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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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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越一脸嗤笑,甚至透着讽刺。
可在君冥烨张大的黑眸里,那一抹水色,十分清晰,让他一双幽深黑眸,显得更外的明亮。
“对!我不会跟你走!”她大声道。
她不会走,她的仇还没报!
季贞儿还活着,她怎么能走!
上官清越挥起一掌击向君冥烨,他现在身上有伤,身边又没有人保护,趁此机会只要猛力攻击一定能杀了他!
君冥烨根本就没有躲,神色淡定地看着上官清越,一副肯定她杀不了他的样子!
他如此的自信,只会令上官清越更加恼火,掌力亦随之愈加迅猛……
这时车帘被一阵劲风卷起,仔细辨别那哪里是风,分明是人带起的强劲掌风,一枚闪着寒光的暗器,就在车帘掀起的那一刻射了进来……
划破空气发出轻吟声,那速度竟比上官清越袭向君冥烨的速度更快,上官清越赶紧收手躲开那枚暗器……
“铮”的一声嘶鸣,暗器钉入车厢内的木板上。
就距上官清越的头分寸之差!
好准的身手,在她身前还隔着君冥烨,居然都能射的这么准!
而且,还算好了她能躲得开!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轻尘。
轻尘一手扬开车帘,一对无情的眸淡淡地看向上官清越,他的脸上虽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上官清越还是读懂了他现在的心思。
有轻尘在,不会给她对君冥烨下手的机会!
上官清越愤愤地瞥了一眼轻尘,臻首转向身侧的车窗,天色愈发的亮了。
原来昨晚,轻尘不是来刺杀她,而是要将她从翠竹园偷走。
没想到,君冥烨和季贞儿大婚在即,君冥烨竟然选择抛下一切,要带她远走高飞。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五年前,他恨不得她死,现在居然又是这副嘴脸。
她不能走,她还有一双儿女在京城。
无极,无央……
只要早上小玉发现她不见了,整个冥王府,整个京城,都会人仰马翻,君子珏一定会来找她。
只要君子珏发现,身上有伤的君冥烨也不见了,定然会猜到是君冥烨将她带走。
到时候,肯定会传出来他们之间的流言蜚语。
君冥烨的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再回来的上官清越,已不再似五年前那般逆来顺受,带着辣味的她,更具俘获男人身心的魅力!
“点穴吧!”轻尘扫了眼不服输的上官清越,口气很轻地向君冥烨提议。
君冥烨的眉头挑了下,看着上官清越满脸的不愿,他笑得更加张扬,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敢!!!”
上官清越挥起拳头;打向身前的君冥烨,试图借君冥烨被打开的当,跃出车窗逃走……
然,还不待她的拳头碰到君冥烨,那方的轻尘居然速度如风地飞了过来,上官清越还未反映过来,只觉身上吃了两记重力,就保持着袭击君冥烨的动作定在原地!
上官清越那一对水眸,瞪得比牛眼还大,噙满愤恨地盯向轻尘,本想张口呵斥,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她气得小脸涨红,却引来君冥烨的一阵低笑。
看着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突然安静下来,还是保持着袭击他的姿势,君冥烨只觉得现在的上官清越可爱极了!
只要她活着,能陪在他身边,不管她做什么,哪怕用剑划断他的脖颈,他都能笑得出来!
不过,他不想死,他要陪着她,弥补五年前所犯下的过错!
他居然还能笑!
幸灾乐祸吗?
上官清越的眸狠狠地剜向君冥烨,小鼻翼气得忽扇忽扇,幡然的怒火昭然可见。
若可以,她恨不得将君冥烨当即燃成灰烬!
君冥烨急忙止住笑声,讷讷地别开眼不敢再看向上官清越。
“启程!”他半低着头,向轻尘扬扬手。
路上,马车有些颠簸,看来走的是崎岖山路。
上官清越还保持着袭击君冥烨的姿势,随着颠簸的马车害得她左右摇晃,很不舒服!
她转动自己的眸子,睨向一侧闭目养神的君冥烨。
她知道他没睡,故意让她吃些苦头惩罚她!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要杀要刮随便他处置,何必用这种害人出丑的办法折磨人。
对了,她怎么忘了,君冥烨向来这么腹黑,方才也是故意等到她袭击他的时候,才点了她的穴道。
她现在真的很想说,能不能给她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再点穴道!
494:让你永远回不来
上官清越被点了穴道,以攻击君冥烨的姿势。
马车摇晃,山路崎岖,车厢颠簸的厉害。
上官清越没坚持多久,便已浑身酸痛,面色吃紧起来。
君冥烨好笑地坐在一旁,打量一动不能动的上官清越,眸色戏谑。
“很累吧。”
废话!
“要不……”君冥烨拖着长音,“让你坐一坐?”
上官清越用力用眼角余光睨着君冥烨,发现他笑得兴味盎然,就知道他有意戏弄她。
君冥烨得不到上官清越的答案,过了一会又道。
“你不想坐?”
“不说话,便是默许了。”君冥烨自问自答。
这个杀千刀的!
上官清越在心里痛恨咒骂。
她被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说话。
“好!那你便这样站着吧。”君冥烨笑着靠在座位上,一双狭长的黑眸里星光熠熠,笑容在他俊美的脸颊上铺陈开来。
上官清越被气得双颊通红,只觉得胸腔内都是奔腾的熊熊烈火。
她在心里狠狠发誓,“君冥烨,你最好一点机会不给我,否则一定杀了你。”
君冥烨端详着上官清越怒火张扬的样子,笑容在眼底一点一点加深,一对黑眸也变得深邃起来。
他唇边挂了抹浅浅的笑,苍白的神色反倒更显邪魅。
他忽然向着上官清越伸出手来。
上官清越狠狠盯着伸到面前的一只大手,抗拒又排斥的神色,无不说明,她此刻多么厌恶他的碰触。
君冥烨的心口倏然一紧,最后轻叹口气。
他起身,抱着上官清越坐在椅子上,帮她将手脚摆成舒服的姿势,又给她在膝上裹上一层被子。
上官清越收紧的心口里,隐约有一道暖流掠过。
但那感觉很微浅,轻易就隐匿了。
“我……”
君冥烨缓缓开口。
“从今往后,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了。”
“离开京城后,我会变得一无所有。自此,我们要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但我相信,我们会很快乐,让你真真正正地快乐。”
他微凉的手指,缓缓从上官清越的美丽脸颊上掠过,轻缓又温柔,好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随着他手指的游动,她的心口一点一点收紧,连带心底深处早就已经死绝了的麻木的地方,却也渐渐有了一点酥麻的感觉。
她厌恶极了这种感觉,也恶心极了他的碰触。
她用恨毒了的目光睨着君冥烨,他却全然当看不见。
她在心里咒骂他的虚伪。
她也很想问一问他,是什么给了他放弃一切的勇气,连他最爱的大君国,也能抛下。
五年前,他为了大君国,不惜对哥哥下手,对她下手,为了龙珠,几乎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舌下。
而五年后……
他竟然心甘情愿放弃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
如果是五年前,她或许还会欣然跟随,哪怕亡命天涯,也会觉得美好。
而现在……
除了恨,她对他再没有任何别的情感。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君冥烨的一张脸,否则只会痛恨得心口发疼。
犹如当年被他一剑刺穿心脏那种疼。
君冥烨见上官清越不肯理会自己,只能轻叹一声,不在说什么了。
……
君子珏得知上官清越失踪,赶紧派人四处寻找。
他搜遍了翠竹园和冥王府,甚至连紧挨着翠竹园的泉山都搜查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上官清越的丝毫踪迹。
当大家发现,冥王也同时失踪了,就连冥王的贴身影卫轻尘也不见了,大家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月妃娘娘和冥王私奔的绯闻,不胫而走。
季贞儿怒不可赦,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流言继续流传,当即对外公布。
“冥王已被哀家送去别处静养身体。皇上周日忙于国事,这种小事,哀家便没有知会皇上。”
“哦?既然冥王不是遭遇不测,朕也就放心了。”
君子珏将后半句话,咬得很重,目光阴恻恻地盯着季贞儿。
君子珏心里很清楚,君冥烨一定将上官清越偷偷带走了,他绝对不允许五年后,君冥烨将那个女人从他的身边再夺走。
君子珏找来夏侯云天,让夏侯云天带一队人马乔装出城。
“务必找到月妃!若发现……”
君子珏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星亮的眸子里,渐渐渗透出来一股骇人的杀气。
“发现冥王,大可先斩后奏。”
君子珏一直将对君冥烨的杀意掩藏的很好。
五年前就曾对君冥烨动过不止一次的杀念,但那个时候,整个大君国都仰仗君冥烨,后来又因为得知君冥烨确实对皇位没有任何觊觎,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这五年来,君子珏恨透了君冥烨,君冥烨居然亲手杀了上官清越。
现在上官清越终于回来了,他绝对不允许君冥烨再伤她一丝一毫。
再度翻涌起来的杀气,犹如滚滚浓烟,将君子珏周身包围。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君子珏说,只要君冥烨死了,那个女人就可以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君子珏的拳头猛然抓紧,隐隐咯咯作响。
夏侯云天沉吟稍许,“皇上,若冥王死了,冥王的党羽,该如何镇压?只怕他们会不服,联合造反,为冥王报仇。”
“这些以后再说!”
君子珏恼喝一声,吓得夏侯云天当即不敢多说一句话。
君子珏一拳挥舞在实木桌子上,整张桌子,当即四分五裂。
“皇叔,是你的狂妄和不知天高地厚,害了你自己!朕已对你仁至义尽。”
夏侯云天抱拳领命,“皇上,微臣一定将皇妃秘密带回来。”
……
季贞儿也再不能平静。
大婚的日子,本来定在十日之后。
她马上就能成为君冥烨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成为他的王妃了,他的女人……可他却逃婚了!
君冥烨从来不是逃避的人,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放弃所有,偷偷离开了京城!
君子珏早就搬旨下来,太后转嫁冥王,普天同庆,免农役三年,大赦牢狱囚犯,这等殊荣在大君国有史以来还是从未有过的!
季贞儿完全没想到,在她满心愉悦的时候,君冥烨居然跑了。
一定是上官清越诱惑君冥烨逃婚,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她,才会玩出这样的手段。
“那个该死的贱人!”
季贞儿恨得眸色腥红。
“太后娘娘,快点想想办法吧,将冥王找回来,不然十天之后的大婚,该怎么办啊!”秦嬷嬷十分焦急地直拍大腿。
“哀家知道!”pq:6
“这个冥王也真是的,之前为了太后娘娘,又是平叛逆贼,又是要逼宫让先皇让位……还要为太后娘娘夺取江山……怎么现在就变了心了。”
“那真是个狐媚子!专门会勾引男人的婊子!”
秦嬷嬷痛恨地骂着。
季贞儿也十分苦闷,“让我想想,现在去哪里找他,去哪里找他。”
“秦如海,快点带人出去找,就是将京城翻过来,也要将冥王和那个小贱人找到。”秦嬷嬷赶紧吩咐自己的侄子。
季贞儿一拍桌子,“他现在肯定已经出了京城了!去京城外面找,不能在城里找。”
秦如海赶紧领命去了。
“太后娘娘,那个小贱人,就不能留着,我们早就应该动手给她除了!”秦嬷嬷道。
“若不是皇上一直袒护她,我和冥王大婚在即,不想节外生枝,岂会容着她!”季贞儿恨得指甲狠狠抓入椅子扶手,赫然出现几道清晰的指痕。
紧接着,季贞儿赶紧让秦嬷嬷去让秦如海回来。
“如若找到冥王,先带冥王去黎城别院。如若发现了那个小贱人,杀无赦,绝不留活口。”
“是!属下定当完成任务。”
“上官清越,哀家让你出得去,再也回不来!”季贞儿咬牙切齿。
“秦嬷嬷,你去翠竹园,先皇上一步,将无央无极那两个野种,带回宫里。”
“是!”
……
蕙心也没想到,上官清越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失踪。
蕙心匆匆去竹林深处。
在温泉边,泉山脚下她吹响竹叶,传出一道悠扬的婉转哨子。不消刻一道黑影从山林间纵身跃了下来……
那黑衣人头戴斗笠,下面垂着黑纱遮住了他的整张脸,腰间依然别着那根一头削尖的竹枝。
“你知道她在哪?”蕙心道。
蕙心从这黑衣人不惊不慌的态度,便猜出他知道上官清越的下落。
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只是知道他对上官清越的事比任何人都要关心!
对于这个人到底是谁,蕙心心里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被轻尘带走了!”他的声音依然干涩沙哑。
“她现在处境很危险!你以为太后会让她就这样走掉吗?太后会杀了她!”蕙心嗔怪地扫了眼那黑衣人,她在怨他为何不阻止轻尘。
“她不快乐!”
“你怎么知道她不快乐?难道离开这里,她就可以快乐了吗?她没有报仇雪恨,还是不会快乐。”
黑衣人望着蕙心,用一种探究又猜测的眼神,“你到底是为了她好,还是别有所图?”
蕙心侧身避开黑衣人犀利的目光,“当然是为了她好。”
“你快点告诉我,他们顺着哪个方向走了!她那么恨君冥烨,断然不会愿意和他一起走。”
“恨着,也是爱着,你怎么知道,假以时日,她不会放下仇恨?她的恨源自君冥烨,让她放下仇恨,也只有君冥烨能做到。”
蕙心直接对黑衣人出招,“今日就让我来看一看,你到底是谁!”
495:你这个该死的人!
蕙心的武功很高,黑衣人险险避开,这才寻了机会遁逃,没有让蕙心得手。
蕙心追了一段,便停下脚步,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光收紧如锋利的刀子。
“如果猜测的没错,你就是书裕,裕王爷吧。”
蕙心回到翠竹园的时候才知道,无极和无央竟然被宫里的秦嬷嬷接走了。
小玉很焦急,哭着对蕙心说。
“两位小主子进了宫里,只怕凶多吉少啊!蕙心嬷嬷,你快点想想办法,娘娘若回来知道了,会要了小玉的命的。”
蕙心一把将小玉推开,心烦意乱只想着,到底去哪里找上官清越,却根本不关心无央和无极的安危。
小玉吃惊地望着蕙心,“蕙心嬷嬷,无极和无央两位小主子,可是娘娘的心肝肉啊。”
“你别哭哭啼啼的吵人了!”
蕙心摔门而去。
小玉更是费解,蕙心平时对无极和无央两位小主子,十分上心,可没想到现在居然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
……
君冥烨早已料到,他和上官清越失踪会让京城大乱,待走山路逃出距京城百里之后,他才改走官道。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怎会猜出他能走官道。
他只走官道不进城,城中人多口杂很容易泄露身份。
在某镇的郊外,行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片刻。
趁夜又要赶路,绕过这座小镇,寻找下一个能安全休息的地方。
上官清越还被点着大穴,几次想冲开穴道都是力不从心。
轻尘的武功比五年前增进了不少,即使她经过五年苦练,依然不是轻尘的对手。
若不是几次交锋,轻尘有意放她,她早已成为轻尘的刀下鬼。
君冥烨在车内静静地闭目,如此劳顿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前胸的伤口不时泛痛。
车外传来食物的飘香,君冥烨才缓缓睁开那对黑眸,看向旁侧只有呼吸证明她还活着的上官清越……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双眸莫测地缓缓靠向上官清越,他如此神色诡异害得上官清越心里一阵发毛。
他……
要干什么?
本想挪动身体向后,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君冥烨的唇角,弯起一抹调侃的笑。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遥远得好似几百年不曾有过。
五年前,他们经常会彼此讽刺调侃,即使火药味暗藏,也是那么的令他着迷!
一口湿气喷在上官清越的侧脸处,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手柔滑的皮肤真真让人爱不释手!
能再次触及到她的体温,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
每一瞬间的感觉,他都是那么珍视地去品味……
当察觉到上官清越紧张又憎恶的眼神,他如触电了一般,收回自己的手指。
他解开了上官清越的穴道,却没有解开封住上官清越内力的穴道,只要她不能使用武功,任凭一个柔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
上官清越浑身骨头得以释放,无力酸痛难耐,勉强坐稳,扬手便给了君冥烨一记响亮的耳掴子……
“无耻!”她喊起来。
乘人之危好像是他的专利,五年前,他就趁她遭遇大火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抢占了她!
她从不承认自己柔弱,可他做过的那些事,没有一件是能登得厅堂的光彩事,对她酷刑加身不说,更是利用书裕施用美男计!
如此种种历历在目,每一件都让上官清越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我好像掏出你的心肺看一看,是什么颜色!再看一看你的良知,你又凭什么对我说弥补!更没有资格带我离开京城。”
君冥烨面上的神色微变,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说他,口气低沉。
“无耻?我不承认!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做相公的碰触自己的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
“我是皇妃,不是您的王妃,请冥王认清现实,我是花闭月,不是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君冥烨,双眼冰冷如刺。
她是花闭月!
五年前那个上官清越,早就在君冥烨刺下的那一剑的时候,死了。
如今的上官清越是满心仇恨的花闭月,不会因他的一句抱歉,一句承诺,就宽恕他分毫的花闭月!
君冥烨看着如此执念的上官清越,抿紧的双唇嚅动了下,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那么重视皇妃的身份?”话落,他下了马车。
上官清越一把扬开车帘,对着君冥烨高颀的背影怒喊一声。
“是又怎样!!!”
喊过之后,上官清越一把放下车帘坐回座位上。
他那落寞的姿态,令她的心烦乱不已,不觉间那落寞的转身影像不时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更加烦闷,抓紧自己的拳头不再去想这些!
好!
不让她逃走也好。
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杀了他!
他别后悔将她留在身边!
一只插着烤鱼的木杆,从车帘外递了进来。
上官清越没有去接,从那只大手和青色的衣袖,便知道那人是轻尘。
都怪他!
不但劫持她,还点她的穴道!
真后悔当晚没掐断轻尘的脖颈!
过了许久,轻尘的手还是隔着车帘端着。
车窗外传来轻尘淡淡的声音。
“不吃饱,哪里有力气逃跑!”
上官清越恨不得现在就给轻尘一刀,是他将她抓来这里,却又用这个借口宽慰她。
上官清越一把夺过烤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她必须逃走,之后回到京城向君子珏告君冥烨一状!
不管是挟持皇妃,还是抗旨逃婚,每一条都是死罪!
还有季贞儿,那个女人害她不浅,岂能任由季贞儿继续活着逍遥!
她还有一双儿女要照顾,那双儿女因为季贞儿的迫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五岁……
君冥烨的伤口需要换药,上官清越便要下马车。
她在心里盘算,趁着轻尘为君冥烨换药,或许是她逃走的好机会。
还不待她跳下马车,手腕一紧,被君冥烨一把拽住。
还不待上官清越回头,只觉得手腕处一凉,一条铁链直接锁住在她的手腕上。
上官清越愤恨回首瞪向君冥烨。
他居然用铁链锁住她!
当她是什么了?
君冥烨无谓地对上官清越一笑,挑了挑眉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直接脱掉外衫,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肤,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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