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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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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越终于看不下去,跪在地上向君子珏磕头,哭得哽咽地道……
“皇上,住手吧!会出人命的啊!我认罪还不行吗?冥王是我杀的,我一剑刺下去的!是我杀的!”
最后,她已泣不成声……
轻尘,请不要怪我,在最后还是利用了你!
师父说的对,你是我复仇路上最大的障碍!
我可以选择不杀你,但绝不能任由你继续捆住我的双脚!只要这一劫顺利度过,我会想尽办法为你保命!
君子珏的眉心微微跳了下,向行刑的侍卫一扬手。
“住手!”接着,他逼问向轻尘,“将当日月妃刺杀冥王一事再重说一遍!”
威严的声音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轻尘趴在地上并没有抬头看向君子珏,而是看向一侧落泪的上官清越,身上的剧痛令他脸色惨白,唇角却隐隐勾起一抹不易被人发现的浅笑。
“太后……送冥王去黎城静养,路上发现人贩,我奉王爷之命去营救被困的女子,无意发现……月妃娘娘就在其中……”
轻尘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再次将那天在灵堂上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上官清越没想到轻尘这般执拗,居然还一口咬定先前的说辞!哭得发热的双眼看向轻尘,他的整个背部都被鲜血染透,就连那青色的衣衫也被木板打得破烂,上官清越为之心疼也为之愧疚,在这其中亦有着些许哀怨……
繁复纠结,很难理清……
“既然如此,那么朕问你,月妃刺杀冥王的凶器是什么!!!”君子珏的拳头狠狠抓紧,青筋直爆,低沉的口气咬牙切齿。
“匕首!先皇……御赐的那把匕首!”轻尘依旧看向上官清越,唇角的笑渐渐放大……
上官清越的心房蓦然紧了下。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轻尘笑,虽然笑得很浅也笑得那么生涩,但还是深深触动了上官清越的心房!
那总是绷紧的一张脸,居然也可以笑得这般隽秀迷人……
她知道,自己真正触动的不是那笑,而是他坦然又有几分释怀地说出方才的那句话!
匕首!
轻尘在最后还是选择了帮她!
该感激?还是该愧疚?
在轻尘的心里一定笑她怕死,危难当头却将自己的救命恩人第一个推了出去!
“大胆轻尘!居然敢诬陷月妃!!!”君子珏很突然地拍案而起,站在主位的小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的轻尘,一对黑色清朗的眸迸出气焰嚣张的怒火。
底下的群臣当即议论纷纷,无非是疑惑君子珏怎就这般肯定地断定是轻尘诬陷了月妃之类。
“月妃方才失言,说自己是用剑刺杀冥王!而王太医当天便证实冥王爷王是被胸口的刀伤致死,而那伤正是匕首造成!如果月妃刺杀冥王会连自己用什么凶器都不知道吗?!”君子珏怒声低喝,道出他断定轻尘诬陷的原因。
上官清越在心中苦笑,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啊!是该感谢君子珏抓到了这个机会,令她的局面起死回生?还该愧疚自己陷轻尘于危难之地?
轻尘一手撑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似无力抬起,更似深深地歉疚着。
“是我……”
轻尘的声音无力地停顿了下,接着又道。
“是我杀害了冥王!”
轻尘的话音一落,底下响起愈加喧哗的议论声,不时对轻尘的背影指指点点……
“居然是他!真没想到,杀害冥王的居然是冥王视为臂膀的心腹!”
“因为一个女人便对昔日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主子下手,此等行径天理不容!”
“该杀!的确该杀!”
“杀了他,以慰冥王在天之灵!”
“前几天他还有板有眼地指认月妃是凶手,才几天功夫怎么就换了一番说辞?”
“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说的也是!是不是有什么我等不知道的内情?”
这群人商量之后便对轻尘的说辞产生了怀疑,在这时轻尘再次开口……
“这几天在牢里我想了很多,王爷对我有恩,我却……恩将仇报!我愧对王爷!”轻尘的声音显得忏悔,说着便惭愧地匍匐在地。
“方才……受刑,娘娘却不计前嫌为我求情,我居然还陷害娘娘,我有愧!我该死!请皇上处我极刑,给我谢罪机会!”
轻尘这番诚恳说辞,成功消除了众人对他闪烁言辞的怀疑,底下的人连连低叹。
“真是红颜祸水!
上官清越不禁愠恼,这群人怎么又扯上红颜祸水,怀疑轻尘对君冥烨痛下杀手,因她而起!
这群无风不起浪的人。
上官清越看向一直沉默无语的季贞儿,猜想着,季贞儿岂会这般轻易放过她,只怕在之前就已经放出去风声,说是轻尘对她有男女之情了吧。
只是……
轻尘为何忽然说是自己杀了君冥烨?
“好!”君子珏愤恨地低吼一声,“轻尘杀害冥王在先,诬陷月妃在后!本已因保护冥王不周处以凌迟之刑,颁朕旨意现处以轻尘三日凌迟,每日九九八十一刀!”
君子珏垂眸盯着轻尘,眼底迸出如剑般锋利的光芒……
上官清越的心房狠狠一怵,硬生生地倒抽一口冷气直觉浑身泛冷,就连血液也似冷得凝固了一般。
三日凌迟!
每日九九八十一刀!
如此刑罚比下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要轻尘忍受割肉之痛,整整痛上三天直到死去!
底下的人也无不为之震惊,凌迟之刑本就已够残忍,要在受刑之人身上割九九八十一刀,让受刑之人活活痛死!
君子珏让轻尘每日受九九八十一刀,是想轻尘受三次凌迟之刑啊!
如此残忍程度还是史无前例!
这只能说明月妃在君子珏的心里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故此才如此之重地惩处轻尘!
轻尘被两个侍卫从地上拖起来,后背的剧痛已让他无力站稳,却还倔强地坚持站稳,步法踉跄地转过身来,他看到上官清越眼中噙满了泪水……
上官清越愣愣地看着轻尘那苍白的脸色,依旧是平淡如水的神色,没有因背部的剧痛而收紧半分,更没有因即将面临的残酷刑罚紧张或怯怕一毫!
他是条汉子!
上官清越心中揪痛。
或是被他脸上的冷静感染,也或是上官清越知道自己没资格对轻尘表示些什么!她的神色亦是异常的冷静,几乎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自己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陷害轻尘来反败为胜,最后何必要做出愧疚的嘴脸来让轻尘作呕!
轻尘看着她,脚步停顿了下,看到上官清越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他无情的眸底隐现一抹不屑的神色,是那么轻易地撕碎了上官清越的心……
“快走!”侍卫不耐狠狠地推了轻尘的后背一把。
背上本就有伤,如此一推直痛得轻尘整张脸猛然皱了下,紧接着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神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一大步,勉强吃力地稳住身形,额上渗出更多的汗水来,流到浓黑的眉毛处晶莹欲滴……
他不再看向上官清越,随着侍卫,一步步虚弱又故作坚强地走向厅门。
上官清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追随着轻尘的背影一直看向很远,泪水脆弱地流了下来。
是那么的滚烫,灼烧着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件事处理完毕,大臣们也陆续向君子珏行礼告退,这些人出门的那一刻多数都在摇头叹息,这是一场悲剧,因一个女人而起的悲剧。
上官清越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无声滑落的泪珠滴在地上。
双腿早已跪得麻木,她却丝毫不知。
满心都是对轻尘深深的愧疚!
他……因护她断了一手,如今又要因她而送命吗?
为此难过的同时,上官清越又疑惑不已。
今天轻尘的反映很怪异!
一向尊卑分明的他,居然对君子珏的问话都不理不睬!
好像是刻意想激怒君子珏!
就是因为众人皆知轻尘一向话少得可怜,才会对轻尘的这一反常反映没有产生怀疑!而上官清越不同,她与轻尘不止一次有过接触,还算了解轻尘!若不是有什么原因,根本不会选择不回答君子珏的问话!
几天前,轻尘明明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今天却因她故作姿态地为轻尘求情,就改变了轻尘的想法,换了证词还自己清白了!
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他们之间又根本没有事先商议,这只能说明轻尘在来这里之前就已开始盘算如何将所有罪名一人揽下,借此来保护她平安!
是什么改变了轻尘的想法?
又是什么事让轻尘选择说谎陷害她?
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才会让轻尘前后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月儿……”
君子珏走到上官清越身前,低沉的声音痛意缠绵。
525:只能是朕的女人!
“月儿……”
上官清越的面前,多出来一双骨节修长,好看的手。
她望着面前的手,眼中的泪水努力忍了回去,她却迟迟没有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那一双修长的手上。
属于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是带着明艳刺眼的明黄色,让人不敢直视。
“这几天……让你受苦了!”君子珏缓缓开口。
他依旧是低沉的声音,隐现丝丝缕缕的愧色。
他终于弯下身体,一把抱住上官清越,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不受些苦,她怎么会知道现在的一切如此来之不易!”季贞儿不满地低喝一声。
季贞儿声音里的不满,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上官清越幽冷的目光,看向季贞儿,带着深深的仇恨的敌意,还有一种誓必将季贞儿生吞活剥的狠历。
“不知冥王妃是否知道,王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是来之不易!”君子珏冷声道,成功将季贞儿噎得哑口无言。
季贞儿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冥王妃了。
上官清越的双脚早已麻木,若是依靠君子珏,根本站立不稳。
季贞儿轻笑起来,走到君子珏的身边,目光寒意湛湛地瞥了上官清越一眼,然后声音低缓地开口。
“呵呵,我怎么忘了,皇上一向都是过河拆桥!有用之时可以把你捧到天上,无用之时就践踏在脚下!”
这个时候,天儿从里间走来正厅,站在挂着珠帘的柱子旁,神色生疏地看着季贞儿。从太后变成王妃,她的装扮已变,这让天儿一时间无法适应。
“天儿,到母妃这儿来!”季贞儿和蔼一笑,向天儿招招手。
这话说得很是顺口,看来在很久以前就想这般对天儿自称母妃了!
天儿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无法抗拒如此慈祥的季贞儿,挪着小步子渐渐地靠近季贞儿,仰起小脑袋看向季贞儿的脸,小嘴嘟了下。
“太……”
“不对!应该唤母妃!”季贞儿她笑着蹲下身,一手放在天儿的肩上,一手宠溺地抚了下天儿的头顶。
“天儿记住,日后可不能学皇上过河拆桥!”
天儿愣了下,生硬地转过头看向君子珏,小嘴抿了又抿,他的目光与君子珏的目光相遇,黑漆漆的眸子,异常明亮。
君子珏被季贞儿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不定,季贞儿这是在明目张胆挑拨关系。
他已经立天儿为皇太弟,这是要他们关系不睦。
“不要太过分!”君子珏抱着上官清越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下,瞪着季贞儿牙关暗咬。
季贞儿今天就故意和君子珏过不去了,依旧笑得温柔亲和,“对了!皇上下了口谕,我现在虽然是冥王妃了,但是皇上承诺,变的只是一个称呼,太后该有的权利还在,是不是皇上?”
她拖着长音看向君子珏……
“哼!”君子珏冷哼一声再不说话,抱着上官清越大步出门……
这场仗不管怎么算,都是他输!
不但让季贞儿借用冥婚收买了君冥烨党羽的一众人心,更是做了天儿名正言顺的娘亲!还不失去本是太后该有的权利,真真是输得可怜!
不过,在他心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救最重要的人出狱,并保她平安,让季贞儿暂时猖狂又何妨!
上官清越如猫般窝在君子珏怀中,目光从缝隙中看向距离越来越远的季贞儿,清冷的目光如冰芒利刺,直直射向季贞儿……
季贞儿察觉到上官清越的目光,她毫不畏惧地迎上去,唇角弯起得意而嘲讽的浅笑……
如此的毫不避讳,被天儿看了个正着,他被季贞儿那凌厉的眸光骇了一跳,接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被君子珏抱在怀里的上官清越。
所有人都说,他父王的死,和那个女人有关系,是那个女人杀了父王。
可为何他就是觉得,父王的死,不会是那个女人做的?
他黑漆漆的大眼睛突然暗淡了几分,小嘴抿紧渐渐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回到福寿宫,君子珏寸步不离,唤来所有的太医为上官清越把脉,就好像生怕上官清越身上有什么病似的。
直到最后一个太医,把脉之后,对君子珏回禀,娘娘并无大碍,君子珏这才放下心来。
“她脸色不好,精神也不好!”君子珏道。
“皇上,娘娘这几日定然没有休息好,气血虚弱,自然脸色也不会太好。等娘娘服用几剂药剂,好好休息几日,便会好了。”
君子珏也总算放下心来,将上官清越抱在怀里,就是不肯放下。
也只有那样紧致的拥抱,才会让君子珏觉得,这个女人总算又回来了。
他紧紧的怀抱,让上官清越呼吸不畅,不禁闷哼了一声,他又赶紧将她放开。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这样小心翼翼又紧张的样子,让上官清越心里很沉重。
本来还以为他绝情绝义,将她丢在大牢里自生自灭,没想到他竟然也在这几日操劳的这么憔悴疲惫。
“月儿……在怪朕?”
他见她一直看着他,却不说话,不禁问道。
“朕怎么舍得,将你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而不救你。”他又一把将她抱住。
“没有!月儿怎么会怪相公,月儿知道相公一定会救月儿!”
上官清越摇摇头,声音细小的几乎难以听见。
君子珏更紧地抱住上官清越,呼吸忽然变得厚重起来,低头就吻上上官清越红软的娇唇。
上官清越一怔,赶紧用力推搡他,却怎么都推不开。
“朕真的好想月儿,好想你!”他好像疯了一样,不顾上官清越的挣扎和反抗,一个翻身便将上官清越压倒在床榻之上。
“皇上,你在做什么?”
“皇上?月儿方才不是还唤我相公?”
“不要……”上官清越赶紧别开自己的脸颊,他滚热细碎的吻,便落在她白皙美丽的脖颈上。
他热烫的气息喷洒下来,烘烤她雪白的肌肤,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还有他厚重身体泛起的热量。
“不要,不要……”
她仍旧挣扎,可他依旧不肯放开她。
“月儿,你入宫为妃已经有半年了吧!朕之前照顾到你的身体,从来不曾宠幸你,现在你的身体也大好了,我们……”
“不要!”
上官清越还在挣扎。
“不要?”君子珏浓眉蹙紧,“为什么!”
“……”
上官清越怔住。
“告诉朕,为什么不要?”君子珏的声音冷沉的好像闷雷阵阵。
上官清越不禁心生寒意,赶紧垂下眼睑,不去对视君子珏那一双洞悉的眸。
“我还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太医说你已经没事了!”君子珏忽地一把将上官清越的衣物扯开。
一片雪白的肌肤,莹润犹如上好的玉瓷器。
“皇上,不要……”她挣扎想要护住自己,双手被被君子珏桎梏住。
“为什么不要!你是朕的妃子,被朕宠幸天经地义!”
“还是说,你心有所属,不想从了朕!什么相公,什么月儿,你都是骗朕!”
上官清越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生硬地挺着。
“因为轻尘吗?”君子珏恼喝一声。
轻尘……
“见他被处以凌迟,看你伤心的那个样子,真真是犹如锥子一样在扎着朕的心口!”
“你想让轻尘活,朕偏不从你愿!你不是舍不得他死?朕就让他一点一点死!”
上官清越从君子珏的眼睛中,看到了狰狂的报复,她不禁猛抽冷气。
“你……”
“我怎么了?我用尽一切待你,可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上官清越紧紧咬住下唇,一双眸子里噙满了氤氲水雾。
忽然,她将自己的身体挺起,更紧地贴在君子珏的胸口上。
“好啊,既然这是皇上想要的,那便从你,你会放过轻尘吗?”
她的话,依旧刺痛了君子珏,感觉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是作痛。
“还是轻尘!”
“我对他毫无男女之情,只是不想牵连无辜!”
“无辜?他无辜?”
“皇上是九五至尊,全天下子民的生杀大权都在皇上手中,皇上自然想让谁死,谁便死,想让谁活,谁便活!”
“皇上若是觉得,月儿对轻尘有什么心思,那就错了!月儿从不曾对轻尘有过任何心思!”
上官清越趁机挣脱君子珏的手,双臂勾住君子珏的脖颈,唇瓣凌乱地落在君子珏的脸上。
“皇上不是想要?那便要了便是!我从了你!”
她那娇嫩的唇瓣,生涩地亲吻着他,可却犹如冷水,一点一点熄灭他周身的热火。
君子珏一把将上官清越推开,她倒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着眼前的空气。
“皇上怎么不要了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轻尘?异想天开!圣谕已下,金口玉言,毫无转圜的余地!”
上官清越缓缓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咬着嘴唇,泛起一片青白。
君子珏薄凉的手指,一把扼住上官清越的下颚,让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朕告诉你,你是朕的皇妃,是朕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朕的女人!!!”
她妩媚又娇媚的眉眼,总是让他深爱入骨血,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即便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都是他的影子,可他的存在就是不能烙印入她的心底。
526:防人之心不可无
“月儿,朕会让你记住,你的男人,只能是朕。”
“听见没有!!!”
他的手,更加用力,让她清楚感觉到他指尖上送给她的疼痛,看到她秀眉轻蹙,他这才满意,一把松开了她。
窗外圆月悬挂,稀疏的星光零星地点缀了墨蓝色的天幕。
夜风泛起丝丝的凉,处在阴暗处背光的叶已开始泛黄,被这薄凉的夜风卷落,打着转盘旋着落在池中,荡起浅浅的涟漪,随着风吹动的波澜缓缓荡漾……
君子珏一直坐在上官清越的床头,再没有一个声音。
她躺在床的里侧,抓紧身上的被子,也沉默着,没有声音。
最后,君子珏拂袖离去。
蕙心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上官清越依旧保持着君子珏离去时的姿势,没有动弹一下。
蕙心是悄悄潜入进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上官清越虽然没有回头,也早就听见了蕙心的声音,她的耳力还如五年前一样,比常人更加敏锐。
“师父。”
“你知道我来了。”
上官清越轻轻点下头,翻身起来。
“我只求师父一件事。”
“不要说,我不想听。”蕙心已经知道,上官清越要做什么。
“师父……救他!”上官清越下床,直接跪在蕙心的面前。
“越儿!”
“师父,一定要救他。”她还在坚持。
“你要师父说多少次,轻尘必须死,才能换你平安。”
“是!我知道师父说的都是对的!我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再对轻尘有任何恻隐之心。”
“但我就是管不住我自己!我左思右想,还是不能下定决心,让他去死!师父你知道吗?他最后,却是选择自己承担罪名,还是救了我啊。”
“越儿,你现在势单力薄,你能自保,走出大牢,已经是君子珏拼了最大的努力!”
“师父,我答应你,我帮你复仇,颠覆大君国!我会坐上皇后之位,我会增强自己的势力!我只要师父把轻尘救走!”
上官清越哀求着,声音哽咽。
“我相信师父一定做得到,从大牢里,将人救出去!上一次,我给天儿送解药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也是师父的帮手吧,他武功不凡,几次出现,都救我于危难,师父和那个黑衣人联手,誓必能轻而易举救走轻尘。”
“他是重犯,有重病看守,不是那么容易的!”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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