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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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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冥烨的俊脸绷得更紧,对这个称呼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君冥烨缓缓俯身靠近上官清越,字字如冰,从他紧抿的唇齿间蹦出来。
“让我看一看,你到底是谁!”
487:将死之人
“让我看一看,你到底是谁。”
君冥烨冷冷咬牙,眸子眯得成了一条缝隙,乍现倏然入骨的寒光。
上官清越依旧笑容恬静美好,“义父大病一场难道失忆了吗?我是谁都不认得了!”
“还在和我装糊涂。”君冥烨冷声说。
上官清越掩嘴轻笑一声,眸光水盈盈的潋滟,“是我糊涂了?还是义父病糊涂了呢?”
如此近距离之下,上官清越可以清楚看到君冥烨脸上浮现的一层汗水。
那是因为隐忍身上疼痛渗出来的汗水。
君冥烨现在身上的伤口一定很痛很痛。
上官清越不禁心里痛快,却又忽然有一种隐隐的难受,那是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最后,上官清越轻叹一声。
“义父身体未愈,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君冥烨还是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上官清越心下微恼,真的很想亲口对他说一句。
“我给你生一次的机会,你不要,就休要再怪我。”
上官清越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在她的手指缝隙中,已经沾染了剧毒。
她张开手指,就向着君冥烨胸前的伤口靠近……
她实在抑制不住,这么好的,可以杀了君冥烨的机会,在眼前白白错失。
君冥烨高大的身躯,将上官清越整个人都可以完全遮挡,站在君冥烨身后下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
上官清越的手即将靠近在君冥烨的血衣上,唇角弯起一抹惬意畅快的浅笑,只是眼光冷得犹如霜雪。
君冥烨当然知道上官清越的小动作,也知道她的用意。
只从上官清越现在的举止,他就已经完全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上官清越。
也只有上官清越才会这么恨他,尤其那一抹眼角眉梢的清冷,一直都是上官清越的专属。
君冥烨的心里欢喜起来,身上再剧烈的疼痛也变得微不足道,唇角也渐渐攀升上喜悦的笑纹。
即便他知道,在上官清越的手指上,正有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剧毒,还是难以压制住心里的愉悦。
就在上官清越的手,即将触碰到君冥烨的时候,他宽厚的手掌,一把握住上官清越的手。
上官清越脸色一冷,赶紧用力挣扎,君冥烨还是不肯放手,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
他热切的目光,深深地凝着她,紧握着她手的力气,透着再也不愿松开的坚持。
上官清越有些慌了,还在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君冥烨反而笑着对她压低声音说,“我现在还不想死,你也休想再杀我。”
他笑得格外俊逸,犹如一轮皎洁的明月。
上官清越还在用力挣扎,被握住在君冥烨的手,也开始不住颤抖起来。
君冥烨一低头,这才发现,上官清越的手指尖已经开始渐渐发黑了。
君冥烨脸色一凛,赶紧拽着上官清越进入房间。
院子里的人都慌了,赶紧冲上去,要跟着进去,没想到君冥烨一把将房门关上,将所有人都锁在了外面。
“冥王怎么能和皇妃单独在房间里,这样不符合规矩啊。”小玉苦着声音对蕙心说。
蕙心脸色微沉,呵斥道,“冥王是皇妃的义父,有什么不附和规矩的!”
大家都进不去,只能等待里面的人将锁住的门打开。
君冥烨拽着上官清越,找来水,赶紧为她洗手。
君冥烨恼喝一声,“你简直不要命了!为了杀我,竟然用这么烈性的剧毒。”
若再晚一些时候,只怕她已经自身中毒身亡了。
“义父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上官清越的手浸泡在水里,眸色清寒。
“你不用再伪装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君冥烨道。
上官清越冷笑一声,“看来义父怕死啊,我只是剥了一些瓜子,黑了手指,义父以为是什么?”
“小月儿!!!”
君冥烨恼喝一声,上官清越整个人都愣住了。
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陌生的恍如隔世。
她沉寂的心弦,竟然似被拨弄了一般,久久不能平定下来。
上官清越忽然掀翻了一盆水,溅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你也少假惺惺地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她怒喝一声,忽然挥起一掌,袭击向君冥烨。
君冥烨扬手抵下上官清越那一掌,伤口却裂得更深,血越流越多,沿着他的衣衫滴落在地上。
“没想到,你也是怕死之徒!”上官清越再次出拳。
君冥烨还是躲开了。
上官清越好像疯了,再次用还没有洗干净剧毒的手,袭击向君冥烨身上的伤口。
只要她手指内的剧毒,沾染在君冥烨身上的伤口上,那么他就可以当场毙命。
上官清越的手,化成爪状,抓向君冥烨……
“我不是怕死!”君冥烨恼喝一声。
他憋住一口气,勉强躲过上官清越的袭击,再次扼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脸,他黑眸中怒火张扬。
“如果怕,我不会来见你!”
“那你就死啊!不要躲!让我杀了你!”上官清越声音的末尾都恨得颤抖了。
“你去死吧!我也就解脱了!”她太痛苦了。
沉浸在仇恨中的痛苦,只有真正恨一个人的人,才能亲身体会到。
那种煎熬,分分钟都蚀骨灼心。
她瞪着君冥烨,目光狠历如刀,压抑在心中五年的恨意,终于可以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
“我不会死,现在更不会去死!”君冥烨更大力地抓住上官清越的手腕,任凭上官清越挣扎也无法挣开他的大手。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怎么能去死!
绝望的日子,中有了盼头,他才不要死。
“我会用我剩下的日子,弥补当年种种……”只盼着,她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上官清越狠狠说。
“好,我不说!”君冥烨口气冷绝,“想杀我也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最好在我死之前,你是活着的!”
君冥烨抓紧上官清越的手,再次浸泡在房间里汩汩外涌的温泉池内。
君冥烨身上的血,已经彻底染透了他的衣衫。
不知为何,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上官清越竟然心口一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众人的叩拜声。
“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君子珏和季贞儿来了!
上官清越心下一慌,君冥烨也准确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现在凭借上官清越的处境,若身份暴露,还不能很好的自保。
君冥烨一把将上官清越推开……
他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凭他的本事,也不能很好地保护她。
君冥烨身体一晃,栽倒在地,再没有力气起身了。
胸口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意识便有些模糊了……
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
上官清越站在房间里,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君冥烨。
季贞儿紧张地扑上来,“冥烨!你怎么了?冥烨!”
君子珏赶紧扑向上官清越,见上官清越身上有血,更是紧张非常。
“伤着了?”
上官清越摇摇头,“不是我的血。”
她身上沾染的是君冥烨的血。
“你对他做了什么?”季贞儿愤怒地瞪向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眸色清凉,不说话。
众人赶紧进来,将再次昏厥过去的君冥烨搀扶起来,抬走。
房间里亮起烛火,可以更清楚看见地上蜿蜒的一片血迹,红如烈火……
季贞儿也赶紧跟着君冥烨离开翠竹园,最后看向上官清越的目光,那是一种威胁的眼神混合了女子的幽怨,极具威力,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生畏惧,忍不住心中骇然。
上官清越没有任何感知,安静的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君子珏赶紧一把将上官清越拥入怀中,“一定吓坏你了。”
“皇叔大病方醒,意识还不清晰,他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官清越靠在君子珏的怀里,也不说话,也没有反应,就那样安静的不声不语。
“月儿,别怕,明日一早,就随朕回宫。”
上官清越抓紧自己的拳头,手指按压在掌心的穴道上,忽然呼吸窒闷起来,大口大口地用力抽气。
君子珏更加紧张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月儿,月儿……你是不是哮喘症又犯了,来人啊!赶紧拿药过来。”
上官清越这次犯病比之前更加凶猛,人已昏昏沉沉,意识不堪清晰……
只知道,自己一直处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一双有力的臂膀一直环着她。
“月儿,坚持住,你的病……相公一定帮你医治好。”
耳边传来君子珏情深意重的声音,怀抱变得更加紧致,好像生怕她会从他的身边逃走似得。
“月儿,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上官清越冰凉的脸颊。
这个时候,魏公公低声提醒君子珏,“皇上,何不让那个妙手回春的道长,来为娘娘看看这个顽疾?或许那个道长有好办法。”
君子珏瞬时眼前一亮,“还不赶紧让那个道士过来!”
魏公公匆匆去请那个道士过来了。
那道士看了看上官清越,却摇了摇头,说道,“一个将死之人,就是用灵丹仙药也治不好啊。”
“什么?!”pbe0
君子珏霍地站起来,“什么叫将死之人?你把话说清楚!”
488:心头血药引
将死之人?!
君子珏完全被道士的这一句话给震撼住了。
“她……她只是有哮喘症,什么叫将死之人?在翠竹园调养这段日子,发病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气色也好了不少,明明是好转,你怎么能说她是将死之人!”
君子珏冲上来,一把揪住那个道士的领口,“你到底会不会看!”
白须道长依旧面含浅笑,不愠不恼,声音平和地道,“皇上,贫道也是实话实说,皇上息怒。”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她!”君子珏的眸子冷得如冰,透着一种只要道士说不能救,就会当场将道士处斩的气势。
道士依旧面色柔润,不卑不亢,“容贫道想想。”
君子珏一把甩开道士的衣领,任由那道士抚须沉思。
君子珏等了半天,道士也没想出来办法,他不禁焦急,“难道七彩鹿的鹿茸,也不能完全根治她的哮喘症?”
“朕在古方中看过,七彩鹿的鹿茸,可以根治哮喘!”
道士雪白的眉心微微一皱,“皇上竟然得到了七彩鹿!”
君子珏不禁心中一喜,“看来七彩鹿的鹿茸果然有奇效了!”
“七彩鹿的鹿茸的确能治哮喘,不过……”道长看着上官清越,眉心收拢的更紧,捻了下白色的胡须,神色显得为难,声音也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你有话尽管直接说!”君子珏焦急催促。
“这……”
道士依旧神色为难,看着君子珏半晌,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道士说!”君子珏恼喝一声。
“七彩鹿的鹿茸确实能治疗哮喘,不过需要一味极为难得的药引。”
道长看着君子珏,声音更加低弱了,“只怕这味药引,寻不到啊。”
“到底是什么药引!你但说无妨!只要是这世间有的,朕都能为她弄到!”
道士这才将话说了下去。
“七彩鹿的鹿茸,还需要一味心头血做药引。”
“心头血?”
君子珏不由得困惑,“什么是心头血?朕从未听说过,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药引。”
“心头血,是从人的心头采集的血。”道士道。
君子珏笑起来,“这好办!”
“皇上有所不知,七彩鹿的鹿茸可不是一般的血能养成世间奇药的!也不是一般的血,培养出来的鹿茸,就能医治哮喘顽症。何况娘娘的哮喘症,还是娘胎自带。”
“你的意思是……”君子珏眉头拧得更加深邃,“到底需要什么人的心头血?”
道士俯身下来,态度恭敬,直言道,“龙血。”
“……”
君子珏眉心一沉,“就是朕的心头血了!”
“正是。”
君子珏毫不犹豫,“那就采集朕的心头血好了!只要能救她的命。”
“皇上,取心头血的过程极其凶险。稍有差池,就会要了皇上的性命啊!这种事……贫道可不敢让皇上亲自犯险。”
“朕不怕。”君子珏态度坚决。
“皇上,”道士还是苦心相劝,“即便成功采集了心头血,皇上失了心头血护心,那也是要命的危险!这种事,等同一命换一命。”
“皇上,三思而行!”
君子珏看向床上的上官清越,她因为不适眉心轻轻拧着,长长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颤抖,似随时都会飞走,离他而去……
君子珏心口一紧,酸疼起来。
他的月儿,怎么舍得她离开他。
即便用他的性命,他也真的无怨无悔甘心情愿?
……
上官清越陷入昏睡中,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君子珏已不在身边,想来应该是回宫了。
就连之前的道士,也没见到影子。
守在身边的,只有小玉和蕙心。
她刚刚苏醒没多久,季贞儿就派来肩輦,要接她去小聚。
这个女人,消息也太快了!
竟然知道她苏醒了。
上官清越吃力起身,问小玉,“我昏睡多久了。”
“娘娘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小玉道。
上官清越扫了小玉一眼,又看向蕙心,蕙心没什么表情,半低着头,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太后竟然知道我这个时候会醒,能掐会算的,让人佩服。”上官清越轻轻扶住昏沉的额头,稳住沉重的身体。
什么小聚,只怕要找她兴师问罪吧!
趁着君子珏不在,急着找上门,想来个先斩后奏吗?
现在的季贞儿,只怕已经完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恨不得来个除之后快。
门外带着肩輦前来接上官清越的人,正是秦嬷嬷。
上官清越给蕙心一个眼神,蕙心便笑着端着热茶出去招待秦嬷嬷了。
“嬷嬷,这一大早上的,雾浓露重,喝杯茶暖暖身子。
秦嬷嬷勉为其难地坐下来喝茶。
蕙心笑着说,“嬷嬷,月妃娘娘刚刚苏醒,身体虚弱,还是等月妃身子骨好一些,再去给太后请安吧。”
“太后娘娘下了懿旨,亲自派本嬷嬷来接月妃,肩輦稳当,不会颠簸到月妃。”
蕙心还是笑着说,“娘娘现在身体虚弱,实在禁不起折腾,何况这一早上的,风也有些凉。”
“凉什么凉,现在都夏天了!”
“嬷嬷……娘娘现在真的很虚弱,万一一折腾,又犯病了,就不好了。”
秦嬷嬷将一杯茶摔在桌上,“太后娘娘的懿旨,月妃娘娘也不从了!”
“嬷嬷说的哪里话,月妃哪敢不从太后娘娘的懿旨。”
“竟然不敢,那就好办了!”
秦嬷嬷对几个随从使个眼神,几个随从当即闯进门来,要强行带着上官清越上肩輦。
蕙心和小玉赶紧护在上官清越面前。
上官清越看着涌进来的一大群人,唇角轻轻弯起一道弧度。
态度这么强硬,看来真的是凶险的一行啊。
秦嬷嬷扭着肥胖的身体走上来,目光越过蕙心和小玉,看着床上虚弱的上官清越,阴阳怪气地道。
“月妃娘娘,太后娘娘请您去一趟役园。”
役园?
季贞儿带她去役园,难道和云珠有关?
难道季贞儿在即将要成为君冥烨的王妃时刻,还要放了云珠?
只怕即便季贞儿要放了云珠,也是因为天儿。天儿是云珠一手带大,天儿几日不见母妃,听说正在闹脾气,不吃不喝,吵着找母妃。
上官清越本不想去,现在君子珏不在,岂不是给季贞儿对自己下手的机会。
但联系到云珠,就不得不去了。
好不容易将云珠推向役园,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云珠再出来,给云珠和季贞儿联手的机会。
“容本宫梳洗一番。”
上官清越撑着轻飘飘的身子下床,小玉赶紧搀扶住上官清越。
“娘娘小心。”
秦嬷嬷狠狠剜了一眼小玉,吓得小玉深深低下头。
小玉原本是季贞儿的人,后来因为云珠的要挟,从了云珠,现在又因为上官清越的要挟,跟了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心里清楚,如小玉这么根基不稳的人,是断然不能轻信的,等日后有了机会,必须除掉才能以绝后患。
上官清越不禁想到了惨死的朱砂,心口一阵酸紧。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朱砂报仇雪恨。
上官清越收拾好,上了肩輦,一路去了役园。
不过他们走的路,都是偏僻小路,还是从后门进入役园。
显然季贞儿不想被外人知道这件事。
上官清越不禁心口沉了一分。
在这样的侯门深府里,经常有人不知不觉被处死。
虽然上官清越不怕,但在心底也不禁泛起一股凉意。
她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季贞儿,你终于出手了。
秦嬷嬷引上官清越去了役园内最偏僻的小木屋。
那里平时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
推开门,里面被人简单打扫了一番,虽有灰尘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浓厚,让上官清越来这种地方等同于变相谋害。
她有哮喘症!
最忌讳灰尘沙土。peld
小木屋没有窗子,幸好上面有个不大的天窗可以维持些许光亮。
季贞儿坐在房内的最深处,也是最为昏暗的地方,上官清越根本没注意到,直到季贞儿开口说话,上官清越才大致知道季贞儿已在房间内。
“月妃,坐吧!”
季贞儿依旧是那种极其温柔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丝毫异样。
上官清越正疑惑要坐在哪里,这时有人搬来椅子,谢恩后勉强看清椅子位置小心地坐了过去。
房间虽不是很大,但季贞儿那悠闲地用茶,碗盖拨弄清茶和轻轻的啜饮声,还是在房内荡起轻轻的回音。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饮茶声,在这朦胧的昏暗中,还真是令人胆战心惊!
“不知太后找臣妾来所为何事?”上官清越轻声开口,打破僵寂。
季贞儿放下茶碗,姿态雍容华贵,依旧一派一国之母之风。
“本来也没什么时候,就是找月妃过来喝喝茶,聊一聊。”季贞儿道。
上官清越勾唇一笑,眸光潋滟,华彩熠熠,即便在这暗淡无光的小木屋里,依旧美得让人晃眼。
季贞儿不禁心里恼恨。
“不知太后找臣妾聊什么?”上官清越声音慢慢。
“是想让月妃过来看看,到底是谁陷害了你!”
季贞儿将“陷害”两个字咬的很重,透着几分憎恨。
上官清越淡淡“哦”了一声,“确实应该聊一聊。”
季贞儿对秦嬷嬷道,“嬷嬷,你去看看人清醒过来没有,带进来。”
“是,太后娘娘。”
489:快点行刑
上官清越安静地坐着,想借用小木屋昏暗的光线,看清楚季贞儿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朦胧,根本看不真切。
却唯独能清楚看到,季贞儿那一双清丽眸子里,射出来的冷光,正无时无刻不纠缠在上官清越的身上。
上官清越低眸浅笑。
想来季贞儿现在,正恨她恨得心底发痒,难受得很呢!
秦嬷嬷从外面将门推开,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刺眼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将小木屋照亮,反而看不清楚门口出现的几个人。
等几个侍卫将人拖进来,丢在地上,上官清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云珠被丢了进来。
云珠被丢在房间正中,天窗投下来的光芒,正能将云珠照得清晰可见。
现在的云珠神色呆滞,长发凌乱,身上脏污不堪,透出一阵阵的恶臭。
而在云珠的身上,也有斑驳血痕,显而易见,受了酷刑。
之前听人说,云珠自从被叶潇潇的“鬼魂”吓过之后,便开始神志不清,时常胡言乱语,在役园精神失常,成了疯子。
秦嬷嬷扭着肥胖的身体,回到季贞儿身边。
季贞儿缓缓开口,“云珠,你说,朱砂是被谁利用,居然给小王爷天儿下毒!这件事的原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之后你又为何刺伤月妃?”季贞儿说着,目光便投向上官清越,透着一股霜寒之意。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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