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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禁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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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传闻都是真的。他确认自己收到的钱变成了冥币,一共三次。而那冥币,已经被警方作为证物拿回警局里去了。老板战战兢兢地跟我说了一遍案发的情况,他所说的,和我已经知道的,没有太大的出入。老板说,案发之后,警方来了很多次,但是这两天,警方已经没怎么来了,没想到,今天朝阳记刚开业,来的第一群顾客就是警察。
好像是为了尽快赶我们走,老板还把另外一个伙计也叫来了。那个伙计,就是第一次和第二次给那公寓送餐的人,老板是第三次去的。那个伙计的口供,和老板说的一模一样。港币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变成冥币,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
最有嫌疑的,就是朝阳记里的老板和伙计。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口供也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在朝阳记里问了一圈,我们没有找到可疑的人。后来,我又把问题扯回到了女道姑的身上。
老板说,鬼叫餐的案子发生之后,他就就经常会看到脏东西,听到可怕的声音。有一天,一个女道姑自己找上了门,说可以替朝阳记消灾。老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那个女道姑做了场法事。当天晚上,老板果然睡了一个好觉。
连续的几天,女道姑都在朝阳记里作法事,终于,昨天晚上,女道姑离开了。
没有再问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我们退出了朝阳记。
出来的第一件事,我们就是给那个女道姑打电话。电话是我亲自打的,我原以为女道姑不会接,没想到,电话立刻就接通了。而且,女道姑还听出了我的声音,她笑着问我,是不是遇到奇怪事了。我顺着女道姑的意思,说自己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女道姑给我开出了一个价,说替我消灾解难,那价格算是天价了。
我先假装答应了下来,问她什么时候见面,女道姑给我说了一个地方。我本以为她会和我约在什么深山老林,至少是个道观,但她却给我说了一个新界最大的迪厅,时间是凌晨一点钟。挂断电话之后,我对罗峰和陈凡说起了这件事。
罗峰的神色有些异样,他撞了撞我的肩膀,开玩笑说:“一个道姑小妞那么晚约你在那种地方见面,这道姑也偷腥啊?”
罗峰的玩笑,并没有让我觉得轻松,反而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们在新界附近逛了逛,这一带,罗峰到处都是熟人,经过很多地方,都有人向罗峰问好,他们对罗峰的称呼是:罗哥。
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天彻底黑了下来,我们按照原计划到了老九四人遇害的公寓区外面。这片公寓区,每栋房子都已经老的不行了,好像随时会塌下来一样。我也不知道老九几个人,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住,他们根本就不缺钱。
案发已经好几天,警方不可能这么晚还让人把守案发现场。但我们还是很小心,万一让别人发现,我们可能会被警方以为是犯罪嫌疑人。老式的公寓,住的都是民工,这么晚了,没有几个人。
但是,我们越接近老九他们住的那栋公寓,就发现声音越大。直到真的走近了,我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的场景和昨晚在朝阳记后门很像,也是一大堆人围着一个木台子。这里在作法事,而作法事的人,竟然正是约我今晚见面的那个道姑。
他们堵着楼道口,我们只能暂时躲了起来。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人群才渐渐散去,而那个道姑,也背着布包,匆匆离开了。我没有叫住她,以免打草惊蛇。之后,我们偷偷进入了楼道,楼道很黑,我们一路上都没遇到人。
陈凡说这地方怎么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罗峰直接朝陈凡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你傻啊,这地方闹鬼,大家肯定都临时搬出去了。”
罗峰说的有道理,陈凡不敢和罗峰呛声,只好忍了下来。案发地点在公寓的最顶层:第七层。第七层的楼道处,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我们跨过了警戒线,到了七层之后,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出事的那一间。门上的锁是坏的,那是警方破门而入时候破坏的。
我们都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脚套和手套,进了屋子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们三个人都说这地方比其他地方阴冷不少。
当打开手电筒的时候,我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血手印。那手印,密密麻麻,布满了公寓内的整个墙壁,让人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罗峰一看到血手印就骂了声:“操,尸体不是没出血吗,真他妈有血手印?”
第004章血手印,鬼脸
这个出租房,非常老旧,但是一点都不脏,地上也没有灰尘。我在警方的询问笔录中看过警方对房主的问话。主人家宣称,这间出租房在老九几个人租房之前,已经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出租过了。主人家因为太忙,也没有来打扫。
主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警方已经排除了他的犯罪嫌疑。
主人家辨认过尸体,他说,大约是在十天之前,老九亲自找他拿了钥匙,并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租金,具体时间,就是老九四个人到港区的那个晚上。
老九几个人,不缺钱花,他们没必要来这种地方住。我还记得,老九几个人出发的时候,还一脸色相地说等找到人,要在香港找几个港妞玩玩。更可疑的是,他们到了港区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而到港区三天之后,就是法医推定出来的死亡时间。
他们死前那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罗峰问我发现什么没有,我指了指地上,说整个房间都没有灰尘。长时间没人打扫,屋子又是老式的,难免会有落灰。有落灰的地方,更容易留下足印及指纹痕迹,这地方没有灰尘,可能就是凶手在犯罪前,特意清扫的。
果然,我们在公寓内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扫帚一类的工具,而警方现场提取的物件清单中,同样没有这类东西。罗峰问我会不会是老九他们自己打扫的,我很快否认了。老九几个人,如果有时间打扫房间的话,就有时间打电话联系我。
他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住进这破地方来,如果是自愿的,他们就不可能还会在意地上有没有灰,顶多把桌子和床上的灰尘擦一擦凑合着住。但事实却是,整个房间,几乎找不到一处有灰尘的地方。
罗峰咒骂了一声,说凶手太狡猾了,但是,他很快又疑惑起来,问我确定这一点,有什么意义。
我把手搭在了罗峰的肩上,斜着嘴角告诉他,我已经基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性格。
罗峰倒不怎么惊讶,惊讶的是陈凡,他问我怎么才看了几眼,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性格。
凶手在犯罪预备的阶段,做了很多准备,现场不留任何可供警方侦查的痕迹,从犯罪心理学去分析,这说明凶手更有可能是一个内敛的人,性格不会太五大三粗。而他平时从事的职业或者他的爱好,可能比较特殊,创新。
陈凡马上又问我特殊和创新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继续解释,凶手有这能耐,完全可以杀人不留任何痕迹,让这起案子成为无头案,这样挑战司法权威的目的也达到了,根本没有必要搞出鬼叫餐之类的把戏来。凶手,更像是在玩弄警方和社会舆论。
犯罪心理画像的观点认为,一个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惯,往往会体现在犯罪手法中。我初步描绘出了凶手的一些特征,准确性,未知。
陈凡更加惊讶,他问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侦查学的专业知识。
我依然没有回答他,罗峰直接揪起陈凡的衣领:“你要是再他妈多问,我直接弄死你,京市的警察,也就这种程度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那面墙面前,墙上的血手印已经被警方提取了,血是四个死者的。我盯着满墙密密麻麻的血手印,仔细地观察了起来。血手印的颜色,有深有浅,所有的手印,都是右手留下的。
每一个手印都比较完整,进一步仔细地观察,密密麻麻的手印,根据大小及其他特征,可以分为四种分别同一的手印,并分别属于老九等四个人,而每一种相同类型手印,形态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我总觉得,血手印颜色的深浅程度和每一种手印的形态,隐藏着巨大的线索,但是一时之间,我没什么头绪。罗峰又问了我一遍,那手印是不是真的是老九四个人留下的。我点了点头,鉴定中心的鉴定,不会出错。
我在出租房里绕了起来,出租屋比较简陋,没有太多摆设。除了一个客厅,就是两间房间和一个卫生间了。
我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的味道很重,有一台老式的洗衣机,地上是输水用的塑料管道。卫生间里还有梳子、牙刷、吹头发用的吹风机。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都记住了,罗峰问我记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回答,犯罪现场的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客厅里,麻将桌上的麻将,早就被警方全部取走了。麻将桌上,有四道上半身的人形轮廓,那是警方勾勒出来的,这是老九四个人死时候的位置。我把手电筒打到房顶,整个客厅,就只有一个发黄的旧式电灯泡。
我让罗峰去开一下灯,然后迅速关灯。罗峰照做了,昏黄的灯闪了一下就灭了。罗峰和陈凡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马上让他们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冲出了出租屋。我跑下了楼道,几分钟之后,我到了对面楼房的天台上。
我掏出电话,给罗峰打了一个电话,罗峰接通之后,我让罗峰站到麻将桌边上去。我站在天台上,天台上的风很大,寒意逼人。我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老九遇害出租房的窗户。那栋楼,一片漆黑,没有一个屋子是亮着灯的。
我对电话里的罗峰说:“你站着别动,让陈凡再迅速开一下灯,然后马上关上。”
罗峰答应一声,很快,对面的窗子稍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暗了下去。马上关灯,是怕附近的居民看到屋里的光亮报警,罗峰的急性子又犯了,他问我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告诉他,我明白了。
可是,我正要解释的时候,背脊就一阵发凉。身后有声响,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通往天台的楼道口处,正有一个头在那里来回移动着。楼道处,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个头,没有身体,他的脸发着幽幽的绿光,我的视力很好,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眶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我分不清那是张男人的脸还是女人的脸,只看到他的嘴角向一边扬着,好像在笑,而他的嘴里,也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仅仅是我回头的那瞬间,那张脸就消失了,我顾不上那么多,对着电话吼了一声:“马上下来,到对面楼帮我拦一个人!”
说着,我迅速追了上去。我的皮鞋在楼道里发出一声声回响,但是,除了我的脚步声,我再也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了。楼顶几层的楼道没有灯,直到下几层,才有亮光,我的脚步声,让不少人打开了门。
我跑出一层的楼道口的时候,正与匆忙的罗峰和陈凡撞上。罗峰着急地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反问他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罗峰说没有。这里的动静,使得人越来越多了,我们不得不先离开了这个老式的住宅区。
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这才向他们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陈凡听得脸都吓白了,他问我是不是看错了,我马上否认,我看的很清楚,绝对不可能看错。一向胆大的罗峰也怀疑了起来:“你不会真的撞邪了吧?”
“应该是某种障眼法。”我皱起了眉头。突然在这片住宅区遇上怪事,我在想,这是不是凶手后续搞出来的花样。夜里变得越来越冷,风也越来越大,陈凡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严实了,他让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他总觉得这地方很邪门。
陈凡说着,还四处张望,他说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在阴暗的角落里盯着他看。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我起身,是时候去见那个道姑了。我回头望了一眼这片住宅区的楼房,夜色下,每一栋楼房的轮廓都被黑暗淹没了,的确有些渗人,我的脑袋里想的,全部是那张恐怖的鬼脸。
去迪厅的路上,罗峰问我刚刚在电话里想说什么。
我告诉他,我发现了一个被警方忽略的问题。询问笔录中提到,出事地的对面有人看到四个人打麻将的影子映在窗帘上,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租屋客厅里只有一个灯泡,那光太暗了。而且,麻将桌距离窗台有一段距离,麻将桌就在灯泡的正下方。看到灯亮起的时候,我就在想,这种角度,这种光线,根本就不足以将四个人的身影映在窗帘上。
我在对面的天台,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目击证人说谎,另一种也就是凶手的把戏。除非是有一束发散性的强光才能做到,而且,窗户、麻将桌和光源,要按照顺序,排成一条近直线。
罗峰总算明白了过来,他说,看来我们要调查,避免不了要和那些目击证人也接触一番。
说话间,罗峰已经带着我们到了迪厅外面,这里人很多,不少女人在大冬天穿得很露骨,胸前的酥肉都能隐隐看清楚。为了不引起女道姑的怀疑,罗峰和陈凡没有和我一起进去。
进了喧闹的迪厅找了一圈,我很快找到了我要找的人,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时候,足足愣了十几秒钟。
第005章你撞邪了
迪厅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很多人都在舞池里扭动着,还有不少人正在角落里偷偷嗑着药。我眼前的这个女道姑,此刻已经没有穿着道袍了,她把头发扎了起来,嘴里叼着一根烟,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闭着眼睛吸着香烟。
我叫了她好几声,但是我的声音都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最后,我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终于有反应了,她笑着让我坐下。她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单薄的外套,我实在没有办法把她和之前做法的道姑联系在一起。
坐下之后,我问她为什么会选在这种地方。没想到,她竟然反笑着问我是不是不适应这种地方。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混社会的这几年,我经常出现在声色场所,让我不适应的,不是迪厅,而是女道姑这副样子。
很快,女道姑就切入正题了,她先做了自我介绍,让我叫她云清就行,她说那是她的道号。
云清又告诉我,我撞邪了。在这种地方谈论这种话题,实在有些喜感,但我还是装作非常害怕,问她要怎么解决。
云清闭着眼睛,嘴里念叨了起来,在我眼里,她就是在装模作样。可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让我震惊了,她说,如果她猜的不错,今晚,我又看见脏东西了。我马上想起了天台上见到的那张鬼脸。
我心里推测起来,我看到的东西,可能和云清有关系。鬼神之说,我向来不信,更是不屑。云清的嫌疑太大了,如果那鬼脸是她搞出来的障眼法,那我们今晚去勘察现场的事情,云清可能都知道了。
心里不确定,我只能继续假装。云清从她的包里掏出了一张黄符咒,并说从今晚开始,我可能会接连不断地看到一些脏东西,她让我随时把这张符带在身上,不出三天,我看到的那些脏东西就会消失。
我瞟了一眼云清的包,是名牌。
我接过了云清手里的黄符,问她多少钱,云清先是摆了摆手,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说是随缘就行,但是吸了一口烟之后,她马上又说了一个天价出来。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表现出为难的样子。我告诉云清,我没有那么多钱,云清问我能给多少,她越发显得像个骗子了。
我把口袋的零钱全部掏了出来,很快,云清的脸色变了,她问我是不是在耍她。
我挠了挠头,说身上真的只剩下这一点钱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云清随后把那堆零钱收了起来,说就当做善事。云清站了起来,想要离开,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匆忙,很多我想问的问题,都没有试探出来。我叫住了云清,接下来,云清说了一句让我更加震惊的话。
“如果不想有杀身之祸,就不要再查鬼叫餐的案子。”云清背对着我说。
尽管音乐声很吵,但我还是听到了她说的话。果然,云清已经知道我们今天夜里偷偷去勘察现场了。我不再伪装,声音也冷了下来,我问她,如果我要继续查下去呢。
云清转过身,说如果我再查,绝对没有办法活着离开港区。云清说完就想走,但是我却一把将她抓住了,我质问她,鬼叫餐的案子,是不是和她有关系。云清挣脱不开,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大叫了起来。
她喊的是:非礼。
很快,四周的人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有几个黄毛想替云清出头,但是,他们刚靠近,我就狠狠地朝他们的裆部踢了两脚。还有一个人想来抓我的肩膀,但被我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没有人敢再来出头了,云清的脸色很不好看,她似乎没想到一直表现得斯斯文文的我,动起手来会这么阴狠。我拉住云清的手,强行把她给拖到了迪厅的外面。罗峰和陈凡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看到云清的打扮,罗峰也调侃了几句。云清已经完全没有了得道高人的样子,她嘴里骂着脏话,罗峰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但是他从来不对女人出手。迪厅里有好几个人跟了出来,他们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见到罗峰站在我的身边,他们又马上灰溜溜地回去了。
我拽着云清的手,厉声质问:“说吧。”
云清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她不再反抗。她一副得意地看着我,就是不说话,好像想看看我会对她做什么。我们这里的动静,很快把附近巡逻的警察给招来了,我只得松开云清的手,云清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如果不想被恶鬼缠身,趁早离开港区。”留下这句话,云清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让罗峰派人跟着她,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马上汇报。同时,我也让罗峰替我好好地调查一下云清。云清的嫌疑,实在太大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宾馆。罗峰给我们换了一间更大的酒店。
陈凡不敢再监视着我,只能任凭我们一人住一间。
很快,罗峰手下的弟兄带回了消息。他们说,云清已经进了一个小区,那里好像是她的家。罗峰挥挥手,让他们继续监视着,就让他的手下下去了。
终于睡下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我感觉灯是亮着的,但是一眨眼的时间,灯又暗了下来。就这样,灯一会亮,一会暗,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灯坏了,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马上坐了起来,屋子里的白炽灯,不仅时暗时亮,还突然变了颜色。
房间里的暖气冷了下来,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我伸手去按房间里的开关,可是开关已经失灵了,五颜六色的光不断地在我眼前闪烁着。我在床头摸到了电话,我立刻拨了罗峰的电话号码。
可是,电话里听到的,却是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哭声。
我嘴里骂了声,朝门外跑去,可是刚打开门,我就撞上了一个人。猝不及防之下,我被撞倒在了地上,抬起头,我听到了罗峰的声音。罗峰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他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转头再去看房间里的情况时候,屋内漆黑一片。五颜六色的光已经消失了,我这才发现,我的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我慢慢走回了房间,按下开关,灯亮了起来,屋里的暖气也没有失灵。
电话就被我丢在床上,我马上查起通话记录来,反复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拨出去的,确实是罗峰的号码。我问罗峰刚刚是不是接到我的电话了,罗峰说是,但是我没有说话,他觉得奇怪,就过来了。
我的脑海里想起了云清,很快,我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张黄符,那是云清交给我的。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看看时间,已经早上六点钟了。我告诉罗峰,这张黄符有问题。
我们在天还没大亮的时候出门,找了一家鉴定中心,花了钱请鉴定人员替我们鉴定这道符。鉴定人员的脸色有点奇怪,很鄙视我们的样子。两个小时之后,鉴定结果出来了。鉴定结果,让我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张符,没有任何问题。
罗峰已经把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他也想不通我怎么会好几次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没有查出什么,我们又回到了酒店里,陈凡还在睡觉,罗峰直接把陈凡从床上拽了起来。
在听了我遇到的又一桩诡异事件后,陈凡再也不想跟着我们继续调查了。罗峰的威胁也不管用了,我一把揪起陈凡:“你想清楚了吗,死在港区,或者是回京市,得到提拔?”
陈凡刚想拒绝,但是他听到我的后半句话,马上就犹豫了。他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提拔他,他还问我,是不是上头有人。陈凡的性格,注定他这一生只能混到这个地步。
我摇头,我告诉他,只要他听我的,港区鬼叫餐的案子就能够破,而破案的,是他。
陈凡将信将疑,又问我是不是有办法破案。我点点头,告诉他,没有我破不了的案子。
陈凡彻底犹豫了起来,我把陈凡丢在房间,和罗峰到外面抽了根烟。
罗峰的火气已经被激了起来,他说很想找人把陈凡给做了。我只是摇头,陈凡对我还有很大的用处,港区的警方并没有比大陆的警方能耐多少,鬼叫餐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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