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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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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子点了点头,道:“本来我峨眉派在外收弟子程序繁琐,现在正是处于乱世之中,也就不行那一套规矩的了。空灵子,我峨眉派一心要普度众生,但是世道却是艰辛万阻,你一定要心里有个底才行。我们这普度众人,除了修行佛家经典之外,还要学会习武强身,这习武之道,有两个目的,你可也要明白的:第一,这习武是在强健自己身体,并不是要我们去争强好胜,行那斗殴之事;第二,这当今魔教势力猖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人神共愤,我们身为武林侠义正道门派,攘奸除恶可是我们自己的本分。你可是明白?”

空灵子点头道:“师父训导的是。想我姨父一家惨遭魔教势力屠掠,我是恨不得早些学成神技,为我姨父姨母一家报仇雪恨。”

太虚子听到他说什么余家惨案的事情时,心里也是隐隐觉得有点心痛,逐后又是点头道:“正是,这才像是我太虚子的弟子。同仇敌忾,正义凛然!丝毫不逊于那些什么武当、少林的门派。走,我们一起前往城郊农家。”太虚子说完这话后就是率先移动了步伐,朝着这门外走去。光灵子与空灵子相视一怔后,也是紧随其后,一起向那城郊而去。

而在这城郊茅屋之内,不哭道长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肩部刀伤包扎妥当。抬头就是愣然地看着床榻上受伤的余出天,心里默然一阵叹息,想到这面前公子年纪青青就是遭受这样的家门不幸,加之自己现在又是身患绝症之样,而他唯一的近亲就是自己家门惨案的凶手梁春秀,可是想到这梁余二人之间的情缘竟是这起事情的开端,心里不禁然多是无尽的感慨与无奈!元灵子在旁时不时就是朝着这茅屋外面望去,偶尔又是回头看了看不哭道长,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话之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无语。不哭道长亦是傻傻坐在这床边发呆,想起这一幕幕的往事,实在是难以让人心里明白,半天没有摸索出事情的各种缘由后,心里自然是很失望,他是多么希望这余出天能够醒来,为自己解开心中的疑惑。

就在这太虚子与光灵子动身前往这刘府赌庄的片刻时间之后,不哭道长又是想着:“这余出天现在伤成了这样,如果这魔教中人是有心要来救治他的话,应该就是这最近一段时间会来这里现身营救,唉,如果这些魔教中人真正的有把握救治好余出天的话,让他们带走总比好在我们这些俗人手中等死强多了。”可是又是想到这魔教中人凶性残忍,这余出天真正的是与魔教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时,只怕这事情会越来越不好处理的了。

就在这时,不哭道长将文治给叫到了跟前,又是多看了文治两眼。文治被面前的这个道士看得极不自在,小声问道:“道长,余公子还有救的吗?”

不哭道长惨淡地一笑,问道:“你是余家的仆人,你心里是很关心你们这位少主的。我是明白人,眼里面是能够看清这一切。我来问你,你可得要实话告诉我,你知道吗?”

文治点头道:“道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就是,我知道的一定会老实做答。你放心好了。”文治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眸已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道长,再也不东藏西躲的了,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的答话才会让对方完全的相信,也就是说自己能够做到的尽可能的回答他所提出来的问题,自己是怀有十二分的诚意来与面前的道长回答问题的了。不哭道长见状,微笑地点了点头,道:“你是一个老实人,我能够看出来。”

第十一回:入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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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治道:“道长,我是不是回答了你的问题之后,你就有办法救治我家公子了?”

不哭道长听到他的这一问话,心里一惊,满是羞愧的脸色,愣了一愣后,才是抬头看向面前的这个老实忠心的奴才,歉然道:“你以为你的连大哥他的功力如何?他有没有救治好你家少主人的把握?”

文治听他这一说,心里一阵伤心,摇头道:“连大哥是武艺无双,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有哪一个人能是他的对手,不过,连大哥他也说过,他没有救治好少主人的把握。”(其实像他这样的市井匹夫,又有几时能够真的见到过几个会武艺的高手了?)

不哭道长点头道:“你方才看见我在包扎身上的刀伤,你知道,我是被谁伤成了这样的吗?”文治一脸疑惑,摇头无语,又是转头看向蹲立门边的元灵子,很是疑惑不哭道长的问话。不哭道长脸色一肃,叹息道:“我肩上的刀伤就是拜你连大哥所赐。”

元灵子这时也是走了过来,对文治道:“你的那个连大哥是一个坏人,你难道不知道?”

文治一脸迷茫,听到这话,心里还是难免会大吃一惊,想着:“原来你们也是知道连啸不是好人,可是你们为什么会招惹他这样的坏人呢,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可能还是有点武艺防身才行。”

又听元灵子道:“就是这个连大哥,害得你家主人成了这样,你怎么还连大哥长连大哥短地喊得这样的亲热,如果让你家少主人听见,岂不是又要心里酸楚连连了。亏你还是这样地关心你家公子呢。”

文治只是心里又是在想:“连大哥这个人半好半坏,我见他也是全心救治余公子的,怎么可能会来害余公子呢,无稽之言。”

元灵子一句话说完,见到这个文治竟然是丝毫没有反应,心里也是微然一惊,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吓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于是元灵子又是开口说道:“这个姓连的魔头,害苦了你们少主人,现在就是逃之夭夭了。可见真是做贼心虚。”

文治这时才吞吞吐吐道:“姑娘,你是说,你是说连大哥他害了余公子成为这样?”元灵子抬头看了看文治的一脸惊愕之色,想着:“这人还真是半天脑子不转弯,我说了这样的多,他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这当中事情的情由。”点头道:“你如果是想帮你家公子的话,你就老实告诉我们,这个连大哥的具体身份。”

文治睁着他那惊疑的双眼,将面前的元灵子看了半响,然后就是摇头道:“这余公子的伤势怎么会是连大哥害成的呢,我见到连大哥救治余公子的时候,可是十分的出力费劲,并不是想要害谁的样子呀。”

元灵子没有想到这个文治盯了自己半天后竟是说出这样的一句浑话,心里一急,忙道:“你知道什么,他见你老实,那是故意在欺骗你的,你就没有看出来吗?”文治犹然摇头无语,心里只是想到:怎么可能,连大哥武艺那样的高深,他如果要害公子的话,早就害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地来这一套。

元灵子见他仍旧是一脸迷茫,心里已经猜到这浑人仍然是没有相信自己方才说的话,心里已经来气了。正要开口训斥一番文治,哪知旁边的不哭道长开口道:“文管家,你知道这连大哥是什么人吗?”

文治又是摇头道:“不是很清楚,但是······但是······”原来他此刻心里竟是想说:但是他好像不像是好人。但是思绪一到脑中,这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元灵子在旁心里好奇,忙问道:“但是什么,你快说,别这样吞吞吐吐。”

文治道:“但是,但是连大哥并不像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我想他不会是害公子的人,他也是想要一心救治公子的。”

元灵子听到这话,当真如是在她的粉脸上划了一记肉掌,元灵子脸色变得极不好看,怒道:“你知道什么,那些邪魔歪道的伎俩,岂是你能窥察出来的。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们刚一离开刘府的当晚,这些邪魔歪道又是进入刘府大开杀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是无法无天,嚣张至极!刘府已经被你的连大哥夷为平地了。你现在居然还为他说什么好话?太也糊涂的了。”

文治听到这话,惊得愣在当场,半响做声不得,支支吾吾道:“姑娘,你说,你说刘府被夷为平地?这话当真?”

元灵子见到文治被这话吓得愣在了当场,微然一惊,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些魔教中人,六亲不认,更何况是外人的了。他们是要进刘府来发泄一番。生灵涂炭,到处狼藉一片,模样惨不忍睹,刘家现在彻底毁灭,寸草不生,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好人吗?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替你的所谓连大哥说什么好话的了。”

文治根本就是没有再听她的说话,原来他的心里面已经想着:“我的妻儿被三夫人好心接进了刘府,现在连大哥进去大开杀戒,那么······那么我的妻儿是不是也已经被他杀害了?”一想到这里,如何能够让他再静心下来,自己回到顺庆,还没有来得及见上一面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就这样已经阴阳相隔,如何不让他为之心神憔悴!伤心魂断天涯!

不哭道长亦是看见了文治的异样,心里也是好奇,小声在旁问道:“文管家,你这是怎么了?”元灵子这时也停止了口中的叨唠,转头看向发愣的文治,奇道:“喂,你发愣做甚?难不成是怀疑我说谎吗?出家人不打诳语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

不哭道长转头望向元灵子,小声道:“你小声一些,他好像心里面突然受到了什么打击,很是痛苦的样子。”

文治抬头看向说话的不哭道长,突然之间见到他的双眼浑浊,尽是包含的泪水,听到文治哽咽声道:“你们说刘府被连大哥已经,已经杀得寸草不生?你们看见了为什么不去阻止他呀?你们也是害人的帮凶,是帮凶!”他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咧牙露齿的凶样。不哭道长见状,眉头一皱,实在是不明白这面前的文治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转头又是疑惑地看向元灵子。元灵子更是一脸无奈之样,也是转头看向不哭道长。场面倒是显得有点尴尬了。

文治见到不哭道长竟是不回答自己的问话,愣了一愣,突然之间,悲从心生,喉间只觉得是有一甜,然后就听见他“哇”的一声,竟是从喉间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文治小心用手将嘴边的血迹擦拭干净,双眼只是盯住地上的那摊从自己口中涌出来的鲜血,微然间只是愣在了当场。心里也是如那翻滚波浪,滔滔江水,尽是冲击着自己的心房,片刻也是不得宁静。而这突如其来的伤悲,更似一把倒刺的尖刀,使劲被人用力地往自己心口捅来,痛苦如是由心间热浪传导,霎那间就是传遍了全身。

失去亲人,这是丧失天伦之乐的伤悲,可是,当发生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时候,竟然发觉,并不只是这样的感觉,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更令人心酸的伤悲在心里酝酿,就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在刹那间被那万恶的地府阎罗强行抢走,你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你远去,这痛,这伤,岂止是丧失天伦之乐了?这种苦楚,难以用语言来阐述,因为世上本来就没有更好的语言能够形容这种伤悲。

文治默然地低头愣在当处,心里有恨,心里有怨:为什么我认识的连大哥会杀害我的妻儿呢。如果他知道他的亲人已经被害,但是并不知道这凶手是谁,说不准,他就会当场发泄出来,大口斥责这魔教中人的无恶不作,但是,现在,他知道,杀害自己妻儿的,竟然就是前几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连啸,这口怨恨,到底该是如何发泄?更有一方面,自己与连啸相处一段时日,自己竟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长,谁又能够明白他心中现在的苦楚,谁又能明白他现在心中的矛盾:连啸如果知道我的妻儿就在刘府,他一定是不会乱杀无辜的。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还是上天故意来惩罚我这个闲人的代价?文治现在已是六神无主,脑中也是不知道该去怨恨谁的了。

元灵子终于鼓起了勇气,朝着地上发愣的文治道:“喂,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是不是你连大哥害你这样的?”

文治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元灵子,道:“没事,我一时心情激动,就不小心吐了一口血出来,现在心里好多了。”

元灵子微然一笑,道:“你说什么鬼话,哪有人会激动得吐血,还说吐后心里舒服。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少来骗我。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害怕连啸了,所以才这样地故意来骗我们,对不对?”文治低下头去,不来回答她的问话,心里极是难受。

不哭道长凑近走了过来,叹息道:“文管家,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事?说出来,我们或许能够帮助你的。”

元灵子也是忙在旁附和道:“对,你如果有什么不敢说的事,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文治摇了摇头,只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们是帮不了我的。”不哭道长见他不愿实话说出来,心里虽然是很不明白,但也是无能为力了。

元灵子叹息一声:“唉,没意思。”不哭道长又是转头看向余出天,道:“余公子现在这样拖下来,也不是办法的了。到底该是怎么样才能救治好他的了,实在是让人心里疑惑。”

不哭道长刚是叹息完了,又是想起一事,急忙地转头看向地上的文治,道:“你说你连大哥曾经救治过余公子,这话当真?”

文治使劲地点了点头,道:“连大哥他曾经是救治过余公子的。”不知何故,文治现在一说起连大哥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已经一痛,又有些仇恨夹杂在当中,这滋味真是十分地古怪与复杂。

不哭道长霍然一拍脑际,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恍然间一悟,随后就见到他“呵呵”地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家公子之所以这样昏迷不醒,又是日渐消瘦,原来是这个缘故。唉,想了半日,问题竟是出在了这里。我也是糊涂呀,险些铸成大错了。”

他说完这话,满脸复绽出笑容,看其样子,应该是极有把握救治好余出天的伤势了。他的这一反常态的动作,自然是被文治与元灵子看在了眼中。

元灵子好奇问道:“咦,道长你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吗?”文治亦是赶紧追问道:“道长,你有把握救治好了余公子,对不对?”

不哭道长转头看向这面前脸显惊疑的二人,嘴里不答,但是脸上还是挂满了笑容,这样的表情也算是答复了他们的这心中疑惑了。

文治与元灵子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明白这不哭道长心里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只见到不哭道长已经来到了余出天的床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那独门疗伤的解药,从中倒出了一粒金黄色的药丸,轻悄悄地就是放在了余出天的口中。

第十一回:入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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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灵子急忙凑上前去,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余出天,又是转头看向不哭道长,啧啧赞叹道:“道长,你这药丸看起来挺贵重吧,叫什么名字呀?能将这个负心郎救治过来吗?”

不哭道长已然小心翼翼地将余出天又是从新放倒在了床榻上,转头看了看元灵子,道:“没什么贵重的。就是我的独门内功伤药而已。我现在在余公子的口中放入了一颗药丸,待过一日之后,他的先前经络就会慢慢复苏。我现在突然间总算是知道余公子之所以会这样,全是一个缘故。就是姓连那人用自身功力将余出天的奇经八脉全部都给堵严实了,导致他的经络不是顺畅,加之我先前的独门内功又是严重地打伤到了余公子的身上,所以这前后一叠加起来,就是将余公子的周身经络给封死了一般,导致这余公子全身没有了顺气畅通。医术上言:人活一生全是在这一口气中,如果是没有了通顺的气息畅流,那么这人即便是天上神仙,恐怕也是束手无策了。我是想到这魔教中人的内息高深,这样强加灌入到常人的体内,如果武林中人本来是伤在内息之上的话,那么算是救治到位,但是,如果普通人并不是伤在了内息之上,也是这般强加用内力治疗的话,只会使得其反,贻害他了。我看这余公子的双颊深陷,双眼失神,加之这嘴唇泛紫,综合起来观察的话,就是平常郎中也能够窥出一点小小门道来。并非是内息受到强加伤害,这所有的一切,倒是被这病情假象所蒙骗了。这说起来,我倒是糊涂了,竟是忘了这一节。如果不是听到文管家在这里说到这姓连魔教中人费力救治余公子的话,我也是很难突然间想到这节来。”

元灵子皱眉道:“这样说来,道长你的灵药一旦让姓余的这负心郎吞下去之后,稍过片刻后就是能够让他苏醒过来的了。啧!啧!道长你真是用心良苦了。”又是见她将右手大拇指一挺,全是真心钦佩的神情。

不哭道长转头微笑着看了看她,微然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文管家,道:“文管家,余公子待会便会苏醒,只是他这几日来是饥饿太甚,你能否尽快做点吃的上来,一旦余公子苏醒后,我想他第一反应就是需要吃的东西。”

文管家听到这话,当即就是使劲一点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做。”不哭道长右手拂出,迅速地在文治的右肩上点了一记,原来这太虚子心里为了提防这文治逃跑,又是贪担心文治会与那姓连的魔教暗中勾结,所以早就在文治的右肩上深深地拍下了一记独门点穴术,硬是将文治的右肩连同整个右半部身子置于麻痹受困阶段,如果这文治胆敢私自逃离,只怕也是不要小命了。

文治见状,只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将这口怨气憋在了心底。而现今如果要叫他去洗菜做饭的话,这半边身子麻痹终究行动不便,不哭道长虽然不能完全解除这峨眉的独门点穴术,但是可以用自身内功替文治暂且缓和一下,还是颇有疗效。

文治被不哭道长这一点之下,整个右半部身子的麻痹顿时缓解了下来,文治微然一笑,活动了一下右臂,又是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元灵子,睁着疑惑不定的双眸,脸上的神情极是古怪。元灵子心里明白,这不哭道长叫着文管家去厨房做饭,那是他自己明白是我敬奉了师叔的命令要留在这房间里面不能移开一步,不许他将床上的余公子带走,心里这样一想,就是很佩服这老道士的心思。

元灵子也是转头看向文治,道:“有不哭道长在此,你最好是乖乖地下去做饭,如果胆敢一心想到去勾结你的连大哥的话,可别忘记了这个负心郎在我们的手中。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快下去。”

文治心里莫名地一种反感:“怪不得你们这些人会得罪连大哥,整天凶巴巴的,倒像是全天下的人全是坏人,就你们这些峨眉弟子是好人一般。”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就是朝着门外的前面的厨房方向走去,也是毫不回头来看一眼。

元灵子见文治下去的了,又是转头看向不哭道长,突然问道:“道长,你说,这姓连的魔教中人是不是还没有走的了,如果······如果他们突然间回到了这里,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不哭道长神情为之一肃,俨然就像是一位豪杰侠士,心里大有慷慨悲凉的豪情陡生,听他爽朗的笑了一笑,道:“如果这魔教中人胆敢现在现身的话,我不哭道长一定是不会与他们甘休,想起我那姚氏两个徒儿,身在异乡,竟然是遭到这魔教中人背后暗算。还有,我这一路跟随而来的两名年青弟子,在刘府也是惨遭这姓连的魔教中人杀戮,我身为他们的长辈,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我心里很恨自己。怪只怪,我自己无能了。元灵子,你问这话,是不是心里还在怪我那时强将你拉下来,不让你去与那魔教中人对厮了?”

元灵子口中“嘿嘿”一笑,点头道:“道长真是好眼力,就算是你猜中了吧。不错,我当时是有点怀恨在心的,想到我的那些好姐妹全部被这魔教中人杀戮,而我自己却是苟且偷生,心里着实不快。现在想来,虽然是知道我并非那两个魔头的对手,你是好心想来救我的了。可是我现在细心想来,当夜的情景仍然是历历在目,如隔昨日一般。那两个魔头本来就是残忍恶毒,加之武艺远远高于我们,你当时又被那当中魔教之徒用匕首伤到了肩部,他们本来是有能力来追上我们的,可是到最后却是让我们给逃脱了,道长,你是不是觉得当日夜里是他们在故意放走我们的了?”

元灵子这番话一说出来,当真还是让不哭道长微然一惊,心里一叹:“这个峨眉弟子静心之后,回想往事情由来倒是所料不差呀。只是对于当夜魔教二人的所作所为,自己的心里面也是半天不是滋味,实在是猜不明着魔教中人的诡计阴谋了。”

不哭道长当即就是摇头一叹,道:“你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对于这事情的背后具体情由,我也是猜不全了。魔教中人走或是没走,到现在也是说不清的了。”元灵子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屋外,想到这魔教中人的阴险诡计,心里也是很疑惑不解,愣然地看着门外。

第十二回:聚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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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已是一片漆黑,看着这无月的夜空,就像是在自己眼前唤起了一阵迷雾,到处都是一片迷茫,四处都是摸不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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