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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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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仁点头道:“这个余我生看来还很有来头,现在想来,那鬼母之所以会对余我生比较好,难道早就察觉到了这孩子身上会有奇迹吗?”
温道见顿了一顿,少许才勉强地开口问道:“王月,我有一个疑问,这孩子小时候得上的那种疾病,后来会不会有所发作,这与他的天赋异常有没有关系?”
张医仁神情一紧,闭目想了少许,道:“说不准,那余我生婴儿的时候,我曾经探查过他的身子,知道那孩子的病根所在,但是要想彻底将其治愈,只怕不易。还有,这孩子能够开启困阵,或许与他的身体有关。这些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温道见拱手领命,张医仁望一望帐篷外面的天色,发现时辰不早了,就让温道见下去好好休息一番,说不准那鬼母三更半夜会出来,自己没有休息好,毕竟吃亏。
温道见退下去了,张医仁望着那燃烧的篝火,心中想着方才说及的话,知道那余我生是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一个人,反而不易入睡了。
地道内,灯火通明,有着袁慧的轻声啜泪,袁**蹲在她的身旁,细心安抚,原来袁慧看见自己从小长大的木楼毁于一旦,心中难受,忍耐不住,早就有一时的冲动,要出去与神教中人火拼一番。结果是袁**不让她出去。
袁慧最终是理智战胜了情感,继而将目光转向了身子缩在一旁的余谷二人。
余我生问道:“婆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袁**点头道:“看一阵再说吧,没有想到,这些神教众人早就将我们盯上了。”
余我生不解问道:“这些就是神教的人,一个比一个凶狠,怪不得涂婆婆曾经说过这些人是魔教,没有一个好人呢。”
这些话,袁**以前也曾经听余谷二人说起过,并没有大动肝火,虽然一心想来恢复神教的威势,但是现在自己都性命难保,哪里还有心情来教育他们的孩子话。
袁慧叹息一声,转头不自觉地抚摸了一记余我生的脸颊,十分羡慕的眼神道:“小弟弟,你害怕吗?”
余我生歪头道:“大姐姐,你好像流过眼泪呢,你不用怕,这里还有婆婆呢,婆婆的武艺可是天下第一的。”
余谷二人早就将袁**当成了神话般的人儿,认为只要有袁婆婆在身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在自己没有出峨眉山以前,认为最疼爱自己的涂婆婆,到如今,身处危境的时候,最依靠的就是袁婆婆了。
袁**听到这话,只得勉强地一笑,道:“生儿,你是男孩子,难道不想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余我生道:“自然想啦,以后,我学会了婆婆的本事,就来保护婆婆,袁姐姐和妹妹。”看他说得那样的天真,逗得在场众人一阵会心的微笑。
时间没有过得多久,就听见了谷遗湘吵闹着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幸好袁慧在出现之前就一直住在这地道下面,所以储备了许多的美食,现在拿出来,四人围坐在一起,慢慢吃了起来,只是多是风干的干粮食物,没有熟食吃得尽兴。
所以,袁**没有吃上多少,就愣坐在了旁边,看住三个孩子吃,心想着该如何出去。
袁慧稍微吃饱了之后,就来到了袁**的身旁,小声问道:“婆婆,我们将那《鹰苦咒》拿出来看一看,上面或许有这地道的描绘。”
袁**摇头道:“那本书,我早就翻看过了,没有发现丝毫的机关设置,只是一本武谱,上面记载了一些内功心法,要说是指明了出路,那全是枉然。”
袁慧不由得一阵泄气,半响拿不定主意,微微皱眉,道:“那我上去看一看,不知道这些人走了没有?”
袁**突然举手制止住她,道:“这张医仁,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心眼比较多。你不要贸然出去。今日没有想到我们来到这后山祭拜你的家父,居然遇见了这些人的前来。他们一定是冲着我而来的,难道是与我手中的这本《鹰苦咒》而来吗?我有些累了,你替我好好照看一下那两个孩子。我要休息一阵。”
说着这话的时候,袁**不停地打着哈欠,好像真的极为困倦的模样。袁慧点头同意,袁**就愣坐在了旁边闭上了双眼,静静地休息。
余谷二人吃饱了东西,互相嬉闹了一阵,转头看见袁慧朝着自己坐着噤声的动作,再看一眼旁边的袁**,两个孩子当即会意,点头不再多言。静静地依偎到了袁慧的身旁。这地道内不是很大,刚好可以住下四人,与这地道直接相连的就是上面那一座已经被毁掉了的木楼,四人拥挤当中,觉得有些憋气。
余我生当即悄悄地问道:“姐姐,这外面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
小孩子不懂事,总喜欢问东问西,袁慧小时候古怪精明,可是渐渐长大之后。多了深一层的忧虑,少了小时候的顽皮,木讷地一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这个时候,谷遗湘也走过来了,撇着小嘴道:“哥哥真傻,这些人既然是魔教中人,哪里会有原因的,你忘记了涂婆婆以前是如何说的话吗,魔教中人杀人没有原因的。来这里,自然也是没有原因的。”
看她说得这样的谨慎的样子,袁慧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好像突然间找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顽皮,微微一笑,算是赞同了谷遗湘的话,余我生当即就生气了,道:“这些人太过蛮横了,哼,哼。”
发了一阵牢骚之后,余我生来回地在那里踱步,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余我生悄悄地来到了谷遗湘的身边,小声道:“妹妹,你我二人悄悄出去看一眼,怎么样?”其实,谷遗湘也是一心好奇,那外面的神教中人到底是何等凶样。当即歪头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袁慧,见到袁慧正是一筹莫展地凝望着熟睡过去的袁**,心情看来极为沉重。
谷遗湘小心的伸手指了指袁慧,小声道:“不告诉姐姐吗?”
余我生道:“告诉她,她肯定不会答应我们出去的。”
谷遗湘想想觉得也是,当即默许。二人牵手朝着那前面的地道出头而去,哪知道二人才起脚,那袁慧立马转头看了过来,问道:“你们到哪里去?”
余我生回头道:“妹妹内急,我护送她出去方便一下。”
谷遗湘嘴巴一撇,心中不喜。袁慧缓缓地走过来,道:“一个小姑娘家的,内急要你一个哥哥去放哨么?小妹妹,跟我来。”
说完就上前挽起了谷遗湘的小手,要朝着那里面角落而去,谷遗湘回头看了一眼余我生,余我生面显无奈,无辜似的看向谷遗湘,做了一个告别的动作。
余我生见到袁慧带着谷遗湘消失在了前面的黑暗之中,一个人当即蹑足朝着开启外面的门闩而去。
余我生好不容易摸到了门边,上前一看,那门板正面扣住地道,上面一片寂静,余我生心想:“这些人将一座好好的木楼完全毁掉,实在可惜,我还没有到木楼里去看一眼呢。”
当即双手抵在了那木板上,稍微用力一抬,那木板十分轻便地被举起。余我生心中高兴,顺着那一丝开启的小缝口朝着那毁掉的木楼里面看去,现在是黑夜时分,伸手不见五指,如何能够看见外面的情景。
余我生小心的眯起了双眼,心想:“这里这样安静,一定是没有人的。”当即又将那缝口开大,足够自己小身子出去的了,余我生才勉强地吁了一口气,轻轻地将那木板放弃在一旁,身子立马朝着外面一跳,终于出来了。
为了不影响地道内的众人,他连忙将那地道门口又关严实了,此时的余我生,身上并没有背上那柄宝剑,而是一身轻巧的装扮。
余我生悄悄的行走,才走一节,就被脚下的一节木块所绊,当即差点摔倒下去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这一记碰撞,已经发出了一记哗啦的声音,余我生当即小心地蹲下去,看一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动静。结果等候了半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当即心想:“袁婆婆说过,这后山有危险,一般人是不能够进来的,是不是神教的人也察觉到了这一情况,所以只是远远地用火将木楼摧毁,并不敢贸然前行的。”
亏他一个小小孩童心思,竟然也有这般多的想法。余我生放心下来,继续朝着前面而去。
第十回:灾难降临今生情(4)
(有事情,暂时一更了,明日起,继续每日二更。)
余我生单凭着白日见到后山的情景来追忆该如何从这废墟之中走到前院之中去,那样就可以看一看这里还有没有人守候了。余我生举目远眺,发觉四周被黑色苍茫笼罩,看不到一丝光景,如何能够简单的行走出去,已经没有一个亮点可以为指明方向,不由得又是一阵茫然,心道:“原来这些人早就不在周围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呢?”
余我生一想起回到地道,这才恍然大惊:“自己只知道出来,出来之后到处一遍漆黑,分辨不出方位,难道自己就这样迷路了,连回地道的道路也找不到了。”
余我生心情一阵颓废,当即坐下来犹豫了一阵,看袁婆婆、袁姐姐二人会不会出来找自己。哪知道自己这一坐下,顿时觉得十分的寒冷,这才知道现在还是下雪天气,在地道内还好,可以避寒,可是上来之后,这里一遍荒凉,连避风的地方都没有,如何能够静坐下来等候有人来领自己回去?余我生身子一阵哆嗦,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余我生抬头看向了天空,小时候涂婆婆在世的时候,在夏天季节,经常到地面上歇凉,那个时候,时而望着天空数星星就可以忘记很多的疲倦。
可是今夜,余我生抬头望去,这偌大的苍穹,哪里有星星了?
余我生勉强地摸了一下地面,希望能够摸到一两件草席或者破布之类的东西御寒,可是自己伸手朝那地面摸去,尽是一地的烟灰,哪里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余我生无奈的仰头望着天空,心中莫名间的孤独感慢慢滋生:“这样一个宽广的世界里,为何自己的亲人都不可以永远留在身边呢?我的娘亲,为何不喜欢我,而喜欢我的涂婆婆、义父义母,为何都会去世了呢?”
他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努力地想着其他的事情,希望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这样是不是可以御寒,他不知道,但是至少可以让他忘记了寒冷,这就是他现在的唯一希望。
世界或许就是这样的奇妙,余我生努力的想要忘记寒冷,身子也就越感到寒冷,他再一次地哆嗦了身子,将头四下来张望,希望能够听见有人在叫唤他的名字,但是没有。
他一阵失望。就在同时间,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好像在起着微妙的变化,他几乎可以摸到自己手臂的血管的鼓胀,继而有听见了自己的心房“噗通噗通”跳得更加剧烈,好像自己的血液在体内已经开始奔跑,听见了自己的身体内血液在万马奔腾,做虎啸姿态。
余我生一阵警觉,当即用心中的信念来指挥着体内的一种来回游走的东西,他哪里知道,那是他体内天生的内劲在帮助他抵御寒冷。
同时间,那股带有邪魔之气的内劲没有了驱魔剑的镇抚,有开始变得十分的活跃,余我生不知道这些,只知道现在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将身上的寒冷驱走,他不想挨冻。
渐渐地,余我生感觉到身上的温度似乎在急剧地上升,面颊也出现了滚烫的感觉,他没有丝毫的反常知觉,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很舒服的享受,他努力的将体内那股内息翻腾起来,但是渐渐的,他也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有些发晕,他以为是自己的一时不适反应,所以没有理睬,摇了摇头,继续自行地运气体内的内息。
到了最后,余我生奇迹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一片汗迹,在这严寒的冬季,外面飞飞扬扬的雪花不断飘下,一个单薄幼童,坐在雪地上面,居然浑身开始冒着热汗,那雪花飘落到了他的脸颊、手臂、头顶,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雪融“哧哧”之声,似乎是遇见了高温的热锅,当即融化为水了。
余我生此时也感觉到头脑眩晕加剧,头朝着地面上一偏,就此不省人事。可是他满身的汗水浸透了薄衫,遇上了那雪花,缓慢地凝结成为了一阵冰衣,将余我生包裹在了中间。
黎明拂晓,前院的亭子内,传来了一阵铁骑声,昨夜的守候,让张医仁与温道见二人多少有些失望,这一次是张医仁亲自前来查看后山处,希望能够看见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坐在那骏马背面上,举目远眺,昨夜的一场大雪,又将这后山完全掩盖成了白茫茫地一片。
张医仁对身旁的温道见道:“覆雨使,你说,我们的估计难道错了?昨夜里这些人难道没有出来过?”
温道见道:“王月,昨夜下过一场大雪,他们即便是出来过,只怕也不易发现足迹了。”
张医仁摇头道:“不对,正因为昨夜这里下过一场大雪,他们如果出来过,看向四周飞飞扬扬大雪的情景,一定会误以为我们早就离开了这里,毕竟我们歇息的地方离这里尚有一定的距离。依我的想法,这鬼母生性残忍狠毒,但是要说到狡诈诡计,我们也不得不防。”
温道见若有所思,看向了四周的情景,突然会心一笑,笑容看来是那样的自足。张医仁每每听见他的笑声,内心也跟上一笑,道:“有什么好事吗?”
温道见将手指向漫天的天空,道:“昨夜的这场大雪来得极是时候了,王月你看,这后山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冰雪,即便这当中有阵法机关,只怕也不会灵验。”
张医仁听到这话,两眼放光,回头笑道:“果真如此?”
温道见道:“这机关一般是需要人上去踏上,才会触发,但是这里下了厚厚的一层冰雪,就是说这里即便是有机关,也已经被掩埋了,我想,只要我们让一只马儿先行,我们随在身后,这后山,已经不再是个危险的地方。”
张医仁拍手称赞道:“甚好。这雪的厚度不知道现在可以了吗?来人啦,将一匹马儿牵来。”
身后不远的包思昌当即躬身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一匹马儿牵到了张医仁的跟前,张医仁拍了拍嘛马儿的鬃毛,笑道:“今天,就只有让你先开道了。”
然后忙的一掌拍在马臀部,那马儿吃痛,当即扬起了四蹄,朝着后山的空旷雪地上奔去。
张医仁又转头对包思昌道:“你带人先行去看一看。记住,不要乱走。”
包思昌自然知道这后山的厉害,只是王月有命,不敢违拗,当即躬身领命,对身后的一小队人喊道:“你,你,还有你们,一道跟我前去。”
被包思昌点中的几个教徒当即昂首挺胸地走上来,坐在马鞍上,随在包思昌的身后,朝着那前面的后山行去。
张医仁转头对温道见道:“你说现在这个时候,鬼母是不是还在地道内睡觉休息呢,他们一定是以为休息能够减少不少的精力,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随后朗声一阵轻快的笑声响起,温道见也是紧随一笑,道:“或许我们出动,他们还不知情。”随后,二人鞭打了一下马臀,也跟在了包思昌队伍的后面。
余我生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了耳边有“吱呀吱呀”的脚踏积雪的声音,当即惊醒了过来,心想纳闷:“怎么会有人?”
随即想起了自己的身处环境,不由得一阵哆嗦。一般的孩子,在这寒冬时节,穿着如此单薄的衣衫,一定会受不住这寒冬的煎熬,说不准早就冻成了一个泥人了。
只有余我生居然只是睡了过去,这一醒来,顿时觉得浑身是劲,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轻松自在,心中一阵惊喜,想着:“我怎么还可以活动身子呢?”
他发现此时的自己,居然厚实的白浓雪包裹,自己只有透过那眼前的点点雪花朝着外面望去,见到那外面果真来了一堆骑士,个个身穿着黑色貂袍,厚厚将马上之人裹得严实。
所以,要想看清这些人的长相,现在距离颇远,看不真切。再见那白茫茫大地上,到处银装素裹,一层压住一层,在这黎明之中,还有无数个雪花在空中飞旋,直到坠落到地面,接近到那厚厚的冰雪家园为止。
这样的情景自己以前在峨眉山上经常见到,顿时一个人看见,不得不又一次勾起了自己的回思。
余我生侧卧在地面上,浑身不能动弹,非常的郁闷难受,可是想到自己一旦出声,就会被外面的骑士发觉,不由得只有暂时一阵忍耐。
余我生醒来之后,顿时感觉到自己身周寒冷的刺骨,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这一哆嗦,当即就将自己头顶上面的雪花细细簌簌的抖落了一些,顿时哗啦啦地朝下滚落。这一阵动静,当即被身旁不远处的一个骑士发觉。
那骑士大吃一惊,仓皇见到这番情景,大声对身后不远的包思昌喊道:“前手长,这里好像有一个东西,在动呢。”
这一声叫喊顿时惊动了四周的人,温道见当即眯起了双眼,对张医仁道:“王月,你看,那里好像有人。”
张医仁点头道:“前手长,你去看一看。”
包思昌是神教骑士队的首领,职务叫着“前手长”,当即将马缰一捏,朝着那发现动静的骑士身旁走去,双眼目
不转睛地盯住那骑士手指方向,心中惊讶,道:“那不就是一个山包,怎么会有动静?”
那骑士道:“方才那山包好像动了一动,我看那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包思昌顿时来了兴趣,嘴边嘀咕道:“莫非是山林中有什么野味跑到了这里来了?”不管是什么,还是先去看一看再说。
包思昌顿时朝着那出山包而来,山包内的,藏匿着的是余我生的人影。余我生心中想着:“糟了,还是露陷了。”
余我生眼见包思昌越走越近,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当即绷紧了神经,心想:“难不成自己就这样坐以待毙?”
随即想到了涂婆婆曾经说过神教是魔教,残忍狠毒,连小孩子都不会放过的,顿时来了精神,心想:“我该怎么脱困呢?”
随着他心中激动,突然自己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也在奔腾,这种感觉就如是昨夜里在这雪地上受寒挨冻时努力运用自己体内的那股奇怪内劲一样。
余我生不管有没有为难,心中只想到,一定不要落到这些神教弟子的手中。当即再一次地运起了自己体内的那股奇怪内劲,渐渐地,汗水又一次从自己的掌心内浸出,好像是天生双方约定好了一般。
余我生这时一心专门来想如何来运起那股怪异的内劲,内劲就紧随而出,根本就不需要事先准备什么,说来便来,这也未免太过奇怪,但是情急之下的余我生没有察觉异常,所以,在他的坚持与努力之下,那股内劲开始在自己体内不停的奔腾,越来越激烈。
包思昌终于来到了土包的跟前,低头看向那堆积雪,开始在远处还没有警觉出丝毫异常,待走近细心一看,不由得吓怕了肝胆,顿时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因为他亲眼看见那堆积雪上面居然已经冒出了丝丝热气,一直朝上不停的冒,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包思昌好歹也见识过世面,顿时大声喊道:“王月,这里面有一个武功高手。”
毕竟要从积雪中运化出热气,这人至少要是一名内功非常好的对手才行,所以,包思昌想也没有多想,就怀疑这里面一定就是鬼母袁**。
第十一回:母子隔阂如深山(1)
(第一更。努力码字中。)
那包思昌骤然望见眼前的雪堆之中有人,而且还是一个武林好手,不敢贸然前行,当即捏转马头,朝着那身后不远处的张医仁行去,高声喊道:“王月,那里面的人一定是鬼母她,那雪堆上面还蒸发着一缕热气,很是妖异,一定是她,不然别的人是没有那样厉害的手法的。”
张医仁回头望了一眼温道见,温道见亦是皱眉不语,二人相视点头,齐步将马缰握紧,朝着雪堆眼前而来。余我生在雪堆里面早就听见了外面那包思昌的一席陈述,头脑一阵发热,知道自己终究是躲藏不过,当即用力将身上周围的冰雪朝外一掀,最后终于是站了起来,双眼目不转睛地看向了眼前众人。张医仁、温道见以及身后的那一干人双眼直愣愣地看向了余我生,都是睁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雪堆里面藏住的是一个孩子,这孩子身穿单薄衣衫,居然能够忍耐住,这个时候看去,样子还极为活泼的模样,还有,方才包思昌明明看见那雪堆上面缓慢地冒着一缕热气,明显人一看,就知道雪堆之中的那人一定是一位武学高手,而眼前的这小孩,年约**岁光景,居然会有这样的一番本事,如何不让人惊讶咋舌?
张医仁直愣愣地盯住这孩子,目光看向了孩子的胸口上,见到他的脖子颈部果真是悬挂着一节绳索,好像下面坠挂着什么东西,张医仁当即想到了这孩子是谁,哈哈地一笑,道:“真是与生儿有缘呢,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见到了张叔叔。”余我生听到这话,本能地一愣,不知道这看似威严的中年人怎么会认识自己,张医仁又继续说道:“生儿,你还记得张叔叔吗?小时候,我可是亲手抱过你的呢,你那个时候还小,很可爱。时间真快呀,生儿就长这么大了,叔叔差点就没有认识出来呢,叔叔是不是比以前老了?”余我生摇头道:“你不是神教的首领么?我听涂婆婆说过,王月就是神教的首领。”张医仁道:“张叔叔是神教的王月,也是神教的首领,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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