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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令-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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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长老的尸体被妥善保管了,从她身上的伤口只能说明她是死在剑下,却未必是魔剑之下,所以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单萱一定就是凶手。
但绕梁阁弟子又有不少人听到司琴长老最后喊了单萱的名字,所以单萱还是摆脱不了嫌疑。
到第二日午时左右,司剑长老携觅云和永生也就回来了。
他们还带了一个消息回来,那就是崂山被灭门了,没有一个活口。
单萱醒来后腾地坐了起来,可能是动作太猛了,还有些晕头转向。
等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瞬间就回忆起了这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等她心痛不已,耳边就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画眉鸟叫声,然后又有声音说道:“哇,又醒了,又是我”
看着飞在房间里的画眉鸟开口说了人话,也不等单萱反应,画眉鸟又自己飞了出去。
此时的这间房,昂贵的瓷器和雕刻讲究的桌椅,奢华的有些眼熟。
单萱再回忆了一边刚刚听到的声音,也觉得耳熟,想着想着,一个名字就浮现了出来,楚葵。
刚刚的那只画眉鸟妖名字叫楚葵,而这里是孔雀岭。
果然,单萱一出房间,看到的是绿草如茵,花开正茂,她正处于一间空中木方之中。
单萱理清楚了她的处境,才开始看了看她自身,身上换了件白色亵衣,伤口全都消失不见了。
除了头有点沉,以及浑身有点无力之外,单萱没觉得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
并没有等太久,亡垠就来了。
楚葵领着亡垠从木梯上来的时候,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我能不能出去玩之类的话。
单萱在他们进来之前坐在了桌前,摆出了一副只可远观的架势。
亡垠一进屋就打发楚葵退下了,估计亡垠是默许了楚葵的要求,楚葵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当房间里只剩下亡垠和单萱两个的时候,单萱操纵距离她最近的装饰花瓶,直往亡垠的身上砸去。
这也不过是单萱在看到了亡垠,火气冒上来了之后的发泄动作,凭这样的速度想要伤到亡垠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亡垠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还真的被那花瓶给结结实实砸到了。
花瓶打中了亡垠的胸口,反弹着掉在了地上,应声碎了。
单萱暗自可惜,早知道他不躲,应该往他头上砸。
亡垠不过是顿了一下脚步,抬脚跨过碎片,又继续走到了单萱旁边的凳子边,施施然坐了下来。
“这么快就养足了精神”亡垠道。
单萱只想用高抬的下颌骨回话亡垠,想了想,还是冷哼了一声,表示她不是好欺负的。
在单萱看来,她这样就跟刺头一样让人头疼,可在亡垠看来却觉得单萱耍性子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我说你会很快死心的吧”
亡垠不提这事,单萱因着头太沉还没心情跟亡垠清算,一提这事,单萱就来火,站起来一脚就踹开了她屁。股底下坐过的凳子。
那凳子在地上连蹦跶了三下,才又滚了两圈,终于停下不动了。
“你你你”单萱的好几个 你字吐出了口,剩下的话,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变得跟个结巴似的,想说却半天都吐不出第二个字来,让亡垠看了实在是着急。
“我已经算很好得了,给了你这么多天的时间。”亡垠接过话,语气轻松地说道。
看单萱愣住不说你了,亡垠又添了一句,“我告诉你,你们的司琴长老是假死,她想陷害你,这可是她一手策划的好戏。”
比起上一句话,亡垠的第二句话算是让单萱彻底安静了下来,她的第一感受就是:太好了,司琴长老没死。
反应过来后,那感受可就复杂多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亡垠看单萱深受打击的模样,很是暗自得意,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亡垠摆弄了一会儿袖口也就站了起来,“我虽然不想说你们天仓山的坏话,不过你应该也认清了所谓的正派人士其实并没有那么正派,昨夜若不是我出现,你的小命恐怕要交代了。”
单萱的心情的确不好,以她现在的处境,能高兴得起来才怪呢
可就算心情不好,单萱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反驳了一句,昨夜救她的人明明是师父,若不是师父抓住了那柄剑,她就被那柄飞剑插了个透心凉了。而亡垠,他一出现,就算自己的无辜的,也变得有罪了。
在这都说得是什么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多好的一件事呢单萱认识的人之中,就属亡垠最会算计人了。
“好啦愿赌服输,反正你也无处可归了,就留在孔雀岭吧我收留你了”亡垠说着还拍了拍单萱的脑袋。
单萱连退了好几步,还扒拉了几下头发,“再碰我,剁了你的手”
亡垠看单萱气红了脸,表情又太过凶悍,便认真地看了看他刚刚用来拍过单萱脑袋的手,然后将手举在面前,“手就在这里了,你来剁吧”
单萱当即就跟炸毛的猫一样蹦了起来,上前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回去,“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我是天仓山弟子,回去天仓山不是应该的么”
反正单萱当时也没立即答应亡垠,虽然回去后确实按照约定说的那样做了,但那是因为单萱本身就有隐瞒魔魂和魔剑不报的小心思,再说了,又不知道单萱赢了,亡垠会不会真的休战
好吧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单萱她要耍赖了,她要不认账了。
亡垠看单萱那没恢复正常的脸色和极其不自然的说话语气,也不拆穿她了,只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现在已经不是天仓山弟子,这总没错了吧”
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哪壶
这点认知无疑是单萱最忌讳的,可亡垠还是这么堂而皇之地搬到了台面上来说,简直能让单萱气得吐血。
而事实也是单萱当即便感觉一股真气逆流,两眼一黑,头越发变沉了,当即就很想吐。
她这反应实在是太突然了,亡垠迟疑着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亡垠不说话单萱还能忍着,他一开口,单萱真的噗了一口血。
“毒血吐出来了”亡垠又说了一句。
怎么他的话这么多单萱晕晕沉沉地想着。
“我扶你休息一会儿吧”
“走开”
亡垠好意想要搀扶单萱,单萱却一划手拒绝了亡垠,自己踉跄着走到床边,她好像有点站不稳了,越来越觉得脑袋沉。
知道亡垠就在她的身后,单萱迷糊着,还不忘恨恨说了一句,“也不看看这都拜谁所赐。”
亡垠知道单萱说的是她如今的处境,的确,若是不认识他亡垠,即便单萱终有一天得到了魔剑,并被魔魂侵入体内,她也仍然是天仓山弟子,是文渊真人的好徒弟。
天仓山是不会放任她不管的,可因为牵扯到了亡垠,天仓山的耐心被耗费殆尽,对单萱也就抱着可有可无,到最后便干脆是舍弃。
“你好好休息吧我让楚葵进来伺候你”亡垠丢下这句话就真的离开了。
单萱躺在床上,又觉得胸口闷了,她刚刚那会儿是回光返照么怎么这时候这么难受。
没一会儿,楚葵也就进来了,恰好单萱伸手擦嘴角的血,单萱一抹,怎么脸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再一摸,怎么脑袋也不对劲了。
“我这”不等单萱开口,一面小铜镜就放在了单萱的面前。
楚葵笑嘻嘻地说,“你只是中毒了,现在的样子是有些浮肿,过两天就没事了”
天啦那一脸猪头样。
她刚刚一直顶着这样的一张脸跟亡垠说话的吗单萱头晕目眩,闭上眼睛,恨不得就此长睡不醒。
。。。
185 我不信你
单萱变成了大头娃娃,脑袋是原本的两倍大,怪不得她一醒来就觉得脑袋很沉呢!
楚葵看单萱一副遭遇了灭顶之灾的脸色,赶紧将铜镜收了起来,“你怎么了?你别难过啊!不过是中毒了,毒解了就没事了!”
单萱呆了会儿,听到楚葵说到中毒、解毒之类,瞬间又反应了过来,“我师父…”
一听到单萱提到文渊真人就焦急地当即想起床,楚葵大喝了一声,“你别急!”
声音之大,震得单萱果然没再动了。 。d。
楚葵按着单萱,让她躺好,这才放小了声音,脆生生地说道:“王交代过,他说你如果担忧你师父的毒呢!就让我这么告诉你…”
单萱忍着身体不适,睁大着眼睛看着楚葵。
楚葵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毒连你都毒不死,怎么可能毒得死你师父?”
这七分像亡垠的语气,加上惟妙惟肖地动作和表情,让单萱都不知道反应什么好了。
楚葵模仿后,也就恢复了她原本轻松自在的模样,“他是让我这么告诉你的…对了,你师父是谁啊?”
单萱听到楚葵突然冒出来的问题,反而故意将视线移开了。
想起她身上,一个外伤的伤口都没看见,就连掌心的伤也已经连个红痕都没有了。
“今天是第几天了?”单萱细细看着她的左手,虽然听到亡垠说了个‘昨夜’,但一夜过去,她身上的外伤就几乎全都好了,也太快了吧!
楚葵想了想,“昨夜啊!你不是才来的么?”
还真是昨夜啊!
好奇怪!
单萱有些头晕,也有些眼花,但还是觉得她这惊人的恢复能力,也太神奇了。
楚葵将脸凑到单萱的脸边,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啊?”
难受,当然难受,但单萱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她跟楚葵也不是太熟。
没想到楚葵又将铜镜掏了出来,举在单萱的面前,“不用担心,最多难受个两三天吧!很快就能好了,脸也很快就能好的,不会毁容的!”
单萱又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简直是不忍直视。
“嗯!”单萱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侧过了身体,用后背对着楚葵。
比起楚葵这么精神奕奕的模样,单萱现在难受地只想先睡一觉再说其他。
然而楚葵再次不依不挠地将铜镜又举在了单萱的面前,铜镜里只能看到单萱发红发肿的一只眼睛,“真的,你要相信我,别看你的脸现在看着挺严重的,但过几天就能自己痊愈了。”
楚葵因为要举铜镜到单萱的面前,那伸过去的手好似将单萱揽在了怀里,单萱当时便觉得胸闷地更严重了。
这丫头不会是故意的吧?她都明显表示不想看见她现在的模样了,她却而一再再而三的将铜镜举到他的面前来!
单萱伸手轻轻将铜镜推开了一点,“我知道了!”
“哦!”楚葵这才慢腾腾地将铜镜收了起来,略显失落地说道:“你要睡觉了吗?”
单萱忍不住快阖上的眼睛,因为这句话突然又睁大了,人在将睡之前,很容易受到惊吓。
“嗯,我想睡一会儿!”
单萱很想让楚葵离开,或者让楚葵不要吵她,但这里是孔雀岭,单萱觉得她无法提要求。
楚葵却因为单萱昏昏欲睡的样子,还真的安静了下来。
只是单萱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而楚葵被亡垠命令留在这里照顾单萱,自然不能去别处。
可只有她一个人,也太无聊了。
楚葵在房间里晃了几圈后,趴在床头看着单萱安静的睡颜,看着看着也有些困了,便爬上床跟单萱睡在了一起。
单萱睡得并不好,迷糊着醒来了一次,觉得头还有些晕,胸也闷得很,然而她刚准备翻个身,就发现楚葵正趴在她的背上,难怪她会觉得胸闷。
没睡够,又身体不适,单萱根本就没力气推开楚葵,翻身也翻不过来,最终还是抵不过睡意,就那样又睡着了。
期间大概是来了别人,单萱听到了几句女声,并没有在意,等到终于觉得休息地差不多了,单萱睁开眼睛时,外面已经天黑了,屋里也点上了蜡烛。
单萱刚想起身,发现楚葵那丫头还趴在她的身上,只不过这次改趴在她的胸前了。
怪不得总是梦见被黑袋子套头的梦,被这么压着,能睡得好才怪呢!
单萱揉着眼睛,动手推了楚葵两下,楚葵砸吧着嘴,抱得更紧了。
这根本不是画眉鸟的特性吧!可能是姓赖。
躺了一会儿,单萱也需要让意识回笼,不过她一直都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突然来了一个这么粘哒哒的,让单萱很不习惯。
尤其单萱醒来后,觉得有些热,和楚葵接触到的皮肤都有些冒汗了。
“啊——”单萱打了个哈欠,有点想伸懒腰了。
考虑到楚葵,单萱伸懒腰的动作也无法继续下去,但不过心念一转,单萱又打了一个哈欠,只是这次的哈欠,她毫无顾忌地伸了个懒腰。
“啊——”没有任何掩饰的哈欠声音。
也不知道楚葵睡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她总不能一直给她当人肉抱枕吧!
楚葵被推到了一边,恰好卡在了床沿边上,还面朝外面,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单萱伸脚轻轻踢了一下,像是试探,楚葵微微晃动了一下。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单萱直接踢了楚葵的屁股一下。
“咚——”的一声,随后是短促的惊吓声音,单萱动作迅速地脸朝枕头,趴着装睡。
楚葵揉着脸从地上趴在了床沿上,明明感觉好像是谁踢她了?可是…这里仅有的一个人,却还睡着在呢?
“好痛!”楚葵嘟囔着,坐在地上,又揉揉胳膊,揉揉腿。
单萱趴着一动不动,听着楚葵从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声音,只觉得使坏的感觉挺好的。
楚葵觉得不痛了,也就拍拍身上的浮灰站了起来,让她在这看着单萱睡觉,当然耐不住,可她睡了不少时辰也不可能再睡得着了。
并没有再在房间里再停留多少时间,楚葵也就离开了。
楚葵一离开,单萱也就翻身过来了,脸都差点给压平了。
单萱摸了摸脸,感觉头好像没变小呢!
女子在意容貌,本也无可厚非。
单萱只奇怪她在看到镜子中的猪头脸,第一反应却是觉得她这幅样子出丑了,第二反应才是师父和她一样也中毒了。
这说明她的心目中,师父的分量并不是最重的,或者,这仅仅是一个偶然?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思考来思考去只会让人心绪不宁,可想别的事情就觉得更糟糕了。
而单萱现在身体不适没力气走动,心理上就更不乐意了,还是继续睡觉算了。
单萱还以为刚睡醒的她应该没那么容易再睡着了,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她又很快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没有楚葵的打扰,单萱这次睡得很踏实,似有一个安宁的梦境。
终于睡饱了,天还没亮,而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亡垠。
亡垠坐在桌前,背对着单萱不知道在干什么?
单萱虽然心中好奇,可也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以免惊动了亡垠。
至于不想惊动亡垠,是出自想观察一下局势,还是想装着逃避下去,单萱也说不清,或者两个意思都有吧!
可亡垠毕竟是亡垠,几乎在单萱醒来气息变化的第一瞬就察觉到了,迟迟不见单萱发出声音,亡垠也就保持着动作。
然而单萱却宁愿将浑身肌肉都绷到最紧,也忍着不挪移分毫。
亡垠坐得端正,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坐着,桌子上摆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单萱在亡垠低头看向桌面的时候,呼吸变轻了一些,只是两个呼吸,又恢复了正常。
亡垠终于抬手拎起了酒壶,慢条斯理地到了两杯酒,“过来喝一杯么?”
单萱乍一听到亡垠说话,还受了个小小的惊吓。
想到她自醒来后的各种小心翼翼,觉得果然刚醒来所以智商还没上工。她和亡垠这么近的距离,亡垠的实力远远在她之上,她想耍把戏不是笑话么?
既然被发现了,单萱也知道继续装睡下去不太合适了,干脆直接坐了起来。
回想起上次因为在天水客栈消耗过多法力而昏迷,被亡垠带到孔雀岭,那次好歹还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裳,这次却干脆是亵衣了。
或者都在亡垠的预料之内吧!那个时候的她总还要回去天仓山了,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吧!
单萱和亡垠对立而坐,亡垠立即就端了一杯酒到了单萱的面前。
“桃花酒!”亡垠说着,对单萱举杯了。
单萱并不想喝酒,更不想跟亡垠喝酒,所以她并没有动作。
亡垠笑了笑,一饮而尽,“你的伤还没好,不喝酒是对的。”
似是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亡垠这话说得很释然。
单萱不作声,亡垠带她离开天仓山,又带她回来孔雀岭,必然是留着她有用的。
她没必要着急,是亡垠找她,不是她找亡垠,只要她沉得住气,总还得是亡垠先开口。
然而亡垠却出乎意料地,一杯接着一杯,只埋头喝酒。
单萱没有醒来之前也不清楚亡垠是不是已经在喝酒了,但那一壶酒好似个无底洞,单萱看亡垠这喝酒的架势,直觉亡垠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喝醉了。
亡垠喝到后来,脸都开始变红了。
两人虽然对面而坐,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单萱的视线只停留在到亡垠的嘴巴,而亡垠的眼光只停留在酒壶和酒杯之上。
“单萱啊!”亡垠连喝了三口后,终于停了一会儿。
单萱迟疑着,才轻声应了一声,“嗯!”
亡垠又是继续喝酒,两三杯下肚,才又说道:“想起来我们认识也有不少年了,好像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在这样的季节。”
不知不觉,已经七年多了,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单萱并没有回话,亡垠又倒了一杯,‘砰’一声将酒壶狠狠掷了一下,“你不喝点么?”
亡垠看到单萱严重怀疑的眼色,直接将杯中的酒倒进了喉咙里。“你也喝一杯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单萱不想喝酒,就是一滴都不想喝,尤其她看见亡垠红晕的脸色更是没有喝酒的雅致!
“也没别的!”亡垠放下酒杯后,终于决定不再喝酒了,“你住着还习惯吗?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怎么样?”
若亡垠只问单萱可‘习惯’,单萱还只当亡垠这也许是出自关心,但一听到后一句问话,单萱就什么都不想了,凭什么他该决定别人的来去!
擅做主张介入她的生活,又屡次干涉她的事情,骗她,带她去妖界和这里…
“果然是不愿意么?”
不等单萱回话,亡垠很快又自己应了一声。
单萱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搞不懂亡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说什么啊?还很早,你不如回去再多睡一会儿吧!”
其实单萱很想说,这家伙不会是梦游来的吧?还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然怎么感觉特诡异呢!
外面天还没亮,如果不是因为单萱白天睡得多了,又因为亡垠在这儿坐着,单萱哪怕是起夜了,也肯定要继续睡下去的。
所以对于亡垠深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架势,觉得特别难理解。
“嗯,我马上就走!”亡垠这么说着,却并没有行动的意思,就在单萱以为亡垠没话要说了,亡垠又突然开口道:“接下来的话,我只对你说一遍,你好好听着!”
单萱转了转眼珠,你让好好听着就好好听着啊!本姑娘非要三心二意地听着。
亡垠大概也看出来单萱满不在意的表情了,稍作停顿后,便开口说道:“想起我俩之前在小瀑布下面,我教你剑术…。”
“你没教过我剑术!”单萱插嘴道。
剑术这点,一定要强调是文渊真人教的,亡垠确实教了单萱很多法术,但剑术他也确实没怎么操过心。
亡垠本打算多说点,刚一开口就被单萱打断了,郁闷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我教你法…诀…法术,这总行了吧!”
单萱点头,亡垠继续说:“那时候我们相处地很融洽,我还带你到外面玩,其实,我喜欢你!”
“啥?”单萱被亡垠说着刚有点勾起回忆了,亡垠又突然来了一句让单萱摸不着头脑的。
“我说了我只说一遍。”
“我没听清,你说太快了!”
亡垠前几句都是慢吞吞的,到‘其实’后面,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速又快了十倍不止,以致于一咋听着他说话的单萱,都没转过来。
“你听清了!”亡垠很笃定。
听是听清了,只是单萱懵住了,这到底什么玩意儿,怎么她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哈哈!”亡垠突然心情愉快地笑了起来。“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单萱摇了摇头,喜欢什么的,虽然还是第一次听到异性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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