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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枭宠妖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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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越一脸平静地看了云珠一眼。
“鬼由心生,不在意自然无鬼!”太后慵懒地靠在榻上,接过秦嬷嬷奉上的米粥,好似漫不经心地道。
“云妃如今倍得恩**,应早些为王爷添个子嗣才是!”
听人说,昨夜君冥烨留宿在云珠的住处了。
云珠听到那些传言,云里雾里,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服侍过君冥烨了。
但还是羞红了双颊。
“若说王爷**的是谁,还得是王妃!昨晚我有见到,王爷在王妃的房门外,站了很久很久。大概是觉得王妃睡了,才没有进去打扰王妃。”
上官清越心底一惊,云珠这么说话不是将她推向风头浪尖吗?
云珠明明知道太后和君冥烨的关系,**不明!
太后慵懒地靠在榻上,上官清越坐在偏座之首,其次是碧莺和云珠……
云珠那一句话说得上官清越心里震惊,云珠不忠之心,只怕已昭然若示了!
妄她一直顾念同国情分,对云珠照顾有加!
眼角余光扫向太后,面色无异,依然是一脸的平静,不知太后的心里,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上官清越正要开口,说些话,将这事搪塞过去,那方碧莺已抢在前头……
“还不是王爷时时刻刻挂念云妃,不然王妃睡下,大可唤王妃起来!或者去我的景园也好啊!得**就是得**,还谦虚什么!你们主仆关系这么好,公主不会怪你争**的!”碧莺说着,绢帕掩嘴笑了起来。
上官清越差点笑出声来。
碧莺这张嘴!
本是打趣的话说得这般尖酸难听!
不过还得感谢碧莺的这张嘴,帮她解了困境!矛头指向云珠,看云珠怎么给自己解围!
“云珠是奴,即使身份有变,这辈子也是公主的奴!云珠万不敢与公主争**!”
云珠被碧莺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直接跪地向上官清越表起忠心来。
“云珠!你这是作何!”上官清越状似嗔怪,起身扶起云珠,“我们嫁到大君国来,就是为了南北两国修好!不管谁得王爷**爱,都是南云国的荣幸!没必要为此计较!”
上官清越怎能放过将风头推给云珠的机会。
“都是冥王的妃,和睦就好。”
太后的声音,有些发沉,不免让人觉得,太后的心情不太好。
“你们都回吧!”太后倦意浓浓地发话,三女子行了告退礼,正要走,太后再次发话。
“王妃琴技甚好,留下为哀家弹上两曲,解解闷!”
温泉边。
宫女点了檀香,上官清越坐在琴后,为太后弹了两首南云国的曲子,见太后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上官清越便覆住琴弦,停下所有声音。
岂料,太后醒来,她揉揉太阳穴向上官清越招招手。
“陪哀家散散步!”有太后吩咐,上官清越急忙起身去扶太后。
两人在附近漫走,踩在凋落的叶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温泉雾气缭绕,站在旁侧那温热的湿气直扑脸颊。
葱翠的竹空旷了视野,偶有鸟儿婉转吟唱,这样清幽的环境的确适合静养!
“前阵子听说冥王待你不好,可是真的?”太后站在温泉旁,看着满眼的雾气缭绕随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
上官清越欲言又止,太后的问话让她如何回答?
太后是希望好,还是不好?
不管怎么说都是错!
“是清越做的不好,让王爷费心了!”上官清越委婉作答。
“意思就是传言是真的了?”
太后侧头看向上官清越,那双清丽的眸显得暗沉。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夫君,万不可对外胡说!免得传到南云国影响两国邦交!”
“是!清越谨记在心!”
上官清越恭卑地回话。
要是违心地说那只是流言,太后一定会心里揣火!
女人善嫉秉性,无处不在!
只是……
太后为何要提起这些事?莫非太后还有下文?
109:为何推太后落水
果然,没错。
太后还有下文。
“你很聪明!知道装痴掩盖锋芒!”太后看向竹林深处,漫不经心的话却重重撞在上官清越的心头。
“太后明鉴,清越没有……”
上官清越正欲解释,话却被太后打断。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南云国国主派你来和亲,目的就是祸乱大君国!到时好起兵攻打大君国!”
太后的声音低中带狠。
如此猜测,不知该说她是疑心太重,还是谨慎小心。
“太后误会了!父皇并无此意!”上官清越急忙道,神色难免惶恐。
谁不知道南云国外戚专权!
她来和亲,只是那南云国的皇后舍不得自己亲生女儿!让她这个仇人的女儿来赎上一代人结下的孽债!
为了自己的母后,她无怨无悔!
可……
祸乱大君国这一说,是万万没想到的!
“你不但长相绝美,还弹了一手的好琴!”太后的手指轻轻抚过上官清越的脸颊。
“还是**出身,魅术也一定很好吧?”
“太后……”
上官清越不禁脸色泛白,就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太后手上的护甲尖利而薄凉,一时间她脑中一片混乱。
“看你!这是怎么了?哀家不过是与你说两句玩笑话!怎吓得小脸都白了?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太后突然温柔一笑。
“哀家虽贵为太后,可也不过年长你几岁,日后无人,我们就姐妹相称!闲来多陪哀家说说贴几话儿!”
上官清越松口气,温和一笑。
“太后贵为国母,清越怎配与太后姐妹互称!”
“是不配!你正值芳华,又得王爷**爱,哀家早已人老珠黄!”太后的面色一沉,声音依然是温柔似水,话却说得字字如针。
“太后!清越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清越再度双颊苍白。
这太后,明显要和自己为敌,也明显看自己不顺眼了。
“哀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没必要惊慌!”太后轻柔一笑,拍拍上官清越的手如一位和善的邻家姐姐,轻柔的声音话突然变了味。
“不过……即使哀家人老珠黄,照样得男人喜爱!想试试吗?”
上官清越顿觉不,但又不知道太后要做什么!
就在她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太后抓着她的手向后仰去……
上官清越惊得张大了嘴,正要反手抓紧太后的手,岂知太后突然松手,整个人掉入温泉之中……
“王爷,太后和王妃就在前面!”秦嬷嬷引君冥烨来到竹林。
正好看到太后掉入温泉中的那一幕。
而在他们看来,正是上官清越推太后落入温泉池……
太后落入温泉池中,砸起的水花溅在上官清越的衣裙上,晕开一团滚烫……
这事发生的实在太突然,上官清越愣在温泉边大脑一片混乱。
她正要准备下池救人,就听到君冥烨的怒吼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在做什么————”
愤怒的嘶吼,声音未落一道人影闪过,踏入温泉池中溅起一大片水花,人影旋起,君冥烨已抱着太后跃出温泉池,落在一侧的草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推太后落池啊!”秦嬷嬷跑到太后身边,见太后已被热水呛得晕了过去,放声哭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太后!亏太后一直觉得你可怜,总是体恤你。”
“快去请太医——!”
君冥烨小心地将太后抱在怀中,怒吼着额上青筋爆起。
秦嬷嬷赶紧踉跄起身,匆匆忙忙地跑去请太医……
君冥烨愤恨地瞪上官清越一眼,那漆黑的眸好似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直灼得上官清越浑身刺痛。
君冥烨丢下一句话,抱着太后大步奔向翠竹园主殿。
“一会找你算帐!!!”
那恶狠狠的口气,如千万根钢针直刺上官清越心房!
上官清越的身形憾然一晃,看着君冥烨越来越远的背影,她的目光瞬间黯淡。
原来……
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太后谴退了所有宫人,整个竹林只剩下她们两人!
原来,就是要演这么一出好戏陷害她!
太后说的没错,即使她人老珠黄,依然有男人疼爱!还是深入骨髓的爱!
是吧!
君冥烨应是那般爱着太后!
上官清越向前走了两步,堵塞的心口浑身突然无力,瘫软地跌倒在地上。
谋害太后,死路一条啊!
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又多了一个权大势大的太后!
如何能逃过……
云珠和碧莺听到消息,也赶紧赶来翠竹园。
君冥烨并未让所有的太医进门,只让资历最老,在冥王府做了很多年的王太医进殿,为太后诊脉。
上官清越就站在院子正中。
她已经被秦嬷嬷带人,包围起来了。
她很平静,甚至平静的,犹如置身事外的看客。
云珠纷乱的心绪,拧成一团乱麻。
“公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云珠焦急说,
“那温泉池的水很烫,虽不至将人烫伤,可……”
“太后身体娇贵,禁不起啊。”碧莺也插话进来。
“谢天谢地,太后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们两国邦交,就要毁于一旦了!”云珠不住双手合十地祈祷。
上官清越的眉心,渐渐皱起。
不管太后有没有事,但若太后假装自己有病,卧**不起……
那也是能要了她上官清越的命啊!
真没想到,女子的妒嫉心,连自己的命,都能搭上。
“公主,到底发生何事?太后为何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落水呢?”云珠焦急追问。
“若太后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我们都会被砍头的啊!”云珠压低声音一脸焦虑。
上官清越还是一脸平静。
“公主,你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你不必担心,若出了什么事,有我一人承担!不会连累你!”上官清越冷声道。
“公主,云珠是担心你,担心两国啊!”云珠声音苦涩。
上官清越横扫云珠一眼,骇得云珠乖乖闭了嘴。
“哎呀!云妃,你们两个商量什么呢?”碧莺冲上来一把推开云珠,站在上官清越身前。
“我说王妃啊,你好端端的推太后落池做什么?太后在我们冥王府有个好歹,连累的可是整个冥王府!平时看你面善心慈的,不会这么狠心,想我们大家伙,都跟着你掉脑袋吧?”
碧莺抓着上官清越的手,忧心忡忡地絮叨起来。
突然,碧莺面色吃惊张大了双眼,急忙松开自己的手,由于过度惶恐,竟然跌坐在地。
碧莺竟然盯着上官清越,吓得不住地蹬着双脚,向后靠去。
大家都很诧异,碧莺这是怎么了?
就连上官清越,也皱起眉,困惑碧莺的举动。
碧莺苍白着一张脸,指着上官清越,倒抽好几口凉气,才挤出声音来。
“不会是……不会是……”
“王妃娘娘不会是被信阳郡主附体了吧?”
接着,碧莺尖声惊恐地大叫起来。
“当年信阳郡主,就在这翠竹园,扬言要让太后,溺死在温泉池中……”
碧莺惊慌失措地不住打探四周,就好像周围充满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我就说这园子不极力!冰天雪地的大君国,只有这里温暖如春!啊!一定是信阳郡主附体了!”
紧着着,必要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向左右看了看。
上官清越不语,低着头,本是空洞茫然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光彩。
就在方才,碧莺抓着她手的时候,将一块薄凉的东西,塞进了她手中。
从掌心摸索纹路,不难猜出,应是一块古玉!
眼角的余光扫向碧莺,上官清越从碧莺的脸上没看到丝毫提示,便识趣移开目光。
碧莺……
说的这番话,是在提示她,用鬼神一说脱罪?
这抓在手中的东西,又是什么?
碧莺是真想帮她?
还是想落井下石?
不得而知!
没想到碧莺有这般深沉的心思,原来心直口快,装傻充愣,才是碧莺的伪装。
看来,翠竹园闹鬼一说,和碧莺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上官清越不懂,信阳郡主不正是太后的妹妹吗?
为何会对太后下那么狠毒的诅咒?
这姐妹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信阳郡主那般痛恨太后?
信阳郡主,信阳郡主……
怎么很多事都牵连到那个死去的郡主?
王太医终于出来了,大家都围上去询问太后的状况。
王太医向大家扬扬手,“太后受了惊吓,需要静心调养,王爷有令,大家都散了!”
太医们遵照王爷的指令都退下了!
云珠扫了一眼上官清越,本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又不能弃下上官清越,自己一个人一走了之。
她可还是上官清越忠心耿耿的奴婢。
碧莺却是赶紧离开,被婢女宝玉搀着,走过上官清越身边还嘟囔一句。
“千万别是被鬼缠身啊!怪吓人的!这翠竹园,日后还是少来为!吓死了,吓死了!”
碧莺不住拍着心口,还向四处看了看,一副恐怕见到鬼的样子。
“娘娘!这是白天!哪里能有鬼!”宝玉也被碧莺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你懂什么!厉害的鬼白天也能出门!就愿意附在人身上作怪!”
110:水性杨花的贱人!
“公主!王爷说大家都散了!我们赶紧走吧!”云珠去搀上官清越。
“王妃闯了这么大的祸!她走了谁来担这罪名!这事跟我们无关,我们快走吧!”
碧莺拉着云珠的手臂。
往深了想,碧莺这哪里是想离开,分明是在拖延时间想留下。
果然,就在这时,主殿的门被君冥烨一脚踹开,手里拿着根一米多长的藤条……
君冥烨一脸阴冷大步奔向上官清越,什么话都没说,藤条高高扬起,就要打向上官清越。
碧莺吓得尖声大叫起来。
“啊—————”
碧莺吓得赶紧捂住脸颊。
可没想到,君冥烨的藤条,迟迟没有落下来。
上官清越吓得闭上眼睛,慢慢睁开眼,看向君冥烨。
本以为会有不堪忍受那火辣辣的剧痛,但见君冥烨的脸色,犹豫挣扎,最后将藤条一把丢在地上。
上官清越双手抓紧拳头,抓紧手心中的那块玉,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缝间溢出醒目的鲜红。
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借用碧莺的暗示装作被鬼附体吗?
她并不清楚碧莺这么做的目的!
她无法完全去相信碧莺!
信阳郡主与太后之间的恩怨她并不了解!
万一碧莺……
是想借此事落井下石……
“王爷,这事可能有误会,先问清楚啊!”云珠哭着跪地为上官清越求饶。
“误会?是本王亲眼所见还能是误会!!!”
君冥烨怒吼着,一脚将云珠踹开,愈加狠劲瞪着上官清越。
“王爷!”云珠疼痛地瘫在地上。
君冥烨终气不过,,目光好像要将上官清越凌迟成碎片。
他一把抓起上官清越的衣领,恶狠狠说。
“本王说过,让你安分守己!”
他提起上官清越的衣领,将上官清越从地上提起来。
“别说本王忘恩负义,这是你自找的!”
上官清越双眼如冰冷冷地凝视君冥烨的脸,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撕成碎片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难道不知道?
他深爱的太后,正在耍心机?
睿智如他也有被蒙蔽双眼的时候!
忽觉头脑昏沉,被君冥烨捏得呼吸憋闷。
不知为何,身子一瘫,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君冥烨见上官清越晕了过去,更紧地抓住上官清越的衣领未让她瘫倒在地,粗鲁地用力上官清越撞在他的怀中,就在此时不知什么东西从上官清越的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
那是一块翠绿色的芙蓉花古玉。
精湛的雕工,一朵盛开的芙蓉栩栩如生。
云珠见君冥烨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那块玉,便从地上拾起来递给君冥烨……
“这块玉怎么会在她身上?”君冥烨一手揽住上官清越,一手抓住云珠的手臂阴冷逼问。
“我……我……我不知道!”云珠吓得小脸煞白,端在手里的玉如烫手山芋。
那边的碧莺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撞了撞身边的宝玉,一副想趁王爷没看到自己想溜走的样子。
君冥烨甩开云珠的手腕,一把夺下云珠手中的玉,抱起上官清越进了,翠竹园的偏殿并命人去请太医。
为她医治,只是想问清楚玉的来头!
他这么告诉自己。
云珠和碧莺等在门外,过了许久,太医从里间出来,打点婢女为上官清越换衣服。
太医出了房间,双手抱拳面带喜色的对君冥烨贺道。
“恭喜王爷,王妃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因气血虚弱才会晕倒!好好休息便会苏醒!老臣再为王妃开几副安胎药!王妃的身体,太虚弱了。”
太医自顾低着头说话,并未注意到君冥烨那泛青的脸色。
云珠听到上官清越有孕的消息,惊得身形一晃,看向君冥烨那发青的侧脸,云珠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云珠眼中神色复杂,似担忧又似欣喜,似怨怒更似懊恼……
“一个半月?”
君冥烨捏紧双拳发出骇人的“咯咯”声。
字字冰冷地,从他的唇齿间挤出。
“安胎药?”
突然他唇角邪气一勾,笑得狂佞森然。
“可要多开几副安胎药!!!”
君冥烨愤怒地进门,云珠上前一步,本想跟进去,却顿在门口。
见房门被下人关紧,云珠看向一旁的碧莺。
云珠缓步走过去,声音细弱蚊蝇。
“王爷又很久没去你那里了吧!”她的声音隐现嘲意。
“云妃芳华正茂,又风情万种,碧莺年纪已长,枯草一根!不得**是常理!”碧莺恭卑回话,口吻赞贬得体。
“知道就好!”云珠略显傲然地抬首,拖着长音继续道:“抓准风向,才有立足之地,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是吧?”
“那是自然!”碧莺恭敬地低下头回话:“碧莺自然知道王爷日前一直未**幸王妃!不过……”
碧莺拖着长音话锋一转:“不知云妃紧张什么?”
“我哪里有紧张!”云珠沉喝一身,一甩广袖离开了这里。
碧莺看着云珠负气离去的背影,又看向那紧闭的房门,挑高眉头。
“有好戏看了!宝玉,我们也走吧!”
谁不知道,上官清越只是不到一个月之前,才得了君冥烨的**幸。
而腹中的孩子,却一月有余。
这……
太有趣了!
碧莺心下连连冷笑。
看着云珠远去的方向,这场好戏,还是云珠亲手安排的呢。
那个混了迷香的檀香炉。
上官清越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刚刚恢复些许意识,只觉浑身不舒服,小腹也隐隐作痛。
费力地挑开沉重的眼皮,隐约看到眼前有道人影,随着意识渐渐清晰,终于看清了那人影。
是君冥烨!
他正盯着她,双眸阴沉虽平静却是暴风雨袭来的前兆!
“恭喜你!”
君冥烨邪冷地勾起唇角,声音很轻字字寒凉。
看到上官清越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继续道。
“你有身孕了!一个半月的身孕!”后半句话君冥烨一字一顿地挤出来。
上官清越只觉浑身的血液一同涌入心房,涨得整颗心几欲炸裂开来。
怀孕?
一个半月!
那……
那岂不是和书裕的那次!
望见君冥烨眸中迸出刺骨的阴寒,上官清越不由得一阵呼吸僵硬,浑身直冒冷汗……
“很好,果然低估你了!”
君冥烨靠近上官清越,那张俊逸的脸因隐忍怒火而变得狰狞。
转而,他目光鄙夷嗤笑起来……
“我怎么忘了,你出身**!伪装处子对你们**来说小菜一碟!”
那字字如刺,直戳上官清越柔软的心房,沉痛中已怒火中烧,扬起一巴掌未及落下,便被君冥烨捉住了手腕。
“人尽可夫的**!也会有尊严?!也敢打本王!”君冥烨咬牙切齿地低吼,愤恨地甩开上官清越的手,双眸阴狠地眯起。
“哈哈!”
上官清越仰起头大笑起来,继而无谓地看向君冥烨。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是**,人尽可夫!我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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