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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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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训斥他们,他竟然先来说自己的不是,中年妇女微然一笑,道:“看你们两个孩子穿的还算体面,为何会来到这里的?是不是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啊?可惜得很,你们是有父母疼爱的孩子,这里不会欢迎你们的。”
余我生急道:“你这是什么话,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你有东西为什么不给他们吃?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中年妇女仍旧不急,只是说道:“没有什么意思,这是规矩。你懂吗?”
余我生心想:“这算是什么臭规矩?”谷遗湘道:“你们的这个规矩可以改变吗?”
中年妇女转头看向谷遗湘,道:“好个小姑娘,你们是两兄妹吗?你们别以为有钱,就可以改变这世界上已经存在的潜移默化的规矩。实话告诉你们,这些孩子都是孤儿,要不是我陈月影,只怕他们都没有活到现在。所以,这个规矩不能改。”此中年妇女竟然是峨眉派失踪多年的陈月影,不得不让人惊讶万分。
余我生道:“他们是孤儿?”随之转头看向了当众的这些孩子,见到他们都是微然点头承认。
在这之前,余谷二人连什么是孤儿都不明白,不过随袁**一路东进,接触了一些世面,知道了所谓的孤儿就是无爹无娘的孩子。谷遗湘心中一阵伤痛,因为她自己也是名副其实的孤儿,但是她很少感受到孤儿的凄苦,从小就有涂婆婆照顾自己,没有那份伤悲。
余我生抬头问道:“孤儿又怎么样?既然是孤儿,所以,你该好好照顾他们才是呀?”
陈月影微微一笑,道:“你难道没有听清楚方才我们说起过的那段铭文,天主抛弃了他们,我为什么要成圣人?实话告诉你们,我是故意来磨练他们的意志。怎么样?”
其实,面对着一个年约八岁芳龄的孩子,陈月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这样清楚,但是,陈月影心中想到的是,用一种感化的手段来增加小孩对自己父母的痛恨,这不是神教培养小孩子的一贯方针吗?
陈月影又说道:“你们一定是在大山里迷路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迷茫之色,肚子想必饿坏了吧?”
她突然之间变得这样的慈善,出乎了余谷二人的意外。余我生点头道:“我肚子的确是饿了,但是你要别人先背出你要知道的那些铭文,我们做不到。”
陈月影转过身子,对小月儿说道:“小月儿,用你的武艺来会一会这个孩子。”
小月儿上前拱手领命,她看来不过仅仅是一位年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转身看向余我生的目光之中,竟然藏有深重的杀意。这不得不让余谷二人大吃一惊。
余我生摆手道:“你要做什么?”小月儿微然一笑,道:“没有什么,自然是找你切磋切磋。”
随即见到她将身旁不远处的一节木棍拿了出来,摆在自己的跟前,举到胸前,朝着余我生诡秘地笑了一笑,道:“你们这些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整日里只知道撒娇胡闹,让我们这些孩子来教训你一顿。”
余我生没有学过武艺,自然不会是她的对手,当即摇头摆手道:“不,我不会是你的对手。”
小月儿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心中想到:“没有想到这孩子如此胆小,竟会首先认输。”
余我生不来理睬小月儿,而是直接看向陈月影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月影来到了他的跟前,弯腰蹲下身子,将篮子中的一个馒头拿出来,举在空中,问道:“你看这馒头怎么样?你饿极了是不是?我问你,你喜欢你的父母吗?”
余我生茫然地转头看向了谷遗湘,谷遗湘上前一把拉住余我生的小手,回头狠狠地瞪视陈月影,谷遗湘道:“我是孤儿,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了。”
她的这一席话,出乎在场众人的猜想范围之内。陈月影缓缓走进,道:“你是孤儿,你没有父母?”
谷遗湘道:“是的,我没有父母,那又怎么样?但是我从来都不会恨他们,他们或许也是逼迫才这样抛弃我的。”
陈月影大摇其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如果你的父母健在,那就是他们的错,但是如果你的父母不在这个世上了,就没有办法了。”
随即转头望向了余我生,问道:“这是你的哥哥,你们是亲兄妹?”余我生道:“不是的,我有娘。”
第六回:苦心孤诣大本营(3)
(第一更)
哪知道这个时候,谷遗湘在身旁轻轻地拉了一下余我生的衣袖,是在警告他不要出声,可是为时已晚。
余我生已经将那句话说出来了。陈月影嘿嘿地笑了一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有一个娘亲,你们是有亲戚关系了?都说有娘的孩子是块宝,你自己认为自己是块宝吗?”
余我生心中有说不出的厌恶,忙道:“不是这样的,你到底要我说什么。我有娘是实情,但是我没有得到她的关爱。你满意了么?”
一个小小八岁的孩子,哪里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关爱,在余我生的心中,空灵子确实不是一个好母亲,所以对他来说,有没有娘亲都没有关系。
陈月影道:“你这样说自己的娘亲?是不是今天你做错了事情,被她训斥了一顿之后,你带上你的丫鬟姑娘一道到了这里,结果路途很不幸,在这里就迷路了,是这样的吗?”
陈月影相信这两个小孩不会说谎,因为看见了余我生的脸颊憋得通红,一副焦急的神情表露无遗。猜想这小姑娘是这位小公子的贴身丫鬟而已。
余我生连忙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不会知道的。”
陈月影上前将手中的馒头放在了谷遗湘的手中,道:“按照道理,孤儿都可以得到我的恩惠,这个馒头是给你的,但是你。”
她迅速地转头看向了余我生,轻蔑地一笑,道:“你有娘亲,就不是孤儿,所以,我是不会给你馒头的,你就慢慢看着他们吃吧。”
随即转身对身后众多小孩说道:“今天就不要每一个人来背诵戒条了,不过大家心中一定要默默地记牢,下一次我会顺便抽人来背诵的。大家到篮子里拿馒头吃吧。”
谷遗湘右手接过陈月影递来的馒头,转头看了余我生一眼,余我生满脸愤怒之色,好像是在说:“我有娘,难道就该受到她的歧视?”
谷遗湘小心翼翼地将那馒头一分为二,正想要递一半给哥哥余我生。
哪知道这个时候陈月影已经转头看了过来,脸神一肃,道:“不可以将你的馒头给这个孩子,谁让他有自己的娘亲呢?这个世界上,最为不该的就是本身有娘亲,而得不到亲情之爱的人,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心里现在是不是很恨我了?”随即见到陈月影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余我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月影,没有回答,只是挪移脚步,回头看向谷遗湘。眼神之中带有少许的不解,在这不解眼神的背后,是一丝愠怒之色,要知道,自己虽然有娘亲,但是无疑与孤儿没有区别,这是余我生自己的评判,但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又有什么法子呢?
谷遗湘走上前来,将手中馒头扔弃在了地面上,道:“哥哥,我也不吃那馒头,我们一起饿。”
陈月影笑道:“好一个倔强的孩子。”随之又对余我生说道,“你看,连你的妹妹丫鬟都在同情你,你好可怜。”
余我生愤怒地反驳道:“你说够了没有,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哼。”
当即拉起谷遗湘的小手,就将转身离去,陈月影道:“这深山之中,你们难道就不怕再一次迷路吗?”
余我生道:“我们不是迷路,我们会回去的。”
身后的小月儿朝前走出来,道:“陈姨,要不要我将他们拦住?”
陈月影挥手道:“算了,何必跟一个野孩子见识。”就在陈月影决心放弃的时候,前面不远处的余我生突然头痛起来,呼吸急促,这脸色由方才的绯红转变成了紫色,他的内心一时间变得激动无比。
谷遗湘吓了一跳,上前扶住余我生的身子,忙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余我生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的心,心,好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下。”
随即,见到他摊开了自己的双手,见到手臂上面的青筋凸现,布满在了手臂上,好像是突然之间爬到他手臂上面的青藤。谷遗湘看见这副情景,脑子一下间就清醒了少许,这不是哥哥小时候得病时的征兆吗?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可真是吓坏了这个小姑娘。
余我生坐在地面上,扬着头,朝着上方不停地呻吟,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将心中的痛苦降到最低。
突然间,余我生不能够忍受这种煎熬,双手抱紧了头部,低下头去,发愣地睡到地面上去了。
这个时候,那陈月影顺眼看了过来,不明所以,心想:“这孩子被自己说了一道,就这样装死卖活的,莫非是演戏给我看,证明自己很凄惨,然后想得到馒头吃?”
可是稍下心中又想没有这个必要,这小孩子毕竟怎么看也就不像那样的人。而在他身旁的谷遗湘,拉开了嗓门朝着庭院对面的茶亭方向喊去:“婆婆,范叔叔,哥哥不好了,你们快来呀。”
声音之焦急,许多人一听便知道她心中的惶恐。
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陈月影唰的一下身子跃了过来,低头看向了余我生,小声问道:“这孩子原来有病吗?”
无助的谷遗湘回头看向陈月影,哽咽了两声,道:“我哥哥从小身子就不好,请你看一看他好吗?”
陈月影只是看见抱住余我生头部的他那两条手臂,心中难免一惊,想着:“这个孩子得的是什么病?看来有些像是中了毒药一般。”
当即正要伸手去拿下余我生的双臂,哪知道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生儿怎么了?”
谷遗湘回头一望,大喜过望,道:“范叔叔,你来了,哥哥身子不舒服,你快来看一看。”
来者正是躲藏在不远处的范杰,他也没有料及余我生这个时候会突然发病,当即走了过去。
余我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口中喃喃自语一阵,旁边的人听不真切。谷遗湘与余我生多年的相处,对他的言行举止多少比其他人了解得多,当即好奇的问道:“哥哥你要剑做什么?”
原来此时一时病情发作的余我生口中喃言到的竟会是一个字:“剑!”而此时的范杰靠近,这种要剑的**越来越强烈。
范杰疾步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小心问道:“孩子,你怎么样了?上前将他的双手握住,是想知道他的双手握住,就在这瞬间,余我生突然起立,右手朝着范杰手中的归魔剑抓去。众人都是惊了一大跳,不仅是因为他的这一突然动作,更因为,众人看见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红得就像是一只兔子双眼。这不能不说是诡异到了极点,一个孩子,身上显现出来的戾气,远远比成人还要厉害,这是天生的戾气。
范杰哪里料及到余我生这一匆忙动作,竟会是拿手中的利剑,只是,他这个样子,拿剑到底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他心中戾气反噬,已经动了杀气,或是不能够控制身子,要将剑自残?不管那一种,都是一种可想但又不敢面对的事情。
范杰大吃一惊,苍茫之际,立马心思如电,纵身一跃,想要来抢夺余我生手中的利剑。
余我生根本就不理睬他们,而是加快脚步,急忙朝着身后的大树方向挪移而去,要知道,并且看见他,已经双手将归魔剑紧紧地握在手心。没有回头看上众人一眼。
范杰这一跃而去,早就晚了一步,因为此时的余我生已经转身避让了过去,突然,众人看见一道寒光从那个方向亮了出来,归魔剑正被余我生右手缓缓地拔了出来。
大家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余我生拔剑出来越来越强烈。余我生将那归魔剑拔出来,将剑身朝着自己的头顶移去。
谷遗湘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哥哥,你要做什么?”
陈月影心中知道当一个人受到魔气的反噬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似乎唯一的解释是余我生被魔气控制,忍受不住,一心要用死亡来解脱,这个小男孩什么时候会受到这样强大的魔气反噬?
所有的一切,对于陈月影来说,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那道剑身上面的寒气朝着天空四处泛滥,似乎要将天地间所有的炙热的暑气吸收进去。就在眼前看似混乱的时刻。
那余我生将剑声朝着自己的脸颊上面贴来,奇迹出现了,绝对的奇迹,原本是双目赤红的炙热,手臂青筋暴现,在下一刻钟,逐渐在消退,一切都在恢复正常,这也渐渐说明了一个问题,为何余我生长时间没有发病,原来果真是宝剑在后背悄悄地保护着他。
范杰一时愣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同时,众人心中都明白了:余我生拔剑不是自残,而是自疗。这远远出乎众人的想象之中。
时间过得一刻之后,余我生已经恢复了常态,复现原本的神情,他伸手将额头上的冷汗擦了一擦,露出一丝微笑,看向众人,最为激动的还是谷遗湘了,她挥动着双手,一脸欢喜地朝余我生身上扑来,笑道:“哥哥,你刚才好吓人。”
余我生将归魔剑收好,笑道:“我刚才太急了,没有时间给你们说明,心中只是感应到有一股冷冰冰的东西在靠近我,这种东西很熟悉,就是我日常接触到的东西,所以了,我低头微微看见范叔叔手中拿着的是归魔剑,正好可以将我身上的燥热降下来。”
范杰走过来,拍了余我生的肩膀,笑道:“你刚才太吓人了。连我都吓了一大跳。”
随即见到他的手中正好握着一粒小石子,现在轻轻地放下了。如果余我生当真要举剑自刎,只怕自己会立马用石子打过去阻止他。
这所有的一切,在陈月影的眼中看来,似乎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顺便眼睛看向了余我生手中的归魔剑,问道:“小孩子,你手中的剑叫什么名字?”
余我生警惕地看了看陈月影,要知道,自己方才差点就当场昏厥,这结果,自然有一大半的原因归咎于陈月影方才的那番话,对于她提出来的问题,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来回答,只是说道:“你问这剑叫什么名字,这剑叫······”
他还没有说出来,站立在一旁的范杰就插口道:“哼,何必告诉这样的人,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方才就是她说话差点将你带入病况中的吗?”
余我生为之语结,要知道,自己虽然不会记恨,但是听到范杰这样一说,当场就默然了,愣然地看向了在场的众人。
第六回:苦心孤诣大本营(4)
(第二更啦。求支持。)
陈月影才不吃这一套,抬头看向范杰,她是感应到了对方手中利剑的凌厉之势,心中想到这一定是一柄宝剑,既然是宝剑,自然就有了贪欲之心。
陈月影说话的时候,双眼牢牢地盯住那柄宝剑,心想:“该怎么办才可以将这宝剑弄到我的手中呢?”
随即抬头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谷遗湘,好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线索。
陈月影朝着谷遗湘喊道:“小丫头,你哥哥是什么病,你们或许不知道,我认识一位郎中,说不准可以将你哥哥身上的疾病医治好的?”
谷遗湘正是小心翼翼地扶手照顾着余我生,冷不防陈月影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回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了陈月影,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说的是实话吗?真的有这样好的医生?”
范杰是老江湖,一看这陈月影,就知道对方此举绝非善意,当即问道:“你说的郎中,只怕不是你能够请动的吧?”
陈月影听见对方这样一问,就知道似乎是说中了要害,当即道:“我说的这位郎中,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动的,不过,只要你们开出来的条件合适,我相信,他会帮忙的。”
陈月影说这话,确实是实话,不过在范杰众人听来,似乎没有用,分明就是一个交易。
范杰心中生出了一丝的反感,道:“不好意思,我们都是穷汉子,恐怕没有你说到的所谓郎中喜欢需要的东西。我看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是算了。”
陈月影不会轻易放弃,又继续说道:“你这话就错了,郎中性情大家都是不熟悉,说不准,他会无意间看重你们身上什么不起眼的东西,就可以医治好这孩子,岂不是可以免除了他被病魔折磨的痛苦?”
余我生双眼一直睁得很大,好像是在说,我的病情从小就是这样子,会有人医治好吗?小小孩子的双眸之中,显示出来的多是奢求的渴望。
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余我生的身后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听来很真实,还有人在微微咳嗽。
陈月影抬头望向对面,脸上神情立马变了,就在前一秒,看来还是镇定自如的,可是后一秒,就变成了紫色,这阴煞鬼母,她是见过面的,双方都有七年没有再见面了,没有想到会在今天这个时候见面,如何不让人惊讶万分?
陈月影的嘴中喃喃自语地说了一次:“鬼母。”简单的两个字,可以看出她内心的惶恐。
范杰当然听出了对方话语之中的紧张语气,立马回头看了过去,见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鬼母袁**。
袁**拄着拐杖,缓缓地从后面走了过来,道:“没有想到啊,我们以前好像是见过面的,对吗?不过那个时候,那个地方,好像距离这里很远呢,对吧?”
袁**斜睨着双眼,泛着一双白眼看向陈月影,在峨眉山顶的时候,双方见面时间不多,但是彼此间的印象却很深刻。面对这轰动江湖的阴煞鬼母,陈月影自然是知道对方的厉害,稍不注意,得罪了这样的人,可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万万不可大意。
陈月影上前勉强躬身道:“原来是鬼母大驾光临,失礼了。”
鬼母格格一笑,这一记笑声听来是那样的诡异与恐怖,听得陈月影以及自己跟前的几十个小孩子浑身发颤。
袁**说道:“我方才在那路边,突然听到一阵朗读的声音,这诵读的内容,我倒是很明白,我心中好奇,想来看一看这里到底是谁在带头朗读,现下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你,你与神教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一语说出来,范杰心神一震,对了,自己方才也听到了陈月影带领孩子们诵读的那段话语,只是后来余我生突然发病,将这件事给忘记了。现在鬼母突然说出来,也正好唤醒了他心中的疑惑,当即转头看了过来,其余的在场孩子们听到这些,都是一愣一愣,显然不知道双方说的是什么。
陈月影勉强地笑了一笑,道:“鬼母上次在峨眉山上招魂,我想,鬼母一定与神教也有着不可化解的关系了?既然是自家人,我就没有隐瞒的必要。这是张王月的后方大本营了,所谓养兵千日,贵在根基,这里就是我神教根基之一。你们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话的意思。”
袁**听到这话,仰天哈哈地笑了一笑,道:“可是,我记得你曾经是峨眉弟子呀?什么时候投靠了神教的?”
陈月影难得地挤出了一丝微笑,道:“人都会变化的,曾经的事情并不能代表什么,你说呢?”
袁**点了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一时倒忘记了。你现在这个装扮,看来早就不在峨眉派的了,这些孩子全是张王月的意思吗?”
陈月影点头道:“不错,这全是张王月的意思,培养这些孩子,需要从小做起,王月可以说良苦用心呀。”
袁**道:“不错,不错,但是,我来问你,这王月私自默念的经文,你为何也要传诵给这些孩子?这个,难道你们张王月也是准允的吗?”
所谓的私自默念经文,就是陈月影首先教导孩子的那一段经文,那一段传闻只有王月本人才可以默念的经文,在以前,张医仁动手杀人的时候,总是默念那段文字,神教的其余教徒,杀人之前,虽然也要默念经文,但是绝对不准许默念那一段,那就是现在袁**口中所说的私自专门供王月大人的默念经文。陈月影没有想到袁**居然对神教这样熟悉,脸色一下间就有些发白,颤栗着身子,问道:“你到底与神教什么关系?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道:“别忘记了,我曾经为龚袭老王月招魂过的,对于神教,只怕你还是我的晚辈。我来问你,你将这些经文教导给这些孩子,他们知道经文中的意思吗?”
陈月影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有说明意思。”
袁**微微点头道:“很好,很好,张医仁果然有一定的心思。”
陈月影不明白袁**话中含义,问道:“鬼母一定是与神教有很大的渊源了,在下算是晚辈,敢情想问一个问题,还想鬼母勿怪。”
袁**走近了余我生的身边,道:“你是想问我到底与张王月有什么关系,对吗?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些关系,我只是龚袭老王月的一个故人,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钦佩老王月而已,你私自将王月经文教导给这些孩子,我不会告之张医仁的。”
鬼母袁**料事如神,让陈月影更加不敢小觑,忙点头答谢道:“多谢鬼母教诲,在下永记于心。”
袁**摆了摆手,问道:“闲话少说,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你方才对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袁**说着这话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范杰与余我生二人,显然,她的这话,指的就是陈月影方才说到的有人可以医治好余我生身上的疾病,这些话,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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