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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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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道见上前点住了袁慧的周身几处大穴,让她暂时没有能够动弹,然后才转头看向了张医仁道:“王月,这丫头不愧是鬼母的孙女,天生也有一副很好的内劲,早晚会是一个武学高手。”张医仁嘿嘿地笑了一笑,言下之意甚是古怪。袁**听到这话,心中担心更甚。袁**轻快的笑了一笑,道:“我鬼母不相信这一套,你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朝着我鬼母身上招呼。不要为难她一个小姑娘。”张医仁终于拍了拍双手,竖起了大拇指,道:“甚好,甚好,我张医仁等候的就是快人快语的鬼母。听说鬼母在蜀中隐居了七年之久,武艺想必是大有进益,我张医仁很久之前就想来找鬼母讨教讨教,今天正好是一个机会。”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将身上的大衣脱下,交给了身边不远处的一名弟子,继续说道,“但是,我与人比试,希望能够有一个彩头来助兴,不知道鬼母可否答允?”
袁**道:“彩头?好,我答应你便是。反正我老婆子没有打算今天能够活着出去了,就索性赌上一把。不知道王月口中所说的彩头是什么?”张医仁道:“大家都清楚此时之间的筹码,也就不必这样藏拙隐瞒什么了。所以你我之间的这番教量,可能需要缩减招式,一来你是长辈,年纪毕竟不饶人,我可不想占鬼母体力上面的便宜,二来,天色也不等人了。不如就定下五十招的毕生精华武诀来对付一番,如何?”鬼母缓缓点头道:“也好,这个我答应。”张医仁这才继续回答道:“至于胜负结果的处罚,我看这样,如果是我张某人侥幸获胜,那么就请鬼母将东西全部交出来,一件也不可少;反之,如果是鬼母大人胜了,那么我就放你们婆孙二人下山,绝不再来打扰你们,你看怎么样?”
鬼母不奈其烦,催促道:“这个我也没有意见。还是说一说比试的规则吧?”张医仁随即将腰间的利剑拔出来,在那地面上画上了一个足够二人比试的空圈,朝着那地面上的空圈上说道:“你我二人就在这圈内比试,如果有人被逼出界,那人就算是输了。当然,就在五十招内,怎么样?”鬼母心中还在想着给如何将自己返身回奔,就可以将张医仁引到那后山,那里潜藏着无尽的机关暗器,即便是张医仁也先前在那里吃亏过的,所以,原本是稳握胜券的鬼母听到这个规则,心中还是咯噔地跳了一下,心中满是不在意。
张医仁似乎看出了鬼母的心思,见鬼母没有马上回答,微笑道:“不知道这个规则妥当否?还请鬼母评价一下。”鬼母讪讪一笑,道:“张王月的规则很好,我老婆子没有话说。”随即,见到她将手中的归魔剑轻轻地一抖,率先跳入到了那个圆圈当中,横剑当胸,道:“还请张王月考究在下的武功。”张医仁跟着也跃入那道圆圈中,拱手一礼,道:“考究可不敢当,切磋一二罢了。”他说到这里,故意又停顿了少许,勉强地镇定了心思,继续道:“还请鬼母说话算数,答应下来的条件,可不要爽约。”鬼母心中嘿嘿冷笑,想着:“哼,这般说来,我好像今天就一定会输给你了。我倒要看一看,你到底是有多强。”
第十三回:此生茫茫恨悠悠(3)
(一更,希望周末有个小小的爆发。)
遥想当年,袁**年轻的时候,与龚袭王月比武较技,双方难解难分,最后是龚袭略胜小着,一心好强的鬼母心中不服,再三相约那龚袭比试,时间长了,双方之间居然会生出了情愫,天下闻名的冷美人袁**会钟情与一代魔教王月,天下罕闻。这消息一直没有被江湖中人得知,袁**甘心为了龚袭而退隐江湖,可谓爱之深矣。袁**心想:“张医仁即便武艺高强,应该也不会高过龚袭当年。”心间想到这里,权当张医仁说话是胡吹。
此话按表,且言那余我生被其母带领离开,众人方才从那山上下来,谷遗湘突然高声喊了一句:“啊,哥哥,你怎么了?”随即见到她伸手亲自抚摸着余我生的额头,发觉那上面热得滚烫,着实吓人。空灵子听到了谷遗湘的喊话声,当即转头过来,上前轻轻一探余我生的额头,再见到余我生的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心中立马雪亮:“这孩子又发病了。”可是四下茫茫,哪里能够找到东西暂缓医治他的疾病呢,不由得心中一阵焦急。哪知道谷遗湘转头道:“掌门人,只有袁婆婆手中的那柄归魔剑可以暂缓治疗哥哥身上的疾病,可是,可是归魔剑在袁婆婆的手中,无能如何都不能够现在拿来的。”空灵子心中一琢磨,心想:“原来那柄剑就是生儿的治病良方。我可得想一个法子去将那剑拿到手中才行。”当即迅速出手点住了余我生身处的几个要穴,算是暂时平息了余我生的疾病之兆,空灵子当即回头对明灵子道:“师姐,你们到前面的江岸边等候我,我还需回去一趟,拿一件重要的物事。”明灵子当即拱手纳命,空灵子吩咐完毕,匆忙骑过一匹骏马,兜转马头,朝着身后回路快马加鞭而去。
重新又回到了那块土地上,空灵子探头朝着暗下方望来,见到袁慧已经被神教中人所制,而一头白发的袁**与一身飘逸的张医仁二人正面对面,互相将手中的利剑兵器拔出鞘来,面朝对方,大有剑拔弩张的气势。而这四周之人,多是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场心中央的二人,对四周的物事,缺少了平时间的关注。空灵子见到是这样的一番情景,心中琢磨着:“看这样子,那袁**与张医仁二人之间好像要举行什么生死之战,眼下他们正好没有时间来顾忌我,我到底该如何才能够将那柄宝剑强抢到自己的手中呢?”一时间也是敛眉思索,突然,空灵子望向袁慧的那双眼睛,突然发光,看这形势,张医仁与袁**之间的对决,一定是与袁慧有关,我何不趁此机会,将袁慧抢到我的手中呢?况且眼下袁慧全身受制,歪斜地躺在地面上,周围根本就没有人看守,如此好的机会,岂容错过?
只听见“篷”的一声刀剑交击之声,张医仁与袁**之间已经对决过了一招,那一招,张医仁是在试探着袁**的底细,而袁**呢,自然也不会十成十的卖力,所以,这仅仅只是他们对决的开始,都还没有出动真格。空灵子明眼一看,知道这一招看似袁**占尽了上风,但是细心一看,不难发现,这不过是袁**手中仗着是一柄绝世宝剑,出剑之时微微壮大了声势,出手就更加的利索无稽,而那张医仁决心试探,出手之中自然是以避让的方式居多,一比之下,双当的形势一径分明。空灵子见到那宝剑的出鞘对决,心中一时欣喜:“这果真是一柄上等的宝剑,看其光华剑芒之处,绝对是普通利剑所能够比拟的。”空灵子鼓足心中的勇气,即便前面非常危险,为了心中的宝剑,这个险也是值得一闯的。当下心中计较在双方比试正酣之际,矫健出手,或许胜算大一点。
张医仁与袁**一招之后,好像彼此间都摸清了一些对方的底细,张医仁的脸神变得更加的严肃,方才还忌惮对方宝剑锋利,眼下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越是稳操胜券的对决,心态就越要放得平和,千万不可小觑了对方,为自己埋下失败的种子,所谓骄兵必败,这是常人极易犯下的过错。张医仁目光盯住宝剑,将自己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他握住的利剑,虽然不及对方宝剑的珍贵与霸气,但是身为神教王月,随手佩戴的利器也绝非是一般货色,所以,在这剑器方面,张医仁心中只算是稍稍落下了一成,双方间的差距是可以用武艺来弥补的,张医仁自信满满,决心速战速决。
而袁**同样看不出脸上的丝毫异样神情,袁**好像始终是喜欢低垂着头,不发一言,表情格外的冷漠,她尝试过对方武艺的卓越,心下渐渐有了恐怖之心,这一阵担忧方起,突然觉察到自己的下腹生痛,好像有万千细针穿心般吞噬自己的**,十分难受。想起自己一手绝妙武艺“纤绣指”,而如今自己尝到的滋味,何曾不是绣花针刺心的痛楚。似乎这是人间的一种讽刺,自己最得意的折磨他人的武艺,最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身子痛苦,但也只能够勉强撑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才过一招,还有七七四十九招呢!如此的一个“漫长”较技,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煎熬的。
张医仁手起剑落,堪堪数不清的剑花在袁**的面前笼罩而来,算是为这飘扬的雪景增添了几分倍加怡人的景致。那剑花幻如波浪一个连接着一个,随时随地都有上来吞噬对方灵魂的可能,袁**识得这路剑法,心中当即想好了对策,吃力的将左手拐杖举起,想要来抵挡住这一阵的狂蜂浪蝶般的比划,但是才一抬手,突然觉得腋下生痛,感觉居然是如此的吃力。她这柄拐杖,也算得上是一件利器,跟随着鬼母走南闯北,立下过赫赫功劳,难不成眼下就要安寝歇息、命该终绝了?袁**不甘心,又将自己的右手利剑举起来,算是支援左手仓皇之势。
哪知道张医仁突然将手中利剑朝着下方一撩,急势兜转,看这剑法的方位,是要来袭击袁**下肢部位,试想袁**将双手兵刃都要举起,下盘正好空虚,这可是一个致命的漏洞,张医仁这招看似“声东击西”,实则该是“请君入瓮”,端的变化多样,让人无暇想到此念头。果然,那袁**看见这一剑法,心中闪过一丝的惊慌,想着:“难不成我不能够在他手中走过两招?”心中这般想来,不由得一阵愧意,心中大有赌气发疯的念头。
张医仁一个剑影突然朝向了身居上方位的袁**的腿部环跳穴,这一击而中,只怕足以将袁**变成一个彻底的残废。空灵子双眼牢牢地看着场心二人的对决,看到这一招,心中也为袁**纳闷:“自己身处危险境地,比试不过,避开就是,何必要显得那样的捉襟见肘。”殊不知,那地下圆圈只是二人站据地势的大小,一旦要避让,只有自己主动出圈方可,那就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落入下风。而空灵子距离那地方颇有一定的远度,未能够看见那层变化,实属正常。
袁**眼看避让不及,这一剑是无能如何也会中招的,袁**急忙之中瞥眼看了一下孙女袁慧,心中电转神思:“哼,眼下不就是一个空圈,难道就想来困住我么?我袁**岂是那种墨守成规的迂腐之人?”当即轻巧巧的闪身避开,朝着前面地面上的袁慧一把抓来,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同时间将手中的归魔剑朝着那山包方向抛去,心想:“你们不就是想要拿到这些东西吗?我看你们急不急?”那归魔剑被袁**灌满内劲的双手朝着前面猛力一掷,虽说不是十分用力,但也颇有力道。空灵子将眼前的这一切看在眼中,顿时心中一阵欢喜,原来那柄利剑掷来的方向居然是自己这个地方。
空灵子当即纵身一跃,凭空一跳,右手探出,朝前一撩,竟然是恰好将那柄利剑握到手心,随即见到她身子一转,就飞快的朝山下奔去,这袁**,空灵子心中虽然讨厌,但清楚眼下绝对没有那个理由上前来加入到袁**与神教之间的恩怨之中。袁**也不管宝剑最终落入到什么地方,双脚直奔向地面上的袁慧,速度之快,出乎人的意料。张医仁抬头看来,大声喊道:“是那个空灵子师太,趁机将宝剑给拿走了。”温道见当即身子一转,朝着空灵子的方向跃去,而张医仁继续来对付袁**,袁**双脚一落地,上前抓起了袁慧,朝着不远处的一匹骏马马背上扔去,她手法老练,出手果真是了得,这一掷之下,将袁慧刚好送到了那匹骏马上面,自己强忍着肚腹疼痛,也跃到了马背上,将左手的拐杖朝着马臀使劲用力一击,那马儿吃痛,当即扬起了四蹄,朝着那前面的山岗飞快的奔去,张医仁当即牵过一匹良驹,飞快的在后面跟上,手中握住的利剑当即发飙,朝着前面的袁**后背袭来,果真是来去如风。
袁**听清楚后背危险,苦于没有力量来举起拐杖抵挡,张医仁的手中利剑“嗤”一声当场击中在了袁**的背心上,袁**痛得一声娇喝,心想:“没有想到我鬼母英名一世,到头来,居然会命丧于此,看来是天意了。”当下见到自己身上的热血顺着马背不停的下滴,殷红的血水,映红了整个身子,但是她仍旧坚韧不屈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努力将自己的身子保持平衡,不希望看见自己就此倒地。越是希望如此,越是头晕厉害。后面的张医仁高声喊道:“鬼母,快些将马儿停下,你现在伸手重伤,如果不停下来好生歇息,过不了多久就会流尽鲜血而亡。你停下来,大家的条件可以慢慢商讨。”袁**心中苦闷:“哼,说是慢慢商讨,我这个样子还能够怎么商讨?真是痴人说梦。”她不但没有将骏马停住,反而那马匹跑得比先前还要快速。
袁**耗尽了身上的唯一的一点体力,伸手将马背上面的袁慧背后要穴解开,袁慧哭丧脸颊,道:“婆婆,你受伤了,快些停下来休息吧。”袁**沉声答道:“少废话,现在婆婆不行了,你快些将我怀中的武功秘密与佛珠拿出来,藏匿到你的身上,那张医仁马上就要赶到了。我可能逃不过今日。”袁慧听此一说,眼泪就不停地流下来,嘶哑着声音道:“可是,婆婆,我们怎么才能够逃离安全地界呢,现在不要说其余的。”鬼母神情越来越难看,勉强地动怒欲言,突然又听见身后的张医仁高声答道:“鬼母,你就不要逞能了。你中了一剑,加之身体有疾,何不停下来好好谈一谈,或许我可以放过你孙女一命,你好好考虑一番吧。”鬼母心神一慌:“他知道我身子有疾?”
第十三回:此生茫茫恨悠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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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仁又俯身一探,将那柄没入地中的利剑迅速的拔出来,那利剑上的鲜血还在滴答答的流着鲜血,是刺中了袁**的后背之后,再一次落入到地面上的。张医仁从身后追来,当即又从地面上拔出来。张医仁高声一喝,将手中的利剑对准了前面袁氏婆孙二人的坐骑的腹部飞快的掷去,当即只听见了剑破苍穹的尖利声霄,哪里还能够分辨处其余的什么出来,紧接着就听见了马儿朝天一声凄厉惨嘶,声音悲壮,显然这一剑正好击中在了马腹,骏马忍耐不住,只有四蹄扬空,发出了在人间的最后一声尖叫,那骏马歪倒在地,就此不动弹了。骏马倒地毙命的瞬间,那马背上面的袁氏婆孙二人朝前一个踉跄,都滚落到了地面上。
袁慧伸手胡乱地擦尽了脸上的尘埃,心中牵挂着的就只有婆婆的安危,当即转头喊道:“婆婆,婆婆,你怎么样了?”循声望去,见到袁**倒在自己的左手旁,一只手还欲探囊入怀,想要取拿出什么东西。袁慧吃了一惊,匆忙地赶到了袁**的身侧,细心地查看袁**伤势,见到袁**的后背流出了汩汩热血,经过这样的一番折腾,那热血流得更加的利害,浸透到了地下面,顿时将地面的土地侵染成了酱紫色,袁慧心中一阵伤心,哭倒在了袁**的身上,吃力地喊着:“婆婆,婆婆,你坚持一下,一定会好起来的。”哪知道袁**睁开了自己那双疲倦不堪的双眼,费力地看了一眼袁慧,道:“孩子,快将我怀中的东西拿出去,自己快点逃离出去,要不然,要不然,那张医仁是不会放过你的。”
袁慧回头一瞥原本在身后尚有一定距离的张医仁,此时见到他已经来到了自己跟前,张医仁一个急转身,从那马背上跃下,朝着地面上躺着的袁**望去,道:“鬼母,你何必要离去呢,你知道的,我这一次来是费力很大的心思。”袁**无神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前面的山地,原来这一跑,早就在了袁**的意料之中,方初那袁慧在自己的耳边窃窃私语说及的就是朝着这后山跑来,哪知道还没有跑到目的地,就被张医仁看穿,当即阻拦住了自己。袁**心头似乎有一丝的不甘,无奈地仰头望着苍穹,显得是那样的无精打采。张医仁道:“鬼母,你还是将东西交出来吧,难道要我来亲自动手吗?”
哪知道这个时候,袁慧突然阻拦在了袁**的跟前,阻挡住张医仁,道:“你为何一定要苦苦相逼,难道就不能手下留情吗?”张医仁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道:“鬼母现在命悬一线,已经距离阎王殿不远,我就将实情全部告诉你们。”袁慧一听到“实情”二字,微微地愣了少许,心中想到:“这当中原来还有隐情的。”哪知道就在她这分神思虑的空闲,那张医仁已经出手,一招点中在了袁慧的肩头上,张医仁道:“你虽然是小姑娘,但是在我的眼中,你仍旧是我的心腹大患。所谓咱草不除根,野火烧不尽,哼。我张医仁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当即将那马尸上面的利剑拔出来,对着袁慧的双目飞快刺来,只听见袁慧破空一声惨叫,双目之中缓缓地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迹,顺着脸庞淌下。袁慧只觉得自己双眼遭到了严重的剑伤,当即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地。
袁**目睁圆眼看住眼前的一切,心中恨得咯咯作响,吃力的喊道:“你要的东西我交给你就是,你为何这样来折磨一个孩子?”张医仁微微地一笑,道:“我本来是想这样做的,可她是你鬼母的孙女,就是我的心腹大患,要怪,就只有怪你自己了。你千不该万不该,还有亲人在你的身边。好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已经将你的孙女杀掉,因为我还要用她来为我杀人。我不仅要你死在我的剑下,我还要你的孙女为我效劳。你知道吗,你的孙女极为聪明,这样聪明的人,很难被人说服,只有这样才可以有机会利用的。”他说到了这里,蹲下身子,面对着奄奄一息的袁**,伸手过去,将那只本来欲要从袁**怀中拿出来的右手拉了出来,一看,那右手上面赫然就是一本剑谱与一串佛珠。张医仁一把抢到手中,发出了一记微笑声,道:“果真是我神教的东西。”
袁**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东西拿到了自己的怀中,张医仁转头看向袁**,道:“你知道吗,我等候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你就是龚袭王月的夫人,还知道,你招魂的用意是在为龚袭王月,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需要的就是你启动机关,将这东西拿出来。”袁**嘴角露出了一丝孱弱的微笑,没有说话,好像听到自己到头来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时,心中泛起了一阵痛苦的涟漪。张医仁又道:“你知道我为何要在川蜀地牢内将你关押在那间地牢内,因为那地牢内有我神教故意泄露给你的秘密,而鬼母你天资纵横,在那地牢内面壁七年,终于参悟出了那道秘密。多亏你的聪明,最后你出来的时候,我本想叫上一两个亲信做你的亲随,哪知道这个时候,那范杰稀里糊涂被你抓走了。范杰虽然不是我们派到你身边的暗哨,但是也可以从他的身上得知你的一点讯息,不算枉了。鬼母,你或许不明白你为何会生病吧,那是我张医仁在你的饭菜中早就埋下了这样的一道棋子。你忘记了,我本是从事医道,对于这样的药方,可是甚有心得呢。”袁**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用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问道:“你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张医仁算是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其实,我早就参透了一道龚袭王月与温前辈二人留下来的那道密令,只是无从下手,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当然,这样的事情,如果只要我来苦思,一定是没有结果的,还好,有你鬼母在我的身边,你聪明绝顶,一定知道这秘密之中的暗语。”袁**细心回想一下,当初自己在那地牢内发现了一道石缝,从石缝内拿出来了一道由温彩溪笔写的纸张,上面细心的刻下了川蜀分舵内部地理位置,后面还附加了一道地阵图,上面的坐落方位与自己的故乡小院颇为相像,袁**当即就想起了后院中丈夫龚袭曾经留下来的秘密,她自己也知道,那道秘密是由温彩溪一人主建的,鬼母没有听起龚袭说及过有关那地道内的秘闻,自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知道那里面阵势奇特,一定深藏有惊天秘密。鬼母拿着那纸张,细心想了少许,摸不出这当中的头绪,最终决定一定要好好出来细细地探查一番。
而在这之前,张医仁就派人留意到了其中的关键,悄悄在鬼母饭菜中下了一道处方药,算是为以后对付此人而埋下的一道伏笔。鬼母只是对那石缝内的纸张来历颇为好奇,可是后来细心一想,或许正如那信上开始言明的一般,温彩溪说及是有缘人得之。加之那后山之中,龚袭曾经也说及过有兴复神教的宝藏,至于是什么宝藏,没有人知道,难道就只这些?后山阵势威力绝伦,一般人是不能够解开的,所以才有了温彩溪留下来的这张阵解图,鬼母虽然有些忧虑,但是在地牢呆上了七年,也没有料到对方城府如此之深,居然可以等候这般久。鬼母好不容易趁机出得牢狱,就直接回到了故乡,一心想要来解开这后山的困阵。而同时间,张医仁就已经派人留意了鬼母的去向,算好时间,就等待着做黄雀了。
鬼母现在伤势加重,脑子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来计较当中的细节,微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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