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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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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犹豫未决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面的梁春秀低声狠狠地喃语道:“余出天,余世宏,连碧青,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等着吧,敢欺负我梁春秀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的。”小荷听到这话,自然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原来是那刘大横终究煎熬不住他的猴急性情,在与梁春秀成亲后的第五天的夜里趁机向梁春秀的食物中灌入了迷药,当夜就与梁春秀圆房了。梁春秀**给了刘大横,想必也是迟早之事,于是就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了余家人的身上。

当然,刘大横也被梁春秀狠狠地大骂了一会,也是这刘大横不想与这泼辣女子过多计较,索性整日待到了赌庄里面去,眼不见心不烦。而那刘府其余的家人更是不敢招惹这位暴烈女子,犹是饿狼虎豹一样让人寒避三舍。

小荷在想,如果我将实情全部告诉了她,那她一定也会记上我的仇了,唉,算了,我还是不在中间掺和的了。小荷这一想之后就是悄然有离开了刘府。果然没有过多久,余府全家就被人全部杀戮至尽!

第五回:变化(3)

当小荷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全部告诉了不哭道长之后,不哭一脸愕然,好奇问道:“三夫人看样子并不会武功的了,她怎么可能是杀害余府的人呀?”

小荷道:“你这就错了,哼。要让外人不会怀疑到她自己的身上,三夫人在这方面可就是太聪明的了。我也只是无意间发现的这个大秘密。余家发生惨案的第二日,我一个人趁着夜色静悄悄地来到了余家的废墟处,当我还在寻找余老爷的尸身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怪事,就是看见了余少爷的奶娘蒋姥姥的颈项处并没有与别人一样的明显的一道剑伤,但是也死在了厨房外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道长,你说她极有可能是怎么死的?”

不哭道长问道:“我怎么没有看见那具尸身呢?难道她是被吓死的吗?”

小荷摇头道:“不像,据我看来,那蒋姥姥并不像是被吓死的模样。我当时心里很是疑惑,没有想明白来这是如何回事。我正躲在屋后角瑟瑟发抖的时候,听见了一个脚步声,当时可是吓了我一大跳,说出来也不怕道长笑话我,我还以为这屋里的尸身变成了厉鬼呢。”

小荷说到这里,睁大了双眼看住不哭道长,故意装得极是神秘的样子。不哭道长微笑着摇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是不是看见有外人来了?”

小荷将双手一拍,道:“道长你是不知道,当时情景何等的恐怖,四处是尸身,我是个女孩子,胆子也是有限的了。我当时就吓得眯住了双眼,看也不敢看,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我核算过的,总觉还差了一个人,到底到哪里去了?’道长,你猜这女人是谁?”不哭道长皱紧了双眉,道:“小女娃娃,别卖关子行不行?要说就大胆说出来,让我来猜,我怎猜得出来?这难道是三夫人吗?”

他表面上说猜不出,但仍旧按捺不住好奇,试着猜了一猜。小荷心里呵呵直笑,但脸上仍然显得十分慎重的样子,翘起了大拇指,道:“道长真行,一猜就错了。我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猜的了。这说话的女人,是个中年女人,发髻高挽,一身青衫,手中拿着一把利剑,正在四处寻找一个尸身试剑呢。你说惊怖不惊怖?”

不哭道:“你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吗?”小荷小嘴一嘟,道:“我当时就吓傻了,哪有胆子来问她是谁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不过我知道她与三夫人是什么关系的了。那一定是三夫人请来的女杀手,是来自峨眉山的了。哼,三夫人果真聪明绝顶,我以前倒是看错她的了。”

不哭越听越惊奇,只道:“三夫人怎么会与峨眉弟子认识的了?”

小荷道:“那我也是不太清楚,就听见那女杀手喃言自语,‘我怎么向三夫人交代的了?不行,一定不能出一点纰漏了,不能堕了我峨眉派的声誉了。’你说,她是不是和三夫人认识了?”

不哭低头想了片刻,仍旧是疑问重重,看向小荷,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话。

小荷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方才要在你背后面朝你放箭吗?就是想带你来到这山背后面将事情告诉你,我想你们这些身份尊贵的人,一定不会轻易相信我这样一个小丫头的话了,所以让你以为我是刺客,你就不会不来追捕我了。其实我一个小女孩子,哪有什么开弓射箭的本事,那全是吓唬人的。对了,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不哭道长这下可真有点苦笑不得的样子,刚才心里还是疑惑一个连开弓力道都不够的人会是怎么样的一名刺客,到头来全是这小丫头的恶作剧而已。

不哭笑了一笑,问道:“你既然心里有这样多的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告诉我?你不觉得有些迟吗?”

小荷扬起脸庞,嘴中哼了一声,道:“这能怪我吗?你整天被那样多人围着,我怎么能有机会到你面前说上一句话的呢。我又害怕被三夫人看见我,总是要躲一下的了。”

不哭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一件事,忙问道:“对了,你方才说余家的人既然不是被人用剑杀害的,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小荷凑近来小声说道:“是毒药,先毒死后在颈部补上剑伤,给道长造成假象。”

不哭道:“你怎么知道的?”小荷道:“我猜的,只有这样才合乎情理之中呀。所以我就说三夫人很聪明。”不哭道长听到这里,霍然站了起来,道:“我现在就回余家去验明事件真相。”他刚一迈步,立马又回头看了看小荷,道:“你叫小荷,姓什么?我以后有事可否前来找你?”

小荷道:“我姓曹,是那蓬州曹家村的人。你就叫我小荷好了。你明天有空的话,再来这里,我还有要事得请求你呢。”不哭道:“你有什么请求现在说也是无妨。”

小荷突然向不哭道长跪了下来,只道:“请道长千万不要太为难了三夫人。我是余家的丫鬟,也是三夫人的幼时玩伴,我心中有愧于三夫人的,但又为余家二十五口人的性命心中不甘,余家对我有恩。所以还请道长你能从中为我宽慰一下三夫人,让她不要再恨余家就是了,这一切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不要再让她恨余少爷。”

不哭上前将小荷扶了起来,蔚然一叹,道:“如果事情真是如你所说,我也感到很是心酸。唉,孩子,你的心情贫道能够理解,我会尽力的。”

小荷拭干了泪痕,微微地点了点头。不哭心情也是显得缓沉,举步再次向余家废墟处走去的了。小荷伫立在了山岗,心里极是复杂,有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伤感。

不哭道长赶到余家废墟处时,见到所有的尸身已经被人移走了。不哭当时就大吃一惊,忙拉住街边的一个路人,问道:“请问你,你可知道这里刚才有谁来过?”

那路人道:“你是前几天来的那道士呀,我认识你。你不知道吗?刘府今天有大喜事,这里扫兴的东西自然是被快些移走了。”

不哭道:“他们查到了凶手?”那路人笑了一笑,摇头道:“不是不是。是刘府三夫人怀孕了,那个刘财主可是要当爹了,你说刘府上下能不高兴吗?你看今天刘大横将宴请全街的人去刘家道贺,可是有热闹看了。”

不哭道长心里想道:“原来刘家遇上了喜事,所以才要搬走这些扫兴的东西,可见这件事只有以后慢慢查。”

路人见他发愣站在那里,嘻嘻哈哈笑着就走了。不哭道长心里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这里发生惨案还没有查出结果,而那里又有大喜事,这就是无奈的宿命。不哭道长自己摇了摇头,就往刘府的方向而来了。

此时的刘府,已是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一片喜气的盛景模样。在刘府的里里外外,一下间就是聚集了无数的宾客,大多是近邻的乡亲父老,更多的是刘大横的狐朋狗友。

不哭道长大步走向刘府大门边,那门边的两个下人是认识不哭道长的,左边一个连忙躬身欢迎道:“道长在外面兜风就回来了,快请进屋。三夫人怀上了少公子呢!”

不哭道长一声冷笑,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三夫人怀里的孩子一定就是公子呢,难道不可能是小姐吗?”

他说完这话,也只是想故意奚落着两个下人,眼睛看也不看他俩,就径直朝里面走去。身后听见那下人答道:“郎中说怀上的是男孩,你不信就去问张先生。”

不哭也懒得理睬他,就往大厅里走去。只见大厅里面,刘大横正是兴高采烈地坐在那居中的太师椅上,神情甚是自豪。他的身周围满了一大堆好友,左边一行贺客的最下面是一位精神抖擞的青衫郎中,仙骨飘逸,正像是一位得道高人。

此时已有两个贺客正是在争论着什么,只听一个人高声说道:“既然张先生说三夫人肚里怀的是男孩,那我们可得先恭贺刘大哥喜得贵子。现在我梅升官提议,在场众位都是刘大哥的好友,我首先来下一注,我保证小刘少爷出生那天时一定是个艳阳天,一定艳阳高照。你们兄弟当中有谁敢与我来赌一赌啊?看好了,这是顺庆府天字号钱庄的银票三千两,谁来与我下注啊?”

这梅升官是个财主的大少爷,从小就是与刘大横臭味相投,二人还暗暗拜把子称兄弟,也是一个远近闻名的赌棍。他这一喊话,立马激起了众围观众人的赌性。这些乡绅富家子弟,整日浑浑噩噩过的俱是饫甘餍肥的日子。一日离开了赌博,倒是像掉了魂似的。经他这一高声吆喝,回应的人倒也是极多的。

听得其中一人道:“梅大哥说是艳阳天,那我廖征就说是一个情人相思的绵绵秋雨之日。”这名叫廖征的人倒是读过一点书,说话也带有一点文人的酸劲。又有人喊道:“我说嘛,小刘少爷一定会出生在漆黑的深夜,他这一声婴儿啼哭,立马回招来初生的太阳。所以我方达下注是夜晚。”他这一声赌注,众人始料不及,齐然哈哈开怀大笑。

不哭道长看到这些,心里只想说到:“无聊透顶,什么不好下注,却偏好这样的赌法。”

他摇头转身就将离去,突然刘大横哈哈地从椅子上起身笑道:“道长怎么现在才回来?大家请安静一下,这位可是我刘府的大恩人呀,来,我给大家介绍认识一下。”

他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朝不哭面前走来,拉住了不哭道长的右手,不哭道长心里一愣,感觉此人简直是莫名其妙,自己何有恩于他了?刘大横面向大厅里面的众朋友道:“来来。道长,你辛苦了。各位,这位就是我刘府的恩人,来自武当山的不哭道长,如果没有不哭道长的这次拜府,我恐怕到现在还不会知道我家夫人竟是身怀有孕的了。不哭道长就像是我的财神爷,是送子观音呀!”

不哭眉头一皱,道:“贫道是信奉老庄之道的,不是释家陀秃,所以不适合当菩萨。”他愤然地拂袖转身而去。刘大横是个大老粗,见到什么就说什么,满以为能够讨得他的好感,哪知碰了一鼻子的灰。

刘大横垂头丧气地道:“这个牛鼻子道士真是奇怪,我好意来欢迎他,他还不领情。不过我刘大横不是那些斤斤计较的女人,不会放在心上的。”那名叫方达的贺客很是好奇,连忙拉住刘大横的手臂问道:“刘哥,你为什么说他是送子观音了?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说他是道君李耳才对。”

刘大横鼻子哼了一哼,道:“就是这个牛鼻子道士路过顺庆,恰好遇上了余家的惨案。我那梁······梁菩萨本来就只想好好安葬了余家老少二十五口人命的,哪知这老道心地善良好意要来为余家查出凶手,这一下可就累倒了梁菩萨。”

他连忙又低下声音说道,“你们可知道,昨天梁菩萨突然就为这事病倒了,我去请来的张先生,张先生看了一看就知道竟是她怀孕的了。你们说,这个老道士是不是有功于我刘府呀?”

第五回:变化(4)

刘大横稍后有满脸地嘻嘻笑道:“老子今年快四十了,已经有了三个丫头,就差一个儿子来继承我的赌运了。张先生是神医,他把完了脉后,就知道这次怀的一定是个儿子。你们说,这是什么缘故?我想啦,这个近来的老道士一定就是个福星了。所以我才这样高高兴兴地欢迎他了。”他身旁的朋友听他这一说,都是忙着陪脸嬉笑,至于各自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想法了。那个名叫廖征的贺客立马转头看向张先生,赶紧走上前去握紧了他的双手,颤栗着身子道:“先生能断妇人肚中孩儿是男是女,简直是神人了。张先生,麻烦你一件事,下午可否到我寒舍一坐,我可是有要紧事请你帮忙。”这个尊信一点孔孟之道的书生几乎是在用哀乞的语气恳求张先生帮忙。在场众人都是心知肚明,这个廖征是四代单传,到他这里现如今还没有一个儿子,他夫人为他生过两个女孩,他尊信孔孟那套“人有三不孝,无后为大。”他做梦都想要个儿子了。张先生见他说得真切,连忙点头答应了。一下之间,在场的贺客之中凡是没有儿子的人俱是赶了过来请求张先生挨家挨户去帮忙了。

梅升官在旁高声嚷道:“下注下注,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来啦。”他这一下之间,带动了全场的气氛。下注的,请帮忙的,看热闹的,都是一下子吵闹开来了。这里哪里是在举办什么宴会,简直有点像热闹的街市,吆喝呼三,嬉闹欢歌,真是一应俱全。连着身为主人的刘大横也是忘记了自己今天的身份,连忙跟着这些狐朋狗友赌博去了。

躺在轩房的梁春秀被这外面吵闹的声音吵醒了过来,睁开她那朦胧的双眼,还没反应过来时如何回事,满脑子只是还在想着昨日里的情景,原来昨日她是亲自去了余家旧院,晃眼之间在回来的大路中见到了余出天的人影。她本是身怀六甲,但是先前都是无人知晓,突然之间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当场就晕倒在了大街上,她身旁的这些随从立马慌张地将她扶了回来。而那远处的人影,却又是没能够看得仔细的了。刘大横听说梁春秀怀孕在身了,高兴得眉花眼笑,心里想到余家的那些晦气还没有清理干净,实在是有些碍眼的了,于是匆忙命人将余家的尸身全部掩埋了避秽。现在梁春秀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大街上见到的那酷似余出天侧影的人,稍稍清理了一下自己紊乱的思绪,才清晰地听见屋外人声鼎沸。在床边有两名照顾她的丫鬟,见到她醒来,立马笑容满面的走到了床边,其中那身穿黄缎子的丫头道:“夫人醒来了,快来喝一碗参汤,一直在火上焖着的,刚好暖暖身子。”另一名身穿青稠料子的丫头赶紧将那碗参汤端了过来。先前说话的丫头接过她递过来的参汤,对青衣丫鬟道:“你去告诉老爷,就说夫人醒来了。”青衣丫鬟答应了一声,赶紧跑下去了。梁春秀睁大双眼怪怪地看了这名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一直在我的床边吗?”

那丫鬟道:“婢女名叫花可儿,夫人就叫我可儿便是了。”梁春秀看着她将一碗参汤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突然侧过了脸去,只是冷颜道:“外面来的都是你们老爷的朋友吗?哼,这个死鬼,当我梁春秀是死人吗?我才一生病,就将这些狐朋狗友带到家里面来闹,他是不是想用毒药来毒死我了?你把汤端走,我还不想就这么死。”花可儿这下可是急了,忙道:“不是不是。夫人,你是误会老爷了,这真的是参汤,是老爷专门命婢女为夫人煎熬的,老爷是担心夫人的身子。”梁春秀鼻子哼了一哼,道:“你们老爷还真是个大好人了?难道我还是冤枉了他?他难道一点也不恨我?这倒是怪事了,说,你们老爷有什么目的?”花可儿一脸委屈的样子,只是颤栗道:“婢女不敢说,待会儿老爷就要来了,还是让老爷告诉你好了。夫人,你还是喝一口参汤吧,不然老爷会责罚我们这些下人的。”梁春秀转过了头,看了看她,突然之间,让她想到了小荷,不知道小荷看见自己成了刘家的小妾,该会是不是瞧不起我了,自己以前对小荷并不是太好,她见到我今天这个地步,一定会取笑我的。这些恨,这些怨,为什么就会落在我梁春秀的身上。还有这个刘大横,十足的败家子,我的命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苦呢?一想到这些,当即心里就有了怨气,立马挥起右手打在花可儿手中的参汤上面,并开口骂道:“你这个下人,安的是什么恶毒心肠?难道你以为你们把我悄悄害死了,你们就会得到什么吗?告诉你们,那余家的家业是我姓梁一个人的,那可是与姓刘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我死了,那个刘大横败家子就会再娶你为妾吗?当别人的小妾难道就这么好吗?”花可儿被她的恼羞成怒的样子吓了一大跳,随即听见碗落摔地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参汤溅了花可儿一身。花可儿一脸委屈的模样,要哭未哭的样子,只是小声说道:“我是听老爷说夫人你······你怀孕在身,需要补一补身子。”梁春秀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愣,稍后全部释然道:“怪不得,原来这个姓刘的来的是这套。”她心里立马又想到了一个计策,似乎觉得该好好报复一下刘家的人,嘴角边不经意间浮出了一丝诡秘的微笑。

正在这时,刘大横在门边高声喊道:“报告梁菩萨,刘大横到了门边,可否进来参拜夫人?请夫人示下。”原来这梁春秀先前就已经向刘大横下过一道严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以闯进梁春秀的房间,如果有十分要紧之事,也必须在门外喊一声报告,只有得到梁春秀的允许之后才可进来。这个刘大横在梁春秀面前变得如此矮人三分,大大扫了刘大横的颜面。刘大横何来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只有远远地避开这个女魔煞才是。梁春秀微微地笑了一笑,开口喝骂道:“滚出去,不许进来。”只听得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刘大横嬉皮笑脸地蹑足走了进来。梁春秀秀眉一皱,道:“你不听我的话。”而这刘大横进屋第一眼就看见地上摔落打烂的参汤碗,立马一脸怒容看向花可儿,劈头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口中大声怒骂道:“你怎么做事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花可儿始料不备,雪白的脸颊上立马就留下了五指掌印。花可儿委屈地蹲在地上小声地抽泣着。梁春秀道:“刘大横,你是越来越没有王法了啊?你打她作甚?”刘大横连忙又复现笑容走到梁春秀的床前,赔笑道:“夫人你不知道。这碗参汤可是我从药材铺里花了一锭银子才买到手的,哪知道被这个小丫头这样毫不珍惜地就浪费了。实在是该打。对了,夫人,你千万不要生气,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保管你喜欢。”梁春秀实在不想看见这个无赖之徒,索性转过了头去,道:“你别说。我也不想听。我只问你,你带你的这些狐朋狗友来家里面,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啊?”刘大横连忙劝住道:“哎哟,我的女菩萨,你就别说这些晦气的话好不好?算是我求你的了。我的这些兄弟呀······哦,不是兄弟,是朋友,朋友。他们来到家中是来为你讨喜的。他们可是好心一片呀,夫人千万不要误会了他们的好意,其实,这个好消息就是······”梁春秀打住道:“我昨天在大街上见到了一个熟人,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我决定,我明天就去核实这件事情。”刘大横道:“别,你可千万别再到处走动了。余家的那些事情已经全部被我办妥了,你就不要再去操劳了。”梁春秀奇道:“你办妥了?你怎么办的?”刘大横笑了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吗。挖了几个大坑,破费买来几口棺材,将你那狠心的姨父姨娘往棺材里一躺。再叫几个伙计抬起棺材往那大坑里面一放,就在上面掩土踏实,事情就解决了!”

梁春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道:“你真是粗人,万一我表哥回来,看不见余家老爷的尸身,岂不是要怪我的了。”刘大横鼻子哼了一声,道:“他回来?只怕他回来尸身全都发臭变烂了。我这叫让他们早些入土为安,索性再去请几个和尚来做一场法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你表哥回来还得感谢我们呢。”梁春秀冷然一笑,道:“他已经回来了,却也没见他来感谢你呀。”说到这里,梁春秀心中想到前些日子听从江边回来的水手描绘说到船上有一个年轻公子,样貌一说竟是十分酷似余出天,而后那船靠岸,那公子又不辞而别了。现在想来果真是他回来了。刘大横惊疑地看了看梁春秀,道:“你见过他?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的了?你真的看见他了?”梁春秀道:“怎么,看你一脸吃惊的样子,是不相信的了?我昨天就是在余家绸庄商行的门外见到过他的一个侧身背影。想必是他回来了。但是他为何不来我这里找我,倒是让我感到十分吃惊和不解的了。”刘大横道:“哼。他不来也好,余家的家业就是我们······不,不是。就是你梁菩萨的了。”梁春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突然道:“怎么,你的好兄弟刘点呢?你可否将他叫来,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他。”刘大横愣了一愣,脸上露出了三分不瞒之色,道:“你找他做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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