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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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渁竞天默默看向韩谦,挑了挑眉。
莫名,韩谦红了脸。
第一百零六章 你怎么不去死
燕平侯微微皱眉,吩咐一边下人:“有贵客在此,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没见有外人吗?赶紧的把那疯婆子拖下去,别丢了侯府的脸。
下人忙出去,可外头叫喊声却似更加尖利了,夹杂几句死啊活的什么的。
渁竞天低着头装着什么也听不见,心里却乐开了花,是金悦儿那个贱人,今天果然没来错,她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出去的下人又跑回来,脸色有些难看:“侯爷,金姨娘吵着要见世子爷…”
燕平侯那个气:“让她先回去。”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可是,金姨娘非得见到世子爷…她用剪刀抵着喉咙呢…”
下人将要哭出来,可想而知他是逃不过一顿罚了,但毕竟是生了侯府小主子的姨娘,他不敢动硬啊。
韩谦顿时变了脸色,起身朝外走。
燕平侯略一顿,道了声:“惭愧,请先随意。”也跟着出去。
渁竞天心里大骂,渣男。倒不是吃醋,而是韩谦明明对别人有心,又何必说的只对金汐儿有情?
一抬眼,见金诚正瞪着她,一愣:“小金大人看我作甚?”
金诚问:“你不去看看?”
“非礼勿视。”渁竞天一本正经答道,却又随即伸长脖子往外瞧。
金诚:“。。。”
金悦儿还真是厉害,只是片刻间已经闯到了花厅前,渁竞天看去,她此时正跪坐在韩谦身前,呜呜哭泣呢。
穿了一身月白衣裳,乌黑头发只插了一根碧玉簪,巴掌大脸梨花带泪,看着好不可怜。
再看那衣裳上绣的是暗纹白梅,渁竞天眼色沉了沉。
以前金悦儿是从不穿月白的,至少跟金汐儿在一起时。因为她肤色没有金汐儿白,也没金汐儿气色红润,月白色不适合她。
呃,这样想来,金悦儿如今白了不少,侯府伙食不错嘛。
渁竞天肯定金悦儿又在模仿她,引得韩谦怜惜她。
那裙子上的梅花是从底部盘旋而上,由多变少,带着飘逸孤芳之感。梅花蕊上缀了米粒大珍珠。
韩谦偏爱着白,金汐儿自然向他喜好靠近。之前,便做过这么一条裙子,只为了两人站在一起更登对。
渁竞天叹气,登对是由心而发,也只有小少女们才如此在意形式吧。
呃,自己又想错了,这位少妇也很在意,虽然心思不纯。
渣男贱女,呸!
渁竞天忍不住做了个呸的势,忽听一声轻轻咳嗽声。
回过神,金诚正严肃看着他,眼神莫名,看看她,又看看左右。
这是提醒她别忘形,小心被侯府之人看了去。
渁竞天连忙收敛,小声道:“小金大人有几位美妾呀?”
金诚差点儿呛着,不管你是谁,但你一女的,觉得问一个男人这个问题合适吗?
“我与发妻感情甚笃,从不纳妾。”
渁竞天点点头,低头饮了口酒,趁势遮掩住眼底冷光。
感情甚笃?她郭氏好大福气!
“老话说,娶妻娶贤,纳妾纳颜。小金大人的夫人,我也是见过的,说实话,以容貌来断…贵夫人撞大运了呀。”
金诚皱眉,好笑又好气,这是说郭氏长的不好?还是夸自己长得太好?
郭氏算得上端庄秀丽,但扔在人群里也不怎么打眼也便是了。
“看来小金大人更看重品性。”
渁竞天如此说着,心里冷笑。
金诚理所当然点头道:“一个人的品性当然比容貌重要。”
“非也。”
“渁大人有何高见?”
渁竞天摸了把脸:“像咱这样出色的人,却是少有颜色能入眼。”
金诚脸皮抽抽,夸你自个儿就成了,别拉上我。我一大男人的。
“整日里对着些庸脂俗粉,还不如对镜看自己。”
“。。。”
“但哪天遇见能与咱平分秋色的,带回家也是一件雅事了。”
“。。。所以,”金诚脸色有些黑:“渁寨主寨子里有几个与你平分秋色的?”
啊?渁竞天眨眨眼,我是告诉你,适当时候弄个美人怡情,不是让你查我后宫的。
啊呸,屁个后宫,本寨主清白的很。
“本寨主眼界甚高,至今未有心仪之人呢。”
也不知金诚想到什么,指着外头韩谦背影:“如韩世子一般的呢?”
渁竞天一愣,认真思索,韩谦这脸不是吹的,第一排不了,但前五绝对入围。当年自己是不是就被这脸迷住一往情深的?
金诚心里那个酸又那个悔,果然,小白脸都不是好东西。
忘了他自己也是晒不黑的。
“太瘦太单薄。”渁竞天还是如实道,道出了自己如今的审美观。
金诚愣了愣,一笑,颇有兴趣问:“那渁寨主喜欢什么样的?”
他给留意留意。
“恩,这个嘛…”
不知怎的,渁竞天脑子里竟慢慢勾勒出一副形象:要高要挺拔,瘦多肥少,肌肉漂亮,皮肤微微的小麦色,眉眼要亮,鼻子要挺,再来一缕倔毛…
一瞬间,渁竞天见了鬼似的,端起酒盅一口闷,呛着了咳嗽起来。
金诚忙道:“慢些喝,啊,不要喝了。”
渁竞天又倒了一杯喝下顺气,无比怨念瞪了金诚一眼。
都是他乱扯话题,害得自己鬼想,可不是想到鬼了吗?
金诚莫名,他怎么了?
还待再问,却被一声哭喊尖叫打断。
“谦哥哥,不要抢我的桐哥儿。让桐哥儿留在悦儿身边,求你了,悦儿求你了!”
渁竞天挑眉,金悦儿要被抢儿子了?
顾不得金诚眼神反对,起身颠颠来到门口,扒拉着门框往外看。
离着近了,便看得清楚,金悦儿哭得惊天动地感人肺腑,正抱着韩谦的腿。
渁竞天啧啧,用的哪家胭脂铺子里的好货,哭了这么久,那小脸上的淡妆也没花。
啧,防水的。
韩谦头疼道:“按侯府规矩,以你如今身份,是没有资格亲自抚养桐哥儿的。”
“可是,可是先前的事分明与我无关。受了无妄之灾,为了谦哥哥,悦儿认了。可为什么要把桐哥儿抱到夫人跟前。桐哥儿一直都是悦儿在养的啊。”
见不得韩谦犹豫,燕平侯冷喝一声:“规矩在此,谁人敢破!金氏,你若是不愿,那便去庄子里住吧。”
燕平侯的话无异于当头一棒,若是韩谦,她还可以哭泣哀求,趁机争取,可燕平侯…燕平侯决定的事,连韩夫人也不敢反驳的。
真的要失去儿子了?那她岂不是再无翻身机会?
金悦儿浑身无力,茫然四顾,仿佛想要找谁帮自己。不经意,就看见韩谦身后,门边露着一张置身事外看好戏的脸。那张脸,是她的机会,也是她的恶梦!
“金汐儿!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
第一百零七章 报应要亲手给
渁竞天讶异,竟敢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尤其是韩谦的面,这样喊,金悦儿是疯了吗?
没错,金悦儿快疯了。
自从被戳穿那天,虽然她什么都不认,身边丫鬟主动承担所有事情,但她不认更让韩夫人反感。
空有野心没脑子,道行太浅爱卖弄,死不悔改不认错,没有担当没后台。
韩夫人收拾惨了她。降妻为妾,一步不得出院门,什么人也不许见,更不让她再见儿子。一日三餐改成两餐,不见荤腥,还不许下人跟她说话。
那个梅香,已经被当着金悦儿面活生生打死了。
别的下人再不敢为她做事,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话,大厨房先送素菜,再送冷菜,后来竟是馊菜,炭火热水也一日比一日少。
她更见不到韩谦,见不到韩谦她便没人求情,就没机会出来。她无法指望韩谦自己主动来找她,因为有沈烟霞在,还有已经结仇的吕芙蓉在,甚至韩夫人,这些人都不希望韩谦再见她,定会千方百计拦住他。
金悦儿找不到机会见韩谦,困守心园,像一只暴躁的野兽。
然后,今天,有人悄悄透了消息来:韩夫人决定将韩桐养在自己屋里。
这是再不许她们母子亲近的!
韩桐是金悦儿立足侯府的唯一依仗,只要她放手,她不知道哪天自己就会“病逝”。
金悦儿再不能苦等,一横心,拿剪刀横在脖子上,威逼下人迈出了院子,就这样一路找来外院找到韩谦。
桐哥儿绝不能放手!
可是任凭她如何苦求如何哭诉,韩谦只说是为了桐哥好,是侯府规矩,丝毫不退让。
最后燕平侯的一句话,仿佛让金悦儿看到了自己冰冷黑暗的余生。
绝望的金悦儿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就在这个时刻,她看到了那张脸,淡漠的脸,还有那双眼,嘲讽的眼。
再控制不住,将心里话喊了出来。
空气为之一滞。
渁竞天讪讪回头看站在自己旁边的金诚。
“她谁啊?不知道你妹妹已经过世了?”
金诚淡淡一瞥:“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渁竞天藏着眼底笑意,又好奇问:“金氏?也是你家的?”
金诚重重哼了声:“不过是跳梁小丑,我金家与那什么不知耻的人家往上数五百年也没关系。”
当初,是金悦儿的爹借着他逝去父亲与金大人曾有过交情,两家又同姓金巴上来的。其实两家却是无干系,金大人老家淦州,金老爷祖籍却是东南庆丰的。
渁竞天听得身心舒畅,燕平侯和韩谦却是面上不好看。
燕平侯想的是金悦儿娘家始终上不得台面,韩谦却是想起当初再婚时与金大人家的不愉快。
金悦儿喊完,周围一静,她发泄过后心神渐渐清明,见韩谦神色,心底就是一个哆嗦。
迅速捂脸低头痛喊:“汐儿,你为何不带了我去?当初说好一辈子的好姐妹,原要为你照顾好谦哥哥,可造化弄人,我竟生生成了罪人。你带我去死吧,带我走吧,地府再做好姐妹…”
韩谦神色便缓了缓。
渁竞天大怒,特么你这是阴魂不散啊。就这样踩着她上位的事儿,做了多少?她金汐儿头顶油油的绿啊!
当即嗤笑出声,却是对着韩谦道:“哟,这话有意思,原来你先头夫人去了,她的好姐妹嫁了你。眼前再去了,是不是还有这个的好姐妹再嫁给你?姐姐妹妹无穷兮,韩世子好艳福。”
说完,想到今晚进门的吕芙蓉可不就是金悦儿姐妹嘛。
真是报应。
渁竞天望了眼天,老天爷很忙,报应还是亲自给的爽快。
韩谦俊脸青了黑,黑了又白,却是说不得渁竞天。
燕平侯却怒道:“侯府家事,还请渁大人莫要插手。”
渁竞天无所谓耸了耸肩,道:“真是扫兴,这女人这么闹,晚上韩世子还有兴致滚床单吗?”
燕平侯:“。。。”
韩谦:“。。。”
金诚:“。。。”
渁竞天一边朝里走,还不忘一边说风凉话:“这样的人,还要自己教儿子?等将来谁敢跟她儿子交朋友?人家出个什么事的,他冲上去睡人家老婆吗?”
三人脸都绿了,想想那场景,韩桐对人家美貌小媳妇道:不要伤心,他去了,我这个好兄弟会替他照顾好你的。然后…
燕平侯立即大喊一声:“来人,立即把金氏拖走,再让她跑出来,你们都等着摘脑袋吧。”
下人齐齐打了颤,上去押了金悦儿就往内院拖。什么?拿剪刀割脖子?割吧割吧,割了咱更省心。
金悦儿恨死了渁竞天,这样一说,自己这辈子都要不回儿子了,才要喊,就被人拿什么东西堵了嘴。一股酸臭充斥口腔,金悦儿呕呕却吐不出,两眼一翻,竟被那异味熏翻了去。
韩谦眼见她被拖走,脸上明明灭灭,也不知想什么,最后漠然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燕平侯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骂韩夫人管不好内院,但屋里有渁竞天和金诚在,这两人身份都特殊,他也不能赶人。只得收拾情绪也坐了回去。
渁竞天见他俩都没了胃口,笑道:“侯爷和世子不要太放在心上,女人哪有不闹的,冷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韩谦不说话,燕平侯怪声道:“渁大人说这话跟真男人似的。”
“这跟男人女人没关系。”渁竞天不以为意:“说起来,我管着一山头的人,侯爷管的更多,咱们这上头可是一样的。我这里还好,兄弟们都出力。可方才那女人却只能指着韩世子过活。”
三个人皆看向她,不明所以。
渁竞天笑笑:“所以,她只是藤上花,开好开败,还不是当家男人说了算?再哭闹折腾,也是男人惯出来的。等男人不惯了,你看她能折腾个屁出来。”
三人都不说话。
韩谦想的最少,只是想到他的内宅,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像渁竞天说的那样,冷一冷,她们就不闹了吧?
金诚是心疼,觉得金汐儿果然不该嫁给韩谦。可又觉得便是嫁给韩谦,当初嫁妆丰厚,娘家也给撑腰,还不是出了意外?可见有时人力胜不过天。
燕平侯想的便多了,他理解的是,谁有钱谁说了算,谁攀附谁最没用。这渁竞天是不是在说朝廷没给她供给,所以,淦州水兵营不会听朝廷的?真是个刺儿头。他得跟皇上好好商量商量。
渁竞天忽然哈哈一笑,端起酒盅:“来,今个儿是个好日子,咱们说些开心的。侯爷,我听说过年皇上会赏百官,这次我有没有份儿?”
燕平侯:“。。。”
不如说些沉重的吧。
第一百零八章 其他人,不相干
给金悦儿补了刀,确定她再无上位可能,渁竞天心满意足出了侯府的门。
金诚跟在后头。
在渁竞天的努力劝说下,金诚不再纠缠和离之事了,今日。
金诚喊住渁竞天:“渁大人,何时能去鄙舍坐坐?”
渁竞天回头白他一眼:“那是你的舍吗?不是金大人的吗?你这就要当你老子的家了?”
说完,瞪他一眼,上马离去。
金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嘀咕了句:“那也是我的家,怎么就不能做主?”
也打马回府。
燕平侯父子送走了人,韩谦抱着匣子回了自己屋,燕平侯便气势汹汹去找韩夫人算账,今日真是把他老脸丢尽了。
“那金悦儿怎么出的二门?别说你一个当家侯夫人管不住!”
韩夫人脸色比他还不好看,看着气闷又有些心虚。
燕平侯心下一个了然,拿手指头虚虚点着她:“你就由着你那好侄女闹吧。”
金悦儿这事,还真是沈烟霞弄出来的。
要说金汐儿是沈烟霞最恨的人,那金悦儿就是她最膈应的人。不是她横插一脚,如今她早是世子夫人了。
金悦儿被降成妾,又被禁足,她很高兴,却不满意。今日听说,外院有金诚和渁竞天齐登门,便起了心思。
原本韩夫人想抱韩桐到身边养,只是才起了心思,并未与人多说。但沈烟霞却是知道的。她便让人偷偷将这事说成十成十,透露给金悦儿听,并描述的她晚一步都再不会母子相认一般紧急。
她知道金悦儿绝不会沉住气,没了儿子,随时都能被收拾死。
果然,金悦儿要冲出去。
沈烟霞忙带了韩蕴去缠住韩夫人,暗示下人为金悦儿开路,并示意身边人截住有关金悦儿的消息。
因此,直到金悦儿被拖回后院,韩夫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问清原委的韩夫人险些要晕,真想狠狠一巴掌打过去,但她忍住了。
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小心思,竟然把侯府脸面狠狠给外人踩的,蠢不可及!
韩夫人没甩那巴掌,不是心疼侄女,而是终于有理由搪塞娘家哥嫂了。这么蠢的女儿,他们还妄想让她做主母?
韩夫人竟是了了一桩心事,见燕平侯发怒,没像以前一般为沈烟霞辩解,而是带着一股灰心的轻松又恭敬道:“我已罚了相关人等。侯爷,我看中了几个大家女,还要您看一下。”
燕平侯诧异望了她眼,终于放弃那蠢侄女了?这样一想,倒也没那么气了,恩了一声道:“把人选拿来,看能不能明年春里迎新人。”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有继妻的韩谦回了自己院子,小心将匣子放在桌上,又小心打开,揭开裹着的锦缎,果然见到里头是一座观音送子,五彩细瓷烧制,观音的手弯里,怀里,肩上,脚下,皆是眉清目秀小童子,煞是可爱。
虽然很精致,却不贵重,这也是当时那掌柜犹豫的原因。不够值钱,怎么满足水匪寨主哟。
韩谦失神望着几个小童,嘴角弯弯翘起,若是他和汐儿有个孩子…
当晚,吕芙蓉进了侯府,韩谦努力耕耘一夜,差点儿把娇花蹂躏蔫了。
儿子,儿子,他要给汐儿挑个最好的儿子。
韩蕴和韩桐,他却是不想的,汐儿因为他们生母定然不喜,还是生个汐儿喜欢的。至于被拖走的金悦儿和被禁足的沈烟霞,韩谦记着渁竞天的话,再没去安抚,冷落了起来,心里竟一阵轻松。
韩谦耕耘的有些太努力,吕芙蓉应付的竟吃力,没多久,侯府又抬进一顶粉轿,韩谦更努力了。
而金诚被渁竞天莫名瞪了回家,跟金大人一五一十说来,金大人弄不清她是几个意思。
叹了声:“侯府是不会答应和离的,以后这事你再提上一次便不要再说了。”
金诚闷闷。
金诚回了自己屋子,郭氏便迎上来问,也是问和离之事。
金诚随口道:“怕是不成了。以后不要再提。”
“啊?”郭氏眼前晃过当初那近百抬的嫁妆,那可是金家一半家底啊。
“大爷,到底发生了何事?”
若是以前金诚还会与她细说,可今日被渁竞天临别前那一句抢白,金诚便蔫蔫的,只微微摇头,并不说话。
郭氏心里存疑,小心又问一句:“可是燕平侯府里发生了什么?”
金诚便立即想起那场闹剧,脸上露出鄙夷不屑来,道了声:“妾是乱家之源,所以我金家才不倡导纳妾。那府里头…真是让人看戏都烦的慌。”
郭氏便想,这是遇到燕平侯府内务了,知道金诚厌烦妇人八卦,也不再问,又想到金家不纳妾,心里一喜,庆幸自己嫁进这样人家来。
笑道:“厨下一直温着乳鸽汤呢,我去给大爷端来。”
说完,便往外走。
金诚望着她仍算姣好的背影,突然一愣。
那时,渁竞天问自己有没有妾,接着又评郭氏不美,那个意思…她不喜郭氏?
但是,当年…两人不是好的跟亲姐妹一般吗?
金诚发了呆,直到郭氏端了汤回来,下意识问了句:“小妹院子可派人打扫了?”
郭氏心里一紧,面上不露声色,笑道:“日日派人看着呢。怎么,大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金诚摇摇头,叹了声:“两个妹妹,我都放在心尖上疼的,一个在宫里不得见,一个又…唉…”
郭氏只当他到年底,触景生情,端了汤碗给他,安慰道:“过些日子,母亲便能进宫探望娘娘了。”
金诚接过青瓷碗,汤水温度正好,澄黄透亮,先赞了声:“好汤,你费心了。”又道:“毕竟不能像以前一般了。”
郭氏温婉一笑:“不是还有咱们陪着父亲母亲吗?还有徽哥儿和斓姐儿呢。”
想起一双儿女,金诚带了几分愉悦:“是啊,还有孩子们呢。这个时候该上完课了,我可要考较考较。”
郭氏赔笑道:“哪有大爷这样的。你这个父亲上朝办差,可还有休沐呢。他们日日跟着先生学习,竟没得休,还要被考。不是我这个做娘的叫苦,他们可确实比大爷都勤奋。”
金诚哈哈大笑:“还说你不是偏袒,我只是问一声,就招你一顿埋怨的。好啦好啦,等我问过功课,便带他们出去玩。”
“这才是呢。”郭氏看着他喝了汤,接过碗来,笑道:“我先给你们打点出门带的东西。”
“去吧,去吧。”金诚已无刚进门时的黯然。
郭氏又笑了笑,才转身进了内室,嘴角一挑,她的夫君,只要记着他们的儿女便好。
其他人,不相干。
第一百零九章 无与伦比的乞丐
渁竞天端着瓜子给几个女人讲了一出精彩的后宅戏,听得三人吧唧嘴。
童妈妈不知高兴的啥,还主动去炒了一大盘焦糖花生。
杜仪娘不屑道:“就说大宅门里最脏了,那些女人还巴巴往里钻。”
桃子问:“寨主,那个小妾以后就翻不了身了?”
渁竞天想想,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不是男人,谁知道她男人怎么想。”
桃子出了下神,忽而愤愤道:“男人也未必有用,她婆婆要她不好她能好得了?”
几人便知道她这是又想起旧事了,当初的桃子就是因为男人不顶事,被恶婆婆扣了一顶臭帽子沉了塘。
幸亏渁竞天那时看热闹,等人散了把她捞起来度了气才救活。
那男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可老娘一发威,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桃子至此便看不起所有男人,一心跟着渁竞天做“事业”。
“我看呐,那什么世子也是软蛋一个,哪怕心里再惦记那小妾,也违逆不了他娘。他娘要是让小妾死,那她定活不了。”
渁竞天摇摇头:“那些人上人可没乡下婆子朴实,要命?在她们看来那是便宜了,留着慢慢折磨她们才有成就感。”
桃子无言。
杏子问:“照寨主的说,老百姓的恶也显得可爱了?”
渁竞天叹了声:“人心黑红哪分贵贱?不过是手段。”
童妈妈一边神来一句:“卫国公府里从没这些腌臜事儿。”
众人:“。。。”
童妈妈想想又加了一句:“世子爷也不是软蛋。”
众人:“。。。”
渁竞天不好意思说,你们倒想有腌臜事儿呢,可有那个条件吗?卫老太君留在京城,卫国公常年在边,卫同两边的跑,除了人,国公府母猫都没几只,跟谁斗?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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