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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环啸-第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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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英正是宫主亲自点名需要的人手,此人交给你们,该怎么做也不需我交待了。”
  “我们二位这就去回宫主的问话,再过来带这位赵英进宫面见宫主。”
  说完,他将赵环直往诸葛阳脚前一扔而去。
  几乎同时,他们二位急速转身飞出门外,一下消失不见。
  赵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隐形的神识悄无声息下四下里一放一收。
  旋即,所有信息就极速反馈到了识海深处。
  他看到屋中每人都是面如凝霜。
  先前所见的谈笑风生完全消失影踪,显见得事情不妙。
  东宫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令人震撼的大事,赵英心底里如是猜想着。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呢?山雨未来,风已满楼!
  钟少琪拉了一张椅子,笑道:“诸葛兄先请坐下。”
  “麻烦尊驾解开这位赵英被失魂香、锁魂术封住的修为吧。”
  护卫长聂远心乱如麻,看见钟少琪一张口,又顿住身形,急得直跺脚,“你们快说啊,等什么!”
  诸葛阳手中拿着一颗棋子不断在掌心转着。
  他依然站在棋桌一边,神色显得极为从容地说道:“聂远老弟还是这火烧眉毛的脾气,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你急能起什么作用?”
  “事情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聂远更急,大声追问道。
  银刀无敌公子白忍不住,一五一十将事情全说了。
  聂远一面听,一面气,大声道:“唉!东宫……他怎么会这么做?怎么会这么做!”
  顿了顿,左手在雪亮的宝刀上一滑,聂远继续说着,声音却明显小了下去,“那东……他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唉,这真是……”
  随即,他将手中刀一扬,声色俱厉,“我不管!”
  “就算天风堡那堡主武功再厉害、心肠再毒辣,我若遇到他,拼命也得和他干一场!”
  诸葛阳叱道:“远儿,当着钟公子的面,你怎么能这样无理?!”
  钟少琪两手连摆,满脸是笑回应道:“有什么没关系的呢?”
  “没关系,各位就拿我当一般护卫好了,不要当做别人。”
  说着,他又双目一眨地平淡一笑,看似普通,不过笑容中却有一丝古怪一闪而逝。
  诸葛阳望着钟少琪,目光一转地凝声道:“公子莫怪他。”
  “自从远儿哥哥死后,他整个人好像就变了。”
  钟少琪似乎刚刚了解到什么一般地惊奇问道:“怎么,难道……”
  聂远颓然倒在椅子上,眼中不禁流下泪地凄然道:“大哥也中了那天风堡堡主一掌!”
  “他已经故去一个月了!”
  聂远额上沁出了细密汗珠,房中霎时变得异样沉默。
  诸葛阳旋即干笑一声,赤红的面膛上发着红光,突然说道:“这种小伎俩你不要以为瞒得过我,看,这一下看你跑到哪里去,嘿嘿!”
  诸葛阳大声而放肆地笑着,满脸得色。
  钟少琪微退了一步。
  诸葛阳终于放下了手中转动的棋子,哈哈笑道:“这一回你输了吧?哈哈哈,你那个眼死啦,你救不活了!”
  银刀无敌公子白笑道:“老爷子果然高明,这盘棋刚至中盘钟公子又输了。”
  钟少琪朗声一笑,举手拂乱了棋局,一派洒然地道:“棋局如人生,一招走错,满盘皆输。”
  “嘿嘿,我若小心些,或也不至于输得如此快哪。”
  他嘻嘻一笑后,隐藏的锐利目光一下子地从众人面上一扫而过,“但是该输棋的,迟早总得输的!”
  诸葛阳哈哈笑道:“钟公子高论,果然高瞻远瞩,不同凡响!”
  “是啊,棋局的确如人生,一步也走错不得的,否则的话……”
  众人闻言,无不觉得他二人话带机锋,却谁也没有去深究话中得隐含之意。
  尤其是护卫长聂远,此时此刻腹中早巳被一层层的疑云布满。
  他哪里有什么心思与时间去推究别人话中含意?
  须知那位天风堡堡主来无踪去无影,抬手举足之间便置人于死地。
  近两个月以来,已经有不少宫中高手或明或暗地通通死于他手,气实力相当恐怖。
  宫内高手个个俱惴惴自危,生怕哪天天风堡堡主的掌印突然印到自己身上。
  尤其是聂远,月前从大哥聂遥的尸身上得到了一张白色纸条。
  纸条上写着这么一句话:“别再为东宫太子卖命,不准将此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师傅诸葛阳。”
  “否则,聂遥的下场就是你们师徒的榜样!此外,看过此留条,就立即彻底毁去。”


第1553章 他敢加害吗?
  字条末尾竟写着五字:天风堡堡主。
  正因如此,聂远此刻更是惶然犹如大祸临身。
  自从看过了那张字条之后,聂远惶然如大祸临身一般。
  他未将纸条之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视他若子的师傅诸葛阳。
  钟少琪望着看似平静实质恐慌的聂远,微微叹了口气,暗地里思忖起来——
  看来这世人果真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之徒,都将自身的一切,看得远比别人的重要。
  他从座位上一站而起,拂了拂衣袖,这才很是洒脱地展颜笑道:“各位不妨在东宫住下,静待事情变化好了。”
  “我与东宫太子殿下乃知己好友。”
  “是故诸位不必见外,如有所需,只管告诉小弟。”
  “若是有人抑或觉得要出去散心逸怀什么的,我也可略作奉陪。”
  “公子客气了,作为东宫护卫长,我是不能随便走动的!”聂远感激地说道。
  银刀无敌公子白在钟少琪身上拍了一下,“我公子白嘛,先谢过钟公子。”
  “如有需要,我绝不客气。”
  钟少琪呵呵一笑,随即面色肃然地答道:“各位俱是我们淬玉星凡人界好汉,小弟倾心已久,平日想请都请不到!”
  “今日适逢天风堡堡主再次行凶杀人,而且就在东宫内殿,小弟自应稍尽绵薄之力!”
  窗外竹林空隙间透进来的光线,将他脸上那种淡淡银色,幻化成奇异的光彩。
  诸葛阳一抬头,和钟少琪那隐含锐利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心中一动,猛然升起一个念头。
  于是倏地走前两步,一把拍向钟少琪肩头,笑道:“千金一掷为朋友,谁是淬玉真英豪?公子快人快语,豪气干云,令在下钦佩。”
  钟少琪眼神一动,已觉一股至强至刚的真气一压而下。
  钟少琪不禁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倒是高手。
  即使没有到合体期,肯定已达化神期了!
  对他,看来我倒是得小心则个,千万不能让他有任何怀疑!
  在诸葛阳真气尚未到达肩头之际,钟少琪微微一笑,随即伸出手去。
  他好像是去拉诸葛阳手臂一般,口中朗笑道:“诸葛先生缪赞了,缪赞啦!”
  诸葛阳掌中之真力,方自引满待发,忽见钟少琪右手好像拍向自己臂肘的软麻穴。
  看来势极缓,然而时间却掌握得那么恰到好处。
  像是有意又无意间,诸葛阳不得不撤回掌上真气避开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拍。
  这事原是眨眼一刹,别人甚至尚未看出怎么回事,钟少琪已经朗声一笑地走了出去。
  诸葛阳倒在身后椅子上,扼腕长叹一声,脸色难看之至,“我活了这么多年,遇到的高人不算少,见的世面也很多,可却看不出此人来路。”
  “唉,若说他身怀绝技,可也不像。”
  “若说他全无修为,不是修真之人,却又怎么可能?”
  诸葛阳连连叹气,银刀无敌公子白却忍不住怀疑地问道:“你是说……”
  诸葛阳一凝脸色,肃然道:“就是说他,若没有看错,此人境界只怕在你我之上。”
  “可能他他他、他都达到了返虚期,只是、只是他是宰相公子,怎么可能?”
  “他究竟跑到哪个修真门派去学得这一身诡异狠辣的功夫呢?”
  “如今淬玉星,有谁能教得出他这一身神通?”
  “除非……”
  他话声一顿,面容又是惨变。
  银刀无敌公子白面现惊容地接着颤声说了下去,“我怎么没看出此人有什么高深修为?若说棋艺,还马马虎虎说得过去的。”
  “但愿如此吧,千万别与不死一族搭上什么。”诸葛阳一声长叹。
  各人心里都情不自禁将钟少琪这个人推测了许久。
  顿时,室内陷入一片沉静之中。
  聂远望望师傅、看看银刀无敌公子白,打破了室内压抑窒息的氛围,“他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公子,无论再怎么说,此人对我们也总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与我们素无冤仇,我想他总不至于心怀叵测,有意加害我们,对吧?”
  “甭管他会不会功夫、是不是修真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聂远环视屋内一周,正色道:“更何况,我们是东宫太子心腹护卫,他敢加害吗?”
  “再过些时候,太子就继位朝南大坐,根本就用不着怕他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眼下他这么做,我倒觉得他是在为自己飞黄腾达故意巴结我们!”
  诸葛阳看了聂远一眼,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脸上溢满了茫然之色,“倒是那个天风堡堡主神龙见尾不见首,行踪诡秘!”
  “他这般行为究竟有什么企图?”
  “几百年前他还挺和善挺讲义气,怎么心性大变了?”
  “难道修炼了什么魔法或者与不死一族勾结变得心狠手辣起来了?”
  “堡主修为奇高,钟少琪脸上现出来的银白色,怎么与堡主惊人相似?难道——”
  公子白自己为淬玉星东海散仙的传人,在东宫地位特殊。
  尽管修为突破结丹期到达了元婴境界,但却是来去自由的客卿身份。
  有了这诸多依仗,他在听了诸葛阳一番话之后,旋即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哼,老爷子也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算天风堡堡主再厉害,钟少琪暗中拜他为师,这又有何惧?”
  “他俩难道还厉害得超过我师傅去吗?”
  “再说了,就算他们二位与不死一族勾结,又能如何?”
  “据我所知,不死一族与我们无极神界早有约定,不得插手凡界事务。”
  “一旦发现,哪怕是很简单的事情,插手人也会被无极神界四大家族联手灭绝。”
  诸葛阳在今日修真界中地位极高,很少世出。
  若不是因聂远传讯紧急,他才不会出来趟这一趟浑水。
  毕竟被曾经横行修真界、后来金盆洗手的天风堡堡主杀害的聂遥与他情同父子。
  如今,诸葛阳听了公子白并不礼貌的话,快要渡劫的他怫然不悦。
  公子白也觉察到了自己语言失礼。
  心思缜密、头脑玲珑的他连忙冲诸葛阳道:“诸葛先生,我们大家无不听从老爷子的安排与指挥。”


第1554章 还不下拜,该当何罪?
  诸葛阳听了银刀无敌公子白的话之后,面色稍有缓和地沉声说道:“我们老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据我看,那天风堡堡主此刻绝对已离开了京城。”
  “这里汇聚了众多江湖好手,连东海散仙也牵涉其中,他还有什么好逗留的?”
  “再等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顿了顿,他又道:“唉,我倒弄不清天风堡如今到底在什么地方。”
  “当初金盆洗手后,林淇远连同天风堡就一同消失在了淬玉星修真界。”
  “重新崛起于淬玉星也只不过是近几个月来的事情……”
  聂远忙道:“师傅放心,天风堡的确切位置我们最近已经侦查到。”
  “绝不会错的,那个行踪诡谲的堡主林淇远肯定回了天风堡,这次两位宫使……”
  坐在一边的副护卫长毓秀化始终未发一言,此时忽然道:“可是就在不久前,有密探还传来了讯息。”
  “说林淇远现身东宫密地,可是派出若干高手探查,却不见他影踪。”
  “据我所知,这个林淇远好像与大皇子黄璐有些瓜葛。”公子白忍不住插口道。
  诸葛阳双目一张,突然道:“你怎么知道?”
  公子白支支唔唔起来,“这事高度机密。”
  “我师傅关照,不得、不得泄露半句……”
  毓秀化双目一眯,眼底一道寒芒闪过,这才赶紧接口说了下去,“林淇远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暗地里我也听说过,不过具体如何谁也不晓得。”
  “我想,就是我们东宫太子,恐怕都知不详吧。”
  聂远双眉紧皱,喃喃说道:“这、这不可能!”
  这时,室内每个人心里,都觉得有无数疑团升起。
  就连修真界素以机智见长的诸葛阳,也觉得满头雾水地如入迷宫之中。
  对他来说,此时此刻,每一件事都是一个谜,都是一个愈来愈沉重可怖的问号。
  窗外,春天明媚的阳光透过疏密有间的翠竹射进室内,变得诡异而惨白。
  阳光或多或少地落在众人脸上。
  于是,整间屋子似乎都笼在了一片模糊迷离之中。
  一见此幕,诸葛阳压住心头震动,咳嗽了一声,再干涩地笑几声,“我们还是先来解开这位赵英大夫身上的奇毒以及被锁魂术封闭的修为吧。”
  “我要看看两位宫使究竟如何厉害,让宫内如许之人惊悚钦佩。”
  说完,连连向赵环身上各处关窍打去细密的白色光芒。
  诸葛阳施展出了成名绝技千佛指。
  在室内众人眼中,诸葛阳此时双手十指已完全变成淡淡金色。
  在恍惚之间,十指又一下子变成了百指,百指几乎同时地又变成了千指。
  长长短短的金色指头,虚中有幻,幻中有虚,虚虚实实,竟然辨不出是真是幻。
  眨眼工夫,诸葛阳便将赵环身上所中之毒与被封修为全部解开。
  赵环装模作样地伸伸拳脚,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他从地上一骨碌跃起,朝四周看了看,疑惑无比地问道:“这里是哪儿?咦,我感觉脸上不是皲裂了吗?现在怎么都一下子都好了呢?”
  银刀无敌公子白对着赵环笑道:“你这个臭小子,还不赶紧谢谢诸葛阳先生?”
  “诸葛先生的千佛指,可是宇内闻名,你中的那些毒,他还不手到病除?”
  赵环暗笑一声,心里道,你们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我还用得着你们来给我解毒?
  真如此,我就算有九条命,也早给钟少琪那狡诈之徒下的无影毒搞死了。
  可是表面上赵环却装出一种无限倾慕感激模样。
  他对诸葛阳长身施礼道:“谢谢前辈,前辈施手搭救之恩,铭感五内……”
  还想继续说下去,此时进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使者,两眼射出让人寒栗的目光,“哪个是赵英?跟我走,宫主口谕,速速随我前往觐见。”
  赵环毫不犹豫地站到黑衣使者面前,随口说道:“我就是,走吧。”
  黑衣使者目光连闪,瞥过赵英一眼。
  他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做了一个紧跟的手势。
  黑衣使者立马转身离开了护卫们下棋娱乐、等候事务的候事厅。
  穿过一道道关卡,拐过一处处警卫,赵环跟着黑衣使者来到了一处幽雅静谧所在。
  此处花木扶疏,假山林立,绿树香花环抱中,露出了画栋雕梁。
  不久便看到一座并不高大却精致无比、四面环水的房屋。
  此屋绿色琉璃屋面,四角翘起。
  赵环抬头看到门楣上书写几个隶体大字:上书房。
  黑衣使者转首对赵英一拱手,旋即不冷不热地开口发声道:“赵英大夫请进吧,宫主就在书房专门候你。”
  赵环陡然从这个黑衣使者身上,感应到了一种隐藏极为深透的杀机。
  如果自己没有至尊境修为,他根本不可能探知到这一缕稍纵即逝的杀机的。
  而这种杀机,居然是专门针对他赵环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赵英暗暗摇摇头,心念百转,“这么多人为什么都对我如此恨之入骨,如此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呢?”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暗叹一口气,微摇了一下头,这才不慢不快地走到书房里面。
  一位身穿淡白衣衫的青年公子出现在了赵环面前,正对着他微笑着。
  此男子三十左右岁年纪,脸色白中泛青,显然色欲过度了。
  这位青年公子坐在一把黑褐色椅子上。
  椅子后面立着两个黑衣大汉。
  正是赵环在淬玉城地下密室见到的两位宫使。
  宫使身侧,还站着一位,也就是已恢复了宰相公子身份、没有了任何修为的钟少琪。
  赵环暗暗皱了一下剑眉,但是却装着毫不知情的样子,傻望着书房内四人。
  他手足无措,面现紧张之色,纯净的目光也变得游离起来。
  黑衣汉子此时已经拿去了蒙头黑巾。
  一位白面无须,四十岁上下。
  一位长相清奇,嘴唇上两三缕黑色胡须,轻拂胸前,很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风范。
  白面无须者轻喝一声道:“见到太子还不下拜,该当何罪?”
  赵环吓得双腿一哆嗦,俨然真的猛然下跪在地,“太……子?哪个太子?”
  “拜见……太子、拜见太……子……”
  室内,顿然弥漫而起一股股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第1555章 企图借刀杀人
  身穿白衫的太子,指着白面无须者,轻笑道:“赵英,你莫要害怕什么,呵呵,不是有句话不知者不怪么?”
  “你这无常鬼,还不跟我收起你那无常眼?难道想吓走我请来的客人不成?”
  白面无须者连忙告饶,“不敢不敢,太子,您这么说岂不要了奴才的狗命!”
  太子面色一下子更为平和起来,一指身边空着的椅子,对赵英淡淡道:“赵先生请坐,我有话要询问。”
  赵环胆胆怯怯地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畏畏缩缩地抬眼偷望太子。
  太子见了赵环这副模样,其面部似乎显出了一种漫不经心之色,缓声问道:“是谁让你跟踪黑衣汉子的?”
  赵环在头脑里转了几百个圈,这才下了决心般说道:“这个、这个,在我兄弟赵雄……被天风堡家丁请去出诊后……”
  “就有一个陌生人给我一个口信,说……说我兄弟……已经遇到了危险……”
  “他被一个黑衣人缠住了……”
  “然后……我药堂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就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了……”
  “然后……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衣汉子在我面前陡然消失了……我跟着他……”
  “我跟着他到了一处破壁残垣之地……中毒昏迷……”
  “然后……然后我就不知怎么地到这了这里……”
  “然后……”
  太子微微侧了侧身子,放在双腿上白得有些病态的双手动了一下。
  双手突然之间于气胸前交叉形成一个人字后,太子有些不信地露出怀疑目光,“那你,对了,你怎么会隐匿行迹追踪那个黑衣人的?”
  “我看,赵英先生是修真界高手嘛!”
  拖长的尾音让赵环觉得,此刻太子内心深处已经起了什么细微却莫名的变化。
  这种变化对他赵环会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尽管这种变化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赵环确实万分警觉。
  他是赵翔的第一分身,几乎能百分百借助本尊的神通。
  所以,赵环调用了赵翔那庞大浩瀚的星空识海,随即进行了悄无声息的搜索。
  赵环旋即就从太子平静若波、淡如古井的目光深处,洞悉了暗潮涌动、刀光剑影。
  他还从太子淡淡的神色波动里,捕捉到了其体内一丝被人秘密操控的痕迹。
  但是,让赵环惊讶的是,如今的太子似乎还被蒙在鼓里毫无所知!
  究竟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呢?
  此人肯定就在书房内!
  对,肯定在书房内,想借太子之手杀了自己!
  绝对不能让此人诡计得逞,嘿嘿,跟我斗,还嫌嫩点!
  赵环放出隐形神识,一下子迅速切断那丝从暗处过来企图操控太子的细微信息。
  他立时沉稳地回答着太子所问:“太子殿下,先父在世时,曾经教愚兄弟俩一种秘笈。”
  “这秘笈其实就是从上古经过口口相传佛城流传下来的治病奇书《黄帝内经》。”
  “此书核心是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
  “我们兄弟俩多年来小有所成。”
  “对其中阴阳五行学说、养生学说也有研究,尤其擅长其中运气学。”
  停了停,赵环似乎在考虑什么,其实他是在重创那丝继续攻击太子的神秘信息。
  当感应到那丝信息发出凄惨绝望的呼叫后,他才摸了摸脑袋。
  那模样像极了下定决心,“如今愚兄弟俩已过古稀之年却状如少年,原因不敢隐瞒太子殿下。”
  “皆因我们从小修习《黄帝内经》深有感悟、略有小成之故,此外别无他因。”
  “修习《黄帝内经》小成之后,能够在短时间之内隐藏行迹却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只是,可惜的是,小民还是被高手发现了行踪……”
  说到这里,赵环旋即就感应到了那杀机。
  杀机来自于太子内心深处,原本蠢蠢欲动,此时却骤然消散。
  太子面色更为平和,双目之中一丝亮色仿若划破夜空的闪电一劈而过,“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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