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寨主嫁到-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渁竞天和水匪们穿着的是普通骑装,常有福却是一身戎装,甚是显眼。
渁竞天看见梁老板眸子一缩又一亮,冷笑,果然是个贪财不要命的,看她怎么收拾他。
“这粮怎么卖?”
梁老板才看向渁竞天,微微吃惊,怎么这次军队来说买粮的事让个妇人出面?莫不是以为换个身份就能把价打下去?哈哈,不可能。
梁老板伸出右手,翘起首尾两指,跟个肉元宝似的摇了摇:“普通的面粉和大米,一个价儿,六百文一斤。要好的,再加二百文。”
什么!
常有福怒上心头,方才他一看这死胖子两眼放光就后悔了,自己该换身常服来,果然,死胖子知道是大营里买粮又抬了价儿,之前还说五百呢。此时他也想像张猛一般,干脆上去捶死得了,可他能忍,紧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世子夫人在呢,他有预感,这死胖子今天要倒血霉。
“哦?这价儿可不便宜。”渁竞天淡淡道:“你可知我们是何人?是卫国公帐下买粮,老板说个一口价吧。”
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
梁老板一笑,好几叠的肚皮颤个不停,先看了眼常有福:“知道您们是大营里出来的。要别人,我还真不给这么实惠的价儿呢。这已经是最低了,不能再少。您也知道,今年发了大水,粮食少。”
“唔。”渁竞天似乎是认同,点了点头。
梁老板搓着手笑,他有内部消息,军营里快揭不开锅了,不趁这个时候大捞一笔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前几次来的人还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可不也没辙儿?还是这小妇人识趣,买卖这次就能成了。
谁知渁竞天突然翻了脸,冷脸喝道:“将这通敌叛国的贼厮拿下!”
“是!”
两个水匪高声应着,麻利上前一边抓着一只肥胳膊往后头一拧,特么死胖子,肥肉真多,都快掰不过来。
“哎哟——啊——疼疼疼疼疼,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渁竞天笑:“因为你通敌啊。”
大颗冷汗从额头滴下,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你胡说,我没有。”
渁竞天还在笑:“去,把证据拿来。”
外头每日挂着的粮价牌子被拿进来,渁竞天一手抓着,一手曲指一弹。
“瞧,上头写的清清楚楚,面粉十文一斤,大米十五文,唔,果然是天灾闹的,比往常贵了那许多。不过,这离着六百文未免太大了些吧?还说你不是故意给大营里报高价?”
“这,这,这上头是普通百姓的价,军营要那么多,我这里收来的也不多啊,军营都买了去,我以后这生意就不能做了,多要几个不为过吧?”
渁竞天嘿嘿一笑:“谁说我们要买光?我就买一斤行不行?”
梁老板呆了,不待这么耍人的。
“再说了,方才我可没说买多买少,分明是你知道我们是为大营买粮才要了这所谓的最低价,啧啧,还说不是冲着大营来的?”
梁老板大脸通红,被人拧着胳膊跪地上太难受了,太挑战他的体力极限了。
“你买我卖,讲究个你情我愿,你不愿意就算了,凭什么说我那什么什么——”罪名太大,他都不敢说出来。
渁竞天把粮价牌子扔一边:“事实明摆着啊。谁不知道国公爷带领大军对战西炎人呐?大营的人不是第一次找你,你心知肚明大军急着要粮食填饱肚皮打西炎人,可你身为被边军保护的一份子不尽自己一份力不说,还借机哄抬粮价,这么高的价,你是逼着大军买不起饿死吧,然后没了抵挡的西炎人长驱直入,这不是正是你的险恶居心吗?你不是通敌就是帮敌,不是叛国就是卖国。”
“你胡说,我没有!”
渁竞天摆摆手:“可是我说你有啊。”
“你,你,你不能诬陷好人。不对呀,你以为你是谁?谁家臭婆娘?赶紧滚蛋,不然让你好看。”
水匪齐齐拔了刀,渁竞天笑眯眯拦下。
“对呀,不能诬陷好人,但也不能放过坏人。既然有通敌叛国的嫌疑,那就带回去好好审一审,放心,绝不冤枉了你。带走!”
水匪们提起梁老板就往门外走。
常有福琢磨,这是威胁他卖粮的意思?
才到门口,早被看热闹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水匪们喊着让开,忽然挤进来一队衙役。
“谁,是谁,敢在咱县城闹事?”
渁竞天一听,这是来偏帮的啊?呵呵,本寨主从不嫌人多。
常有福一个闪身,站到渁竞天前头,沉声道:“军务。”
衙头一愣,看清他的穿着,再看眼被押住的梁老板,眼睛一闪:“但这里可不是军营。”
梁老板大喊:“小舅子,快救我。”
衙头:“…”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亲戚我是在帮你吗?
常有福才要张嘴说此事事关边军,就被一只柔软又坚定的手扒拉到一边,晃了晃才稳住。
果然,世子夫人神力啊。
直面对上渁竞天,衙头愣了,怎么又冒出个小娘子?
渁竞天不耐烦将方才的说辞重复一遍。
衙头怒道:“一派胡言!你——”
“这是同伙,拿下。”
好嘛,衙头也被拧着胳膊押下了。
渁竞天道:“拿绳子捆啊,两个人押一个,嫌咱人太多吗?”
水匪忙进店拿了好些绳子来,把两人捆的结结实实只露两条腿能走路。
“大胆——”
“堵嘴。”
装粮食的麻袋片子被撕碎,塞了两人满嘴。
围观群众惊呆,好霸气的小娘子。
渁竞天却站着不动了,方才可是有衙役跑了,还得有人来。
果然,父母官骑着马狂奔而来。
“是谁在本官治下闹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热闹的人群分出一条路,让父母官骑着马顺利来到一行人身前。
渁竞天一乐:“哟,好久没人敢跟我渁竞天讲王法了。好!来,这位谁谁,来来来,那就好好讲一讲吧。”
正翻身下马脚还没着地的父母官身子一歪,渁竞天?下一刻,脚脖子一疼,崴了。
被捆住堵嘴的梁老板和衙头震惊的瞪大眼,对视皆不敢相信,渁竞天?那个水匪头子?最爱杀当官的和有钱人的渁竞天?
我命休矣。
第四百零四章 如此审案(二更)
父母官苦了脸,全无来时的威风赫赫,栽到渁竞天手里的同行不要太多,便是人家现在洗了白,前些日子奉命去江南也杀了不少官儿呢,完全的只斩不奏啊,此刻人好端端站在这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砍了自己真的只是挥挥手啊。
不由后悔,早知道是这煞神自己就称病了,多事之秋,只求平稳啊。
“呵呵,呵呵,原来是渁寨主驾到,有失远迎,久仰久仰,不知寨主大人有何事用得着下官的?”
渁竞天叹了声:“方才我已经讲过了两遍,想不到又要说第三遍。看在大人面上,我再说一次。若是谁敢再问,砍死清静。”
“。。。”不然您别说,我问旁人也一样的。
“这人针对边军,哄抬粮价,”渁竞天指着梁老板:“他是为西炎人办事的,我要带走他。”
“这个,这个,”父母官为难,心里直骂娘,让你贪,让你贪,踢铁板了,还连累本官,治下出个私通敌军的,本官也要被牵连。
“这个,是不是太严重了?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没那个胆子…寨主大人,您看这事,毕竟是下官的治下百姓,被这样带走下官也不好向朝廷交待…不知您有什么证据没?”
渁竞天奇怪问他:“我不就是证据?”
父母官黑线,只能呵呵。
“好吧,”渁竞天通情达理道:“知道大人你体恤百姓,这样吧,我们就在这里审,我和大人一起,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大人看可否?”
父母官敢说否?渁竞天手一直搭在刀鞘上呢。
“呵呵,寨主大人公正严明,在下自无不允,呵呵。”
“好,吊起来,行刑。”
什么?行刑?直接就行刑?不用问?
父母官傻了眼,梁老板白了脸。
常有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都是常做的活计,粮食店外头有现成的木架子,梁老板被松了几圈绳子,从背在身后的胳膊底下穿过,吊在了架子上,只有脚尖点点能着地。两头尖中间粗,一颤又一颤。
渁竞天点评:“大人觉得像地瓜还是像田鼠?”
父母官:“。。。”
没指望他接句风趣的话,渁竞天一点头:“开始吧。”
一水匪上前,掂掂手里马鞭,唰唰唰,一连三鞭,梁老板就转了起来。
渁竞天怒:“问话啊。”
水匪不好意思摸脑袋:“我不会。”
渁竞天翻白眼:“过去个会的问啊。”
又一水匪忙上前几步:“你打一鞭,我问一句。打吧。”
众人晕,合着先前打的三鞭白打了?
啪——
“为什么卖高价粮?”
啪——
“为什么卖高价粮?”
啪——
“为什么卖高价粮?”
啪——
“为什么…?”
啪——
“为什么…?”
这是两个执着的汉子,一打一问,打的没多打一下,问的,没问过别的。
啪啪啪,水泄不通的人群腿肚子哆嗦,听不到一丝杂声。这场面,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尤其被打的凄惨哀哀,打人的却面色淡淡稀松平常。
单调的重复中,响起渁竞天佩服的声音:“敬他是条汉子,几鞭了?硬是不吭一声。”
众人要跪。
梁老板眼皮子猛抽。
父母官嘴皮子哆嗦了又哆嗦:“寨主大人,是不是把他嘴里麻片取了?小人觉得他要交待。”
下官都直接改小人了,父母官真怕了,祖宗,您赶紧走吧。
常有福冷冷睃了眼,就知道他们对这些小人太客气。
渁竞天面无表情看着父母官。
看得他直流冷汗,喏喏:“是,是小的失言,失言…”
渁竞天一拍旁边装粮食的麻袋:“原来如此,大人怎的不早提醒我?”
麻袋里头装着的麦粒哗啦啦流出来,袋子烂了。
这可不是硬物,软的才更不易击碎,可这装着粮食的袋子竟然被拍烂了!不是拳手,是巴掌!
父母官后槽牙疼,这要是落在自己脸上…
“拿开拿开,一个个没眼色的。”
父母官想哭,这是说他吧?
麻袋片子一取下来,就响起杀猪般的惨嚎,还是三头猪同时被杀的那种。
众人腿肚子哆嗦的更厉害了,这得多疼啊,肉多更疼啊。
“我说,我说,我说啊——”
啪——
“为什么卖高价粮?”
“我都说了我要说了,不要打我了——”
啪——
“为什么卖高价粮?你还没说呢。”
“我只是想多卖银子啊,我只是啊——”
又是一鞭子。
“我说了,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卖高价粮?我们寨主没发话呢。”
啪——
梁老板恨不得一头撞死,对着渁竞天大喊:“是我的错,都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利欲熏心,想趁机谋取暴利,真的,真的,小人真的只是想多卖几个钱啊,没通敌啊,寨主大人饶命啊——啊啊啊——”
渁竞天微微皱着眉头不语,好似出神。
父母官胆战心惊小心问;“寨主大人?您看,他说的——”
渁竞天恍然:“哦,我听到了,我这不是在琢磨他说的是真是假吗?”
父母官一哆嗦,不说话了,您慢慢琢磨,反正梁老板肉厚,应当还能再挺几鞭子。
渁竞天一抬手,水匪停了动作。
“大军要买粮,你出几个价儿?”
梁老板喘过一口气:“就跟平常一个价儿,小人再不敢涨价,再不敢了。”
渁竞天手放下了:“本寨主先算算账。”
啪——
啪——
啪——
这次没人问话了,梁老板想死,怎么还打?才要喊,又被塞了一嘴。
“不要打扰寨主思考。”
梁老板泪,那您放下鞭子,不是更没动静吗?
好一会儿,渁竞天又抬起手。
鞭子停,麻袋布取下。
“什么价?”
梁老板还有什么不明白:“再减两文?”
渁竞天没说话,又要收回手,急得父母官拼命给他使眼色,破财消灾啊蠢货。
“等等,等等,小人愿意将粮食都捐献出来,不要钱!不要钱!小人一片赤血丹心呐,一片丹心在玉壶啊啊啊——”及时看到父母官眼色的梁老板终于反应来,涕泪横流的哭着喊。
父母官松了口气:“寨主大人,您看这个——”
渁竞天终于笑了:“那我代大军谢谢梁老板的一片心意了,果然军民鱼水情啊。”
梁老板呜呜的哭,觉得心剐了一样。
“梁老板——”
梁老板一个哆嗦,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渁竞天柔声道:“是一片冰心在玉壶,不是丹心。冰跟玉更配哦。”
梁老板呜呜咽咽点头:“寨主大人受教了。”
渁竞天拍拍手:“好吧,合作愉快。大人,梁老板的粮食就由您安排人送到大营去吧,你带领治下踊跃捐粮,当为楷模。”
父母官心里沉重,却还要谢过渁竞天的抬举。
“谁?是谁要带走我男人?老娘跟你拼了!”
一个看着就很厉害且胡搅蛮缠的妇人冲进来,一手菜刀一手棍棒,杀气腾腾一顿,倒三角眼瞬间看清场中站位,举着菜刀就奔渁竞天脑袋来了。
还被捆着的衙头呜呜叫不出声:姐,那人咱惹不起啊啊啊!
第四百零五章 忍不住了(三更)
“哎哟——”
渁竞天正眼都没看一眼,一脚把泼辣的女人踹出去。
“当街行刺朝廷官员,是棒杀还是绞死?”
她才没时间跟个泼妇歪缠,当她没杀过女人?
摔倒在地的女人才要捂着肚子哎哟叫,听得渁竞天的话一愣,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好几圈,还是觉得这女人在吓唬自己,拍着大腿就要嚎。
被放下来解开绳子的梁老板扑上前死死捂着她的嘴,给渁竞天赔笑:“她是魔怔了,魔怔了,寨主大人饶了她一个不长眼的妇人吧。”说完在婆娘耳边低喝:“这是渁竞天!闭紧你的嘴!”
妇人一哆嗦,果然闭了嘴,灰溜溜爬起来避到一边,才看见自己兄弟,更是一哆嗦,却是偷偷往那边走了几步,想给他松绑又不敢,泪眼汪汪的。
这女人倒是个知道护着自己人的。
渁竞天也不再计较。
“那大人就安排人去送粮吧,我还要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人私通敌国。”
父母官苦笑,除了应是还能如何?只希望别人眼睛亮些识趣些,赶紧送走这祖宗。
接下来还算顺利,梁老板那只肥鸡一杀,剩下的粮商都收起趁火打劫的心思。一看人上了门,二话不说,给粮给粮绝对给。
只是,渁竞天真不是卫国公那样正直诚信的人。
要钱的,她就只给成本价。不要钱的,反而按照市价给。而且,还不是给现银或是银票,全打了白条,落款兵部,印章手印签名一个皆无。
从进城镇到走,前后不到一个时辰,渁竞天一走,所有粮商都瘫在了地上,粮食没了,只收一张白条,注定收不回本钱喽,天杀的渁竞天天杀的世道。
还是父母官心里明白,撵着粮商亲自把粮食送去。
“人家卫国公是啥样的人?人家高价粮都买的,自己掏银子给大军吃饭,人家啥样品性?赶紧去送粮,去国公爷跟前表个态,亏不了你们的老底。”
众人大悟,忙拍拍屁股送粮去了。
果然,粮食送了去,卫国公当场给银票,按着高市价三成给。他们倒想要,可想想渁竞天的作风,愣是不敢受,好劝歹劝,才接受按市价折算。那些渁竞天只给成本价的,求着卫国公帮说话,真不是他们强要的,求寨主大人别生气。以后有需要他们一定第一时间运粮食来。
便是梁老板也得了银钱回去,扎扎实实给卫国公磕了三个大响头。
前倨后恭的模样,让卫国公不免小小郁闷了把,果然自己还是不够威仪啊。
渁竞天带着常有福把有存粮的粮商那里都去了,跑遍了大半个持荩呕卮笥�
常有福回去就对着卫国公夸:“不愧是寨主大人,走到哪里人心披靡啊。”
卫国公看着他笑,常有福尴尬的缩脖子:“属下那意思,人各有所长,恶人还要恶人磨。”
卫国公挑眉。
常有福摊着手:“属下可不是说品性,而是手段,有些人就是服硬不服软。国公爷对敌人凶狠,可敌人未必只在敌国。”
比如,趁机打劫的黑心粮商,能称得上自己人?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适合国公爷您做,属下都想好了,以后这种事都由咱哥几个出头就好。”
张猛嫉妒常有福能去这一趟,泼冷水:“有世子夫人在用得着你。话说,你跟着去也没啥用啊,要我去,我就亲自抽那贼厮的鞭子。”
常有福没好气道:“滚,我这是不想给国公爷惹麻烦,我穿着军服呢。”
张猛撇嘴:“那就给世子夫人惹麻烦呗,你就没把世子夫人当咱家人。”
常有福一愣,竟无言以对。
渁竞天适时出声:“不用,本寨主有卫同就足够。”
张猛:“。。。”
常有福:“。。。”
这狗粮洒的。
卫国公还是个老鳏夫呢。
“爹,便是运来这些粮食,也不尽够吧。”
粮食是运来不少,可边军多啊,几十万人啊,都是大胃王的汉子啊,而且,今年天灾的确让粮商手里的存粮大大减少。
“无碍,能挨过年关即可。”
渁竞天只笑笑,麦子大米可不是开了春就凭空结出来的,这杯水车薪,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啊。
渁竞天望向西炎大军的方向,眸色深深。
卫国公似有所感,微微皱眉,等第二天就撵着渁竞天回兖城。
“你是兖城主将,岂能擅离职守?”
渁竞天笑嘻嘻:“爹是要过河拆桥?”
卫国公见她歪头调皮的模样,心中一动,若是当初生的是个女儿,也会这般跟自己耍赖胡闹吧?好在,没有女儿有孙女也是一样的。嗯,乌婆婆还是太拘着朝儿了,若是下次能见,定要说一说她。假如,还有下次的话。
板起脸:“再不走我让人轰你。”
儿媳昨天那眼神,他可瞧清了,这胆大妄为的分明是想带兵深入敌营。西炎大军全力压境,现在可不是当初大皇子还活着时候的小打小闹,也没卫同陪着她护她安全。赶紧回去,省得自己提心吊胆,万一出个什么事,他可不想吃鹿头拐。
渁竞天收起嬉皮笑脸,郑重抱拳:“告辞。”
没一句客套,也没一句嘱咐,就那样带着人撒蹄子跑了。
常有福张猛他们一个个不舍的伸长脖子,跟大鹅似的,看得卫国公摇头失笑。
“练兵。”
“是。”
渁竞天回到兖城时,发现两城之间正打着呢。嗖嗖凉的小天气,汉子们光着膀子扭打成一团,跟一群蚯蚓摔跤似的,分不清谁是谁。
渁竞天一呆,也不进城了,带着二十兵箭一般往前冲。她看得真真的,瓦城城门开着呢。机不可失啊。
还没越过扭打在一起的人群呢,瓦城城墙上一阵破锣声。
“渁竞天回来了,渁竞天回过来了,回防回防。”
瞬间,扭在一起的蚯蚓跳起来一半,连跑带窜奔回瓦城,城门啪叽关严实了,好像一听渁竞天三字,重量都少了一半的轻盈。
渁竞天傻了,啥时候西炎人跑这么快了?
“怎么回事?”
兵士们站起来呲牙咧嘴,呸得一口土:“打架呢。”
渁竞天默,打架?所以,不是打仗?几个意思?
看眼严防死守的瓦城,渁竞天兴叹:“回去再说。”
回来一问才知道,瓦城的西炎人确定渁竞天不在,忍无可忍终于出了城。
至于为什么忍无可忍,只是因为兖城人挖坑真的挖到了瓦城下,就在箭程之外。
一夜之间,睡醒的西炎人惊怒发现,自己城门外头不是坑就是沟,兖城人光着膀子挥土如雨。那个恨哟,立即弓箭手伺候,可惜,射不着,兖城人唱着歌还在挖。
一忍再忍,忍不住了,出城,打!
第四百零六章 官身变布衣(一更)
西炎人也学乖了,不再一心只想着破兖城的墙,杀大密的兵,把兖城那套全学去了。见着兖城出来人挖坑,他们也出来,一窝蜂上前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大密人跑瓦城后头偷羊,他们就跑兖城后头偷粮。一时间,你来我玩,不亦乐乎。
打没少打,只是打着打着就变了味儿,也不知哪天两边对骂,骂着骂着就打了赌。就赌打架,什么兵器也不带,什么阴谋诡异也不使,两边出一样的人,赤手空拳,比个高低。大密赢了,好,那西炎人自己在瓦城下头接着挖坑。西炎赢了,好,大密人把自己挖的坑再给埋结实喽。
两边就就着挖坑埋坑扛上了。
到底是西炎人站出来的太晚了,双方胜负各五五,那些坑啊沟的,挖了填,填了挖,长长缩缩还是那些。
如今,西炎人的口号是:把坑挖到兖城下。
渁竞天听的特无语,这是打仗打出感情来了,相爱相杀啊。
朝北望,生死搏杀,看自家,小屁孩过家家。
一直留守兖城的杏子十足十的干劲和自信:“寨主,等着看吧,我一定要把坑挖到瓦城里头去。”
渁竞天呵呵,几日不见,手下人脑袋里全是坑啊全是坑。
又有汇报说,迁到淦州的外地人那个源源不断络绎不绝啊。
瑞安王爷不是个真正亲民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倒是没一路大肆屠杀,也只是因为没工夫还损刀剑,别看他进京对百官和颜悦色旧事翻篇,那是因为他要用人。但下头百姓,他与小皇帝想法类似,百姓?多了去了。而且天灾不是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