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杀禁忌-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倒不担心,我们这里的遮挡物很多,天又暗,我们能看到她,她应该发现不了我们。

果然,下一秒钟,王雅卓就松了一口气。

那个红衣新娘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们。

很快,红衣新娘低着头,在地上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红衣新娘什么都没有找到,于是又慢慢地朝着村子里走去了。

等她走远,我们才站起来。吗叼阵号。

“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奇怪的人都有。”说起红衣新娘,王雅卓表现得还有些后怕,她问我,还要不要跟上去。

我点了点头,红衣新娘去的地方,正是辉老头的家。

第180章深夜回家的新娘

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走的异常缓慢,远远看这个如鬼魅般的新娘的背影,她穿着的红色裙子,很长,几乎都拖到地上了。被风一吹,裙子飘起来,王雅卓指着她的背影。声音有些颤抖:“她好像没有脚。”

巫村和辉老头的诡异,已经吓坏了王雅卓,现在又来了一个穿着深红嫁衣的新娘,王雅卓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我仔细看了看,的确,从身后看去,这个新娘就像是飘着的,没有用脚走路。

“裙子那么长,被风一吹,天又暗,看着像是在飘,别害怕。”我压低声音,对王雅卓说。

果然,红衣新娘走到了辉老头家的石头屋前。一只找不到人影的辉老头又出现了,他的手里还端着那盏油灯,像是已经等了红衣新娘很久。红衣新娘伸出了自己的手,辉老头也接住了红衣新娘的手,两个人开门,进了屋里。

门关上之前,辉老头还探出头来,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把门关上。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石头屋的门外,又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动静。新娘和辉老头。都坐在桌前,辉老头的侧脸对着我们,而新娘面向我们。桌上的昏黄的油灯,足以让我看清新娘的面孔。

新娘化了浓妆,脸色惨白,不像是一个活人,而她的嘴唇,被涂得比血还要红,像是随时都会渗出血来一样。新娘呆呆地坐在,没有说一句话,看她的坐姿,有些别扭。总给人那是一具空壳的错觉。

辉老头同样没有说话,两个人在桌前,都低着头,一坐就是十几分钟。

就在我们快要等不住的时候,新娘突然抬起了头,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我们所在的位置,我的心一颤,立刻,辉老头也站了起来,我及时拉着王雅卓和小鬼,又一次躲到了一边,短短一个晚上,我们已经不知道躲躲藏藏了多少次。

门被打开了,辉老头走了出来,只不过,他站在门外,没有动。

原以为是新娘发现了我们,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又过了一会,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也出来了,新娘搭着辉老头的手,门也不关,油灯也不取,两个人慢慢地朝着远处走去。王雅卓拍着胸脯:“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吓死我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那块墓地。”我回答说。

我们还是和先前一样,跟了上去。

怕被发现,我们没有靠得太近,只站在一个可以勉强看到他们身影的地方。这两个诡异的人,又到了段坤的墓碑前,辉老头站着没动,但是新娘的身影突然低了下去,看样子,是跪下了。

新娘动了几下,看动作,应该是正在对着墓碑跪拜。

王雅卓说她越来越搞不懂了,她说这两个人本身就奇怪,一个人半夜穿着红嫁衣,一个人疑似在养蛊,而那个看似没有字的墓碑,也很奇怪。王雅卓推测说,这两个人,可能真的以为段坤死了。

我点了点头,看他们的行为,分明是来祭拜段坤的。

墓碑十有八九就是这两个人立的,他们不敢把段坤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刻在石碑上,可能是碍于段坤四处逃亡的情况,但又偷偷把段坤的名字以非常不起眼的方式,刻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可能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

没有名字的墓碑,始终是对死者的不敬。

如果这种推测是正确的,那段坤和辉老头的关系匪浅,辉老头称自己也不知道段坤是谁,肯定是骗了其他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红衣新娘又和辉老头回去了,这次,屋内的油灯很快就灭了,屋里也没有任何动静,等了一会,我和王雅卓回到了镇上的宾馆。王雅卓这才敢大声说话,她说那个新娘,指不定是辉老头从哪里找来的媳妇。

我则摇了摇头:“看那新娘的年纪,应该也只有二十岁出头,作辉老头的女儿还差不多,你忘了吗,村民说辉老头还有两个女儿。”

王雅卓:“也有可能,辉老头这么奇怪,他的女儿不奇怪才有鬼了,谁会大晚上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在村子里到处走。”

带着一大堆疑团,我和王雅卓睡下了,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就准备再次进村。

出门的时候,王雅卓和我各自接到了电话。

王雅卓接到的是王鉴明打给她的电话,至于谈话的内容,自然又是王鉴明要求王雅卓接受他的产业,相比之前两次,王鉴明这次催得更紧了,甚至于,王鉴明开始威胁王雅卓,说如果她不答应,就要把她关起来,一辈子不放出去。吗叼岛才。

王鉴明好像真的很着急,他绝对知道,以王雅卓的性格,被这么一威胁,肯定会更加抵制,而不是妥协。王雅卓气呼呼地把电话挂断了,她直跺脚,说完全想不明白她的爷爷在想什么。

而我接到的电话,是罗峰的。

罗峰告诉我,胡玉芳的身世,像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脚一样,完全无迹可查,没有人知道胡玉芳的父母是谁。据胡玉芳长大的福利院说,胡玉芳小的时候,是自己走进福利院的,身体很脏,看上去已经很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福利院可怜胡玉芳,就收留了她,问起胡玉芳的父母去哪里的时候,胡玉芳也没有说。那个时候,胡玉芳的年纪很小,据说像是受了惊吓。等后来胡玉芳长大一些的时候,胡玉芳已经对小时候为什么会漂泊的原因,完全没有印象了。

罗峰怀疑,胡玉芳可能是段坤的亲生女儿,否则段坤不会对胡玉芳那么上心。

我没有排除这个可能,只是觉得可能性非常小而已。

段坤和爸爸原本是好朋友,我小的时候,胡玉芳应该才刚出生没有多久,而据我所知,段坤和爸爸一直一起闯荡,应该没有对象,更没有去过港区…

“可能是在哪里留了种,后来女方去了港区。”罗峰说。

“你再查查吧,胡玉芳的身世,绝对很有文章可做。”我回答。

罗峰同意了,他让我小心一点。罗峰说再过几天,王鉴明和他的人就要行动了,他担心不管行动成功还是失败,王鉴明都会和我们撕破脸皮。

挂断电话之后,我带着王雅卓和小鬼进村了。

那些村民看到我们又进村,问我们怎么又来了。

我想了想,故意说昨天晚上在镇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朝着村子里走来,心底觉得奇怪,所以来问问。

听我这么说,那些村民的脸色都变了。

好心的村民让我们别管这件事,还让我们赶紧离开村子。

我问了好一会,才终于有村民跟我说,那是辉老头的女儿,每次进村,辉老头的女儿都是打扮成新娘的模样,有不少村民都在大晚上被吓得失声尖叫。

我突然想起昨天村民没有说完的话,那个人说每次辉老头的女儿进村,都会出大事,我知道,所谓的大事,绝对不单单是村民被吓坏了而已。

不过,不管我再怎么问,村民都不肯说了。

“年轻人啊,你还是走吧,这辉老头和他的女儿都在养蛊害人,对我们村里人,但对村外人,就没那么简单了。”那个村民忧心忡忡地跟我说:“你要找的那个叫段坤的人,说是不辞而别,说不定早就被辉老头给害死了。”

我微微一笑:“你们怎么不报警?”

村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谁敢报警,要是被蛊术给诅咒了,命就没了。”

我继续问:“那村子后头那个无字墓碑呢,是怎么回事?”

第181章又有字了

那几个好心的村民诧异地盯着我们,他们慌张地问什么无字碑,我愣了愣,马上说在村子后面的坟墓群里,有一个没有刻名字的墓碑。我皱起了眉头,看这些村民的反应。他们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那里矗立着一个没有刻名字的墓碑。

被我这么说,村民更加慌张了,他们问我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只说是之前在村子里瞎逛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聚集起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了,我四处看了看。人群里没有辉老头。

村民告诉我们,他们从来就没有发现村子后头有什么无字的墓碑。王雅卓马上说不可能,因为我们亲眼看到了。僵持之下,有胆子大一点的村民,说要一起到村子后头去看看,我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子后头走去,经过辉老头家里的时候,我看见辉老头在草丛里捡虫子。昨天夜里,我们跟踪辉老头的时候,王雅卓差点被在草丛里成群蠕动的虫子给吓坏。

辉老头手里拿着一个盆,一只一只地把蠕动的虫子捡进盆里。他穿着长袖,那只被水缸里的虫子咬伤的手,没有露出伤口来,但是他的那只手动作很慢。恐怕只有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群人,引起了辉老头的注意,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看,脸上也没有其他表情了。我特地朝辉老头的屋子里扫了一眼,那个穿红嫁衣的新娘,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虽然村民已经确认那是辉老头的女儿,但想起她大半夜穿着红嫁衣,像是被抽了灵魂,只剩皮囊一样地走在荒凉的村子,王雅卓说她的背脊还是不由地一阵发凉。

听我说了红衣新娘的事情,村民经过辉老头家里的时候。都有意避开了辉老头,没敢靠近,他们的表情,分明就是恐惧。对辉老头的这种态度,转变得非常突然。就在昨天,辉老头抱着水缸吓我们,还是有村民会过来劝说的。

我知道,他们态度转变的原因,就是深夜回家的红衣新娘。

我问村民辉老头为什么捡虫子,那村民回答说,辉老头经常把一些没有脚只能蠕动的虫子放到草丛里,隔天再一只一只捡起来吃。曾经有村民问过辉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做,辉老头称把虫子放在草丛里,吃一宿的草和露水,可以养的更肥大,吃起来更香。

说到这里,王雅卓一边走,一边在干呕。

“年轻人,等下从墓地回来,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村民叹了一口气,我回头看了一眼辉老头,他已经把手里的盆放在了地上,还在盯着我们看。

我问村民既然大家这么害怕辉老头,为什么自己不搬走。

他们无奈地说,都是穷苦人家,就算搬家,又能搬到哪里去。而且,他们说尽管大家都知道辉老头在养蛊,但是辉老头对村子里的人好,没有歹心,这也是事实。他们害怕的,不是辉老头会害他们,而是担心辉老头养的那些蛊虫,还有不明所以,惹上辉老头的村外人会遇害。

走到分岔路的时候,我们继续朝着墓地的方向走去,再次回头看辉老头,辉老头终于有动作了。他见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墓地,突然朝着我们跑了过来,辉老头跑的不快,但还是没一会就追上我们了。

辉老头挡在我们的面前,问我们要去哪里,大家面面相觑,也没有人回答辉老头。我镇定下来,实话说要到村子后头的墓地去看看,辉老头佝偻着身体,继续问我们为什么要去墓地。

“辉老头,你这么紧张,心里有鬼吗?”王雅卓的嘴里蹦出了这句话。

辉老头的浑浊的双眸,盯上了王雅卓,王雅卓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牵着小鬼,没有再和辉老头纠缠,跟村民继续朝着墓地走去。辉老头挡不住我们,只能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跟着。

终于,我们到了墓地,几乎是第一时间,我就找到了无字墓碑所在的方位,可是朝墓碑上一看,我和王雅卓都愣住了。这是一块刻着字的墓碑,和其他墓碑,没有任何差别。王雅卓反应过来之后,马上把这块墓碑附近的所有墓碑都找了一遍,很快,她跑回来跟我说,所有的墓碑,都有字。

我压低声音:“不用找了,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一块。”

村民都茫然地看着我们,我也没想到,昨天夜里还没有字的墓碑,今天就突然有了字。有村民问我们说的没有字的墓碑在哪里,我指着面前的石碑问村民,这块墓碑是怎么回事。我观察了一下地上的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如果要临时换一块墓碑,必然要大规模翻动土地,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

大家都说,这坟墓是辉老头父亲的,自从辉老头父亲死后,墓碑就立起来了,也刻了字,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经意地走到墓碑后头去看了一眼,只有墓碑后头的突然,有稍微被翻动的模样,那是我为了观察墓碑是否刻字翻的。

墓碑很旧,上面刻的字也很旧,不像是刚刚刻上去的。

见我们满脸疑惑,有人说是我们看错了,但是也有人面色慌张,他们不说我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们肯定觉得我们是撞邪了。

我观察到了辉老头的表情,他长舒了一口气,既是放松,又是茫然。

村民慢慢地散了,辉老头看了我们几眼之后,也慢慢地回去了。

等大家都走远之后,王雅卓才焦急地问是怎么回事。

王雅卓说,会不会是辉老头连夜换了块墓碑。

我摇了摇头:“墓碑没有被换,地上没有土壤翻动的痕迹,应该是临时刻上字的。”说着,我走到墓碑后头,蹲下身,又翻了几下泥土,这一看,我愣住了。原先刻着段坤两个字的地方,已经被磨平了,上面还有磨平的痕迹。吗厅尽划。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这也让我确定,墓碑没有被换过。

王雅卓对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原先有刻字的地方,有人故意把那两个字抹平了,但是墓碑上的字怎么回事,看上去不像是刚刻出来的。”

王雅卓说的不错,墓碑已经很旧了,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上面的字,竟然也像已经刻上去非常久了一样,一点都不像是刚刻出来的。

我想了一会,说刻字的人,应该在墓碑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先刻字,然后再利用一些化学药剂以及物理方法,可以做到让刚刻出来的字,看上去像是已经有些年份的模样。

王雅卓已经下意识地觉得这都是辉老头做的,她问我辉老头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功夫,搞出了一块没有字的墓碑,之后又刻上字。

我对王雅卓摇头:“做这事的,应该不是辉老头,我观察到他的表情,他好像也不知道墓碑为什么突然有字了。”

王雅卓想不通,也就不再问了,我们慢慢地往回去的方向走,我的脑袋里也满是疑惑。我心底,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就算墓碑上的字是临时刻上去的,那之前的几天,村民为什么没有发现墓碑是没有字的。

突然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从来没有动过土,另一种则是被翻动过的土壤,已经通过人工或者自然恢复了。

人工是做不到一点痕迹都不留的,自然恢复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很快,我有了一点头绪。

第182章下蛊?

村民确认那块墓碑是辉老头父亲的,这说明,这块墓碑早些时候,被替换过。没有字的墓碑,可以刻上字,并伪装成刻字已经有些年份的模样。但是反过来,要把有字的墓碑,伪装成没有字的样子。还不留一点痕迹,这就几乎不可能了。

但是地上泥土又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所以我推测,这块墓碑不是近期换过的。至少也要在几天前。也就是说,几天前,原本有字的墓碑,被换成了无字碑,辉老头带女儿来祭拜无字碑,说明换碑的,应该就是辉老头。

换碑之后,地上的土壤自然恢复成没有被翻动的模样,但就在昨天夜里到今天清晨的时间里,又有人把墓碑刻上了字,还将墓碑伪装成与村民之前看到的墓碑无异的模样,而刻字的人,则不是辉老头。

原本有字的墓碑是辉老头父亲的,和其他村民什么关系,没有哪个村民会闲着没事。把墓碑的样子全部记下来,所以刚刚大家观察,也没觉得墓碑和之前哪里不一样。

王雅卓揉了揉脑袋:“听着好复杂,谁会这么无聊,又是换碑,又是刻字的。”

“我疑惑的是,换了碑到石碑又被刻上字的这几天,为什么没有人发现石碑是没有字的。”我对王雅卓说。

看辉老头刚刚惊慌跟来的样子,他是不想让大家发现石碑的异常的。但是没有字的墓碑,非常引人注目,辉老头也没有办法预测这几天的时间里。会不会有谁为了祭拜亲人到墓地里,从而发现了无字的墓碑。

王雅卓也对我点头:“我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很快,我们又经过了辉老头的家门口。我发现辉老头手里正拿着一把扫帚和一个黑色袋子。他似乎刚刚清扫了什么。辉老头没有发现我们,我停下脚步,说想看看辉老头手里的垃圾袋里装了什么。

原本以为辉老头会把垃圾袋扔到哪里去,但没想到,他竟然提着垃圾袋走进了屋里,远远看去,辉老头坐到了灶台边上,没一会,烟囱里就冒出了浓烟,我一愣,辉老头直接把那个垃圾袋给扔进了火坑了。

辉老头站起来之后,终于看到了我们,他又傻笑着走出来,问我们要不要留下来吃饭。经过我们身边之后,辉老头又拿起那个盆子,继续在草丛里捡虫子。那部分虫子已经被他扔进了盆里,他一边捡,一边跟我们说,这虫子很好吃,吃了对身体也有益处。

“你不想知道墓碑是被谁刻上字的吗?”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辉老头手里的动作僵住了。不过,辉老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把最后一只虫子丢进盆里,站直身体之后,才笑着问我们在说什么。吗厅尽号。

辉老头说着,就要往屋里走,我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捏。这只手,正是辉老头受伤的那只,辉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都涨红了,我这才松开手,冷笑着问:“被虫子咬得疼吧?”

听我这么说,辉老头算是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被我们看到了。他收起脸上的表情,沉声问我们为什么总是盯着他,已经撕破脸皮,我也就不再刻意伪装了。

“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如实告诉我,我现在就立刻离开巫村,你做了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就算你真的在养蛊虫,我也不管你。”我这样说。

辉老头变得很严肃:“年轻人,你听了村里的传言了吧,不要招惹我,否则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辉老头的威胁,对我不起作用,我冷冷一笑:“昨天还埋怨村子里的人传你养蛊害人的谣言,现在又这样威胁我。”

辉老头不在意,他只摆了摆手,让我们赶紧离开,否则就对我们不客气,但是我们仍然站着,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辉老头先是怒视了以我们一会,随后又妥协了,他手里端着盆,让我们跟他进屋再说。

又进了辉老头的家里,我和王雅卓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辉老头家里的水缸上。辉老头一进屋就叮嘱我们,不要去碰水缸。坐下之后,辉老头还是给我们倒了用虫子泡的茶,我们依然没有喝。

辉老头穿着红嫁衣的女儿,果然已经不在村子里了。

辉老头也不着急,端着茶,绕着我们走了起来。辉老头绕了很多圈,喝了茶之后,才重新坐回去,王雅卓给了我一个眼神,像是在问我辉老头围着我们绕圈干什么。我摇了摇头,辉老头的行为方式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终于,辉老头问我们想打听谁的消息。

我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段坤。

辉老头先是一愣,随后站起身来,让我们出去,说不想再和我们有任何交谈,见我们不走,辉老头开始推我们了,屋里的动静引起了村民的注意,被大家看着,我们只好退出了屋子,小鬼也被辉老头推了出来。

辉老头骂骂咧咧几句,把门关上了。

很多好心的村民唉声叹气,说千叮万嘱我们不要招惹辉老头,可是我们偏偏不听,说我们这下肯定要大祸临头了。王雅卓问我要怎么办,我想了想,绝对先离开村子,免得引起更大的动静。

回到镇上的宾馆,我才跟王雅卓说,我想到无字碑没有被人发现的部分原因了。

回来的时候,我特地观察了一下路线,如果村民去墓地的话,必然要经过辉老头的家里,辉老头如果发现有村民要去墓地的话,可能想办法阻止。这应该就是换碑之后的几天,没有村民去墓地发现无字碑的一部分原因。

但是,这种办法也不能完全保证村民不会发现无字碑。大晚上的,村民迷信,不会去墓地,就算如此,白天的时候,辉老头也没有一整天都坐在家门口观察谁去了墓地,今天大家跟我们执意去墓地,辉老头也没能阻止。

王雅卓也对我点了点头,说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才让无字碑没有被村民发现。

让我们不解的是,辉老头为什么要换碑,并带自己的女儿以非常诡异的方式,大晚上去祭拜无字碑,我们同样不知道,究竟是谁临时给无字碑刻上辉老头父亲的名字。

巫村和巫村的人,都非常奇怪,我决定找机会进去再查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