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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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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挂有很多字画,摆着许多珍贵的瓷器玉器,金碧辉煌,十分大气。

  可长乐生殿里面竟空无一物,从正门看进去,连个凳子也看不见。单萱等在门口,百无聊奈地看了两眼,就觉得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

  “哈哈;急着走干什么啊?来跟小师叔过两招吧!”

  单萱刚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寒光一闪,迎面竟快速飞来了一柄长剑。“啊——”

  除了惊呼,单萱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

  就在单萱以为这柄剑肯定会插穿她的身体时,那剑仿若有灵性一样,又突然掉头飞了回去。

  “小师叔,你刚刚差点伤到了人,别胡闹了!”永生带着微怒的声音,话落,人已经来到单萱的身边,“你没事吧?”

  单萱余惊未止,抬手安抚快跳出来的心脏,听到问话却克制着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伤及无辜呢!别瞎操心了,快来跟我过几招,也让我看看你可有长进。”

  小师叔站在殿门口,长剑抗在肩上,十足的江湖匹夫模样。看上去非常清醒,可动作却十分疯狂。竟不顾永生的身边还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单萱,直接就挥剑砍来了。

  眨眼,人已到跟前。

  永生将单萱护在身后,“小师叔…”

  小师叔招招紧逼过来,永生招架不住,连连后退,“什么啊!你这是退步了呀!这么点三脚猫功夫!”

  永生无暇回话,护着单萱毫发无损,可因着永生后退,单萱很快便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

  小师叔见状,攻势慢了一招。永生也有所察觉,赶紧伸出一只手准备扶起单萱。

  “遇见比你厉害的敌人,你也这样么?”小师叔干脆收起了剑。

  “什么?”永生不解。

  单萱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打得这么激烈,可因为两人停了打斗,顾不上手掌上的擦伤,一抬头,眼睛就落在了小师叔的腰间。

  金色腰带下垂挂着一块方形玉佩,只见那玉佩通体翠绿,四周雕着云朵花纹,正中镂空雕着一个‘玄’字。

  


015 文渊真人


  没有人注意到单萱的发现,她内心的各种滋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小师叔看永生这样一副初生牛犊的模样,又突然挥剑过来,吼道:“什么?什么什么?打不过对手还要护着个人,你这是打算抱着别人一起死吗?”

  那一剑差点砍中永生的手掌,永生险险缩回准备搀扶单萱的手,被这么一吼再也顾不及单萱。见小师叔的眼神完全变了,也知道不认真是不行了,便引着小师叔去了别处。

  两人从地面打到天上,等单萱回过神来,永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处,明显处于下风。

  “不要打了!”单萱站起来冲着斗来斗去的两人吼道,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那两人各施神通,看得单萱眼花缭乱,趁着两人落到地面上来。单萱埋头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小师叔的腰。

  “不要打了,娘!”

  永生和小师叔两人皆是一愣,收了招式,尤其小师叔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浑身僵硬。单萱也察觉到她好像叫错人了,来不及改口,小师叔一抖,单萱就被震开了。

  单萱被震得趴在地上,头晕目眩,缓了一会儿,刚抬起头来就看见面前一把长剑指着她的鼻子,“你叫谁娘呢?”

  “小师叔——”永生赶紧拦在两人中间,以免剑气伤了单萱。

  虽然永生就在身边,可看着近在眼前的剑尖,单萱莫名觉得害怕和心酸。“我太慌张,叫错人了!”

  “哼!”小师叔斜了永生一眼,手掌摊开,长剑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我们只是比试比试而已!紧张什么!”

  长剑拿开,单萱这才松了口气,“对不起!”

  永生伸手扶起单萱,轻声问她可有哪里受伤了。

  比起单萱刚刚摔倒时手掌上受到的擦伤,明显永生还要更狼狈一点。脸上布满细汗不说,原本只当他是衣服被划破了,却原来肌肤也被划伤了,浅浅的伤口,见红却又没有流血。

  “你。。。还好吧!”单萱指了指永生身上的残破衣服,永生似是这才有所察觉,掐诀默念了一句咒语,亮光一闪,身上的衣服便恢复成了原样。

  “不打了不打了,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咋咋呼呼!”小师叔对于单萱喊他娘,只觉得不爽,并没有在意,“对了,你们会做烤鸡吗?”

  “不会。”永生脱口而出,回答地相当干脆利落。

  还以为长乐殿着火了呢!结果竟然是他这性情古怪、嗜酒如命的小师叔,天仓山三圣之一的酒圣,在做烤鸡。烤鸡也就算了,竟然能弄出那么多的白烟,也是一种才能啊!

  小师叔将视线移到了单萱身上。“那你呢?”

  单萱看着凑到面前的脸,凌乱的散发,邋遢颓废的脸,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忘记了言语。

  “你会做烤鸡吗?”小师叔又问了一遍。

  他问话的时候,嘴角翘起,兴高采烈,连那张颓唐的脸都变得生动了许多。

  “我…”单萱刚要回话,就被永生拉住了手腕。

  “她也不会!小师叔保重,我们先告退了!”不等两人反应,永生祭出长剑,带单萱飞离了长乐殿。

  单萱猝不及防,等站稳后回头看时,小师叔低头随意踢着地上的沙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你没事吧?”永生此次将单萱置于身前,见单萱回头看,还以为她是心有余悸。

  单萱摇了摇头,要说惊吓也有,但更多的是震惊,“你小师叔叫什么名字啊?”

  永生原本想给单萱一个好印象,却没想到多事来长乐殿一趟,竟有这么一遭,勉强笑了笑,道:“人称文渊真人就是我小师叔了!”

  文渊真人?单萱眨了眨眼睛,“他姓什么?”

  永生好奇地看了看单萱,单萱不自然地错开了眼睛,仍坚持问道:“那他姓什么呢?姓玄吗?”

  “是的,你怎么知道?”天仓山上下只会尊称其酒圣,不然就是如永生一样,按辈分称呼,就是文渊真人也少有人叫。

  单萱只觉得心跳突然快了一拍,沉默了片刻,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答道,“我看到他腰间的玉牌上有一个‘玄’字。”

  永生点了点头,“你真是善于观察!我这个小师叔痴迷于剑术追求,性格乖张,唯好酒这一点让人不喜,其他的都十分好。”

  “好吗?不觉得!”单萱随口应道。

  哪有人比试那么气势汹汹的,划坏了衣服又划伤人身体?

  永生知道单萱这两次见小师叔,结果都不太好,大概也能体会她的心情,便不再多说。“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称呼我小师叔…‘娘’呢!”

  “啊!”好在永生看不见单萱的表情,单萱低着头,眼睛一转,“我一紧张,就喜欢喊别人娘…”

  永生从小就在天仓山长大,无父无母,有点难以理解。

  单萱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从小跟我娘相依为命,遇到危险了,有麻烦了,除了喊我娘,也没人可以喊了!”

  永生想起他很小很小的时候遇到危险,也总是喊师父也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其实单萱也是后知后觉,这天底下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恐怕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了。

  “我送你回去吧!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你可以早点休息,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开课了。”永生本来开开心心,因着小师叔闹这么一出,完全没有了心情。

  单萱自然点头同意,她此刻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静一静。“有劳你了!”

  回到寝室,房间内空无一人。

  单萱躺在床铺上,忘记饥饿,忘记思考,天地万物变成虚幻,她只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对于外界的一切,浑然无知。

  直到乍然响起一声,“我回来了!”。

  单萱听到声音,抬手擦了擦脸,并没有落泪,又用力揉了两下脸颊。

  “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点灯啊?”玉浓心情不错,一进屋好像都带着快乐进来了,“你看我带了什么给你?”

  


016 妖王亡垠


  “是你的桃木剑、衣服、储物袋、门规录和书本等一些杂物。”玉浓自问自答,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床边。

  单萱赶紧起身,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玉浓等单萱整理妥当,才将手中端着的东西交给了她,“你还好吧?”

  单萱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谢谢!”

  玉浓足足跟觅云练了一天的剑,着实累坏了。永生也大概跟她说了今天的经历,再加上单萱之前掉下落魂桥的事情,心情不好也是应该的,所以并没有太在意单萱的情绪低落。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司务长老,他说新弟子那边有空房间可以给你住,你如果觉得跟我住着不舒服的话,可以搬过去!”玉浓解下身上的纱罗披帛随手扔到地上,瘫倒在了床上。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跟你住挺舒服的!”单萱不清楚新弟子那边的房间是什么样儿的,但她本身就对这些并不挑剔,住哪里都没关系。

  “那你就跟我住吧!”玉浓笑着应道,“要不是遇到司务长老,也不会帮你领这些东西带回来;其他的新弟子全都领全了,就差你今天偷懒没去…司务长老还让我提醒你,明日卯时四刻不要错过了开课时间…”

  单萱安静地听着,若有所思。

  传言孔雀岭山青水秀,如世外桃源,只是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亡垠看着面前若隐若现的结界,伸出食指触碰了一下,从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感,很快指甲便焦黑一片。

  “擅闯孔雀岭者,死!”不待亡垠收回食指,结界内便出现了两个白衣女人同时娇声厉喝。

  这两人是一对孪生姐妹,姐姐叫瑞秋,妹妹叫悦容,两人不仅音容相貌完全相同,就连穿戴和习惯也相差无几。

  亡垠置若罔闻,只是吹了吹烧焦的指甲,指甲上的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如初。

  两姐妹见对方不语,这才细看了来人一眼,直到其中一人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王?”

  另一人很快回道:“姐姐,是王回来了?”

  “我想是的!”

  “王怎么变成了小孩?”

  “我想可能是天劫消耗法力太多,没办法维持成人模样!”

  “王为什么不进来?”

  “我想可能是天劫消耗法力太多,打不开结界。”

  。。。

  亡垠默然看着两人怪异的一问一答,早已习以为常。要不是应天劫,能被那个牛鼻子道士追着满山跑?哼,迟早杀了他!

  两姐妹终于讨论完了,“那我们赶紧让王进来吧!”

  “嗯,让王进来吧!”

  两人同时掐诀,结界上豁然出现一个缺口,亡垠这才终于进了孔雀岭。刚刚还喋喋不休的两人,自亡垠进来后,竟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只顾埋头走路。

  亡垠不管身后两人,慢慢往里走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妖界那边可有谁来过?”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再无二话。

  进了山洞,洞壁镶嵌了无数宝石,十分奢华。亡垠坐到王座上,底下只站了瑞秋和悦容两人。

  “其他人呢?”亡垠离开多日,回来了,竟然只有这两只九尾白狐迎接自己,未免太寒酸了吧!

  “我想其他姐妹可能还不知道您已经回来了!”

  “姐姐,她们明明是去人间玩了!”

  “悦容,王叮嘱我们不可以去人间玩。她们如果去了人间,也是为了去给王寻找九百九十岁的生辰礼物。”

  “去玩就是去玩,姐姐不要说得这么好听!”

  “我想她们如果真的去人间玩的话,那就是犯了王的禁忌,王自会惩罚她们,无须我们操心太多。”

  “可是姐姐,如果他们真的为王找来了珍贵的生辰礼物…”

  “好了!”亡垠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瑞秋和悦容对视一眼,同时走到亡垠的面前,俯身说道:

  “瑞秋帮你更衣!”

  “悦容帮你铺床!”

  亡垠这是第三次应天劫,天劫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幸好这次离开孔雀岭去了别处应劫,不然这孔雀岭恐怕就化为灰烬了。

  “好吧!”这两人平时并不殷勤,今天难得勤快,亡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

  两人见亡垠同意,忙不迭地跟着亡垠进了内室。

  亡垠的卧室一目了然,除了跟外面一样明亮外,只在正中的位置摆了石桌石凳,再加上一张千年玄冰床,再无其他。

  瑞秋和悦容为亡垠施法变来浴桶、热水以及瓜果茶水。又变出棉被,毕竟亡垠现在体虚,受不住寒气。

  亡垠端坐在石凳上,刚准备喝口热茶,就听见那两人嘀嘀咕咕说着,‘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不过王变成小孩子的模样,真是可爱呢!’‘希望王能用小孩模样多跟我说说话’‘你有没有看到,王的嘴唇像涂了胭脂…’

  亡垠看着他肉肉的小手,再听这两人的对话,火气突然就上来了,“都给我出去!”

  瑞秋和悦容停下手中动作,呆呆地看了看亡垠。

  “出去!”亡垠一掌拍在石桌上面,石桌立时变成了四瓣。

  瑞秋和悦容不明白亡垠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吓了好大一跳,一个吓得冒出了耳朵,一个吓得冒出了尾巴。

  亡垠更是生气,“收起你们的尾巴和耳朵,连妖力都控制不好,还当什么妖怪!”

  两人对看了一眼,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和尾巴不知道多可爱呢!王竟然这么说实在是太可恶了,“王,你说我们,可是你的尾巴也露出来了呢!”

  亡垠一惊,迅速缩了毛尾巴,“滚!”

  尽管法力已经所剩无几,拂袖一阵风,两姐妹轻松被扫地出门。

  “王这次受伤不轻啊!都露出原形了!”

  “是啊是啊!我们。。。”那两人并不消停。

  “你们给我闭嘴!”亡垠的声音是孩童特有的稚嫩嗓音,这些话说出口,并没有多少威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我,也不许任何人靠近我,我。。。要闭关养伤!”

  “明白了!”两人很快应道。

  亡垠清了清了嗓子,淡淡应了一声,“嗯!你们退下吧!”

  瑞秋和悦容两人领命离开,只是临走时还留下了一串笑声。

  


017 月夜谈话


  第二日,玉浓醒来时,单萱已经不在房内了。

  玉浓本还想着叫单萱起床,竟都没有察觉人早已出去。

  接连几日,单萱过得十分枯燥乏味,上午藏书阁,下午后山练剑。这期间不是没有遇到过觅云和永生,就是玉浓,单萱也很少跟她说话,只埋头认真学习那些常识内容。

  直到第十日,司史长老才讲解了法阵、炼丹、五行的内容,剑术也只是一些寻常的剑招,并不能御剑,也不能飞天。尽管这样,单萱仍学得无比认真,午间休息时间从不回寝室,就是晚上也是星斗满天才进房门。

  如此半月后,玉浓终于忍不住对单萱说道:“入门试炼真的很简单,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

  单萱这才放下手中的《内丹经》,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十分神奇!你看我好像非常努力,但其实我看的这些书都是从藏书阁借来的,跟小人书差不多,看着玩玩而已!”

  玉浓从来不知道像《内丹经》那种让人看完一个头两个大的书,竟然有一天会被拿来跟小人书相提并论。她的这句话要是被长老们听到,肯定要大肆批评一番。

  “不管你,我练剑去了!”玉浓拎起桃木剑,在房间的空地上舞了起来。

  单萱刚开始也不知道,后来才发现玉浓除了跟觅云练剑以外,就只在房间里练剑。想来也是因为她剑术太差了,担心被别人看见。

  “你练剑吧!我出去走走!”单萱将书放到枕头边,丢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门。

  这是单萱第一次夜里出门,玉浓停顿了一下,想着单萱来天仓山也有半个多月也就随她去了。

  单萱晃悠着去了无极殿,前殿至少还有巡夜的弟子,后山夜阑人静,很容易受到惊吓,单萱才不想去呢!

  巡夜弟子看单萱身上挂着木牌,知道她地位卑微,基本没什么人跟她打招呼,单萱也落得清静,趴在落魂桥上,河水映着圆月,磷光闪闪。

  单萱呆看了一会儿,刚准备回去,迎面竟遇到正从无极殿出来的觅云。

  不待单萱开口,觅云远远喊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散散心。”单萱确实是出来散心的,玉浓在房间里练剑,她看书不安静,还不如出来走动一下,回去也能早点入睡。“你呢?”

  “我巡视一下!”觅云说着环顾了四周一圈,想到单萱这些天的沉闷,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的!”

  “没有啊!”单萱踢了踢腿,低着头笑着说道:“我。。。挺好的!”

  “如果有心结的话,说出来会好很多!”觅云循循善诱,大有想跟单萱长谈的意思。

  倾听,是至柔的体贴。

  单萱无法拒绝,思考了片刻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好避重就轻,“我…有点担心;我会过不了入门试炼!”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觅云说话时,表情非常认真。

  单萱十分诧异,觅云身为掌门首徒,在天仓山一呼百应。他平时更是谨言慎行,绝对不可能信口开河,可是他为什么能说得这么肯定呢?

  觅云知道单萱等着他解释,也不拐弯抹角,“我听永生说,小师叔见你第一面便夸你‘眼神清澈,慧根不错’,你别看小师叔疯疯癫癫,他可是天仓山第一剑仙,法术也是最高强的,他都这么说了,你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修仙奇才。”

  修仙奇才吗?单萱自嘲地撇了撇嘴,这四个字可真沉重啊!“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很多。”

  觅云只希望他说的这些话哪怕能给单萱带来一点点的作用,他都是满足的。“无论结果如何,顺其自然,平常心就好。执念太深,对你对别人都不是好事!”

  “嗯!”单萱长长叹了口气。

  觅云注视着单萱,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眉目如画,俊朗不凡。单萱看了两眼,赶紧换了话题,“今晚的夜色好美啊!真适合想家!”

  “是啊!”觅云说完,故意学单萱也长叹了口气。

  只见他微微耸落双肩,一声轻叹几不可闻,就连女孩子皱眉的动作也学得惟妙惟肖,引得单萱忍俊不禁。

  “可能你不知道,玉浓刚来的时候也十分想家,三天两头就吵着要回去,后来还因为水土不服生病了整整一个月,她就这样,入门试炼不也过了!”觅云只收了玉浓一个徒弟,不管好坏,乐在其中。

  玉浓想家还可以回去,可是自己呢!只剩下空房子的地方,不叫家。“我不想家,我只是有点想我娘,可是她已经死了!”

  “人总会死的,或早或晚罢了!”

  “嗯!”

  “唉,你跟我来!”觅云知道这时候说太多大道理只会让人觉得讨厌,伸手碰了碰单萱的胳膊,“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个办法,能让你看见你的家人!”

  单萱睁大了眼睛,可以看见家人的方法?

  “来啊!”觅云引着单萱到落魂桥上。“你如果很想念一个人的话,在月圆之夜,虔诚地对着水面默念那个人的名字三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他了。”

  “真的?”单萱跃跃欲试。

  “嗯,你试一试!”

  单萱在觅云的注视下,闭着眼睛默念名字,睁开眼睛时,河面上竟真的出现了单华的倒影。

  那影子灿烂笑着,像单萱每次从山上摘了草药回来,单华迎接她时的笑脸一样。可惜刹那,又不复存在了,终归是梦里看花,虚幻一场。

  “玉浓以前可爱哭了,我就是用这个办法哄她的!”

  单萱点了点头,望梅止渴也好,画饼充饥也好,人到绝境是重生。“谢谢!”

  觅云摆了摆手,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这么客气干什么?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单萱的心情好了很多。

  “大师兄!”永生看见两人站在桥上,便直接过来了。“我等了你很久,还要去巡视呢!你俩在聊什么?”

  


018 那就来啊


  “没聊什么!”觅云拍了拍永生的肩膀,略带歉意。

  他先前让永生在无极殿后门等他一会儿,他来正门看一眼,然后两人再去后山巡察。遇到单萱后,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永生这才找了过来。

  单萱因为心情好了,笑起来赏心悦目,“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觅云和永生都不是端架子的人,单萱做了个揖就小跑着离开了。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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