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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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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同懵,所以,自己要抱着水豆腐去亲?

“不不,媳妇,我刚才是太激动,一激动就——我下次小心。不用豆腐成不成?”

其实渁竞天是纳闷的,上次他抱着自己啃的时候也没把自己啃破哪里啊。

难道——

这家伙只会啃,不会亲?

这真是——算了,是自己吃嫩草,还埋怨嫩草没经验?

“你还是先对着水豆腐练吧。”

卫同揪着嘴巴回了大营,暗暗琢磨怎么练嘴上功夫。渁竞天带着她价值一千斤黄金另一百金回了兖城。

这一趟买卖,有惊无险,无本大赚啊。

小议事厅里,一千斤黄金,一沓又一沓的银票,宝石,还有顺的别的什么玩意儿,堆放在中间。

猴子口沫横飞给没去的兄弟讲一路惊险刺激,馋的众人直抹哈喇子,看着猴子那得意的脸,恨不得挥拳。

“寨主,你咋就没带上咱呢?”

不止一个汉子哀怨。

渁竞天一挥胳膊:“下次,兄弟们轮着来。”

被拉来做账房先生的张大人手中毛笔一抖,还有下次?出去一次就祸祸了人家皇子,下次去哪个国家?又祸祸人家谁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祸祸的真是大快人心啊。

张大人觉得这比自己以前挖坑给政敌跳还要爽快,笑道:“西炎经历这一波动荡,边关暂时安宁,兖城正好度过青黄不接的日子。等西炎大军重整过来,咱们粮草足够自给自足了。”

如今渁竞天就是兖城人心里的神,说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学什么,城里城外热火朝天,军营才说句什么,外头就积极响应立即去做,之前说开军田,现在没主的地以燎原之势被开出来,虽种不出小麦,但苞米红薯长得短的作物已经冒出一层。等到明年,就能收小麦了。

收到小麦之后,张大人呵呵,朝廷会越来越管不住淦州水兵营。

黎铁华也呵呵:“种地的事,咱不用分心,百姓给咱张罗着呢。寨主,你让找的铁匠,我调了二十个来,跟他们说了,广招徒,勤练技。”

张大人呛了一下,问:“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都不说话,看他。

张大人缩了脖子,好吧,我就是个写字做记录的。

渁竞天道:“好,让他们先把收的西炎人的兵器铠甲什么重铸了,先练熟修补,至于以后,”渁竞天很可惜:“可惜这里没铁矿。”

张大人低着头,若是这里有铁矿,皇帝再昏庸也不会把你弄这来。

如今,张大人对皇帝的态度已大不如从前了。

渁竞天忽然想到炎杲,西炎铁矿多啊,要是能换来些该多好。可惜,若是自己不暴露身份,便没有理由要铁矿石。若是暴露身份,呵呵,炎杲分分钟带兵攻打兖城。

遮羞啊。

黎铁华却道:“寨主,兄弟们有路子,虽然弄不了多少来,但有总比没有强。”

人家才是正宗的水匪传人,祖宗留下的人脉三教九流,干点违法乱纪的事不难。

渁竞天忽然想到宁王他们的私兵,私兵私兵,他们见不得光的兵器哪里来的?不可能全是私吞朝廷的。

嗖的看向张大人,张大人本能心里直发毛。

“张伯伯——”

张大人一抖,不敢当,还是叫我张文书我心里踏实。

渁竞天笑得自家侄女一般可亲:“您说,那三位是怎么武装他们的私兵的?”

张大人嘴里发苦:“我哪知道啊,我当时没敢查。”

渁竞天不说话,笑得更甜了。

黎铁华劝:“张大人,如今您都上了咱的船,好意思不使力?”

张大人扬扬手里本子:“我可是力所能及,什么都做了。”见众人皆盯着他不放,无奈叹了声:“想也知道了。官盐都能插进手去,那官矿呢?守护铁矿的人不可能全是皇上死忠,势力渗透,盘根错节,利益纠葛…要是当初让我去查官矿,我才要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呐。”

水匪们不屑:“窝里斗,没出息。”

渁竞天也道:“吃老本的败家子。”

张大人却道:“赢了的人可是坐拥大好江山啊。”

渁竞天问他:“哪国没皇帝?哪朝没皇子?人家西炎大皇子怎么就是带兵打仗扩充疆土呢?轮到大密的皇子只会挖他们爹的墙角。还不是不如人家出息,没人家能干?当朝百姓真是倒了血霉。”

这话触动了张大人,他不禁苦笑:“你说的没错,皇子和皇子不同,便是一家的血脉相承也截然不一样。遥想太祖豪言,可恨北有黑水,西有天山,不然他定率大军一统四国。如今这位——”

张大人没脸说,渁竞天给他补充:“他是不是嫌天山长得太短,没把持萑鹄矗坎蝗凰佣疾挥醚酶∫樱俊�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举多得

张大人表情微涩,胸无大志也就算了,可如此自私怯懦,早些年也没如今这么夸张啊。

众人无语:“皇帝真这样想?那么怕打仗?那我们在淦州再闹上几年,他还不得怕得把淦州给扔了啊。”

渁竞天也无语:“有本事他就打出个无上天国来,一国之君想住在个桶里…哎呀,如此说来,他对各位守边大将的态度就值得玩味儿了。”

一个厌恶战争恐惧战争的人,对守边将士会有什么说得上良好的态度?不得不支持,不得不信赖罢了。总不是心甘情愿,那更不会君臣相得了。

张大人忙道:“不谈国事,不谈国事。”

众人鄙夷:咱这是正规朝廷军了,不谈国事,谈街上白菜多少文一斤吗?

觉得太丢人的张大人在面前一堆杂物里挑挑拣拣:“寨主真能干,带了这么多宝贝回来,啧,这手串真光滑,瞧,这戒子真大,看,这——这是什么?”

渁竞天看过去,那一小堆是从炎杲身上翻出来的,零零碎碎不老少,当初她也没细看,总归都值钱就是了。

张大人拣出一张似布似纸的东西转来转去的看,有些疑惑。

“瞧着是古物,这上面这几个符号挺眼熟,什么呢?什么呢?”

众人还当自己埋汰皇帝,这位昔日大臣面皮薄,故意岔开话题呢,心知肚明笑笑,没人理他。

渁竞天看了两眼,也皱眉:“看不懂,不过瞧这上头圈圈线线的,地图吧。这种标注,没见过,可能是古代的老地图。啊,能被炎杲带在身上的,可能是他家传下来的。”

“不过,对咱没用。分别时,他也没提这一茬,应当没什么大用。”

张大人揉着脑袋,这几个符号很特别,他肯定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渁竞天见他着了迷,不甚在意道:“张文书拿着玩去吧。”

张大人唔了声,举着就一脸想不出的纠结模样出去了。

剩下众人商议这批财物该怎么用。最后决定还是按老规矩,留下一部分做日常军队开支,另一部分全投出去钱生钱。

京里许茂已经开始将苍牙山的生意铺展开来,渁竞天给他的指示是,不用管短期盈负,只要往前看是有用有利的,就不要犹豫的去做。他们可谓没成本压力,资金流源源不断,许茂打了鸡血似的厮杀商场。

他本也是个经商人才,又胆大果决,渁竞天不时点拨两句上辈子的经验手段,许茂更是如鱼得水如船张帆,激动保证,给渁竞天挣个第一回来。

渁竞天失笑,天下第一哪是那么容易得来的,他不过是处在头半年的飞速发展期,乐晕了头,等事业平缓下来平步发展时,才是真正锻炼他的时候。

但,士气不可磨,有干劲总是好事,便是惹出麻烦来,不是还有她这个寨主给兜摊子嘛。

半夜,张大人屋里传出一声嚎。

吓得边上众人没披衣裳就跑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奸细混进来了?”

“张文书,张文书,说话,咱要冲进去了。”

嘭的一声,门从里头开了,穿戴整齐一看就是还没睡的张大人冲了出来,直奔渁竞天房间。

“寨主,寨主,快出来,我想起这是什么了。”

渁竞天已经穿好了衣裳,开了门,张大人站在门边,水匪们围了一圈。

“张伯伯,你这是梦靥了?”

张大人激动点头:“我想起这是什么了。”摇着手里那张地图。

渁竞天看了三秒钟,眨巴下眼,才想明白他说的什么。

“啊,这个啊,不是给你拿去玩了吗?”

“玩?我可不敢玩。”张大人小心举着,就差贴心口上了:“这可是古丽皇宫的地图。”

渁竞天又眨巴下眼:“哦。”

什么什么?不明白。

“哎呀,是古丽古国啊,古丽皇宫啊。”张大人急的恨不能扯衣裳:“你小时候我还给你讲过传说的。那个高山脚下的神奇国度,黄金铸成的宫殿,宝石铺成的路,你还闹着你爹拿家当给你修一座的。”

众人眨眨眼,原来张文书是关系户啊。

张大人崩溃:重点!重点!

渁竞天不相信:“不是说传说吗?传说都当不成真,傻子才用黄金盖房子,不怕重金属中毒啊。”

张大人嚷嚷:“又不是吃,中什么毒啊。这是古丽皇宫地图啊,全是黄金啊,你拿回来那些都不够铺茅房的。”

渁竞天被他嚷的没了话,道:“原来张伯伯才是最看重钱财啊,我拿回来那点儿入不了您的法眼啊。”

“啊?啊!呸呸呸,我是被你拐带歪了,我说,这是古丽古国的遗址啊,要是找着了,里头的东西,财宝算什么,文献记录,风俗礼仪,古丽人可是神仙遗民——”

“打住打住,那只是传说。”渁竞天没好气一把抓过地图问他:“你知道皇宫在哪里了?”

张大人呆了呆,诚实摇头:“不知道,以我之见,这只是一部分——”

渁竞天更没好气了:“你知道别的地图在哪?”

摇头。

“那你激动什么啊,难道你誓要余生凑齐一整份地图?”

张大人呆住了。

“这不就是了?弄这莫须有的东西干啥啊,咱老老实实做生意才是活在当下。”

你那是做生意?

张大人有点抽。

“唉,人啊,不要妄想太多。张伯伯要实在惦记,那——”

渁竞天回了屋,又回来,丁丁当当一通响。

张大人看着自己怀里七八根金条,不明所以。

“找个金匠融了,浇个小宫殿出来,刻上古丽二字,聊以安慰吧。”

水匪们眼红:“咱都是论功行赏的,张文书好大福气啊。”

张大人僵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宠溺感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

哐当一声,门关了。

“都回去睡了。”

水匪们散去,独留张大人抱着金条立在外边。

抬头望月,怎么有股子世人皆醒唯我独醉的诡异感觉?

怎么跟一伙子水匪比,自己苦读诗书多年反节操落了下乘呢?

张大人一手抱着金条,一手捶着脑袋,回了屋。

对面某处,炎杲也在捶脑袋,怎么就忘了把那东西拿回来呢,虽说是残图,但也称得上国宝了,该留在西炎才是。唉,落到她手里怕拿不回来了,人都不知道往哪里找去。

算了,残图罢了。

雄鸡唱,天下明。

渁竞天从屋里蹦跶出来,扬着那块残图。

“我想到一个新的玩法,都练起来。”

众人纷纷围上来,听了半天,嘴角直抽。

“土匪的宝藏?寨主,咱不是把淦州水匪宝藏都给翻遍了,你还想翻哪里的土匪?咱这就去!”

渁竞天得意道:“不是抄家,是操练,咱自己造宝藏,然后分阵营去找,谁找到归谁,又有好处,又练了兵,还好玩,一举多得。”

众人纷纷对视:“那,玩吧。”

落寞的张文书看着那张残图,这玩意儿就这点儿用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宝藏传说

卫同过来时,就见满城的人在谈藏宝图,还以为兖城底下发现什么宝窟呢。听了原委,不由失笑。

“人生几十年,抓那点子虚无缥缈的东西干什么。”

张大人暗道,这才是两口子。换了别人,哪怕是老友金大人,不说激动的难以成寐,也会把那图珍藏起来。哪像现在啊,就在桌子上扔着,人都走过来看两眼,参考一下去做自己的藏宝图去了。

面对这种情况,张大人是无力的,总感觉这群人眼里心里就没什么事是事儿。

渁竞天自己也画着呢,又是山又是水的,各种符号标记关口暗号。

卫同看不懂,问她:“不是说在兖城里演练用?我怎么瞧着你画了个大州呢?唔,看这条山势走向,倒有些像济州的雁栖山。”

济州是南密东南角上的大州,据说是海之角,每年南飞的大雁都是在济州落脚过冬。

张大人听得雁栖山,就想到济州,继而想起济州的许些传闻,下意识往宝藏上想。

“前朝灭于义军,当时最大的义军首领自称吴天王,只差一日便要称帝,被太祖率大军赶出京城,一路兵败南撤,最后在济州负隅顽抗,半年后,全灭。吴天王一群强盗土…呃,洗劫了京城一路抢夺南下,带走许多金银财宝,最后不知去向。相传,吴天王在济州征调巧匠民工,为自己修了地下陵墓,宝藏就在那里头。可惜,也只是传说。”

渁竞天啊了声:“张文书,我发现你知道的传说都跟宝藏有关啊。”

张大人没好气哼了声。

小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可爱。

“传闻,朝廷派人找了几十年也没找到。”张文书忽然声音压得极低:“便是现在,皇家也是没放弃的,不过是暗里行事。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卫同心里一动,渁竞天已经开口:“原来堂堂大密皇室竟然一直穷到这份上,要靠横财才能支撑国库?”

张大人翻了个白眼。

卫同紧张道:“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如今的那块玉玺…是假的?”

什么?

玉玺?

假的?

渁竞天一跳:“这又是什么故事呢?说来听听。”

“哼,想听我说了?”

“张伯伯,请您解惑。”

渁竞天捧了杯茶,张大人接过美美一抿。

“这传国玉玺,历朝历代,只一块流传,乃是世间第一帝始皇祭天时得上天所赐,内有龙魂。自此,不论世间皇帝变换,玉玺却是一直在皇宫里呆着的,守卫龙气。得玉玺,方为正统。若无玉玺镇国,怕是——”

张大人顿了顿。

渁竞天恍然:“若是这样,皇帝必须要握着那块玉玺才敢说自己是被上天选中的。那——宫里那块真是假的?”

两人瞪着张大人,渁竞天是没听过,卫同有所耳闻却不清楚。

张大人手挡着嘴,咳了两声。

“听说,我也只是听说——当年,吴天王闯进皇宫,后狼狈而逃,那粗俗野夫,不懂规矩,带着传国玉玺跑了。太祖称帝,找不到传国玉玺也不能就等一辈子吧,只得寻了相似的玉料,做了块一样的——但传国玉玺才是得天地认同的,哪能真一样了,就找啊一直找…因为这事,当时不少人对皇家有微词,太祖手段强硬,很是收拾了一批,就没人敢说了…”

渁竞天听得撇嘴:“不就一块玉石,还闹出那么多人命,切——,他是缺德事儿做的多呗,不然身正可不怕影斜。”

张大人跺脚:“哪朝开国皇帝不是尸山尸海上位的呀,那传国玉玺,意义不一样,说句不好听的,皇位上的人不如那块玉稀罕。”

卫同:“真就没找到?”

张大人摇头,神色带着向往:“若是老夫有生能看一眼,死而无憾啊。”

渁竞天:“我发现张文书你挺贪的,古丽皇宫也能让你死而无憾吧?你怎么不跟老天说,有本事等你见了古丽皇宫见了传国玉玺再勾你的命?哦,这是要跟阎王说的是吧。”

张大人生了气:“我就是表达表达我的向往怎么了?怎么了?”

要是阎王真能听他的,他这就出门朝天喊。

渁竞天道:“这些东西也就是上位者编出来骗人心的。”

张大人就想引经据典。

渁竞天问他:“你说传国玉玺是始皇得的,苍天大地给他的认可证。那始皇那时候就没别的国了?如今除了南密也没别的国了?人家哪个不是千朝万代自个儿建起来的,照你这说,人家都不是正统?人家都是被天地摒弃的?人家那里不下雨不长庄稼的?哦,我倒是想知道,西炎北齐东厦用的什么当玉玺,难不成也是始皇那一块?你不能说人家不是正统吧。”

张大人无言,强道:“传说哪能较真。”

渁竞天好奇啊:“非得找到那块,为什么啊?”

卫同一语揭穿真相:“你忘了?太祖出身——是前朝末皇帝的心腹兼妹婿。”

渁竞天一拍手往两边一举,看张大人:“还是心亏找安慰啊。”

张大人不说话了。

“哦,对了,前朝末皇帝怎么死的?”

张大人扭了脸。

卫同:“据说是无颜自缢。”又补充了句:“当时太祖也在。”

渁竞天呵呵了。

张大人没心情了,乱臣贼子,谋朝篡位,忘恩负义,扼杀旧主,这些,没人敢说,但挡不住知道的人心里想啊。

所以,当朝皇室一直没放弃寻找传国玉玺,找到了,自家就是顺应天命铲除无道前朝。

张大人发誓再也不跟这两只聊天了,心堵啊。面无表情走出去,三省吾身去了。

两只也没在意,卫同问渁竞天:“你弄的这个怎么玩?”

渁竞天迅速把藏宝图一卷,嘿嘿笑:“我想到个更好玩的。”

卫同有些头皮发紧,觉得有人要倒霉,同时又觉得兴奋,他媳妇那亮闪闪的脸亮闪闪的眼可真好看。

三天。

三夜。

三天三夜,未婚夫妻没出门。

张大人眼底有些黑,老友不在,有些责任他得自动自觉担起来。这要是在京城,他能带着婆子撞门进去绑人——当然是绑卫同——有这样败坏人家女儿闺誉的吗?

太无法无天目无尊长了。

但,这里是兖城,是渁竞天的地盘,什么事都不能常理度之。

一把拉住黎铁华。

“真不用去看看?”

张大人声音是颤的,纯属气的,看吧,家里没个长辈,这群孩子净会胡来,万一传出个什么不好听的,总是女方吃亏。

黎铁华拉着他坐下:“老张叔,你急个啥哟,咱家寨主又不能吃亏。”

张大人当然急了:“寨主再能干,也是个女儿家,她她她…他他他,不行,我去看看。”

黎铁华拉不住他,跟着他到了门口,张大人才要砸门,门,哗啦一声开了。

两对黑眼圈跟猫熊似的。

黎铁华一哆嗦,这得…肾亏了?

张大人一晃,想,今晚就完婚!

第二百五十四章 藏宝图

“咦?你们来的正好,快进来。”渁竞天很兴奋。

张大人觉得她像小老鼠偷吃到了灯油,黎铁华想到的却是难道寨主又打探到一窝肥土匪?

那眼亮的,能当灯笼了。

渁竞天带着两人进去指着大桌子,得意道:“看,我们做的。”

酸枣木的大桌子四平八稳,边上乱七八糟堆着大大小小的毛笔,十几样颜料,还有刻刀木槌别的什么东西,中间铺着一张羊皮纸,有锅盖那么大,边角参差不齐狗咬似的。

两人上前看,不明所以。

黎铁华两根指头呈八字摩挲着下巴,转来转去的看,不解问:“看着挺大挺复杂,怎么玩?”

张大人却是一屁股差点儿坐地下,扒拉着桌子角,颤颤不成语:“这,这,天王,吴吴吴,怎么回事?”

吴天王在上,谁敢肖想,身首异处全家死光光。

张大人指着下头一行小字,吹胡子瞪眼。

渁竞天反问他:“你不是说吴天王是强盗土匪吗?这不正是强盗土匪的语气?咱淦州水匪窝里这种话最常见,不突兀呀。”

张大人手颤的不行。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你,你这是弄的什么?”

“什么?”渁竞天低腰朝羊皮纸上吹了口:“藏宝图啊,这不是标出来了?”

张大人很想卒一卒,那三大字他看得真真的。

“我怎么瞧着像是济州呢?”

卫同不满了:“什么瞧着像啊,分明就是。幸好我有随身带地图的习惯,就是比着济州画的。”

渁竞天哼了声:“说的好像我没有似的。想当年,不少人给咱孝敬了官版地图呢。”

“是是是,我就锦上添花做个参谋。”

张大人深深吸一口气,现在是秀恩爱的时候嘛?

重重拍着桌子角,一边拍着一边问:“给我好好说话。拿济州来做藏宝图,别蒙我说你要带兵去济州练兵,你到底想干啥?”

渁竞天笑了,抓起地图团巴团巴,又扔地下踩啊踩,再捡起来抖了抖。

“咱这里都是粗人,张文书才是内里行家,喏,拿去做旧吧,比着吴天王死的年岁做。”

张大人一拍额头:“你要干啥?”

黎铁华眼睛一亮:“寨主有想法!”

渁竞天嘿嘿直乐:“闲着也是闲着,玩一把呗。”又对张大人道:“张文书可别推辞,想当年净扇真人的赏雪图——”

“停。”张大人深深觉得自己交友不慎,当年跟金大人一时心血来潮玩了件风雅的事——作假,蒙过了京里所有行家去。两人只是玩玩,事后,一把火烧了再不提此事。没有害人破财,不过是偷摸炫技罢了。

这个金堑,怎么什么都跟女儿说的,有没有原则?有没有立场?

张大人木着脸;“一个月。”

“这么久?”

“三天也成,但过不了集宝斋的眼。”

渁竞天点头:“一个月就一个月,张伯伯,能做到皇帝也分不出来的程度吗?”

张大人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按在狂跳的两只眼皮子上。皇帝?你这图谋不要太明显。

苦口婆心劝道:“你不是不知道,有时候上头一句话,受苦受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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