠爱十王爷府里的小郡主,曾经夸赞过你几句,你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
蕙心正是十王府里,小郡主君浅浅的贴身奶娘。
因为蕙心提出用温泉池水为上官清越驱寒症,君子珏便让蕙心暂时留在上官清越身边照顾。
“民妇自然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赶紧让开!”秦嬷嬷要冲进去。
蕙心还是拦住房门,“娘娘正在泡药浴,现在冲进去,万一娘娘受了风,谁吃罪的起?”
“那么大的一个活人,纸糊的不成!连一点风丝儿都受不起。”秦嬷嬷已经面目可憎。
蕙心一笑,“皇上就是这般小心翼翼地宠着娘娘的,我们做下人的自然也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蕙心将皇上搬了出来,秦嬷嬷顿时哑口无言。
轻尘上前一步,道,“属下等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前来全府搜查刺客。既然月妃娘娘正在泡药浴,我们便等月妃娘娘药浴之后,再进去盘查。”
“大胆!听你们的意思,难不成娘娘的房里,还藏着刺客不成!”小玉怒斥一声。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轻尘道。
小玉冷哼一声,“我看你们的架势,就是觉得我们娘娘房间里窝藏了刺客!等娘娘泡完药浴,一定让你们进去好好查查,打一打你们的脸!”
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上官清越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上官清越一袭素色长裙,身姿婀娜,长发微潮,随意地披散在见后,更显得她身材纤瘦妩媚。
上官清越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的红痘子,红唇一嘟。
“奶娘,你看我的脸上,还有身上,生了好多的痘子,好痒……”
她就像个孩子,在对蕙心撒娇。
蕙心赶紧帮上官清越查看脸上的红痘子,“娘娘,您小时候,出过天花没有?”
上官清越摇摇头,“天花是什么?”
“娘娘,民妇见您的症状,很可能正是天花……”蕙心赶紧拉着上官清越往里面走。
“万一真是天花,可万不能吹风,也不能随意接触人,会传染!”
秦嬷嬷一听是“天花”,当即捂住了口鼻,赶紧退后一步。
大家都知道,天花的传染性极强,若处理不好还会要命。
“好痒啊奶娘。”上官清越在身上轻轻抓了抓。
“娘娘千万别抓,抓破了会留疤……”蕙心赶紧拿了被子裹在上官清越的身上,“民妇看,十之八九正是天花了。”
上官清越焦急起来,“真的会传染吗?奶娘,你快出去,我不要传染给你。”
秦嬷嬷已经开始步步后退,身后就是高高的门槛,她捂着嘴鼻,用力推搡了轻尘一把。
“还不赶紧进去搜查!一个个都愣着,不想给太后娘娘交差了!”
轻尘半低着头,扫了上官清越一眼,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异样。
“娘娘,得罪了。”轻尘带人搜查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过轻尘却发现,在一个大花盆的土壤之中,隐现一抹燃烧的灰烬痕迹。
那土壤也明显有翻动的痕迹。
轻尘没有说话,手指从花盆上掠过,将土壤中的灰烬,用手指轻轻抹过,掩饰住。
他不着痕迹地嗅了一下手指上的味道,那灰烬之中,还混杂了一丝血腥味。
轻尘的眼角,抽紧了一下。
上官清越看着轻尘,心口当即高高悬起。那个花盆里,正掩藏了蕙心烧掉的染血夜行衣。
轻尘没有说话,眼角垂得更深。
“娘娘,得罪了。”轻尘抱拳对上官清越行礼,至始至终没有再看上官清越一眼,充满卑微的恭敬。
轻尘转身往外走,被秦嬷嬷拦了下来。
“全王府上下,所有女子必须搜身!虽然娘娘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但身体还没有查看。”
上官清越眉心一紧,看向面前的蕙心。
蕙心笑着说,“既然要搜身,那便也搜吧!毕竟有太后娘娘的懿旨在。”
秦嬷嬷却不肯进门,指着轻尘说,“你去!”
轻尘脸色紧绷,一动不动。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去给皇妃搜身,于理不合不说,还男女有别。
“娘娘是皇妃,身份贵重,搜身本就对娘娘不敬!如今还要一个男人为娘娘搜身,秦嬷嬷当真想的出来。”蕙心道。
上官清越也看出来,秦嬷嬷害怕天花,便亦笑着说,“还是嬷嬷为我搜身吧!嬷嬷是太后娘娘面前的红人,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我谁都不信,就信嬷嬷。”
上官清越说着,就让蕙心拉扯秦嬷嬷进来。
秦嬷嬷吓得赶紧后退一步,一脚迈出门槛,还差一点被门槛绊倒。
底下的人,掩嘴低笑起来,气得秦嬷嬷怒瞪他们,大家赶紧忍住笑声。
“嬷嬷,你到底进来搜身啊!我浑身好痒,正好嬷嬷帮我上些药膏吧。”上官清越笑着说,一双水眸清凌凌地绝美。
上官清越的眼角余光,从轻尘的身上掠过,带着一些感激。
想来轻尘现在,已经发现了那晚的刺客就是她,且也猜到她的真实身份了。她不知为何,一点都不害怕,似乎对轻尘总是有一种超出一切的信任。
没有原因的,就是笃定轻尘不会出卖自己。
秦嬷嬷还是不肯进门,看了看轻尘,让轻尘去给皇妃搜身,确实不符合规矩,那么还能有谁,是信得过的,可以为皇妃搜身?
这个时候,秦嬷嬷看向站在门口的小玉,指着小玉道。
“你!你去给皇妃搜身!”
小玉一怔,转而便赶紧听令进来,准备为上官清越搜身。
上官清越扫了一眼面前模样娟丽的小玉,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秦嬷嬷。秦嬷嬷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顿时让上官清越心下一片了然了。
上官清越勾唇一笑,对小玉说,“开始吧,搜身。”
蕙心将门关上,免得皇妃的身子被外人看了去。
房间里,过了稍许,才缓缓传出来小玉的声音。
“奴婢回禀嬷嬷,皇妃的身上,确实出了一层的天花,再无其它。”
秦嬷嬷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很是生气,但也只能回去复命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从翠竹园离去,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家不禁低声议论,“太后娘娘明显冲着我们月妃娘娘来的!”
“也不一定吧!小玉可是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我看嬷嬷只是为了例行公事。”
房间内,一把锋利的匕首,正逼在小玉细白的脖颈上。
小玉吓得浑身哆嗦,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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