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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禁忌-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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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还要用自己知道的真相,去约束辉老头,让他不对自己的两个女儿下手。一晃十几二十年过去,让陶虹没有想到的是,苗疆女人为了自己的女儿做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没有保住徐芳和徐艳的命。
让陶虹没有想到的是,徐艳和徐芳并不是死在辉老头手里的,而是两个人自相残杀,最后落得两个人全部被虫子咬的血肉模糊的下场。陶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说早知道会这样,苗疆女人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
苗疆女人还以为,两个女儿会跟着辉老头好好过日子,但苗疆女人没有料到的是,徐芳和徐艳竟然都知道是辉老头杀了苗疆女人,并且因此记恨着辉老头。一切的仇恨,都从那个时候开始,再加上辉老头一家三人后来之间逐渐积累起来的恩怨,最终三个人互相算计,从亲情走向陌路的结局就这样迎来了。
“这两个人,都记得小的时候,苗疆女人对她们很好。”我对陶虹说道:“特别是徐艳。”
陶虹这才慢慢扭过头,她看向我,问我是不是跟苗疆女人的两个女儿有过接触。
我点了点头,故意说我和徐艳还有徐芳,都是非常好的朋友,这次来沅溪镇,也是因为她们死了,所以才替她们来祭拜苗疆女人。罗峰面不改色地站在一边,我撒了谎,他自然不会拆穿我。
陶虹又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她问我徐艳和徐芳在死之前,有没有对我说什么。
既然选择了撒谎,那就把谎给撒圆了,我决定继续骗骗陶虹,否则想要问出话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告诉陶虹,徐艳和徐芳死的时候,我就在场,这点倒是没有骗她。陶虹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看的出来,苗疆女人在陶虹的心里很重要。
“她们死前,都分别跟我说过,她们很想念苗疆女人,她们说,还记得小时候和苗疆女人在一起的场景。”我一边观察着陶虹的表情,一边继续说道:“她们托我回来,替她们看看她们的母亲。”
陶虹颤抖着声音,说道:“也不枉她对她的女儿那么好。”
我点了点头:“徐艳和徐芳恨自己太早离开苗疆女人,很多事情,她们已经不记得了。”围见长圾。
陶虹:“人生一共就那几年,一个人能记住的记忆,又有多少。”
第297章苗疆段氏(1)
我一直盯着进墓园的小路,我害怕段力会不合时宜地回来,但是我也没有着急,我知道,如果我着急了,就会露出马脚。苗疆女人那么聪明。她的密友也未必会笨到哪里去,我的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以免被陶虹看出来是在套话。
我假意问陶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粤市,祭拜徐艳和徐芳俩姐妹。虽然问了这个问题,但我知道。陶虹绝对不可能跟我一起去,段力看陶虹这么紧,不可能会答应。刚刚在店铺买冥纸的时候,段力就一脸不耐烦,这被我完全看在眼里了。
果然,陶虹马上就对我摇头,说她不方便再去了。陶虹犹豫了一会,也往段力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说这个家。段力做主,她要回来祭拜苗疆女人都恳求了段力很久,费了好大劲,段力才终于答应。
陶虹觉得,段力不可能再答应她去粤市了,更何况,他们还刚刚吵过架。说起这个问题,在一边的罗峰插嘴问:“你丈夫怎么一直怕你被人抢走了一样?”陶虹犹豫了一会,欲言又止,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
罗峰撇了撇嘴,不再问了。我故意叹息,说徐芳和徐艳就这样抱着遗憾死去了,还说她们一定想知道更多关于自己生母的事情。我开口闭口。一个字都没有提要向陶虹打听消息的事儿。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隐蔽聪明的方法,只是现在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陶虹现在的情绪激动,所以我决定试一试,如果换在平时。她很可能非常容易就看穿我的意图了。陶虹低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这座墓园,和东山那寸草不生的墓群比起来,实在让人觉得舒服。站在这座充满生机的墓园里,周边被绿色包围着,如果那些被葬在墓园里的死人有想法,一定会觉得很幸福。有谁不希望自己死后被葬在一片阳光充足,充满生机的地方。
这座墓园,葬的都是沅溪镇的人,看的出来,沅溪镇的居民对死者的处理以及对坟墓的选址,都非常讲究,我不知道这和沅溪镇流传已久的赶尸文化是不是存在某种关联。沅溪镇的居民对这座墓园,绝对是细心呵护,这么一对比,东山上的那座墓群,肯定是无人问津很久了。
见陶虹不说话,罗峰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罗峰咬了咬牙,指了指段力离开的方向,他的意思是,他要去看看梅师傅跟段力在干什么,顺便给我把风,看看段力还能被拖到什么时候。
很快,罗峰的背影也消失在了墓园里。陶虹也没有反应,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发现罗峰走了。我正要开口的时候,陶虹突然抬起了头,她让我不用再费心思套话了。我微微一愣,果然,陶虹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女人,她已然看透我的用意,只是刚刚没有说破而已。
我很快镇定下来,我笑着回答陶虹:“你和苗疆女人一样,很聪明,徐芳和徐艳,也非常聪明。”这是实话,徐芳和徐艳,或许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人当中,最为精明的女人,特别是徐艳。
陶虹叹了口气,说聪明又怎么样,为了生活,最终还是得装傻。陶虹明显话里有话,被陶虹看穿之后,我以为要套话更困难了,但没想到,陶虹却说愿意跟我提一些我想知道的问题,但是陶虹也提了条件。
陶虹让我不要对段力说起,而且,去祭拜徐艳和徐芳的时候,必须给陶虹带话。陶虹说,徐艳和徐芳真的对她们的母亲了解太少了,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我点了点头,很快答应了。马上,陶虹对我说了起来。
我问段力和梅师傅是什么关系,陶虹对我摇头,说她从来不知道段力竟然认识这么一个丑陋的赶尸匠。刚刚,段力的反应,让陶虹也非常惊讶,只是她伤心过度,所以没有去深究。陶虹跟我说,段力的脾气非常不好,往日里,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命令的动他,可是刚刚,梅师傅的一句话,竟然就让段力老老实实地跟他走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陶虹还说,段力跟别人打起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段力爱喝酒,每次几乎都要喝上很多,喝醉了之后,有的时候动手打她,有的时候动手打别人。而不管是打陶虹还是打别人,理由都一样:段力以为陶虹跟别人有一腿。
陶虹说着,把自己的袖子给挽了起来,她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她说这些伤都是段力打的,这样的伤,她的身上还有很多。我愣了愣,问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离开段力。陶虹苦笑,回答了我几个字:离不开段力。
我心里暗自吃惊,和苗疆女人一样,这又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都说观念和思想会传染,一点都不错。陶虹和苗疆女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们身上肯定有不少共同点,对爱人的感情,或许就是其中一项。
陶虹跟我提起了从前的段力,跟陶虹刚在一起的时候,段力并没有这样暴力,但是年轻时候的陶虹,和苗疆女人一样,颇有几分姿色,经常会有男人上前搭讪。陶虹是个待人态度圆润的人,从不会给别人脸色看。
这被段力看在眼里,认为陶虹春心动了。陶虹跟我提起,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陶虹和段力吵架的时候,段力都大声喧哗,说陶虹水性杨花,红杏出墙,还把这事弄的人尽皆知。尽管如此,陶虹却还是没有离开段力。
或许是嫉妒心让段力发狂,又或许是陶虹的忍让段力更加嚣张,总而言之,时至今日,段力对陶虹的手段,已经完全依靠拳头了。
我对陶虹和段力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但陶虹提起,我也只能耐心听着。陶虹终于答应肯对我说我想知道的,这个时候,我不敢催促陶虹,惹毛了陶虹,我就功亏一篑了。
陶虹说着,眼泪又滚落了下来,不过这次看上去不是伤心,而是委屈。时间一分一秒看去,不但段力没有回来,罗峰也没有回来,我放心了下来,就算段力真的要回来,罗峰应该也会极力阻挡,捆住也好,揍一顿也好,只要留住段力,我就能问出话来。
至于事后要怎么处理,那都是后话了。围见长亡。
陶虹把眼泪擦干之后,终于说到了重点。陶虹说,苗疆女人,来自湘西段家,在她们还小的时候,这个家族被称为苗疆段氏,在苗疆一带,颇有名气。苗疆段氏,分布较广,在湘西一带,有不少段姓的人,这些人,有的是苗疆段氏的直系后代,也有的只是旁支。
直系后代已经非常少了,而旁支数量较多,但虽然姓段,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祖上,来源于这么一个段氏家族。
这很正常,因为历史原因,以前存在很多大姓。以前的继承,一般按照嫡长子继承,其他次子的后代,最终就会成为旁支。大姓家族,家里又富有的,就会一代代继承下来,最后出现直系一脉,旁支丰富的局面。
我对陶虹所说的苗疆段氏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想必,这个姓氏在很久以前,也是一个大姓。
陶虹跟我说,苗疆女人,段坤,还有她的丈夫段力,都是苗疆段氏的直系后代,他们这一代人,原本是聚居在一起的,并不在沅溪镇,具体在哪里,好像是一个秘密,不仅段力在婚后没有提起,就连苗疆女人,也从来不肯对陶虹说。
第298章苗疆段氏(2)
陶虹只知道,不管是苗疆女人还是段力,好像都对这个段家,非常小心,从来不对人轻易提起。陶虹心里好奇,但一个是自己的密友。一个是自己的丈夫,陶虹也没有让他们为难,追问太多。
但是,有一次段力在醉酒的时候,突然大发雷霆,没过一会。又哭着喊着,活脱脱就像个闹事的小孩。也是那次,段力提起了这个段家,不过,陶虹跟我说,她也不知道段力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当时段力已经喝醉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但事实上。酒后的人,说的话,大部分都是胡话。我对陶虹点头,让她说说看。我只想知道段力说了什么,至于真假,我自己会去过滤分辨。陶虹也不卖关子,她告诉我,当时段力哭着说,苗疆段家要绝后了。
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往往话匣子一被打开,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下去。段力说,苗疆段氏遭逢大变,一个大姓家族。最后只剩下了苗疆女人、段坤还有段力自己。这让我感到诧异,一个分直系和旁支的大姓家族,不可能只有寥寥数人。
我在想,究竟是什么大变,会让一个大姓家族。最终只剩下这三个人。陶虹继续开口说道:“他当时说,他们是侥幸活下来的人,但是,活着还不如死了。”段力之所以说苗疆段家要绝后,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男性子嗣。
陶虹说,段坤这些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是段坤小的时候受过重伤。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这是段力说的,所以陶虹知道,段坤绝对不可能为苗疆段家留下子嗣。我彻底愣住了,在此之前,我还推测胡玉芳会不会是段坤的亲生女儿。
如果段力和陶虹说的是真的,那段坤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陶虹说的隐蔽,但只要不是傻子都听的出来段坤究竟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受了重伤。果然,陶虹说的话,包含很多信息量,现在可以确定,胡玉芳肯定不是段坤的女儿了。
而段力和陶虹这些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始终也产不下一个孩子来,现如今,他们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想要再生子,几乎是不可能的。苗疆段氏,是苗疆蛊术最远久的继承家族,也可以说是苗疆蛊术的发源家族之一。围见长技。
因为苗疆蛊术的特殊性,女性的地位,往往要高于男性。在很久的时候,几乎整个世道都是重男轻女,但是苗疆段氏,却与众不同地构建起了一个母系的小社会。苗疆蛊术一般只传女,不传男,陶虹跟我说,因为这个原因,段力和段坤,都不会养蛊。
在段氏家族内,女性需要研习蛊术,如果不是必要,女性都不允许与人婚配,保持童子身,至少,也必须是要在将蛊术集大成之后,才能与人结婚,而结婚的目的,只为剩孩子,最好还是女孩。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家族里,男性的地位不算特别高,但是男性也有很重要的任务。因为女性一般要求不与人婚配,所以传宗接代的重任,落在了男性的身上。男性到了年龄之后,就必须尽快找对象,结婚生子。
如果生下女孩,就会被过继给家族里没有与人婚配的女子,修习蛊术。我没想到,到了这个年代,竟然还存在这样的家族。陶虹跟我说,当年,不知道苗疆段家遭逢了什么大变,最终只剩下这三个人。
段坤直接就渺无音讯了,段力经常称段坤为叛徒,因为在段力眼中,在家族快要灭亡的时候,家族成员就不应该消失。其实,就算段坤留下来,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他不能生孩子。
什么光复家族,这些都是后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传承的问题。陶虹说,当时段力非常忧愁,他想和陶虹生一个孩子,哪怕是男孩也好,可他们就是产不了子。陶虹不知道段力对他态度发生改变,会不会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那个时候,苗疆女人为了集蛊术大成,已经为自己下了嫁蛊。这是段力绝对支持的,段力跟苗疆女人说过,子嗣的事情无需苗疆女人心烦,他会想办法。听来有些好笑,但是放到一个快要灭亡的家族里,恐怕谁都笑不出来。
可是没过多久,苗疆女人遇上了辉老头。几乎是一瞬间,苗疆女人就坠入爱河了,她把身上的嫁蛊给解了,并和辉老头在一起了。段力非常生气,但是因为自己和陶虹也生不出孩子,所以也不再多说。
段力希望苗疆女人和辉老头可以生个孩子,最好是女儿。后来,苗疆女人果然和辉老头孩子,是女儿,而且还连续有了两个女儿。这原本是一件让段力高兴的事情,但段力脸上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就彻底消失了。
苗疆女人的两个女儿,姓徐,跟着辉老头姓,而不是跟着苗疆女人姓段。段力这才知道,苗疆女人早就已经把家族的传承给抛诸脑后了。段力一怒之下,带着陶虹离开了沅溪镇。原来,这才是陶虹从沅溪镇迁徙走的真正原因。
陶虹很听段力的话,哪怕再舍不得苗疆女人,也注定要跟着段力离开。在此之前,包括江军委托当地警方去询问陶虹,都没有问出这件事来。陶虹跟我说,她会和段力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苗疆女人。
苗疆女人和段坤、段力三个人到沅溪镇的时候,都只有十几岁,陶虹跟他们都相处过一段时间。很快,陶虹和苗疆女人就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而段坤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沅溪镇离开,段力继续留在沅溪镇。
这三个家族差点被灭亡的孩子,虽然才十几岁,但是心智都已经非常成熟。常年的相处,长大后,陶虹和段力相爱,并在一起,结婚了。
听到这,我问道:“段力在喝醉的时候,还说过什么吗?”
陶虹摇了摇头:“段力在醉酒后,只说他们的家族遭逢大变。”
段力和苗疆女人,都没有对陶虹提太多苗疆段氏的事情,但真正守口如瓶的,是段家来源于哪里还有段家灭亡的事情,至于其他情况,也就是刚刚陶虹跟我说的这些信息,段力和苗疆女人都多多少少有跟陶虹说起一些。
我的眉头紧蹙,继续问:“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这个段氏的事情?”
陶虹想了想,说关于这个段氏,她也没有其他太多的了解了。但陶虹记得苗疆女人曾经说过,湘西三邪,分别有对应的姓氏。所谓湘西三邪,指的是赶尸、蛊术还有落花洞女,这三种巫术对应的姓氏,指的是巫术的发源家族姓氏。
陶虹告诉我,事实上,湘西三邪,各自对应的姓氏,其实不止一个。关于这三种巫术的发源家族,说法不一,不少姓氏之间都在争论不休,各自都在说自己是发源家族,这早就没有定论了。
陶虹对苗疆女人说的,懵懵懂懂,当时苗疆女人只是笑笑,说这都是各家族姓氏之间的事情,外人自然不知道。或许,一些会蛊术、会赶尸的人,听说过关于湘西巫术发源家族的争论,但总体来说,知道的人,太少。
我把陶虹说的,暗自记下。
我这才知道,苗疆女人和段坤,最早都来自一个看似还挺了不起的大姓家族。关于这个家族,我所能打听的,都已经打听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询问苗疆女人、段坤还有胡玉芳这三个人的具体信息了。
第299章蛇蝎心肠,不祥之人
段力和罗峰都还没有回来,站在墓园里,阳光把墓园照得一片通亮,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顿时就让人产生了困意。在墓园里站久了。我还是觉得这片墓园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可我的脑海里,想的仍旧是东山的那片坟墓。
那片坟墓,也是专属于一个姓氏,段家是一个大姓家族,东山死村的修家。也是一个大姓家族,我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关联。恰巧,陶虹又说起了湘西三邪分别对应大姓家族,我突然觉得,或许那个修家,就是其中一个大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好像是场阴谋。
因为,段家遭逢了大变。修家也遭逢了大变,我感觉,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但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我想打听的事情。我把心底的疑惑收起来,问陶虹:“苗疆女人为什么曾经被沅溪镇的人认为蛇蝎心肠?”
我没有着急,我想起了当天陶虹听到胡玉芳这个名字时候的反应,如果直接提这个名字,陶虹可能又会避之不谈。而苗疆女人,显然是陶虹比较愿意提起的,所以我还是决定从苗疆女人入手。
陶虹的目光放空,提到苗疆女人,陶虹就像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中去。陶虹刚提起苗疆女人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她说,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苗疆女人。十几岁的苗疆女人,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苗疆女人很冷漠,不允许别人接近她。陶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觉得心里很喜欢,想和她做朋友。但是在接近苗疆女人的时候,陶虹吃了亏。陶虹也不知道苗疆女人是什么时候下的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好几只虫子爬上了陶虹的身体。
陶虹吓得精神尖叫,得亏苗疆女人根本没有下杀手。那些虫子不会咬人,只是用来吓人的而已。陶虹被吓得大病了一场,不过从那之后,陶虹和苗疆女人就慢慢走近了。说到这里,陶虹的表情变了,她咬着牙,说从那个时候开始,沅溪镇上的人都觉得苗疆女人小小年纪,却蛇蝎心肠,心肠歹毒。
因为,苗疆女人杀了一个人。
我怔了怔,猛然间,我觉得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不管是辉老头,还是徐艳徐芳姐妹,抑或是苗疆女人,手上都沾染着人血。而且,苗疆女人杀人的时候,才十几岁。陶虹跟我说,当时沅溪镇上,有一个男人,看苗疆女人长的漂亮,就想调戏她。
结果,苗疆女人直接让毒虫把那人给咬死了。这件事在沅溪镇上传得沸沸扬扬,据说当时警方也立案了,但是因为死因不明,证据不足,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这事发生在几十年前,警方的侦查技术太有限了,没有证据定罪,也是正常的。
但是,镇上的人都说苗疆女人心肠太歹毒了。在当时,流氓罪还没有被废除,调戏女人,一般会被以流氓罪定罪,不过,在沅溪镇这样偏远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去管,因为重男轻女,甚至有人认为男人调戏调戏女人,只是很小的事情而已。
这就更不要说,因为嘴上调戏几句,就把人给杀了。其实,放到现在来看,苗疆女人的做法都有些过分了,别人轻薄调戏她,虽然不对,但是罪不至死,况且,那男人只是嘴上说了几句,并没有真正动手。围见长弟。
苗疆女人就因为男人的几句话,就把人给杀了,也难怪沅溪镇上的人会说苗疆女人蛇蝎心肠。当时,镇上的人还不知道苗疆女人会养蛊虫,陶虹说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苗疆女人都被沅溪镇上的人所抵制。
直到,苗疆女人会蛊术,并给自己下了自创的嫁蛊,以求将蛊术集大成的消息传开,众人才对苗疆女人改观。没有人再去说苗疆女人曾经杀了一个人,大家都在说苗疆女人是蛊术的传承者,这在沅溪镇这样崇尚蛊术的少数民族聚集地里,是值得被高度尊敬的。
按照陶虹的描述,苗疆女人最早的性格,冷漠异常,是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让苗疆女人的性格逐渐发生改变的,是陶虹和辉老头。跟陶虹待一起久了,苗疆女人慢慢地没有像从前那样冷漠了。
长大之后,遇到了辉老头,陶虹说苗疆女人一下子就变了。陶虹还作了一番形容,她说苗疆女人就像是坚冰,辉老头就像是冬日的暖阳,坚冰遇到暖阳,很快就融化了。陶虹不知道应该为苗疆女人开心,还是为苗疆女人担忧。
陶虹从来没有见过苗疆女人那样开心过,但是精明的陶虹,也很快就看出来,辉老头接近苗疆女人,根本就不是为了爱。再后来的事情,我就都已经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段坤呢,他走后,苗疆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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